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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姑”!除了陆宁晨还会是谁?闻声不见人。
“正好,启哥儿找你”。陆书意推得更有理由。陆明悠哀怨的看着自家五哥,嫌弃的表情敢不敢更明显?
“你下课了”?陆明悠意外的看着跑过来的陆宁晨,这天儿,他不是该在练武场吗?
“小姑姑,咱们出去玩吧,太子表弟和熙表哥在外面等着咱们呢”。陆宁晨还穿着练武的短打衣裳,拖着陆明悠就往外走。
“先去换衣服,避着点桂哥儿”。陆明悠拉住陆宁晨,这家伙满头大汗,还那么精神十足。还有桂哥儿,四岁,正想到处跑,遇上他准出不去。
“知道。”陆宁晨跑得飞快,看得陆明悠直摇头。
“兰草,你去给娘禀告一声,说我和大少爷出去了”。陆明悠看着身边的影子,好大一只尾巴啊。
“不行,奴婢得跟着您,叫小桃去说吧”。看着兰草一脸坚决赴死的神情,陆明悠不好说什么了。陆夫人人才啊,给她安排了这么一个死忠的丫鬟。
“小姨,你什么时候改属相了”?一上马车,陆明悠就看着赵思源绷着的小脸蛋。
“啊”?陆明悠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乌龟”。
惹得陆明悠想掐他精致脸蛋的冲动,小屁孩长得好,但性子从小就欠抽。尤其是废太子风波后,更加怪异。
“我属乌龟,那你也是小乌龟,没听说过蛇鼠一家吗”?
“小姨,你太没常识了,首先是蛇鼠一窝,然后蛇是老鼠的天敌,蛇要吃老鼠,怎么可能蛇鼠一家”。赵思源这熊孩子。
“非也,蛇鼠一窝是指狼狈为奸,臭味相投但是又相生相克人凑在一块儿,夫子说这是一个贬义词。小表姨形容自己与太子堂弟蛇鼠一窝,你们是在自损吗?还是你们无意间说露本性”?赵卓熙看看他旁边的赵思源又看看对面的陆明悠。
陆明悠,赵思源……
“闭嘴”。两人同时道。赵卓熙无辜的看着两人,颇委屈。装得忒假。赵卓熙你这个大尾巴狼,大腹黑。
“怎么了”?骑马在外的陆宁晨敲敲车窗。
“其实,蛇鼠一窝也包括大侄子你啊”。陆明悠看着赵卓熙叹一口气。
“小姑姑”?
“熙表哥”?
“太子表弟”?
“谁答应我一声儿啊”。
“蛇鼠一窝”!三人同时道。都哈哈笑起来。在车外的陆宁晨忧伤了,感觉被孤立了,下回一定坐马车。
大宋朝的经济水平不差,做生意的也没有非要规定到什么地方才能做。前面店铺,后面住房的类似于现代街道的形式。
且对商人的限制没有那么严格,要不然历史上的宋朝就不会是最富有的朝代了。
陆明悠打开一扇窗,看着外面鳞次栉比的房屋店铺,店门口小二特色的吆喝声,那种蒸蒸日上的市井气息带着大宋朝特有的时代特征,扑面而来,泱泱大国,骄傲而理性。
一个穿着大绿绸衣,很瘦的男子,但是脖子,手腕上带着金链子,就是腰间的玉带似乎也镶了一层金子,在阳光下,昂着头好像踩着高跷,一颠一颠的走着,真的是闪瞎众人的狗眼啊。还有那身后黑衣高壮的六个护卫,啧,土豪,我们做朋友吧。
“兄弟,交个朋友吧”。益达加绿箭?(广告中的台词。益达﹕兄弟,加满。绿箭﹕交个朋友吧。五月天泡美女的桥段)。清新口气过度了吧。
陆明悠三人看着陆宁晨傻兮兮,眼睛都要化成黄金的笑容,纷纷别过脸去,他们不认识这尾巴摇起来的货。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陆家应该不缺古玩玉器,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珍宝奇玩,但是陆宁晨童鞋依旧朝暴发户的土鳖路上一去不复返,他看见黄灿灿的金器就移不开眼,家里但凡谁屋里有黄金制品,绝对逃不掉他的魔掌。无论怎么培养他世家子弟视金钱如粪土的高贵冷艳品格,他依旧专注于土鳖一百年。
“这位小公子,您说笑呢”。那瘦高个除了一身的黄金制品,其他的简直不能看。那五官分开看还好,合起来怎么看怎么奇怪,你就觉得他那张脸别扭。作为一个合格的暴发户,看人的眼光是必须要有的。所以那土豪君对着陆宁晨点头哈腰道。连连拱手,那挺直的背一下子就弯下去。
“要不这样,我拿钱买你的金项链。金手镯,金玉带怎么样?或是我拿这个玉佩跟你换”。陆宁晨看着那金玉带就移不开眼,迫不及待道。
“陆宁晨,你敢”!听到这,陆明悠无法淡定了,那玉佩是极品羊脂玉雕刻而成,陆家人人一块,算是陆家人身份的象征,他居然拿来换那一堆顶多值百来两银子的黄金,陆宁晨你胆子不要太大。
“换就算了,我们跟你买吧”。陆明悠带着围帽,她都不知道十来岁的小女孩有什么看头?为毛非要带这个破帽子。
“好好好,小的这就给你,这些东西不算什么,就送给公子小姐玩吧”。倒是也会钻营的。
“稀罕,兰草,给钱”。她才是土豪。
一下子出脱五百两银子,陆明悠看向陆宁晨的眼神跟刀子似的,那货却皮糙肉厚,神经粗大,抱着黄金不撒手,笑得欢快。已经忘记外界了。
赵卓熙和赵思源在马车上纷纷看得无语。
铮!兵器交锋的声音,陆明悠抬头看着动起来的马车,愣了下。
“两位公子,快下马车”!杨伯急促的喊叫。
土豪君谄媚的脸色变得狰狞,伸手就要抓陆明悠和陆宁晨,武力至上的陆宁晨一脚踹开那瘦高个,拉着陆明悠跑向马车。陆明悠这才看清,马车前面那暴发户的护卫正和他们带来的护卫打起来了。但是对方显然是有准备而来,那些护卫明显是江湖路数,一般家丁恐怕难以抵挡,就是赵思源带来的大内高手应付起来都有些吃力。那么,这就是一场正对性的预谋了。
“兰草,跑啊”。陆明悠喊还站着的兰草。
“啊”!反应过来的兰草尖叫,蠢货!陆明悠不敢回头,那刀子插入身体的声音,闷重而恕�
杨伯的养子杨成正与其中一个护卫在抢夺马车。
马车晃得厉害,车门口被堵住,赵卓熙与赵思源根本出不来。熙熙攘攘的大街因这一变故,百姓早就四散逃跑。
“去衙门或是敏成公府报信的有五百两银子”。陆明悠大声喊,也不管四散的百姓听见没有,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她相信会有人去报信的。
“死丫头”,那瘦高个听见陆明悠喊的话,杀气腾腾,本就难看的五官挤做一堆,乌鸡眼似的朝陆明悠他们的方向抓来。
“快回陆府”。陆明悠和陆宁晨追上那马车,陆明悠看到跟着马车跑的骏马,那正是陆宁晨骑来的,她赶紧叫陆宁晨上马。陆宁晨骑上马疾驰而去,那瘦高个想追,被杨伯拦下来。杨伯年纪大了,但是曾经的第一草原猛士,拦他一下,还是能的。
陆明悠看到那坚实的马车无计可施,前门虽然被毁得差不多,但是两人就在车架子上打,马儿扬着马蹄乱踏,都要在发狂的边缘了。赵卓熙和赵思源还是出不来。她就懊恼,后面为什么不开一个门呢。陆明悠四下看了看,估量她的小身板,最终放弃砸车的冲动。
弹弓!陆明悠看到小摊上的东西,眼睛一亮,那些护卫们都是冲着赵思源去的,陆明悠一度相安无事。她拿起弹弓,包住一颗石子儿,对准那与杨成打斗的护卫,啧,只打中肩膀。他们动来动去,瞄不准啊。陆明悠接连不断的石子儿,就算是挠痒痒,那人也火了。
卧槽!弓箭!鸟枪对大炮,不带这么玩的啊。陆明悠赶紧跑到车子后面一点,借助车子躲过箭矢。
倒霉体质
“小姨”。赵思源惊吓过度的脸露出来。
“从这里跳下来”。陆明悠靠近车窗道,她估计一下,赵思源应该出得来,但是高度有问题﹕“我接着你”。这大话。她自己的头刚到车窗那呢,十有八九,不,百分百要出事。
“我不敢”。赵思源这倒是柔弱了。
“赵卓熙,你推他一把”。趁马车这边没人,要不然一会儿,全完蛋。
“咚”。陆明悠龇牙咧嘴,好歹也说一声啊。这熊孩子,赵思源被陆明悠抱个满怀,陆明悠被巨大的冲力跌倒在地,屁股和背部火辣辣的疼。眼冒金星。脑震荡,妥妥的。
赵卓熙天天被老平西王操练着,利落的翻下马车,拉起赵思源和陆明悠就开朝着马车对面的小巷子跑去。陆明悠晕晕的,就不太跟得上,她连路都看不清楚。陆明悠一摸后脑勺,手上湿湿黏黏的。她隐约看到手上红红的颜色,这脑震荡大发了。
回头的赵卓熙见状,拐向另一个巷子,撕下一块里衣,抖抖索索的替陆明悠包扎。祖父虽然给他讲过很多战争故事,但是当他真正看见血的时候,还是害怕,再加上受伤的是陆明悠。赵思源也看见陆明悠血哇哇的后脑勺,捂着嘴巴,眼泪直掉。他还是一个哭包。还好他知道捂住嘴巴哭。
“走”。赵卓熙包扎完毕,拉起两人又开始跑,他刚跑进巷子的时候,已经有人来追他们了。
“衣服”。陆明悠忍住脑袋一波一波的眩晕和要吐的感觉,指了指那民居里面晾着的粗布衣服。
赵卓熙快速扯过三件,一人披一件。朝那家屋里跑去。
“大叔大婶救命,我们兄妹三人被继母追杀,求大叔大婶帮帮忙”。赵卓熙道。
那大叔大婶看着不像是坏人,虽然惊讶他们身上穿着他们家的衣服。
“这是我们兄妹三人买大叔大婶衣服的钱”。陆明悠将那个包裹丢给那还愣着的大叔大婶,她都不知道那金项链,金手镯,金玉带为什么在她手上,然后她还拿着它跑了一路,难道是心痛那五百两银子?哦,是帮助陆宁晨上马时,她顺手接过来的。
“大叔大婶,指一下后门吧”。陆明悠眼晕,她都要翻白眼了。脑袋嗡嗡的,好像要爆掉,严重的失血,她已经有要挂掉的感觉。
那大叔愣愣的指了指后面。
“大叔,把东西藏好,有人问就说没看见过我们”。说着,赵卓熙拉着赵思源和陆明悠跑出去好远。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大叔大婶打开包裹一看,立马唔起来。那大婶赶紧找地方藏起来,那大叔却朝着他们三人的方向追了追,见人看不见了,懊恼的回来了,估计是看着那金子还想宰他们一顿。要是慢一步,赵卓熙三人估计又要掉入狼窝。
三人跑到另一条巷子,七拐八扭的,陆明悠早就记不住路线了。陆明悠一踉跄,跌倒在地。她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你们走”。陆明悠挣开赵卓熙的手。她现在就是拖累,她一个打酱油的,那群高壮护卫估计也不太想理她。
“小表姨”。赵卓熙也慌了,哭着去拽陆明悠。他也只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
“小姨,你起来,小姨”。赵思源也帮着赵卓熙拉陆明悠。两个人哭得无比凄惨。惶然无助,像父母突然不见的孩子。
“走”。陆明悠的声音几不可闻。这辈子就这样吧。陆明悠渐渐没了意识。若有下辈子,不,不要下辈子了。
“小姨,小姨。”
“小表姨”!
两个孩子见陆明悠不回答他们,嚎啕大哭。赵卓熙见陆明悠没反应,脑袋空白一片。跟着赵思源哭。他要怎么办?
对了,赵思源是太子,太子,太子不能有危险。以君为天的思想根深蒂固于古代士大夫,赵卓熙想起赵思源的身份。
“快跑,全哥儿,你快跑,朝着大街跑”。反应过来的赵卓熙推着赵思源,力道大得险些把赵思源推倒在地。
“小姨,小姨,小姨……呜呜……小姨,呜呜……”被推走的赵思源朝地上的陆明悠伸着手,期望陆明悠应他一声。
“你走啊”。赵卓熙推着他,看到那边找过来的护卫。大力的推着赵思源。
赵思源只顾叫着陆明悠,根本就不跑。赵卓熙看了没反应的陆明悠一眼,拉着赵思源跌跌撞撞跑了。俩熊孩子边跑边哭,生怕后面的人跟丢了似的,啧。
那找到他们的护卫经过陆明悠身边时,看了眼那包裹这陆明悠后脑勺全血红的布条,脚步不停顿的抓赵卓熙他们去了,在他看来,陆明悠已经是死人了。失血太多。
即使牺牲了陆明悠,赵思源的倒霉体质的运势有所减弱,但是还是倒霉着,这两熊孩子越跑越偏僻,方向完全错了。转个弯,居然不是大街,而是黄泥巴坑坑洼洼的小道路,仅容一辆马车通过。赵卓熙看着一望无际青黄不接的田野,傻眼了。
“爷爷,救救我们”。正巧一辆简易的牛车从黄泥路的上方开过来。“我和弟弟与家人走散了,人贩子想抓我们,爷爷,救救我们吧”。赵卓熙,你这谎话张口就来的本事哪学的。祖父语录﹕永远不要让敌人查清你的底细。
“快上来”。那牛车上的老婆子赶紧道。还拿草垛子将两人遮起来。
赵卓熙听着那爷爷大大的叹息一声,突然间感觉很不好。
将落的夕阳把人的影子拉得老长。银白色的面具背着光,露出的半边脸俊秀绝代。可惜了,所有人猜测他的另一边脸该是毁了。
长长的巷子,好似时间停止,所有的建筑都在夕阳下蒙上一层淡淡的历史光晕。
“真惨啊”。刚睡醒的懒懒语调,同情没有,幸灾乐祸倒是听得出来。
那面具白衣公子弯下腰抱起不知还活着否的陆明悠,几个起落消失在寂静的巷子。
陆明悠生死不知,同样,赵卓熙与赵思源也好不到哪去。这俩熊孩子躲过那护卫的追捕,又掉入山林窝。赵卓熙憋了好久,终于悄悄扒开一点缝隙。那越来越近的大山是怎么回事?
陆书白不顾自己在丁忧中,听到陆宁晨回来报告后,立刻骑马到衙门,带走一队守城的金吾卫。他看着石板上那石子上的血迹,面瘫脸看不出来什么情绪。
“回大人,那是条死巷子,没有血迹”。
“回大人,没有”。
“回大人,没有”。
“回大人,没有”。
“回大人,没有”。一组接一组回来的士兵报告没有,京兆尹满头冷汗。他的官位估计是到头了。
“回大人,那巷子里有血迹”。陆书白急速跑进去,带着自欺欺人的希望。陆书白死死盯着拐角那一滩血迹。不管是谁,他都承受不起后果。
“挨家挨户的搜”。
“是”!
御书房
“啪”!镇纸掉落在地的声音。整个御书房鸦雀无声。赵端奕站起来半响。
“先别告诉皇后,就说太子玩得太高兴,宿在敏成公府”。
“是”。小凳子趴下身去,皇上话里行间包涵涛天的怒意让小凳子匍匐在地上,动也不敢动。天子之威,伏尸百万。
“把杜堔给我叫来”。
“是”。小卓子跑得飞快。
杨伯身受重伤,杨成还有半条命,陆家的护卫全挂了,太菜了。平西王府就两小厮,第一时间和兰草一起挂。俩大内高手,一丝一重伤。对手七人,死三活四。逮住了俩,还剩俩。其中一及时咬掉毒牙死了,另一个牙齿被全拔光,生不如死。
金吾卫的职责是守卫皇城,陆书白这样大肆调动兵马,已经是越矩,杜堔及时带来皇上口谕和交接的旨意。表示能理解陆书白第一时间的动作。要不然那些御史有的说。
陆书白让副将把兵马带回去,他自己跟着杜堔,陆宁晨算是第一证人,杜堔反复问着事发经过。
“你说那个穿绿衣裳,也就是你们搭话的男子给了你金子做的腰带,那东西当时在谁的手里拿着”?
“最开始在我手里,后来就不知道了”。陆宁晨皱着小脸,上马之后那包裹就不见了,当时太混乱,他已经想不起来。
“你说是你小姑姑叫你骑马去找你爹,呃,陆大人”。杜堔抬头看了看冷凝的面瘫脸。
“嗯”。
“你小姑姑叫百姓去衙门或是敏成公府报信”?
“嗯”。
杜堔突然想到下午下属来报过有百姓说丰德坊有人被杀来着,他那时在做什么?杜堔突然打个冷颤。京兆尹背后也升起一股凉意。倒是巡街的士兵快速过来,救下杨伯的命。这人绝对的要升官。
敏成公府的人爽快的给银子,陆书乔,陆书意,陆书青带着家丁护卫赶来,先走的陆书白带着兵也到了。平西王府接到消息,老平西王,现平西王都到了。
大家谁也不说话,静静的等着消息。杜堔压力山大。这一个一个的都是金贵的主儿。尤其是还有太子啊。
陆宁晨见这么长时间还没找到他们三个,急哭了,抱着陆书白的脖子不撒手,一边抽抽噎噎的哭,一边回答杜堔的话。陆书白轻轻拍着他的背,也没有说什么安慰他的话。小孩子终归是小孩子,陆宁晨今天的表现够值得让人表扬了,他哭累了,身心疲惫。被陆书白轻轻拍着背,慢慢的就睡过去了。
“报,大人,从前面三里的那户人家搜出来这个”。那六扇门捕快把那包着金项链。金玉带的包裹递到杜堔面前。就是这个了。
“报,大人,抓到一个嫌疑人”、六扇门的侦讯能力还是不错的。
“赶快带过来”。杜堔道。
赵卓熙牵住赵思源,深一脚浅一脚的爬着山,老头子在前面带路,老婆子防止他们逃跑。
“哥哥,我走不动了”。赵思源爱哭,脑子还是够用。他当时虽然不在状态,但是赵卓熙的话还是传进了脑子里,从善如流的喊着哥哥。没傻逼的说着孤是太子的傻话。
“就要到了”。那老爷爷回过来看他们一眼。慈爱里带着打量。
“咕咕……”,赵思源脸红红的,他看着前面赵卓熙的背,但是天黑,赵卓熙也看不见。
“全哥儿,忍一忍”。赵卓熙柔声哄着他,他也没办法。他没有吃的。惊慌失措跑了那么久的路,又爬了一个时辰的山,就是他也扛不住了。他想背赵思源,心有余而力不足。
“马上就到了,到了就有吃的”。那老婆子阴测测的话响起。
赵卓熙抓紧赵思源的手。可惜等到食物的时候,赵思源不见得能吃得下那些糟糕的食物。
“吃”。!赵卓熙见赵思源吃一口就要吐出来,看着他,厉声警告。这时候还勉强有一点老平西王的气势。
赵思源扁嘴,边哭边吃,那本就稀拉的汤又被他的眼泪在稀释一遍。最终他还是将手里拿个硬硬的土黄色的好像是馒头的物品吃了下去。一口汤,一口馒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