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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步天下:祸世枭妃-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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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魂归九天。
这一手技巧,没个十年八年练不出来,对方显然是个擅用暗器的高手。
白凤隐停下动作,唇瓣轻挑:“朋友?还是梦游路过的?”
蒙面男人没有回答,瞥了一眼地上的狱卒。
刚才吞下饭菜的狱卒已经死去,且死相难看至极:皮肤呈现异常的青绿色,唇角溢出一丝黑色粘稠血迹,可见饭菜中毒药威力非同小可。
收回视线后,蒙面男人看向白凤隐,忽然挥动手臂从她面前划过,只留下一道闪着寒光的残影。


第一卷 引兮·凤还朝 第13章 要钱,要势,要自由

当啷一声脆响,镣铐断裂落地,白凤隐的双手重获自由。
蒙面男子侧身让路,指了指牢房入口:“走。”
白凤隐揉着手腕淡淡摇头:“就这么走可不行。我杀人越狱的消息明天就会传遍大街小巷,平白无故又背了你的黑锅,当我是伙夫么?”
蒙面男子皱眉,语气不耐:“那你想怎样?”
白凤隐一耸肩,从狱卒身上解下一大串钥匙晃了晃,狡黠浅笑:“所有犯人都逃走的话,黑锅就不是我一个人背了。不过你得先确认一下,这些狱卒是不是都死透了,我可不想大费周章隐瞒,结果被突然跳出的狱卒揭穿。”
看着站在一堆尸体中央谈笑自如的白凤隐,蒙面男子有些诧异,稍作沉吟后点点头,按照她的建议检查一番,而后将囚禁在京兆府牢狱的犯人全部放出。
及至白凤隐打开最后一个牢房大门,再回身找人时,蒙面男子已经不见踪影,如来时一样神秘。
囚犯全部逃走引得京兆府大乱,白凤隐趁乱溜回颖阳王府。因着她突然失踪,风南岸急得焦头烂额,险些把院子踩平一圈,见她回来才把高悬的心落地。
“我听下人说,京兆府那边乱成一团,该不会与你有关吧?”
“我?不关我的事啊!”白凤隐一摊手,亮晶晶眼眸满是无辜,“我不过是犯了宵禁被抓进去教育一下,没必要闹出这么大动静吧?而且你看我,这么小胳膊小腿的,怎么可能打得过那些虎背熊腰的官差狱卒,是不是?”
风南岸想了想,总觉得哪里不对,偏又说不出,也只能作罢。
先有忘归湖被栽赃的事,又有牢狱中一顿饱含“深情”的剧毒饭菜,白凤隐怎么都觉得自己处境不妙,这种时候回到白家恐怕不会有好果子吃。
好在风南岸对她十分体贴,允诺她在颖阳王府住多久都可以。
当然,白凤隐不会一直赖在这里蹭吃蹭喝,她有许多事情要做。首先她得弄明白自己究竟得罪了什么人,三番两次遭遇危险,又是谁在幕后一次次向她伸出援手;之后还得谋算如何接近容萧夙。
而所有计划的前提是,她需要独立,有钱,有势,有自由。
“世子可了解帝都房铺行情?要在这附近置办宅邸和铺面,大概需要多少银子?”白凤隐突然问道。
风南岸愣怔半晌:“这我还真不太了解。不过想要在这附近购置宅邸肯定花费不小,毕竟是达官显贵居住之地。另外铺面只能开在东市,除了要有足够银子,还得有京兆府的批文……凤隐,你问这些做什么?”
“没什么,打算给自己找个安居之地。”白凤隐神神秘秘眨下眼,一手搭在风南岸肩头,“还有个问题。那个殒王住在哪条街哪条巷?我找他有点事。这个你总该知道吧,世子哥哥?”
以前白凤隐都是叫风南岸世子哥哥,他也习惯了这个称呼。可是不知怎么,今天听起来,这称呼有了种不同味道。
以至于风南岸竟然破天荒红了脸颊。


第一卷 引兮·凤还朝 第14章 我不是乞丐

“怎、怎么突然要去找他?那种人,你还是少接触得好。”扭头避开白凤隐戏谑目光,风南岸故作镇定道,“等下我去京兆府摆平昨晚你犯宵禁的事,你别再乱跑了,在家里等我回来,听话。”
风南岸不说,不代表别人不说。在他离开颖阳王府后,白凤隐从下人口中打探出殒王府位置,藏了把短小精悍的匕首在腰间,独自一人直奔殒王府行去。
殒王府很大,占据了整整两条巷子,白凤隐毫不费力就能找到。
让她意外的是,偌大的殒王府居然连个看门的都没有,她一路走到内堂,除了一只黑猫窜过脚边外没有任何人阻拦。
宽敞内堂里放着一把滕竹躺椅,容定尘就躺在椅中,似乎在闭目小憩。
白凤隐想要走近一些,还不等她一只脚踏进堂中,慵懒散漫的声音悠悠响起:“凤隐姑娘还是这么没礼数。”
“来你这里需要礼数?说得就像你是什么好人似的。”
容定尘睁开眼,略带朦胧之意的凤眸更多了几分迷离感,和唇角清淡笑意一样耐人寻味。
“说吧,来找本王所为何事。”
听起来容定尘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来。
白凤隐不慌不忙坐到椅中,顺便给自己倒了杯茶,一边啜饮,一边拿眼尾余光打量容定尘,口中不清不楚说着什么。
容定尘眉头一抖:“好好说话。我没风南岸那么有耐心。”
“哦。”白凤隐应了一声,直直伸出手掌,脸不红眼不眨,底气十足道,“银子。给我拿五百两银子来。”
容定尘盯着白凤隐,愣了愣:“再说一遍。”
“给我拿五百两银子。我要银票,不要现银。”
白凤隐理直气壮的态度让容定尘哑然失笑,翻身坐起,展开折扇轻摇:“非亲非故的,凭什么本王要给你银子?便是当作施舍乞丐,那你也该有个乞丐的样子吧?”
白凤隐不为所动,仍固执伸手:“我是债主,不是乞丐……确切说来,我是替颖阳王世子来收债的。他对我说了,那天你答应帮我摆脱京兆府抓捕,开的就是这个价。”
“公平交易,他情我愿,你有什么资格跑来要钱?”
“因为他的要求是你救我,但你并没有成功,我昨晚还是被京兆府抓了。”白凤隐单手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挑着眉梢冷笑,“而且还是被你那个猪头手下害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好意思收下那五百两银子吗?脸皮比猪皮还厚。”
容定尘一时无言以对,眯起眼眸缓了片刻,忽而发出一声嗤笑:“你真的是白凤隐?之前十几年受尽欺辱都忍了下来,怎么突然之间变得如此凌厉?”
“你就当是那天我被丢进湖里时脑子进水了吧。”白凤隐撇下嘴,眸中掠过一道精光,“少废话,五百两银子,你给是不给?”
“有能耐自己拿。”容定尘好整以暇躺回椅中。
白凤隐一向信奉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本就不愿多费口舌,见索要没用,干脆直接出手,锋利匕首直冲容定尘心口。


第一卷 引兮·凤还朝 第15章 这也太贵了

容定尘有些意外于她竟然带着武器,脚下一点连带躺椅向后退去,堪堪避过攻击。一招落空,白凤隐片刻不等继续攻来,一招一式老练精准,处处瞄准要害,居然一时间占了上风。
总是躲来躲去,容定尘难免吃不消,在白凤隐又一招刺颈落空后终于开始反击。
三十余招过后,白凤隐一只手腕被他擒住。
“人丑腰粗性格差,你这辈子能嫁出去么?”容定尘故意在白凤隐腰上摸了一把,紧贴她耳边戏谑道。
白凤隐倒吸口气,左腿后撤,狠狠踩在他脚上。
趁容定尘吃痛放手的功夫,白凤隐飞快转身,一手伸向他腰间,另一手在他脸上划过,而后足尖点地迅速退后。
“细皮嫩肉,保养得不错,就是秉性太恶劣,应该找个母老虎好好调教调教。”白凤隐夸张地搓了搓手指反唇相讥,不无得意晃了晃手中玉佩,“看这玉佩成色不错,应该能卖个好价钱……王爷自己决定吧,是直接给我银子,还是我卖了这玉佩换钱?”
容定尘低头,这才发现自己腰间玉佩被顺走了。
“还我。”也不知那玉佩究竟有什么重要意义,容定尘脸色一下变得冷肃,声音语气也冷硬许多。
白凤隐却是毫不退让。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江湖规矩你不懂么?”
见她没有归还的意思,容定尘二话不说欺身而上,下手毫不留情。白凤隐也使劲浑身解数抵挡反击,无奈这副身子十分娇弱,纵是她功夫精湛,终归抵不过容定尘的巨大力气,渐渐转为劣势。
“王爷,京兆府那边处理好……咦?哎?”
二人打得正热闹,夏班抱着黑猫低头走进内堂,话说一半才发现情况不对,目瞪口呆愣在原地。
打斗中,白凤隐把玉佩塞进了自己衣襟里。容定尘毫不忌讳,一手从身后揽住纤细腰肢将她制住,另一手正要伸进她衣襟去搜找玉佩,偏巧这场面被夏班完完整整看在眼中。
腾,夏班后知后觉,脸红得像火烧一样,放开手捂住眼睛转过身去。
“我、我我什么都没看见!属下、属下先去吃早饭!王爷您继续……”
“都快晚上了,你吃什么早饭?回来。”容定尘眼中掠过一丝忧郁,长长叹息后放开手,烦躁地揉了揉额角,闷声道,“去,给她拿五百两银票。”
白凤隐整理衣衫,扬手把玉佩丢给容定尘,临走还不忘挑衅:“早这么痛快不就好了?多谢王爷慷慨解囊,日后有机会我会再来的。”
白凤隐满意离去,容定尘却是一身倦怠颓废,躺回藤椅中直到夏班返回。
“王爷,干嘛给她银子啊?就因为……唔,就因为王爷摸了她几下?这也太贵了!”
刚刚恢复平静的情绪再度被捅烂,容定尘幽幽一眼望去,看得夏班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少顷,容定尘又发出一声悠长叹息。
“那女人不好对付,早就认出昨晚去试探的人是你。这段时间我会让其他人盯着她,凭你这智力就别再去给我找麻烦了……对了,那五百两银子从你俸禄里扣。”


第一卷 引兮·凤还朝 第16章 带着世子进赌坊

再次返回颖阳王府已是傍晚。
一进房间,白凤隐就看到风南岸起身迎来,眉宇间满是焦急担忧。
“王府的菜我吃不惯,出去买了些糕点。”赶在风南岸询问之前送上糕点敷衍,白凤隐眨眨眼,“世子不是答应带我出去走走散心吗?等下吃完糕点我们就出去玩好不好?”
白凤隐一举一动都和普通少女别无二致,不过是俏皮活泼了些。风南岸放下心也没多在意,点点头应允。
不过他还不知道,白凤隐要去玩的地方,是他这世子都不曾去过的。
风越国帝都京兆执行宵禁制度,戌时后便不允许百姓在坊外走动,但各坊大门一关,坊内吃喝玩乐各种商铺依旧可以照常营业。
在白凤隐要求下,风南岸带她到了最热闹的庆云坊。半条街还没走完,白凤隐怀中已经多了不少零食点心和珠宝钗饰,甚至还有一小坛陈年佳酿。
“你以前从不买这些东西。”风南岸奇怪道。
“人活一世,该行乐时就要痛痛快快的,否则死都死得憋屈。”白凤隐一边说着,又从他钱袋里取出几个铜板,大方笑道,“总共九两银子了,你记好,过会儿再还你。”
风南岸苦笑,表示自己并没有打算让她还钱的意思:都知道她白凤隐最不受家人待见,白松元也从不给她分文,她哪来的钱还他?
白凤隐倒也不争辩,逛了一圈后又突兀地提了个惊人的问题。
“赌坊,赌坊在哪里?我要去最大的。”
“赌坊?”风南岸着实惊讶不小,两眼茫然,“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别闹了,你还想吃什么?我带你去买。”
风南岸过于本分,但捱不过白凤隐的执拗,很快就被白凤隐边打听边拖行,一直拉扯到坊内最大的利来赌坊中。
庆云坊内黑白道皆有,利来赌坊更是鱼龙混杂,风南岸一进门就嗅到浓浓的烟草味道,耳朵也很难适应不时传来的叫骂声。
扭头看看白凤隐,她竟像是赌坊的常客一般,轻车熟路摸到骰子案旁。
“买大小是哪张桌?几人开一局?底注多少?有没有封顶?我能不能做庄?”
看场伙计见问话的是个女人,颇有些惊讶:“呦,小娘子也好这口?我给您讲啊,咱们利来赌坊可是庆云坊内最大的,所以底注也高,一两银子起价,赚多输少没封顶。庄家按规矩是赢家做,您要是想坐庄也可以,五十两银子拍这里,这把的庄家就是您了!”
白凤隐雪亮眼眸转向风南岸:“还有多少银子?都借我吧,我坐把庄家试试手气。”
五十两银子说多不多,说少不少,风南岸掏得出来也不心疼给白凤隐花,却还是有些犹豫:“凤隐,你真要玩?什么时候你学会的这些?”
白凤隐笑而不答,从他手中接过五十两小银票押到桌上:“这把庄家我坐了。买大还是买小,诸位大哥赶紧下注吧,别耽误我赚钱时间。”
赌桌边一群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听着白凤隐信心十足的吆喝都来了兴致。一瞬间,白花花的银子、银票纷纷拍到桌面上,只等庄家摇骰子定输赢。


第一卷 引兮·凤还朝 第17章 女赌侠

骰子案边聚集了很多人,有不少都是为看白凤隐出丑的,没想到白凤隐一拿起骰盅立刻引来一阵惊呼……
但凡赌骰子年头长的赌徒,只需一眼就能从姿势上看出,白凤隐是个摇骰子的老手。
摇骰子时,白凤隐娥眉微挑,耳骨随着骰盅里骰子碰撞发出的声音微动,待到某一刻突然停下,猛地将骰盅扣在桌面上。
风南岸提心吊胆数了数,桌上买大的有六十两银子,买小的则有一百三十两之多,若是三粒骰子开出的总数小于十点,白凤隐就要血本无归了。
仿佛看出他的担忧,白凤隐粲然一笑:“别担心,等下就把银子连本带利还你。我还指着这些大哥们帮我凑够买房子的钱呢。”
在众人催促下,白凤隐不急不缓抬起骰盅,洁白通透的三粒骰子静静躺着,朝上的一面都是通红的一点。
“豹子!通吃!庄家全赢!”
在一阵惋惜长叹与怒骂声中,白凤隐把桌上一堆碎银、银票拢到自己面前,从里面挑出一张百两银票塞给风南岸:“喏,还你的。再等我一会儿,捞够三千两我就收手。”
旁边听着的赌徒差点把舌头咬掉。
三千两,足够在豪门显贵聚居的街巷买栋大宅了!
之后白凤隐又接连赢了几局,面前银子越堆越多,闻讯跑来凑热闹的人里三层外三层,直接把风南岸挤到了人群外。
两个时辰后,白凤隐终于拎着一个大布袋走出,打个哈欠伸了伸懒腰:“走吧,到钱庄把碎银兑成银票,然后我们去找个面馆吃饭。我好久没吃过阳春面了。”
风南岸已经无法形容此时的惊讶,尤其是到钱庄兑出三千多两银票后,更是看着白凤隐不知该说些什么。
时辰已是深夜,喧闹坊间也渐渐安静。风南岸和白凤隐并肩而行,走到僻静小巷时,白凤隐突然停住脚步。
“害怕见血吗?”
“什么?”风南岸茫然反问。
白凤隐耸下肩头,把一摞银票塞给他,又从背后衣衫里摸出匕首,朝着对面黑漆漆小巷冷道:“都躲在角落里干什么?见不得人的老鼠么?”
漆黑之中安静少顷,随后传来几声响动,七八个彪形大汉提着刀棍走出,满脸凶相。
“小娘子眼力不错。今儿算我们赌坊遇到高人了,折损名声是没办法的事。不过我们老板说了,那些银子和小娘子你的人头只能留下一个,小娘子打算留哪个?”
风南岸倒吸口气,明白这是赌坊的人来下黑手了,连忙冲过去护到白凤隐面前。
不料白凤隐毫无畏惧之意,慢悠悠走到他前面,翻弄匕首在掌心把玩,望向对面的眼神冷冽如刀。
“我打算……尽可能留你们一条狗命。”
深夜的庆云坊传出几声杀猪般惨叫,而后又归于平寂。巡夜的金吾卫闻声赶到时,漆黑小巷里只剩下东倒西歪不停呻吟的赌场打手和遍地血迹,早不见行凶者身影。
几十步外,一道身影悄悄隐没入黑暗匆匆而行,停步于一辆马车旁。
“大人,白凤隐和颖阳王世子在一起,属下不方便出面,只能另找机会下手了。”


第一卷 引兮·凤还朝 第18章 死亡名录

一大清早,殒王府又迎来不速之客。
“这是二百两定金,你帮我在附近买处差不多的宅院,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三百两。”白凤隐像是出入自己家一样自在,语气也没有半点客气。
容定尘似乎心情不好,面色微微有些阴沉,斜睨着白凤隐,木然道:“本王没义务帮你做任何事。”
“谁说是义务的了?不是给你银子了吗?五百两帮忙办件小事,你赚大了知道吗?还好意思跟我摆脸色……真没家教。”
夏班也在旁边,听到白凤隐的话气得咬牙切齿:五百两,听着是好听,然而这银子分明就是殒王府出的,赚个屁!
容定尘稍作沉默,依旧拒绝:“你走吧,殒王府不想与你扯上任何关系。”
“说一套做一套。”白凤隐嗤笑,“不想扯上关系,你三番两次派人跟踪我干什么?昨天从我进庆云坊开始就被人跟踪,你敢说不是你派去的?”
容定尘眉头一沉:“昨晚?有人跟踪你?”
看容定尘表情并不像在说谎,白凤隐也意识到事情不对,侧头看向夏班:“昨晚跟踪我的不是你?”
“怎么可能是我?王爷嫌我笨,不让我再去跟踪你。”夏班一脸委屈。
突然冒出来一个殒王已经让白凤隐感到莫名,现在又多了一个暗地里监视她的神秘势力,这帝都中到底有多少人对她虎视眈眈?她身上,究竟有什么值得觊觎的?
“银子放在你这里,记得帮我寻觅合适宅院。”白凤隐忽然没了兴致,丢下银票回身朝后摆摆手,大步走出殒王府。
夏班看着她远走背影,小声道:“王爷,是您派的人吗?”
“不是,我派去盯她的人还没有到位。不过我大概能猜到是谁隐藏在她身边。”
容定尘从袖中抽出一张单薄信纸,缓缓推到夏班面前,眼眸里一抹冷光泛起。
看了眼信上内容,夏班脸色一青,失声惊呼:“这……怎么了连卓公公都惊动了?白凤隐到底是什么人?”
“她是什么人不重要。”收起信,容定尘重重一敲夏班头顶,“你怎么就看不到重点?没发现么,这是上面派下来要追杀的人名录。”
白凤隐并不知道什么死亡名录,但她能清楚感觉到,有一双眼由始至终紧盯着她,不知是敌是友,也不知目的为何,无论走到哪里都甩不掉。
风南岸是个热心肠又不会武功,白凤隐不想牵连到他,想了想,忽然有了决定。
这种时候,还有比回家更好的选择吗?
时隔三日,白松元又看到白凤隐出现在白府,手一抖,茶杯落在地上:“你、你回来干什么?又想连累白家吗?”
“爹爹何出此言?”白凤隐漫不经心冷笑,“难道,爹爹早就猜到京兆府那些事是我做的?果然啊,我就想,其他人哪会那么好心,特地送饭菜到牢狱里给我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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