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爹爹何出此言?”白凤隐漫不经心冷笑,“难道,爹爹早就猜到京兆府那些事是我做的?果然啊,我就想,其他人哪会那么好心,特地送饭菜到牢狱里给我吃呢?”
白松元与白凤隐对视一眼,只感觉仿佛有一条冰冷的毒蛇盘踞背上,不由一阵头皮发麻,双腿打颤。
白凤隐巧笑倩兮,却带着难以言喻的森寒气息,慢慢向白松元走近。
第一卷 引兮·凤还朝 第19章 冷箭
尽管不讨家人喜欢,白凤隐还是在白府磕磕绊绊生活了十几年,为什么会突然之间招来父兄杀意?
白凤隐想知道原因,所以她采取了最直接的方法:逼问白松元。
“爹爹经营白家数十年,想来不会愿意看着半生心血付之一炬。但我也有自己的目的,若是不能达成,说不定激动之下会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冷笑着,白凤隐停步在白松元面前。
面对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人,白凤隐从不手软,更何况她对白松元没有半点父女之情。
“你、你想干什么?”白松元很紧张,脸色青白。
“只想要个答案,为什么爹爹和大哥想杀我。”
白松元又怕又气,压低声音恶狠狠道:“你做过些什么,自己不知道吗?再这么放任你,白家迟早要被你连累到家破人亡!”
“我并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危害白家的事,倒是对那些年爹爹的无故打骂,还有大哥的恶意欺凌记忆犹新。”白凤隐冷笑,看似漫不经心地为白松元整理衣襟,“说起来,上次在忘归湖溺水后,有些事我还真记不得了,大概是得了什么遗症。要不,爹爹您提醒我几句?”
随着衣襟一点一点被紧攥,白松元渐渐感到透不过气,脸色憋得通红,而白凤隐面无表情,丝毫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那一刻,白松元心里只剩下对死亡的畏惧,以及对面前熟悉却陌生的女儿的恐慌。
“你放手……我说……”
终于,白松元无奈妥协。
白凤隐稍稍松开手:“说吧。你和大哥要杀我,是受人指使,还是你们自己的想法?为什么?”
“没、没有人指使我们。”白松元有些狼狈,气喘吁吁道,“这也不能全怪我们,谁让你和左靖楼扯上关系?白家三代行商,我辛苦了大半辈子才攒下如今家业,总不能眼睁睁看白家毁在你手里!”
左靖楼?那又是谁?
在脑海里搜索一番,白凤隐对左靖楼这个名字毫无印象,更别提关系,不由感到茫然。
“我不认识什么左靖楼,凭什么说我与那人有关系?即便是有,怎么就会牵连白家了?难不成他是朝廷通缉的山匪盗贼?”
听到白凤隐回答,白松元露出被愚弄的愤怒表情:“到现在你还不承认?名动帝都的太子少师左靖楼,天下有几个人没听说过?你骗谁!你与那奸臣狼狈为奸、一同出入,这是清轩亲眼所见,由不得你狡辩!”
太子少师左靖楼……左靖楼……
额头一阵剧痛突如其来,就好像是身子在拼命阻止白凤隐思索与这个名字有关的任何消息,这反倒让她更加怀疑,自己失去的记忆可能与左靖楼这个人有关。
不然她身在帝都,怎么会没听说过如此有名的人?
脑袋剧痛让白凤隐有些无力,放开手倒退一步,想要找张椅子坐下。
手掌刚刚贴近扶手,忽地一道破空锐响传入耳中。白凤隐下意识翻身躲开,尽管已是最快速度,仍有一片衣角被钉在椅子上。
定睛看去,白凤隐倒吸口凉气。
钉住衣角的是一支短剑,锋利箭头上泛着幽绿光芒,显然涂抹过剧毒!
第一卷 引兮·凤还朝 第20章 有银子,好办事
一箭没能命中,接连又来了八九支箭。
白凤隐有了准备,躲避更加游刃有余。而当她靠近白松元时,放冷箭的人并没有收敛,仍旧瞄准她所在方向连连放箭,吓得白松元惊呼不断。
呼喊声引来白清轩,见外面有人偷袭,白清轩取下墙上挂着的剑,怒喝一声追了出去。
冷箭很快停止,白凤隐看看地面上一排毒箭,再看看惊魂未定的白松元,眉头越拧越紧。
射箭的人毫不顾忌白松元安危,白清轩又怒气冲冲追了出去,可见这次袭击不是白家父子安排的。
那么,还有谁想置她于死地?
白清轩发现了偷袭的人但没能抓到,返回白府后更是气怒交加,大骂让白凤隐滚出白家。
“我本就不打算在白府住下去。”白凤隐眉梢一扬,理直气壮伸手,“在外面住少不了大量花销,爹爹大哥怎么也得资助一些吧?另外,我要知道大哥都看到些什么……我和左靖楼,到底有什么关系?”
白清轩气得要死,偏又无可奈何,总不能一剑砍了自己的妹妹然后去吃牢饭。狠狠瞪了白凤隐一眼后,一张百两银票嘭地拍到桌上:“拿着,滚!以后别说你和白家有关!”
白凤隐瞥了一眼,动也不动,慢悠悠道:“一百两?都不够吃几顿饭的。大哥是打算让我定期回来取钱吗?”
“你……”白清轩眼一瞪,差点就拔剑砍去。
“清轩,去你娘那里取一千两银票来。”白松元喝止住白清轩,意味深长看向白凤隐,“你要钱,我给你。你要答案,我也可以告诉你。但你必须答应以后远离白家,从此生死自负,两不相干。”
“成交。不过一千两不够,再加一千,我吃得多。”白凤隐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
为了尽快摆脱危险之源,白松元也只能咬牙忍下,气哼哼把所知全部说出。
作为白府最不起眼的存在,白凤隐被家人忽略了十几年,直到三个月前看门小厮无意中发现,她每个月都会有一天在夜里悄悄离开,次日清晨又悄悄返回。
白松元生怕她做出什么不名誉举动,特地让白清轩暗地里跟踪,很快白清轩就有了重大发现。
白凤隐每次离开白府,都会去成交土地庙见一个人。
那人正是帝都之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太子少师,左靖楼。
不过白凤隐为什么会去见左靖楼,她与左靖楼又是什么关系,白清轩不得而知。或者该说,白松元父子二人根本不想知道,他们唯一念头就是,为了不引火烧身,必须神不知鬼不觉除掉这个只会带来灾难的女儿,妹妹。
而这些,白凤隐居然连一丝一毫的记忆都没有。
“那左靖楼是什么洪水猛兽么?有必要害怕到这地步?”白凤隐不解问道。
白松元却不肯回答了,脸色铁青摆手:“我知道的都告诉了你,现在,你该拿着钱离开白家了吧?”
“急什么?晚饭之前我肯定要离开,现在我得回房间收拾下东西。”起身伸了个懒腰,白凤隐勾起嘴角,朝角落里面色阴沉的白清轩勾了勾手指,“劳烦大哥去叫辆马车,要带走的东西太多,我一个人搬不动啊!”
第一卷 引兮·凤还朝 第21章 同住邀请
白凤隐的住处很难称之为闺房,陈设简陋不说,门窗也旧得直晃,甚至不如一些大丫鬟的房间。
这样的房间里,其实没什么东西值得搬走,她只是想找个借口回来看看。
理由很简单,如果她过去真与左靖楼有关,那么或许她房间内能找到些蛛丝马迹。
托简陋狭小的福,白凤隐很快就在妆奁后面的地上发现一处暗阁。暗阁不大,里面放着一只半旧木盒,打开木盒时,一股霉味儿扑面而来。
一身暗色男装,大概是为了夜里行走不被发现用的;几样崭新却廉价的钗饰,记忆里都是风南岸所赠;一块绣字的桃色手帕,绣字却并非白凤隐的名字,而是鼎仙疏醉四个字。
除此之外,最显眼的莫过于一支药瓶。
白凤隐打开药瓶,里面只剩四颗黄豆大的药丸,嗅一嗅,味道辛辣刺鼻,瓶身并没有标注是什么药。
带上木盒和前几日买的东西,白凤隐离开白府,坐上马车直奔殒王府。
夏班见她出现,满脸写满头疼二字:“你怎么又来了?”
“付给你们钱,让你们办事,我总得监督下效率吧?”白凤隐推开夏班走进府中,在前堂没找到容定尘,而后径直奔向书房。
门也不敲,招呼也不打,白凤隐推门就进。
“房子呢?选在哪里了?”
容定尘正坐在一摞小山高的文书中,抬起眼皮淡淡一瞥:“没找。忙着呢。”
“你的事重要,还是我的事重要?这可关系到我是否要风餐露宿的问题。”白凤隐推开文书,拉过椅子坐到容定尘对面,一脸严肃表情,“来,我们好好谈谈,关于耽误我今晚住宿你该怎么赔偿的问题。”
略带烦闷叹口气,容定尘撑住额头:“没见过你这么胡搅蛮缠的,早知道就不招惹你这麻烦了。现在京兆府把狱卒被杀、犯人集体脱逃的案子送到了长门司,因为你,长门司又多了很多事要做。”
“不干事,还想白拿俸禄?尸位素餐说的就是王爷您这种人吧?再说了,又不是我想惹事,要不是你派人试探我,我怎么会那么不凑巧遇上京兆府官差?于情于理都是你不对,没让你赔钱就不错了……”
深吸口气,容定尘竖起手掌打断:“停。你怎么满脑子想得都是钱钱钱?昨晚在利来赌场打捞一笔的是你吧?一连打断八个赌场打手双腿的也是你吧?你出现就是为了给本王增加麻烦?”
她自己方便就行,管谁麻烦了谁呢?白凤隐耸肩,不置可否。
“银子你自己就有,别来勒索,门都没有。庆云坊里客栈一堆,你愿意住哪里是你的事,与本王无关。走吧。”
容定尘毅然决然对烫手山芋下逐客令,起身开门时,恰好看见门外的夏班正捧着那张写有白凤隐名字的名录苦思冥想。
少顷沉默后,容定尘突然转身,将房门重重关上。
“罢了,在找到住处前,你就住在这里好了……不想再被人偷袭的话就老实呆着,也别跑出去炫耀你跟本王住在一起,否则,我不保证你能活过明天。”
第一卷 引兮·凤还朝 第22章 阴谋还是保护
听了容定尘的话,白凤隐闷哼一声:“我被人偷袭你又知道,究竟要派人监视我到什么时候?”
“到本王弄清你身上的谜团为止。”
之前跟容定尘过招后,白凤隐已经知道他的功夫在自己之上,当然没有硬碰硬的打算。不过口舌上的痛快,她还是决定要逞一逞。
“和我说话,能不能别本王本王的自称?我听不惯。”白凤隐皱了下娥眉,道,“我的东西还放在外面马车上,去找人给我卸下来。晚上我想吃万寿堂的桂花糕,还要江西坊陈家的红泥小酿,有新酿的最好。”
容定尘愣了一下:“万寿堂十年前就关门了,那时你才几岁?怎么到现在还记着?”
二十年前,京兆城内最有名的糕点铺子非万寿堂莫属,那家的桂花糕是白凤隐最爱,容萧夙经常起大早去为她买桂花糕和红泥小酿,只为哄她开心。
谁会想到不过一闭眼一睁眼的功夫,世事就已发生如此之多的变化呢?
物是人非让白凤隐些微黯然,还不等她找借口解释,容定尘已不耐烦挥手:“我不是请你来作客的,衣食住行你没得挑。我要出去办些事,你记着,绝对不要离开王府半步,有些势力不是你功夫好就能对付的。”
光天化日就敢以毒箭偷袭,要杀她的人显然不简单。
白凤隐自知状况不妙,并未多说什么,被夏班带到客房后就开始研究从白家带来的那瓶药。
她精通巫族法术却不懂医药,翻来覆去研究大半天也没弄明白那药是什么。临近晚饭时,屋外传来几声惨叫,白凤隐抄起匕首匆匆推门走出,正见夏班拎着两个男人丢到院子角落里。
“是什么人?”白凤隐好奇道。
夏班没好气嘟囔:“还能是谁?来找你的呗!幸好王爷临走时交代我在府里守着,不然你在王府的消息早就传出去了。”
“怎么,他怕别人知道我在这里?我不就是丑些么,又不影响他嫁人。”
白凤隐见角落里的人偷偷看她,接连两脚过去,只听闷哼一声,俩个人都被踢昏。
夏班不放心环视一圈,确定没人后才松口气,压低声音道:“你是上了长门司名录的人,按长门司的规矩,王爷必须在三天内除掉你。如今王爷不知撞了什么邪,不但不杀你还把你藏起来,被外人知道王爷就有大麻烦了!”
“名录?我吗?”白凤隐愈发惊讶。
先前风南岸对她提过长门司,说长门司表面上负责解决一些京兆府处理不了的要案,而背地里却做着见不得光的暗杀类任务。但凡被列入长门司名录的人,无一例外都会遭遇“意外”或者“暴毙”。
而有权力给长门司下达暗杀任务的,只有朝廷几位手握重权的大臣,以及皇帝容萧夙本人。
白凤隐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刚刚重生就登上了长门司的死亡名录,同时她也有些意外于容定尘的举动……作为长门司实质上的统治者,他为什么要留她性命?
还是说……
他的挽留,只是在为杀她做铺垫?
第一卷 引兮·凤还朝 第23章 一疤解百丑
临近宵禁时间,容定尘依然没有回来,夏班又像根木头一样傻呆呆守在门口,丝毫没有解决裹腹问题的意思。白凤隐饿得眼冒金星,只好用从白府带来的一坛烧酒充饥。
她嗜酒,而且千杯不醉,那小小一坛下去也没解决什么问题,倒是因为喝得太着急,有几滴酒液溅到了脸上,正好在那条丑陋伤疤的位置。
白凤隐捏着汗巾轻擦伤疤处,并没有任何痛感,而在她有限记忆里也不存在关于这条伤疤是如何造成的回忆,好像突然之间就那么出现了。
擦着擦着,她忽然感觉有些不对。
隔着汗巾传来一种柔软松动的触感,仔细听的话,还能听见极其微小的“噗噗”声,那感觉就好像……
就好像伤疤掉下来了?
这是怎么个情况?要毁容了?因为擦脸擦毁容,她还是旷古绝今第一例吧?
白凤隐赶紧拿开汗巾,冲到铜镜前俯身细看。
伤疤的位置的确与之前不同,稍稍向下偏移一点,而且颜色和触感也与平时有所差别,变得有些苍白,有些膨胀,手感比皮肤更加软。
而在原来被伤疤覆盖的地方,没有一丝半点血迹或者疤痕,下面的皮肤居然光洁如新。
白凤隐倒吸口气,隐约明白了什么,用汗巾蘸着烧酒又在伤疤上反复揉搓。少顷,从额角横亘到脸颊的丑陋伤疤整个变软发胀,稍一用力,居然被她拿了下来!
难怪她记不起这伤疤怎么来的,这根本就是贴在她脸上的小道具,可以说是最基础的易容术了。
不过,她为什么要贴一条伤疤在脸上?又为什么记忆中搜索不到原因?
面对残缺不全的记忆,白凤隐心中好奇越来越大,却也因此生出一种新鲜感和冲动……没了伤疤,她这张脸还算对的起自己,稍作打扮出去逛逛,想来不会有人认出她吧?
咕噜噜腹鸣声似是在催促,很快,白凤隐毅然做出决定。
为了填饱肚子,她才不管什么容定尘的叮嘱,趁着宵禁时间还没到赶紧出去混一顿饱饭才是正事!
一盏茶功夫后,白凤隐又出现在庆云坊。
离开殒王府时她的确在附近发现有人盯梢,而且不是一个,所幸那些人都没有认出她,而这得益于她的优秀伪装。
“公子里边请!小店今日团眉黑茶免费供饮,油泼面阳春面热干面汤饼全部贱售……”
迎着店小二热络招呼,白凤隐不无得意走进昨天来过的面店坐下,小二完全没有认出这位客人。
没错,当她除去伤疤、换上一身男装后,能认出她的大概就只有她自己了。
一连叫了四碗面囫囵吞下,白凤隐总算能让肚子平息愤怒,结账时目光不经意向外一瞥,一道还算是熟悉的身影闯入她眼帘。
是一身轻衣缓袍的容定尘。
长门司的杀手头头放着她这大号猎物不管,跑到庆云坊干什么来了?
白凤隐稍作思忖,悄无声息快步跟上去,保持在容定尘身后十几步的距离暗暗监视。而最终容定尘停下脚步的地方,让白凤隐真想站在门口大笑三声,指着鼻子臭骂他色鬼王爷。
玉香楼。
庆云坊最大一间青楼。
第一卷 引兮·凤还朝 第24章 青楼里的窃听贼
仗着一身看起来就很值钱的锦缎长衫,白凤隐大摇大摆混入玉香楼,马上被一群莺莺燕燕围拢。
“呦,公子以前没来过咱们玉香楼吧?看着面生呢!”
“看公子肤白似雪,想来也是个懂保养的人,不知公子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哎呀,公子这衣衫虽好,可尺寸不太合适,让奴家给公子好好丈量一下如何?”
眼看容定尘走进楼上包厢,白凤隐洒脱挥手:“别急啊,美人们。你们想伺候本公子也好,想帮本公子宽衣解带也好,那也得进了包厢再说。大庭广众的……啧啧,我会害羞嘛!”
“公子真坏!”一群青楼女子笑得恣肆,不由分说拥着白凤隐往楼上走去。
白凤隐左拥右抱,选在容定尘隔壁坐下,点了几样酒菜后举杯浅饮,微微眯眼:“光是聊天喝酒未免无聊,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公子想玩什么?行酒?双陆?还是更坦诚些的?”衣衫半解的女子挤眉弄眼道。
“不好玩,都太老套。”白凤隐眼珠一转,指了指墙壁笑道,“咱们比谁耳朵长。喏,隔壁是我朋友,你们就贴在墙上听他说些什么,然后告诉我。谁说得最准确、最完整,这锭银子就是她的了。”
一大锭银子放在桌上,那些姑娘的眼睛都直了,呼啦一声全都贴到墙上侧耳细听,白凤隐就坐在桌边缓缓喝酒。
人多力量大,偷听这种有损形象的小事何须她亲自出马?
很快,零零碎碎的消息就从几个姑娘口中传来。
“好像是在说什么案子,京兆府……还有什么封印……左……不对,是卓……咦,公子,您这位朋友该不会是官府的人……呀!”
还不等那姑娘说完话,墙壁那边忽然传来一声巨响,一道寒光穿透木质墙壁,咚地一声深深钉进地板。一群姑娘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抱成一团。
白凤隐立刻意识到可能是被容定尘发现了,二话不说马上起身想要离开。
结果在她拉开包厢房门后,看到的正是容定尘那双看似波澜不惊却隐藏着寒潭积水的漆黑双眸,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慌慌张张的中年人。
搞小动作被抓个现行,现在要怎么解释?
忽然想到自己现在是女扮男装,白凤隐揉揉鼻子遮掩尴尬,胸膛一挺,故意粗声粗气道:“你是谁?干什么的?小爷在这里玩得正高兴呢……说,是不是你在扰小爷的兴致?”
容定尘稍稍低头,垂下的眉眼清淡如风,却在看到她面容时掠过一丝困惑:“你……”
“你你你,你什么你?问你话呢!爷是花钱来买乐子的,没想到被你这种人给扫了兴,真晦气!罢罢罢,就当我今天踩狗屎了。啧,回家后赶紧扫扫晦气!”
嘴上占了两句便宜,白凤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