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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穆皇后-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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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其说是后妻生的嫡子,倒不如说只比庶子好点罢了。”私下里山氏和心腹姚妈说,“那一家嫡子多,她家老爷根本就不在乎后生的几个儿子,常常都混为一谈,能得多少看重。”

  后妻实在太年轻了,当初40岁的老头配16岁少女,两人的情分不深,娶后妻也不过是因为家里的小孩没人拎。

  占着嫡,却没有情分;年纪轻,却又不如妾室受宠爱。这个后妻当得尴尬,连她生的嫡子在丈夫面前,也常常被丈夫忽视。

  其实这一家,除了前妻所生的两个嫡子,后面的弟弟们竟然都是一视同仁,让虞氏很是忧虑。

  如今家里有她这个生母在,下人不至于怠慢了她的儿子;如果她哪天死了,她没了娘的儿子们还不给人踩死了。

  虞氏一点也没想过要用她的儿子夺取长子继承权,不现实也不可能,但至少总要让孩子们有个好日子过吧?

  她给司马家拉扯孩子,照顾后院,没有辛劳也有苦劳,如今多少个年头了,生生把青葱少女熬成黄脸婆。

  丈夫是老头,她这辈子没经历过爱情,情分又薄,也难算得上亲情,但至少女子为母则刚,她还要为孩子争上一争。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给孩子找个可靠的岳家。

  虽然老头没给她儿子更多的关照,从父亲那里传下来的好姓氏却还是有的。虞氏想得很笃定,益发向张家夫人示好,奈何山氏算得精,光有个好姓氏根本吸引不了她。

  做女孩母亲的,哪个会想让女儿往后去过苦日子了。在山氏看来,儿子多了分薄家产,日子过不下去,没准还要女儿补贴嫁妆进去当家用,这样用自己女儿养着人家儿子的事,哪一个亲妈都做不出。

  更苦逼一点的,要是得不了丈夫欢心的,到时候真是用着自己的钱给老公花去泡小老婆。要是当婆婆的再搀和一下,这媳妇不去吐个血早亡真是算气量好的了。

  按着当时礼法,未来虞氏的确是要嫡长子来奉养,可是法理之外有人情,世俗对虞氏这样的情况,通融点让她跟自己儿子住也不是不行,司马进又恰好是虞氏的长子。真把自己姑娘嫁去了,当娘的还不要两眼泪汪汪了?

  山氏在自家孩子的教育上看不开,在对外的算计上却不笨——内宅斗是她的强项。

   这一家的情况她早分析得清清楚楚,就是没想到丈夫说的竟然是那一家的次子。

  次子,似乎不是怎么熟。不过按着惯性,特别她心里还惦记着自己娘家外甥的时候,也一起推了。

   这一年司隶稍安,百姓恢复了正常生活,前几年形势紧张,到建安六年社会上便成群扎堆的嫁娶办喜事。

  杨琬今年头上本是该出嫁的,但往年断了信函重新搭上联络的未婚夫婿家,却报来说她未婚夫给死了。
  
   头一回听说这消息的时候,春华是真为她高兴。

   她那未婚夫又矮又挫,据说人品也不怎么好,只是因为有个有权势的家族在。为了儿孙的仕途,杨父便许了女儿给作妇。

  初刻听到这婚事的时候,平日自视甚高的杨琬少女,生生把自己平日个圆滑雍容的宝姐姐哭成个林妹妹。

  这样不学无术,据说还做过一两件“欺男霸女”的浑事的臭小子,品貌人品皆不佳,只因为有个强大的宗族和个好姓氏,就取到了名门淑女。

  这是赔了杨琬的一辈子去“拯救”别家不出息的子嗣。

  原以为这样的未婚夫死了,杨琬会松口气,结果再去探望杨琬的时候,她又和当年许婚的时候一样,哭得个半死。

  “我宁愿去的人是我。”对着闺蜜,杨琬也全把委屈发了出来。

  看着她连自杀的心都有了,春华吓了一跳,“你这是做什么?”

  趁屋内没旁人,只有两人的心腹丫鬟,春华凑靠了过去附在她耳边说,“就为了那种东西。”

  “我哪是为了他。”杨琬叫道,认识她那么多年,春华倒是第一次看她不顾了仪态的撒泼,“我这是为自己……命苦。”

  春华这才想了起来,这是古人啊。

  她这么未婚死了夫婿的,三姑六婆只会说她命硬克夫,那真是什么前途都没有了。

   所以说订婚便该谨慎,古人讲究从一而终,哪怕是因为意外死了丈夫的,要想再找其他门户相当的婚事就难了。

  便如杨父,轻易的许婚,如今便白白折进个嫡女。

  杨琬说宁愿意外死亡的是自己,以春华对她的了解,倒真不是说她想为未婚夫殉节。而是她死了便也算了,一了百了,活着被人说克夫,就算嫁了人,到了婆家也要被婆婆小姑牵头皮过一辈子。

  这是在自暴自弃了。

  春华素来不会安慰人,扶着她的背,又拉她到一边坐下,使个眼色让两个丫鬟关上门到外面守着防了让人听到杨琬哭闹。

  别看她现在发泄时候痛快,等会儿这位“宝姐姐”似的杨琬,一准儿想起来又后悔了。

   她也才十三岁,便是宝钗在这年龄似乎也只是与姊妹少女们玩闹。

  “先别想着有的没的,你家长辈是怎么说的?”

  与其陪着伤心,陪着安慰,春华觉得还是引着她想想后来的事能让她振作起来。

  这事儿还没完呢,还要看她长辈怎么收尾。

  杨琬回忆了起来,“还没说,但这桩婚事这地儿没人不晓,我……”

   春华知道她想说,还有谁会娶她。

  “你是名门淑女,便是那人死了,也改变不了。”

  “话是这么说。”杨琬犹豫道,“可毕竟……”

  “哪有因这个就让人轻看的。”春华拍拍她手,“你呀,就是想太多了。这打起仗来,中间死了多少人了?难道便因为这个大家都不嫁人了么?”

  说到嫁人,杨琬习惯性地低了头腼腆。

   “你别来这套,这儿没旁人。”春华有些难堪,姐们我都与你说大实话了,你这样子“未嫁女儿害羞”,不显得我不知轻重,不害臊了吗。

  都已经不在长辈面前了,我与你诚恳些,你也该真诚点待我对吧?

  杨琬果然也觉得自己有些做作了,抬起头要分辨又不知该说什么。

  却听春华继续说,“就放心吧,你有父母亲长在上头看顾,你还怕什么呢?总不会让你吃亏的。换句话说,要真有人为这个挑剔你的,你倒要庆幸早点看清没进了这样的人家。”

  战乱年头死丈夫死未婚夫又怎么了?

  别说这还是没结婚的,就算已经成亲了,为了鼓励生育增长人口,连寡妇都是被鼓励着再嫁三嫁的。不过就是死了未婚夫,还是因为天灾人祸特定因素死的,关她什么事儿了。

  但哪怕闺蜜说话可以松弛些,到底“寡妇”两字是个忌讳,春华硬是没说出口。

  她们这些姑娘都没嫁呢。

  杨琬的婚事果然不久后就有了着落。

  经她家族叔,杨俊(字季才)介绍下,她最终嫁给了王家子弟王象。

  这个王象虽然也有过个好姓氏,但自家不过是王氏的普通族人,幼时即孤,母亲却为了他没有改嫁,两人相依为命,王象便以给人放牧为生。

  这样贫困的家境,结果却是一边放牧一边读书。王象能得到的资源不会多,但如今王家的年轻一辈里却让他一枝独秀,可见他的能耐。

  甚至苦出身的王象,竟还让世家大族的杨俊看上了他的才华,不但给他置屋置产,甚至把侄女相嫁。

  杨琬的父母原本是很不同意的。就算是因为死了未婚夫折损点名声,杨琬也还是位行情很好的世家小姐,求取之人并不减。对方的身份差得太多,就算是从兄弟赏识他的才华,以庶女相嫁也是抬举了。

  从兄嫂不认同,杨俊便安排了两方见面。

  真到考校了王象为人,这个出身平平的穷小子最后却是让长辈们拍板定了下来。难得不是顺境出身,王象的世族子弟身份也不过仅仅是占了个好姓氏罢了,这样的情况下,他竟然还能举止得体,应答自若,便是在身份高的长者面前也如不失仪,杨父杨母便同意了此桩婚事。

  当初在闺阁和杨琬说话时,春华的确说过,杨家父母不会放着女儿的婚事不管,然而真当听到杨琬要嫁给苦出身,自我奋发的王象时,心里却不怎么赞同。

  这回杨琬是很高兴地招待了春华,又如平日一般自信,私下说了闺蜜心事,“那人我见上过一回,就是当日我父考校的时候,让我偷偷隔了帘子看看相貌……哎,比上次那个强多了。”

  这话语,连旁观者的春华都听出来少女她是在小鹿乱撞了。

  其实她这次倒是不看好。

  苦出身的,有因此珍惜美好,特别会过日子的人;也可能是个凤凰男啊。

  为什么要门当户对?

  不是为了摆谱给人看,而是为了过日子。

  生活环境差得太多的,两人在一起生活就有的磨了。这年头还是要住到男方家里,和婆婆小姑缠一块儿的。

  姑娘,自小身着绫罗的你,有没有数过你老公袜子上的补丁?

  不看好归不看好,春华却不至于在人家少女怀春的时候泼冷水。

  事实证明,春华真不用去担心别人,她自己也即将被爹娘称斤论两卖了。

作者有话要说:杨俊这人我是特别标出,还把字都一起标了的。所以,这其实不是个路人甲。
 尾毛呢?因为他和司马宣王关系很好,好到。。。还不至于做基友
今天给送积分了,第一次弄也不知道有没有缺漏,如果有遗漏的亲请尽快文下留言,一定要满三十字(还是20?),否则没法送。能送多少我也没经验,大家尽快
 偷偷告诉各位这是月末了,下月初又要开始了,所以。。。大家懂的
 另外,建议用账号登,要不不知道送不送得了 

39摽梅嫁杏(三) 。。。

   在张汪回到故里不多时;他便在宗族内宣布了一桩令族人震惊的事。

   “阿淮元是吾父少弟之子,当年子嗣不兴,先祖便以其过继。”

  接着便是正名,“然今时得子数人;而淮渐长,他日予当以嫡子为嗣,则淮从先祖之愿为族望。”

  说完让张淮上前与族老们拜会。

  众人正吃惊,此事的后续竟是如此平和的过去了,难得连张淮自己都应得如此干脆,自己先表明了态度,连他生父母想为再生事他争辩都不行。

  早些年大家都觉得先家主张承做下的这事并不厚道;张汪当时的年纪也不大。要是他再也生不出儿子也就算了;否则下一辈的传承定又要有番波折。

  然而如今张汪亲生子张纬的继承权竟然如此兵不血刃地就回来了;让人不由意外。

  春华是在后院听说的,身边的人脸上都带着笑,走路都带风,这情形看着不对,马上把人都按制下来。

  “都高兴什么,这事儿背后谁都不许议论,让我知道了剪了她舌头。”

  也不过撂狠话,她要奴婢们的舌头有什么用。

  到底大姑娘一贯在内务上的雷厉风行把下人们给压制了,不但是她身边的人,嫡亲弟弟张纬身边的人也同样被她约制过,又格外到张纪哪儿提个醒。

  张纪很快就领悟,也约束了下人,还额外表达了感谢,“多谢阿姊提醒了。”

   “哪儿的话,自家姐弟不过就是给你提一声,想来你也是早想到了。”

  自己想到归想到,由异母嫡出的姐姐来说,便是情分了。过早接触了世态炎凉的张纪很明白这个道理。

  长姐对他友善,他便也珍惜这份情谊。

  便又恭敬地亲自把姐姐送到门口,却被她拦下。

   “你这是做什么呢?”春华有些不高兴了,“便是知道你懂事,平素和你要好才敢和你说这个话。”大家族里各人有个人利益,谁会闲着说实话得罪人的?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

  “就是知道你是个谨慎有良心的才来搭个话,也就是姐弟私底下的一句提醒罢了,你若再这样客气,便是见外了。往后我也受不得你的‘恭敬’。”

  脸上装露出几分不高兴。

  张纪想要争辩,又实在嘴笨,支吾道,“我也不知道阿姊会生气的,本是觉得是自己心意。”

  见这样,春华也不好意思再欺负人家嘴笨了,“你呀,别心思太重了,人小心点是应该的,但太小心的人一朝出了点错,反更被人当做是有了用意。”

  你才几岁呀,就算是明悟了世情冷暖,也不用害怕谨慎到这个程度。

   硬是赶了他走不让送。

  对张淮的事,春华反应算是快的,不但极早地便防了下人们乱说话,处置完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顺带去问过亲弟弟,就连人情也做好了。

  同样她母亲的反应也不慢,当下禁了人议论,刚想顺带把孩子们也叫过来重申一遍,结果就知道了女儿的作为。

  很是欣慰的把女儿拎过来夸了一句,又给补充了些内宅知识这才放行。

  其实春华这会儿还是更想听听当事人张淮是怎么说的。但这个时间不好,便找了其他的机会说话。

  两人算是自小的情分,也不兜圈,春华头一句便说,“恭喜淮哥了。”

  照着张汪的意思,以后张汪的家业由嫡子继承,而族系则由张淮继承。

  这事儿真难算是“恭喜”,因为原本还是全由他继承的。只不过如今是把继承权规划清楚,而不是以前那样可进可出的迷糊,所以这声恭喜也勉强说得上。

  张淮露出个淡然地笑,“说不得恭喜,只是本分罢了。”

   这样的态度倒是让春华吃惊。

   “原本,”张淮说道,“我便只是先祖庶子的后嗣,占了嫡系的支脉本就是不厚道的。”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春华还是顾及他的感受,“淮哥怎么说这话?这原不是你能做主的。”

   到这时候张淮也早坦荡了,“父亲母亲待我不坏,姊妹兄弟也和睦。当年的事是长辈做主,但总是我处在这位置上,于义说,要由我担了大任,心里也着实不安。”

  又道,“咱们自小情分就好,也是与妹妹说句实话,做着父亲的长子,我自觉很不能胜任,心里也煎熬。”

  “淮哥你……”

  “我学问并不好,既不如妹妹练得一手好字,又不能像昔日父亲那样进了太学,仕途并不顺畅。”

  春华安慰道,“淮哥都未弱冠,现在说什么丧气话。”

  张淮却是摇头,“自己有几分能耐我是知道的,我不是个读书当官的料。往后为家族出些力也不错,有爹娘像如今这样为我谋算也是条不错的出路。”

  人家都这么说了,春华也只能说,“你能想开也好。”

  作为张汪的长子,跟着他出去结交官场绝对是个出息的好途径。原本在张汪的打算里,祖父让他过继了庶叔的儿子,其实也是让他照顾。给了他一份好前途,张淮自己也有官做了,见过了大场面,哪里还会惦记张汪家的产业了。

  可见出息了的男人大多不会想着啃老,自己能自力更生的,底气更硬。“仓禀实而知礼节”,说的便是这个了。

  这是条双赢之路。我给你前程,你则给我亲生儿子让路。张汪的原预谋的确算是不错的选择,他和张淮,或者说叔叔家,再怎么互相有膈应也总是同姓近支。为了继嗣的事闹翻搞大了,他们家在外面的名声也就差了。

  一个家族之内,牵一发则动全身,能够让亲戚双赢的就一起双赢。问题解决了,虽然少了一份暴力美,但收尾收得漂亮也是体现一个家族能耐的地方。

  真正的世族大系,就算是有内部矛盾,也不会急吼吼地两家人抄家伙动手,或是一个劲的使坏败坏人家名声——那是乡间村夫的所为,没得让人当了茶余饭后的笑柄。

  孩子大了,也有了自己的想法,张汪便找了张淮亲自谈。

  出乎他意料,张淮却并不怎么想为官。也恰好张汪也觉得族中事务绊人,两人谈得拢,便有了这次的正名。

   其实张淮的想法也简单。

  生父母哪儿如今遇上了,说话很客气,但也只有客气了。看着他们如何对他昔日的二弟,显然原来的家中已经又有了“嫡长子”。

  他就算想回去也回不去了。

  看到过他们怎么对亲弟弟,再对比对自己,时间久了又缺少了交流的张淮,心里要偏向他们也难。

  回不去原来的家,现在这儿养父母家的日子也凑合,他便也从善如流。

  当张汪的长子最能觊觎的就是张汪在官场上的声望人脉资源,可他也不想当官,平平安安以后管管族务也好,终不会饿死。

  不过只留了一个月,不久张汪又得到任命。

  从粟邑令到获嘉令,官声不错,这次他倒是升官了做了离狐太守。

   走前还是想把儿女婚事定下,思前想后又想到了杨季才曾品评过司马建公次子的话。

  “此非常之人也。”

  杨俊受学于名士边让,早些年便是声名远扬的才子。

  当初他来到温县访亲的时候,杨家的街坊正与司马家相近,他亦与司马家的长男郎相善,以相评时人著名的杨俊,最后没有给主人家的长男留下评语,却独对十六岁的次男大感惊叹。

  “这可不是个寻常的人。”

   如何就能看出一个尚未弱冠少年的不同寻常之处了?

  便如张淮也如今也是这个年纪,除了因为世族先天基因好,后天没经过风吹日晒,长得小白脸一点之外也看不出和这个阶级的少爷公子有什么不同。

  山氏便道,“若真是好的,杨季才自己也正有年龄相当的侄女,岂不是更好?”

  这说的就是杨琬了。

  自然,在山氏看起来杨琬这样的身份,也可说是代表这个阶层的普遍看法了,她家大人把她许配给王象实在是太浪费了。不是她家从叔也欣赏司马家的少年吗?这个不是身份更匹配更好。

  张汪心里叹道,妇人之见。当然当面他没这么落妻子的面子。

   “你知道杨季才师从于谁了?陈留边文礼公。”

  边文礼就是边让,此人名字听着生僻,但却绝对是个名士。

  名士到他可以直接甩脸给曹操看,但曹操在场面上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虽然一转眼就也把他给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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