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蓓在山坡上猛跑,模样从妙龄姑娘转变成了双鬓苍白的老婆子。她在一处浅洼把包包菜提起来,这家伙陷在里面半天爬不上来。包包菜小师弟看见刘蓓长满褶子的老脸,一双鸭翅膀抱了上来,哭天喊地,师姐哟你去哪里了哟让我好找哟,我这双鸭腿儿都快走断了哟!
刘蓓甩它一个给我滚的眼神,把它提起来抛进背篓里。然后便看见寻找她的大部队找了上来,儿子大刚扑通一声跪下,眼泪与鼻涕齐流。
原来李大刚回到枫林和找他的刘蓓走岔了路,他再去找刘蓓时,在半路看见曹敏玉,曹敏玉只说娘不见了踪影,她也在寻找。天幕黑透了,李大刚没有办法只得会村里喊人出来找。
来找刘蓓的队伍里,没有看见李雪穆,原来李雪穆早就哭晕了过去,此刻曹敏玉和柳心梅正守在他床畔边。
——————
自那次山上回来,刘蓓与曹敏玉的冷战正式拉开,而柳心梅也对曹敏玉多了一丝厌恶。上次曹敏玉夜里下山,面对陡峭的山路硬是迈不开双腿,李大刚没有办法,只好不顾礼节,瘸着腿一步一步背着她走下山。曹敏玉后来非但没有道谢,倒是埋怨李大刚不会走路,连着她也摔了好几跤。这莫是柳心梅气恼,连刘蓓都有冲上去甩她巴掌的冲动。
山上打回来的猎物全部烘成腊肉,野菜也切得细碎放在坛子里做成榨菜,这种野菜不仅可以拌饭吃,还可以放进汤里,十分实用。收获最多的就是板栗了,刘蓓拿回来做了一大锅给家人吃吃,连邻居家也送了些去,剩下的还放了糖块制成了罐头。
听说曹敏玉也背了一满背篓的板栗,还摘了黑山菇那种少有的养补药材。黑山菇她倒是没有给身子骨虚弱的阿穆吃,反而是合着板栗一同背到镇上卖掉。她卖给了一家酒楼,酒楼起先是不收她的板栗,但曹敏玉让酒楼的伙计试做糖炒板栗和板栗炖鸡得到了好评,老板才欣喜又惊奇的收下,让她先在酒店做了“顾问”。
这样,曹敏玉又和老板商量她会提供更多的菜式,也就达成了两人的合作关系。那家酒楼只是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很多新推出的食物花样引来众多食客,来的人皆是赞赏,曹敏玉因此又成了酒楼的御用厨娘。
自那以后,曹敏玉每天都锦衣玉簪的出入在李家的破草房里。她明明可以在酒楼住下,却偏生在刘蓓一众人面前炫耀,反正老大家早就分出去,曹敏玉也自然而然可以不管刘蓓一家老小的死活。
刘蓓知道曹敏玉在现代只是一个医科人员,现在来到古代却该做厨娘,明明是一个十指不粘阳春水,连酱油和醋都分不清的女人,却依照记忆半吊子做出现代的菜式来,她会不会觉得跨行太大,难度高?也是,反正这些古代人对她那些新花样也辨别不出真假。
转眼一入冬,茫茫大雪湮没了这个小村庄。刘蓓进房里给泥炕里添了一些木炭,擦了擦手又给阿穆倒了一碗热水。阿穆半跪在炕上,裹着破旧的被单只露出一张略带红晕的小脸来,他目不转睛盯着手里的书卷看,手里还用刘蓓特制的炭笔标注。
“阿穆,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吧!你婶子他们到村口来了,你去帮他们拎些包袱如何?”刘蓓看着李雪穆这般认真刻苦,突然想起自己那时候啃书的日子,母亲从来不会对自己说休息一会儿吧,她只会抄起鸡毛掸子一把抽过来,你又读完了?我看完了。完了?我看……是完了!
“婶婶她带桂花糖了吗?”阿穆歪头问刘蓓。刘蓓不客气一巴掌拍在他头顶,就知道吃!虽然是这样说,刘蓓还是给他披了件衣服,阿穆把脖子缩在衣服里,踩着雪地往村口跑。
至今对阿穆已经是第二次心理辅导了,这种课程是治疗中必须有的,像是心理咨询,心理调节,了解患者状况,一边引导他们,一边再做其他方面治疗。凡是患有心理障碍的病人,都得过这关。
刘蓓这几个月还是按照老样子,分阶段性治疗,改变李雪穆的外观,从心理上把他纠正过来。同时对于他的极度依赖这个症状,刘蓓也用奖励的方法外加呵斥教育,拉开与李雪穆的距离。
现在李雪穆缠着刘蓓的时间少了一些,他远离刘蓓最大的距离就是走到村口,这段看见不远的路程,李雪穆几乎尝试了百遍,如今他能走,但是在途中却害怕与人对眼对话,不然,他会一个扭头直接跑回来……然后扑进刘蓓的怀里。
孩子刚出门,刘蓓坐在炕上屁股还没有坐热,眼见李雪穆又叫嚷着冲进门来,刘蓓老脸一黑,正欲甩手过去。这次,李雪穆举着双手投降,急得双颊通红,一双脚也不住的跳动,他指着外面。
李雪穆说外面来了个怪东西。
会是什么?下山找食物的熊?还是狼?还是……妖怪?
☆、种田人家孙儿娇
刘蓓抄起锄头,一手拉住阿穆的手出门,阿穆看到雪地里的“一坨”,激动地张嘴欲大声呼喊,却被刘蓓一把捂住嘴。刘蓓让他站在走廊上,自己下到雪地里,脚步轻盈,慢慢与那怪东西拉近……直到发现那小家伙抬起一双晶亮灿如黄金的眼睛。
它全身雪白泛出银光,没有一丝杂色,刘蓓慢慢放下锄头,凑近脸看,嘿,这不是只狐狸吗?
然后那只白狐狸就这样公然的化成一个男人……一个俊美双鬓飘落一缕银发的美男子哟!刘蓓险些背过气,转身看到阿穆仿佛接受不了这怪力乱神的东西,一翻白眼,直挺挺躺在地上。
没见过狐狸的家伙?
刘蓓再回头,看着明犀眉宇间有复杂的神情,他一手一只鸡,一手提着个大酒罐,而他纠结的是自己应该把鸡换成鸭,那样应该要大一点,而且鸭肉温补,可是……狐狸都比较喜欢吃鸡肉,嗯……刚才应该都带上的,或者还带一条鱼,人间不是有年年有余的吉祥话吗。
再抬头,儿子和媳妇心梅一路嘀嘀咕咕说话,此刻正准备推开柴门进来。
刘蓓的心几乎要跳动嗓子眼上,她对明犀推也不是,藏也没有地儿,只得转身快速迎上儿子和媳妇。而柳心梅刚从娘家回来,得知嫂嫂曹敏玉经营的酒楼把一街的生意全部抢光,心里来气极了。
“……是心梅和大刚啊!你们回来了,娘可是盼了好久了,啊呸,不对!这样,你回去把你爹接过来晚上我炒几个菜,商量商量一点事情。”刘蓓一手撑住门,用身体堵住二人,笑得脸上褶子都皱了皱。
“娘,你是不知道曹敏玉那个女人……”柳心梅诉苦般抱住刘蓓的手摇晃。
“去叫你爹过来,就说……曹敏玉的好日子过到头了。”
柳心梅虽然听不懂刘蓓这话的意思,不过听到自己娘想到对付那贱人的法子她立马欢喜起来,连着点头,把包袱往丈夫怀里一揣,转身就乐呵呵跑走了。
“……娘,你到底想到啥法子了?”李大刚很是不解,他望着远去的媳妇,提醒她跑慢点别摔着了,转身抱着包袱准备进门。刘蓓却一把拿走他手上的包袱,把柴门一关,扬眉道:“傻愣着干嘛?不怕你媳妇摔倒,老丈人也不打算去接了吗?”
看着李大刚也掉头走后,刘蓓才松了口气,回头却不见明犀的身影,她也没去找,抱起昏死过去的阿穆去了房间。刘蓓刚才说的话倒也不是找借口,她是真的要开始计划把曹敏玉拉下来,再让她往上爬,她就可能转身过来对付李家人了!
刘蓓再次见到明犀的身影是在她的卧房里。她和柳心梅的双亲唠叨了大半夜,最后敲定计划。刘蓓一打开门就看见,明犀一身不染纤尘白袍坐在长凳上,手里……手里呃!卧槽!刘蓓一把抢过被他提在手里像摆弄溜溜球的小鸭子包包菜,紧紧抱在怀里。
“师姐哟!这个流氓哟!还拔我毛哟!还甩我哟!”刘蓓贴切感受到包包菜嘟着长嘴在颤抖。
“团团,这鸭子好生奇怪,睡在你房里不说,好像还生了灵智,就是……模样不佳。”
长得丑也有错吗?刘蓓狠狠瞪了明犀一眼,又飞快问道:“山主,你来凡间作甚?”当然,说这句话的时候,刘蓓声音温情,遮遮掩掩像个盼郎看望,害羞的大姑娘。
“再过几日就是新年了,我是来拜年的!”说完,明犀又仔细观察刘蓓的神色,发现她并没有动怒,才接着说,“上次你临走时说……我可以来,而且这次又是以访客的身份到来,还带了拜礼,不会给你增添麻烦。”明犀其实在刘蓓转身一走就掐着日子要下山去,今日终于坐不住了。
不添麻烦,你凭空一个大人降到我家里,可能没有麻烦?刘蓓有些语塞,她往铺上一坐,只听到房门突然被人推开,她赶忙起身,发现儿子大刚端了一盆洗脚水进来。
他先是一愣,再是看看刘蓓和明犀,刘蓓刚想解释,大刚连忙放下洗脚盆,往明犀面前一站,赔笑道:“瞧着我这记性,舅舅,您房间在另外一边,是不是找不到房间才来找母亲问的?唉!都怪我招呼不周。”
刘蓓转眼看着明犀,明犀细细一笑,只说不打紧不打紧。大刚把他引去另外一间房时,他朝刘蓓恭恭敬敬一拜,才走开。刘蓓半天反应不过来,这什么鬼?直到大刚又笑嘻嘻回来给刘蓓端洗脚水,还一边唠叨:“咱娘,以前我听您提到过您还有弟弟,没想到这么年轻,长得那是……跟神仙一样啊!”
你傻啊你!比你还小的是我弟弟?我特么给……算了,你傻不怪我!
唉……反正明犀就此就以这个身份在刘蓓家生活下去。刘蓓倒是没有时间招呼他,她忙着对付曹敏玉的事情。阿穆这几天也不怎么缠着过来,可笑又惊奇的是,他竟然缠上了把他吓晕过去的明犀。明犀瞧着这个孩子通透可爱,知道他身份倒没有张扬出来,也就没有清除他的记忆,留在他身边帮刘蓓照顾他。
这个新年就这么不早不迟的来了,现在正处战乱,老百姓的日子都过得不踏实,即使是过年,各家也是冷冷清清。可能只是其他家,反正刘蓓是没有闲着,她和这柳家人都在为开年的新生意忙活。而曹敏玉只是大年初一回来转悠一圈,那时的她完全变了个人,只是走到李家的门口,招呼了一会儿阿穆这个“亲儿子”,等做足面子,马上扭头就走,很是瞧不起这个穷地方。
冬天也不是没有食物可言,比如说还有被雪覆盖的柿子、八月瓜和核桃。那个下雪最冷的天,柳家请了几个猎户山上套野猪和抓山鸡,收成非常好。
开年后,刘蓓几乎都在镇上柳家的店铺里忙活,说来也巧,柳家的“往来饭铺”竟然和曹敏玉所在的酒楼“天上仙”门对门。只是二者相差一个银河系的距离,怪不得被虐成渣。开始刘蓓还以为,这战乱背景开什么饭店也没有赚头,但看见白鱼镇坐落在都城下面,没有饱受战乱的百姓一如往日。只是街上流民十分多,饿殍遍野,上面做官的人也没有一时解决,可见当政者的无用!
柳家的往来饭铺在整条街爬起来也是接近一个半月的事了。往来饭铺不大,地方不宽只摆得下六七张桌子,刘蓓建议亲家把正方形木桌改成长条形,而且把菜品全部都用红纸写好贴在墙上,并且把推荐菜式那块木板挂起来。
每次客人点了主菜,还赠送一些小点心,或是糖浸柿子,或是核桃和米饭包成的米饭团子,再或者就是刘蓓的独家泡菜。
两个月后,店内的客流量越来越大,刘蓓盘下旁边的扇子铺,把门面扩张。在古代人看起来独特新颖的菜式,刘蓓都是从系统那里得来完完整整的配方调煮方法,比起曹敏玉那个半吊子自然是有过之而不及。
两相符合的菜式很快惹来了非议,当然闹得最厉害的就是天上仙的老板了。
这天,天上仙的富态老板带着身后的扬气倨傲的曹敏玉,隔着街跑到来往客栈来闹事,硬说柳家人窃取了他们的菜式配方,还指着那“天上仙”的招牌,气冲冲要还她一个公道,不然就让伙计们砸店。
柳家的老板和天上仙的老板争得面红耳赤,柳家老板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因为这后面都是刘蓓在计划,眼看着辩解无力,曹敏玉冷眼一撇店里的布置,她心里略带生疑,抬手就让身后的伙计砸店。
刘蓓刚从厨房里钻出来,抬脚就把几个壮汉狠狠踢出去。
“胆子肥了敢到这地儿闹事!再冲过来小心老娘手里的菜刀不眨眼,我宰猪数年,哪种烈性子不要命的没看见,怕你们几个毛小子?”
天上仙的老板看着刘蓓手里的还带血的刀,有些没出息的脚软,不过他还是站稳住,指着自家的招牌:“刘大娘,莫说晚辈没有个礼节,倒是你家这个破饭店,偷学了我天上仙的菜式,你是不是要给我个说法?”
天上仙?哼!刘蓓一声冷哼,瞧那招牌一眼,心里一个劲吐槽,起先听到这酒楼的名字,还以为是家青楼什么,真该是佩服这老板取得名字这么清新脱俗。
“来往饭铺偷学你们酒楼,你先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们的菜式大于你们的样品,味道也是比你们家的好,而且,你说你们酒楼的菜式又是哪位厨娘那么心灵手巧……”
“自然是我们白鱼镇最有名的厨娘,曹敏玉姑娘的家传菜品,这可是太史大人都知道的事,你不知道?”天上仙的老板说到这里,明显的挺直了腰杆,眉间难掩得意之色。
“原来是曹姑娘啊?”柳心梅以手帕掩嘴一笑,她几步走到曹敏玉身边。曹敏玉见她接近,嫌恶地退了几步。
“那你可知你们酒楼的厨娘又是何许人氏?”刘蓓逼问。
“白鱼镇五里外的梨花村,丈夫早些去世,留有一子,上有七十岁婆婆,下有夫家兄弟和那兄弟之妻。而且……”老板扬眉一笑,“敏玉姑娘心灵手巧一手担家,不仅孝顺知事,还体贴弟弟弟妹,像这样秀外慧中的女子,连王某人都要佩服几分。”
“哼!那可不巧。”
刘蓓的讥讽惹来那老板的侧视:“难道刘大娘还有其他异议?”
刘蓓从人群穿过,双眼直逼曹敏玉,一步步靠近:“实在太巧,曹敏玉留下的那一子,按照辈分来讲,还要对老妇我唤声奶奶。”
“什么?”王老板一转身,望着紧笼眉头的曹敏玉,指着刘蓓问,“这老婆子……是你婆婆?”
曹敏玉难堪地一撇头,眼见王老板怒气要甩袖离开,她马上抓住他衣袖辩解:“王老板,你先听我说,虽说我是她儿媳妇不错,可这些菜式都是从我娘家得来的!与她无关!”
“那可真碰巧,和我们家一样,哦!不一样……听说食客们说我们饭铺的菜要更佳一些!”柳心梅冷不防的笑了一声。
王老板此时更是恼怒,他一把甩开曹敏玉的手。曹敏玉叫他也不应,她转过身看着刘蓓和柳心梅气得浑身发抖,面对着众人的非议,她也是匆匆甩袖离去。
☆、种田人家孙儿娇
原主曹敏玉的娘家远,而这个身体里多了另外一个陌生的灵魂,识不识就是另一回事了。这些日子她和天上仙闹得尴尬,她也只有厚着脸皮回到李家来,刘蓓觉得她好笑,要是换做自己,绝对拿那些攒下来的银子去外面住,才不要回这里来。而曹敏玉是典型的一痞二赖三不要脸,想回到李家来混吃混喝,她还是个大爷耶!
刘蓓卷走曹敏玉屋里的被子棉絮,把很多家具也搬了出来,放到李雪穆单独住的那间房里。曹敏玉回来气得不行,硬是闹着刘蓓欺负她,要上前吵架。刘蓓可没有心情和她吵,以前原主嫁过来,她娘家本来就穷,这些东西也是李家为她打制,现在曹敏玉连自己的儿子都不管,刘蓓为阿穆也要拿回来。
在曹敏玉的眼里,刘蓓自从上次中风醒过来,她就和以往不一样,放佛处处在针对她!难道……刘蓓是发现她并不是原主了?应该不可能,这个世界的人哪会相信穿越这样的傻事,想到柳家饭铺的事情,曹敏玉突然有些多疑了,刘蓓看样子真的不那么简单。
昨日刘蓓又去了来往饭店,现在店里生意好得不得了,刘蓓让亲家公再多招几个厨子,她上了年纪,长期在厨房里那不是归宿,而且曹敏玉不在天上仙,她更不用费心了。
这天,家里剩下李雪穆和大刚在家,明犀过完元宵就回去琅琊山,他是山主山上多的事要打理,再想待在刘蓓身边也不行。
曹敏玉昨夜和刘蓓为家里的事拌嘴,今天她又收拾东西去镇上。白雪消融,暖阳回春,李雪穆蹲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个木棍在地上计算什么,身边还有些积木模型。曹敏玉路过时,李雪穆只是专注自己的事情,没有抬头打招呼,立刻惹来曹敏玉的叨骂。
李雪穆一听声音,马上用手把泥土上的划痕擦拭干净,刘蓓曾告诫他不能在曹敏玉的面前做这些。
曹敏玉立刻发现不对劲,一把拖着李雪穆把他推到一边去,看着那地上的划痕。她凝视一会儿,再看那些图案和阿拉伯数字,顿时笑了出来,她站起身,俯视地上的李雪穆,伸手过去,笑意盎然:“……阿穆,这、是奶奶交给你的吧?”
李雪穆低垂秀气的眉目,不说话。他以为屋子里没人了,如往常一样,被发现了,这下……该怎么办?
这个时代还没有的阿拉伯数字和勾股定理,而在另外一个世界里上过初中的人都认识吧!……那个女人,果然和她一样来自相同的世界!
——————
曹敏玉去了天上仙,店内的伙计倒还是客气把她迎进去,店里不见王老板,听伙计说他老娘因为酒楼的事情,气得背过气,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曹敏玉听到这个消息,一手做拳重重锤定,来的真是时候,转眼,她就从袖中摸出几粒碎银子让伙计引她进内院。
王老板虽是千万个不想与她相见,要不是曹敏玉几针扎下,让那老妇人醒来,短短几日,两人也不会一起再次共事。重登金玉堂,锦衣裹身,以她另择出路定是会凌人之上,曹敏玉对刘蓓自然是不忌惮。回到天上仙的这几天,曹敏玉休闲时间大多待在撷菊馆,身边都是些模样清秀的小倌陪着,直到月明星稀时,她才一脸酒意被一个眉眼艳丽的高挑男子扶着出来。
“玉儿,你小心些,人家给你叫了马车,你可被磕坏了,小宝贝!”怀玉慢慢扶着曹敏玉下石梯。
“就、就你知道对我好!撷菊馆也太无趣了,这落后的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