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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只好赖着你-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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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一会儿顾承风才轻叹一声,说:“帮我按按。”
  “啊?按……哪儿?那个……头吗?”林默紧张的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林默半天没听到回应,只好硬着头皮给顾承风按摩头。
  按摩对林默来说,虽谈不上专业,但毕竟在前世里帮方茹琛按摩了两年,不一会儿,顾承风就觉得舒服了许多。
  他缓缓睁开双眼,盯着眼前呈倒映的林默,他和她本不相识,却阴差阳错被他算计到了他继承家业的谋略里,她在乎的是她母亲的医药费,而她失去的将是她最美好的青春和最贞洁的清白。
  对于杜菲菲,他感到歉疚,而对于林默,他不仅歉疚,也深感愧疚!
  他伸出手勾住林默的后脑稍一用力,将林默的额头抵住自己的,良久才道出三个字:“对不起!”
  林默是被顾承风弄的难受极了,她本就不怎么爱运动,现在被顾承风控制的这个动作,可以说把她身体的柔韧度已经拉到了极限,什么浪漫情怀、什么诗情画意,这会儿全是多余,她只恨不得顾承风赶紧放开她。
  她呲了呲牙,忍痛回应:“我吗?你没有对不起我呀,放……”
  她“放开”的“开”字还没说出口,就觉她的后颈又有一股隐隐的力度压了下来,顾承风还刻意用他的额头蹭了蹭。
  她咬了咬牙忍痛说道:“你没有对不起我,你知道我有多感谢你吗?”说着她用手掰开她后颈上的那只手,直起脖子长长吐了口气:“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这个比喻一点儿也不为过!
  顾承风干笑一声:“救命恩人?”多么讽刺的比喻,他把她置于如此尴尬的地位,她却在感激他?
  顾承风支撑着起身,斜着眼看着一边不停揉脖子的林默,一边把脸上表情做的特别享受的样子,她就这么不屑跟他有接触吗?
  这可把顾承风给纳闷坏了,这要是换成别的女人,早把刚才暧昧的场景演变成亲吻、拥抱,或许可以再往下继续发展,可林默倒好,一路做着不情愿的怪相,他这是被她嫌弃了?
  顾承风顿觉从未有的挫败感,一股男性与生俱来的征服欲渐渐滋生而出。
  他轻拍了林默的头:“怎么这么不解风情?”
  林默好不容易把酸溜溜的脖子揉的好了些,被顾承风这么又一拍,头不禁又向下沉了一下,后颈又是一阵酸酸的痛,她抬起头瞪了一眼:“脖子都要断了,风情那玩意有鬼用。”
  “你没拍过拖?一点风情都不懂。”顾承风说话也带了点脾气。
  林默活动了一下肩颈,问:“拍拖跟懂风情有关系吗?”
  顾承风盯着林默良久,最终长长哀鸣了一声,站起身走到大班椅里坐下,跟这么一个没情商的人说话,简直浪费口水。
  林默也不知道哪里又惹了顾承风不高兴了,赶紧跟过去,正愁着跟他说什么好呢,一看到笔记本里的那个美女,于是没话找话:“这是谁呀?很眼熟呐。”
  顾承风盯着显示屏里的杜菲菲,他的脑子里全是下午看到的那条狰狞且新嫩的疤痕。
  林默正等着听回复,却看顾承风“啪”的一下把笔记本合了起来,然后很烦躁地用双手大力地搓|着眉心,只好找了理由让自己有个台阶下:“没有……我就是问问,要是哪天碰到了你的女……朋友或是情人什么的,我……好有个防范嘛。”这些有钱的土豪们,身边的美女如云,这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儿。
  顾承风停下动作,扭脸瞪着林默,口气毫不客气:“你防范什么?”
  “嗯?”林默傻眼了,她真没想到顾承风会顺着往下接她的话,只好硬着头皮赔笑道:“你列个清单给我,我就有了心理准备,到时……到时……那个我就……我就……”
  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越急越编不出话来,林默说到这儿就说不下去了,她老早就想了解顾承风现在到底有多少个女朋友,她是怕哪天一不小心撞上了,她到底是跟着自己的心走好呢?还是要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就像上次那个叫什么杜菲菲的,站在那个美女的面前,林默自惭形秽,当时她的心里是有些不舒服,但她知道那种感觉不是嫉妒、也不是忌妒,而是一种因艳羡而产生的失落感。
  那时,只是她和杜菲菲两个人,她不知道如果顾承风也在场,或许两人在她的面前做出什么暧昧的动作,自己会不会失控?
  所以,她觉得了解一下顾承风的私生活很有必要。
  “你就大大方方当没看到?”顾承风阴沉个脸,忽然想起早上出门前林默否认她吃醋,不禁火气又上来了:“你能不能动动脑子?老公在外面有别的女人,做老婆就当没看到,这是一个做老婆应该有的反应吗?”这简直是用脚指头都能想明白的事,怎么她就不会呢?
  林默一怔,她是压根没想到顾承风会反问一个想都不用想都知道的答案,她咽了咽口水,不确定地再次问:“你的意思是说,我可以吃醋、可以发飙,可以……可以一哭二闹三上吊?”
  林默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说完就心花怒放地笑了起来,本色出演谁不会?况且现在又有人给她下了特赦令。
  顾承风今天一个下午和晚上因为杜菲菲遭遇车祸的事耿耿于怀,胸口憋了一团的气,堵的特难受。当然,林默也不是个让人省心的主儿,总是气他,不过,现在,似乎那团憋堵的气被林默气的顺了些,也没那么堵了,看着此时林默纯真的笑容,心情豁然开朗了许多。
  他站起身,贴近林默,捏住她的下巴,颇有一股恨铁不成钢的味道感慨道:“看来你的情商还不至于低到让我不可思议的程度。”说完甩下林默独自走出书房。

  ☆、夫唱妇随秀恩爱

  林默这次生的病,足足折腾了三天,好在周末两天在家,躺在顾承风的床|上休养,人倒没受什么罪。
  林默其实已经好了,可顾承风还是交待刘姨早上只给她喝了碗清粥,结果一路长途跋涉到了公司,去了趟厕所后,就已经饿得前心贴后心了。
  今天她是正式接手工作,她的工作也不知是谁安排的,反正一个早上一共有四个人轮番给她移交,好不容易最后一个也交待完毕,这时已经距饭堂开饭时间过了大半个钟了。
  林默徘徊在那一排排“剩菜”面前,饿是真饿,但一点食欲也没有。最后只好挑了两样看起来没那么难看的菜,找了个位子低头吃着。
  “哐当”一个碗碟与桌面碰触的声音,林默抬头,便看到顾志雄已经坐到了对面,仍是露出那招牌式阳光的笑容跟她打招呼:“不介意吧?”
  林默笑着摇了摇头,可她那句“没关系”还没来得及说,就看到顾志雄跟前的碟子里红红绿绿、金金灿灿的一堆诱人的食物,她一怔,问:“咦?这些……我怎么没看到?”
  顾志雄仰起下巴向他右侧的一间房指了指:“这是那里面的,外面没有。”
  林默顺着顾志雄的眼光望去,那一排一个一个的小房间,恍然大悟:“噢,是小灶呀。”
  顾志雄笑了笑没说话,他拿起筷子正准备夹菜,却看到对面的嫂子正盯着他盘中炸鸡翅,于是夹起举到林默的碗边:“要么?”
  林默可是三天没见肉、也没闻到肉味了,顾志雄盘子里炸鸡翅的味道又香喷喷的,她实在不愿意装虚伪,很乐意地点了点头:“好呀,谢谢!”
  林默毫不客气吃完后又瞅了瞅对面盘子里的清蒸鱼,顾志雄很大方地说她喜欢什么就自己夹,结果,顾志雄面前的盘子里的鸡肉、鱼肉、肉饼最后全被林默一个人给干掉了。
  顾志雄瞅着吃饱餍足的林默不禁大笑起来:“我哥到底是怎么虐|待你的?”
  林默想着顾承风给她吃了三天的白粥,明明好了今早还是白粥,真的有些生气了,她鼓着脸说:“对,他就是虐|待我,让我喝了三天白粥,搞得我都营养不良了。”
  顾志雄觉得对面的林默有意思极了,不禁来了兴致,笑道:“我哥虽然脾气有时暴戾了些,但他人还不错,我看虐|待谈不上吧,会不会是你……感冒了?”顾志雄记得小的时候他一感冒发烧,顾承风的母亲就会交待佣人给他喂白粥。
  林默看着对面每次都是笑言笑语的顾志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顾承风的原因,她看着他也相当的亲切,她若有若无地点了一下头:“是有点儿不舒服。”
  林默一说完突然就想起一个事儿来,所谓“得人钱财,与人消灾”,这个时机刚刚好,于是她学着顾承风的样子开始大秀特秀:“承风的脾气其实挺好的,我迷迷糊糊地睡着,总是他到点喂我吃药,医生交待让我喝三天白粥,他就陪着我喝了三天的白粥,嘻嘻……”她说的这些话全是事实,之前她没觉得有多幸福,现在回想起来才顿悟出来,心里那个美呀,别提了。
  顾承风会照顾人?这可是新鲜事儿呀!
  顾志雄盯着对面俯首含笑的林默,她的脸上原有一抹淡淡的羞涩,渐渐地被痴痴的笑颜所取代。这个笑颜,里面充满了喜悦、充满了甜蜜,也充满了憧憬。
  这就是幸福!
  一个深陷在爱的漩涡里,陶醉在幸福中,久久沉醉其中……
  忽然,一股强大的失落感夹杂着一丝艳羡的火焰从顾志雄心底里雄雄燃起,如果,假如,有那么一天,他要是爱上了像林默这样的女子,他们的结局绝不会像是他的哥嫂这样的结局。他的婚姻注定是他母亲操控,他没有选择和发言的权利。
  顾志雄眨了眨眼,理了理他那暗淡的目光,一转刚才和气的口吻,问:“我妈……还记得吗?”
  林默是真得被自己秀幸福给秀进去了,回想着这几天顾承风对自己的态度,越想越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一时把对面的顾志雄给忘了,独自坐在那儿痴笑。猛地听到顾志雄的声音,这才回神儿:“啊?你说什么?”
  “离我妈远点。”顾志雄提醒道。
  “嗯?为什么?”林默被这么一个毫无来头的话给说糊涂了。
  “没有为什么,记住就好了。”顾志雄站起身,朝林默点了一下头:“回见。”然后大踏步走出了饭堂。
  林默愣愣地看着走远的顾志雄,这个人一不笑,怎么跟顾承风一个德性,真不愧是兄弟俩。
  ——
  夜色寂静,月色蒙蒙。
  林默倚在阳台的玻璃窗内,看着外面的夜色渐行渐深。今天外面又刮起了北风,过几天温度会再次下降,可她,病已经全好了,这就意味着……
  门外的声响打断了她的思绪,她看向门口,眼眉一弯、唇角一翘,向门口跑去。
  顾承风一推门就看到林默笑嘻嘻地向他跑来,为他放好拖鞋,主动拿去他手上的包,接住他脱下的外套。
  这可是他跟林默同居了差不多一个月来从未有过的事呀!
  这还没完,还有更甚的。
  顾承风今天真是累坏了,大会、小会,这个应酬、那个饭局的,行程安排的满满的。一进到房间就闭上双眼躺靠到沙发里小憩,他的身体还没全松散下来,林默已经主动为他按摩起肩膀来了。
  这可真稀罕呀!
  顾承风也装傻,就这么一声不吭,甚至是一个眼神也没有,就这么受着这种待遇。
  还真特么的舒服!
  更让顾承风心悦的是,有一种感觉即暖心又窝心。这就是,当你出门在外打拼,知道家里总有一个人在等着你;当你回到家不论有多累,总有人为你端茶倒水。 
  他甚至有那么一瞬的恍惚,林默就是他的妻子。
  “要按头吗?”林默按了好一阵子后问,说着弓下腰低头对着顾承风的脸用力嗅了嗅:“咦,没喝酒呀?”
  “谈事情,喝什么酒。”顾承风缓缓睁开双眼,问:“这么晚怎么还没睡?”
  “我等你呢。”林默低下头,她这殷勤好像献的有点过了,会不会被发现?
  “有事?”
  “啊?”林默习惯性地抬起左手在额头上搓了搓:“是……有点儿。”
  顾承风坐直了身子:“什么事?”
  林默舔|了舔嘴唇,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哎呀,还是算了吧。”她在他的眼里已经算是这个世界上脸皮最后的女的了,还是给自己留点余地吧。
  她顿时像个蔫了的萝卜,无精打采地向床边走,刚迈出一步,就被顾承风一把拽住拖到坐到了沙发扶手上。
  “要么一开始什么都别说,要么就干干脆脆的,谁惯你的毛病?”顾承风说。
  林默盯着此时矮她半个头的顾承风,想了想还是没有勇气,只好扯出另一个话题:“那个……就是中午我下班晚了,饭堂都没菜了,然后碰到你弟了,结果我把他的盘子里的肉全吃掉了。”
  良久顾承风才问:“没了?就这事?”
  “也不是。”林默小声回答,她悄悄拉住顾承风的胳膊拽了拽:“我可不可以也去吃小灶?”
  这是下午上班的时候她想到的,不过下班前就被她自己否决了。她真正想找顾承风说另外一件事的,实在是难以启齿,只好用这件事搪塞过去。
  顾承风琢磨了好一会儿才明白林默口里说的“小灶”是什么,他一口回绝:“这不行。”
  其实吃不吃小灶,对林默这个受了那么苦的女孩来讲,一点都没问题,可顾承风没任何余地的一口否绝,让这她心里多多少少有点不舒服了,她挺了挺腰,问:“为什么?”
  “你的级别不够。”
  “级别?可……可我是你老婆,这级别都不够吗?”林默新去的公司,各个对她恭敬有加,她知道这是因为大家都认为她是顾承风的老婆,不就是吃个小灶,连他的老婆都不够级别,那谁还够格?
  “你是我老婆,这是私人关系,在公司是要讲制度的,那整个集团大家都靠私人关系来办事,那不就全乱了吗?那制度不就失效了?”
  顾承风看林默一脸的无奈和倔强的眼神,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食堂你不喜欢就出去吃,这点小事儿咱自己解决,乖,去睡觉吧。”说完也不看林默的反应径自去冲凉了。
  林默朝走过去的顾承风撇撇嘴,出去吃?那种CBD商圈的快餐店贵的吓人,她的工资刨去要还给顾承风的,再去快餐店吃个饭就没剩几个子了。
  人有的时候,一生气脸皮就会变厚,林默就是其中一个。
  刚才还难以启齿的话题,现在她一生气,把顾承风回来前就把她的被子和枕头抱回地上的又重新抱到了床|上,铺好后一跐溜就钻到被窝里,理直气壮地瞪着天花板等着厕所里的人。
  顾承风冲完凉出来,上床、躺下、关灯、睡觉,没做任何反应,这把林默可纳闷坏了。
  那天她生病时,他说得很清楚,等病好了她就得搬回地上的,可她今天已经好了,他怎么——没赶她下床?
  又躺了一会儿,林默实在忍不住了,小声说:“我……病好了。”
  隔了良久才听顾承风懒懒地“嗯”了一声。
  “那个……就是……那个,我……”林默有些后悔了,她现在要是躺在地上她还能大大方方地说她搬回床下了,可她现在躺在顾承风的身边,告诉他她病已经好了,这不是自己打自己嘴巴吗?
  一声长长的叹息声后,顾承风磁中带柔的嗓音飘进林默的耳朵里:“等天气暖些再下去睡吧。”
  感动,不在于一个人为你做了多少的事,而在于那个人为你做的事打动了你的心多少次。
  林默再一次被这么一句轻描淡写的话感动的无以复加,她连带着裹在身上的两床被子一起挪到顾承风的身边,把头贴到他的颈窝间。她的前额传来他暖暖的体温,她的下巴抵着他的肩头,随着他均匀的一呼一吸而上下起伏。
  顾承风稍稍侧了侧了身,让两个人贴合的姿势更舒服些,虽然他和她之间有三层棉被阻隔,看似千山万水,实则在朝朝夕夕的相处中早已心连了心。
  为了求生,她可以放下尊严;由于感激,自尊暂且搁浅;因为喜欢,矜持偶尔任性。但唯独那份心,甘愿耗尽所有的青春对他不离也不弃!
  孰不知,在这阴寒的冬季里,在这温情四溢的房间内,那份被深埋的情感,不知不觉中已升华为了爱……

  ☆、癞蛤、蟆与白天鹅

  冬去春来、春暖花开,转眼三个月过去了,小两口的日子过的是有甜有涩、喜忧参半。林默也如期搬回了床下,这回顾承风没有挽留,毕竟两个人你还是你,我还是我。
  林默的试用期也过了,试用期是公司的制度,任何一个进到公司的人试用期是必经之路,即使她是顾承风的妻子。
  公司的制度是铁打不动的,这一点林默在三个月前就已经领略过了,对于工作的态度,连她自己都觉得比前世里要积极得多,或许,这就叫爱屋及乌。
  因为她身份的特殊,她要处理的事务不再是像之前那间公司那样可有可无,上头慢慢地交待了一些要职给她接手,再配上她对工作的热情,就连余浩洋都忍不住跑到顾承风那儿去赞扬几句。
  可林默因为一件事,已经不开心了很久,那就是她自重生以来至今,大姨妈一次都没来过!
  这可是她在前世里从未有过的事呀!
  前世里她每个月不说准时不准时,但每次前前后后最多不超过五天,而这次竟是三个多月!
  林默记得年少身上刚来月jing的时候,因为觉得烦躁,她甚至讨厌这个特殊的日子,曾经想过要是一辈子不来她都能高兴死了。可现在,她真的不来了,心里却烦躁不安了。
  她早上刚从医院拿了结果回来,还是像之间那两间医院的结论一样:一切正常。
  可她吃了两个月医生调jing的药,仍毫无动静。
  林默觉得这年头不单不|孕不|育是疑难杂症,这不来月jing也应归到疑难杂症的范畴里了。
  跑了三家三甲医院愣是没查出个所以然来。
  林默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再这么下去,她看到别人拿着卫生巾去厕所,都会由怨生恨了。
  因为心烦气躁,工作又忙碌,结果出错了。
  林默从张经理办公室里低着头出来,虽然张经理口气和蔼,但话语明显有埋怨的味道,但这已经比上一家公司的那个万主管的态度要好不知多少倍。
  林默坐到办公桌前瞪着台面上的结论报告,一咬牙,算,它爱来不来,别为了这事让顾承风难做,她抓起那张报告直接塞进碎纸机里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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