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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衡元突然出声阻拦。
“不知衡元长老还有何事?”端木奇问道。
“虽然已经证实耀明宗的神器和功法与我蜀山派无关,可似乎还是有人怀疑我们另藏有神器,而先前的传言也还没能澄清。”衡元看了陈志一眼。
端木奇沉下脸,“衡元长老,今日之事是我们不对,但先前的传言并非我耀明宗所为,您怎能将这个责任推给我们?”
“但却是在你们发现朔阳天君的玉简之后,修真界才传出我蜀山派藏有渡劫功法的传言吧。”
“这……”端木奇愣了一下,“既然衡元长老怀疑是我门中弟子泄露了消息,就请让在下回去好好查一查。”
“呵呵,只怕你们查不出什么来。”
“衡元道友,你这是什么意思?”端木苍终于憋不住了。
“师弟……”衡熙也觉得不妥,师弟并非偏激之人,今日怎么……
“呵呵,端木前辈不要误会,我并非怀疑耀明宗对我蜀山派有恶意,我只是怀疑这两件事根本就是同一个阴谋,蜀山派和耀明宗都是受害者。”
“这怎么可能?那玉简是朔阳天君留下的,怎么可能是一个阴谋?”端木苍说道。
“天君的神识是不可能被假冒的。”端木奇也说道。
“难道衡元长老怀疑我们说的是谎话?晚辈可以再发一次毒誓!”端木影更为生气。
“总不能因为你们蜀山派是修真界的老大,就凭你们栽赃吧?”陈志也愤怒地说道。
衡元却不似他们这般激动,他抬头看了看天,平静地说道:“有些事对于修真界来说是不可能的,但对于天界来说却是易如反掌。”
众人都是一惊。
“衡元道友的意思难道是在说……这是上界仙人……”蓬瀛仙宫玄极道长不敢将话说全。
“衡元道友,此事非同小可,你有证据吗?”另一个修真大派清心派的掌门虚灵道长问道。
“这个嘛,就要问问这位陈道友了。”
衡元所指的正是耀明宗的陈志,只见他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变幻得十分精彩。
“衡元长老,就算晚辈得罪了您,您也用不着这样诬陷我啊!难不成我还有本事假冒天君的神识?”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陈志只是一个资质尚可的修真弟子,目前的水平不过是筑基期,哪来的手段冒充神界天君的神识?
“皮相只是身外之物,眼睛所见未必是实。”
陈志怒不可遏,跳上前来,“老祖宗,请您把弟子剖开吧!让各位前辈看看我这皮囊里究竟是什么!“
“衡元!你究竟想怎样?”端木苍也怒了,陈志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弟子,但那也是耀明宗的脸面啊。
衡熙也看不出陈志有什么异处,但他清楚师弟的身份,相信他不会胡来,因而一直隐忍未言。可其他门派的掌门不能坐视不理,纷纷规劝衡元要慎重。
衡元却眼睛一亮,“好啊,那就剖开看看吧。”
空中闪出两道剑光,一紫一青,双双直奔陈志而去。
“啊!师弟!”端木影想上前搭救,却被端木苍一把拉开。
一紫一青,那很可能便是蜀山派的镇山之宝紫郢、青萦双剑。双剑合璧、威力无敌,那个弟子恐怕是保不住了,更不能让自家嫡亲冒险。
端木苍拉着端木影跳开老远,大骂道:“衡元你这个混蛋!”
此时,空中又出现一道绿光,与紫、青两道光芒撞在一起,顿时电光四射,但三道光芒无一消失,并立刻分开各自飞去。
紫、青两道光芒飞到了衡元的手里,化为两把长剑,一把通体紫色,一把通体青色,皆暗含神韵,非同寻常。
那道绿光却是回到了陈志的手里,化为一支通体碧绿的玉箫,青翠欲滴,也不似凡物。
“原来这就是昔日孤青用过的紫郢、青萦双剑,果然厉害。”陈志的脸色有点苍白,但看来并无大碍。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端木苍大惊失色。就是他也不敢硬接紫郢、青萦双剑的合击,何况是一个筑基期的弟子。
陈志没有说话,只是朝他一笑,而后曲指成爪,突然向端木影抓去。端木苍忙放出一阵五色烟雾,将他和端木影团团围住。
其他人也已看出陈志的不妥,忙祭出各自的法宝向他攻去。只有慕容紫英顿了一下,他觉得有些蹊跷。陈志究竟是何身份?为何不急着逃跑,反而还要与这么多高手相斗?
“哎呀,不好!”他突然暗叫了一声,并将手中长剑指向端木奇。因为他发现另有一个陈志正趁乱向端木奇袭来。
身外化身!这可是出窍后期的高手才会有的本事!
那个陈志也发现了慕容紫英,冲他诡异地一笑,右手玉箫一挥,竟将长剑格开,接着左手虚空一翻,慕容紫英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打得翻倒在地。
恍惚间,他听到有人大喊着小紫英,并看到一紫一青两道剑光又朝着真正的陈志而去。
“好啊!原来是你!”陈志大叫一声,立刻隐没在空气中,失去了踪影,只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高手和一片狼藉。
“怎么回事?他怎么会有身外化身?”
“还能瞬移,原来是出窍期之上的高手,难怪能隐藏自己的实力。”
“就算是大乘期的高手也不可能伪造天君的神识啊。”
“爷爷!爷爷!”端木影向端木奇跑来。实在是太可怕了,那个她根本看不上眼的陈师弟居然有这么强大的实力,这究竟是怎么了?
“我没事。”端木奇说道,“他只是抢走了墨宝,没有伤我。”
“那是因为我家紫英……师叔救了你!”那迦扶着慕容紫英,满脸忿然。她看得很清楚,如果慕容紫英不是为了救端木奇,根本不会被陈志打伤。
“那是,多亏这位道友出手相救。不知道友伤得可厉害?”因为自己毫发未伤,端木奇有些不好意思。端木影却恼那迦对祖父无礼,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没什么。”慕容紫英想推开那迦站起来,却感到体内的五脏六腑疼痛欲裂。那陈志究竟是什么样的高手?明明看来并非全力的一掌,竟打得他全身欲碎。
第十七章 天降邪魔
“是我大意了,早该料到他会有后招。”衡元愧疚地说道,“常融道友看来伤得不清,请掌门师兄派人取些丹药来。”
“不必,我这里有药。”常凝拿出一只小玉瓶,“这是五色玉露,师弟快快服下。”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昆仑玉英宫的炼药术在修真界赫赫有名,这五色玉露更是疗伤圣药,服下后可大大加快伤愈的速度。若非常凝便是一宫之主,只怕也拿不出来。
“多谢常凝师姐。”慕容紫英也不再勉强。
“这位姑娘,扶你师叔到静室里去,那张寒玉床也有疗伤的功效。”衡元又说道。
那迦忙和叶长乐、叶未央一起将慕容紫英送进瀑布后面的静室。慕容紫英在寒玉床上打坐调息,那迦则坐在地上静静地守候着。
飞瀑外,各派高人都眉头紧锁。
“衡元道友,你是如何看出陈志有诈?”
“我并没有看出他有诈。只是我相信这一定是一个阴谋,而端木家不可能陷害本宗,唯一可疑的就只有他这个第一个发现玉简的外姓弟子。再后来,却是紫、青双剑发现不妥,预警提示。”
“果然是有灵之物。难道说那陈志是魔修高手?”
“可即使是修魔之人,也不可能伪造天君的神识啊。”
衡元低声说道:“大家方才也看到,他与我们相斗并非完全靠的是法宝,而是无比强悍的力量。我猜想他可能不是普通的修魔人,而是从上面来的……”
众人脸色大变。衡熙抬头看着天,眼里充满担忧,“一千多年前邪魔降世,在修真界掀起血雨腥风,也成就了孤青祖师爷的威名。难道说这一切又要重头来过?”
蜀山脚下出现一个年轻人,穿着一件牙色长袍,披着长发,露出一张俊逸却又有些苍白的面庞。
“破空居然不在蜀山,但显然孤青知道些什么。可是想不到他居然会在……殿下应该不会怪罪我吧。”
“小子,快把渡劫功法交出来!”前面突然显出一个黑衣男子,面目笼罩在一团黑雾里,看不清楚。
“把功法给我!你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别想跟我争!”身后又出现一个身穿红袍的中年人,脸色却是惨白得可怕。
“你们是什么人?”
“嘿嘿。”红袍中年人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我是红袍君,对面那个是无脸魔。”
“你们是修魔人?”
“少废话,快把你身上的功法交出来,否则定叫你形神俱灭。”无脸魔叫道。
“你们怎么知道我身上有功法?”
“哼,谁不知道蜀山今日发生了大事,连紫、青双剑都出动了。你既然能从双剑下逃生,想必是抢到了功法。不过你修为再高,也不可能是我们二人的对手。”
“没错,无脸魔,拿到功法后我们一起修炼。”红袍君立刻改变了立场。
“你们都想要渡劫功法,难道说你们都已经到了合体期?”
“哈哈,你猜对了。小子,把功法交出来吧,我们会让你死得痛快些。”两个合体期高手联手,这世上还有什么人能躲得过。
“呵呵,刚才那一堆高手里居然没有一个合体期,现在却送来一双,我怎么能错过呢?”
一只碧绿的玉箫腾空而起,一阵奇异地声响从箫孔中传出,比刚才红袍君的笑声还要难听,犹如万魔齐哭,又如群鬼乱叫。
红袍君和无脸魔忙用神识将五官封闭,却无济于事,那刺耳的魔音像是从每一个毛孔里渗透进来,又仿佛是割裂了每一寸肌肤,让他们无所遁形。
魔音让他们烦躁不堪,神志也不再清醒,最后都赤红着双眼朝彼此猛冲过去,抱着对方张嘴撕咬,野兽一般,全忘了他们本来的目的是什么。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身穿牙色长袍的年轻人手上又多了一把碧绿的短刀,刀起头落,两个令人闻名色变的修魔高手就这样倒下了。
尸体倒下时,两个婴儿状的小人飘了出来,正是红袍君和无脸魔的元婴,却都面目呆滞,丝毫没有逃走的意识,而是慢慢地向玉箫靠拢。
一个元婴被魔音吸引着钻进了箫孔,另一个似乎有些警觉,脸上露出挣扎的神色,但还是被吸了进去,发出一阵叽叽的怪叫声后便消失无踪了。
年轻人收起玉箫,“哈哈,合体期的高手也就是这样,只配喂给我的音杀。”他突然捂住胸口,“哼,如果不是刚才被那双剑所伤,又何需如此麻烦。想不到修真界的灵器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威力,是我大意了,居然想硬接。”
回头望了望蜀山,“孤青,我曲尘还会回来的。”
“那迦,醒醒。”
那迦睁开眼,见慕容紫英正站在自己面前,不由大喜,“紫英师叔,你的伤好了?”
“已经好了。你怎么坐在这里睡觉呢?”
“我等你啊。咦?你的脸色好白,是不是还没全好。”晶莹的珠光照在慕容紫英的脸上,让他的面颊就像寒玉一般雪白,那迦忍不住伸手去摸。
“没有的事,我的脸色本来就这样。”慕容紫英慌忙拉住她的手,脸上却染上了一些红晕,倒显得没那么苍白了。
“常融道友终于好了,那迦姑娘可是一直守着你啊。”衡元走了进来,笑盈盈地看着他俩,慕容紫英这才发现自己还拉着那迦的手,赶紧放开。
衡元似乎没有看见他俩的窘样,对着外面喊道:“你们俩进来吧。”
石室里又闪进两个身影,正是叶氏兄妹。叶长乐手里捧着一个纸包,叶未央怀里抱着一个水囊。
“那那,快看,是白面馒头,是怀羽刚下山买回来的白面馒头!”叶长乐把手中的纸包塞到那迦面前,里面是四个还冒着热气的大白馒头。
那迦还没完全辟谷,吃了那么多天的草药鲜果,突然闻到热腾腾的面香味,顿时饥肠辘辘,也顾不上什么优雅,抓起一个就往嘴里塞。
叶长乐拿过妹妹抱着的水囊,“这是外面水潭里的水,甜着呢。”
那迦接过来,灌了两口,果然清甜。她扭头看了看慕容紫英,把水囊递了过去,“师叔也喝点,人可不能缺水啊。”
慕容紫英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喝了一口。那迦乐得心里直冒泡——小紫英吃了她的口水了!
“常融道长想必也饿了,吃一个馒头吧,保证比嚼草根舒服。”叶长乐带着灿烂的笑容说道。
慕容紫英和那迦都是一愣,自从和他们重逢,叶长乐便仗着自己还不是修真弟子,硬管只大他四岁的慕容紫英叫兄弟,常气得那迦哇哇叫,怎么现在突然变了?
不过慕容紫英看着他捧着的白面馒头想了想,真的拿了一个吃了起来,那软软香香的感觉让他想起了很久以前的家的味道。
“我也好久没有吃过俗世的食物了。”衡元不请自来,也拿了一个。那迦心里只冒火——她还没吃饱呢!
“你们怎么会来这里?”等那迦吃完东西,慕容紫英问道。
“我们……”那迦好后悔,明知道小师叔最讨厌不守规矩,自己为啥还要自动暴露?可是看到他受伤的那一刻,她已经什么都忘了。
“常融道长别怪那那姐,是我跟妹妹想看看神器是什么模样硬拖着她来的,再说她也担心你。”叶长乐又开始瞎编,可其实说了个正着。
简直是胡闹!慕容紫英正准备训斥,却想起自己受伤倒地时,是那迦第一个冲了过来,疗伤时又一直守着自己——虽然很不负责地睡着了,但还是令人有小小的感动。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如果是最后一刻才到,就可以免了偷窥的罪名,不会让琼华宫太过难堪。
“我们到的时候,你们正好进了这里,差点以为已经结束了。”那迦小声说道,她不敢欺骗慕容紫英。
慕容紫英一愣,如果那时这三人就到了,怎么一直都没人发现呢?是因为都在聚中精神对付那个神秘的陈志吗?
慕容紫英看了看衡元,见对方神色如常,便压下心中的疑惑,假做不知。
“真是胡闹,这里可是蜀山派的圣地,岂能容你们乱闯?快向衡元长老告罪。”慕容紫英的语气并不严厉,他只是担心这三人的行为惹恼了蜀山派。
“呵呵,无妨,所谓圣地并不是不能给人看的地方。不过你们今日的行为还是莽撞了些。”衡元话锋一转,“那个贼人的实力非常强,你们贸然地跑出来,若是他有心伤人,可就悔之晚矣。”
慕容紫英想起来也是一身冷汗,不由地又瞪了那迦几眼,就数这个师侄不听话。
那迦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她那时只想知道慕容紫英的伤情,哪里还顾得上自己的安危。
叶长乐也丝毫不觉得后怕,想起刚才剑光飞舞的大战,尤其是紫、青双剑的威力,他只觉得不虚此行,向道之心更为坚决。
他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跪倒的同时还拉住了叶未央,叶未央猝不及防,险些摔倒。
“衡元长老,求您收我们为徒吧!我和妹妹都希望能成为蜀山弟子,请您成全我们吧!”
衡元、慕容紫英、那迦都被他的突然行动吓了一跳,那迦更是气得发抖。
“叶长乐你这只猪!抱衡元的大腿没错,可你怎么能求他收你们为徒呢?就凭你们的资质,能做外室弟子就不错了,怎么可能给衡元长老做徒弟?”
那迦心里边骂边担心,正在想有什么办法可以挽回目前的尴尬局面时,却又听衡元笑道:“你们这是做什么?你们不是琼华宫的弟子么?这样的大礼我可不敢受,快快起来。”
叶未央立刻爬了起来,还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叶长乐打定主意要赖到衡元答应,却忽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自己的身体慢慢托起,想拜也拜不下去,心里既紧张又惊喜,这位衡元长老果然厉害。
第十八章 蜀山新徒
那迦听衡元的口气像是要拒绝,心里替叶长乐和叶未央着急,想要出声帮忙,却又担心自己不过是个刚入门的他派弟子,说出话来也是人轻言微,便赶紧拉了拉慕容紫英的袖子。
慕容紫英不得不开口,因为他不想衡元误会这二人真是琼华宫的弟子。
“衡元长老,这二位是在下师侄的救命恩人,虽然资质驽钝了些,但为人仗义,心地善良,又一直仰慕蜀山派的英名,所以……”慕容紫英本不想替他二人推荐,可事到如今,却又觉不好推托。
“如果衡元长老不嫌弃,不如把他们留下,做些杂务也好,总算是有个栖身之所,他二人实在是无所依靠。”慕容紫英却不知叶氏兄妹和衡元已是旧相识。
“这样啊……”衡元若有所思。
叶长乐听到慕容紫英替自己说好话,心里高兴,可看到衡元还在考虑,忙又跪下,说道:“衡元长老,上次是我兄妹俩有眼无珠,您可千万不要和我们计较。”
慕容紫英一愣,不知这小子干过什么有眼无珠的事情,心里有些担心。那迦则忍不住说道:“衡元长老,我想修行还是信念坚定最重要,就算资质差了一些……不是说勤能补拙吗?”
慕容紫英瞪了她一眼,心想:“你也知道勤能补拙?”
“勤能补拙?”衡元笑了起来,看着仍跪在地上的叶长乐,问道:“叶长乐,我且问你,你为什么要入我蜀山?”
“当然是为了降妖除魔、替天行道!”叶长乐满脸正气,让那迦也禁不住怀疑自己以前是不是错看此人了。
“哦,那你妹妹呢?”
“她也一样啊。她是我妹妹,我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对不对,未央?”叶长乐转过脸来,朝站在背后的叶未央挤了挤眼。
“呃,对。”叶未央苦着脸答道。
“呵呵,那好吧。我虽然不可能收你二人为徒,但还可以做主将你二人收为外室弟子。”衡元居然答应了。
“多谢衡元长老成全。”那迦本以为叶长乐会激动地像只猴子一样窜来窜去,不料他却是极其稳重地向衡元道谢,而后又转过身朝叶未央吼道:“还愣着做什么?快向长老道谢。”
“多谢。”叶未央像是不习惯哥哥的严厉,撇着嘴说道。
“呵呵,我虽将你们收下,但如果真的想修真有成,还要靠你们自己。常融道友,这几日掌门师兄为了大典一事脱不开身,我看还是让他俩跟你们呆在一起,大典之后我再向师兄禀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