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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崖底?这个人,是谁?我又怎么会躺在人家怀里?这个莫名其妙的黑衣人,以身体保护了我?还有楚岸?他?应该认为我死了吧!”伊妃裳诸多疑问,奈何无人解答,还是弄醒这个人再说。
伊妃裳用眼向四周探了探,发现真的无人,偷偷的摘下了黑衣人的面巾,“喝”倒吸一口冷气,这个妖孽美男是谁?怎么会以身救她伊妃裳?
不知不觉伊妃裳就拿这个妖孽美男与楚岸相比较,楚岸的相貌是那种面冠如玉,谦谦君子的温润之人,初见则认为其是无害的小绵羊,可一旦发怒,让人不敢轻易妄动,而眼前这个长相妖气,风姿妖娆,堪称一代花旦,不对,虽说这男子妖孽妖娆,但却不会被误认为女子的……
“喂,你醒醒……醒醒……妖孽醒醒……”伊妃裳摇了摇眼前的男子。
“嗯……”低吟声浅浅地传来,男子慢慢的醒来了,看着惊呆了的伊妃裳,两人一时间无话可说。
伊妃裳看着醒过来的男子,一时魂游天外,不知东南西北,无奈的想到,长的比女人还漂亮,还要不要人活了。
伊妃裳顿时一脸愤怒不甘的表情,把男子绕的有点晕,刚看到伊妃裳痴迷的目光时,夜倾墨心里闪过一丝厌恶,但看到伊妃裳一时惊艳之后便愤怒了起来,颇为不解。
“喂,妖孽,不,黑衣人,你是谁啊?还有,多谢你的救命之恩哦!”伊妃裳扑扑衣裳的枯枝烂屑,一边站起来一边对着黑衣人所说,那副云淡风轻不甚在意的模样倒是惹的夜倾墨目光一定。
在马车上这个女人惊声的尖叫让人误以为是一个胆小没见识的弱女子,此刻,崖底深渊下孤男寡女的独处,此女子淡然处之,不骄不躁,令人耳目一新。
“不用,还你一恩罢了,以后你我各不相欠。”夜倾墨淡淡的回答伊妃裳的疑问,缓缓的起身。
心中却是不解,据得到的消息,这伊尘之的嫡长女生性胆小,懦弱无能,早年丧母,父亲不爱,继母不喜,因联姻所需,在丞相府也是个不受宠的,被逐出府邸也没有回娘家找人哭诉,后来不知所踪,怎么现在变得……变得如此……难道情殇之后的豁然开朗?现在这模样倒是有一番傲人身姿。
伊妃裳嘴角抽搐,还恩?还什么恩?本姑娘什么时候有恩于你?莫非是这具身体之前救过这个男人,现在便宜本姑娘了?
看着伊妃裳那疑惑的样,夜倾墨也懒得解释。
“对了,黑衣人,这崖底,咱们怎么上去?本姑娘还要去夜国?不知道楚岸知道我没有死会怎么样?”伊妃裳幽幽的问着黑衣人。
“夜倾墨!”
“嗯?什么?”伊妃裳不解的看着夜倾墨。
“我的名字!”
“嗯,了解,我叫伊妃裳!”伊妃裳也大方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人家那么酷,作为一个新时代的优秀女性怎么着也不能落后是不?
知道!”夜倾墨酷酷的说。
“先出了这崖底,向东走十来里,便可到达去往夜国的官道,介时,你便可去找楚岸,还有,你与楚岸什么关系?”夜倾墨熟悉的指了出路的方向,后面一句,语气颇为复杂的询问。
“楚岸,嗯……算是朋友吧!”伊妃裳思索片刻自然的回应,并未发觉夜倾墨话里有话。
“算是……朋友?”夜倾墨猜测伊妃裳话的不真实性。
“嗯?是啊,怎么了?”疑惑的看着夜倾墨,此妖孽当真养眼啊!可惜了,就是有点冷啊……
“没事,走吧,在天黑之前必须走出这里。”依旧那副不咸不淡的调子。
“好的,那,夜什么倾墨的,要不要我扶你啊!”看着夜倾墨走的有点不顺畅的样子,伊妃裳动了动恻隐之心,虽然这妖孽态度不咋的,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但毕竟是她的救命恩人啊,凭着这点,怎么着还是帮扶着点吧,想着,便上前扶着夜倾墨的胳膊一步一个脚印的向前走去。
“糟糕,我的玉坠竟然不见了!”伊妃裳瞬间欲哭无泪了,那可是唯一与那个世界相连的东西啊!
“玉坠……什么玉坠?很重要?”夜倾墨看着伊妃裳几乎跳脚的样子,颇为奇怪的询问道。
“我的血墨花玉坠啊,没了它,本姑娘还怎么回家?怎么办?难道本姑娘要一辈子留在这里么?本姑娘才不要永远留在这里咧,本姑娘还有爷爷,还有花店,不行,要回去找找,回去找找……”语气急促的自言自语说罢,丢开搀扶的夜倾墨,转身便回头按原方向跌跌撞撞的跑去了。
“等等,是不是和这个类似的,血墨玉坠?”夜倾墨慢慢吞吞的拿出她那血墨色的叶形玉坠。
急匆匆的望向肖像她那血墨花玉坠,愣了楞。
“原来是你,上次我救得,是你,你怎么换了张脸啊!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易容术?”伊妃裳此时倒也不急着找血墨花玉坠了,十分好奇者传说中存在的易容术,是化妆的呢?还是真的人皮……呕……一阵恶寒。
“不用回头去找了,既然不见了,很可能是坠崖的过程中,被风力把玉坠的结绳冲断了,落了玉坠于崖底,密密丛林,何处找寻?”
“那怎么办?它对我很重要的。”伊妃裳听此分析顿觉得有理有据,语气颇急的问道。
“既来之,则安之。”
听此冷漠的话语,伊妃裳顿时炸毛,指着夜倾墨骂道:“你丫的,别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高贵模样,不是你的东西当然不在乎了?”
“那你便回去找吧,你我恩怨两清,至此分道扬镳。”对着愤愤不平的伊妃裳,夜倾墨冷语。
“你……岂有此理?”伊妃裳焦急的看着夜倾墨,纤纤玉指气愤的指着那张妖孽的脸,独自一人留在这里又不识方向,被丢下岂不是必死无疑?
“回去找还是继续走?”冷然问道。
伊妃裳权衡一番之后,还是回去找玉坠了,毕竟那是她回家的契机,此时夜国那份休书便显得可有可无了。
看也不看夜倾墨,转身回头,向着原来的路,低头寻找……
“你这女人……”夜倾墨看着伊妃裳真的回去找那个什么破坠子,心里闪过不耐,继续官道走去。
低头四处探望的伊妃裳,心中充满了焦急,一边用手中寻来临时充当拐棍的树枝四处乱拨,渴求上天怜悯,让她得以找到玉坠。
“玉坠,在哪里?”被树枝畔倒的伊妃裳低语无诉,脸上、衣服上、手上都是被树枝刮破的细小伤痕,杵着拐棍坐在地上,让人心生一片涟漪。
“女人,你别……等出去后,我自会帮你寻找。”夜倾墨那天籁般的嗓音传来,止住了伊妃裳的绝望,伊妃裳转过头来,看着如天神降临的夜倾墨,怔了怔。
“你怎么,还没走?”伊妃裳看到回来的夜倾墨,抽噎的问道,红红的鼻梁带着一丝哑音。
似乎嫌麻烦一般,大手拉起坐在地上的小可怜直接回走,不语一声无视伊妃裳的疑问,暖暖的……
“喂?喂?喂……你回答我的问题啊,还有……本姑娘的玉坠怎么办?”伊妃裳拉拉扯扯的不依,夜倾墨的举动忒目中无人了。
☆、第十章 找寻出路
夜倾墨听此不语冷冷的看着伊妃裳半响,伊妃裳有点怵怵的哽道:“我的玉坠,很重要,很重要……”
“先出去,我自会帮你寻找。”
无视了伊妃裳的一切举动,扯着伊妃裳想出了这崖底的密林,这时也不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孔孟儒道了。
两人在密林中弯弯绕绕,步行蹒跚,最后还是盘桓在密林中。
“这是什么鬼地方?我们怎么还在这里?夜倾墨……我们,怎么出去?”伊妃裳哑着嗓子不满的抱怨,这死小子,搞什么……
“不知道!”
伊妃裳听此只能无奈的蹲下把裙摆给撕成一片一片,搀扶着夜倾墨。“走,咱们这次顺着一个方向走,嗯,就眼前的这条路吧!”
两人走走停停,始终沿着一个方向,在瘦弱干细的小树上系上伊妃裳的裙摆,想着出口就在眼前,两人斗志昂扬。
突然,夜倾墨停下,夹杂着古怪的眼神直直的看着伊妃裳。
“怎么停下来?走啊,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加油!”乐天派的伊妃裳攥紧粉嫩的小拳头,为夜倾墨加油打气。
“我们不用走了,又回来了。”
“回来?什么意思?”
“前面,我看到了你绑在树干上的裙摆碎片。”
“你说什么!”伊妃裳惊讶的大叫,丢下夜倾墨,快速跑到前面,果然看到了正在微风中四飘摇的碎片。
“怎么会这样,坑爹的电视剧啊!骗人的啦!”
伊妃裳无语望天,郁郁葱葱的丛林,抬头看着缝隙中的蓝天,碧空如洗,洁净的蓝色染着些微的橘黄,糟糕,这……这是要天黑的趋势么,回头行至夜倾墨的身边,拽拽夜倾墨的衣袖。
“快……快要天黑了,我们怎么办?”
“……”
“喂,你回答我啊?”
“聒噪!”冷淡中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直接袭向伊妃裳的脑海。
“你……”伊妃裳咬牙切齿,却也是无可奈何。
夜倾墨看着伊妃裳像只斗败的公鸡沉默了下来,随着夕阳的余晖愈近稀少零落,两人便在一颗大树下歇息,默默的吃着沿途摘的果子。
燃燃的篝火下,透映着伊妃裳苍白的小脸,孤独的坐在一旁,双手抱膝,整个人显得颓废无力。
夜倾墨略带僵硬的姿势靠坐在树下,看看周围的环境,看了看已经黑了的天,直视着无语凝噎的伊妃裳。
“你,还饿吗?”
摇摇头表示回答,期望的大眼映入夜倾墨的眼帘,那么直接的渴望,让夜倾墨一时愣了神。
“夜倾墨,我们明天能够走出这里么?”
“嗯,不用担心,我已经发出求救信号了,最多两天,我的下属就会找来的。”夜倾墨一时心软向伊妃裳解释。
“嗯,谢谢!”
深秋的凉意缓缓袭来,单薄的外衣挡不住这夜晚的侵犯,而且裙摆已经被撕至膝盖以上,伊妃裳摸了摸胳膊和腿,更加靠近了火堆。
气氛有点沉闷,两人陷入了无言的尴尬中……
一阵暖意缓缓轰至而来,抬头所见,夜倾墨的外衣直接抛在了她身上,因为抱膝的动作,宽大的外衣把她整个包裹起来,暖洋洋的外衣上残留着男子的气息,伊妃裳觉得心里也暖暖的,这死小子还不错,还知道怜香惜玉……
“谢谢……你的外衣……但,你怎么办?”
此时,夜倾墨已经闭上了眼,背靠大树做休息状,未回答伊妃裳的疑问。
渐渐破晓的天空依旧闪烁着启明星的光芒,朦胧的星云愈加的稀落,密林中的树叶在晨风的微拂中摇曳生姿,呼呼的响声依稀传入耳中。
夜倾墨动了动耳朵,缓缓睁开双眼,看着晨曦中蜷缩成一团的伊妃裳,心里微微跳了跳,经过一夜的休息,身体也恢复了大半。
起身,用枝条勾了勾熄灭燃烟的火堆,再加一点枝条,温暖的火光重新照耀了这方寸之地,夜倾墨离开了。
天空缓缓的露出了白肚,伊妃裳嘤咛一声,伸开蜷缩的双腿,迷蒙的大眼打量着眼前陌生的景象,揉揉眼,才想起,还是困在密林中,坐起来四处看看,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郁郁落落的火光,终于再次熄灭了。
糟糕!夜倾墨不见了。
惊吓的一蹦而起,朝着四周大喊:“夜倾墨!夜倾墨!你在哪里?你……在……哪……里……哇……”
无人应答,更是慌乱,难道他丢下我独自一人走了?搞什么……这死妖孽,太不够意思了……
“大叫什么?练嗓子……”夜倾墨怀里抱着一堆果子,想着伊妃裳走来,看着伊妃裳慌乱的样子,不满的蹙了蹙眉头,语气分明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
“我……你……你……没事……了……”转身背着夜倾墨强自镇定,掩饰刚刚的失措。
“我并没有丢下你的意思,不必惊慌!”夜倾墨仿佛知道伊妃裳的惊慌,大方的没有点破。
“哦,知道了。”伊妃裳低头,脸色讪讪的。
“吃吧!吃完继续找路!”夜倾墨把怀中的果子放在芭蕉叶上摆在低下,任君挑选的看着伊妃裳。
两人解决完早餐之后,天已经完全亮了,初升的日光懒懒的洒在两人身上,暖暖的,为这无路可走的窘境添加了一丝希望。
看着空中硕大的橘红圆盘,夜倾墨沉思,转头对着伊妃裳说:“日出东方,我们向着太阳的方向直走,这密林的东方肯定有路。”
夜倾墨笃定的语气让伊妃裳觉得,出口的路就在眼前,满怀希望的赞同道:“嗯,好的,咱们向东方前进吧!”
已经无路可退的两人,目不斜视,触不动息,不论林中的弯绕岔路与肆意飞扬的风向,朝着那温暖的源处迈进。
伴随着太阳的徐徐上升,两人终于在日照当空之前走出了密林,回首一顾,具是平复她的呼吸,一致认为,此路之艰辛。
终于出来了,伊妃裳开心的叫道:“我们出来了!终于出来了!呵呵……”
某人难掩一丝兴奋的语气也飘了起来,“是的,出来了……”
“我要去夜国找楚岸,夜倾墨,你要去哪?”
夜倾墨看着伊妃裳一脸愉悦的表情,似是立即回到楚岸的身边,闷声闷气的回道:“夜国……”
“真的,那我们一起吧!”伊妃裳期待,一双秋水眸子满满的溢出渴望,等待着着夜倾墨的同意。
“不,你独自一人走吧,我还有事!”
“啊?我……你要本姑娘一个人去啊?但是……我……本姑娘不认识路啊?”憧憬破碎的心有些落寞的瞪着眼前兀自冷漠不语的男人,心有戚戚焉。
“那……那,你送我到有人烟的地方行吗?到时,我再慢慢询问去夜国的路线,可以吗?”
“走吧!”无奈的叹息声。
“嗯,多谢了……”
一缕白烟冉冉升起,人烟尽处一排排的茅舍盎然屹立,生机勃勃的气息扑面而来,两人有点狼狈的看着眼前的场景,随着愈加接近的茅舍,心如明镜的两人也知道分离的画面即将来临,一丝黯淡的忧伤环绕两人。
“有人就有出路,伊姑娘,走吧……”夜倾墨那冷淡中带着点黯然的语气飘进了伊妃裳的心海,惆怅的情思迎面而袭,伊妃裳不舍的回看远方,那渐渐消失在眼帘的浓绿丛林。
“嗯,走吧……”
整了整她的思绪,伊妃裳揣着好奇,一副打量的眼光看着烟囱里还冒着烟的,一排排土屋草顶的茅舍人家。
屋前小路上,尽是归家的大人与小孩们,麻黄粗布就这样裹着,额前已经汗湿了发丝的脑门有点发亮,大手随意的抹了抹擦在身上,扛着锄头迈着大脚步因午饭归家的人们,脸上都是满足的神态。
伊妃裳就这样直直的看着,默默的想,这大概就是纯古代版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或者,男耕女织的简单、幸福的生活,一派桃源的淳朴景象。
侧面回转,平时脸上没什么表情的夜倾墨也是一副羡慕的表情,难道这家伙的身份?是了,他可是身份不明的黑衣人呢?或是什么刀口舔血什么组织的杀手?伊妃裳自嘲的笑了笑,这些,于她又何关呢?
她不过一缕无依的孤魂罢了,留恋这里的人和物越多,以后的归路愈加的难,不是早就想明白了吗?如今看到冷漠的夜倾墨那副羡慕的表情,为何心海泛起了一丝涟漪,不可以……伊妃裳清楚的知道,这些不该有的留恋,必须扼杀在摇篮里,这些只是负担,以后的束缚而已……
发呆冥想的伊妃裳未注意到夜倾墨偶尔回望若有所思的眼神,眼前的伊妃裳,当真与所查到的信息有很大的区别,一个被休的弃妇,当真变化有如此之大,纵使失忆,骨子里的本性何故也改变了……
若君宇风见到如此风华的伊妃裳,会不会后悔偏袒那个柳家的女人……目光一闪,夜倾墨想到,伊家的人果然不简单……
☆、第十一章 桃源小憩
两人怔愣楞的立在那里,有些好奇的大娘或者小妇人,大胆的上前询问:“公子,姑娘,你们这是……”
“在下兄妹二人,一路游玩欲至夜国,奈何途中与家丁失散,迷路于此。”夜倾墨一副翩翩佳公子与那些人解释,倒是让伊妃裳有些吃惊,这家伙,挺能装的嘛?
一热心的大娘上前:“那这样吧,午饭到了,两位先到老妇的家,饭后,老妇再让孩子他爹送你们出去。”
“多谢大娘的好意!”夜倾墨依旧那副谦然有礼的语气。
“孩子他娘,发生了什么事情?”小路上,一个急匆匆的大汉和一个憨厚的少年郎,看着自家门前聚集的人,快速奔之而来。
“孩子他爹,大牛,这公子和姑娘去夜国游玩,结果迷路啦!我留他们回家吃一顿午饭,饭后,你和大牛送送他们呗!”
“夜国?迷路?公子,姑娘,你们……”大汉有些奇怪的眼光扫视两人,看着夜倾墨有些割破的黑衣却气质非凡,疏离有礼的客气道:“既是如此,两位请移居寒舍!饭后,老汉自是送你们出我们村,我们村的尽头便是官道。”
说毕,便率先进了屋,那些好奇的大娘小妇人也各自散了去。
留下来的憨厚少年郎,对着伊妃裳笑着,挠了挠头。“呵呵……两位,请吧!我娘的弄得饭菜很好吃的!”
进屋落座后,大娘一一端菜上桌,都是些平常的家常小菜,虽是粗茶淡饭,但是对于吃了两天果子的人来说,堪是人间美味。
夜倾墨还是那副云淡风轻优雅的吃着,而伊妃裳有些急急忙忙的,不管不顾的吃着碗里的饭菜。
饭桌上,大娘热心的为两人介绍着农家小菜,大牛呵呵的笑着,边吃边看着只管吃的伊妃裳,谨慎有些怀疑两人的大汉,一言不发,只是沉默的吃着,间或瞟瞟两人,加速了碗里的速度。
饭后,伊妃裳满足的拍拍她的肚子,餍足的小猫一样。
午后的阳光让人昏昏欲睡,两人稍作休息,躺在椅子上小憩一会,大大咧咧的伊妃裳婉拒了大娘让其屋里休息的好意,直接在椅子上坐着趴在了桌子上了,而气质高贵的夜倾墨也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当阳光过了日头,两人得知,时间不久了,遂拜托老汉送两人走了,两人亦步亦趋的跟在大汉的身后,不久,村子的尽头就出现在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