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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他在哪里,他的手机也停机了。”
望着骆梨真实而无奈的眼神,覃蒂云内心升起了希望又很快失落了。
回去时已然很晚了,天空中闪烁着微薄的光,夜凉似水,倾泄半树。覃蒂云左右摇摆地在漆黑的路上颠簸,仿佛一生的路就是这样子颠簸过来的,无限苍凉。
“Even though I pretend that I moved on。 You’ll always be my baby 。 I never found the words to say。 You’re the one I think about each day。 And I know no matter where life takes me to。 A part of me will always be with you。”怀旧的曲子,边走边哼,覃蒂云觉得内心沉重得要生要死,抬头也看不到黎明的到来了。本来是想和骆梨一起回去,才发现他们本不是同一路人,只好分道扬镳。喝了点小酒,加上心情不好,她明显感觉自己胆子大了几许,在人迹稀少的天桥上仍旧神不惊心不跳,看着偶尔过去一两辆车的桥下,覃蒂云浮现出想纵身一跃的念头,九死一生,若是活着要背负那么多舍不得,生亦何欢,死亦何惧?可是护栏也忒高,她蹭老半天硬是没爬上去,正想作罢打道回府,戏剧化的场景便出现了。
右脚一弯,左脚踩空,她整个人真是歪歪扭扭地往楼梯下摔去,呃,刚才数过呢,整整有一百二层阶梯,不死也会毁容的!转念一想,毁容了倒好,那她就跟过去彻底断了联系,重新揭开另一种生活;转念再想,若是死了未免太浪费这大好青春了,她还什么都没享受过呢,实在不甘心;转念三想,不知道以法迦现在过得如何,他一定满大街在找她吧,他一定心慌得寝食难安吧……
一个黑影一阵风地飘过眼前,覃蒂云只感觉腰上一紧,便结结实实地被扣在那抹黑影怀里,腾空而掠过楼梯,踮过一辆小车,随之稳稳地降落在路边。她在漆黑中拼命搜索那张脸,却只看清了一双蓝色港湾般温暖的眸子,又让她陷入了错愕里。尽管那抹黑影已经离开了她的视线,覃蒂云还是有一种强烈的直觉:那个刚才救她的人会突然间回来,用手机的亮光照出自己的脸开玩笑说,嘿嘿,是不是被我英雄救美的帅气迷倒了呢?看我蓝色的眼珠子是不是特别性感啊,其实我是戴了美瞳的,哈哈哈。然后她会无奈地说,丸子,你比我还会闹呢,我们回家啦。
惨了,一旦想念一个人太过火,看到相似身影总会以为就是他。覃蒂云抚额叹息,自己快无药可救了,赶紧打的回家,而万物静悄悄时更容易使人回忆起往事。陌生的街景,陌生的一座城市,她从未觉得孤独,因为她知道她的心和以法迦的心会一直腻在一起,两颗相互取暖的心无论人各在何方,都不会孤单。
本是上层贵族的以法迦,当然,覃蒂云知道他这个身份的时候是到去了他家之后,而覃蒂云自小有意识起就和以法迦如影随形了。他是她身边的随从,负责她的安全,在她的理解里,“安全”的范围包括暖饱,作业,解闷,享受。所以呢,自然而然地,他的存在于她是叫一个理所当然。
不知道为什么,覃蒂云与生俱来的自卑感随着年龄一日一日膨胀,也非莫名虚有的自卑,对着成天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的白富美们一比较,她就恨不得找个缝儿藏起来。每次刷卡,每次照镜子,每次玩玩儿一想起那些白富美覃蒂云的心情立刻飘到太平洋去。覃蒂云总爱做梦,幻想着有一天睁开眼就变得倾国倾城有才有财,然后再经历一段旷世奇恋,一生传奇之旅,那该有多妙不可言啊啊。想归想,她还是整天玩得疯疯癫癫,给人印象便是不学无术玩世不恭,倒深得人心人见人爱,每一次考试好不费劲就能挤进级前三。这自卑的病,惹得覃蒂云对身边一对对情侣眼红但不敢奢望,总认为自己又丑又笨,有谁看得上呢?一到夜深人静时,自卑感全部溶解成委屈,委屈凝聚成一片片苦水又无人可述说,便煎熬成了泪滴,滚烫着她年少的芳心。
直到初三那一年,压力同自卑齐头并进,在别人眼中是天才的她一跌再跌,她仿佛用尽了全部力量也挽不回离她渐行渐远的成绩,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整日学得要生要死仍是那般水平,这怎么让以前对学习游刃有余的她接受得了?
白富美是沾不上边了,现在连成绩也一落千丈,覃蒂云悲观到极点,哪怕爸妈从不在意她的学习,老师也没给她什么压力,事实上,大家都没太看重成绩水平,一概是一笑而过。可唯独覃蒂云一颗幼小天真的心,心思全都扑在学习上,太急于想用成绩来证明自己,太在乎分数的得得失失,反而什么也得不到,还落得心神不宁,常常一个人憋在房间里大哭,哭完又扯开笑脸迎接别人。终于被打击到撑不下去了,覃蒂云收拾收拾行李就离家出走了,走之前跟父母亲说去上学了,跟班主任请了假,搭上了远方的车。她不知道该去哪里,该做什么,迷茫的未来就如同陌生的街景让人惴惴不安却无能为力。一路上,包括回家时一路上,她的泪止不住地流淌,她多希望从此泪尽伤抹,只识微笑。跌跌撞撞了整整一天,本来是想找份工作,无奈根本没钱做押金,只好返回。
开了机,是上百个未接来电,显示着以法迦,覃蒂云这才想起来还有他陪在身边呢,直接扑在他怀里嚎啕大哭,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啊,连路边的伯伯也走过来说,小伙子你怎么这么没志气啊,怎么让你女人哭成这样?还不赶快买颗糖哄哄她!
其实以法迦早就急得团团转,心慌乱不已,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把他打成肉串替你报仇!你先别哭了好吗?云云,我心疼得不得了了。
你心疼个鬼啊你,你又不了解我!
我了解你啊,真心了解的,你眼睛上有几根睫毛我都数过。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别无聊了行不?我很严肃的。
我我,不是无聊,要不是我喜欢你我才不干那种蠢事呢。
蠢事?哼,你,你刚才说什么?覃蒂云哭到实在不行了,说了几句话就感觉元气大伤。
我喜欢你呀。以法迦一字一顿极端认真地说着,生怕她会听不清楚。
哦。她低声啜泣,瘦弱的肩膀一起一伏。
一场任性的漂泊,一阵收不回的泪雨,却收获了沿途的风景;丢了一天的课程,坏了一天的心情,却挖掘了一枚男朋友。覃蒂云用手指口算了几下,四舍五进后才觉得不会亏本,于是屁颠屁颠地又继续以前的学习了。
原来我也有人喜欢!覃蒂云一旦想起他的表白,虽然跟想象中浪漫的情景相差十万八千里,心里还是禁不住桃花一朵朵,上扬的嘴角怎么拉也拉不下来。后来一照镜子,以前怎么没发现其实自己还长得过得去呀,哈哈。
以法迦给她分析了一下,原因是有他这么一个大帅哥陪在覃蒂云身边,谁还会不自量力来抢?
琢磨他的话,细细翻起旧帐,覃蒂云惊喜地觉悟了,原来以法迦也长了一副好皮囊呢,而且越来越好看,确实好啊好啊,怪不得总有女生向她寻问他的事实。
就从那一天开始,覃蒂云感觉自己的生命彻彻底底改变了,从此走向另一个巅峰。爱与被爱,无非是为了突现自己的存在价值么?而这种价值非要别人看得到不可,若是自导自演自娱自乐怎会有看头呢?后来她有些后悔那么轻而易举就答应了他的表白,如果爱来得快便消失得也快,她害怕自己坠入这样的结局。
以法迦表示,他已经追了覃蒂云九年了,难道还不够久么?从小到大,作业从来都是他替她完成的;她一旦变得有气无力坐立难安他就二话不问跑去买好吃的,东西全都是她最爱的,他知道她喜欢的品味和必去的店铺,而她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怎么写,偶尔还会念错;无论天变冷下雨还是刮风对于她来说跟晴天没什么两样,只要有他的地方,她就不会受任何伤;她无聊了,他就陪她聊天,她心情不好,他就给她讲笑话,她感觉闷了,他就变得花样带她去玩。
覃蒂云对他的好后知后觉,才明白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可真心是悔青了肠子,她扪心自问,过去的十几年她的心都跑到哪里散步去了?居然对他的好视而不见?
问起当年,他为什么自小就当了她的随从呢?这一直是他不肯回答的秘密。
想着想着,覃蒂云反而露出了笑颜,在黑暗中摸索到抱枕搂得紧紧的,就如同以法迦也睡在身边一样,可一个星期前那场车祸又浮现在脑海中,她即刻心痛到不能呼吸,如今选择了乔装成男,逃亡他乡的下下策,也不知能撑多久?
☆、004小打赌
本着换个新环境换种好心态的目的,覃蒂云决定去白沙第校感受所谓“入秋萧瑟,大地流苏”的景致。格子西校服特有欧美格调,米色纽扣全扣上,绅士贵雅一览无余,若不扣了便满满是纨绔范儿,覃蒂云自然选了后者。站在穿衣镜前,她左三圈右三圈地转,越转越是神采飞扬。
猫咪耷拉着肥脑袋趴在地上守护着厨房圣地,自从覃蒂云出现后,家里老有老鼠来光临,可把它乐得一见她就拼命蹭上来,终于有个东西来供它消遣日子了,不亦乐乎呀。
陶丝妆对这一点很是头疼,更头疼的是成天叨念这事儿都快变成大妈子了,“云云,面包没吃完要扔掉啊。云云,隔夜面汤不可以吃啦。云云,你放了什么在垃圾桶里,好臭啊。云云……”
抬头挺胸踏于校园林荫大道上,一股清新之气迎面扑来,覃蒂云猛然间察觉自己已荒废学业许久了,不禁抚额叹息,儒子不可教也,可想起中国到处都是玩玩儿又精神指数翻倍地好。同学们亦投来友好的目光,三五成群地朝她看且不知窃窃私语些什么,回头率颇为励志人心呐,覃蒂云特喜欢被众人簇拥的感觉,虚荣心自信心均是饱和状态,极其受用,腰挺得更直了,步伐更加帅气洒脱,脸上装得冷酷冷酷的,心里快乐得大伤元气了。
一阵骚动,抬头只见一大群人欢呼着向覃蒂云的方向飞奔而来,她懵懵地原地立正,任由他们挤来挤去差点儿跌倒,那群人居然越过她冲到后面的人儿。定睛一瞅,她滞了滞,呃,原来是骆梨,也好,终于有个熟人了,想一想很自然地勾了勾唇角。
随着石子路兜兜停停,覃蒂云开始琢磨怎么消耗这大好时光,便碰上了一场活了十几年来难遇的好戏,而她现在非常乐意作为观众来品尝其中的乐趣,于是赶紧寻一处隐密藏匿一下。其实也没什么的,就一男的同一女的表白,场面宏观气势煽情,情节老套辞措感人,特别有载入史册的必要。
但让覃蒂云比较尴尬的是,自己就这样明目张胆地把人家的盒饭踩烂了,不过那个人一把拉过她,轻轻地用手指立在嘴前示意她别出声。
真是见鬼了!刚才明明还见骆梨宛如公主般被他们簇拥着;现在倒好;真是哪儿凉快哪儿呆来了;居然偷偷摸摸地躺在浓密的草丛中;要不是覃蒂云双眼没近视;不然被踩到的就不只是盒饭这么简单的东西了。
“原来你还有偷窥的嗜好?”细如蚊子的声音,骆梨与覃蒂云面对面,神情从容淡定,语气更像是抓到了一个小偷似的。
没料到他劲儿还不小,使然一拉扯,覃蒂云好死不死地整人跌入他怀里,在脸上触碰着软绵绵的物体时身子立即冰冻了一瞬,竖地一下挺直了腰板,两腮一片飞红,心想着光天化日之下占人家便宜,要是被花白镜看到了可就伤脑筋了,若是以法迦知道了也会抓狂吧,以至于对方问了什么也没听清楚。
骆梨一眼狐疑地瞅着她,当是默认了,可发现自己的午餐已死于非命时脸狠狠抽了一下,暴殄天物,实在是暴殄天物!“怎么一遇到你都没什么好事!”
“啊?”
“瘟疫。”
“嘿嘿,那总比绝缘体好得多是吧?你看,世界上就只有这么一个我,这么凑巧让你碰上了,回头我们结拜一把怎么样?”覃蒂云很快转得一脸轻松,笑中含嘻地打圆场。
“结拜?难不成你是从唐朝穿越过来的?那我可得好好给你上柱香呀。”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说是的哪国鸟语?喂,你认识他们不?你说那个男的能不能表白成功啊?”
“呵。”骆梨打了个哈欠,眼皮半垂着,佯装十分疲倦地说:“不能。”
“为什么呀?我们来个赌,要是他成功的话……”
“那我就听你的话,要是他输了,你就得听我的话。”
“嗯哼?”覃蒂云逻辑思维不是很好,正浓皱眉头思绪万千,便见骆梨一言不发地站起来,穿着校服的他稚嫩中藏着超越年龄的懒散,白莲一般素雅,他就这样面无表情地从刚才正在表白的一对男女中间飘过,飘过,将一切视而不见的态度足足震惊了在场的其他三个人。
经过男生身边时,骆梨停顿了一下,目光温柔又热灼地望向他的脸,语气薄凉:“钊,你送给我的银色手表,我很喜欢。”然后拂袖而去。
多么富有讽刺的一个画面,覃蒂云实在想不出是要讽刺些什么东西,她只知道,我居然输了?到底什么情况?那个谁,你也太不争气了吧。
日后的一桩桩一件件事儿中,覃蒂云终于明了骆梨的个人存在对白沙第校造成了多么严重的毒害,可谓罪孽深重呐,从他人的只言片语中一一见分晓。什么某某心里压力大差点跳楼自杀,某某以前的成绩是倒着数的,某某孤言寡语自闭自卑,某某脾气暴躁个性执固,某某喜爱在背后说悄悄话,等等,都在骆梨的感化下得道成仙,哦不,是茅塞顿开并且寻得了适合自己的学习之方,取长补短,知识同见识与日俱增,人看开了便海阔天空,真是可喜可贺普天同庆呐。所以,骆梨这个名字早就在白沙第校的子民中根深蒂固,牢不可摧,是老少皆宜,男女通杀,四季一如。
覃蒂云吐了吐舌头,她又想起了那句话,牛人,那都是神一样地开始,神经病一样地结束,这个骆梨并非善类,但她对花白镜较为感兴趣,他到底是怎么一个人,居然能成为骆梨的男朋友?肯定亦是神人来着的。
神游太虚了一番,她才知道自己已错过了第一节课,眼前高三忙碌苍白的踪影让她错愕间像是看到了昨日自己初三时的身影,一股窒息之感袭向心扉,如此真实深刻。只有当以法迦离她一寸之近时她才心神静安。
昔日之颜,成就了离人日后千千万万个岁月里一个执念,无论发生什么事总是千回百转地绕到昔日执念上,任凭自己伤感,任凭自己回忆,心痛地心甘情愿。
不知道,木棉花何时方展颜一笑,覃蒂云怕自己等不到那日欣赏它,开始左顾右盼地寻找着,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响起来了:“你就是覃蒂云?”她压根儿不想理睬,继续脚下的步履。
“他就是覃蒂云?怎么长得跟个女人似的?宋炜,你怎么看?”
“孟耶,准没错的啦,论坛上的照片你又不是没见过。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呀。”
“我靠!那你还叫我带了这么多兄弟过来,你以为跑龙套不用钱啊!瞧他弱得,我一根手指头就足够对付了!”
“哦,是是是,我怕他出阴的嘛,这次让我给他个警告就好,不用孟耶和兄弟们动手。”
“什么什么!我不是常常跟你说说说,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吗?你都是用屁股记的啊!”
“哦,是是是,回头我关注一下他的微博,跟他先互动一下熟悉一下,再好好劝劝他。”
“嗯,这还差不多,记住了,千万别在气势上输给他!”
故意压低音调的一段对话,依旧如数地进入覃蒂云的耳朵里,倒勾起了她三分兴致,又有人来陪她玩玩儿了,白沙第校的人真是可爱。于是,回眸一笑,笑僵在了脸上,又见鬼了!这么一大群人,还长得丑死了,若非都穿着校服简直比黑社会还黑,不是要来找打架的吧?
宋炜是头一见到活的覃蒂云,之前传闻覃蒂云长得就不像人,照今日一看,真不是人,是神啊!他怔在离在原地,不知被对方的回眸一笑吓到,还是被对方的倾世容颜惊了,只是微张口,心儿砰砰乱撞。他现在多希望自己就是个女的,或者覃蒂云是个女的,否则他连爱慕的权力都被剥夺了!
“你们,找我有事?”覃蒂云若无其事地说。
“真是个没用的东西!”孟耶啐一口,满脸横肉抖一抖,气势汹汹地向前来质问道,“你是不是聋了!老子问了你不下三遍了,难道不会吭一声啊!你很拽是不?你看看你自己,摸一下良心说,你高吗?你富吗?你帅吗?什么都没有!凭什么有多么多同学关注你?”
“……”汗颜。听说,在白沙第校有一个人的微博粉丝数常年居于首位,叫什么梦爷?是这个人么?覃蒂云相当无语,这个人还真是没法看,元芳,你觉得呢?听说,此爷玩世不恭,爱滋生事端,多次组织群架,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是学校里那些小混混们的头头儿。完了,躺着也中枪了。
“你说,这笔账要怎么算?”
“啊?”
“如果你关注我一下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覃蒂云差点晕掉,他演的到底是哪一出?瞅着对方自顾自地说得口沫横飞,实在不忍心去打断他的话。
得不到覃蒂云的回应,孟耶的性情来一个360的大转变,浮肿的脸漫上一层厚厚的怒气,暴跳一下颐指气使:“居然敬酒不吃罚酒!兄弟们,给我上!”
不是吧,她终于见识到他是怎么一个滋生事端法了,真是流年不利,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眼睁睁看着他一声令下,周围的人便围了过来,个个摩肩擦掌准备展开攻击,她才明白自己处境危险,不禁慌乱了起来,摆了摆手:“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君子动手不动口,哦不,君子动口不动手。”覃蒂云一出口便文绉绉的,这几句可是她来中国之后学了好久才记住,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看来陶丝妆硬将这几句强加给她并不是吃饱了撑着的。也许呢,她也能像骆梨一样把大家感化到出家呢。
四周看热闹的同学居多,真正有心的人揣的也是爱莫能助的心,意识到情形越来越不对,但总不能和一群流氓耍流氓吧,覃蒂云干脆闭上眼,听天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