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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就你知道对我好!撷菊馆也太无趣了,这落后的古代……就是没得和现代的酒吧比,不过……还在有你陪着我!”曹敏玉眯眼一笑,五指托住怀玉的下巴,踮脚以唇相接,怀玉娇嗔一声,扭了一把她的腰身。
“敏玉!”
曹敏玉迷迷糊糊听到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叫她,她醉眯着一双眼睛,在对面楼阁的屋檐下看见一个身穿酱紫色袄裙的温淑妇人。那妇人起先还是试探性地望着她的面孔这样细声唤着,直到曹敏玉与她对上眼,那妇人柳眉一蹙,一脸悲痛欲绝,迎面过来就给曹敏玉狠狠一巴掌。
曹敏玉被这一巴掌打诨了。
“玉儿!玉儿!你没事吧?”怀玉忙着护住曹敏玉,曹敏玉打开他的手。
“你谁啊,你这不要脸的老女人?”曹敏玉一手推开妇人,那妇人踉跄几步差点摔倒,好在突来的一个身影扶住她。
曹敏玉看到刘蓓那张长满褶子的脸,顿时酒醒大半,再走近一步看那熟悉的妇人,原主的记忆立马浮现在她脑海,那个女人是……这个身体的母亲。
“母亲……”曹敏玉下意识赶紧过去扶。
张氏一把甩开她的手,大吼:“你别叫我母亲,我曹家没有你这样不要脸的女儿。……敏玉呀,你忘了你出嫁前娘亲是怎样嘱咐你的嘛?你怎么……做出这样出格的事,你对起你死去的爹吗?对得起死去的丈夫吗?还有视你为己出的婆婆……”
刘蓓抚了抚张氏的背,眉眼低垂:“亲家娘,别伤心,你先回店里。……这里留下我和她说。”
张氏被站在不远处看好戏的柳心梅领走,刘蓓和一脸狼狈的曹敏玉跟在后面。走到树影稀疏处,曹敏玉发疯一般冲上来揪住刘蓓的衣襟,把她狠狠抵在墙壁上,眼眶欲裂:“你这个疯婆子,你到底要做什么?”
“……就冲你这样,自然是我这个做婆婆的叫你懂些规矩,更要知道……如何坚守妇道,如何为人为母。”刘蓓讪讪一笑,一脸平静,曹敏玉更是愤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事情,文蓓娘……其实,你也是穿越过来的吧?难道你不认为我做的事情不是情有可原?”
你这话说的倒不是没有道理,可是如何放任你继续下去,你迟早会对我们对出手啊!你下杀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原主的弟弟弟妹,儿子和婆婆呢?
“是啊,才看出来吗?你反射弧可真迟钝啊!怎么,坏了你那么多的事,此刻你是准备要杀我这个老婆子吗?”
“你……”曹敏玉暗暗压眉,没想到刘蓓也有胆承认了,她举拳上来,对着刘蓓的面孔,“杀不了你,可也要让你长些记性。”说完,她咬牙用拳头往刘蓓脸上去,另外一只手想来抓刘蓓头发。刘蓓怎么可能就这么挨打,提腿击中曹敏玉柔软的腹部,飞快将她双手反剪,然后调转方向,把她按在墙上。
刘蓓的眼神一暗,嘴角牵了牵,看着曹敏玉惊恐不定的表情,她俯身在她耳边:“再做太过分的事,杀了你也是可以的事哟!毕竟……我家敏玉是个乖媳妇,让你再放任下去,那样真的不行啊!”
刘蓓说完,再去观察曹敏玉的表情,……卧槽,她、她怎么脸颊通红,而且,还对刘蓓眨巴眨巴湿润的眼,那样的无辜,那样的纯情不知世事!刘蓓吓得老血都差点喷出来,慌忙甩开曹敏玉的手,往前走。
惊恐不定的是她。
曹敏玉觉得耳根发烫,她无力地滑到在地上,心里有些莫名其妙,反正就近距离的看到刘蓓双眼的那一刻,她就有了这样奇怪的感觉。
三年后,自从那夜曹敏玉被逮的正着,她便消失了三年,刘蓓不知道她回去哪里,反正刘蓓知晓这个女人总会回来,会带着在这三年积攒的仇恨对付整个李家。
刘蓓也在往来饭铺和家里来回,李雪穆已经长到十五岁,软弱依赖的性格在这几年改去大部分,从去年前,刘蓓送他去远近闻名的书院上学,前些日子的重阳节,他的导师带他去了太史府赴宴,听说李雪穆在对词和政治见解上让太史大人颇为欣赏,那小子出名了!
午时过后,李雪穆那小子才慢腾腾从书院往饭铺里跑,刘蓓板着脸假意不高兴,这家伙都读成书呆子了,好几天不回家,但等李雪穆厚着脸缠上来撒娇,刘蓓只得甩他一个白眼,去厨房里端来好吃的,坐在一边乐呵呵看着他。
“老板,豆腐乳加一碗米饭。”
“这就来啰!”刘蓓听到这清脆的声音,侧目过去,发现是位常客。那位客人一身烟紫色的衣袍,外罩同色刺绣风云纹路和鸾鸟图案的坎肩;黑色如绸缎般光滑的头发高盘起,银质玉冠与玉簪,玉簪脸庞个垂下一条穿着碧珠的丝绦,模样好看的不得了,虽说比不过明犀那种脱俗尘世的气质,但也眉间糅杂一种傲气摄魂的压迫,反正就是雌雄难辨。
哎呀我去,这任务中出现雌雄难辨的概率真大,其实是自己蠢认不清他们是男女吧!
一如既往,客人坐着一顶四角纱轿而来,身边还随从提茜纱宫灯的丫鬟和带到的盔甲护卫,可见身份不凡。
“请客人慢用,这是今日店内赠送的小点心,核桃团子。”刘蓓把豆腐乳、米饭和核桃饭团放在客人面前,心里有些吐槽,没想到这人还喜欢吃豆腐乳这样的东西,每次来都重复这道菜,果然此人不能光看外表,其实心里是个重口味!
客人低垂着眉目,拿起筷子已经迫不及待地下口,倒是没有回答刘蓓的话。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客人以手绢细细擦拭嘴角,起身打包了足以十天的豆腐乳让丫鬟拎着回去。赚了钱刘蓓自然是高兴,只是说了一些保存不流失味色的方法就送走这位重口味的客人。
刘蓓送客出门,刚转身就看见一队士兵正往这边赶,恰好把来往饭铺包围住。他们驱赶了店里的客人,指名道姓要刘蓓和李雪穆出去。刘蓓还没有反应过来,官兵就嚷嚷要把她和阿穆带走,刘蓓把阿穆护在怀里,让柳家人先上楼,这里她来处理。
“不知道各位官爷,这是要闹哪出啊?”刘蓓冷眼相望,蹙紧眉头。
领头的手里拿了印章的卷纸,他淡淡往上一瞟,手里的刀不客气狠狠往桌子上一拍:“你这婆娘还问我干什么?……有人告你欺瞒官府,你那孙女本是个男儿,去年就应该上前线抗敌,你们一家刻意隐瞒,你还不打算招?……算了算了,管你招不招,直接和那群人送到鹰嘴谷去……”
刘蓓动不得手,她只能甘愿被押走,走到外面,她同样看见被绑起来的李大刚和柳心梅,忙得侧头,有些勉强地扯了扯嘴角:“军爷,这欺瞒的事情是我老婆子一个人的事,不怪我家人,望你不要连累他们一起!”
“有力气给老子少说话,上面提醒过,要逮你李氏一家,以示惩戒,你有意见?”
刘蓓压了压眼,穿过人群,她听到一个尖细的鸭嗓子,仔细寻找在杂乱的人群看到包包菜探长的鸭脖子。包包菜艰难地怕打翅膀,要从人群中挤出来,它看着离去的刘蓓大声地叫:“师姐哟!曹敏玉回来了哟!你要小心哟!”刘蓓恨不得要拆鞋底板,这家伙,完完全全指望不了,早点来会死吗?
……原来是曹敏玉回来了,已经迫不及待地出手了吗?
石雕的牌坊前,细柳拂过,一个满头玉钗,一身华服美衣的女人站在那里。她看着这边的场景,以袖捂嘴,冷冷发出一声嗤笑。
作者有话要说: 小修一下文,昨天出去嗨皮没有修文,读起来怪怪的!⊙▽⊙
☆、种田人家孙儿娇
李大刚和柳心梅并没有和刘蓓一路,想来曹敏玉是想和剧情中那样,要单独折磨他们。
刘蓓和阿穆安插在一路皆是懦弱妇孺的人群里,正如那个领头的军官所说,她们要去的是鹰嘴谷,那个正打得火热的两兵之争的地盘。敌军距离白鱼镇也不算太远,只走了五日的路程。刘蓓也是很惊讶,这大陈国想来是要被燕国灭亡了,打了近十年,这个腐败的国家已经奄奄一息了。
人人都知燕国国君仁慈,而陈国这次要借这个弱点去突破。当那些没有人性的士兵把一路抓来的老弱小儿用绳子捆绑成一排,以这血肉之躯去逼退敌军的刀剑时。刘蓓在这哭声盈天中,把吓得出神的阿穆抱住怀里,她双眼圆瞪,看着脚边的残肢血躯,即使恐惧又是恶心,她必须要逃离这个修罗场!
一排排人墙被身后陈国士兵飞来的羽箭逼得往前走,燕国的军队被下令后退,显然被这招逼得无可奈何,但等到燕国要完全退出鹰嘴谷时,他们的首领不再下令后退,而是……击响战鼓,旌旗也跟着烈烈作响,仿佛是下定决心要为面前这些无辜的人奏响一曲葬歌。
紧接着,马蹄高扬,铺天盖地的呐喊声,刘蓓转眼看见两面的军队已经拔刀冲过来,毫无用处的人墙被冰冷锋利的刀锋突破,一时间所有人惨叫盖天,血肉翻飞。
刘蓓也顾不得自己年迈,身体不便,赶紧从系统包裹里取出防身武器,割断绳索,拉着阿穆突围。无奈,太多太多的人了,逃命的去处被夺命的武器阻挡,慌乱间,刘蓓听到有个骑马的人叫她把阿穆递上去,刘蓓一面迎击,一面把哭嚷的阿穆推上去,再次转眼,已无人影,莫说是看清阿穆被谁带走了!
“阿穆!”刘蓓颤抖的声音立刻被淹没在兵戈声中,晃神间,一群手持长矛的士兵逼近,高举利器往她身体上去,刘蓓蓦然抬头看他们,眼里被不敢和恐惧填满。就在那一霎那,所有的画风立刻转换,面前的士兵全部跪倒在她脚边,木呆呆瞧着刘蓓发白的脸,冲着要抱她的大腿。
刘蓓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只听到他们说,高僧饶命!高僧饶命!我们不该用这双满是鲜血罪恶的双手触碰您高洁的身躯,请饶恕我们愚蠢的行为……
“……”刘蓓像见了鬼一样逃走。后来猜想可能是因为获得“圣僧的法光”在作祟吧!
刘蓓冲不破这重围,也找不到逃离的地方。正在这时,人群被一道白色的光芒冲开,血雾中,刘蓓看见一个高挑的人影朝她走来。刘蓓一愣,看着那人长袍逶迤在横七竖八的尸首上,薄唇抿出半分笑意伸手于她。刘蓓确信那人不是叫其他人,是看的她,她眉头微微一动,快速迎上去。
两个人就这样凭空消失,搞得双方士兵面面相觑,正又拉开战火时,战场上又有个天神般的男人板着俊俏的冷面出现,奇怪的是他手里提了一只丑鸭子。他寻遍了这里,他单手划开一道气罩,击飞碍眼的士兵,发现还是没有想要的东西,不悦地皱皱漆黑的眉,转身化成光束消失了。
再次来的怪人也来去如风消失了!
这怪事年年有,今天还特别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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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蓓被人救了回来,才感叹。这事实说明了有一个逆天又可靠的朋友是多么的重要,要不是刘蓓没有傻不拉几把李雪穆弄丢时,她肯定要把这句话告诉她这位朋友,可是这位朋友虽然救她回来,但自己却没有见上那人一面。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抬头都是重重叠叠高耸的宫阁高楼,再往上是青郁的山林,然后是万里无云的穹空。别指望刘蓓活着回来就被这家主人服侍的像小说中描写的那样,什么锦衣玉食,丫鬟随从伴身,她被救回来就被被丢到厨房来。
绿衣的婢子送来各种奇珍的食材,是让她刘蓓伺候这家主人的三餐饮食。
我勒个去,难道是被圈养起来了?
刘蓓蹲在灶膛面前吹火,蛋疼地叹了口气,这个院子一个人没有,莫说是问那主人的癖好,连个唠嗑的人都没有!她突然有些想念明犀那货了,以前竟找过节的借口,往她家里蹭,这次怎么不来了?艾玛,宿主的法术到底该怎么使用?堂堂一个六尾灵狐的躯体,这吊炸天的资本现在连个院墙也翻不过去,要来有毛用!
劳资连人都弄丢了,你还让我蹲在这里给你做奶妈,做梦!刘蓓双手抱肩,大爷似的把这个厨房当做临时的窝,做吃的自己吃,困了就生堆火,在灶膛前将就睡觉。
这样的日子只是持续到第三日早上,刘蓓就被一个漂亮可人的婢子引去大殿。
这里竟然是……玉梓神宫?刘蓓有些惊讶,她在殿外面站了一会儿,外面秋风正紧,她冻得拢紧衣襟,直到悬台上的大钟敲响,漆红的宫门敞开,一队人马进来。那个救她的人已经换上一身黛青色的衣袍,那人斥退了身后的随从,抬手让刘蓓跟着进去。
这人刘蓓眼熟的很,来往饭铺的常客嘛,上次来还穿着一身烟紫色的衣装。莫非这就是神宫的主人……玉梓?刘蓓记得,剧情中有描述,陈国君主痴迷仙道,身边尽是些术士,亲封一名叫做玉梓的人为国师,同时还下令在白鱼镇的山上修建玉梓神宫。
这人……为什么要救她啊?刘蓓跟着玉梓身后有些踟蹰。
玉梓倒也是轻松,进了宫殿就褪去厚重的外袍,像一只褪壳的玉蝉,那高挑纤细的身躯裹着一件雪色锦衣,在殿中来回,最后选择在桌案前,一脸享受的吃……豆腐乳。哎呦喂,这人怎么就好这口呢,好歹也是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师嘛!
“喂,你站那么远干嘛?……过来过来,帮我拌一下辣椒!”那张清雅与艳丽结合的脸庞带着疑惑,抬手唤来呆呆站着的刘蓓。
“多谢大人救下老妇人的性命,老妇感激不尽!”刘蓓站在原地,双手一掬,并没有过去。就算这人救过自己,可把自己放在厨房不闻不问三天,这三天,阿穆可能会失去性命,而大刚和柳心梅又不知道会遭受什么折磨。刘蓓在没有骨气,但是宿主的情感还在,她心里担心难受啊!
“……你是不打算过来啰?”那人一双清澈清明的眼眸打量着刘蓓,纤细雪白的玉指托起一个描花瓷碟,往薄唇边送酒,一口饮下。
“老妇儿子媳妇皆深陷水火,也多谢国师大人瞧得上我们饭铺那些寒碜拿不上台面菜食。而下,老妇实在是想……”
“说这么多,也就是不打算过来啰?”看不透的人突然放下酒碟,支颐瞧着刘蓓,不乐意地眯着双眼。
刘蓓感叹这人是听不懂人话怎么的,还有,这突然出现的霸道总裁风又是怎么回事?……感觉有些紧退两难了,管他的,要是在讨价还价,刘蓓直接冲出去了,反正这样的神棍也不足畏惧!
“那两个人在水牢里……李家的儿子和媳妇,嗯,具体名字嘛,倒也记不得了……不过要是你要见上一面,或者要带走,我绝对不阻拦!”
“真的?”那人说出这句话时,刘蓓激动地马上想上去抱住那人大腿,眼泪汪汪抽自己巴掌,总裁,霸道总裁请继续爱银家。
等等,玉梓这不男不女的家伙是陈国皇帝的狗腿,剧情后面也提到曹敏玉会被那个老皇帝封为妃子,而在她做妃子的前面,她就是在民间做一些补人养生的药食,被大官看中,然后送来神宫与一群术士炼制什么不老仙丹。
她到底是和曹敏玉一伙儿的,还是真的要诚心帮忙呢?刘蓓无奈,还是乖乖地蹲到玉梓身边帮忙调辣椒。玉梓卧躺着,眉眼慵懒:“……我说,你不在琅琊山上修炼,怎么要往这晦气的人间来?明犀也不关心你像个人类一样苟且的活着?……不过,没想到你这小狐狸做的这东西还可以……”
刘蓓的手一顿,心里铺天盖地的卧槽,这人到底是个什么身份?完全对宿主了如指掌啊!刘蓓哭笑不得地扭过头,恰好碰见玉梓从卧榻上翻身下来,探头与刘蓓双眼直视,中间就那么一丝的距离,这么近也看清玉梓的眉目和那微微有些起伏的胸膛,这、这家伙是女人,我去!刘蓓脸上的褶子抖了抖,慌忙后退。
“你在害怕我?不记得姐姐了吗?”
姐姐?刘蓓浑身一颤。
“我是栖鹤涧的百合花妖啊!你以前跑来山涧来洗澡,我还帮你捉鱼吃,现在你留在我身边帮我做几天饭都不成吗?……要不和你凡间的儿子媳妇一起住在我玉梓神宫里?嗨……”玉梓掩嘴一笑,把欲走的刘蓓拉了回来,眉间一股凌厉的傲色,“当然,这倒不是在征求你同意。”
是妖怪!她是同行!还是百合!要不要这样?你看我也七老八十了,锅铲都拿不动了,要我干嘛?刘蓓欲哭无泪。
“唉!你这个模样可丑死了,我帮你换回来。”玉梓说完,在刘蓓耳边拂袖而过。刘蓓的身上立刻浮起三道细密符文组成的锁链,在玉梓施法时,瞬间爆开,刘蓓又变成了个漂亮姑娘,可玉梓却不悦地一皱眉:“……这是,这是明犀那老家伙下的禁制?上当了!”
禁制爆开的那一瞬间,一团金光撞入玉梓神宫,玉梓一把甩开刘蓓,迎上那光。重重拂地的青色鲛纱被撕裂,长明灯也倒在地面熄火了,两妖争斗必有一伤,只见玉梓后退几步,抬袖拭去唇角的鲜血,明犀收回术法,翩翩落在刘蓓身边,把刘蓓当做个公文包牢牢夹在手上。
“百大主,你本身在栖鹤涧,作恶凡间我管不了你,若你再对我琅琊山上的人动手,也休怪我再留你残喘于世间!”明犀冷冽的眼扫过玉梓惨白的面。
玉梓咳了咳血,站起身:“……我们都是老邻居犯得着这么见外吗?不就借你山上的狐狸玩几天吗?她还是我救回来的呢,你不感谢我,倒先动起手来,你这男人真是差劲!”
玩……玩两天?刘蓓的三观再次被刷新。
明犀倒也没有和她继续纠缠下去,带着刘蓓,捏了个法决就回到了梨花村。一见满脸褶子的包包菜扑着鸭翅膀跑了上来,刘蓓一把把它的鸭头按在泥土里,也不知道师傅怎么想的,这家伙完全就是来露脸卖蠢加剧情,她单人做任务中招也就认了,可这次它什么忙也帮不上。
“……是这只鸭子上山找我的。”
包包菜可怜兮兮,眼里饱含委屈的泪水。
刘蓓还是冲明犀这句,才放下包包菜,包包菜一口哭腔抱着刘蓓的大腿一个师姐师姐的叫。刘蓓也叹了口气,坐了下来,现在要想把阿穆找到,大刚和柳心梅在玉梓神宫,以玉梓和明犀的结识,刘蓓可以先松口气。
刘蓓一离开玉梓神宫,马上又有人拜见玉梓,玉梓正盘坐在榻上调息,听到来人是曹敏玉,只是让人打发她离开。先前不知道抓得是刘蓓那边的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