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细作娘子-第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载入两朝史册的传奇女子,谁知道,她的背后竟艰辛于此。
  怪不得……令月这才明白了。她从前疑惑,看如今皇帝对李成器如此青睐扶持,却不见东宫西宫有何反应?
  原来,昔日暗人之巅的贤妃是如坐针毡却反应不得了……
  唉……可叹。鸾凤折翅,怕是心内多有不甘吧。
  令月在心底叹息了一声。“娘娘如今天家富贵,身荣子孝,羡煞旁人,往日的辛苦,也算圆满了。”她捡着贤妃高兴的话说,这深更半夜的将她传到皇宫大内,若说没什么缘由,鬼都不信呢……这贤妃示好也示好了,下一步,该露出庐山真面目了吧……
  “是啊……这么说,我是该圆满了。”贤妃笑了,目光一瞬是有些满足,“但是,我夜里还是阖不上眼啊,还有彦儿……”
  令月心下一咯噔,果然,是为了太子之事。
  “暗卫那个药丸的解药,我给你。”贤妃突然从  袖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瓶,“我看着你,就像瞧见了当时的我……不过,我不想用毒药来束缚你,我想让你心甘情愿的来帮我,帮彦儿……”
  令月暗自讪笑,心想,我可没那么笨,这说不定还是更毒的药呢……
  “属下誓死效忠娘娘和太子殿下!”她没有去接,却扑通一声跪下了。
  “那好,”贤妃不动声色的收了手,索性说到了正题,“蓁王那边想要你,本宫也想让你过去。”她缓缓肃了脸色,“你明白吗?”
  “属下明白。”令月在地上抱拳,不就是再到李成器那边去当细作吗?“属下一定不辱使命,让娘娘满意!”
  “你是敬治调教出来的,本宫放心。”贤妃拍向了她的肩膀,示意她平身,“蓁王那里,日后说不定,会甚为厚待于你的……但你要记住本宫的话,别看那李成器现在闹的欢,但他日后,是绝不会成就什么大事的。”
  “他不像当年的皇上。他差的太大……入朝晚,军中的根基又不牢,”贤妃定定的注视着令月的眼眸,“呵呵……本宫其实用不着说这些的。从敬治手里出来的人都是有慧眼的——识时务,懂大局。不会傻的连局势都看不懂的吧。”
  令月恭敬的垂着眼眸,满脑子都是那个“敬治”,听贤妃的口气,明明说的是赵真……这难道是赵真曾经的名字?赵真还有个名字叫敬治?就像贤妃叫青鸾一样?
  “再说了,男人的甜言蜜语都是不可信的。”贤妃笑着将自己的手臂摊开,“你知道吗,本宫在每个月的望日,都会有一次生不如死的筋脉抽搐……若不是为了彦儿,本宫是一刻也不想在这世界上多流连的……”
  令月看着那被绳索新捆后遗留下的淤青,心头一阵阵恶寒。
  贤妃这是以自身为例,来劝告不要步其后尘……
  “不要相信夺权路上男人的话。”贤妃的声音很低很低,“傅姑娘,本宫也不会让你白白辛苦的,你若一心待本宫,待太子登基之后,你若想入朝,本宫给你一个女官职;你若想要财宝,本宫让你富甲一方。你想要什么奖赏,大可以现在跟本宫讲明,本宫也好心里有数。”
  要什么奖赏?令月微微一怔。
  不要?不行。分明就是把贤妃当外人。
  要的敷衍?也不行,贤妃虽然废了功力,但还是个人精。
  人家如此示好,断没有给脸不要脸的必要,只能,要一个貌似真诚却又不可能实现的要求了。
  “属下还想……”令月赶紧跪下,口中组织着言语,脑海中快速的想了想,“请贤妃娘娘届时,给属下赐个好人家……”
  “呵呵……”贤妃突然笑了。她笑的很无奈、很感慨。“男人,就是那么会事。可偏偏 女人在年轻的时候,就是过不了这一关……”她的手,搭上了令月的肩膀。
  “傻孩子,你可以和我开口要很多东西,为什么偏要一个男人呢?”贤妃的声音很低沉,“此去经年,他会空着后宅和真心来等你吗?”她轻轻拉起了令月。
  “会吧……”令月干干的笑了,她突然想到了袁螭,“娘娘,这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的……”
  “女人,总是要自己撞过南墙,头破血流后才会醒悟的……天下还有那样傻的男人?”贤妃不屑的摇头,“除了太监,我还没见过可以经年不碰女人的男人……”
  “有的。”令月突然想笑场,“赵主就是这样的人。”
  “敬治?”贤妃有些发愣。“你说赵真?”她疑惑的挑了眉毛,“建阳繁华,院子里又那么多……他就一个也没沾染?”
  “是,娘娘。”令月很理解贤妃的质疑,“赵主就是个怪人,我们从没见过他碰女人的,在院子里时,大家都在私下议论他……那个,他真是怪的。”
  “呵呵,敬治一直是个怪人的。”贤妃笑着摇头,“没想到,十年了,他都没变……皇上请了他十年,他都不肯来京城。”贤妃悠悠的转了话题,“否则,哪论的到阎竟新坐上那个位置……”
  令月心下一惊,难道赵真此番进京,不是贤妃授意?她突然又想到赵真和李成器在建阳鹰翼山下的私会……难道,赵真和李成器是一伙的?
  “好。”贤妃见她一直低头不语,叹息着答应了,“你毕竟还年轻,对情啊,爱啊的还有希望……本宫就答应你了,若是日后,你还这么想的话,我会赐婚给你的。”
  令月刚想叩头谢恩,却不想贤妃加上了另一句话。
  “本宫知道,你喜欢的是方家耀祖。”贤妃的声音很轻,很轻,“我看,他对你也不是无意。你好好办事,本宫自然不会忘了你的好处……”
  令月惊恐抬起了头。
  映入眼帘的,是贤妃了然于胸的目光。
  天啊……令月惊愕的垂下了眼眸。这事儿贤妃怎么可能知道?!难道,从在建阳起,她就被人盯上了?
  那她和袁螭的事呢……看来,贤妃的触角还伸不进军门大院?还是,贤妃知道了,却不说……
  不过。
  ——让人误会了总比让人看透了的好。
  令月当下都不用佯装,脸腾的就红了。
  “娘娘……”她窘迫的无以复加。
  “不过现在,你还是少跟那个方耀祖接触。纠结多了,不利于暗人做事。”贤妃是恩威并施。
  “是……”令月当下,只有俯首称是的选择。
  “九月初一,替本宫把这个送了。”贤妃从袖中掏出一个香囊。
  令月一接 ,发现上面绣着梅花,花的枝头还站立着两只喜鹊。很普通的一个“喜上眉梢”。
  “吴家班的吴班主。你认得吧?”贤妃开了口,“初一上午,把这个送到城北的芭蕉别院。”
  ********
  回了左军府,令月几乎是一夜未眠。
  快天亮的时候,她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这几日,袁螭都好似是真的生了气,白日里不见人影,回府后也刻意的回避她,她去叩门求见,都被海青尴尬的挡在了外面。
  令月不敢再多有举动,贤妃知道了多少,她实在是心中没数。
  想来,她和那方耀祖的来往,也都是谨慎再谨慎的……连赵真当初在建阳都没有发现,那个贤妃是怎么知道的呢?
  太可怕了。她突然有种被人看光的感觉。
  谨言慎行。这个世界,细作是无孔不入的……
  袁螭那里,想必初一一过,他就该明白了吧。
  九月初一,方耀祖正式拜大将军印。京郊祭旗,领兵出征。
  说实话,令月是真的想去看看的。
  但她也知道,于公于私,她最终都是去不成的。
  她不想为了这瞧热闹的一眼,得罪了那个小心眼的袁螭。还有那个贤妃交代在今日上午的任务,分明就是不想让她和方耀祖有过多的接触……
  她是个将要摆放在李成器身边的棋子,上面希望她能心无旁骛,做一个敬业的棋子。
  令月望着晨曦中房门紧闭的公子院落,给看门的福贵留了句话——她有急事,去城北执行任务去了。
  她知道福贵这话送不上去,但至少在袁螭事后追问的时候,有个说辞。
  吴丽人养病的芭蕉别院。
  很不好找。
  贤妃好似在故意考试一般,将令月在赵家大院所学的知识翻了个遍。
  一顿字谜、画谜、音谜弯绕下来,令月解的太阳穴都疼。
  一个时辰后,令月终于站到了芭蕉别院的朱漆门口。
  看着刚刚升起的日头,对比着头顶上那“喜上眉梢”的门簪,她满意的笑了。
  暗号对上了。看来,她完成了贤妃最初的考验。
  上前,三明一暗的敲门。
  跟探头的小厮出示了贤妃的香囊,令月顺利的被人领了进去。
  在后院成片的桂花树下,令月瞧见了那个俊美熟悉的身影。
  ——吴丽人。
  不过,这次的他,是坐在木轮椅上的,雪白的衣袍,在花林中飘如谪仙。此时正望着远处发呆,不知轻声哼唱着什么,一脸的消瘦……
  真是我见犹怜啊。令月在心底感慨了一声。她其实有些理解龙阳之癖了。面对这样一个尤物,竟比女人还令人动心……
  想必,贤妃和东宫为了救治下大血本了,把那么一个 重刑之下、血肉模糊的人,都弄活过来了。
  引路人早就退下了。
  令月悄声前行着。她不是存心想吓吴丽人,只是,她想听他那么失神的,在唱什么……
  也许,他并不怕人听到吧。
  以他的功力,她靠近的脚步,算不得什么吧……
  令月礼貌的在距人五步的地方停住了。
  “一声梧叶一声秋,一点芭蕉一点愁,三更归梦三更后。”
  “落灯花棋未收,叹新丰孤馆人留。”
  “枕上十年事,江南二老忧,都到心头……”
  吴丽人唱的是元曲——夜雨。
  令月从未听过他未加身段,低声唱曲,也从未听过这寥寥几句,竟能被唱的如此哀婉动情。
  品着这忧词天音,她的眼前竟看到了秋意哀伤扑面而来……
  “怎么,还想继续听?”吴丽人头都未回,打断了令月的神游。
  看来,他的武功还在。令月恻恻的笑了。阎竟新这老虎也有走眼的时候,下次……应该先废了这厮的武功。
  “吴班主,我来给您送东西了。”她走近几步,将那香囊递上,顺便,冒昧的仔细端详了一下吴丽人。
  ——那俊脸还留着呢。看来阎竟新不是很变态……只是不知,这柔软灵巧的身上断了几根骨头……
  她想到吴丽人当初在火架子上戏弄她的话语,再瞧瞧他现在坐在轮椅上的悲催模样,当下觉得三花聚顶,五气朝元,通体舒畅,无比的满足了。
  “神女娘娘,”那吴丽人是不会让她得意的,他无害的抬脸望向了她,“属下恐怕,帮不得您什么了。”
  他满意的看着她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去,再叹息着加上补充,“小声说,这里没人会听到的,放心好了。”
  “你……”令月咬牙切齿的开了口,“你知道没人就好。你现在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你信不信,我能让你这伤口重新裂开!”
  “你觉得,”吴丽人很恬淡凝视着她,“刑罚对我有用吗?”
  ……
  令月还是决定,识时务者为俊杰。索性在言语上让一让这个可怜的人。
  “文彭阁我去了很多回,可是,就是找不到密语……”她很挫败的说到了正题。这个吴丽人是乾教中人,这几起谋杀案的凶手,他一定和北斗七星脱不开关系!
  “属下说过,”吴丽人的笑仍是一副欠扁的姿态,“这些事,都不必您来亲自操心的。到适当的时候,自然会有人帮您做好,您只需……”
  “好了!”令月烦闷的打断了他,这家伙,就是活该去受那十大酷刑!她真想去单独找阎竟新谈谈,下次抓到这吴丽人上大刑的时候,换她来帮一把好不好……
  “你们想怎么折磨我?”她死死的盯住那  妩媚流波的眼眸,“马上就想把我推上去,然后再如何?”
  “你们就不怕我不做了!我不奉陪了!你们自己玩去吧!”令月拂袖,转身离去。
  “……你想知道你是谁吗?”吴丽人低低的叹了一声。
  令月离去的脚步粘滞了。
  “是贤妃让你来的吧……”吴丽人音容疲惫闭上了眼睛。“快了……你再等下去,马上就会知道了……”
  ********
  令月愤愤然打道回府。
  在半路上,她突然想到那冰销丸该到日子了,可以去拿了……干脆打马绕了个弯,先到德济堂去领了丸药回来吧。
  那刘延龄出诊了,不在。给她留了个字条。
  白纸黑字写的很严谨:一年只给她配四丸。且大齐国只此一家,她从别处也配不来。建议她还是念经为上,不要病急乱求医,吃错药的后果,是对自己的身体有害无益的……
  令月觉得这刘郎中敬业的有些啰嗦了,真是,想必整日里给女人看病看的,说话也娘们起来了……
  她将那四丸子药收好,打马回了左军府。
  奇怪的是,袁螭还未回来。
  令月从晌午等到日落,在房间内寻思了个来回,贤妃那些话、自己和方耀祖的事情破绽在哪儿、吴丽人说的话什么意思……才听到外面有些喧哗。
  袁螭回来了。
  平湖暗涌 
  令月心下称奇,这袁螭去送方耀祖出征,按理说晌午就该回来,这么晚,干嘛去了……
  她疾步出屋,却也没见到袁螭的人影儿。
  据说,这袁大公子入府便是铁青着脸,快步入房,谁也不叫。
  你瞧,连海青和海龙都苦瓜着脸,一左一右闷在门口。
  事情诡异啊。令月不敢上去招这晦气,赶紧偷偷拖来一个跟班问下。“公子这是怎么了?谁让公子生这么大的气?”
  “傅大人,小的也不知道,”那跟班摇头。
  “公子不是去送方将军了吗?”令月皱起了眉头,她最讨厌左军府中这些一问三不知的兵油子,“怎么,有事耽搁了?方将军到天黑才出发的吗?”
  “不是。方将军吉时出发,没有耽搁。”那跟班客气的一问一答,多余的话,一句也不说。
  令月在心底稍微松了一口气。看来,那方耀祖按时开拔了。并没有之前笑谈的那样——如果她不去,他就真的就不出征了。
  笑话。男人都爱说笑话的。可笑的是,自己却为这事担忧——怕方耀祖刻意等她,惹怒了袁螭……
  丢人啊。令月觉得脸面上一阵阵发讪。
  “公子送完方将军,去哪里了?”令月自己失了面子,心情郁闷,索性从腰间掏出暗卫的腰牌,顶在了那人的眼上,“出什么事了,少给我啰嗦,快说!”
  “公……公子去大佛寺了……”那跟班见她突然变了脸,吓的都有些口吃了,令月在左军府很少拿暗卫这东西吓人的,这厢突然亮出来,很唬人的。
  “谁惹着公子了?”令月逼问道。
  “傅大人,小的真的不知啊!”那跟班都快哭出来了,“您去问海青、海龙大人吧,小的只看到,公子上香出来后,脸色就一直不好……这一路上,谁也不敢上前说话……”
  “好了,你走吧。”令月明白再也撬不出什么了,“回去后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她冷冷的瞄了那人一眼。
  “是是是……小的什么也听过……”那跟班如闻大赦,仓皇逃窜。
  袁螭去上香了?令月一头雾水。
  说的通的,应该是袁螭去大佛寺见了什么人吧?
  一定不会是柳蓉,她无良的笑了,一个名寺宝刹,是不会收容女客的……
  那袁螭见的是什么人?她愈加好奇了。
  他生的什么气呢?
  ********
  是夜,令月和衣睡下。
  这一日发生的事太多了,她闭上眼,就一幕幕重演而来。
  她知道,该她上场的时候越来越近了。可是……她的心飘来荡去,很空虚、漫无倚靠。
  她辗转反侧,身体如何摆放都不觉舒坦,总感觉身边似少了一个可以令自己纠缠静心的东西。
  玉枕太硬,锦被太软。
  都不如一具熟悉、温热的男人身躯。
  那个可以温暖身体的男人不见她了……她突然很不甘心。
  她换了深色的常服,悄悄迈步出门。
  袁螭的屋子亮着灯火,他没睡。
  直接敲门求见定是不通的,闭门羹的滋味,她吃过多回。那就……一个倒挂金钩,钻入他的卧房?
  令月扫视着外面的护卫,慢慢在心里有了计划。
  熟练的调虎离山,制造事端。她灵巧的自窗户蹿入了屋内。
  她防的是外面的兵丁,根本就不顾及屋内之人。
  ——那袁螭武功高的很,这自负之人对夜半潜入之人,总不至于不问青红皂白拔刀就杀吧。
  果然。对令月毫无蒙面的潜入方法。袁螭在看清之后,停了进一步的动作。
  “你来干什么?”他的脸色始终未曾展颜。
  令月仔细听了听窗外,没有多余的动静,看来她的潜入是成功的。
  “还生气呢……”她赔笑开了口,“我可真比窦娥都冤啊,你根本就不给我机会辩解!我根本就没答应那个方耀祖去送他出行,都是他自己信口胡说的!”她一口气赶紧说完了。“我真的没有招惹人,我没有——”
  “不关你的事……”袁螭突然叹了口气,转身,回座。
  “那是为什么?”令月愣住了。袁螭的态度太令她意外了,她本以为会是一番唇枪舌战,没想到他一声叹息,偃旗息鼓了……
  “出什么事了?可以跟我说吗?”她快步上前,扯住了他的衣袖。
  可这一把她用力猛了些,连带着他的手也一并拽了来。
  说来,她这几天没有寻欢作乐了,这一近距离的“私会”,他温热的手掌蓦然碰触到了她的体肤,她直感觉一个热流涌上,身心又突然荡漾了开来……
  呼吸加重中,她很想去抱这个身躯。但他面色的疲惫令她忍了忍,没强动。
  “坐吧。”袁螭没回答她的问题,又回小间儿的案前坐好。他原来一直在篆刻……
  令月看着满桌子凌虐的石料、工具,慢慢的坐在了袁螭的侧面。这些东西大大小小,林林总总,她也不认得个中用处。不过,看着这篆刻的过程,也是很生动有趣的。
  “有了什么烦心事吗?”她看着一块印章大小的石头被夹在黑檀木印床上,四个字袁螭已经刻了一半,另一半还是反书上石的黑墨记号。
  袁螭无声的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继续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