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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必费神了!暗牢之中是没有出口的!”妺喜听闻声响,忙转过身,看到履癸站在另一个暗牢里,双手负手而立,妺喜诧异的看着他,他怎么会在这儿!难道他也掉下来了?妺喜虽是疑惑,但却不认为这一国之君在这夏宫之中还有不能到的地方!
虽是疑惑,可下一秒,妺喜就立刻否定了自己那些个可笑的想法,履癸的身后,一大块草垫子被翻起,和妃从下头上了来,妺喜才惊觉,原来,那边那个暗牢便是出口!更是恍然,这次害了她的,一定是履癸身后此时洋洋得意的和妃!
妺喜苦笑,但依旧不忘行礼,俯身给履癸作揖,“妾参见王上!王上万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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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6章 宫本无罪
履癸兀自打开暗牢的门,步子踱至妺喜的暗牢门外,一声冷哼,“哼!万福?你若不给孤王惹事,孤王便已是万福了!前次苕琬落胎,是她劝说孤王不与你计较此事,还硬是说孩子是她不小心,但孤王何尝不知,丧子何其悲痛,苕琬依旧如此仁义!你如今倒好!竟敢擅闯我母后的宫殿!着实该死!”
妺喜惊愕,母后的宫殿?那不就是履癸的母亲?
那如此说来,那屏风后,画上的女子便是他母亲,那跪在榻前的一双儿女便是履癸和弋阳长公主了。
妺喜看着履癸的神情,一时有些无措起来,却压制着心中的恐惧,依旧故作镇定,“王上!妾不知这是先王后的宫殿!着实该死!但请王上念在妾不知情的份上,法外开恩!”
妺喜本想与履癸说今日之事是为人陷害,只是此事想来便知,必定是和妃所为,和妃如今又在履癸身侧,履癸对她又是如此的信任,怕是只会认为她为了脱罪故意为自己开脱罢了,她不想生事,更是要稳住自个儿,如今只有先认错再说旁的了。
难得见了妺喜如此落魄的情景,怎么叫人大快人心,和妃怎么会就此收手呢,更是在履癸的身侧耳语,“王上!北姬伤我孩儿也就罢了,此事已然过去,妾也不想再追究此事,只是,北姬如今却是如此的冒犯先王后,实属大不敬,妾也不好再为北姬开脱什么了!”
履癸宠溺的看了一眼和妃,“苕琬,孤王知道你心善,你不必委屈,此事交予孤王,连着前次我们孩儿的仇,孤王一并替你讨回来!”
妺喜听着履癸的话语,似乎能够感受到他眉间的怒气,妺喜自知,在劫难逃,不管自己如何的分辨,终究是无用的,左不过就是再受些皮肉之苦,她是有施国的和亲公主,履癸一定不会让她死的,想来,也定是比死在这暗牢之中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妺喜在履癸面前深深的磕了一个头,抬头便是平静的一句,“妾自知罪孽深重!静候王上发落!”
就如妺喜想的一样,履癸根本没打算放过她,还特意把她带去了和妃的永天宫。
妺喜跪在殿前,履癸端坐高台,和妃娇媚的依在履癸的怀中,履癸的怒目紧紧的锁在妺喜身上,“北姬!你是后庭妃子,一般的宫人不敢行刑,想必你也知,有着两国邦交在一日,孤王便不会让你死!但孤王也不会就如此的放过了你!这样吧,孤王替你想个好法子,你……儿掌嘴吧!等你的脸颊红透了,你便可以回宫了!”
妺喜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履癸,好狠的人!谁说最毒妇人心!最毒的想必就是帝王心了吧!妺喜浑身感到屈辱,但奈何自个儿手无缚鸡之力,只得按履癸之说,自己掌嘴。
妺喜总是觉得真真是可笑,分明是叫自己掌嘴,却不得已不得不躬身谢恩。
“妾谢王上宽宥!”
妺喜抬起手臂,却发现自己的手就像是灌了铅一般的重,自己的手掌狠狠的拍落在自己脸颊的时候,心亦是沉下:今日屈辱,来日必定加倍奉还。
妺喜的第二掌尚未触及脸颊,便听闻了殿外的一声大吼,“住手!”
不仅妺喜被这一声吼惊着了,就连殿上的履癸和和妃亦是吓了一大跳。
妺喜不敢回头,只寻思着方才的那声音,心中大惊:弋阳长公主殿下!对啊!方才宫人来报时,长公主殿下就在一旁!
妺喜仍旧没有回头,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随即,身后便传来了弋阳长公主的声音,“王弟果真是糊涂了吗!北姬乃是有施国公主!可比这战死沙场的将军之女身份尊贵多了!”
弋阳长公主言语间,不禁眸光扫过和妃,眼光轻蔑,“任是再过糊涂的寻常百姓也知的常理!这北姬来斟鄩不过不到一月的时日!就连本殿都不知你何时将母后遗物搬去了佛堂!这北姬又如何得知!这分明是个陷阱!”
履癸的眼神更是冷漠,淡淡的盯着妺喜,“好是可惜了这一幅的好皮囊!竟摊上个如此不堪的女人!北姬果真是厉害!不过半日的光景!连王姐都来当你的说客了!”
弋阳长公主的眼神中更是气恼,“王弟!方才北姬出宫门前,本殿在身侧,她确实是经一个小宫人通传才去的佛堂!还假传你的旨意!如若不是如此!北姬何以去如此偏僻的佛堂!若不是本殿觉着不对!恐怕就误伤北姬了!”
面对弋阳长公主的维护,妺喜很是感激,但她知道,她终究不过一介女流,如今的夏宫,履癸是主人。
妺喜侧身,给弋阳长公主磕了个头,“妾谢过长公主殿下,长公主殿下替妾辩解,妾感激不已,只是公道自在人心,若是还妾清白,那就算死,也不算是枉死!”
妺喜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只是一瞬间,心中气恼,更是感到羞辱,履癸带给他的,已经超越死亡了,那一刻,她真的不怕死……
履癸冷笑,眼神轻撇,“你既是不怕死,孤王若不成全了你!倒是孤王寡义了!”履癸回头宠溺的看了一眼和妃,忽的回头,“来人!北姬不知礼数,冒犯先王后!赐鸠酒!”
履癸说完,殿上所有人皆是一愣,履癸调笑,“如今让你死的如此痛快!是你的福!你不必谢恩了!”
履癸话落,弋阳长公主便从怀中拿出一串珠子,“这串红珊瑚珠是母后临终前给本殿的物什!想必王弟还记得!母后仙逝,当年你还年幼,那年你也不过九岁!当年本殿就是用母后的红珊瑚珠号令皇家四亲卫军替你扫清障碍得以登上王位!本殿知道,自你即位,便一直想要这串珠子,如今本殿就用这四亲卫军来换得北姬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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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章 红珊瑚珠
履癸嘴角露出了一丝难掩的笑容,就在方才弋阳长公主如此帮衬着北姬之时,他便早已存了这份心思,皇家四亲卫军是他一直忌惮的兵力,只因为他是依着皇家四亲卫得的天下,他才更是畏惧哪日一朝兵变,然而弋阳长公主又远嫁商国,若是红珊瑚珠来日落入商王手中,怕是连个全身而退的机会都没有。
其实,履癸本也没曾想要了北姬的性命,毕竟妺喜是个和亲公主,关乎两国的祥和和世代交好。
履癸本是想以北姬的性命相要挟,逼弋阳长公主交出红珊瑚珠,没曾想,长公主为了救北姬,竟主动拿出了这号令皇家四亲卫军的珠子,这倒叫他很是诧异。
履癸玩味的看着弋阳长公主手中的红珊瑚珠,眼神游离在那珠子间,“王姐真是好气魄!竟愿意为了这北姬放弃这号令皇家四军的红珊瑚珠!这北姬也当真是值钱!”
履癸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弋阳长公主,话语间停顿了很久,永天宫的大殿上更是气氛凝结,履癸再次缓缓开口,“王姐!只是孤王有一事不明!你分明一介女流!要这号令一宫的皇家兵马作甚?孤王才是一国之君,私藏兵马!岂非谋逆!”
弋阳长公主冷笑,一时间称呼也变了,“本殿果真是没看错,王上果然胸怀天下!本殿一女子,掌一宫兵马自然不妥,本殿把那红珊瑚珠交予你倒也没什么,可如今王上如此说来,本殿倒要为自己谋条生路了!”
弋阳长公主说完,便把那条红珊瑚珠向履癸扔了过去,珠子在空中划出了一个完美的弧线,妺喜和和妃均是倒吸一口凉气,就是如此千钧一发之时,履癸侧身,脚尖点地,纵身飞跃便一把抓住了珠子。
与此同时,身侧更是传来了和妃的几声娇媚的低诉,“王上~~妾虽不及让珠子名贵,却也是王上最爱,王上怎能忍心呢~~”
履癸听到那撒娇的声音,才想起方才不顾一切的去抓珠子,完全忽略了一旁的和妃,竟被不小心撞上了一旁的盘龙椅柱之上,履癸看了看手中的珠子,心情大好,忙一脸歉意的扶起地上的和妃,“苕琬,快快起来!可是伤着哪里了?”
和妃听闻履癸如此的关切之意,不免想在妺喜面前炫耀一番,忙装出一副生不如死的样子,吃力的说着,“王上!妾……好疼!”
履癸本就沉浸在红珊瑚珠的喜悦之中,倒也没有太在意和妃所言是否有假,忙冲着妺喜吼道:“快去传宫医!还杵着作甚!孤王让你活着,你难道还是想死吗!”
妺喜被履癸的话弄的有些慌乱,连忙转身,却在还未转身之前,弋阳长公主一把抓住了她的衣角,“别去!你亦是后宫的嫔妃,分位虽不及和妃,但也是个娘娘!”
弋阳长公主的眼光瞬间变的凌厉起来,励眸扫过履癸,“王上!你只知你得了红珊瑚珠,你又怎知晓你已是高枕无忧了呢?”
弋阳长公主的反问,让履癸有些愤怒,适才和妃突然间撒娇,他更是疏忽了查看,如今才对着红珊瑚珠查看了很久,“难道这是假的!”
“我弋阳,为了你的王位,一生早已博去半世青春,现在只求半世安宁,王弟,这,你都给不了吗?”
履癸面对这样的场面,有些癫狂起来,愤怒的看着弋阳长公主,拔起一旁的长剑,直指她的眉心,“说!红珊瑚珠在哪!”
“你若答应我三件事,我必定告诉你!”
“好!”
履癸的不假思索,更是让弋阳长公主轻笑,自古帝王,视兵权为天下,就是她的父王,也是如此,“其一!日后不得再为难北姬,好好待她!”
履癸是一国之君,用一宫兵马换一个女子,怎么算都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随即冷冷一声,“准!”
“其二!来日不得为难本殿!更不能伤害驸马!”
虽说伊周是商国人,又是伊挚的至亲,但区区一个驸马,怎可与兵马相较,履癸淡淡一笑,“王姐是孤王至亲,孤王又岂会伤你,驸马更是孤王的姐夫,断然没有伤害的理由,孤王准了!”
弋阳长公主嘴角浅浅一笑,眼眸短暂的滑过和妃,“其三!本殿要你即刻废了这妖孽祸水!”话语间,弋阳长公主的手指已经指向了和妃。
履癸本想爽快的答应,很是和妃一下便哭着跪了下来,“王上!妾虽低贱,但也从未有过过错!尽心侍奉王上左右!王上不能偏听长公主一词就废了妾!除了姐姐,妾早已是举目无亲,当年父亲战死沙场,是先王亲口允诺,王上会照顾好我们姐妹,王上!”
弋阳长公主反是一脸轻蔑的看着和妃,“伯棠将军为何会死,想必和妃也知晓!今日竟拿这个来与王上说事,真真是好没脸皮!”弋阳长公主缓缓上前了几步,“和妃娘娘!伯棠将军殉国之后,家中遗孀被接入宫中,你们姐妹而后又相继为妃,想必你们母亲死前也有告诉你们真相吧!”
和妃静静的听着弋阳长公主冷冷的话语,身子渐渐有些瑟缩起来,又怕被履癸看出什么异样,娇声道,“王上~~妾……真的……好疼~~”
履癸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说来也不算是转移,当年履癸年幼,也根本不想去探听当年曾战死沙场的一个将军的事情,“苕琬,你忍着,孤王这就派人去请宫医!”
履癸起身,肩膀擦过弋阳长公主的身侧,弋阳一时间便伸出了右手,拦住了履癸的去路,“王上莫急,您还未回答本殿,这其三,可允了?”见到履癸有些气恼,更是有些犹豫,弋阳又冷冷的看了眼和妃,道,“难道王上真的觉得红珊瑚珠比不上这和妃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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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8章 子母双珠
履癸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的不可思议,言语间也提高了些分贝,有些质问的口吻问道,“王姐!苕琬并无过错!你为何就如此容不下她!华琰和苕琬同出一母,你既能容下王后,为何就偏是容不下苕琬!”
弋阳长公主的眼神撇过苕琬,只一眼便匆匆移开,“王上心中若是有疑问,何不亲自问问和妃!至于和妃有无过错,王上自然比本殿清楚!”
“那是否孤王废了和妃,王姐便愿意交出红珊瑚珠。”履癸的话语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就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般,平静的让人无法猜测。
弋阳长公主默不作声,良久之后才缓缓开口,“那你这是允了,还是不允呢?”
履癸眼神扫过,淡淡的开口,“来人!传旨!废黜和妃为庶人,即日起移至冷宫,终身不得外出!”
“王上息怒!妾尽心侍候王上这么多年,请王上念及昔日情分,宽恕妾!”
妺喜此刻,在履癸的眼神中读出了绝决,就在不久之前,对于和妃,还是如此的体贴备置,如今,却为了兵权弃之不顾,妺喜苦笑,这个时空的女子,果真是廉价,什么情意关怀,终究是一场空罢了。
履癸旨意一下,弋阳长公主便一阵大笑起来,妺喜也不知她笑的究竟是什么,只单是方才的那些话语,便可见这长公主怕是很不喜欢和妃,甚至或许还有些不愉快的过去。
“王姐!如此,你既是满意了!那便把红珊瑚珠交出来吧!”
弋阳长公主未出声,只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一旁不停求情的和妃,“王上莫要着急!不是本殿多疑,只是还请王上把方才本殿所说条件拟道旨意!”
妺喜看着履癸朱笔御书,拟下那道旨意,只一点,他未把弋阳长公主的其三写入旨意,他到底还是有些不忍,方才口谕已下,也不多这道旨意了。
履癸眉目凝重,从高台之上缓缓走下,把那卷竹卷递给了弋阳长公主,话中带着淡淡的讥讽,“长公主殿下可要收好了!”
弋阳长公主霎时有些无可奈何,她未在履癸的话中找到一丝的戏谀之色,她不曾想过,他们姐弟,会至今日……
弋阳至今仍记得,当年履癸继位第一件事,便是向她要红珊瑚珠,当时夏朝新王更替,根基不固,履癸年轻气盛,弋阳长公主为了长远之计,把红珊瑚珠留在了身边。
如今,竟不知,这红珊瑚珠给他们姐弟带来了如此大的嫌隙,现今履癸是一国之君,弋阳深知自己不能像往日履癸仍是公子①那时那般,如今是姐弟,更是君臣,她也只能尽力保全自己,保全驸马。
弋阳长公主几步上前,行至高台之上,把履癸方才放置在案几上的那颗红珊瑚珠取下,珠子在弋阳长公主的拇指和食指间来回的滚动,珠子的光折射出一阵红晕,红的似血,弋阳不停的转动着手中的珠子,缓缓道,“王上!您果真认为,这颗珠子是假的吗?”
弋阳长公主的话那履癸愣在了原地,他是一国之君,今日竟被一个女子摆了一道,心中不免有些怒气,一把抢过弋阳手中的珠子,嘴里喃喃怒骂,转而一阵自嘲,“好!孤王的王姐!好啊!”
弋阳看到如此的履癸,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心中酸涩,缓缓开口道,“王弟!你真以为姐姐会骗你吗!单看这珠子的成色便知,这并非寻常之物,只不过,你并未信任姐姐罢了!”
弋阳不知道何以说出这样的一番话,只是,面对履癸现在的一切,她都觉得好陌生,面对弋阳长公主的话,履癸有些动容,毕竟弋阳长公主也曾为他的太子之位牺牲了太多。
看到缄口不言的履癸,弋阳长公主又道,“姐姐确实未曾骗你,那珠子是真的,但是,这红珊瑚珠有子母双珠,今日,姐姐给你的是子珠。”
弋阳长公主的话让履癸有些惊愕,本以为自己得到了这珠子,终日悬着的心终于可以卸下,没曾想,这珠子还是子母珠,方才那一瞬间的喜悦也顿时顺之而去。
弋阳长公主看了一眼一旁的妺喜,笑着拉妺喜走到履癸面前,“王弟!姐姐是女子,这珠子在姐姐这儿也无用,只一点,姐姐希望你好好待北姬,她是个好姑娘,待她诞下小公子那日,姐姐自会把那珠子当成贺礼送给小公子的!”
妺喜听闻弋阳长公主的话,顿时有些惶恐,她不过是未来到这儿来执行任务的,这些日子以来履癸的冷落,让她很是自得其乐,长公主所言的诞下小公子,妺喜不免有些畏惧。
妺喜忙跪下,俯身行了个礼,“妾乃戴罪之身,岂敢妄想诞下王嗣,长公主殿下感念,妾愧不敢受。”
弋阳长公主虚扶了一把,妺喜缓缓起身,“北姬不必自谦,本殿也是女子,自然不会看错人!”
听闻弋阳长公主如此说来,履癸也不惊打量起妺喜来,履癸的眼神在妺喜身上徘徊,惹得妺喜好不自在。
却在这时,炎公公莽撞进殿,“王上!王后娘娘听闻……如今已经往永天宫来了!”
炎公公话未落,华琰已步入永天宫的大殿,华琰一向端庄得体,时时皆是面带微笑,今日却眉目凝重,一语不发的行礼,“王上万福!长公主殿下安!”
“华琰!孤王知道你们姐妹情深!不必求情了!”履癸的话有一丝的冰冷,但是和妃到底是她的妹妹,她不能弃之不顾,不过履癸的话倒也让妺喜明白了,咋一国之君的眼里,除了权利兵权,其他,什么都不是。
①公子:王上的儿子,皆称公子,王上的哥哥弟弟,也称公子。只有继承王位的,才可称为太子,本文的王后华琰之子淳维,就是太子。
豆浆今天更新晚了,抱歉啊~~祝大家端午节快乐哦!!!
第019章 夏王的恩宠
面对履癸的决绝,华琰一下便跪在大殿之上,满脸的无可奈何,“王上!孋娘自知妹妹冒犯王上!可妹妹本性是个纯善之人!父亲去世的早!是孋娘教导无妨,才至今日!只是,请王上顾念昔日情分,给苕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孋娘定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