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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看热闹的同学居多,真正有心的人揣的也是爱莫能助的心,意识到情形越来越不对,但总不能和一群流氓耍流氓吧,覃蒂云干脆闭上眼,听天由命。
一阵啊啊啊的惨叫,几个领先的人均抱着大腿喊痛,单独一只脚在地上跳来跳去,看戏的人群中立马传来暴笑,覃蒂云疑惑地提了提眼皮,眼前的情景可结结实实把她吓到了。骆梨窈窕柔姿立于中央,冷寂如冰,有说不出的气质和风度,俨然一个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女战士,下一秒就会来个变身长出一对翅膀似的,让她看得一惊一乍一愣一愣的。
再补上一拳一脚,又有几个人应声倒地,其他人已不敢再上前一步,孟耶和宋炜怵在一旁不知所措。
“我找你好久了,亲爱的,原来你在这里呀。”优雅地走来牵起覃蒂云的手,骆梨面带春风,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与之呢喃细语,尽是暧昧,人群中先是一震惊后又转成了起哄。
此时睇向骆梨,覃蒂云眸里心里全是感激啊感动啊,恨不得跪下大叫一声恩人了,顾不上别人的起哄,她回搂着他的腰,虽然还是矮他半截,不过习惯了就没什心里芥蒂了,语气也充满了暧昧:“亲爱的,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不怕不怕,有我在,就不会有人敢欺负你了。”
“嗯嗯,我们去上课吧。”
曲终人散,大部分人却还在刚才的情景中遨游,偶尔还传来细碎的讨论声,“真是重磅大新闻呢!我一直以为骆梨和花白镜是一对,依今天的情形看来好像是三角恋啊!”“我再打听打听,说不定关于骆梨他们还有更加精彩的故事。”“孟耶胆子真够大,连那个覃蒂云也敢欺负!”“哇噻,覃蒂云真是卡哇伊!我爱死你了!”“骆梨也超级漂亮的,要是我女朋友就好了!”……
原来,骆梨跟覃蒂云是同班同学,沉静如他,翻起书本点点划划还颇有学者味道,一看便知道是个厉害角色,覃蒂云真心膜拜起他来了,顶不住欲多瞅他几眼。
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眼神时,骆梨莫名地心暖暖,道不清的情绪游走于脑海间,许久许久不曾有过的心暖,一旦绽放,总是让人无比地珍惜无比想挽留,但愿时光再慢一些,别让它流逝得太快。想着,他的脸颊不由自主地噙上一丝笑意,桃花般美好。
饮一杯优乐美,醇香萦绕于舌尖,血液渐渐匀速徐缓。窗外,澈清的天吟唱出秋日独有的气息,世风卷来卷去,而红尘依旧乱人心。覃蒂云依墙角的座位发着呆,舔舔嘴唇,只有尚存的香甜提醒她这一切都是真的,教室里迭加到不能再高的书层是高高的寂寞,书写着每个学生的大学梦,唯有她与他们格格不入,反而落得一身清闲。于是乎,一个字也听不懂的她,昏昏沉沉地睡了一整天。
铃声一响,犹如天籁深入人心,覃蒂云绷紧神经像弹簧一样坐了起来,面目清爽,眉宇间荡漾着一股澄澈之气,虽不语却气质华贵。
“蒂云,急着回家不?要不是不急的话,我帮你补一下你落下的课程吧,你一个星期才来上一天课,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不用麻烦你了,我跟蒂云的家里近,补习起来比较方便。”
“哦,那就有劳骆梨了。”稍带失望,讪讪离去,莎莎本来练就了好久的甜美笑容僵滞了片刻,很快恢复了平日的随和,和其他同学又开始打打闹闹。
一段话,从始至终沉默了主角。来者的容貌看着可熟悉了,覃蒂云可郁闷了,什么时候骆梨的家搬到了她的家附近了?但一开口又忍不住笑了:“谢过小梨梨咯,像我这样不思进取的学生就不用你白费力气了。刚才那个美女好眼熟呢,她叫什么名字呀?”
沉默了一下,他才开口,没有任何表情地说:“人就在教室里,你不会自己去搭讪吗?”
呃,搭讪?从骆梨话中的搭讪两字怎么会听出一种吃醋的韵味?覃蒂云希望自己是错觉,转头睇一眼刚才那个女生,原来是早上在丛林中被表白的那一个,“算了,比起她,我宁愿搭讪你,就近原则嘛。况且现在我们的家貌似也离得不远,我护送你回去吧。”
对上覃蒂云玩味的眼神,骆梨嘴唇抽了抽,不动声色地继续收拾书包,半响才应声:“你骑单车载我回去吧。”
“啊?我没有单车,我们打车怎么样?”
“不,就是你骑单车载我。”骆梨斩钉截铁的一句话,还包含了三分撒娇。
“为什么呀?”她一头雾水。
“你忘记你打赌输给我了么?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还问我为什么?”扬起头额,骆梨年轻朝气的脸,映着夕阳无限好。
覃蒂云抚额叹息,这该死的赌!难道古人云,唯女子小人难养也。不过,靠她强大的人格魅力借来一辆单车也非难事。为了发泄心中的不满,一路上,覃蒂云左拐右摆,骆梨坐在单车后面真的是心惊胆战,好几次裙子差点被风掀了起来,尴尬之中却难掩一种胜利之势。
☆、005红颜已伤
耸立于广州猎德大桥边上的七里香蒸蒸日上,以浪漫风格博取来世界各地游客的眼珠外,实惠合理的价位不失人身份反倒能抬高来者的品味,车水马龙也弄不乱门前的服务同谨序。七里香主打科技和时尚加入食料中,聘请的是世界上顶级厨师,做出来的是独具一格的国际佳肴,品尝到的是一种生活享受。其实高科技这一元素已渗透于七里香各个角落,小到门把手、菜单牌,大到楼梯、设备,大有震撼人心之势,让人哪怕只是进来走一下也不虚此行。一提到七里香的创建者时从泊,更是酒店街无人不晓无人不知,他小学没毕业就跑去法国闯荡了几十年,回来时便是一身财富,一脑睿智,风华绝代迷倒多少公主小姐。只不过他神出鬼没,就算是在七里香工作个七八年的人员也未必见过他。
传说他还经营了一家同名上市公司,其事业亦红红火火,堪称商业界一朵奇葩,故而时从泊落得一个雅号“双帝”。七里香公司之所以成就大是因为那里齐聚了商业精英,关这一点,就有很多人对他刮目相看:能招揽来那么多人才巨头,他可不是省油的灯。
当陶丝妆说她在七里香公司里当秘书时,正在给猫咪理发的覃蒂云一个恍惚便剪掉了它一撮毛,而不知情的猫咪看到一撮毛就抓来绕着玩了,缓过神脸上立马换成讨好的模样:“妆妆,看不出来你能力还不赖嘛,连七里香也混进去了,有空教教我嘛,顺便吸收七里香的精气把我熏陶熏陶。”
“没什么啦,你别听人家乱说,把七里香的门槛儿吹水得天花乱坠的,纯属是出于对七里香的崇拜,专门骗像你一样天真无邪的小姑娘,哦,也是小伙子。”陶丝妆边拍打着我的美丽日记,边翻翻白眼对着镜子说。
微眯了眼,覃蒂云隔空临摹一个人的轮廓,心中千滋百味,若不是见过他一次,此时定不搅乱了生活重心,时从泊成了堵塞她胸口的一石子,哪儿不对呢,“咦,我好像只听你一人说过。”
“啊,是吗?哈哈。”她傻傻笑,缓冲一下尴尬,轻描淡写接着说,“我去七里香应聘秘书职位当日,来了七八个人,竞争可激烈着呢,刚开始我也觉得自己死定了,没想到考官请来一法师算了算我们的生辰八字,就我一人侥幸不犯冲,所以就不动一兵一卒也能过关斩将!”
瞧陶丝妆说得眉飞色舞,覃蒂云一脸的鄙视和不屑,果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时从泊是无聊到发霉了吧,弄什么生辰八字?高智商的人的世界确实难懂。
往床上一躺,阖眼歇息,这样比较有利于面膜成份的吸收,也有利于心思的沉淀。在陶丝妆看来,身边多一个人少一个人都是一样,没有人能阻止人聚人散,就像花开花败为的是四季流转。爸,妈,白镜,说恨吧,不见得自己真有力气去恨,说爱吧,每次见面只惦记着吵上一架,而彼时分分合合都伴随光阴一瓣一瓣垂钓,化成她手上牵挂的纹路。
盛夏,尤其是冰箱塞满了冰冻的零食时,树阴下依旧会有挨得紧密无间的小情侣卿卿我我,千千万万一对对中,陶丝妆总感觉自己和花白镜是最登对的那一对。是因为一开始主动的是自己,她一直想努力忘记的事实却随着时光的累积变得更明朗清晰,她要的并不多,只需他珍惜他们的缘。
只怪彼时太年轻了,年轻到幼稚是无药可医呐。她承认自己是病入膏肓,因此,哪怕花白镜从她的世界如泡沫般成功地消失后,再度出现时,呆萌呆萌地凝视着她问,我能认识一下你吗?
本是朝思暮想的面孔终于倒影在陶丝妆的瞳孔里了,她的震惊和惊喜早就化作了心中无声的尖叫,却不超过几秒,便被他礼貌的问候“我能认识一下你吗?”雷到。她的唇角抽了抽,我能认识一下你吗?这句话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如同诅咒一样一遍遍抽干她的血液。为何要分开?为何要假装忘记了她?直到现在她还不明了,干脆就通通都滚开,留下她一人便可,喜就笑,悲就哭,多痛快淋漓,再也别庸人自扰。
“云云,你觉得骆梨怎么样?”
难得切水果切得正起劲呢,一个模糊的声音突兀地出现在耳边,覃蒂云一时反应不过来,只是微皱了眉头,瞄见陶丝妆敷面膜还那么不老实,咧嘴坏坏地说:“什么什么?来,给小弟笑一个。”
呃,陶丝妆干瞪了一眼,蚕丝面膜下的表情依旧清楚可见,分明之中,透露出浅浅之伤,那是历经多年坎坷方有的情绪,却全然在她的身上齐聚了,叹了叹,又问:“我看你最近和骆梨走得近,你感觉到她的为人处事怎么样?”
“你说小梨梨啊,唔,我想想哈。”她鬼使神差地关注了新闻连播,虽然听人说它除了日期外什么都可能是假的,不过,至少可以证明一点,中国的狗仔队真是无所不能无处不在,相当敬业何等八卦,国际有什么风吹草动全逃不过他们的火眼金睛。也许,某一天能惊喜交集地看到以法迦出现在荧幕上,覃蒂云相信有那么一天的,他总会来找她。从想念以法迦的深潭中挣扎出来,她才努力地去回忆一个叫做骆梨的人儿,“人挺犯贱的。”
“啊?”陶丝妆睁大了眼,像是听懂了又好像没明白,“怎么说?”
“不会说。”
“你耍我是吧?云云,你忘记当初是谁收留你的吗?又是谁在你走投无路时扶了你一把吗?”
“嘿嘿,你突然说得这么官方,我真不习惯。其实你可以直白地说你思念花白镜了。”覃蒂云把话打开了,举目四望,嗅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思念的味道,就是一杯苦咖啡,闻着香喝着涩,最后齿唇留芳。”
“白镜。”细细念了念,陶丝妆黯然神伤,目光呆滞地扯下我的美丽日记,使劲拍拍滑嫩滑嫩的肌肤,偌大的房间里拍打声响特别明显,切到炸弹的覃蒂云冷抽了一气,撑起脑袋盯着她看。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就发现妆妆澄澈的瞳子蒙上一层哀伤的雾气,多使人心疼,可又无从安慰,她不问,她不说,只是在生活上相互做伴。友谊有时候真是搞笑。
最初对以法迦的感受,最简单不过友谊两字,只要覃蒂云回忆的她通通回忆了一遍,认真去掀开往事,她真心觉得疼,整个曾经都在疼。直到她明白,一开始她也敞开了心扉于他,只是她并不晓得那就是喜欢,多么纯粹的喜欢,不要等待,只要你我同在。她嘲笑过他浑身的女气过于娘,他说教她总是不成熟太敏感,冷战和吵架后他们会笑得更真。她无比怀念当初,可惜再也回不去。若是以法迦找到了她,他定是变本加厉跟她闹了,她宁愿现在就跟他闹得轰轰烈烈,而不是她一个人逃亡在外,孤独寂寞空虚冷。
当然,妆妆待覃蒂云比亲妹还亲,会在大街上行走时毫无芥蒂地揽起她的手臂,熟人见了难免笑说“哟,你们姐弟两感情不错呀!”或者是“早上好,母子两又出来逛街啦,今天以纯打四五折哦。”会一起争论陈翔和李俊基哪个比较好看,在覃蒂云一口咬定李俊基更加迷人帅气便罗列出N多理由时,她就大骂云云是卖国贼,怎么不支持一下国产呢!覃蒂云懒懒地回答,我是法国人。会一起相互抱着取暖才睡得着,而隔日必定有一人睡在地上或者半悬空在床沿。
从小到大,陶丝妆只有一个梦想,就是要当闻名中外的心理学家。覃蒂云尝试过劝她,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并且还嘲笑她的梦想太俗气了。问起覃蒂云的梦想,她会骤然沉默下来,其实她也有过很伟大的梦想,但它跟那场车祸一样碎得一塌糊涂,再不愿提及。看起来是无欲无求,只是无欲无求已到达一种境界。现在还敢做的梦,就是静静等待以法迦,再一次与他相遇……
接到来电的陶丝妆整张脸像看到鬼般苍凉了下来,猛地握紧了覃蒂云的手说:“不好,白镜快死了!我要去救他!白镜不能死,不能死!”
眼见着对方差点把指甲都陷入了覃蒂云的手心,痛得她连喊:“不会不会的,你先别激动,你再激动的话死的就是我了,你的指甲快把我的手弄流血啦!”
“哦哦。”陶丝妆恢复了一丝丝冷静,然后又情绪高涨了起来,“云云,我们一起救白镜!马上!立刻!快点!神速!”
“好好好,花白镜现在在哪里?他发生什么事了吗?我们要不要先报警?”
“荷榭街三十七号棉花树下。”
正是晚上下班高峰期,公交车上塞满了人。而两个匆匆忙忙的人焦急地左窜右跳,终于等来一辆车却是人满为患,个个被挤得前凸后翘。
不知是上天注定还是人为捉弄,就在上车这一关键时刻,一个人被生硬地挤了下来,一个人勉强挤了上去却也是紧紧贴在边门上,仿佛下一秒公车就会爆炸掉。两双焦急的眼睛隔着一扇玻璃,相相凝望。
陶丝妆冲着外面大喊:“云云,坐下一趟008公交!我等你!”好不容易从丹田凝聚出来的话,用尽了她一生的力气,可她并不知道声音早已扩散在空气中,湮没在人流人海的嚣杂中。
望着她张张闭闭的口型,覃蒂云抬高了头颅边跑边往路边靠,怎么也听不到她所说的话,急得团团转,神情慌乱地在车海里搜索着,拦上了一辆的士。
荷榭街三十七号棉花树下,覃蒂云将这十一个字在心中念了千遍万遍,只祈祷别走错了方向,能在陶丝妆最需要人的时候帮上她一把。
夜帘黯淡,剪一寸星光也安慰不了兵荒马乱的时代。
覃蒂云瞻望长空,永远深邃迷离的天堂,给了她最大的勇气,该来的总该来,那就做最坏的打算尽最大的努力去面对。只是,在到达目的地必经的几十分钟里,她难受得不得了,心心念念的是陶丝妆要平安无事。
荷榭街三十七号棉花树下,花开不败,花开落香。躺在树下,倒在血泊中紧闭双眼的并不是花白镜。
“小梨梨?”覃蒂云疑惑又恐惧,一步一步走向前。骆梨棱角分明的脸蛋映着月光,惨白惨白犹人怜,身上多处出血,像是被人乱砍后的惨状,让她差点晕厥,大声尖叫:“怎么成这样了!小梨梨,你开口说话啊!不要吓我不要吓我!来人啊,救命!”
载她来的那辆的士早已离开,她只好呼叫救护车。救护车近似哭腔的声音响彻整片大地,覃蒂云揪着心,很自然地握紧着骆梨的手,就像相识已久的死党一样,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骆梨内心痛苦的挣扎,而他一路上眉头都是浓皱的。这么好看的一女孩,谁那么狠心下得了手?都过去挺久的,还不见妆妆出现,她是半路上塞车了吗?妆妆说的是花白镜遇难,怎么又变成了骆梨?荷榭街三十七号棉花树下,多唯美的一个地方,美得真诡异。
“对不起,你播打的电话已关机……”当听到这个甜美的女音时,覃蒂云一刹那脑子空白了。本来她是想跟陶丝妆说一下她先送骆梨去医院了,现在倒好,失去了联络方式,真一个无语问苍天。
多日相处以来,在覃蒂云的印象中骆梨就是一个不简单的人,而事实证明了她的想法是正确的。半路上,他微弱地睁了睁眼,见到她的那一瞬间眼睛亮了一下,带着些许惊讶和疑惑,但很快被他身上的伤痛掩去。他说他不想去医院,打死也不去。
覃蒂云被他的话惊得不轻,这女的怎么就那么执拗,都走到了鬼门关前还视生命如粪土,真是全民的好榜样,全国的好栋梁啊,可惜这样的角色总是活不到第二集。她唏嘘了一番,还想跟他多些接触,硬是不答应他。哪知道他还有力量自己坐起来作势要独自下车去,让她又一次目瞪口呆,差点就一冲动把骆梨给打晕直接送进抢救室了。还好没冲动,多年后覃蒂云才知道她的决定是对的。命运总爱开玩笑,大家习惯就好。
☆、006他的出现
扶持骆梨走向小区,更准确地说是骆梨夹撑着覃蒂云向前进。她并不知道,原来一个命在旦夕的女子一旦有了强烈的生存意念竟是如此强悍,强悍到她觉得自己虽是活着但连死都不如,实是惭愧。
“If your sky is grey oh let me know。 There’s a place in heaven where we’ll go。 If heaven is a million years away 。 Oh just call me and I make your day 。”怕他一困合上双眼就永远睁不开了,覃蒂云没有停止哼歌,随着夜里的深入,四周变得冷寂空荡,她的歌曲风风回婉,段段动听,但悦耳之中一种细腻的忧伤泄露了她的心事,听得骆梨时而放松时而抑郁。
“every little thing that you have said done feels like it’s deep within me。 doesn’t really matter if you’re on the run。 it seems like we’re meant be…”
此歌曾经双人唱,而今独留伤歌人。唱到浓情处,她的双眼泛红,泪水妆了脸。
骆梨闷哼了一声,好像被她的悲伤感染到,脚步也变得沉重了。
一声冷风吹过,覃蒂云背脊僵硬开来,如同鱼刺穿过令人透心寒,她立即清醒很多。抬头看看骆梨,又是五味杂全。不得不承认他是个神人。刚才在救护车里头,当着三四个护士,他一个快死掉的人了,还拿出一把刀用他自己的生命作威胁,只为了不去医院。人情味本就冷淡如开水的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