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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说:“我就是冰儿的舅舅—这条理由还能说得过去吧?”
欧阳飞雁听到这里迟疑了一下,问含冰:“冰儿,你看清楚站在这儿的可是你的舅舅?”
冰儿哭道:“冰儿要叔叔,冰儿不跟舅舅走。”
欧阳飞雁对来人笑道:“她的话你可听清楚了?想必你这个做舅舅的平时就没有好好的对待过她,这才使她看到你就害怕。好了,兄弟你也别争了,我知道你们养个小孩儿也不易,我会给你补偿的。”说着拿出几锭银子来扔到大汉面前。
大汉一看到银子双眼就放出光来,但他眼珠转了转就厉声喝道:“买卖女人是犯法的你知道吗?我不值为了这几个钱就冒这么大的险!你跟我到燕京去找燕王评一评理,他要说让你养你就抱走,我无话可说!”
聂云飞说:“你知不知道…”
欧阳飞雁制止住聂云飞的话,把自己头上插的簪子取下来扔到大汉面前说:“这是金的,算是补偿你,你若再闹我可就再没有东西给你,冰儿我们也只好还给你了。”
大汉想了想,说:“看你是诚心要收养冰儿,我也就不夺成人之美了!”说着卷起银子金簪向众人使了一个颜色一同退去。
聂云飞说:“为什么不告诉他你的真实身份?让这些小人得了便宜!”
欧阳飞雁说:“我们的目的并不是把事态闹大,能平息就尽量大事化小吧!这样也能给我们的调查减少不必要的麻烦。”聂云飞听了连声称是。
三人行至了闹市中,含冰看到一个卖糖人的被众人团团围住,眼睛就流露出了羡慕的神情,欧阳飞雁对聂云飞说:“你身上带没带银子?”聂云飞摇了摇头。夜来莺其实是带有银子的,但她迟疑了一下就没有说出来。只见欧阳飞雁说:“你们先带着含冰在这儿等一会儿,我去去就来。”说完就朝街东跑去。
这是只听到有一个人的声音传来:“小姑娘要不要糖人?”
聂云飞抬头看见是一个慈祥的老太太,他还没有说话,就见老太太将糖人塞到含冰手里笑着说:“女儿喜欢就给她嘛,反正也不值几个钱。”聂云飞忙让含冰谢过了,那老人朝他们点点头就离开了。
含冰独自一人对着精美的糖人赞叹,聂云飞则朝街东焦急等待。夜来莺一瞥眼发觉身边多了一个行迹可疑的人,就默不作声等到那人偷偷报了含冰走时,她也暗暗的追了上去。
不一会儿,欧阳飞雁就回来了。聂云飞看到他一向洁净的衣服上落上了一层灰尘,脸上还残留有汗渍,就好奇的问:“大哥你刚才到哪里去了?”
欧阳飞雁擦了一把汗说:“看我现在已经有钱给含冰买东西了……咦?含冰呢?”
聂云飞回头一看顿时傻了眼—刚才还好好在那儿拿着糖人玩的含冰竟然不见了!
“夜来莺怎么也不见了?”欧阳飞雁第一印象就是夜来莺把含冰带走了!他说:“不好!我就看夜来莺很不对劲……”
“大哥,也许她是去找孩子呢!”聂云飞说。
欧阳飞雁灼灼的眼睛望着聂云飞:“刚才你遇到了什么可疑的人吗?”
聂云飞想了想,说:“我一直和含冰在一起…直到有一个老太太给了含冰一个糖人…”
欧阳飞雁脸色陡变,说了一句:“不好!我们快分头去找冰儿吧,希望事情并不像我想得那么糟!”说着他往较偏僻的南部找去,聂云飞则向北。
聂云飞来到北面的一条小巷里,此时已是下午时光,巷外还是一片烈日炎炎,但弯曲狭窄的小巷显得寂静而阴暗。走着走着聂云飞忽然看到前面有个声音在叫:“叔叔—”
“冰儿—”聂云飞心中一喜,朝发出声音出奔去。
近了,近了,聂云飞已经可以看到一个小女孩的身影向他蹒跚走来,他叫了一声:“冰儿,叔叔来了!”就在这时他忽然觉得脑后有风声,就本能地躲了一下,脚下忽然有什么东西一滑,他的身子一个趔趄,脑后重重地挨了一击,就沉沉地昏倒在了地上。
*十五。情蹈离恨天
此时欧阳飞雁已经来到了南边一个河边的洼地里,黄昏的落日染得天地一片迷茫。欧阳飞雁极目四望,但见荒草湖泊中一片片的乱坟岗,显得凄凉而静穆,他叫了一声:“冰儿,你在哪里?”但听见一连串长长的回声穿来,显得诡秘而凄清。已经走了很长时间了,由于累加上中午急着到龙谷镇没有吃多少东西,欧阳飞雁就坐在一块高地上暂时休息了起来。
就在这时,欧阳飞雁听到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他猛地回过头来,一柄利剑已向他的咽喉刺来!欧阳飞雁轻轻一跃躲过这一击,定睛看时,发觉是一蒙面黑衣人。他冷冷一笑,喝道:“小贼,到底把孩子藏到哪里去了?快交出来!不然的话管教你有来无回!”
黑衣人忽然发出一声口哨,就见草丛乱石堆里突然跃出了一群同样打扮的人,这群人个个手持利刃,如狼似虎朝欧阳飞雁围过来。
黑衣人又打了一声口哨,嘴里说道:“大家慢动手,这个人就交给我了!”原来她竟然是个女人!
欧阳飞雁说:“慢—我的手下不死无名之鬼!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追杀我?”
黑衣人说:“怪就怪你自己要多管闲事!”说着就翻着剑花朝欧阳飞雁袭来。欧阳飞雁并不跟她正面交手,只轻轻一闪就避开了袭击,如是者三,黑衣人气焰顿时高涨了起来,她见欧阳飞雁露出了一个破绽,就笑了说:“教主要我们追杀你,可见了你我又不想赶尽杀绝,不如你也加入我教,我求教主放了你。”
欧阳飞雁笑了说:“多谢相助,我本来并不是这么畏畏缩缩的,但是自从见了妹妹就是不舍得动手,如果能得到教主收留那是最好不过了。”说着他放下佩剑就朝黑衣人挨近过来。
黑衣人喜出望外也放下了武器,只见欧阳飞雁朝她笑了一笑说:“妹妹这么好的身段这么好的武功在离恨天一定是万人瞩目的吧!”
黑衣人听了这话,吃惊地说:“你怎么知道我是离恨天的?”
欧阳飞雁一边朝女子走一边说:“离恨天教徒手臂上都纹有特殊的符号。我不知道你们现在的教主是谁,但我跟你们的夜来莺教主就是很好的朋友,她的手臂上就纹有一支摇曳的红花。”
听到这话黑衣人更为惊异,就在此时,有人在催那女子:“不要理他!你难道忘了主人的吩咐吗?”
欧阳飞雁闻听此言,脚下忽然加速,一伸手就把剑横在了女子颈上,对众人说:“快点退后!不然我的剑可是不长眼睛的!”
欧阳飞雁押着这名女子出了乱石岗,来到了一片草地上。
女子偷眼望欧阳飞雁。只见他站在广阔的大草原上,头顶着蓝天,高大健美的体魄在舞动的雪白衣衫下若隐若现;火红的太阳正在他身后,晚霞带着淡淡的雾气映着他随风舞动的发缕,恰似火红背景下一张流动的剪影,有一种别样的魅力!他的剑眉微扬,一双锐目稍稍眯着,坚毅的唇吻紧闭,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问题。正在这时,女子见他脸一侧正朝向自己,慌忙低下头去。
欧阳飞雁说:“我有几个问题要请教你,离恨天教主是谢竹音吗?你们为什么要追杀我?”
“因为你干涉了我们的私密。”
“哦?”
“你可以杀了我,但我是不会再向你透漏什么了!”
欧阳飞雁提了宝剑走了过来,女子见到此处知道自己不能幸免一死,就闭上了眼睛。只觉得身上一麻,随即僵硬的四肢已经能够运转自如,女子睁开眼惊奇地望着欧阳飞雁:“你不杀我?”
欧阳飞雁说:“你杀我是受人所迫,我为什么要犯同样的错误?你走吧,见到你们教主带我向她问好。”
女子犹豫着,她见欧阳飞雁要走,就说:“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
欧阳飞雁回过头来诧异地说:“你们要杀我却居然不知道我的名字!”
“要处理的只是事件的当事人,没有什么代表的符号。”
欧阳飞雁说:“那么你可以回去告诉你的主子,你们今天要杀的人叫欧阳飞雁。”
女子听了,惊讶地张开了嘴,好半天才对已经背过身去的欧阳飞雁说:“你的朋友在街北遇到麻烦了,她已经救了那个小女孩走在回去的路上了。不过离恨天是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欧阳飞雁一愣:“你怎么知道他是我的朋友呢?”
“你的朋友是个身材高高的美人,看起来和你很相配。”
“是个女人?”欧阳飞雁听到这话心里立刻明白过来了,她说的那个朋友指的就是夜来莺!看来自己是又错怪了她了。想到这里,他心里又暗叫声不好,再找那女人时发觉她已离开了!茫茫大地间他又该去哪里找呢?
“大哥——”有人在叫欧阳飞雁。
欧阳飞雁回头见是聂云飞,就说:“我正要去找你呢!刚才我已得到消息——是我们错怪了夜来莺了!”
聂云飞说:“我已经知道了。刚才我遇到了麻烦要不是她及时赶过去,这会儿恐怕就回不来了!”
欧阳飞雁这才惊讶地发现聂云飞头上包着一块津了血的纱布。
只听聂云飞说:“自从分别后我沿着小路到街北去找冰儿,来到一个小巷里发现冰儿就站在不远处,就一边叫一边走上去,谁知还没等我走近就忽然觉得脑后风响,想要躲避时脚下一滑,头上挨了一棍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听见有人在耳旁呼唤我,睁开眼一看却是夜来莺。只听她急急地说:‘你刚才受了敌人的暗算,幸亏我赶来的及时你才没有出事,刚才我看到那个叫含冰的小姑娘有了麻烦,现在正要去救她。你见到了燕王告诉他不要着急,我马上就回来。’我本来要和她一起去,可她一口拒绝了,我又因为头痛就只好一个人回来了。大哥,敌人防不胜防,阿莺一个人怎么能应付的过来?不如我们也去帮帮她吧?”
欧阳飞雁说:“我也很想帮助她。可是现在我们根本不知道她在哪里,而且你也受了伤。”
聂云飞听了这话,一双眼睛灼灼地望着欧阳飞雁,许久才说:“欧阳飞雁,你的心是铁做的吗?你一向的仁义到哪里去了?别说夜来莺曾经救过你的命,即使她是你的一个普通朋友你也不应该这么对她!我之所以和你交朋友也就是看中了你和朋友肝胆相照的品质!真没想到你今天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我就知道你早看出来夜来莺对你的痴情,所以……好!你不去我去!”
听了这话,欧阳飞雁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他心里知道绝不是聂云飞说的这么回事,但事到如今又能解释些什么呢?他走上去堵住聂云飞的脚步说:“你误会了我了!我哪里说过不去救她?我只是说要想出一个万全之策。这样吧,你现在受了伤不宜再战,我现在就想办法去找夜来莺。”欧阳飞雁笑着拍了拍聂云飞的肩,对满怀疑虑的他说:“放心吧!我会把夜来莺平平安安地送到你的身边。”这一下说的聂云飞脸上红得厉害,他知道欧阳飞雁是已经看出来自己对夜来莺的意思了。
凭着自己的推断和经验,欧阳飞雁摸到了一处古怪阴森的旧城堡前。他躲在抱歉的大树后,见有一名身着黄色锦服的小头目样的青年走过来,就从树后悄无声息的窜出来,一下子就制服了那人并把他拖入树后。欧阳飞雁点了那人的穴道,压低声音厉声问:“要想活命就老老实实的交代——你有没有见到一个身材高高的年轻美丽的女子来这里?”
“你说的是我们夫人啊?她就住在里面……”
欧阳飞雁一瞪眼,一束精光从他眼里射了出来,顿时吓得那人不敢再说下去。
欧阳飞雁笑着说:“要不要让我给你提醒一下?”说着把手放在那人身上捣了两下,那人顿时脸上的肌肉剧烈的抽搐起来,嘴里要喊出来无奈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跪在地上向欧阳飞雁示意。欧阳飞雁给他解开穴道,从他嘴里听到了一些惊人的内幕。
原来他所到之处正是离恨天的巢穴——莲花堡,离恨天新任教主就居住此地。今天是教主夫人的寿诞,各地教众都来庆贺,欧阳飞雁所说的女人他有印象,但现在似乎是已经离开了。因为他刚才看到教主和她一同和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走出来。欧阳飞雁听了这话,顿时心中疑虑骤起,他明白那名女子十之八九就是夜来莺了!那么她是和离恨天还是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的!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为什么要骗自己?欧阳飞雁的心里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有一种深深的失败感!
“快来人——有生人闯进来了!”一声呼喊惊醒了正陷入深深自责中的欧阳飞雁,他这才发现刚才抓的那名离恨天教徒已经不知何时跑出了几米远,正在大声呼喊!
只听到惊天动地“轰隆”一声巨响,数百个火把从四面八方涌过来,顿时把阴暗的古堡照得通亮!
欧阳飞雁用手臂遮住这骤然而至的强光,眯了一双眼打量眼前,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
*十六。情迷女人心
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数百个火把从四面八方涌过来,顿时把阴森恐怖的古堡照得通亮。欧阳飞雁凝神细看,只见眼前出现了一群身着青衣头带面具的蒙面人,他灵机一动闪身就混入了人群之中。待等到众人将事发地围得水泄不通时,惊奇地发现他们要寻找的目标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为首戴面具的黑衣人问刚才叫喊的黄衣人:“刘金,你说的那个生人在什么地方?”
刘金惊异地说:“刚才我还见他在这里呢!这会儿怎么就不见了?哦,一定是混到了我们离恨天的队伍里!二教主,您快封闭了整个莲花堡,搜一搜……”
“放肆!今天是什么节日?你想让夫人在自己的诞辰上出洋相吗?刘金,你刚才看到的——我们一听到你喊声就将这个地方围得水泄不通,敌人在我们监视之下就是插翅也难飞出去!”
“可是那个人武功……”
那个叫二教主的瞪了刘金一眼,说:“你来晚也不是第一次了,又何必拿这种耸人听闻让人一看就真不了的故事来打幌子呢?再要罗嗦如果有什么后果你可要承担!”这一下说得刘金哑口无言。
二教主朝众人挥了一下手,说:“都退下吧!”
众人山呼了一声:“教主威力,锐不可挡——”紧接着就一个一个排好队伍退了回去。
人群中有一个身材高大的教徒引起了二教主的注意,他冲那个人叫道:“你等一下,我有话说。”
那个人正是穿了离恨天教服的欧阳飞雁,他冲二教主应了一声心里却在想:难道说他已经看出来自己的破绽了?不可能啊!自己将那名身材相似的教徒已经处置得天衣无缝,又照他穿戴起来,自信是不可能看出来的……哦,也许是有别的缘故吧!不管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想到这里他朝二教主走近了一些。这时人群都已经退回堡里。
二教主问:“际林,事情怎么样了?”
欧阳飞雁回答:“一切如二教主所愿。”
二教主满意的点了一点头说:“办得好!我就知道这件事没有洪际林是办不成的!等我成就大业你就是我的左膀右臂。好了,你现在跟我一块儿去见他吧。”
欧阳飞雁不知道他所说的那件事是指的什么,更不知道自己就要见到的是什么人,但事已至此只有进而已没有了退路!他紧跟在二教主身后往堡里走去。当他刚走到堡门前时,忽见一个人影一闪就不见了,那个熟悉的人影使得欧阳飞雁差点叫出声来,但他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现在所负的使命就默不作声跟二教主进了莲花堡,但他的内心因这一重大发现而激动不已。
“进来吧——”一个清亮的女声应道。
听到这个似乎有些熟悉的声音,欧阳飞雁心里一楞。
进了屋子,二教主对背对着二人而坐的女人说:“夫人,洪际林不负重托,已经顺利完成使命。”
女人回过头来,欧阳飞雁把眼睛略略的抬了一下,发觉眼前这个女人竟然和天奇寨的铭烟十分相似,心里不禁奇怪:世上竟然有这么相似的两个人!正在想的当口,只听夫人对欧阳飞雁说:“洪际林,你过来些,让我好好奖赏你。”
欧阳飞雁听到这句怪怪的话,不知为何身上像爬了千百条虫子一般难受,他朝女人一步步走了过去。
夫人对二教主说:“你可以离开了。”
二教主应了一声朝外走去,并随手关上了门。
女人的眼睛似笑非笑的望着欧阳飞雁,嘴里说着:“际林,现在屋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你还戴着那个东西干什么?”说着就伸手来拿欧阳飞雁脸上的面具。欧阳飞雁心里一阵紧张,一闪身躲过女人的手一面笑着说:“夫人,刚才我看到一个身材高高的女人在窗前晃了一下,不要让外人看到了。”
女人吃了一惊:“什么?夜来莺!我刚才已经亲眼见到教主送她出去……不可能啊!”
欧阳飞雁说:“听说夜来莺是以前离恨天的教主……”
“哼!那又有什么了不起?到现在不照样栽在我铭烟的手里!不管是谁只要得罪了我就没有好果子吃!”
欧阳飞雁奇怪的问:“夜来莺和夫人也有什么联系吗?”
铭烟狠狠地说:“在天奇寨若不是她插了一手,那龙一帆早就归了黄泉路了!还亏得她出了计策却反弄了一身脏水,自己到又成了更大的恶人了。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不过我倒是挺佩服她的,此番她要是皈依了我就放她一条生路,不然……哼!管教她活不过今日!”
欧阳飞雁听了这话这才明白自己以前是错怪了夜来莺,他说:“夫人还是要小心些,刚才我是见了一个身材高高的女人经过,会不会是……”
铭烟想了一想,说:“这班小子一点也不让我省心!罢了罢了,我们就去看看夜来莺吧!见了她我也总算是安心了。”
这两人一前一后朝堡侧一个偏僻的地方走去。
“不好了!不好了!夜来莺跑出来了!大家快去追呀——”有人大喊着冲过来。
欧阳飞雁听了这话心里大喜,他朝着众人所指处追去,果然看到前方有个女子在奔跑,看那背影真的是夜来莺!欧阳飞雁飞奔过去正要叫她,忽见她甩手抛出一枚飞针来,欧阳飞雁闪身躲过,放低声音对夜来莺说:“阿莺,是我欧阳飞雁啊!”
夜来莺听了,心里不知怎的就有了一种踏实的感觉,就在她发愣的当口,欧阳飞雁说:“现在敌人都已经包围了上来,况且我们又对这里环境不熟悉,已经是插翅也难逃了!哎!你以前不是离恨天教主吗?现在面对自己教众竟然一点办法也没有?”
“离恨天教主?你说的是什么呀?”夜来莺陷入了迷茫中。
欧阳飞雁见夜来莺竟然记不起自己曾经是离恨天教主,心里暗觉蹊跷。此时四面八方围上来的人已经把这儿围得水泄不通!欧阳飞雁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