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绛花樽-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欧阳飞雁问:“你看到刚才那人往哪里去了?”
夜来莺说:“我也没看清,真是奇怪以我们的功力总不至于连一个人也看不住吧…哦,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夜来莺说:“那个人开始是穿了一件白衣来迷惑我们,等到接近时趁我们不备一下把白衣脱下,这么黑的夜晚不就神奇地隐身了?”
欧阳飞雁失口而笑:“说起来真是羞愧啊!不过我有一个疑问—他在这么黑的夜晚来这个荒郊野外干什么呀?莫非是正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们四处找一找吧,看能发现些什么。”
夜来莺说:“你可真是个细心人。”两个人就往白衣人飘来处找去。
“你听那是什么声音?”欧阳飞雁的声音有些古怪。
夜来莺凝神静听,却并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她笑着对欧阳飞雁说:“你的神经是不是有些过敏了?根本没有什么声嘛…”话还未说完她的声音就停住了,因为她也听到了这种奇怪的声音!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声音啊—在寂静的黑夜里就仿佛是一个幽灵在天空里漂浮。夜来莺身上有些发毛,往欧阳飞雁身上靠了靠,说:“怎么办?今天我们怎么光遇到鬼魂了!我…”
欧阳飞雁握住夜来莺的手,一双眼睛望了她一下,低声说:“怕什么?在这个世界上我就不相信鬼魂存在。我们去看看是不是还是那个人在作怪。”
乱坟地上若有若无的呻吟声一阵阵地传过来,只听得夜来莺头皮一阵发麻,但脚已经是身不由己随着欧阳飞雁往前赶。透过斑驳的树影,欧阳飞雁远远地看到一个坟岗上似乎有一个蠕动的黑影!夜来莺惊叫道:“啊,鬼!”一面躲到了他的身后。欧阳飞雁放慢了脚步渐渐地往目标靠近,等到离那个黑影只有短短的几米时,他猛地一下子举起宝剑腾空跃起朝目标刺去!但就在剑尖离黑影只差两厘米时,他停住了那个人他认识!
“天啊!你怎么在这儿?”欧阳飞雁扶起倒在地上的人说。
那个女人说:“你是欧阳飞雁?”
“是我。陈姨。”欧阳飞雁问:“你的眼睛怎么了?”
陈丽真说:“你你快救我!哦,那个人又来了…啊!他要杀死我!杀死我…你快救救我呀…”
欧阳飞雁说:“你放心吧,有我在你就不会有危险!”他对夜来莺说:“陈姨不知被谁害成这样,神志都已经有些混乱了,我们把她带回去慢慢的调养一下吧。”
夜来莺问:“她是你的姨娘?怎么没听你说过?”
欧阳飞雁一边把陈丽真背到背上一面说:“一言难尽,等以后有机会我慢慢告诉你。”

*六。霜轻欺色寒

李霖见窗外人影一闪,就出来对廊柱后低声说:“华雄,事情怎样?”
柱子后面传出来一个青年的声音:“王爷,她已经‘到家’了。”
李霖说:“好,你真是我最忠实的朋友。”
华雄说:“快别这么说,华雄这一条命都是王爷给的,做这些事根本算不了什么。”
迟疑了一下,李霖问:“燕王回来没有?”
“他今天早上回来的,听说还带回了一个什么姨娘。”
“姨娘?我怎么没听说过他还有什么姨娘?你见过他那个姨娘吗?”
“听说他那个姨娘病得很重,根本不见任何人。”
李霖听了这句话,不禁陷入了沉思中。华雄见他这个样子,不禁说:“燕王是朝廷的擎柱,可现在皇上好像不那么重视他了,就连盈袖似乎也对他有些不满。燕王是我们的朋友,又一向十分关照我们,这时候我们要多帮帮他啊。”
李霖听了这话,像是触动了什么心事,他白了华雄一眼,说:“你懂什么?”但接下来又换了一种语气说:“我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做,可是我们做臣子的碰到这种事是很难做到忠义两全的。华雄呀,你就好好跟我干吧,不久我就能再登上一个新的台阶,你也就不再只是一个兰陵王的普通家丁了。到那时候你就会明白许多新鲜有用的道理。”他笑着拍了拍华雄的肩,自顾地走开了。
华雄站在那里,觉得李霖的这种笑声不知怎地有些教人身上发毛,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和差点就要刺上自己的剑尖,身上打了个寒战,心里想:不知道大哥发现了那个女人没有?
燕王府里表面的平静下蕴藏着一片混乱。
陈丽真已然沉沉睡去,但脸上的神态和时而从睡梦中发出的惊呼,表明了这个女人刚刚经受过一种不同寻常的刺激!
欧阳飞雁小声问神医王来群:“怎么样了?”
王来群眉头紧皱,站起身来就往外走,欧阳飞雁慌忙跟上。
来到外面,王来群才对欧阳飞雁说:“王爷,她好像受过什么强烈的刺激,神志失常了。”
“这我也看得出来,她还能不能救过来?”
王来群背着手在屋里踱了起来:“以我的医术应该不是问题…”
欧阳飞雁喜出望外,说:“王神医你就快救一救她吧!她这一生都是在坟墓里度过的,才见到了光明就遇住了这样的灾难…唉!刚才发觉被害的人是她,我的心里真是痛恨那个向她伸出黑手的人!”
王来群有些疑惑,但他没有问下去,接着说:“你这位姨娘不知该说是幸运呢还是应该说不幸更合适些。她受了一些外力,以至于武功尽失,眼睛也失去了光明。但奇怪的是,这个伤了她的人完全可以致她于死地,却并没有要了她的命,难道是另有有什么隐情?”
欧阳飞雁说:“这只黑手我一定要把他抓出来。等到她神志清醒过来也就是真相大白的那天!”
正在这时,有人来报兰陵王求见,欧阳飞雁正要往外去,就见李霖已走过来了。因他们是极要好的朋友,所以也没放在心上。
李霖敏锐地已经发现燕王府今天的情形非比往日,心里暗暗起疑:他究竟在捣什么鬼?难道说这一切都跟华雄说的那个神秘姨娘有关?正在这时,他在地上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些有些暗淡的血渍,心里顿时有些莫名的兴奋,他对迎上来的欧阳飞雁说:“我听下人们说你今天接回了自己的姨娘,咱们是最要好的朋友,怎么不引见引见?”一双眼睛不禁往内室溜去。
欧阳飞雁叹了口气说:“不知是哪个歹徒害了她,使她眼睛失明,身上武功也全失去了!她现在神志也有些混乱,我正让王神医给她医治呢。”
“眼睛已经失明,身上武功也全失去了”这几个字重重地敲打着李霖的心,但他故作镇定说:“我府里的刘医生是医治眼睛的专家,让我看看姨娘的伤能不能医好。”说着就往内室里去。
一直睡着的陈丽真仿佛有什么奇异的感应,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把刚走进屋门的李霖吓了一跳!
欧阳飞雁问李霖:“依你看她的眼睛有治没有?”
李霖低声说:“是很麻烦。”
陈丽真听到李霖的声音,忽然从床上跳了起来朝他扑过去,嘴里还在说:“魔鬼魔鬼…”这突如其来的情景使得李霖的脚似乎被钉在那儿一动也不能动了!欧阳飞雁慌忙扶住差点跌在板凳上的陈丽真,说:“陈姨,他是我的朋友李霖,不是什么魔鬼。”陈丽真兀自在叫喊着“魔鬼魔鬼…”欧阳飞雁见她频临疯狂状态,就朝她身上点了一下,朝外面喊:“快叫王神医—”
李霖趁机说:“你这么忙,我看我还是先回去吧!咱们改天再聚。”
欧阳飞雁抱歉地说:“她的脑子有些病,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等王神医给她医治好,我们亲自去拜访你。”
回到王府,李霖擦了擦脸上的冷汗,沉着脸对下人说了句:“快叫华雄来。”
华雄看到李霖脸上的神色就知道事情可能已经被发现了,他低低地叫了一声“王爷。”
李霖一双眼睛灼灼地逼视着华雄,说:“华雄,兰陵王府一向待你怎样?”
华雄说:“自从二十五年前老王爷把我从火场中救出,就一直待我如亲生一般,他不仅给我请来最好的老师教授学业武功,还教会了我许多做人的道理,他告诉我,做人要懂得忠孝节义。”
李霖冷笑道:“你是在怪我不仁不义?”
华雄垂头说:“华雄没有这个意思。”
李霖忽然说:“你想不想知道二十五年前宫里那场大火是怎么烧起来的?”
华雄望了望李霖,说:“是一场意外。”
李霖忽然发出一阵笑声,这声音直听的华雄身上有些发毛。李霖笑罢,说:“你不是先皇的亲生孩子,你是丽妃和一个叫华仪伟的大将军的私生子!”
“什么?”华雄惊诧地说:“王爷,我并没有非要证明自己的皇族血脉,可是老王爷明明告诉我…”
李霖说:“这件事现在恐怕只有太后盈袖公主燕王知道,不过太后知道的真相仅仅是一场意外;公主和燕王只知道自己的身世,他们并不知道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而丽妃虽然是当事人,但已失踪多年,所以并不算在内。而我一直对这件事十分好奇,通过将近七年的研究,昨天才终于弄明白了整个事件的发生经过。”
七年研究这一件事?华雄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身上渐渐升起了一股寒意。

*七。莺啼送客闻

此时已是清晨,湿漉漉的雾气从朦胧的窗外漫漫的流淌进来,随着哗哗飘拂的窗帘,依稀的光线透进室内。一场暴风雨就要来临了。
李霖背对着窗户,他的脸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诡异莫测。华雄的心在剧烈的跳动着,渴望而又害怕从他的嘴里会听到什么意外的消息。只听他接着说
“先皇是个文治武功都很精通的千古一帝,也是一位十分重情的人。他在统一天下的时候,有两个十分重要的大臣成了左膀右臂,一个是文采计谋不输于诸葛亮但相貌奇丑的李无垠—也就是当今的李相国,另一位就是风流倜傥善于用兵武功盖世的大将军华仪伟。他们三人年龄相仿,共同的志向使他们结拜为兄弟,意图能够共创大业。当先皇三十一岁的时候已经拥有了整个天下,而同时这两人就成了权倾一时的朝廷重臣。谁知先皇刚刚坐稳了龙椅,就发生了一件十分不幸的事,这件事不仅使一位朝廷重臣蒙羞而辞任,而且使一向一向硬朗的先皇也完全垮了!
那时有一位丽妃娘娘模样风流聪明伶俐,深得先皇的宠爱,因为李相国和华将军都是皇上最信任的兄弟,先皇又是十分重义,所以三人就经常在一起饮酒团聚,事情于是就顺理成章地发生了。先皇由于刚刚登基急于治理好国家,经常是日理万机,这样时间一长就冷落了后宫里的这些佳丽。这些女子正值豆蔻年华又被关在深宫里,所以一时里寂寞难耐是在所难免的。华仪伟这时又担负了护卫皇宫的重任,与闲来无事的丽妃经常见面,一来二去两个人就暗暗相互爱慕起来。一个傍晚仪伟喝醉了酒不知怎的就闯到了丽妃处,结果是可想而知的。皇上得知了这件事十分震怒,但一个是自己最宠爱的妃子,一个是自己最信任的兄弟,他很难做出抉择!华仪伟愧于自己酒后的失仪,给皇上留下一封信从此就再也不见踪迹了,而丽妃从此就失去了皇上的宠爱。事情过去了十个月,当大家都渐渐忘却了这件事时,丽妃突然产下一个男婴,自然皇上知道这是谁的孩子。当时皇上已经有了第一个孩子—也就是现在的燕王欧阳飞雁,皇上本来就是个十分喜欢小孩的人,又加上大皇子聪明伶俐又兼具了先皇身上所有的优秀品质,所以定他为太子是早晚的事。丽妃就在心里琢磨了—皇上知道这个孩子不是他亲生的,但现在碍于以前的情还没有什么表示,但如果以后他对自己一点情意也没有了,那不就是他们母子的末日吗?思来想去,一个主意浮上心头。一次丽妃捡了一个少有人的时间偷偷在皇子宫中放火,那时欧阳飞雁和当今皇上正在院内玩耍,遇到大火十分惊慌,但皇上的母亲此时认为这正是一个千年难逢的好机会,就救走了自己孩子,却把那个最可能成为太子的大皇子留在了熊熊大火中。你也许应该知道,那个孩子就是欧阳飞雁。宫里的人都以为大皇子已被烧死,但谁也没有料到当时有一个宫女竟然舍命救了他!而那个丽妃的孩子(也就是你)结局更为离奇!丽妃还没有来得及为除去了敌人而庆贺,就发现自己的孩子也失踪了,她不知道皇宫起火之时她的孩子也在那里!她的精神受到极大刺激,竟从此也不见了踪影。她那个孩子后来怎么样了呢?你应该知道的—那一天先皇正在宫里款待兰陵王,是兰陵王救了你!从此你就在王府里住了下来。”
华雄问:“你说这些有什么证据?”
“你被领到这儿来的时候身上挂有一件佩玉,那上面有你母亲和父亲的名字。我可以马上拿来给你看。”李霖说。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秘密?”华雄问。
李霖说:“我告诉你这些,是因为信任你,还有一个原因是希望你知道这件事后,明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家共同的利益!那个女人知道很多秘密,她的活着本来就是对我们这些生人的威胁!你必须除掉他!”
燕王府外,有一个发须皆白的老者在徘徊。守门卫士见他探头探脑神态十分可疑,就上前大喝了一声:“喂—你是哪里来的?到底想干什么?”
老头嬉皮笑脸地走上来说:“我是你们王爷的大哥,你们让他快来迎接我。”
听了这话,卫士确定他是一个疯子,就伸出手去想要抓住他,但不知怎的就见眼前白影一闪,那老头就进了王府们了!只见他朝卫士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说:“不用多礼,俺老隋自己进去了。嘻嘻…”说着一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夜来莺同聂云飞交谈中无意中往花园中溜了一眼,发现了正在那儿追野鸡玩耍的隋九龄,脸色顿时就变了,她低声对聂云飞说:“不好了,那个老头又来了!”
聂云飞也看到了隋九龄,就问:“他是谁呀?”
“燕王的结拜大哥隋九龄。”
聂云飞听了慌忙站起来说:“既然大哥来了就快去迎接啊!”
“哎…”夜来莺一下子没拦住,就见这两个人已碰了面。
隋九龄对聂云飞说:“你会抓野鸡吗?”
聂云飞说:“这有什么难的?难道你有更高的技艺,能一次抓更多的?”
隋九龄说:“不相信吗?我们就来赌一赌,看谁抓得多。”他冲夜来莺喊了一声:“喂—小姑娘,来给我们做个计时裁判!”
夜来莺笑嘻嘻地走过来说:“隋大哥,这有什么好玩的?不如我们俩来比赛打梭吧。”
“打梭?”隋九龄被弄得一头雾水,搔了搔头说:“什么叫打梭?”
夜来莺撇了撇嘴,说:“还冒充老顽童呢,连这么好玩的游戏都没有听说过!这样吧,我今天教你一遍,不收学费,但你得管我叫师傅。”说完歪了头看隋九龄的脸。
隋九龄不假思索地说:“好!好!师傅快教我吧!”
夜来莺并没有马上教隋九龄,而是对聂云飞说:“云飞可以作证,隋九龄自愿拜夜来莺为师,以后若是有违反师门的行为就是欺师灭族,不得好死!”
聂云飞开始以为她们是在开玩笑,但听夜来莺这么说,不禁看了看她的脸,只见她的脸上漾满了微笑,一点都不像是说过了这么恶毒之话的人。
夜来莺撇了一根树枝,伸出手去,“哗哗”几下就削成了一段两头尖的梭子一样的东西,她又举起一根竹棒,说:“看好了!我可要打梭了!”只见她身子一摇手臂一抬,那竹棍抽在梭上发出一记清脆的声音,梭就摇摇摆摆地蹦跳了起来,正在众人惊叹的时候,就见夜来莺银牙一咬凌空一击,那梭儿就翻腾着朝远方飞去…
隋九龄看了这个奇特的游戏,就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了。
夜来莺笑着对隋九龄说:“我这许多好玩的游戏从来都是不外传的,这会儿我心情好,今天你可是占了个大便宜!快行拜师大礼吧,不然…等会儿我可能会改变主意噢!”说着她又叹了一口气,说:“唉!我这么多好玩的这么便宜就传给别人真是太可惜了!”
隋九龄跪在地上就拜:“师傅在上,受徒儿隋九龄一拜。“
夜来莺抿着嘴笑了,她冲隋九龄摆了摆手,说:“乖徒儿,快起来吧,师傅这就教你。”
正在这时,身后传来了欧阳飞雁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夜来莺一把把隋九龄从地上提起来,对正走过来的欧阳飞雁笑着说:“隋大哥来了,我跟云飞正在迎接他呢。”

*八。 桃花扇影风

隋九龄没有理睬欧阳飞雁,只顾对夜来莺央求着:“师傅!好师傅!快教教徒儿嘛。”
看到欧阳飞雁疑惑地神情,夜来莺说:“哦,隋大哥非要跟我学打梭,还一定要拜我为师呢。”
欧阳飞雁知道她又对隋九龄捣了什么鬼,因心里有事所以也并没有多问。夜来莺见他愁眉不展,就问:“陈姨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点?”
欧阳飞雁说:“眼睛是没有什么希望了,神志嘛本来已经好了许多,不知怎的昨天又恶化了。”
“是李霖来的那天?”夜来莺问。
“你别乱猜了,他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怎么会害我呢?”欧阳飞雁说完又疑惑地自语道:“可是这又怎么解释呢?”
夜来莺说:“有时你认为是最不可能出事的地方恰恰就是自己的薄弱处—也可以管它叫命门…好了好了,你听不进去就算我没说。”夜来莺冲隋九龄说:“快走,我来教你玩打梭。”两个人笑着向远方草地跑去。
欧阳飞雁看着她的背影出了一会儿神。
聂云飞说:“大哥,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欧阳飞雁回过神来问:“你要说什么?”
聂云飞说:“这本来是你的私事我不便过问,可…现在…”
欧阳飞雁笑了:“对我,你还有什么不好开口的吗?”
聂云飞说:“你也许已经看得出来,我很喜欢阿莺。我想问一下…”他迟疑着,不知道该怎么问他这个比较敏感的问题。
欧阳飞雁迟疑了一下说:“哦,你别说了,我已经知道你的意思了。夜来莺不是个传统意义上的美女,但她很有个性,我只能这么说。你喜欢谁就去勇敢地追求吧!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吗?”
“我喜欢她,可是不知道她对我是什么态度。”
正在他俩谈话时,有人来报说兰陵王府的华雄求见,欧阳飞雁忙叫有请,他一边往客厅处赶一面对聂云飞说:“放心吧,今天晚上夜来莺来吃饭时我帮你打探一下她对你的意思。”
华雄低着头坐在几案旁,听到有脚步声就抬起头,见正是欧阳飞雁过来就慌忙站起来,不慎间竟踢翻了凳子。
欧阳飞雁笑道:“怎么?埋怨我这么久没去兰陵府,今天一来就先放了一响炮?”
华雄也被他逗的笑了起来,两个人就坐在那里畅谈起来,时间一长华雄竟忘了来燕王府的目的了。
远处传来一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