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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风本身就为这事窝了一肚子的火,看林默竟然查都不敢查,冲出去就对林默吼道:“你是不敢进去查吗?”
林默一转身气得眼泪差点就掉了下来,也不管他们的周围有多少人在候诊,朝顾承风反问道:“不敢?两个人穿着衣服抱在一起是不是能让女的怀孕,我是不敢去问医生,要问你自己进去问去。”
“什么?你说什么?”
“明明听到了,还装着没听到。”林默一扭身就去问了分诊台的护士内科在几楼,护士回答后林默也不理顾承风,径直去楼梯间往楼下走。
顾承风见状,看林默这架式好像真是没怀孕,一时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赶紧追过去,拉住她再次问:“你刚才说的两个人是说我和你吗?”
“还能有谁?”林默白了一眼对面的人。
“那你之前有没有跟其它人……那个……那个……”顾承风一时还真不知道在大庭广众之下怎么说出那个词来?他用力抓了抓头皮:“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知道你有没有这个……这个怀孕的可能?要不,咱再进去查查?”
头一次听着顾承风吞吞吐吐的讲话,林默觉得稀罕极了,刚才心头那气好像一下子就没了:“查查查,人家还没有过呢,查了也白花钱。”
没有过。
她没有过!
看着对面羞得脸都红到脖子根的林默,顾承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压在心头那团气终于随着他几声大笑而全部散去,他兴奋的忘了形,一把将林默抱起,圈着她的双腿高兴的向上抛了抛:“你怎么不早说呀,搞的我还真的以为要背这个黑锅了呢。”
这还没够,顾承风放下林默,又抱着她头,左脸亲一下、右脸又亲一下,这才定在林默的面前:“默默,你可把我吓坏了,没怀孕真好!真他妈的好!”说完又在林默的嘴上补了一个响响的啵,看林默傻愣愣地盯着他,这才反应过来,说:“噢,对了,你胃不舒服,咱去看内科。”说着拉着林默往楼下走。
林默真是被顾承风的癫疯样给弄蒙了。她没怀孕他高兴个什么劲呀?
可她跟本顾不上思考,就被顾承风一阵狂轰乱炸式的亲吻给吓蒙掉了。她像是木偶似的被人牵着从五楼到一楼,又从一楼牵到三楼,再从三楼下来坐车回家,一路上她都晕晕糊糊、迷迷登登的,回到家后这才渐渐地从刚才被顾承风轰炸的事件里清醒出来。
清醒后她第一个疑问就是他为什么认为她怀孕了?而在知道她没怀孕之前,他对她的态度可谓是要多讨厌就有多讨厌,要多嫌弃就有多少嫌弃。
本来身体就不舒服,在医院折腾了那么久,回来脑子又东想西想的,结果到天黑的时候又吐了两次。
因为记挂着林默,顾承风今天早早就下班回家了,一进屋就听刘姨说她什么也没吃就睡下了,只好吩咐刘姨煲些白粥端上去。
林默半睡半醒迷迷糊糊的,就听顾承风柔声柔气地唤着她“默默”,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这间房除了顾承风个来了第三个人。
林默睁开眼,顾承风半蹲在她的身边,她到处张望,屋子并没有看到第三个人在场,就又听顾承风说:“这几天不舒服就睡在上面吧。”
“嗯?上面?”林默觉得今天的顾承风一天都不大正常。
“睡到床上去吧。”顾承风也不等林默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就直接把她身上的被子抱到床上,看林默还傻愣愣地躺在地上,催促道:“别冻到了,快上来呀。”
林默从地上坐起,眼睛盯着地下,说:“我……还是睡在这里吧?”
林默如此倔强的样子,顾承风一时没习惯,铺被的动作僵了半晌才继续,带着命令口吻说:“叫你上来就上来,那么多废话,昨晚已经被你搞得一个整上没怎么睡,今晚能不能听话点儿,让人睡个安稳觉?”
林默当然也听出来顾承风有些不高兴了,但她还是把她想表达的情绪表达了出来:“我可不想再被人有事没事带到医院去查这个查那个的,丢死人了。”
“丢人?去检个查有什么好丢人的?总比我以为要替一个不认识的人背黑锅他妈的好太多了。”顾承风想着今天中午那一翻“遭遇”都觉得要再多一次那种经历,心脏都要出毛病了。
“背黑锅?什么背黑锅?你背什么黑锅?”林默记得下午顾承风“发癫”的时候好像也说了这么个词。
“费话,你要是怀孕了,生出来问我叫爸,那我不是背黑锅的?”顾承风走到林默面前,用眼神指了指床,问:“你是自己上去还是要我硬抱你上去?”
林默一愣,顾承风那句话琢磨好半天才隐约听出点门道来,“干嘛硬要背呢?打了不就行了。”
“打了?”顾承风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双手插腰瞪着对面的林默,吼道:“那可是个生命!”
林默被顾承风的反应吓了一跳,乖乖地往床上爬,但嘴里还不忘小声嘀咕:“又不是你的,你操什么心?”这年头,在医院打tai的太多了,她记得有一阵子一个月内连播报几则打工妹堕胎多次导致终生不能再孕的新闻。
“再不是我的,那也是个生命呀!”顾承风气得咽了咽口水:“你作为一个女的,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顾承风见林默若无其事地躺到他铺好的她的被窝里,越想心越里越慌,他上前一走到床边,指着林默劈头盖脸就说出了一堆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话来:“林默,你哪天要是怀了我的,警告你,不许你有这种打算,想都别想,听到没?”
林默翻着眼白愣愣地瞅着顾承风,她不就是胃里不舒服多吐了几次嘛,他要这么一次次的反常吗?
顾承风看林默翻着白眼没说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连忙反悔:“噢,不对,就当我没说。”他一定是被林默给气糊涂了,才会说出这么没边没沿的话来。
☆、爽约的理由
“默默……默默……”
林默睁开双眼,顾承风站在床边一边把手表戴到腕上,一边对着林默说:“都十点多了,起来喝点粥,吃了药,再睡吧。”
他的话语语气温柔,嗓音醇厚,只听的林默恍恍惚惚,这种感觉,仿佛曾是自己少女时期幻想出来既浪漫又温馨的场景之一。
那时,她爱睡懒觉、爱赖床,她曾幻想过,如果有一天,能被自己喜欢的人从梦中叫醒,就像是睡美人被王子唤醒那样,一定既浪漫又温馨。
顾承风又瞅了瞅躺在床沿的林默,提醒道:“往里睡点儿,不要再掉下去了。”前几天要找人暖的时候,她恨不得要贴着他的身体,可昨晚睡到床|上时,她却似乎把他当成了瘟神。
林默大脑一时没转过来,琢磨了好一会儿才问:“我……有掉到床下?”
顾承风用眼神给她了肯定的回答,要不是他被“噗通”一声惊醒,估计她就那么干躺在地上睡到天亮了。
林默一愣:“我怎么不知道?”
她当然不知道,他把她抱回床|上的时候,她只是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林默瞅着已向外走去的那袭俊朗的背影,突然有种小小的失落,她润了润嘴唇,小声问:“你是要出去吗?”
去跟别的女人约会吗?
应该是吧,你看他,头发梳理的溜光锃亮,上身穿了件及膝的驼色羊绒大衣,风姿飘洒、风流卓雅。
顾承风开门走出了房间,在关门的那一刻瞟了一眼床|上的林默,她的眼神失落中有企盼、哀怨中有期许,这个眼神不禁让他一顿,忽然有种被人牵挂的幸福感。
这种感觉已经太久太久没有体会到了。
就像少时每每上学出门前,母亲永远要说的那句牵挂的话时流露出在意的眼神;就像少时参加的每一场体育比赛前,父亲永远要说的那些鼓励的话时所表露出关心的眼神。
事隔这么久,而林默此时的一个眼神,却勾起了他以为已经忘却的这些琐事。
顾承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重新打开门,朝林默走了过去,蹲到她的面前,抬手轻抚了一下她的头:“我中午有点事要办,下午还要见一个人,晚上回来陪你吃饭。”
林默虽然不是第一次被顾承风这么摸着头,但这种场景却是头一次,她觉得浑身不自在,不自在到了她对着顾承风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要老是躺着,也要起来走走,还有,要多喝水。”顾承风继续交待着。
林默睁着一双比刚才瞪的还要大的眼睛,这面前的人,他是她所认识的那个顾承风吗?
林默在被子里悄悄用手掐了掐大|腿,有点疼,他奶奶的,她不就是闹个小病,就把顾大| BOSS折腾得神经了?
“是女的吗?”顾承风神经归神经,但她还是想问问她最关心的问题。
顾承风明显一怔:“你是在吃醋?”他站起身,有点后悔自己刚才的行径了,他怎么能把女人吃醋的眼神看成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牵挂了呢?
林默从床|上坐了起来,朝顾承风硬挤出了一个笑容:“才没有呢,我就随口一问。”
林默看顾承风仍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补充道:“我有自知知明,我只不过是你在你|爷爷面前的挡箭牌,你的私事我不能过问。”
“那你还问。”顾承风铁青个脸,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懂风情?
“对不起,我以后不问了。”林默觉得,现在的顾承风才回归了正常。
顾承风咬了咬牙:“你最好记住。”说完转身快速出了房门,这林默太可恨了,承认“吃醋”就这么难吗?
——
当顾承风如约而至走进咖啡厅的一个包间的时候,杜菲菲已经在里面等着了,顾承风指了指腕上的手表:“还差五分钟。”
杜菲菲婉尔一笑,起身相迎:“是我早到了。”
两人坐定后,杜菲菲刻意颔首捋了捋额前的头发,带着一丝讽刺的味道说:“顾总果然很难约,也谢谢顾总能在周六抽|出自己的时间应了我的邀,你说,是我的运气好呢?还是因为你顾念你我之间的旧情了呢?”
“时间就是金钱!谁都懂得。”顾承风一脸严肃地说,他顿一顿,问:“你口中所说的旧情是什么旧情?”
“你果然对这两个字很敏感。”杜菲菲浅浅一笑,又说:“当然不是你以为的那种旧情啰。”
“呵呵……”顾承风干笑了两声后,一脸凝重地说:“菲菲,在美国那几年,谢谢你!”那时,他的父母离世没多久,他孤身一人去美国读大学,而杜菲菲一家在她高中毕业后全家移民美国,杜菲菲经常过来陪伴的他,让他在背井离乡的异国感到一丝家园的温暖。
他视她为知己,他视她为无关性别的密友!
但这些,都是在二十几天前的他对她的情感,现在,这种情感已随着她对他的背叛,已被他硬硬生生地强压到某个角落关了起来。
“谢谢?”杜菲菲收起脸上的笑容:“可我没看到你的诚意。”
顾承风端起桌前的咖啡抿了一口,说:“诚意都是相对的,因为你的失约,已丧失了我对你所有的诚意。”
“原来,我跟你之间的友情这么不值得推敲。”
顾承风默然不语,不是不值得推敲,只是……只是当时他四面楚歌,他把所有的期望全押在这一注上,而她,却放了他的鸽子。若不是林默的出现,他都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已经被埋在顾老爷子安排“坟墓”里面了。
况且,他当时就查了,她根本没上飞机,这对这几年在商界里求发展、在集团里中求上进的他来说,不得不认为是她背叛了他。
或许,在他的内心底里,他更希望是她背叛了他,直到她出现在他的面前时,他第一个反应竟是庆幸她还活着。
既然活着,那么对于他被她放飞鸽子的所有怨念,一股脑全部发泄|了出来。
谁让他是从小被千人宠、万人爱的王子,谁让他是公司整栋大楼里唯一一个可以指骂任何人而没人敢骂回他的BOSS呢?
他摆出他那不可一世的神态,望着对面泪光闪闪的人,说:“所以我给你机会,让你来推敲。”
杜菲菲并没有急于回答,她再次捋了捋她额前的头发:“还记得我以前的发型吗?”
顾承风点了点头:“当然,其实发型偶尔换一换未尝不可。”他印像中的杜菲菲,似乎从高中时期开始,就一直是不留刘海的。
前几天见她的第一面,他就发现了她不仅留了刘海,并且还改变了她多年来的中分习惯。
“我……”杜菲菲用力抿了抿嘴,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我在去机场的路上……出了车祸。”
“什么?”顾承风蹭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她还真出事了?这可是他最担心、也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呀!
“承风,对不起,不是我|爽了你的约,只是……只是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三天了。”那是一段惨痛且惊怵的回忆,是她终生最不想忆起的回忆,但她需要为自己澄清,所以,她来到了他的身边。出事的那一刻,她没有牵挂她的父母、没有想起她的兄弟姐妹,她的脑子只是不停地闪换着一个人的脸,那就是此时此刻向她慢慢走来的顾承风。
顾承风俯首看着泪流满面的杜菲菲,印像中的她,美丽、大方,坚强、自信,他的脑海里没有她哭的记忆,他轻轻擦过那凉凉的泪液,这当中有多少委屈、有多少酸涩,此刻,从他的眼中、从他的指尖一一传递到他的内心。
他艰难地抬起那只手,缓缓撩起她额前那片不自然的刘海,她那白白的圆额,一点一点呈现在他的面前。
突然,他的手一顿,而后手不由自己地微颤着,在他的手下,她的前额右侧,一条肉红色、宛如蜈蚣般的一条狰狞的疤痕赫然粘在那儿。
顾承风倒吸一口凉气,不禁向后倒退一步,他不是被那个疤痕吓到了,也不是嫌弃那个疤痕,只是,他所认识的那个杜菲菲,自命美丽动人,爱脸如命,如今却顶着这么一个大疤痕从美国遥遥来到中国。
她之所以承受这些屈辱,无非是想告诉他,她爽了他的约,是万不得已!
顾承风盯着面前的泪人,心里说不出的难过,他只不过是请她过来帮个忙,却不想让她遭遇毁容。他缓步向前,拉起坐在椅子里掩面而哭的杜菲菲,轻揽入怀,他不知道这个怀抱给她多少安慰,但至少能让她感受到,对于她的爽约,他原谅了她!
☆、吃醋特赦令
林默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电视是开着的,但她却一直盯着楼上的那间书房。就像早上出门顾承风承诺的那样,他在家陪她吃的晚餐,但他全程深锁眉心、低着头,一个字也没说过。
起初林默以为顾承风还生着她的气,心里默默地骂他没风度、小家子气来着,到后来林默觉得,顾承风应该是有烦心事烦着才会这样。
她坐在那儿如坐针毡,他的书房她不能进去,但她却很想替他分担忧愁,虽然她知道她什么也做不了,但说说话让他分分心总是好些的。
这一点林默是有亲身经历的。
前世里,她灰心过、她消极过,她孤苦伶仃,多想有人陪她说说话、聊聊天,分散一下注意力,可是她身边所有的人,生怕她要借钱似的,总是躲着她、避着她,让她在那个“充满爱的世界”里感受不到一丝的温暖,体会不到丝毫的人情味儿。
如果,假如,那时她有一个真心对待她的朋友,或许她还不至于狠下心抛下她的母亲走上极端。
林默起身围着茶几来回地踱着步,如果就这么冒昧地闯进去,她被骂是小事,要是惹到他烦上加烦,这可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呀。
这时,刘姨从阳台收了一堆的衣服,挑出一件举起冲着林默说:“小姐,这件不能手洗,要干洗的。”
“啊?”林默正低头想法子,猛地听到身后的声响,吓了一下,她扭头望了望那件衣服,回道:“我急着穿呢,送去干洗太麻烦。”其实她是舍不得那些干洗费。
林默是不习惯自己穿的衣服让别人洗,所以自刘姨搬进来住后,她的衣服刘姨就是帮着收收叠叠,有时看着那么高档的衣服就这么揉揉搓搓的,实在是看不下去提醒一下。
林默盯着刘姨手中的那件衣服,突然,她整个人激灵了一下,那日顾承风下命令让她去买衣服,当晚他回到家时,她就是穿着这件衣服站在他的面前的。
林默高兴的原地蹦了好几下,扭身向楼上奔去,她冲进房间从她的包里翻出那日顾承风给她的信用卡,当时忘了还,现在借着还卡的名义闯进他的书房,即名正又言顺。
“笃、笃”两下敲门声,林默在门口未听到里面任何动静,又敲了两下,这回她直接扭门锁开了门。
顾承风的书房,这是她第一次进来,正对着门的是一个超大的大班台,后面一整排与墙齐高的书柜,里面整整齐齐陈列了各式各样的书籍,左边贴着墙是一个陈列柜,上面放满了各种各样机动模型。
大班桌后面的椅子里并没有人,台面上的笔记本是开着的,林默走过去,不经意地瞥向显示屏,屏幕里一个活力四射的漂亮女孩笑得相当的甜美,林默撇撇嘴,她早听说一些男的私下里经常在网上翻找美艳女子的照片过眼瘾,原来是真的。
她转过脸继续寻找目标,忽然,她顿了一下,迅速又看回屏幕,屏幕中的美女有些眼熟,那美女扎了个高高的马尾,将那美女圆圆的额头衬得非常的漂亮。
林默正啄磨这个美女是谁,一抬眼就看到顾承风躺在前方的沙发上,她赶紧走过去,他双目微闭,眉心紧蹙,右手手背搭在前额,似是有千愁万绪全在他手背下的脑子里挥散不去似的。
林默不禁蹲下,用指肚轻抚那紧蹙的眉心,多想为他抚平眉目间的愁与怨。
突然,她的手被顾承风搭在前额上的手反手一抓,用力一带,她的脸直直副他的脸。
林默被吓了一跳,慌忙解释:“我是……那个……我是来还你的……”
“坐上来。”不等林默解释,顾承风打断她的话,他一只手支起上半身,另一只手手上一力,林默已经坐到了沙发上。
林默刚坐下,顾承风顺势躺下,把她的腿当枕头来枕,这让没经历过这事的林默一时羞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僵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
好一会儿顾承风才轻叹一声,说:“帮我按按。”
“啊?按……哪儿?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