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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可要去慈宁宫站站?”
“不了。”明月轻轻摇头,“这时候儿去了,倒像是幸灾乐祸似的,如今咱们可是她们眼里的眼中钉,肉中刺呢,还是不去为好,左右该送的程仪已经送过了,又不是什么至亲骨肉,咱们的心意到了就行了。”
“旁人去都是贴心懂事,偏咱们去了就成了幸灾乐祸看笑话儿了,太皇太后如今是越发地爱挑主子的刺儿了。”蔻朱一说起来就有气,以前太皇太后没这么不讲理的,就从这几个蒙古格格出事之后,便看着主子不顺眼起来,处处的找她们的麻烦,如今她们这些奴才出门都小心翼翼夹着尾巴做人,就怕一个不小心,再惹了太皇太后不痛快,她们罢了,不过是贱命一条,认打认罚也就是了,可主子岂不要跟着受连累,吃挂落?
明明是那些蒙古来的女人自己不检点,惹出了这样的丑事,如今竟都怪在了自家主子头上,有事没事的挑刺儿找茬儿,连皇上都瞧不下去了,偏太皇太后仗着自己的辈分高,一个孝道压下来,谁也没法子反驳。
“别这样儿,叫旁人瞧见了,又要生事,昨儿你也熬了大半宿,趁这会儿没事,你也去歇歇吧,这里有她们几个就成了。”明月欣慰地拍拍蔻朱的手,这几个奴才都是一心维护她,让她心里也颇有几分感动。
只是感动归感动,这样的举动还是小心些的好,她可不希望再被什么有心人逮到了,再去那个老太婆跟前儿给自己上眼药。
好说歹说,总算是撵走了擦眼抹泪儿的蔻朱,她轻笑着摇摇头,自己也没惨到那份儿上,有空间在,还用得到熬夜?拿进空间去,哪怕在里头抄一天,外头也不过是几分钟的工夫罢了,所谓日日熬到深夜的油灯,不过是做给旁人看的罢了,否则她也不好解释每日按时完成的那一摞厚厚的经文啊。
只是那空间毕竟是她最重要的秘密,连父母家人都不敢说的,又怎么能让蔻朱她们知道,也只好辛苦她们日日在外头陪她熬着了。
至于孝庄今日的做派,她也早有心理准备。之前虽是孝庄算计自家哥哥在先,可自家哥哥得了康熙的庇护,不仅没受罚,还顺利抱得美人归,这事虽然是孝庄一手安排的,可她也没想到原本自己手里的把柄有朝一日竟成了刺向自己的利箭。
太皇太后心疼那些蒙古来的丫头?这个好办,现成儿的例子摆着那里,给她们赐婚就是,到最后不但不会让蒙古丢脸蒙羞,还能成就一段佳话,何乐而不为?
什么?太皇太后觉得委屈了那几个丫头,那群混账纨绔配不上蒙古来的格格?这话可要小声儿点儿说,让那些宗室王爷听到了,可是要不满的。
既然蒙古格格们不愿嫁,那强扭的瓜不甜,朕这个皇帝自然也不能牛不吃水强按头,就给她们每人厚厚的备一份嫁妆,让她们回去自己挑女婿去吧。
至于那群惹事的混小子,皇祖母也放心,朕一定将他们的爵位一撸到底,好好儿给皇祖母出气!
几番交锋下来,孝庄对这个比狐狸还精,比泥鳅还滑的孙儿也没了办法,只能捏着鼻子认倒霉,让那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丫头赶紧离开紫禁城,少在这里丢人现眼吧。
不得不说小康子这招儿釜底抽薪用的好啊,既然孝庄一心要立后,还要立自家人为后,他争不出个结果,索性也不争了,就让她以为自己所有的计谋统统得逞,贵妃和皇帝都已经被她攥在了手心儿里,只等着太后主持着走个选秀的过场儿,就可以宣布后位落在了蒙古某个贵女的头上了。
却不想那几个蒙古来的丫头那么好哄,不过是听几个奴才说什么京郊福佑寺的香火怎么怎么灵验,所有入选的妃嫔无一例外都去那个庙里拜过菩萨,求过签云云。就连先皇后当年选秀前都亲自去那里斋戒了半个月,否则哪有那样大的福气,一次选秀就成了皇上的元后嫡妻呢!
既然动了心,那就一定要行动起来,她们本就是冲着那个后位来的,如今听了有这样灵验的寺庙,哪里肯放过,自然是千方百计说什么都要去的,几个侍卫都是宗室子弟,康熙只要略略示意一下儿,他们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躲个懒还不简单,热闹看完了再回宫请一帮“救兵”,共同见证一下蒙古格格们的狼狈窘况,这群丫头的结局也就注定了。
如今孝庄没了手中得力的棋子,蒙古适龄的格格已经都搭进去了,再无什么好人选,偏康熙又一天三遍地过去跟她商议立后的事,“后宫不可一日无主啊!”
眼看着一手教导长大的乖孙儿,拿她当初的话来堵她的嘴,让她有苦难言,这气,她当然要撒在明月这个康熙一心看好的未来“皇后”身上。
明月不屑地撇撇嘴,翻来覆去就这么点儿伎俩,可若非自己有空间帮忙,每日要熬夜完成这些经文还真不是什么易事。孝庄故意拿这庞大的工作量来刁难她,每次请安的时候给她送去新抄好的经文,她都要让底下的宫女仔细检查一番,说是什么敬神的东西,容不得半点儿马虎,哪怕有一个字抄错,也是不能用的。
其实找错字是一方面,她更希望从那些经文的字迹里找出什么不一样的痕迹吧。以前也有嫔妃对抄经存了畏难情绪,不得已之下找了“枪手”来替抄,若是上位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认真计较也就罢了,如今孝庄摆明了刁难她,又怎么会不抓她这个把柄?到时候若真找出明月找人替抄的把柄,一个欺君罔上大不敬的罪名也就妥妥儿的扣在了她的头上,再别想摘下来了。
什么?皇上还想立一个欺君罔上,不忠不孝不恭不敬的女人为后?做梦!
只可惜明月对她的那点儿小把戏心知肚明,又有空间这个作弊的利器,哪里用得着找旁人替抄?虽然康熙见她每日里都要熬到三更天才睡,心疼她抄经辛苦,白天还要照顾小五,熬得眼圈儿都黑了,暗示她可以找旁人代劳,可她却不想将这个把柄留给慈宁宫里的那个老女人。
孝庄,辛苦操劳了大半辈子,也许,她真的应该歇歇了。
如今蒙古来的贵女已经统统滚回老家去了,未来的敏妃章佳氏也快要嫁给她的哥哥了,明月原本还担心这章佳氏毕竟是他前世里的“爱妃”,这回会有什么波折,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不过想想也是,连宣妃和成妃都被他眼睛都不眨的就指婚出去了,一个敏妃又有什么舍不得的。
一切似乎都很圆满,很顺利,只是她心中知道,这才是个开始,更大的风浪还在后头,真正让人放心不下的是他那三个“小姨子”呢!
☆、第181章 夺子
明月正在书桌前装模作样地抄写着孝庄刁难她的那一大堆经文,僖嫔便怒气冲冲地从外头进来了,“娘娘还在这里抄经文呢?如今太皇太后也真是老糊涂了,一边说什么体恤娘娘带孩子辛苦,不让娘娘主持选秀,一边又没日没夜的让人抄经文,看来在她老人家的心里,是选秀不如带孩子重要,带孩子不如抄经文重要,只可惜真实的情况恰恰相反,真当旁人都看不懂她肚子里打的什么鬼主意呢!”
“就算看懂了又如何?哪怕是皇上,明知她有私心,也只能敬着让着,更何况是咱们呢!”明月警告地瞥了她一眼,“方才的话在我这里说说也就罢了,出去这个门,就把嘴闭紧了,别人正想着逮咱们的小辫子呢,你偏偏把把柄往人家跟前儿送,这可不是你的作风。”
僖嫔苦笑,她如今哪里还顾得上这个,“就算我不把小辫子往她手里送,难不成还有我的好日子过了?”
明月知道她如今正位接下来的选秀烦恼着,今年孝诚皇后的亲妹妹也要参选,凭她的家世背景,只怕是一定要入宫了,只是这样一来赫舍里氏一族在宫中就有了两位嫔妃,权衡利弊,被牺牲的绝对不会是赫舍里芫芪,难怪僖嫔如今这么烦躁不安了。
孝庄之前为了打压明月,连选秀的权力都交到了孝惠的手里,就是防着明月和僖嫔走得近,到时候会在选秀中做什么小动作。如今虽然蒙古一系已经全军覆没,可孝庄非但没有收手的打算,反而变本加厉,她如今岂止是忌讳明月,简直连僖嫔都当贼防了。
僖嫔原本掌管着后宫的宫务,如今孝庄也是挑三拣四,整日不是这里找茬儿,就是那里挑刺儿,难怪僖嫔抱怨了。
“怎么,你那里那些陈年的旧账还没理清?那你还有工夫到我这里闲坐?”明月奇道。
僖嫔冷哼一声,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这十来年的旧账,哪里是说清理就能清理得完的,我算是瞧清楚了,哪怕我今儿就把那些帐理明白了,她也会再找一堆麻烦给我的,倒不如咱们慢慢儿干,什么时候儿干完什么时候儿算,她不满意,尽管降我的位份好了,我倒想看看,她用这样的手段打压后宫妃嫔,皇上那里会是个什么反应。”
“什么反应?皇上心里就是再不满,也不能说什么做什么,一个孝字就把他压得死死的,你还指望他会为了后宫的妃嫔惹太皇太后不痛快?”这明显就是不可能的嘛!
僖嫔一时有些沮丧:“我也知道,皇上心里哪怕是再心疼咱们,也不能有一丝半点儿的表示,可就算我们拼了命的完成太皇太后的任务又怎么样?她早就盘算着打压咱们呢,又哪里是咱们这回完成任务,她就能消停的。如今慈宁宫里环肥燕瘦,百花争艳呢,那群蒙古来的毛丫头前脚刚走,她后脚就招京城中各大家族的适龄秀女进宫说话,陪她解闷儿,这里头的意思还不是明摆着的嘛!”
明月心中一动:“赫舍里芫芪也来了?”
僖嫔点点头,就因为赫舍里芫芪也来了,她才会这么沉不住气,心中才会有这么多的怨气。
进宫三年,宠爱虽比不上眼前的贵妃,可在后宫妃嫔中也算是数得着的了,这样的局面,比她之前预想的要好了不知多少倍。只是她一心期盼的孩儿,却是迟迟没有消息,如今又面临着赫舍里芫芪的挑战,真等这个丫头进了宫,赫舍里氏一族必将弃她如敝履,到时候儿就真没她什么戏唱了。
明月心中暗暗摇头,若是这样,那孝庄也的确是做得过了些。她抬举这些秀女,也不过是打着打压自己,同时防止后宫出现一人独大的局面罢了。如此一来,别说立后,就是哪个妃嫔想要出类拔萃些都是难事。只怕为了遏制自己这个贵妃,还会再抬举一两个高位妃子上来吧,前世里的小钮祜禄氏和小佟氏,不都是一进宫就封的贵妃吗?
如今这几位都在今年选秀,这还有得争呢!真让孝庄如意?她的心中一突,那后宫可就更热闹了。
两人相顾无言,默默地想着自己的心事,僖嫔宫里的掌事宫女翠儿急匆匆地从外头跑了进来,“娘娘快回去看看吧,慈宁宫派人来把小阿哥的东西都搬走了,说是以后小阿哥就在慈宁宫陪伴老祖宗,不再回咱们宫里了。”
僖嫔一惊,猛地站了起来:“你说什么?这消息,当真?”
翠儿肯定地点点头,僖嫔浑身瘫软地跌坐在椅子上,她就知道,她就知道太皇太后的手段没这么简单。别人不知道,她心里却明白,自己的得宠,有一半的功劳都在保成身上,就为着皇上赞许她将保成照顾得好,这些年有什么好处总想着她,如今太皇太后将孩子抱走,原本就不是她亲生的孩子,日后跟她也就没什么关系了,她的好日子,是真的到头了。
明月安抚地拍拍她的手,转头看着翠儿:“好好儿的,太皇太后怎么突然想起把二阿哥抱走的?”
小翠儿啐了一口,面色难看地道:“奴婢打听了,说是先皇后的好妹子,在慈宁宫里说什么想念她姐姐的骨血,又说什么二阿哥本就是中宫嫡出,没道理由一个,一个……”
“够了,不必再说了。”明月果断地打断了她的回话。
保成是中宫嫡出,没道理由一个小小的嫔位抚养?她怎么不想想,保成能平平安安长这么大,都是谁的功劳?保成原本就是早产,一向体弱多病,每次他生病的时候,是谁日夜不眠不休地在床前守着?
是她地底下的姐姐吗?是她这个还没进宫的小丫头吗?还是那个坐在慈宁宫里,每日闲来无事只想着怎么打压后宫妃嫔,好给蒙古贵女铺路的太皇太后?
如今自己要进宫了,就过河拆桥,将僖嫔一脚踢开,她怎么不想想,当初僖嫔进宫的时候,她们家是怎么空口白牙给人家许下的诺言,那时候儿求着人家帮她们照顾孩子的时候,怎么不说她身份不够,不配抚养小阿哥?
僖嫔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半晌没有言语,紧咬的牙关处,一丝血色渗了出来,让人看得揪心。
明月起身递给她一块帕子,“想哭就哭出来吧,哭完了,我再跟你分析眼下的形势,我想,事情还没你想的那么糟,至少,不会让赫舍里芫芪那么如意。”
僖嫔霍然抬眼看着她,却没接她递过来的帕子,更没一滴眼泪流下来,“姐姐说什么?都到这个地步了,还不够糟吗?一切的一切,不已经称了赫舍里芫芪的心,如了她们一家子的意了吗?可笑我空忙一场,到头来,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裳。”
明月听着她沙哑的声音,心中一酸,示意小翠儿上前帮她擦擦嘴角的伤痕,“你别急,听我说,赫舍里芫芪这么明显的过河拆桥,咱们看得出来,皇上自然也看得出来,她心里打的什么小算盘,咱们都清楚,如今她还没进宫,就盘算着怎么争宠,就算太皇太后眼下想抬举她,可日后就能容她这么放肆吗?”
“哪里还用日后,就如今也就够受的了。”僖嫔幽幽地道。保成虽不是她亲生,可亲手养这么大,心里怎能没有感情,如今就这么被人抱走,她是真的舍不得啊。
“赫舍里芫芪这么做的动机原本就不纯,皇上眼里容不得这么心大的秀女,更何况她在宫中毫无根基的时候自然会对保成好,可要是哪一天她真的得偿所愿,身居高位,有了自己的孩子,她还会对保成好吗?”明月看了僖嫔一眼,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我说一句不怕妹妹恼的话,妹妹的出身到底低些,就算他日有了自己的孩子,你的孩子也注定越不过保成的次序去,可要是赫舍里芫芪有了自己的孩子,她凭什么还要一心一意的扶持保成?”
“你是说她会对保成不利?”僖嫔霍地站了起来,“不行,我要去告诉皇上,是啊,她赫舍里芫芪出身不低,唯一比先皇后差的,也只有年纪了,待她有了自己的孩子,又怎么会甘心让自己的儿子生活在保成的阴影里?赫舍里氏一族到底是要支持她的孩子,还是支持保成?为了她自己的儿子,难保她不会对保成做出什么事来,不行,我要去告诉皇上!”
僖嫔猛地挣脱一旁扶着她的小翠儿,一阵风似的刮了出去,明月大急,高声唤着殿外伺候的奴才:“还不赶紧拦住她!”
☆、第182章 不着调的圣旨
被孝庄的行为激怒的不止一个僖嫔,康熙在乾清宫里,当着一众奴才的面,把御案上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干净,末了一脸铁青地指着梁久功:“你去传朕的话,今晚朕要去咸福宫用晚膳,很久没见保成了,朕要考校他的功课!”
功课,什么功课?保成才三岁,就这还是虚岁,周岁连两岁都不到,这么小的孩子能考校个什么?
梁久功暗暗叫苦,只得小心斟酌着词句,不敢再惹怒了这条暴龙:“回皇上的话,今儿恐怕是不行,僖嫔娘娘因着盘查历年旧账不力,太皇太后命她将所有的账本儿都带到慈宁宫去,当着她的面清算,一日查不清楚,就不许离开慈宁宫。”
康熙满脸不可置信地瞪着他,内务府的账目不清白,这也不是从他这里开始的,真要查,翻翻□□太宗时候儿的账,有问题的只怕更多,偏太皇太后揪着他即位后的账不放。
当年鳌拜当权的时候儿,内务府背地里拿着宫里的东西讨好这个权臣,这也不是什么新闻了,就是孝诚皇后活着的时候,那账目也多有不清不楚的地方儿,如今太皇太后要挑僖嫔的茬儿,他当日不过替僖嫔说了一句话,太皇太后就借题发挥,说什么都是赫舍里家的女儿,既然孝诚皇后不在了,就由僖嫔负责将历年来的账目归置清楚吧。
皇祖母一句话,这十来年的旧账就都压到僖嫔头上了,让她对自己还没进宫的时候发生的事情负责,想想就让人觉得滑稽。
如今更是变本加厉,连人都扣在慈宁宫了,她怎么不说赫舍里芫芪才是赫舍里氏的正牌女儿,要替孝诚皇后负责,哪里轮得到僖嫔一个小小的嫔位,再怎么说也得赫舍里芫芪才够分量啊!
“朕要你去给僖嫔和保成传旨,朕不管她们母子如今在什么地方,若是这点儿差事都办不好,你就提着脑袋来见朕吧!”他脸色铁青地盯着梁久功,一字一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梁久功吓得两眼发黑,皇上的意思,是让他去慈宁宫传旨?这不是明摆着跟太皇太后示威,跟她老人家唱反调吗?到时候儿太皇太后是不能拿皇上怎么样,可要收拾他一个太监,却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呀!
可看看康熙的表情,他也没有讨价还价的勇气,得,皇上既然想拿这件事跟太皇太后打擂台,那他一个小虾米哪里拦得住?去传旨,若太皇太后真刁难他,背后好歹还有一个皇上撑着,他要跟太皇太后打擂台,就绝对不会看着自己这个替他办事儿的遭殃,可要不去传旨,那可就是抗旨不遵的大罪,到时候太皇太后可绝对不会替他说半句好话。
他认命地在地上磕了个头:“奴才去了,皇上好生保重,万不可为这个气坏了身子。”
说得倒像生离死别,交代遗言似的,哪怕康熙在气头儿上,都被他给气笑了。他抬脚踢在他身上,“少说这些没用的,有朕在呢,放心,你死不了。”
梁久功擦了把冷汗,心想我就等你这句话呢,又谢了个恩,这才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去了。
当晚,慈宁宫的瓷器也毫不意外地碎了个干净,僖嫔倒是如愿以偿的抱着保成跟康熙一起吃了顿饭,只是康熙前脚儿刚走,慈宁宫的奴才后脚儿就来请她了,“太皇太后说了,她刚发现了一处儿大宗的纰漏,不赶紧把这笔账查明白了,她老人家睡不着觉啊,只得有劳娘娘再跑一趟了。”
僖嫔能说什么?她敢说太皇太后她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