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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清之明月倾城-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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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笔账查明白了,她老人家睡不着觉啊,只得有劳娘娘再跑一趟了。”
  僖嫔能说什么?她敢说太皇太后她老人家一年到头儿也睡不了几个安稳觉吗?人但凡有了私心贪念,那是怎样都睡不安稳的,整日小心翼翼地防备着这个,算计着那个,她睡得着才怪!
  只是想归想,她还是只能老老实实地跟着慈宁宫的奴才往外走,正想着给自己的亲信宫女使个眼色,让她照料好保成呢,却不料抬眼一瞥间,竟赫然发现慈宁宫的一个老嬷嬷正抱着保成,也跟着她们往外走呢。
  “这么晚了,夜里风凉,小心二阿哥再受了风,还是明日再送他过去吧。”她强自按捺下心中的怒气,忍气吞声地跟那个奴才商量道。
  她不敢说什么把孩子留下来的话,只能寄希望于让他再在咸福宫里待一晚,别因着大人之间的博弈,受了风再生病受罪。虽然她心里清楚,就算保成真在咸福宫待这一晚,也终究是改变不了任何问题,而她,也注定是进了慈宁宫的门,今晚就绝对不会有机会回来看看孩子,可她还是舍不得他受罪。
  只是慈宁宫来的人却一点儿情面都不讲,“娘娘放心,咱们给二阿哥穿的严实着呢,哪里就会受风了,老祖宗还在慈宁宫里盼着娘娘呢,娘娘就快些去吧。”
  她长叹一声,“那就让本宫抱他去吧。”那个老嬷嬷抱着孩子极粗心,保成身上的斗篷都被风吹得飘了起来,她也不知道给孩子拢拢身上的衣裳,就这个样子,等到了慈宁宫,孩子非着凉不可。
  不想那个狗奴才却向后退了一步,正色道:“娘娘还是赶紧走吧,别让老祖宗等急了,奴才自会照料好小阿哥,不会让他受委屈的。”
  还不会让孩子受委屈,如今在她眼前就让孩子受委屈了,等下离了她的眼,还不知怎么样呢!僖嫔想发火儿,可保成毕竟还小,这些奴才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再磋磨孩子怎么办?
  她只得按下心头那口恶气,好声好气儿地道:“既然如此,就有劳嬷嬷了,只是保成的斗篷薄了些,容易让风吹开,还请嬷嬷给他裹紧些。”
  她本是想着息事宁人,少让孩子受些委屈,不想那老奴才嘴里却嘟嘟囔囔,不干不净地说什么老祖宗在那里等的心焦,她还故意在这里耽误工夫,自己带大的孩子数都数不过来,还不如一个不会生养的明白怎么带孩子了云云。
  僖嫔听得心头火气,正待回身呵斥她几句,就见小翠儿对她使眼色,扶着她的手也在她胳膊上狠狠捏了一把,她深吸一口气,不是不明白小翠儿的意思,在这后宫里,谁都能受委屈,就是太皇太后不能受委屈,一个孝字大如天,谁都大不过她去。
  如今她回身跟个上不得台面儿的奴才去怄气,别说正中了这个老刁奴嘴里说的——她不顾老祖宗等的心焦,故意耽误工夫的话,就是真把对方驳倒了,她一个主位跟个奴才计较,传出去也不是什么好名声儿,对方只要找个机会再在太皇太后跟前儿给她上点儿眼药,她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如今那个老刁奴好歹已经给孩子把斗篷裹紧了,还是不要再吃这眼前亏,忍一时风平浪静吧。
  只是她想忍,康熙却不能忍。一听说太皇太后又连夜将僖嫔和保成带进了慈宁宫,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当即下旨令噶布拉的老婆和闺女统统进宫陪老祖宗盘账。
  赫舍里芫芪不是说僖嫔位份低微,不配照顾保成吗?那孝诚皇后留下的烂账凭什么让一个小小的,位份低微的嫔位来负责?身为孝诚皇后的额娘和亲妹妹,难道这时候儿不该进宫陪在老祖宗和保成的身边,照顾他们,替她们的女儿或姐姐分忧吗?
  这样不着调的圣旨传到翊坤宫的时候,明月只觉难以置信,这真是康熙下的旨?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不过,不得不承认,对付孝庄那样匪夷所思不讲理的老太太,还真不能走寻常路。
  噶布拉的夫人和赫舍里芫芪揉着惺忪的睡眼来到慈宁宫的时候,整个皇宫里只剩慈宁宫的正殿还灯火通明,就连明月这个要装样子假作抄经的都熄灯去睡了,这里还是一副忙碌的景象。
  只是仔细观察一下就会发现,忙碌的只是僖嫔和她的心腹宫女,慈宁宫的奴才都一个个躲到暗处打盹儿去了,就连他们的主子——太皇太后都已经在里间寝殿里睡得鼾声大起。
  僖嫔一双眼睛熬得通红,虽然见了噶布拉的夫人和赫舍里芫芪气就不打一处来,可到底还忌惮着这里是慈宁宫,不敢太过造次,淡然地跟对方见了礼。
  深夜召外命妇和秀女入宫,这在本朝可算是绝无仅有的事,噶布拉的夫人一脸的紧张,倒是那赫舍里芫芪还颇为坦然,听清楚了旁边奴才交待的任务,立时拿出掌事的款儿来,将一众奴才支使得团团转,连慈宁宫的奴才和僖嫔的心腹都被她吆来喝去。
  僖嫔脸上挂在淡漠的笑,只冷冷地看她表演,慈宁宫里的奴才向来眼大心大,等闲的妃嫔都不放在眼里,又哪里瞧得上一个没名没分的毛丫头,一时慈宁宫里只听见她吆五喝六的声音,一众奴才被她吵醒了,都躲在暗处窃窃私语。
  不多时,苏茉儿便从里间走了出来,皱着眉头一脸不耐地看着她,“赫舍里姑娘,老祖宗在里间都被你给吵醒了,叫你来是让你干活儿的,不是让你来吵老祖宗的,也难怪,这没经过选秀,没经过调﹡教的姑娘,就是不懂规矩,这里数僖嫔娘娘位份高,该怎么做,娘娘只管分派她们去做就是了。”

☆、第183章 黑炭

  让她们听从僖嫔分派?这回别说是赫舍里芫芪,就连噶布拉的夫人脸上都带上了几分不屑与鄙夷,只是苏茉儿一说完,立马回身进了里间儿,根本就没给她们说话的机会。
  僖嫔淡漠地将一叠儿账本儿递过去,“这里头是历年来黑炭的支出用度,还有各宫领取炭火的记录,你们把各宫领取的黑炭总数儿算出来,再跟账上支出的总数儿对比一下,看到底差着多少。”
  深夜里不让人睡觉,把人从热被窝儿里揪出来,就为了算后宫用了多少黑炭?别说赫舍里芫芪从没将一点子炭火放在眼里,就真是跟账上有出入,又值几个钱?值得这样大动干戈?
  而且还是最最低级的黑炭,要是红箩炭也就罢了,毕竟那东西还贵重些,不是贵人以上的等级不能用那个,一般有出入也该是这个才对,谁会去贪那不值钱的黑炭?
  面对芫芪母女的质问,僖嫔也不多说,只淡淡地朝寝殿瞄了一眼,“这是老祖宗的吩咐,叫咱们算,咱们就老实算,问这么多做什么?赫舍里姑娘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赫舍里夫人却该明白这里头的私弊。”
  再不识相,里间出来的可就不是苏茉儿了。赫舍里芫芪一脸的不甘,她哪里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她在家时明明也有帮额娘打理家事啊!
  赫舍里夫人拉拉她的衣袖,示意她少说几句,如今僖嫔毕竟还有是个嫔位,也算是后宫里数得着的人物,她们如今连事情的前因后果都没搞清楚,还是轻易不要多说话的好。
  眼见得赫舍里氏母女老实了,僖嫔心中冷哂,也不说话,黑炭自然不值钱,可数量却大,别说各宫妃嫔小主儿一年四季都要用到,就是各处守夜上夜的奴才,也都有黑炭用,这样的东西要想在短时间里清算出来,绝对是一件折磨人的事,一不小心算错一个数字,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费了,用来折腾人可是再合适不过。
  孝庄一心想要折腾她,估计再过几天,就可以宣布她僖嫔无才无能,难当大任,掳了她协理宫务的权力,再将她喜欢的人提拔起来了。
  只可惜皇上却偏偏不让她如愿,她想提拔谁?不就是丽妃的妹妹,小钮祜禄氏,佟嫔的妹妹,小佟氏,和眼前这个赫舍里芫芪吗?
  在这三个人中,又数赫舍里芫芪的出身最高,毕竟一个先皇后的亲妹妹,就能把所有的秀女都比下去,只是皇上如今眼见得是忌恨上了她,连带着只怕整个赫舍里一族都讨不了好儿去。
  僖嫔长叹一声,如今她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有心想赫舍里一族的死活,也真够犯贱的,如今赫舍里一族都把她视作弃子了,她还管这些做什么?
  好容易熬了一晚上,东方微曦的时候儿,所有关于黑炭的账目终于都清算出来了,所有人的眼睛里都带着红血丝,两只黑黑的眼眶看上去一片萎靡。
  如今这个时辰,回去睡觉是来不及了,好在太皇太后也快该起身了,倒不如等她起来,回过了手上的事情,再回去补一觉也就罢了。
  孝庄在里间睡得也并不安稳,从昨日到现在,皇帝在太多的事情上跟她唱了反调,给她没脸。只是他拿着赫舍里氏母女做筏子,让她纵使不满,也不能为着这对母女跟皇帝撕破脸。
  用盘账这一招儿对付僖嫔是不行了,在他不管不顾地将赫舍里氏母女召进宫来盘账之后,这事要是再闹下去,只怕前朝就听到动静儿了,到时候岂不贻笑大方!
  可就这么放弃,她心里又有些不甘,不过,转念一想,僖嫔毕竟只是个小喽啰,真正要对付的毕竟还是郭络罗氏,就算如今暂时放过僖嫔,只要赫舍里芫芪进了宫,赫舍里氏一族必定全力支持这个出身尊贵的先皇后亲妹妹,那时僖嫔便如昨日黄花,再翻不起什么大浪了。
  她正盘算着是不是再给贵妃多加点儿功课,便听外殿里跌跌撞撞地闯进来一个人,“太皇太后,太皇太后不好了!”
  一大早的就咒她不好了,这是哪个不要命的狗奴才!
  她心头骤然火气,霍地掀开被子跳了下来,连日来淤积在心头的怒火,统统发泄在了这个口不择言的小太监身上,“混账东西,嘴里说的是些什么?给哀家拉下去,杖毙!”
  小太监闯进来时,守在外殿的僖嫔等人都吓了一跳,听着小太监嘴里的话,也觉不妥,却不料太皇太后竟这么大的火气,直接就要将人杖毙。
  僖嫔还罢了,毕竟在后宫待了几年,早知道后宫里的生存法则,可赫舍里芫芪却是头一回见着奴才被人发落,直接拉下去杖毙的,不禁缩在赫舍里夫人的怀里颤抖起来。
  那个小太监没想到进来报个信儿,竟然就惹来了杀身之祸,吓得连求饶都忘了,等他快被人拉出殿门的时候儿,才反应过来,嘴里颠三倒四地求饶,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几个粗使太监见他哼哼唧唧不老实,手中拂尘在他后脑勺上狠狠打了一下儿,人就昏过去了。
  眼看着小太监被人拖走,僖嫔想想到底觉得不安,她抬眼给一旁的小翠儿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出去探探消息,看看那个小太监到底是想来回什么?
  他说“太皇太后不好了”,应该不是孝庄理解的那个意思,而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以至于他着急忙慌地过来回话,语无伦次之下才惹出这桩祸事。
  那么他没说清楚的那件祸事到底是什么呢?
  值得他一大早不惜惊醒太皇太后来回报的,后宫里可是屈指可数,太后?皇上?贵妃?还是她没想到的哪个主子?
  她思来想去都没什么头绪,过了大半天才见小翠儿一脸阴沉地回来。一见小翠儿的脸色,僖嫔心中立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当小翠儿伏在她的耳边,轻声将打听到的消息报告给她的时候,她的脸上已经一丝血色也没有了。
  僖嫔坐在座椅上,眼前一黑,身子猛地摇了一下,被小翠儿眼明手快的扶住,她却一把推开小翠儿,霍地站了起来,扭头狠狠瞪了赫舍里芫芪一眼,紧紧咬着下唇跑到孝庄的寝殿门口,“求老祖宗救救保成吧!”

☆、第184章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求老祖宗救救保成吧!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赫舍里夫人猛地站了起来,快步抢到她身边,一把揪住了她的衣襟,“你说什么?保成怎么了?你给我说清楚!”
  她还有脸问保成怎么了?僖嫔一把甩开她的手,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保成病了,昨儿嬷嬷抱他来慈宁宫的时候儿受了风,晚上照顾的人却不经心,直到如今才发现,人已经高烧抽风儿晕了过去,你们母女这下满意了吧?”
  赫舍里夫人踉跄地后退了两步,勉强扶着侍女的手才没有跌坐在地上,保成病了,保成病了,明明昨儿她进宫的时候儿还见孩子好好儿的,怎么说病就病了?她的乖乖外孙,女儿拼死留下的这点儿骨血,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将殿中众人吓了一跳,僖嫔一手捂着自己的脸,一边不可置信地瞪着赫舍里芫芪,“你敢打我!”
  “昨儿二阿哥还好好的,今日就病得不省人事了,你是怎么照料孩子的?我早就说,没那个身份,没那个本事,就别自不量力,要是保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一家子给他偿命都抵不上你的罪过!”
  “我是怎么照料孩子的?要是保成还好好儿的待在咸福宫,怎么会大晚上的受了风?要不是你撺掇着老祖宗非要把保成抱到这慈宁宫来,他怎么会病到这个份上都没人发现?拜你们母女所赐,如今竟敢来指责本宫,谁给你的胆子?”僖嫔如发狂的母兽,再不顾忌眼前是在什么地方,多日来压抑在心中的委屈痛楚与不满,都毫无保留地发泄了出来。
  “够了!”孝庄扶着苏茉儿的手从里间缓缓出来,手中镶珠嵌宝的紫檀龙杖在大殿的金砖上叩出“叮咚”的脆响。
  “保成小孩子家,身子原本就弱,整日里三灾八难的也是常事,不过是受了点儿风,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她一开口就带着满不在乎的语气,这个僖嫔借着一点子小事在这里闹腾,不就是对自己不满吗?她的决定,什么时候是一个小小嫔妃能够指责的了?
  “保成是哀家让人抱来慈宁宫的,他身边儿照顾的人是哀家指派过去的,僖嫔一大早儿的在这里怨天尤人,怎么就不想想,若是你昨日不把孩子抱回去吃那顿饭,他哪里用得着两边儿折腾,如今病了不思反省自己的过错,竟然还敢来指责哀家,这是哪里的规矩!”
  僖嫔“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叩首,“老祖宗疼爱保成,是他的福气,臣妾哪里敢有任何不满,只是孩子高烧到抽风晕厥都没人发现,那些伺候的奴才难辞其咎,还求老祖宗看在先皇后的面上,赶紧叫太医来给他诊治诊治吧。”
  只要保成好好儿的,所有的指责罪名她都认了,眼下保成的情形实在是耽搁不起了,方才那个小太监就是被保成的病情给惊住了,这才语无伦次以至惹恼了太皇太后,如今那起子该死的奴才是不敢再来回话报信了,她只能先咽下这口气,求太皇太后先给保成指个太医瞧瞧。
  “僖嫔还说不敢指责老祖宗?那些伺候的奴才怎么就罪不容赦了?要我说,她们尽职尽责得很,老祖宗指给保成的奴才,一定是最最老实可靠的,都是你昨日非要恃宠生骄,抱着保成折腾那一趟,还不好生经心照顾着,这才让孩子受风生病,如今死不认错不说,还敢把屎盆子往老祖宗头上扣,真是其心可诛!”
  当着母亲的面被僖嫔说出了她的私心,赫舍里芫芪原本是有些忐忑不安的,当初是她撺掇着家里进宫游说,将保成从僖嫔身边抱走,一来绝了僖嫔的依仗,二来也给她自己进宫后抱养保成做个铺垫,毕竟太皇太后这么大年纪了,三两日的新鲜劲儿一过,也就厌烦了,到时候她正好接手保成。有了保成在身边,对她以后的争宠是大有助益的,毕竟僖嫔这个活生生的例子就摆在眼前。
  如今因着来回的折腾让孩子生了病,又被僖嫔当众一番指责,她才豁然发现,僖嫔早已不是当日没进宫时候儿的赫舍里芷兰了,僖嫔这些年养尊处优积累起来的强大威风和气场将她彻底地压在了下面,面对僖嫔的指责,她张口结舌,半天说不上话来,她到这时候才想起对方早已是宫中主位,哪里是她一个没进宫的秀女能够指责,打骂的!
  正在她惶恐不安,不知该如何收场的时候,太皇太后又从里间出来了,她原本以为自己这次完了,一向最重规矩的太皇太后一定对她失望厌恶到了极点,她这次一定难逃宫规重罚了。
  却不料太皇太后竟然开口指责僖嫔,替自己说话,赫舍里芫芪这次可真是喜出望外了,她趾高气扬地睨着跪在地上连连叩头的僖嫔,各种诛心之论与恶毒言辞毫不留情地往她身上招呼,全然忘了自己的小外甥还在后殿的某个角落里生死未卜。
  “老祖宗责备臣妾,臣妾不敢喊冤,如今只求老祖宗可怜可怜保成,给他指个太医过去瞧瞧吧!”僖嫔对赫舍里芫芪的指责充耳不闻,只是一味地求孝庄怜悯,给保成指个大夫救命要紧啊。
  却不想太皇太后手中的龙头拐杖在地上狠狠一顿,砰然的巨响似是砸在众人的心上,“你听谁说保成病得要死了?这一大早儿的就来咒保成,你的心怎么就那么狠呐!”
  许是这些年来保成身子一向不怎么结实,吃药的次数儿比吃饭都多,孝庄对僖嫔的大惊小怪也颇有些不以为然,不过是受风着凉罢了,就算那些奴才粗心大意了些,又不是什么立时要死的大病,也值得她大清早儿地乱嚷嚷!
  她在心中认定是这僖嫔故意想借题发挥,借着教训赫舍里氏母女来指责她之前的决定,故意给她没脸,对着僖嫔更加没了好脸色,“你好歹也是一宫主位,如此不着边际的话你也信?保成是哀家的嫡亲重孙儿,哀家不比你更疼他?你别以为哀家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告诉你,保成以后就待在慈宁宫了,你连后宫这几本烂账都理不清楚,哀家哪里还敢将保成放在你身边,指不定哪天他被你害死了,咱们还蒙在鼓里呢!”
  见她们牵三挂四,只顾着指责自己,对保成的病情却是轻描淡写,一点儿都不放在心上,僖嫔急了,“老祖宗要教训臣妾,以后有的是机会,可保成却实实是等不起了,还求老祖宗看在先皇后就留下这么点儿嫡亲骨血的份上,请个太医来瞧瞧吧!”
  “太医太医,就你知道请太医!感情哀家方才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你给我去宝华殿跪着,没有哀家的允许,不许你出来!”孝庄勃然大怒,挥舞着手中的拐杖,险些砸在僖嫔的头上。
  僖嫔头也不磕了,霍地一声站了起来,恨恨地瞪了旁边的赫舍里芫芪一眼,眼角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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