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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妃毒宠-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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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妺喜回过神,对着怀亦嫣然一笑,话语间有些许的心不在焉,“不打紧,这样的黑天也看不着什么好景致,我们还是回宫吧!”

  怀亦总觉得妺喜哪里怪怪的,只是妺喜既然要回宫歇息,她自然也无异议,妺喜一回到泰安殿,便支开了怀亦,一个人躲进了书房里,心中既是忐忑,更是激动,紧紧握着的信笺一点点的展开,落入眼前的,竟是自己娘亲的信,虽然她与那个可怜的娘亲只不过一面之缘,但从那日的眼神中便早已看出了她的怜惜和无奈,妺喜心疼她,心疼这个用一生维护妺喜的女人。

  只是,妺喜诧异,这封信是伊挚亲手交予她的,若她没记错,他说的是商王交由他转交的信,那子履又如何得来的这封信?她本是以有施国公主的身份出嫁,想必履癸如今也不知她的是有施国丞相之女,子履又如何知晓?难道……妺喜公主本与子履是旧识?

  随着那封信笺,妺喜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多,心中也不安起来,不知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初来斟鄩,她可以义无反顾的相信子履的话吗?她可以不问缘由的信任吗?若是子履本就知道她不是妺喜公主,为何那日驿站时,他并未说明,却要在她入宫之后做这些?子履所做的究竟是否真心?

  妺喜无数次的问自己,又一次次的无果而终。

  冥思苦想了好久,仍旧想不出个所以然,妺喜尚且记得伊挚的话,看完便烧掉,她明白后庭不必别处,如今和妃又处处与她为敌,她不能白白落了错处,让自己陷入困境。

  烛光幽暗,妺喜手轻晃,信纸一下便燃起,火势很快,妺喜还未来得及放手,便被烫了一下,“啊!”妺喜小小的惊呼一声,连忙扔掉了信纸。

  怀亦恰巧听闻书房有妺喜的声响,便焦急的推门而入,“娘娘!怎么了!”

  妺喜有些尴尬,一时不知该如何说才是,慌忙之下才说了句,“方才本宫在练字,这烛火太暗,才移的近了些,不想燃着了纸,莫急!如今没事了!”

  怀亦看了看地上的纸烧下的黑灰,才松了一口气道,“娘娘小心些才是,若是烫着了可怎么好!”

  妺喜不语,只是淡笑,烫伤?她可是背上上过烙铁的人,还会畏惧这些小火苗吗?

  妺喜看了看案前的笔墨,仍旧想着写些资料,看了眼怀亦,“本宫没事,你也早些歇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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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3章 姑姑节
   妺喜整夜辗转反侧,始终无法入眠,亦如那日初见子履时一般,心中难以言说。今日的种种疑惑,妺喜终究无法解开,她想知道答案,她想知道一切,她始终没有忘记,她是史料修复小组的成员,揭开历史的真相是她的职责,只是,这次又多了些许的个人情愫罢了。

  晨曦朝光初现,眼瞧着如今早已是盛夏的天气,妺喜不过刚起身,炎公公便来传旨,怀亦见了,还未及侍候妺喜更衣洗漱,便替了妺喜去殿外接旨。

  “我们娘娘方才刚刚起身,不方便前来接旨,既是王上口谕,奴婢自当替娘娘谨记,还请炎公公多多担待!”怀亦如此做,妺喜本是不同意的,哪有一国之君传旨,却请个宫人去接旨的道理,只是怀亦说此事倒也不是没有过,夏朝一贯便是如此,妺喜这才放下心来。

  炎公公倒也不拘礼,只是淡淡一笑,“姑娘多虑了,老奴虽是宦官,但也着实不方便,怎好让北姬娘娘为此失仪”,一阵笑语之后,便清了清嗓子,站定,“王上有旨,今为六月初六姑姑节①,各位长公主皆循礼回宫,弋阳长公主由北姬在泰安殿设宴款待!”

  怀亦一时有些愣住了,设宴接见弋阳长公主?虽说姑姑节的礼制怀亦是知道的,一般出嫁的女儿回母家循礼,由娘家的女主人设宴款待,只是妺喜一不是王后,二不是宠妃,竟能得如此的殊荣,着实是让怀亦有些惊讶,更要紧的是,弋阳长公主与履癸一母同胞,如此尊贵的公主由妺喜接见,也着实是给有施国长了些脸面,怀亦高兴,一时间,竟忘了谢恩。

  炎公公看着满脸笑意的怀亦,沉沉的一句,“王上恩典,姑娘还是替了北姬娘娘谢恩吧!”

  怀亦回过神,心中欣喜,不停的在炎公公跟前磕起头来,“奴婢替娘娘谢过王上恩典!王上永寿无疆!”

  用过早膳,妺喜便早早的去城门恭候弋阳长公主回宫,城楼之上,王后和妃皆在,就连平日里不常出现的月姬也站在一旁,妺喜缓缓上前,俯身行礼,“妾给王后娘娘请安!和妃娘娘万福!”

  华琰看了看行礼的妺喜,含笑挥了挥手,妺喜随即起身,倒是一旁的和妃,一句话都不曾说,妺喜心中对着那日暴室的种种依旧芥蒂,见了和妃仍旧有一丝的后怕,如今和妃既是不说什么,那她便也就松了一口气了。

  妺喜转身,刚走两步,却听后头和妃酸溜溜的话语,“本宫当是谁呢!原来是北姬娘娘啊!这面色红润的小脸,看着本宫就怜惜!想来,北姬娘娘昔日的伤怕是好全了吧!”

  和妃的话,让妺喜心头一震,含笑,强压着内心的恐惧从容的转身,“妾谢过和妃娘娘关怀,说来,妾还须得谢过娘娘,若不是娘娘的一番‘调教’,妾身子骨如今也不至于如此的硬朗,这都是娘娘的功劳!”

  本听到和妃的话,华琰已经有些不悦,但听闻妺喜如此说,更是心中堪忧,她明白自个儿的妹妹是个傲气的人,必然受不得别人言语的激,妺喜如此说,只怕是惹怒了苕琬,日后更是会处处找她的错处。

  等了约摸半个时辰不到,城门外远处来了四辆马车,先王本有四位公主,如今姑姑节循礼,自然是一道儿回宫了,王后妺喜见了,一行人忙下城楼迎去,第一辆马车上下来的,便就是弋阳长公主,她原是先王最年长的公主,比履癸还大上六岁,因为与履癸一母所生,如今履癸贵为王上,自然她的地位不是其他三个公主所能及的。

  按礼制,各位长公主须得去祈祥殿②给先王进香,各位后庭妃嫔也要随着长公主一起参拜,然而,弋阳长公主地位高,自然在首个,妺喜随同她一起进香,这本也没什么,倒是和妃,见了此情此景,更是心生怨怒,口中笑声的念叨着,“地位不及本宫尊贵,何以在本宫之前进香!真真是笑话!”

  一旁的华琰听闻苕琬颇是怨怼的话语,回头瞪了苕琬一眼,苕琬见了,便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心中愤怒难平,终究想给妺喜些个教训,好叫她不再得意忘形才好!

  在祈祥殿进完香,妺喜便把弋阳长公主接近了泰安殿,虽说是地位尊贵的长公主,倒也随和,不比履癸那气焰高昂嗜人的怒目,妺喜见了,倒分外像个姐姐一般。

  夏日炎热,履癸又交代好生款待弋阳长公主,妺喜也不得不尽心,听闻怀亦转述旨意之后,便差人去冰库里拿了好些冰块,拿去了膳房给捣成小的碎冰块,妺喜又吩咐人制了些夏日常吃的水果,拌在碎冰里,和着一块儿吃,倒是分外的凉爽消暑。

  殿内的各处都放了好几处的铜盆,里头放了不少的冰块,早前便差人用蒲扇在一旁扇着冰块,如今从祈祥殿回来,屋子倒是格外的清凉舒适。

  弋阳长公主一踏入殿内,便是不可思议的看着妺喜,随即便笑了笑,说了句,“果然如此。”

  ①姑姑节:“六月六,请姑姑”,过去,每逢农历六月初六,农村的风俗都要请回已出嫁的老少姑娘,好好招待一番再送回去,期间将由母家的女主人接待,男人皆不得露面。这个节日真的是有的,只是这本来是春秋战国之后才有的节日,但是为了故事需要,豆浆多加了这个节日。

  ②祈祥殿:为供奉夏朝历代王的灵位,但凡祈福法事皆在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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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章 弋阳长公主
   妺喜听闻弋阳长公主的那句‘果然如此’霎时心里头也有些诧异起来,按理说,她与弋阳长公主本无交情才是,只是那句话倒显得像是旧相识一般,她本不是妺喜,也不是凤芮,她无法参透其中的一丝一毫,亦或许,只是她多想了罢了。

  妺喜吩咐宫人置了一碗冰水果来,弋阳未曾尝,只是瞧上一眼,便觉着新鲜,满脸的笑意,眼神微微撇过,“北姬娘娘可得好好与本殿说说,这是什么好玩意儿,倒让本殿开开眼!”

  但是从弋阳长公主眼中的欣喜便可知如何的欢喜,妺喜更是感同身受,倒不免也跟着有些喜悦起来,“长公主殿下!这冰是妾早前命人泡的君山银针茶,取泡制而成的茶水,置成冰,捣碎之后和着各种平日常吃的水果一块儿,吃起来分外凉爽,夏日炎炎,妾愚钝,只能想出这般愚笨的法子了。”

  面对妺喜的谦逊,弋阳笑笑,饶有意味的看着妺喜,“宫中份位高的妃子也有,北姬娘娘可知,为何本殿专程指了你来接待?”

  妺喜听闻弋阳长公主的话,顿时有些受宠若惊,‘专程指了?’她可是最尊荣的长公主!本以为接旨款待弋阳长公主是履癸的无心之举,没曾想过,竟是长公主自个儿的意思!妺喜满脸的惊愕,忙跪下,“妾不知何故,只是妾蒙长公主殿下如此抬爱,实是妾之福分,妾没齿难忘!”

  弋阳站起身,虚扶起妺喜,眉角牵动,“说来,如今夏宫分位最高的,也无非王后、和妃、月姬、还有你,接待四位长公主回宫循礼,你责无旁贷,只是,是本殿格外赏识你,才特意求了王弟。

  不知你是否知晓,本殿的驸马乃是伊周,说伊周你或许不知,驸马的弟弟,是商王的贤臣伊挚,早年本殿为父王安抚商王,父王把我赐给了商王为妃,可商王却把我随意的赐给了伊周,也算是给了夏朝好大的羞辱,我虽不在乎旁的,但到底也是女儿家,好在伊周也算是个好夫婿,前些日子伊挚回朝,驸马替本殿求了贤弟,带了好些夏朝的东西回商,睹物思情,不过宽慰一番罢了。

  倒是那日,我听贤弟说起你,大殿之上一曲《兮艳舞》舞的是美艳动人,更是大赞北姬娘娘有着常人无妨比拟的聪慧和贤德,是个善良温淑的好姑娘,方才一进殿,便见你在殿内用通膨置了冰块,用蒲扇扇着,虽说做起来不难,但的确是个寻常人想不到的好法子。现今又见你细心的备置这冰镇水果,着实是废了一番心思!果真是如贤弟所说啊!”

  妺喜只是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弋阳长公主的话,心中的有些疑惑倒也解了,只是,她与那名叫伊挚的男子,算起来也不过两面之缘,他的一番话,却给自己带来了如此大的利益,妺喜不敢小瞧了这次的长公主循礼,且先不说和妃处处针对,至少泰安殿的宫人看着弋阳长公主的面子下不会再苛待了,能至如此,妺喜已很是满足了。

  用过了冰镇水果,听完了弋阳长公主所述,妺喜更是觉得她像是一个大姐姐,心里暖暖的,半盏茶的时间,外头来了个小宫人。

  “弋阳长公主万福!北姬娘娘万福!”小宫人行完礼,便朝着妺喜俯身做了个揖,“北姬娘娘,弋阳长公主此番回朝,恰逢天一大师出关,王上请弋阳长公主和北姬娘娘移步佛堂听天一大师讲经!”

  妺喜笑了笑,一边说,一边对着一旁的小宫人嘱咐一句,“这简单,铜芸,备辇!去佛堂!”

  妺喜话未落,那小宫人再次躬身行礼,“此次天一大师讲经是各位长公主逐一讲论,不过还是得北姬娘娘先行一步,先去佛堂备置着,随后会有软轿送弋阳长公主去佛堂的!”

  妺喜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弋阳长公主,“如此甚好,长公主殿下,妾失陪了。”

  夏日的日头很是毒,好四十度的太阳,直直的把妺喜给晒出了一身汗,倒也不在意,抬起手,便用衣袖随意的擦拭了下,正了正衣饰便进殿了。

  刚进殿,妺喜便诧异,这里实在不像是讲经论道之地,佛堂许久不曾修葺,又常年没有人打理,殿内已经结有蜘蛛网,一副破败的样子,忽然间,一阵风刮过,佛台上的烛台翻倒在地,妺喜不由的打了个冷颤,如此炎热的夏日,忽然刮过一阵阴风,怎不叫人心生畏惧。

  妺喜有些怕了,脚步再也不敢往前,瑟缩了下,可心里的好奇心压制不住脚步,依旧向前,佛堂里面有个小偏殿,门上落了锁,只是年久失修,妺喜手一碰,锁链便噼里啪啦的一个劲的往下掉,本就诡异,如今如此大的动静,妺喜惊的连连后退了三步,确认没事之后,才一步步的试探着向前,推开门,却见满室的金碧辉煌,与这破败的佛堂有些格格不入,妺喜心中更是讶异,究竟怎么回事?

  PS:很抱歉,豆浆之前在文中写的凤芮的父亲是有施国的丞相,后来发现夏朝没有丞相这个官位,同等级替代的是太师,所以之后文中如果出现妺喜的父亲,皆称太师大人。前文中的丞相一词,豆浆会逐一的改过来,大家也没必要回过头来在看一边,如果有更改,豆浆会在文后面批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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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5章 落入陷阱
   妺喜上前了几步,便看到了一个积满灰尘的屏风,只是被一块金线绣着的大布盖着,看不清究竟是什么,只单看这匹大布上的绣线和绣工便知主人的身份不低。

  上头绣的,虽不是牡丹,可这极好的绣工衬着这百年不变色的华光锦缎上的火红山茶,纵是这阴暗常年不见天日的地方,亦是如此的华光异彩。

  妺喜一步步的上前去,手轻轻的搭上华光锦缎,用力一拉,大布从屏风上被渐渐拉下,却不知,锦缎的一角被勾在了屏风之上,华光锦缎不幸被划破。

  妺喜看着手中残破的锦缎,心中有些忐忑起来,眼角无意撇过屏风之上,本是刚才焦急的神奇一下子被转移,仔细的定睛一看,屏风中镶嵌的,是一幅画。

  寻常的屏风皆是木质,唯独这个屏风,却是白玉制成,瞧着,便是极其的奢华,然而整个屏风用的皆是整玉,如此大块的玉石,怕是放什么时候都不多见吧,如今的这块屏风,却是整整的六面。

  妺喜沿着屏风看了一圈,屏风的后头,亦是一幅画,是在这白玉之上雕刻而成,然而,这六面之上不难看出,雕刻的,是同一人,女子娥眉臻首,纵是在这美人如云的后庭,亦是不可多得的仙姿佚貌。

  细细端详后头的六幅玉雕,雕工精细,如是浑然天成,可见不是一般能工巧匠能够与之相较的。如此大的玉石本就已是稀罕事,如今配上了如此精湛的雕刻,怕是绝无仅有之神作,要知道,若是不小心出了什么差错,那便是毁了整块玉石。

  这六幅玉雕细看,妺喜惊讶的发现,竟是这女子的一生,年轻时凤冠霞帔出嫁,终了时一双子女跪在榻前,虽是一个匆匆的背影,却是像是触动心神一般苦涩,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为何缠绵病榻之时,没有夫君的陪伴,却得自己的孩子如此不舍的流连床榻前。妺喜冥思,顿时有些出神,若来日,她会不会连这个女子都及不上,她们同样居于后庭,同样没有夫君的照拂,可她至少还有一双儿女,她若来日驾鹤西去,必是无牵无挂的。

  想到此,妺喜打了个冷颤,死?她如何会想到死?她的人生尚未开始,她对子履依旧牵挂,她不能死!

  履癸本就是冷血无义之人,也曾想派人暗杀过她,如今想起依旧不寒而栗,虽然她是未来人,来日终将离开,但在这段时日里,她不想再让履癸伤害到子履。

  妺喜在殿内四处的瞧着,却见一旁的烛台之上有个金灿灿的佛像,金身如一盏烛火般照亮一室,妺喜惊异,上前查探,上天在上,她妺喜可以以性命起誓,她真的对这尊金佛毫无半分非分之想,只是还未来得及想些什么,妺喜的脚下瞬间变空,整个身子瞬间掉了下去,妺喜惊慌,想惊叫,却发现自己惊得早已竟叫不出半声来。

  这是什么情况?

  妺喜思忖着,身子重重的摔落在地,试探着睁开双眼,身下的是一堆的草垫子,仔细打量四周,经发觉四周的情况,竟与那日如暴室的情景完全一致。

  这里究竟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不过碰了那尊佛像一下,便掉入了这暗牢之中,这究竟是谁设下的机关?今日的这一切,又究竟是谁设下的局?

  妺喜到底也是进过暴室的人了,烙铁都上过了,还怕些个什么!

  呵呵,当然怕啊!

  这些不过是妺喜对自己的一番安慰罢了,如今这种时候,更是容不得她有半分的畏惧,若是自乱方寸,那便是自个儿也救不了自个儿了。

  妺喜四处看了看,一共有三间暗牢,不过相距甚远,想必这屋内还有别的什么机关,一旦触动也会掉下来,除此之外,便再无门和窗。

  妺喜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难道这暗牢便只能进不能出了吗?

  妺喜打量着一旁稍稍近些的那个暗牢,牢中虽是暗,那妺喜依旧还是发现了一抹光亮,妺喜靠近门边,仔细的看了看,竟是一个耳坠子,看着,便是心中大喜,本已有些绝望的心再次燃起了希望。

  暗牢却有个女子留下的耳坠子,那必定是有人也曾掉下来,然而暗牢之中没有尸骨,妺喜大胆的推测,那女子定然是活着走出去了。若说别的物什,许是早前修建这个暗牢时的工匠留下的,只是夏朝人丁兴旺,不至于动用女子来修建暗示,这女子的耳坠子便是个好兆头。

  如此想着,妺喜便沿着牢门开始一点点的翻看下头的草垫子,试图找出个出口来,这里地处地下,又常年不见光,阴暗潮湿,空气更是稀薄,妺喜若是不尽快找出那个出口,她便要在这暗牢中,饿死之前便窒息了。

  妺喜把暗牢里的草垫子都翻看了一遍,依旧无果,心中不免有些失望,方才的一番翻看,也废了不少的体力,现今也有些呼吸急促了,妺喜更是加快了速度,再次翻看。

  “你不必费神了!暗牢之中是没有出口的!”妺喜听闻声响,忙转过身,看到履癸站在另一个暗牢里,双手负手而立,妺喜诧异的看着他,他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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