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宣穆皇后-第2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边文礼就是边让,此人名字听着生僻,但却绝对是个名士。

  名士到他可以直接甩脸给曹操看,但曹操在场面上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虽然一转眼就也把他给收拾了。

   可老曹也没讨到好,他把烦心的边让给杀了,结果北方整个士族集团都开始和他作对,陈宫直接招了曹操手下的士族和衮州当地士族阶层合伙把曹操给拒了,迎接吕布。

  如今的史书上大多把边让写得荒唐猥琐,显得他的死是咎由自取,但历史还是由成功者写的。边名士要是没几分真才华,也不至于成真名士,让天下倾慕。甚至曹操也不能否认是去招过他的。

  他这辈子唯一做“错”的就是给曹操甩脸,时间恰好差不多在徐州屠杀之时。

  而士族集团对于曹操的反对声一直到如今还未消减,或许不只单独因为杀害边让的这桩事,但许多事连在一起,曹孟德是把这一阶层给得罪坏了。

  所以到了后来,魏史把边让写成个疯子,士族文人下笔则把曹操痛骂成历史上的“大白脸”。

  作为内宅妇人,山氏当然不知道边文礼是谁,就算告诉她那人大名叫边让,她也记不起这是谁。

  张汪想想也懒得和她解释了。

  杨俊之所以为人推崇,在这个阶层里,与他是边让弟子也有深远的关系。

  后世论杨俊会识才,早年间他说会有作为的人,王象,审固,卫询这些人后来一个个都出息了,成了魏国后三国时期的中流砥柱。

  也是在获嘉任上,遇上战乱大家都闭户不出,杨俊也留在家乡,平素和张汪关系不错,又几次听说他家的女儿有德行,便起了意。

  实在是当爹的太得瑟了,穿着女儿做的衣服由人问起便说,“息女至孝,想到我在异乡,便夙夜制衣送来。”

  那时也恰是张汪养母故世不久,就算不明着守孝,他平日也相当克制。旁人知道这事,所以杨俊大才子生生没看出来张爹衣无纹饰绝不是因为致哀,而是张家姑娘偷懒。

  这就先有了个先入为主的好印象。

  再到温县住在族兄弟家,也是知道张杨两家女郎相交好,春华的一手书法又实在太有迷惑性,他就直接把这姑娘想成了个名门淑女。

  这年代的女子有才并不少,但在小地方上整体水平不高,这里的小姐们识字的多,会写的却少。会写而且还能写得好的更少。

  于是春华毫无意外的“被”一枝独秀了,其原因也不过只是偏离了帝国中心的文教水平不如罢了。

  实话说,张家姑娘作为名媛在县里的名声很好。她是张家嫡女,在相近的年龄上,家中又没身份上可以和她比的人,没有姐妹和她并列相比,到了外面自然名声会好。

  等到杨俊听司马朗说,他家预备给二弟议亲的时候,杨俊便有了给两头搭桥的意思,那时候他侄女杨琬还没出事也不曾想过。

  要说两家其实也挺对眼的,两家的长辈都还认识,司马防也对张家女郎的印象也不错,而张汪也见过他家次男,也觉得可以。

  只有两家母亲心里各有打算,山氏仍想着这家儿子多,而虞氏心里泛酸,颇有些敲了这么多年的边鼓,结果为他人做嫁衣的感觉。

  两家父亲都想抽空见个面什么的,这事儿如果要定下就要早,否则张汪马上又要去上任了,这一走说不准又是三年。

  结果也不知道是随了谁的意,这年曹孟德挂念起当年司马建公的提拔之恩,以其次子为河内上计掾。

   任命自然是以天子的名义写的,但背后的主意来自于谁也一目了之,为此正在孟德手下为议郎的长男伯达写信给了家里,建议推辞。

   以稳重见长的司马朗在信中明确说,弟弟这年不过刚二十出头,便得到寻常年轻人轻易得不到的官职,就是明公(曹操)在这个岁数也不过得了只得到洛阳北部尉,这样一个公安局长级别的干部职位。

   此等的任命,绝不是因为赏识弟弟的才华,人都没见过一面,哪里就知道品格了呢?无非是曹司空大人在还人情了。

  由一个寻常弱冠青年直接任命为河内上计掾,许多白胡子老头一辈子都走不过这个跨度。这份人情给得太大了,无非承受。

  许多时候长兄为父,长兄和父亲的性格想法的确难免很相近。

  建公也是个谨慎之人,听了大儿子的也觉得很对。况且伯达现在还直接在曹操的班底里做议郎,天天见得上面就在眼皮子底下,都说朝中有人好办事,直接与当今天下政事接触的司马伯达政治眼光一定不会错的,比起地方上的人只会更敏锐。

  司马懿便以病辞却,结果曹大人果然一点也没生气,甚至觉得这家人很知进退,可见这里面就有司马朗在周旋的作用。

  说起来似乎很容易,要知道曹操是把整个士族集团给得罪了的,这个仇到现在还没有消。

  因为挟天子以令诸侯,天子下的任命书大家不得不从,但要给曹操效力,士族阶级也很强硬——直接非暴力不合作,一个个都给“抱病”去了。

  反抗是没用的,曹操有兵有人,再上纲上线点这是在为天子效力,根子上把这些人打成了反革命。

  简陋的反抗无效,人却要有生老病死,儿女婚嫁请不了多少时间的假,丁忧也没办法想忧就忧,唯一的就只有生病。躺床上了你还让我怎么上任呢?

  这士族集团都一个个“抱病”,非暴力不合作。

  也真是这个时代有学问识字的人少,非他们不可,士族阶级牛就牛在这个地方,便如刚开放时第一、二届的大学生,全是行业的垄断。

  要是换到当今,别说当官的舍不得罢工,就连寻常百姓也舍不得——多的是人等着位子吃饭。

  类似于法国人可以没事下个班闹罢工去,在中国谁想吼着罢工,隔天老板就直接让你去财务那里结三个月公子——回家,多的是毕业找不到工作的大学生。

  在这么个士族几乎全体罢工,人人“抱病”的时候,司马朗使弟弟因病辞,不但没脱层皮,反而让老曹觉得他家人懂得进退,可见司马伯达的能耐了。

  但人生有的有失,就在司马家让次子“抱病”的同时,正在两家有意议亲阶段的张家人也犯起了嘀咕。

  “说是有病,不会是什么大病吧?”山氏本就不看好八个儿子的家庭,如今再听说这事,就该怕上刚把姑娘嫁过去就做了寡妇。

  病死也就算了,战争时期不流行守寡,朝廷都提倡再嫁。问题是死了就算了,要是得的是精神病,女儿这一辈子还不给折腾死。

  张汪当然是对官场上的这些事看得透彻,他自己也是玩这套的,反而觉得欣赏,“年轻人这样做很好,如果冒冒失失地接受了,往后有他的苦日子过。”

  曹操心里又哪里不明白这份人情有些过了,说不准自己都已经在后悔。他连人都没见过,河内是司隶的重要地带,离洛阳也不远,官职品级倒在其次,这么个重要职位就给个见都没见过的毛头小子做人情,也是有不安的。

  不过这时间拖得一长,两家还来不及通气,张汪就上任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给说明:

   看史书的时候,只是当作故事,但到自己写文的时候,这些历史便逐渐在我脑中和当时人的生活结合了起来。

   建安六年,按照许多地方给的资料,司马宣王拒绝了魏武的任命,然后晋书就给了一大堆一大堆的赞美(省略)。然后还演绎出一个故事,曹操派人去他家看他是不是真病了。

  但写到这里大家想必也发现这个故事的不可实现了。曹操那时候应该在许县,司马懿在河内,并不在一个地方,让曹操如何吃饱了还让人乘两个月的马车去看他有没有真病。

  曹操那时候还急着打仗呢!管一个还未出仕,刚刚弱冠的小青年干什么。

   这是晋书里写的,我想大概也是有这样的事情的,可是很有可能并不是在同一次发生,而是后来事件被提前写了,又或者是春秋笔法的故意为之。

   很多人骂史记的个人情感太深,但看过二十四史后,真会发现史记是个人感情表露的最少的,也算是比较客观的了。其他的历史往深里推敲都推敲不起。

   如果司马懿头一次拒绝的老曹真闹得如晋书说的那么僵的话,那么老曹不报复他们就算是气量大的了,多少“非暴力不合作”的士族给他一锅烩了。

   反而隔年,司马懿他哥司马朗,原本是在曹操中央班底里挂职的,一下子就被放外任,然后一级级升官神速。是否可以认为是对之前的人情偿还呢?

  在我最早翻到的资料里,也有一篇说司马懿在206年也辞过一次任,而在206年左右的时局里,发生“曹操派人查看生病”的这种事似乎更说得过去些,当时司马防又重新得了闲职挂名,北方也已经统一安定了,他大概是到了许昌。

  然后208年,曹操用强硬手段让司马懿为官。说明一点司马懿装的病是麻风,动都动不了的麻风,装个两年也就算了,如果真是从201年装起那也实在太为难人了。丫

  历史没有交代他这7年是怎么过的,但总觉得要让男主装七年的虚摊儿童,这好像太不合理了。

   而且照度娘说,宣王装得是一点破绽都没有,这样一个疯瘫了七年的人,老曹还能认为他有德有才华,那也实在是历史之谜了。

  另外,201年如果是女主的杀人年的话,她才只有12岁啊。如果说司马懿这年装麻风,谁家还会在当年把好好的闺女折进去?再提早一年嫁人,姑娘只有11岁,难道是童养媳吗?

   世家不流行童养媳,默默地想,写晋史的美化程度稍过了点吧。编写晋书的人太多,一连串的作者,或许熟悉司马懿生平的不是写后妃传的那个,于是导致前后美化对不上了,咳,出错了吧。

ps:因为被这个矛盾着 我当初写文都是列提纲写的,哪个段子后面接哪一个。现在决定三章内一定要把姑娘写嫁掉 至于几岁装病 几岁杀人的问题 就交给【事情发展的自然规律】吧

40、清商待发(一) 

   建安七年年头上;温县杨家嫁女。

  新娘子娴雅美丽,温柔大方,正是春华的闺中密友杨琬。

  或许是因为有前一次的经验在,怕订婚时间长;夜长梦多又死了未婚夫,这一次两家定亲后,杨家迅速地于次年提前给女儿行了笄礼,不多时就出嫁了。

  笄礼后,杨琬便得字盈姬。

  要置办的婚仪也早就准备好了,本来也就是现成的。虽说是因为给原先那个死去之人预备的有些不吉利,到底稍改动下并不吃力。

  作为密友;春华自然是要准备贺礼的;比起其他姑娘还得更用心些。

  她还没想出该怎么表心意;杨琬自己便找上她来说,“你若想不出其他赠我的,也无须费神想了,便拿你手书写幅字给我就好。”

  这两人说话向来随意,春华嗔笑她,“你倒是看上我的字了,就只这些不会嫌礼薄了?”

  “去去,你倒是与我说说你除了那一手字,我还图你个什么呢。”杨琬与她玩笑,“我又不差人针线,还是你也想给我绣幅鸳鸯来敷衍我?”

  春华的女红在一众女孩中并不出挑,在杨琬嘴里说来,好似旁人吃力的刺绣活反倒是敷衍,抄写书绘倒好像难事一般。

  话都是靠人说的,春华知道自己是得了个大便宜,还卖乖,“得了,你让我写我总要给新娘子差遣一回。”

  “你这小丫头口无遮拦。”杨琬有些羞愤,到底是闺阁女子,作势来挠她。取笑新人原本便是民俗。

  得了姑娘,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受人之托,春华回家后在纸上练了几遍稿,舍不得把绢帛写坏,直到觉得自己满意了再誊上。《诗》作为这时代的普及通俗教材,士族阶层的妇女们都懂一些,精心抄誊了诗经中祝贺新人婚姻美好的篇目单抽出来编成个集,写完后用樟木匣收了,再以锦缎包裹。

  过几日去看杨琬,待嫁女也正在躲羞不能出门。收到了这份贺礼,杨琬果然高兴,“今日得了你这样东西,喻义也是好的,便是收在家里也雅致。”

  “你要这么想,我早该拿它绣了,不是更好?”

  “免了,绣活我这儿揽的人还会少?”杨琬让人收好。

  等到出嫁,因杨琬事先请了她,春华也掐着时间,把新娘子化妆,父母交代事宜的时间给空了出去,到的时候新娘已经备置完毕,房内又有几名少女陪着她等新郎来接人。

  汉朝素以“苍天”自视,对于正统色的崇拜也与后来的朝代不同,在官员的服饰上便体现出来,当然这也与当时的染色技术有关。

  婚,同昏。不贺婚礼,人之序也。

  如同《礼记》所记载,最早婚礼并非喜事,代表新生的婚礼和代表死亡的丧礼对等。

  按照周礼,新人昏衣最早为缁衣,与丧服同色。到了汉朝,袭自周礼的仪式渐渐淡漠,娶妇嫁女毕竟是人生一大幸事,便是传统礼教也无法抑制人们对美好生活的追求。

  至东汉末,昏服已改为了黛蓝色。新妇昏衣则多坠丝络纹饰,汉代崇玉,金银倒比不上玉器。

  各地皆有哭嫁的习俗。而陪嫁新娘的这些亲友团少女,大多是闺中密友及同族姐妹,任务有二——为难新郎迎亲的人,然后陪新娘哭嫁。

  为难新郎的活自有杨琬族中的姐妹揽了,此时民风彪悍,倒也不忌讳这个,但正经世家女这么跟着上前未免显得轻浮,自有杨氏宗族的姐妹做了,其他姑娘各自恃,常四姑娘瞥了眼春华所为,也按捺着性子坐了下来。

  等新娘子被接走时,按风俗,新娘必须哭嫁,但画着妆(主要是粉),一哭就全花了。这时候亲友团少女的作用就再次显现出来了,一群少女哭嫁,看着热闹,也就减轻了对新娘的关注。新人意思意思拿帕子按了眼角,混在哭嫁的女眷里也挺像回事儿。

  自然也看到了新郎,同样黛蓝色的深衣着冠,在这样郑重的服饰下,倒与后世大红喜服的喜庆又是另一番滋味了。

  这年头士族评人的标准中很重要的一项便是相貌。新郎王象能在众“粉雕玉砌”的世家子中以一个普通族人身份脱颖而出,可见相貌的确不坏。

  在颜色肃穆的深衣服制下,更显得英姿挺拔,自人群中携妙龄新妇之手,两人在一起,耀眼如同璧人一双。

   没有花轿盖头,嫁妆以担计数的年代里,新郎在前驭马,使新娘坐车缓归。叫是新娘没有庶妹陪嫁,否则真有点儿“带着你的嫁妆,带着你的弟妹,乘着那马车来。”

  (咦~好像混进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了。)

  大家正看着新人,杨琪凑近轻扯了下春华的袖子,给她指了个方向,“那就是建公家的二郎。”

  人群隔着远,模糊的只有个人影,并看不分明。

  春华没有理她真去看,只作不知。

   世家子弟,别说是未嫁女看男子,就算是未成婚的男子盯着少女堆里看也是种冒犯。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朝着青年男子的队伍里张望,像什么样。

  不由觉得,杨琪实在上不了台面。

  但这是在闺蜜杨琬的婚礼上,姐姐刚出了门子,就甩脸子给妹妹看,也是她做不出来的。这是主人家的孩子。

  更何况杨琬出门前拉过她的手说,“往后琪娘就拜托你了。”

  杨琪毕竟是她庶妹,情分也不特别重,虽然不过是一句话稍提了下也不显得真的郑重其事,但主人家刚提点完,春华还是要看杨琬几分面子。

  杨琬出嫁后,往后的未嫁名媛圈里又少了个人,无论哪个圈子都不少论资排辈,姐姐出嫁了,妹妹杨琪听了姐姐交托给密友的话,胸脯也不由挺起了几分。

  好比这对姐妹是个组合,妹妹总是做了姐姐的影子(虽然总是因为长得漂亮把姐姐对比成个豆腐渣),如今姐姐单飞了,妹妹也有点儿可以挑大梁的份儿。

  这一得瑟,就说错话了。

  司马家要和张家结亲的事县里大户人家消息灵通的也是知道点儿的,也是有听说。杨家更是近水楼台,杨家族叔就是牵线搭桥的那个。小姑娘许是听说了这事,才想卖个好,给春华指了出来。

  但别说现在是没影儿的事,哪怕已经定亲,成了是未婚夫妇,这样朝青年男子堆里张望也是轻浮失仪的。

  后来回想这一日也幸好男女双方都未掌握对方,否则以杨琪的美貌,曾经把她姐对照成豆腐渣的,难免把身边一众姑娘们再次打击成豆腐渣。

  常四姑娘便跟着春华,离得近也是听到了杨琪的话,张常两家走得近,她听了这话也有点儿愠怒。两家都没明确的定亲,这实在是种大冒犯。

  心想,到底是小妾生的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但看春华装作没听见的晾着她,也算是明白了,这是杨家的喜日子。

  其实杨琪倒没那么深的心机,想让春华难堪,原是想卖个好,结果人家单晾着她不理会,也是有些讪讪的。

  到了家,常四娘便对母亲说,“杨家琪娘实在可恶,竟然说了那等话。换做是我,早就该严词训斥的。”

  常母道,“你待人家张姐姐就不懂了?那是在主人家的喜事上。”

  又特意关照了小女儿,“跟人家学着些。这茬事就别在外面提了,事后再说了是给两人难堪。”

  “女儿省的。”

  春华的婚事终在次年定下,两家父亲互通信函有了结亲的意思,在儿女婚事上,最后有决议权的还是一家之长。

  两家的母亲自此也看开了,对虞氏来说,前妻子娶了与她有亲缘的世家女,也算是丈夫一起全了前妻后妻的面子了。而山氏亦有小遗憾,但想到女儿嫁得近也算满意了。

   因新娘的父亲正在任上,婚事便也只在纳采纳征的阶段,等正式亲迎两家有意到张汪三年任满后,官员也是有儿女婚假的。

  另有小小打算,说不准那会儿张汪又该升了,婚事便更好看些。

  说来也好笑,在这桩婚事定下前不久,本家的某婶婶还对母亲说,“那一家的长媳是娶自前妻舅家的,当时他家逃难还得亏舅家收容,孝敬里那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