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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作娘子-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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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螭无声的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继续动起了印刀。
  令月耐心的欣赏着他劳作着,看他磨完初稿,击打、端赏、频繁的拍打蘸上印泥、审阅,修改……
  那四个篆字,她分辨了一下,是“海不扬波”。
  一通动作下来,袁螭的眉目开 了许多。
  令月突然发现,在石头上发泄,是个好的行为……
  “现在可以说了吧?”她笑着轻轻开了口,“有烦心事?”
  “有,但化解了。”袁螭微微的翘起了嘴角,把刻好的印章放到了一旁,又拿来了一块。
  令月对目前二人这说话氛围很是不喜。
  太客气了,太祥和了,太端正了。
  她很想回到从前那样哪怕唇枪舌战也畅快的状态,可是……她看了眼垂目忙活的袁螭。
  祥和就祥和吧。她不想刨根问底的追问缘由反坏了心情,反正这一夜长着呢,总有时间问到……
  “这都是些什么石头啊?”她先问了旁的,慢慢来,一点一点靠近。
  “闽粤的寿山石、浙江青田石、昌化石、北疆的长白石、蒙古的巴林石,”袁螭正在小心的将磨好的朱砂墨涂抹在深色印石上,当下眼皮都没抬,如数家珍的报上名了。
  “这些石头,有什么区别?”令月纯是没话找话套近乎。
  袁螭淡淡的弯了嘴角,对这样无聊白痴的问题,他索性不予回答了。
  “那……你给我刻个印吧!”令月突然讪笑着开了口。
  袁螭终于肯抬眼望她一下了。“本公子从不给人刻印。”他淡淡的不软不硬的说了一句,又低下头,继续忙活去了。
  “我不是不一样的嘛……”令月闻言恻恻,“你刻好的,随便给我一个就行了……”她的声音很低很低。
  “日后吧。”袁螭上墨稿的动作很小心,“等你真正喜欢的。我可不想刻一块石头来给你泄愤。”
  令月瞧着他那副公式笑容、退避三舍的模样,心下不由来了气。
  “那蔚程衢,也会篆刻吗?”她直白的开问了。
  袁螭的手一停,“附庸风雅罢了。懂个皮毛。”
  令月见他来笔修改,心下暗笑。
  “那前梁的皇帝,应该是个中高手吧?”她一句接一句。
  “……算是。”袁螭这次手没抖。
  “那你说,前梁的皇帝会不会将谁是玉衡星的暗语,刻在了篆刻之印上?”令月盯着他低垂的眼眸,“他将那些宝贝赐给了根本不懂行的人,是不是本意就是隐藏暗语呢?”
  “有可能。”袁螭赞许的欣赏着自己的作品,“你和阎竟新的猜想一模一样。”
  令月被他这头不抬,眼不睁的举动给惹怒了。
  “我马上要走了!”她低吼着。
  袁螭缓缓抬起了头。“你同我说过了。”
  “你……”令月有些语噎,“我……我没和方耀祖——”
  “我知道。”袁螭截住了她的话,“我说了,不关你的事。”
  “那是为什么?”令月探去了身子,“我是真心实意的想帮你 的,我有一肚子话想和你说,你知道贤妃是怎么和我说的……你再不抓紧,我若是走了,你的病……”
  “回去吧。你累了一天,早点休息吧。”袁螭笑容很是客套,“你都要离开了,在我这儿留的太晚,让贤妃知道,不太好。”
  令月突然觉得眼眶有些发涩。
  他下的是逐客令……傻子都能听的出来,他拒绝了她!
  他第一次驱逐她!
  她想和这个男人睡觉,却被拒绝了!
  热脸贴上了冷屁 股,真是……
  令月恨恨的摔出了房门。
  “让开!”她毫不客气的冲着守门的兵士呵斥着。
  怎么从公子房中突然出来一个人!守门的兵士着实是吓了一大跳!刚想发问,却听得袁螭云淡风情的召唤声自内间而来。
  ——“把水换了。”
  令月愤然的身影渐行渐远了。
  兵士们愣愣的四目相对,赶紧听命入内……
  ********
  九月初二日清晨。
  好容易睡去的令月被喧嚣杂乱的声音给吵醒了。
  远远的,好似还有连绵不断的钟声……
  什么时辰了!她一个高蹦了起来,冲出房去。却见左军府几乎所有的兵士皆人心惶惶的立在外面。
  听闻,卯时初刻,袁螭就被传唤入宫了。
  ——皇帝病危。这次,是真的病危了。
  现在刚刚辰时……宫内竟敲起了钟!
  难道……大家皆面面相觑,谁都不敢说出心里猜测的结果。
  很快,宫内来了报信的人。
  ——皇帝驾崩。
  没错,皇帝驾崩了……
  这次的病来的竟凶险无比,一个时辰不到,皇帝连遗旨都未曾留下,便龙驭归天了……
  常规而言,皇帝在驾崩前一息尚存之际,要召见皇子、重臣,口授遗诏,对嗣君即位事宜做一番说明。
  可是,这大齐国的开国皇帝没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人世。
  没有“特备”的旨意传出;也没有加上“令皇太后权行处分军国政事”的遗命。
  皇上什么都没说,归天了。
  新君继位,只有用最传统也是最毋庸置疑的方式了。
  ——太子自监国登基。辅政的蓁王李成器,在新帝十六岁前,便成了大齐国实权在握的摄政王。
  初二日上午,皇帝崩逝,李成器率百官朝太子于文华殿。
  九月十二日,新帝登基。尊封生母贤妃徐氏为皇太后。
  九月十三日,蓁王李成器颁布第一道摄政王令,以空闲三军都督府为首,全国调军。
  朝野上下期待已久的那个借口,没有发生……
  大齐国这个秋冬,潜在的力量继续蛰伏着,不兴风雨,不兴战乱。
  朝政如平湖之水,宁静之下,暗流激荡。草木荣枯,方大都督和袁大都督的病竟神奇的见好了。
  这两位曾病入膏肓的大都督甚至都可以慢慢处理府中一些事宜了。
  朝堂上,又多了些老旧的面孔。新的政权,悄无声息的运行了。
  同时,因新帝登基,恩旨阁部免了民间半年的徭役赋税,各处农民占山为王的态势,也在逐渐瓦解着。
  方耀祖的平叛大军进展也很顺利,由于天冷,虫灾也不复存在了,这位因“当权者为民让路”而名动天下的方将军一边给流民分粮食分地,一边指挥着军队翻地以助农耕。
  大齐国,在风雨飘摇的沉沦中迎来了一个难得的回光返照。
  ********
  十月一到,礼部就请旨如何筹备十月初八的新帝万寿节了。
  国丧才月余,新帝李俊彦的意思自然是免于庆贺。
  但说归说,自古万寿节就断然没有被取消的道理。蓁王李成器提议阁部,在皇宫大内的文华阁,召集亲贵重臣,小范围的庆贺一下。
  同时,摄政王令随着召集谕旨一并下到了左军府,傅令月被调离了,升职了。
  ——朝廷四品带刀侍卫。保护蓁王李成器的安全。
  左军府接旨的正堂上,令月终于见到了数日不见的袁螭。
  隔着纷乱的人影,他淡淡的道了声“恭喜”,别无他言。
  令月没有多少东西可收拾,但她收拾的动作很慢。
  不知怎么了,她的心里很闷、很闷。她有些不想离开……更有些不甘心……
  袁螭派人递来了一句话——“傅大人走好,不必来见了。”
  她一想到这句话,心头就难受的犯抽。
  她终还是随着蓁王府的薛总管,去向康复的袁大都督告辞了。
  袁大都督心情很好,还扯了一长篇的官话,充分的显示了他能为儿子起名的卓越的文学文字底蕴。
  但令月没心情笑,她满脑子都是袁螭的身影……
  ——“我想……好好看看你。”
  是,好似就是从那一夜最后的缠绵开始,他们就不断疏离了……
  ********
  贤妃,哦,不,太后。
  太后说的不全对。
  自令月入了蓁王府以来,那个蓁王李成器并没什么刻意讨好收买人心的举动。
  朝政现在名正言顺的压上来了,他每天忙的是团团转。
  令月接触最多的,就是这个和李成器一样面色僵硬的薛总管。
  她有时候都怀疑了。
  不是要让她当神女吗?怎么这全府上下一点巴结讨好她的意思都没有?难道……用的长风销魂殿里教的那出“欲擒故纵”?
  静夜无人,她更怀念左军府的日子了。
  那里,还有个袁螭让她遥望,可以指望……这里……
  唉,她捂着微微 发烫的脸颊。真有些春 心荡漾,却无人可解的感觉。
  袁螭不理她了,方耀祖带兵出征了。
  她现在修心养性,还能压抑的住体内的邪欲,可将来一旦压抑不住的时候……她找谁去?
  李成器?
  令月一个哆嗦,温度降下来不少。
  太后的意思很明确,让她接近蓁王,能多接近,就多接近。
  可蓁王的态度很诡异,将她要到身边,天天带着出宫入宫,形影不离,却不碰她,甚至,二人连交流私语的机会都没有。
  李成器狡猾、多疑。
  他把她冷淡了下来。难道,是在等待她成为神女的确切消息?
  玉衡星是谁?还没有消息吗……
【第四卷:开阳 —— 摇光】
    赵氏孤儿 
  十月初十。
  令月又随着李成器进宫了。
  新帝万寿节,李成器身为摄政王,自然要为臣子之首,做天下忠孝楷模。
  所有的庆典事项,皆由他过目拍板,朝野上下,无不交口称赞。
  令月已经激动一天了。
  她不是颤着一颗忠君之心,而是,她终于可以在庆典上,见到袁螭了……
  好容易熬到了午时初刻。
  西华门一开,众位受邀的亲贵重臣,按品级登场了。
  蓁王李成器立在宫门口迎宾受礼,亦主亦客。
  令月站在李成器的身后,看着人群中,左军府的袁大都督红光满面的带着三个儿子阔步而来。
  她对着旧主们露出了笑脸——这份灿烂,主要对向了袁螭。
  可是,袁螭的眼眸始终都未向她瞥来半分。
  他随着家人离去,却又突然自行折返了回来。
  令月心里一慌,却见袁螭目不斜视的冲那李成器拱了拱手。
  “王爷。”他恭敬而神秘的悄声低语着,“不知您从前说的话,还当真不当?”
  李成器闻言一愣,“孤之何言?”
  袁螭自得的弯了嘴角。
  “玉衡星一事。”“哦。”李成器不愧是摄政王,闻言仍是面色不动。
  “孤说过的话,自然是当真。”他侧了身子靠近袁螭,明显传达了一个旁人勿近的意思,“袁世子如果发现了玉衡星秘语,孤自当将一军封号奉上。绝不食言。”
  “谢王爷示下了。”袁螭有礼有节的躬身拱手。
  “怎么,袁世子成竹在胸了?”李成器和蔼的淡笑打趣着。
  “回王爷的话,暂未……”袁螭四顾的表情很是感慨,“属下一直想为王爷效命,对这一军之兵权更是垂涎已久,此事如果属下有了进展,一定来向王爷讨赏。”他的声音很轻,还带浓郁的效忠靠拢的献媚。
  “孤明白世子的心意了,这厢敬候佳音了。”李成器如今权倾朝野,自然很是适应如此的攀附举动,当下垂了垂眼眸,轻轻的挥手宣退了。
  袁螭退后,李成器又迎向了其他围拢而来的权贵重臣。
  令月履行着一个侍卫的职责,警觉的注视着这些贵人的身手,可她的脑海里,却都是翻搅着袁螭那举重若轻的几句闲话。
  ——袁螭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吧,不过他现在还不想说,或是现在说出来的时机还不成熟。
  此番向李成器漏了口风,不光是宣誓效忠吧,袁螭一定还有别的意图吧……
  她想的出,却猜不透。
  这些权欲之端的男人们,都心思九曲,百炼成精了。
  众臣入场完毕,司礼监客印大太监郑宝恭敬的递上了戏单——请摄政王定戏。
  李成器瞥了一眼,见礼部已经在上面预圈好了几出戏。令月见他的目光一顿,旋即又在嘴角扯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礼部选的不错,孤看过了,就这么定了。”他竟随手将戏单递给了令月,“待会儿呈给皇上和太后,加两出戏后,就给戏班子送去。”
  “是。”令月赶紧接过了那沉沉的戏单。这本是太监该干的活儿,干嘛让她去?难道李成器怀疑她是太后的人?试探她?
  她心下很是惶恐……
  吉时一到,司礼监唱诺,皇帝和太后驾到。
  众臣叩拜,山呼万岁。
  摄政王李成器皇命在身,可站立拱手致礼。
  升座之前,令月赶紧将戏单跪呈了上去。“摄政王请皇上、太后点戏。”
  帷幕之后,新帝在尚宫局女官的侍奉下换上了轻便的龙袍,当下面无表情的接过令月的戏单,扫拂片刻。
  “撤去此出。”李俊彦的口气很是不快。
  令月一愣,赶紧抬头来看,只见扔回的戏单里,那出圈点的《华岳赐环记》被人使劲的划了一道。
  “回皇上的话……”她终于明白李成器为什么让她来了,她不得不斗胆提示了,“这是……摄政王定的。摄政王说……”她赔笑解释着。
  “怎么,朕的话,比不过摄政王的话?”李俊彦冷冷的开了口,这位年轻皇帝,脸色不太好看了。
  “臣不敢。”令月在心底狠狠的咒骂李成器,那边都定死了,这边断然没有改的权力……李成器的本意,就是想压这新帝一头!她只能一个头磕下去,再不说话了。
  “皇上。”一旁的太后开口了。
  令月伏在地上松了口气,皇帝年轻气盛,这太后总知道韬光养晦、躲避锋芒的吧……
  “万寿节的事,都是摄政王这几日没白没黑,一手安排的,”徐太后的声音很轻,“你就随便点两出,外面都还等着呢。别让臣子们笑话。”
  “母后,”李俊彦恻恻的笑了,“‘政由宁氏,祭则寡人’。摄政王这是想在朕的万寿节上,用这出戏来提醒朕,要安心的待在后宫,看清时局吗?”
  皇帝的话如此直接,令月哪里敢抬头。幸好尚未升座,这母子俩的对话都在帷幕之后,若是公之于众……
  “皇帝。”太后依旧慢条斯理的劝慰着,“理朝是件辛苦的活儿,如今摄政王替你分忧,不辞劳累的辅助你,你怎能说出这样的话,令栋梁之臣伤心呢。傅大人,哀家点一出《常棣同根》。”
  “是,太后。”令月很是感激青鸾的救场。
  小皇帝沉默了半晌,终还是屈服了,“既然是摄政王的心意,朕断然没有拂了的道理,”他的声音很轻,但也能令人听出其中浓重的不悦之意,“傅爱卿,”他转口竟召唤起了令月。
  “臣在。”令月心惊肉跳的抬起了头,她实在是想不出自己夹在摄政王和皇帝之间有什么好作用……
  “那朕加一出。”李俊彦冷冷的瞥来了一眼,“这总可以吧。”
  瞧这话说的……感情把气都撒她身上了,令月赶紧赔笑听旨,“请皇上示下。”
  李俊彦手向旁一举,立即有机灵的太监捧上了笔墨。
  “这出先唱。”皇帝大笔一挥,戏单上又多了一个红圈,“唱第三折。”他将御笔扔到了一边。
  次序的事,李成器可没事先敲定。皇帝都开了口,总不能连这事儿都说不算吧。
  令月赶紧领旨,快步垂头退出,
  待退出了后宫的范围,她悄悄的瞄了一眼戏单。
  ——《冤报冤赵氏孤儿》!
  小皇帝李俊彦勾的是一出《赵氏孤儿》?!在自己的万寿节上唱这出戏?
  令月很是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
  她瞪眼再瞧。确实是。
  这曲目被端正的画了红圈,且旁边并无牵连,李俊彦连折数都点了出来。
  第三折。
  这《赵氏孤儿》乃是元代纪君祥的一出杂剧,改编了春秋时期的一段搜孤 救孤的史实。
  讲了晋灵公(应为景公)武将屠岸贾仅因与忠臣赵盾不和及嫉妒赵盾之子赵朔身为驸马,竟杀灭赵盾家三百人。赵家仅剩一遗孤被程婴所救出,二十年后,孤儿长成终报前仇的故事。
  在万寿节上唱这个赵氏孤儿?
  令月盯着戏单,有些百思不解。皇帝拿这个遭灭门后报仇雪恨的故事来影射什么?第三折又是讲的什么?
  还有,这样的插曲,该不该报给李成器听呢?
  她向亭台方向一瞧,李成器正淹没在珠顶朝冠的人海中。他说皇帝太后点过了就给戏班子送去……皇帝也没做什么,就是调了下戏单的顺序,自己贸然为这小事去狗腿,别弄巧成拙……
  令月定了定心思,小步向畅音楼后台跑去。
  班主接了戏,也有些吃惊。
  令月趁机偷偷问明了第三折的内容——这第三折,正是偷梁换柱、子代而亡之折。
  全戏大悲催泪之折。
  先唱这一折?令月苦笑不已,难道新帝是为了国丧考虑,想让座下的众人都先留下点泪水?
  时辰一到,帝后升座,锣鼓开场。
  果然。
  这开场戏一亮相,就震惊了所有的人。
  李成器拧着眉头向后转着。
  “王爷,是皇上点的,让安排第一个唱……”令月赶紧小声递过话去。
  李成器的动作停滞了一下,旋即一言不发,面色阴沉的转回了头去。
  这戏文一开场,就把全场的吵杂喜庆声全部给消灭殆尽了。
  能上皇宫大内献艺的戏班子,都是名家名角,唱功演技一流。
  台上是悲悲切切,撕心裂肺。台下是鸦雀无声,沉闷压抑。
  尤其是唱到最后《收江南》程婴掩泪科,“心似热油浇,泪珠儿不敢对人抛。背地里揾了,没来由割舍的亲生骨肉吃三刀。”
  堂下所有的人,都掩袖唏嘘了。
  大悲之剧啊。正值国丧之日,先哀后喜,人臣之礼啊。
  当下,众位臣子充分理解了上面的意图,淋漓尽致的发挥了各自的表演天赋,一个个皆感伤悲泣,潸然泪下,泣不成声。
  令月是护卫的侍官,自然不能听戏,更不能哭。她郁闷的扫了前场一眼——竟没有一个不做哭科的……
  这群人啊……她不住的感慨。
  哎?那袁螭居然也哭了。
  不过,他没有旁边袁虤、袁猋那夸张动情擦泪的举动,只是别过了头,用衣袖轻轻沾了沾眼角。再无举动。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令月心内冷丁一颤。
  她竟被他这份表演出的悲伤所动容。她怎么瞧他这么顺眼了呢?举手投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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