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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派儒雅君子风范的楚岸此时也颇为困难的拒绝道:“可是,没有皇上传召,岂可私自进宫?”
伊妃裳狡黠的目光一转,便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堂堂将军之尊,赴宴带个丫鬟总可以的吧,我可以扮作你的丫鬟,这个办法行否?”楚岸想想便点头同意了。
这是伊妃裳第二次踏入皇宫,依旧觉得黎国皇宫过于奢华,雕栏玉砌的一笔一划构成了一座座典雅的殿宇,赋予了精雕细刻的鎏金铜瓦。
在夜色朦胧灯光的掩映下,显得巍然屹立却又宇楼别致,建造皇宫的人肯定是个舒于享受的人。
中秋夜宴摆于御花园中,伊妃裳跟随着楚岸一步一个脚印的进了宫,远远看去,纵使夜色也遮不住这宴会的明亮之心,灯火通明,主座上的空位似乎等待谁的莅临,高处不胜寒却又显得一丝孤寂。
全然没有下方大臣三两聚集来的热闹,楚岸到位后与人打了几声招呼,就默默地在她的地盘上悠哉的喝了几口茶,也不与人交谈。
伊妃裳腹诽:这个孤僻狂!站在这里好不舒服呀!眼睛四处乱转的伊妃裳把四目所及的美景饱览无遗之后,便也显得无耐了,心里坑爹的想到,这个破皇帝怎么还不来?
怨气浓郁的伊妃裳瞪着主位,瞪着悠闲喝茶的楚岸,在楚岸终于接收到这幽怨的目光来源处,准备一番安慰时,尖细的嗓音传来:“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一片跪拜之声迎来了尊贵的帝后之尊,真是千呼万唤始出来,比出嫁的大姑娘还要磨蹭,却不得有丝毫怨言,坑爹的封建君主制。
皇上的来临,意味着中秋夜宴的正式开幕。
伊妃裳一双死鱼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这期待的宴会,一群大叔拘谨的吃吃喝喝,强颜欢笑的看着场地中央一群舞娘的无病呻、吟。
而坐上的皇帝却一副兴致高昂的模样欣赏的美酒美女,间或两眼瞄瞄下面这一群大叔的猥琐之相,或与皇后秀秀夫妻嗯爱,心里大概在歪歪国富民安的景象,好无聊啊!好饿呀!站的好累呀!伊妃裳心里万千怨念。
余光瞅得伊妃裳无奈的楚岸,目光里满是促狭的笑意,偷偷叮嘱伊妃裳,让其忍忍,切不可出了什么乱子,让皇上认出来。
得到提示的伊妃裳一惊:是啊,这黎皇见过她的,万一被认出来,连累楚岸就不妙了……想到此处,安分了许多。
楚岸一番安心之下也想着早点脱离此地。
月上银洁,皎白无华,灯光溢彩流漾的宴会也进行了一半,等着黎皇离开了些许时间,楚岸左右看了看,也带着伊妃裳离开了。
行至宫门口的两人突然被拦了下来,原来皇上早就看到了伊妃裳也来了,想着机会让两人拦截至此,两人被带至一所宫殿,上书“养心殿”三个烫金鎏瓦的行书大字,笔锋犀利,颇不符合这柔美的琼楼宇殿。
“皇上,楚将军和伊姑娘来了。”又是之前那个尖细的嗓音。
“宣……”养心殿里传来温和的声音。
两人先后进了殿。
皇上高坐其上安静的批阅奏折,中秋宴会刚结束,这黎皇就在批阅奏折了,看来是个勤政的好皇帝哦!
两人跪在殿中皇上久没有反应,伊妃裳一看这情景,与楚岸对视一眼,便知不好,情况糟糕,出事了!
楚岸想到日前皇上昭她进宫,询问妃裳姑娘的来历,莫非皇上已有答案?难道妃裳姑娘是敌国来的奸细?
还是……楚岸有点情绪波动,惴惴不安的看着上面淡定批阅奏折的皇帝。
而伊妃裳想到的也是,莫非这具身体的来历黎皇知道了?除了这个原因,伊妃裳实是想不到什么其他的原因以至于夜宴后的皇帝会昭她前来。
那个太监公公看到两人跪了有一会了,便看向黎皇边悄声说道:“皇上,楚将军和伊姑娘来了。”
黎皇温和的对两人说道:“原来你二人已来了,朕为这密折烦扰不堪,倒是疏忽了你们俩的到来。”
一听便是敷衍之词,之前的那声“宣”难道是鬼发出的?伊妃裳极其不满黎皇的言行举止,满身做作,表面上却也只能赔笑不语。
精明的楚岸却注意到了皇上所言被密折烦扰不堪,密折二字怎么会对一个臣子轻易说出口,况且还是这一表三千里的表弟,楚岸目光复杂,深思。
黎皇让两人起身之后,便阴测测的看向伊妃裳。
“不知伊姑娘的记忆恢复了没有?知道自己具体的身份了吗?”
伊妃裳一惊,看来这黎皇真的是查到了她的身份,面上却是镇定的回复黎皇。
“妃裳依旧不知她的身份,记忆没有恢复,不知皇上问此?”惊惧是我伊妃裳没有回答,倒是楚岸帮了忙。
“呵呵,伊姑娘,想知道你失忆之前的事么?”黎皇一脸温和的笑容看着下面惴惴不安的伊妃裳,如是问道。
丫丫的,这个该死的笑面虎,她有选择的余地么?伊妃裳心中一通乱骂。
面上却是做出好奇的表情,问黎皇:“想,莫非皇上您知道?”
“皇上,您查到了妃裳姑娘的身份了?”楚岸亦是不妙的感觉看着黎皇。
黎皇喝了口茶,优哉优哉的看着两人,在两人急得头脑出汗时,才点头“嗯”了一声,但看向伊妃裳的目光却是复杂的。
“皇上,妃裳姑娘的身份到底是?”
“表弟,莫急,这伊姑娘乃是,夜国丞相君宇风的妻子,尚书伊尘之的嫡长女,因妒残害了小妾柳茧儿的胎儿,被君宇风一气之下逐出府邸,可奇怪的是,尚书府的人好像不知似的,竟然无人问之,随后,便失去了伊姑娘的踪迹。”
原来如此,她这身份还真是意料之外啊!嫁过人就算了,还是个坏女人,不,不一定,说不定是那个小妾陷害的,而那脑残丞相把她打了一顿,丢在灵隐寺的,也不对,灵隐寺地处两国交界处,他们也没有必要把她丢那么远吧?
“原来伊姑娘是青年丞相君宇风的妻子。”浓浓的失落感席上楚岸的心头。
“可他不珍惜,该死!”楚岸暗暗攥紧了拳头。
黎皇看着两人脸色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目光一闪,摇摇手让两人跪安了。
得知身份的两人默默的回了将军府,路上一言不发,凝结了紧张的空气,良久,两人从黎皇的语言中微微恢复过来,看着马车里依旧难以相信的对方,对视一眼立即尴尬的移开了视线,毕竟事实是那么的难以接受。
黎国的夜晚一如既往的热闹非凡,加之以中秋团圆的喧嚣,将军府弥漫着一股喜悦的氛围,由于楚岸的宽仁,将军府很多下人得以回家或者家人来访,所以人来人往。
伊妃裳站在窗户前,默默地看着天空的皎月,光华如练,一副发呆的模样,让人看了好生心疼,心里暗想巧合,两人的名字竟是一样,莫非,这具身体是伊妃裳的前世?还是有着什么其他的原因,才导致她的到来。
楚岸却在屋檐的暗处观察着伊妃裳,的确,楚岸心悦伊妃裳,但伊妃裳的突然出现也令人疑惑,失忆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吗,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可是楚岸忽视了这些因素,一心随着自己的感觉义无反顾的去照顾伊妃裳。
今晚听到皇上的调查后,便让身边的暗卫去夜国调查伊妃裳被弃的事情,毕竟她所认识的人,绝不是一个会残害他人的蛇蝎美人,楚岸不信,不信。
楚岸看到伊妃裳戚戚然模样,心中一阵绞疼,来到伊妃裳的窗前。“妃裳姑娘,你,你还好吧!”
“楚岸,是你啊!”伊妃裳一阵落寞,这具身体的麻烦身份,会让楚岸不安的吧,看来她得准备行囊走了。
“妃裳……我……我……我心悦于你!你……你……”楚岸吞吞吐吐的看着伊妃裳,总觉得再不表达她的心意只怕是没有机会了。
伊妃裳一副吃惊的模样看着楚岸,良久,默默地吐出了“谢谢”两个字。
☆、第八章 出行夜国
两人一阵静默,伊妃裳看着楚岸的尴尬,却是不解的问道:“你……不嫌弃?我,可是一枚弃妇哎!”这古人不是很在乎名节这些玩意么?
“不知道,看着你,总想把你放在心口上去呵护你,不让你受任何一丝委屈,总觉得你的遭遇是君宇风的不珍惜,他该死。”楚岸眸色沉沉的看着伊妃裳吃惊不信的表情,遂以解释,却没有什么头绪。
伊妃裳想着这个身体的遭遇,也是恨透了那个夜国丞相,对一个弱女子施以如此重型,还是她的妻子,不过关于那个残害胎儿的情况来看,那时候她还在现代为着工作而发愁,谁知道这一妻一妾谁是好果子?
可谓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我也觉得他该死,逐出家门就罢了,竟然还鞭打这具身体,我失忆醒来的时候,全身都是伤,直至现在疤痕依旧存在。”伊妃裳怨气熏天。
“什么!他还鞭打你,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一个弱女子。”一向温文尔雅的楚岸咬牙切齿的攥紧了拳头。
伊妃裳看到楚岸为她抱不平的样子,心中顿时一片柔软。
“楚岸,夜深了,你回去吧!你明天应该还有事情吧,我要睡了。”伊妃裳柔柔的挥了挥手。
“妃裳,那……那……我……刚刚所说,你什么想法?你对君宇风还……还……”
“楚岸,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我心中很乱,毕竟那个什么丞相的只是把我赶出了家门,并没有休了我,看来我还得去夜国,找那个混蛋要休书去,至于对他,我现在只有厌恶,并没有……没有……。”
伊妃裳一想到混蛋君宇风的恶性,满脑子都是他的可恶,况且有没有见过他,更别谈什么喜欢了。
“什么!你还要回到他的身边,你……你……”楚岸不可置信。
“楚岸,莫激动,我只要拿回休书罢了。”伊妃裳柔声安慰,看到一向谪仙般的楚岸如此模样,伊妃裳不禁心里一笑,大相径庭,果然有趣……
“那尚书府呢?毕竟你的娘家……”楚岸继续追问。
“他们?在我危难时不知道躲哪里去度假的狗屁娘家,可能我伊妃裳就是他们的一颗棋子罢了。”伊妃裳完全不耻那样的娘家。
“妃裳,你好好想想吧!我先走了。”
看着楚岸渐行渐远的背影,伊妃裳陷入了沉思,黎皇肯定会有动作的,烦扰的想到,这具身体还真是麻烦啊!
第二天,黎皇就来了旨意,让楚岸以护国大将军的身份出使夜国皇太后的六十寿辰,顺便捎带上伊妃裳,夜国丞相的妻子一直呆在黎国也不是那么回事,云彩儿帮伊妃裳收拾了一些所用的衣物,这次出行路途遥远,不方便多带女子,所以苦逼的伊妃裳只能独自照顾她自己了。
楚岸带着一队兵马与伊妃裳的马车就这样浩浩荡荡的去夜国了。
抱着既来之则安之,天塌下来有高个顶着的想法,一路上伊妃裳的心情还是不错的,完全一副出游的模样,一会儿掀开马车的窗帘看看沿途的景色,一会儿与赶车的大叔坐在一起聊聊天,一会儿又与楚岸互动互动,完全没有一个弃妇回家的自觉。
反观楚岸,一路憋着气黑着张脸好似别人欠他十万两银子的模样,让这一路的护送官兵小心翼翼的,唯恐引火上身。
疲惫的众人停下休息,补充体力,伊妃裳与楚岸围坐在一个火堆下,看着眼前考的啪滋乱响的兔子,伊妃裳咽了咽口水,这可是原生态无污染的绿色食品啊,高含蛋白质营养丰富,若是在现代的那兔子可都是昂贵的宠物啊。
“楚岸,这兔子可以吃了吧!”伊妃裳眼睛都黏在兔子上了。
“嗯,你等等,马上就好了。”
“嗯,好的。”伊妃裳点点头,可是眼睛依旧盯着那油溜溜的兔子,一副视线移开就会消失的模样。
待那兔子可以吃时,楚岸首先撕了兔子的后腿分给饥肠辘辘的伊妃裳,看着伊妃裳满足的样子,楚岸心里软软的。
大快朵颐的两人完全没有注意到夜色已深,暖暖的篝火,勾起了楚岸昔年痛苦的记忆,母亲为生下她难产而亡,自小随父亲在军营中生活,但是弱冠未及父亲为救自己而亡,幼年更是在不断追杀中长大的楚岸性格却越来越温润,长期压抑的生活让楚岸学会了隐忍,带着一副温雅的面具活在世上,心中恨不能手刃仇人以报父仇。
人贵知足常乐,伊妃裳饱腹后餍足的模样,让楚岸深深的羡慕,为什么那些人不懂得满足,一味的逼迫,楚岸看着伊妃裳在火光下绯红的小脸,怔了。
“谁?”侍卫长沈落突然站起来,一副防备的模样看着四周,随即所有人站起来以包围中心的保护方式把楚岸和伊妃裳圈在了一起。
伊妃裳呆呆的看着沈落的架势,有点懵,难道有人来刺杀么?不知所以的站了起来,看着身边的人全副武装,神情凛冽,不禁有了一丝紧张。
楚岸一个跨步,来到伊妃裳身边,一手护住伊妃裳上马车,一手拿剑,漆眸幽深的看着四周,语气不屑的讽道,“无胆鼠类,出来!”
楚岸好似听见了什么,耳朵忽然动了动,银白色的剑光冲天而起,剑影在空中挽了三个剑花,如毒蛇吐芯般直接刺向暗处丛林,彼时,沈落出剑,剑快如电向前方袭去,数十个黑衣人现身,刹时,双方厮杀起来,兵器折戟声的激烈碰撞,发生“叮叮”的声音。
一片刀光剑影中,伊妃裳躲在马车里有点无语,悲哀的腹诽:这是个什么世界啊,怎么刺杀不断,奈何我小命随时不保,尽是落后的蛮夷、莽夫!
“啊……楚岸,救命啊……”伊妃裳失措的惊叫。
关键时刻,伊妃裳的马车竟不受控制的在原地乱跑了起来,看着马儿受惊的样子,楚岸心里一阵慌乱,突出重围来到马车上,意图控制马车,可恨的是,又来一拨黑衣人,试图阻止楚岸的举动,楚岸自顾不暇,迫不得已下车与之搏斗。
马儿愈加疯狂的挣脱缰绳,终是离了束缚,肆意的向前奔跑,仿佛不满平时的温顺,此时飞奔的离了现场。
楚岸急的一头冷汗,手中的银剑化作利器砍向敌人,身穿白衣的楚岸此时气势更甚,已无平时温润的气息,周身皆是杀气,寒烈眼眸的盯着四周的黑衣人,若眼光可以杀死人,相信这些人早已死了无数遍。
后方追逐的黑衣人卑鄙的用剑戳坏了马车的轱辘,又用剑间隙的刺向伊妃裳,看着车厢里冒出的剑尖,伊妃裳慌张的在马车里乱窜,甚至想跳出马车,奈何坏了轱辘又疯狂奔跑的马车让伊妃裳举步维艰。
看着车厢内壁窟窿不断增多,伊妃裳有种死亡就在眼前的错觉,这是一种从未体验过得感觉,瞬间无可奈何的失落感袭上伊妃裳的心头,老天,你让我穿越来此,只是为了体验这一场惊心动魄的刺杀吗?何苦折磨我一介小女子。
黑衣人依旧不停止的刺向马车,那副架势让人觉得誓死要伊妃裳的小命,忽而又一拨身份不明的黑衣人冲出来,似是解救伊妃裳却又不甚明确,犹豫间反倒与刺杀伊妃裳的黑衣人打斗。
已经没有了神智的马儿,疯了般的乱跑,后面追杀的黑衣人对伊妃裳顾暇不及,没有了黑衣人的制约,伊妃裳试图想跳出马车,眼看着马车就要奔至悬崖边,伊妃裳奋力的跳出马车。
除了不想落至悬崖,还有伊妃裳用余光看到了楚岸、沈落还有一个身份不明的黑衣人正向这边极尽跑来,随即马儿嘶叫一声落至悬崖。
惯性使然让伊妃裳即使跳出马车也继续向悬崖跌落,那黑衣人快一步先抓住伊妃裳的衣角,布帛撕裂的声音立即让楚岸加速奔跑。
“不……不……”伴随着楚岸撕心裂肺的大叫,伊妃裳终究还是落下了悬崖。
“啊……救命啊……”满目尽是深渊。
那黑衣人也跟随着伊妃裳跳下了悬崖,楚岸终至悬崖边,也妄想跳下悬崖去救伊妃裳,却被追来的沈落抱紧腰身。
“将军,您莫要冲动,您还有任务未完成,还有家仇未报,还有……”沈落急忙阻止楚岸,脸色煞白的楚岸推开了沈落,兀自伤心,沈落见到神智稍稍恢复的楚岸,还是不放心的看着他。
“沈落,你去调查此次是谁要妃裳的命,我楚岸定要他死无葬身之地,为妃裳报仇。”楚岸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的吩咐。
“是!”沈落利落的转身去查看黑衣人的身份。
“妃裳,等我,等我……等我为你报仇,还有,还有家仇,然后……然后我就去陪你,你……等我……等我……”楚岸不断地用拳头砸向地面,滴落的鲜血立即不容情的与土壤混溶。
☆、第九章 崖底避难
不一会儿,沈落带着寥寥无几的幸存者来到崖边。“怎么样了,查出什么没有?”楚岸冷声冷调的问。
“禀将军,依黑衣人的尸首来看,此次刺杀有三方不同的人。”
“什么?三方?是什么人想要我和妃裳的命?怎么会有三方人,难道是妃裳惹了什么麻烦?莫非,是妃裳的身份?”楚岸的思绪急促的运转着。
“不是,将军,最后来的那批人好像是要救伊姑娘的,我看到他们的尸首,是与刺向马车的那拨人在厮杀,应该是刚刚那个随伊姑娘跳崖的人的手下。”沈落谨慎的说出他神思后的猜测。
“刚刚?刚刚那个人,为什么?为什么会随妃裳落崖,他?他是谁?”楚岸有点慌,为她不能随伊妃裳同生共死而不安,等大仇得报去陪她时,地狱中重逢,妃裳会不会责怪她?会不会说她贪生怕死,会不会不谅解她,会不会忘了她,楚岸烦躁的胡思乱想。
“将军,我们下面该怎么办?依旧向夜国启程?还是回黎国多调些人手?”沈落依循问道伤心失落的楚岸。
“沈落,你暗中回黎国再调些人手,剩下的人跟我继续去……夜国……贺寿……”楚岸迅速的对着剩下的几人下达命令。
“是!”众人回道。
看着这些伤病残将,楚岸在原地停留了一天,供给大家休息补充体力的时间,随后,剩下的几人向夜国出发。
“嗯,好痛……”伊妃裳揉了揉发痛的脑袋,迷迷糊糊的醒来,发现她躺在一个黑衣人的怀里,吓了一跳,昏迷前的记忆一瞬间涌入脑海。
“这里,是崖底?这个人,是谁?我又怎么会躺在人家怀里?这个莫名其妙的黑衣人,以身体保护了我?还有楚岸?他?应该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