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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去老夫人的院子一趟。”她要先过去讲明事情的前因后果,让林家做好准备。
厨房很快送来热水,桃枝服侍林珑脱衣,见衣服裙角处溅了几滴鲜血,眼皮蓦地一跳。
她忧心忡忡地看向林珑,“娘子……”欲言又止。
见林硕和桃枝全都眼巴巴的望着自己,林珑无奈,只好道:“待会丁香回来,让她说给你们听。”
外裳褪下,林珑不喜人太亲近,林硕和桃枝就识趣地退到屏风另一边。
迈进浴桶,泡进温暖的水中,林珑紧绷的神经才彻底放松。她已经好久没有动武了,刚刚甩那几鞭子都有些手生,好在内力浑厚,施展起来效果不错。
林珑将手背上的血痕洗去,一双纤长如白玉的素手在水中若隐若现,碧波荡漾中,可见指节圆润,指甲粉嫩。
只可惜指腹上的薄茧破坏了些美感。
林珑用伸出指尖戳了戳另一只手上的薄茧,心中难得起了一丝好奇,前世她手上是没有茧子的。因为有空间灵泉,她周身皮肤养得白玉一般,温润白皙,周身无半点瑕疵。
今生则不同。
依然是美,却仿佛有了人气,手中还有薄茧。
林珑这边沐浴,那边丁香已经将事情的经过全部告知林老夫人。
林老夫人的一颗心听得起起落落,翻涌起伏,刺激太大,险些没晕厥过去。大夫人曲氏更是瞪大了眼珠,震惊地连话都不会说了。
只有周氏神智仍在,心存疑虑:“三娘会武?”
周氏真是难以想象,一个养在深闺的小娘子居然使得一手好鞭法,而且听说她之前双腿有疾,不良于行。
一个连走路都无法的女子怎么可能会武,反正周氏是不信。
丁香神烦周氏这种人,自傲自负,自己做不到,就以为所有人都做不到。
哼,会武算什么,她家娘子还会机关,会刺绣呢,随便扔出件绣品就能亮瞎你们的狗眼。
丁香没有直接回答周氏的话,而是道:“西市围观百姓众多,婢子不敢撒谎。”
林老夫人阴沉地扫了周氏一眼,心中不满,在这种人命关天的大事上,谁有胆子撒谎?而且现在也不是追究三娘会不会武功的时候,关键是要将此事平息,既能保住三娘的名声,顺利嫁入秦、王府,又能压下南昌王的愤怒。
心下一沉吟,林老夫人浑浊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曲氏留下,其他人全部退下。”
一听这话,周氏就知道这是要将自己排除在外,凭什么,同样是嫡子媳妇,怎么老大家的事事都在她前头,能参与重要决定。
不行,她也是这个家的主子,大事决断上不能少了她。
周氏是掐尖好强的性子,欺软怕硬的货色,通常这种祸事她是不愿意沾手的,但是她自己不愿意,和别人不允许她插手是两码事。
林四夫人以及几个小娘子带着侍女乖顺退下,只有周氏稳坐不动。
林老太太见状眼神一眯,恨不得抄起胡凳砸她,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有心思争强好胜。林三若是出了事,整个林家都别想好。
有一个贞洁受损的姐妹,林家其他女儿能置身事外么?
两个儿媳妇,一个短视,一个争强好胜不识大体,没一个好的。
反倒是三媳妇……林老夫人想起远在祁县的庶子媳妇,心中叹息,能教出林三这样**果断的女儿,想必自身也定是聪慧之人。
想到三媳妇,三儿子,林老夫人又不可避免地想到了温媛,那个一直跟在她身边安安静静本本分分的丫头。
当初她有身孕之时,早就想过将温媛给郎君开脸。这丫头本份,颜色也不差,最重要的是没什么心机,将她放在郎君身边,老夫人也放心。
只是当时她孕吐严重,一时提不起精神说这事,结果差着几天的功夫,她就想不开爬了床。
唉!
当年老夫人气愤此事,险些落胎,生气的不是郎君没守住,而是温媛的背叛。身边这几个丫头,她最信任的就是温媛,从没想过她会有二心,背叛自己。
温媛的背叛无异于在她心上剜了一刀,这也是后来老夫人容不下温媛非要撵走她的缘故。
这个时候,林老夫人也不愿意搭理周氏,待丫鬟婆子都退下,才冷冷地看向她,神色严肃:“我这个做母亲的说话不管用了是么,你去将二郎唤来,过来看看他到底娶了个什么样的媳妇,不求你亲力亲为的侍奉,难道连面上恭敬孝顺都没有么?”
这话就严重了,不顺父母可是七出之一,就凭借老夫人这句话,让人休了她,二郎君也一句话不敢劝。
老夫人慈和,不像是其他婆婆那般苛刻,这些年周氏做了不少糊涂事,老夫人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简单提点她几句,从不在下人面前落她的面子。
这就纵得周氏越发胆大妄为,但她妄为的基础是老夫人的宠纵,如今老夫人严厉起来,不容她放肆,周氏顿时恐慌起来。
欺软怕硬的性子上来,她登时后悔,不应该再违抗老夫人的命令。
“母亲……”周氏膝行至老夫人跟前,抹着眼泪哀哀切切,“母亲饶了我这一回,是我不懂事,再不敢了。”
林老夫人没空搭理她,闻言摆摆手:“下去吧,回院子反省,这半月你就别出门了。”
这个惩罚还能接受,周氏感激地磕了两个头,然后风一样地退下,片刻也不敢留。
林珑过来时正碰上旋风一般飞出的周氏,看见林珑,周氏狠狠刮了她一眼,扭身离去。
林硕站在林珑身后,气得直瞪眼,怎么会有周氏这样恶心不懂事的女人,简直是疯子。
“不必理她。”林珑转头叮嘱林硕一句,“疯狗而已,惹到你,动手打她便是,为她生气不值。”
过来老夫人的院子,林珑换了一身樱花粉的襦裙,手臂间还挂着披帛,头发因为湿着微微散开,不施粉黛,像是突然闯进人间的小花仙。
粉嫩嫩一只。
林老夫人听了丁香的话后,就一直和曲氏商量办法,还派人给林家大郎君二郎君送了信,两人俱是忧心忡忡的模样。
林老夫人以为林珑也应该是委屈愤怒的模样,即使不委屈地痛哭,也不应该是现在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甚至还花了心思装扮自己。
见此,老夫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叹一句,初生牛犊不怕虎。
“三娘过来。”老夫人招呼林珑,对于小辈,老夫人多数时候都是慈爱可亲的。
林珑走过去,坐在老夫人身边。
另一边的曲氏眼神怪异地看了林珑一眼,目光在她头发以及衣饰间徘徊,语气莫名:“还洗了头发?”
心真大啊,一般小娘子遇见这种事,怕也怕死了,她可倒好,没事人一样。
“三娘把今日之事再跟祖母说说。”老夫人想知道具体情节,还想知道林珑心里是怎么想的。
老夫人和曲氏目光齐齐落在林珑身上,支着耳朵认真等着听。
结果,林珑却偏了头,看向丁香:“你没跟老夫人说么?”
“已据实禀报过。”丁香垂眸。
闻言,林珑头转回来,态度恭顺:“如丁香所言。”
“……”林老夫人和曲氏登时傻眼。
缓了一会,林老夫人轻咳一声,将曲氏唤回神。她慈爱地看向林珑:“三娘莫怕,此事有祖母给你做主。”
“孙女知道。”
“千万别怕,也别多想。”
“我不怕。”
“……”
好吧,之前跟曲氏准备的一肚子话皆无用武之地。
又过了片刻,曲氏眼神闪烁,目光在丁香和林硕身上徘徊,又扫了林珑好几眼,语气支吾。
她拧了拧帕子,悄悄看了老夫人一眼,终是咬牙道:“三娘,伯母跟你说件事,你别怕,千万别怕。”
林珑抬眸。
曲氏咽了口口水,将帕子绞得越发紧:“这也是无奈之举,咱家以小博大,为了日后滔天富贵,只能让你先受点委屈,不过三娘别怕,林家定不会亏待你。”
听闻这话一直垂眉顺眼的丁香突然抬头,心脏扑通扑通跳,大夫人的意思不会是……想到这,丁香眼神一暗,蓦地攥紧袖口。
曲氏已经将她的意思表达出来,大概就是让林珑假意自尽,林家力小势微,斗不过南昌王,也比不上秦、王府,仅有的一张底牌就是尊严气节了。
用尊严气节逼迫,让圣人不得不还林家一个公道。
而且还能给林家女儿博一个贞烈美名。
听了曲氏的话,林珑眉眼低垂,秀气的睫毛纤长浓密,密密实实遮住眼底的情绪。
她只是微微垂着头,一言不发,周身却自有一股不容人亵渎的气势,令曲氏出了一头一脑的冷汗。
曲氏张了张嘴,看着这样的林珑,一个字也劝不出口,只能求助地望向林老夫人。
面对这样的林珑,林老夫人也是心中没底,但她到底经历多,遇事非常人可比,“三娘……委屈你了。”她语气干燥柔和,又带了三分怜惜,这样的话语,寻常孙女听了,定要扑倒她怀中,委屈抽泣。
林珑却依旧低头,静默无言。
林老夫人迟疑了,她发现自己竟然完全看不透这=丫头在想什么。
“三娘安心,林家并不是要舍弃你,只是假意。”林老夫人谆谆相劝。
林珑神色淡然,语气乖顺:“我知道。”
知道就好,林老夫人和曲氏齐齐松了口气。
但她们这口气松早了,因为下一秒,林珑又开口了:“但是,我不愿意。”
“……”曲氏和林老夫人傻眼。
没等二人追问原因,林珑就开始解释:“祖母,大伯母无需担心,有秦、王府在,必不会让南昌王迁怒林家,如果世子连自己未婚妻都护不住,那还有何颜面面对世人。而且此事是南昌王五子无理在先,合该受罚,我既无辜,何必自戕。何况……”
林珑顿了顿,再开口的语气里带着一股天然的矜傲和蔑视:“萧五郎不过是无赖小子,让我自损对敌,他还不配!”这种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招数,无论是前生还是今世,她都没用过。
因为她根本不需委屈自己就能制服对方。
林老夫人和曲氏完全被林珑的气势镇住了,这种感觉很像在公主府面对长公主时的感觉,但又稍有不同。长公主是自小在权势里浸淫出来的气势,林珑则是根植在骨子中。
“可是……”曲氏磕巴,“萧五郎这样一闹,到底与你名声有碍。”这时代对女子过于苛刻,一丁点流言蜚语就能伤人。
他们不会想是萧五郎龌龊阴险故意设计,只会认为林珑性情轻浮,一个未出阁的小娘子居然在没有长辈的陪同下独身去鱼龙混杂的西市。
更有甚者,心里阴暗之人,还会恶意揣测林珑是否贞洁有损,被萧五郎占了便宜。
即便林珑日后顺利嫁入秦、王府,站稳脚跟成为王府女主人,这件事也会成为她的污点,伴随一生。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流言蜚语止于智者,此事休要再提。”林珑止住话头,起身行礼后迈步离去。
回到房间,丁香魂不守舍,看着林珑欲言又止。
林珑正在誊写书卷,见状抬头睨了丁香一眼:“说。”
“娘子。”丁香跪坐在林珑身边,神色担忧,“其实……其实……”
“你什么时候变得吞吞吐吐的了?”林珑蹙眉。
丁香立即道:“娘子,婢子觉得老夫人说得无不道理。”这件事哪怕萧五郎承担罪责,也会于娘子名声有碍,无论如何,娘子到底是孤身去了西市。
世道不公,女子总是活得艰难。
听了丁香的担忧,林珑搁下笔,神色淡然:“总要有人不惧流言,给后来再次遭遇此事的女子活下来的勇气,我活得越好,越不惧流言蜚语,百年之后,效仿我之人便会越多。给有勇气的女子留下一线生机。”
“娘子……”丁香蓦地瞪大双眼,完全呆住了,她没想到娘子拒绝老夫人的提议竟然会是这般缘由。
一瞬间,泪水漫上眼眶,丁香突然觉得眼前的世界变得更宽更广,心里也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娘子。”丁香喉间又酸又涩。
☆、60。聘礼
秦、王府厚德堂。
软榻之上,一位俊秀少年端坐,他姿态随意,脊背却是笔直,修挺如竹。身上只穿了一件领口和袖口绣兰花的软袍,右手握着书卷,宽大的袖口垂落,露出一段精致劲瘦的腕骨。
他微低着头,下颌紧绷,薄唇抿成一条线,清澈如洗的目光落在书卷上,认真凝注。他仿佛在思索什么难题,眉心微蹙,神色格外专注沉寂。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手握老庄,在思考人生真谛。
只有眼神敏锐的萧蓝在目光轻扫中发现了真相,那书中正写着:漠漠帐烟笼玉枕,粉肌生汗白莲香。
萧蓝只觉得自己头上也冒了汗,世子怎么能将一本艳、情小说看出先师圣言的庄重严肃。
瞥见萧蓝进门,萧琰偏头,抬眸看过来,狭长的眸子格外乌黑,深沉如冬夜。他垂手将书卷放书案上,萧蓝一低头就能看见上头男女交缠的精致线画。
额头又忍不住出了一头汗,什么时候,他才能学会主子的淡定。
“世子,萧紫求见。”萧蓝极力控制声线。
萧紫是萧琰的暗卫,除非必要,很少现身求见,这次他能过来,就说明事情紧急。
“宣。”
萧紫进来,行礼之后,将西市发生之时据实禀报。
萧琰认真听着,神色沉寂,当萧紫说到林珑走出马车,甩长鞭鞭打萧敬信时,他忽然笑了起来,比璨阳还灼眼。
“走,随我去王妃处。”听了萧紫的禀报,萧琰起身撑着拐杖向门口走去。
“世子?”萧蓝惊讶之中又带着一丝疑惑,不明白世子的意思,他是要亲自向王妃禀明此事么?但萧紫刚刚不是回禀过,说三娘子已经吩咐刘嬷嬷过来。
“我随王妃一道进宫。”萧琰开口,温和平静的语气透着一丝难以控制的冷意,“萧五先暗算我未婚妻子,后讥讽于我,圣人若不能还我公道,我还有何颜面面对世人!”
闻言,萧蓝大惊,他没想到世子会因此事亲自进宫。
萧五今日西市闹这一场本是无理,南昌王府理亏在先,但三娘子将萧五鞭笞重伤,双方对错五五分,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各退一步,息事宁人。
然若是世子亲自进宫面圣,就不再是秦、王府和南昌王府的私人恩怨,而是攸关大周江山社稷的大事。世子为大周镇守一方,保卫大周安宁,生擒达头可汗立下不朽战功。
世子是大周的战神,是大周百姓心目中的英雄,他因大周受伤,却被萧五讥讽瘸子,并羞辱其未婚妻,这岂不是寒了功臣的心,寒了大周百万将士之心。
连威名赫赫的秦王世子回京后都要被膏粱纨袴羞辱,那其他为保卫大周边疆浴血奋战的将士回京后又是何光景,他们为大周奉献生命,到头来却被无赖羞辱。
此事圣人若是不重重惩罚萧五,后果将极其严重,甚至可能动摇国本,三军哗然。
济福堂,秦王妃正在康嬷嬷的伺候下换上王妃翟衣,柳嬷嬷侍立一旁,刚系好腰带,就听侍女通报,世子来了。
“娘娘?”柳嬷嬷抬头,神色慌乱,虽说她奉林珑之命前来诉说此事,心里也明白此事瞒不住,世子总有一天会知道。但仍是心中惧怕,担心世子不信娘子。
秦王妃抬手,止住刘嬷嬷话头,目光温和地望向门口:“让他进来。”
萧琰进来先是给秦王妃行礼,然后道明来意:“儿子随母妃一块入宫。”
“好。”秦王妃面上平静,心中却多了几分思量。
看来,这个林三在儿子心中份量颇重啊。
作为秦王妃哪里不知道萧琰进宫的份量,他肯为三娘做到这个份上,秦王妃心中既是欣慰又是心疼,欣慰三娘合他心意,又心疼儿子受这番屈辱。
西市之事动静太大,瞒不过有心人之眼,打听之后先是感叹萧五肝大妄为,然后是惊叹林珑惊人逆转。谁能想到这个从祁县过来,如果不是因为赵仙师断言命贵根本就配不上世子的小娘子,身体里居然藏着如此巨大的能量。
且不说她的鞭法如何了得,胆气如何可嘉,单她那番斥责萧五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话就已经传遍京师大街小巷,振聋发聩。
有她这一番话,萧五这辈子就别想翻身了,顶多在南昌王的庇护下做个富贵闲人。
这边,众人还没从西市之事的震惊中抽身,那边又传来秦王世子进宫的消息。
“世子进宫了?”临淮王不敢相信,虎目圆瞪。
下人哆嗦,“回禀王爷,小人确实看见世子的车驾进宫。”
“父王!”临淮王世子萧敬忠不理解父亲为何如此惊讶,萧琰受了如此屈辱,进宫求圣人做主很正常啊。
临淮王失望地看了长子一眼,叹息:“萧琰这趟进宫不是求圣人做主,而是在逼圣人,逼圣人不得不为他做主。”他是在拿大周百万将士逼迫圣人。
他此番进宫,的确能重创南昌王府,但这一行为太过鲁莽。为君者,哪有被臣子要挟的道理,目前来看,萧琰此番行事确实能取得不小成效,然长远来看,却是得不偿失。
他打压了南昌王府,却失了圣人的心。
圣意才是关键。
林府,丁香兴冲冲跑到林珑面前,气还没喘匀,便道:“娘子,世子进宫了。”世子为娘子进宫了。
有男子为女子做到这个程度,简直令天下所有女子羡慕感动。
可惜,她家娘子非寻常女子,闻言只是轻轻点头,再无多言。
丁香不死心:“娘子就不感动么?”
“感动什么?”林珑不解,她把这么好的机会送到萧琰手中,他若是不接,她才真要怀疑他的智商。
自打发现萧琰假装腿伤之后,林珑就明白他的用意。
功高盖主,不得不藏拙。
而这次林珑敢鞭笞南昌王五子,也是给主动将机会送给萧琰。
相比于安静在府中静养,无欲无求,本本分分的萧琰,圣人更想看见一个情绪激动,因为腿伤而性情偏激,对某些事情偏执的萧琰。
这是她给萧琰的聘礼。
林珑觉得她既然要和萧琰成为夫妻,怎么着也该表示表示,所以她决定先送一份聘礼给他,如果他想要这江山,也不是不能谋划的。
萧则那家伙离了她就是短命之身,身体还种有南疆蛊毒,想必长子也活不长久。既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