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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作娘子-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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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是……”令月频频点头受教。
  原来,那吴丽人说在建阳唱完最后两场堂会就有这场啊……真是无巧不成书啊,有缘不用愁啊,令月一下亢奋了起来。
  “公子……您说……若真是这个吴丽人,他连杀三人做什么?”她无法压抑心底的好奇和困惑了。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的认定,这三人都是同一人所杀?还偏偏就是那个吴丽人呢?”袁螭闻言微微蹙起了眉头,“就单凭吴家班每次都在场?无凭无据,你也太武断了吧。”
  “……凭据我说不出来,”令月有些发噎。“直觉吧……”
  其中的关键她不能说——苘广建案,单裟丁案后,都有一个神秘的武功高强的女人现身,且一次伤了赵真,一次伤了袁螭。
  如果说赵真是因为夜探苘府遇刺,那袁螭是因为……她突的灵光一现,是因为她借左军之手去查吴家班底细?
  那这绝不是毫无关联的偶然事件!
  赵真说苘广建的命关系到她常年服药的延续与否,那个丹砂鼎又关系到局势下一步的走势……单爵爷死后,赵真和李成器神秘的出现在馥郁山庄下的军营中……如果真的是那个吴丽人!那他就是串起所有事件的连心绳!赵真和李成器那边她是问不出什么了,就只剩吴丽人这一个活口了,她一定要在他身上找到突破口!
  “不要去试探那个人。”袁螭这厢却又看穿了她的想法。他转过了身,很严肃的开口吩咐了。“切忌!”
  “为什么?”令月不服气了,“他明着又不敢向我动招!”
  “来。”袁螭轻轻冲她招了招手。
  令月疑惑的将耳朵贴了过去。
  “这个吴丽人和贤妃娘娘……”袁螭不再言语,只是不怀好意的笑着。
  令月愣住了。
  “知道了?”袁螭眉毛一挑,“连蓁王爷对他都礼让三分,你可别自不量力的去动他,小心惹你真正的主子不痛快。”
  令月哑口无言了。那吴丽人太恶心了……长的和个妖精一般,果然也没做什么好事……
  “若真是他做了什么,也就是你主子想做什么。”袁螭淡淡的在她耳边笑了,“别乱伸手,坐山观虎斗,小心惹事上身。”
  令月突然有些茅塞顿开了!
  ——袁螭说的是李成器和贤妃……
  “好。我一定不惹事。”她感激的望了袁螭一眼。这个男人还是不错的嘛,这样的话都肯与她说……
  “对了公子。给王太夫人的贺礼都备好了吗?得好好斟酌下啊。”她也上心的为他操持开来。
  “哦,那些早都准备好了,”袁螭根本就没将这事当回事,“贺礼简单,都是些常规的东西,海龙去弄了个大的一品夫人吉利钱花树,再加上几匹绸缎,就够了。”
  “啊?”令月诧异的疑惑了,这从一品太夫人过寿,左军府就送去那么寒碜的东西?“这样去祝寿好吗……”这么小器,小心事与愿违啊!
  “好东西也不差咱送,有人私下都送饱了。”袁螭不屑的解释开来,“虽然世道不稳,但蓁王爷就住在建阳,王道德是不敢明面上摆那么铺张的。退一万步说,就算王道德想收钱找死,我还不陪着呢。”
  令月苦笑,心内觉得颇为无奈。为官也不容易,顾虑真多。想若不是那个李成器住在建阳,王道德他娘的这场寿宴定会摆的风风光光的吧……
  ********
  沿着海岸线前进,余罘通往魏县的道上没有遇到流民。
  袁螭一行在王太夫人八十大寿午宴堂会前,顺利的到达了王宅大院。
  李成器不来,谢平安押送钦犯进京,方光宗也不知去向。放眼这大宅内外——袁螭这左军世子,算是本次堂会最尊贵的客人了。
  令月扫了一眼其他家被大张旗鼓抬进去的贺礼,也大都是些应景造势的便宜货。
  其中,这一品夫人吉利钱花树尤其的多,简直是每家必献的热门选择。
  ——一面大铜板,上面简单的拼了些花瓣。每朵花瓣为七枚小花钱组成,钱文分别是:一品夫人,夫荣子贵,延年益寿,寿比南山,福寿双全,长生不老,百子千孙。
  这是连地主老财过寿都会收到的东西,着实是算不得什么稀罕物了。
  唉,为了做给蓁王爷看,王道德全家只得装着清正高洁了。
  左军世子袁螭一入大院,便被人团团围住寒暄。
  其中话语也多是围绕左军府前日大破逆党之战功卓越上……海青和海龙自是不离公子左右,令月心里挂念着那个神秘的吴丽人,身形故意与他们拉开了一段距离。反正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也不少……
  “哎?文曲星!”
  没想到,吴丽人没扫到,令月的目光却惊异的扫到了一个熟人!
  ——赵家义学里,那个不学无术、白日睡觉、考试抄她文章的文衢行!
  “傅令岳!”一个笑起来眼睛都成两道缝的白面公子开心的叫了起来。“我可是看到你了!你这是去了哪儿了!怎么说走就走了!”他们二人也不顾旁的了,当即亲热的拉到一边叙话。
  “我去了左军府谋了个差事,”令月找话搪塞着,“所以,不能跟着你们考功名了……”她故做黯淡的叹息着。
  “不错啊!”文曲星开心的拍着她的肩膀,“这差事挺好!不用像我,非得去京城糟那一次罪……我考也考不上的,若是你,还有些可能呢。”
  “你们什么时候启程?秋闱这就快了啊!”令月突然意识到时间紧迫,“读了那么些年书,别耽搁了啊?”
  “不急。”文衢行胸有成竹的摇着头,“我和胖子、华拓一起走,那边的客栈我舅舅都安排好了,就在贡院边上。”
  “那感情好,有住处就不用急了……”令月恻恻的笑着,有个当官的舅舅就是好啊,“哎对了,”她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你怎么……也来这祝寿了?你和王太夫人?”她在义学时可没听说过,这文曲星还和王道德有什么亲戚关系啊……
  “呵呵……”文衢行憨厚一笑,将事情前因后果简单交代了一番。
  他现在和王藩司成了姻亲了。
  文曲星的舅舅蔚(yu)程衢,乃是京城一品大员——左都御史。
  这王藩司的三儿子,前些日子娶的正是蔚家的千金。
  论起来,这文曲星也和王藩司搭上了亲戚。所以,这王道德之母过寿,他就没有不来庆贺的道理了。
  真是越有钱越有钱,越有权越有权……令月感慨的道贺,心中不胜唏嘘。
  “蔚大人今天也来吗?”她突然想起官道封路时说有位阁部大员要经过……
  “原说可能来,后来又不来了。哎,我舅舅那日子过的……简直和神仙一般……”文曲星说着说着便感慨了起来,“舅舅蒙圣恩,这一年,能有半年的光景去云游四海玩去了,行踪不定的,谁也抓不着!”他言语间很是向往,“我什么时候能混到有这样的差使啊……”
  “慢慢等,你早晚也有这一天啊!”令月低声打趣了开来,“有蔚大人在,等你进士及第后,向圣上保举做个‘闲游御史’,我看是没问题呢!哈哈……先预祝你蟾宫折桂啊!”
  “别别……”文衢行羞涩的摆着手,“其实,我就是要个身份好外放官。等我混好了,你和华拓、胖子就不用辛苦的谋生活了。跟着我就行了!有我吃的,就有你们吃的,咱四个就像在学堂里,整日开开心心的就玩去!”
  “那太好了。”令月随口应付着,她描了一眼袁螭,以示不能久留。“我们家公子这厢也要回京。到时候咱们京城见!”这文曲星也没什么意思,再多说也没什么价值了。
  “你赶紧忙去!”文曲星也是个识相的人。
  二人摆手,就就别过了。
  吉时一到,王太夫人的八十寿宴堂会便锣鼓震天,盛大开场了。
  请到了吴家班在建阳唱最后一场。王藩司也算的上圆满了。
  吴丽人并未在前场亮过像,令月也无法与之接触。直到帷幕一开,粉墨登场,她才又见得了这位神秘的美艳男子……
  先是固定的寿宴的曲目,《玉枚记》。一曲终了,堂下喝彩。令月却冷丁觉察出了异样……
  她脚下的地面不正常!
  她受训多年,能敏锐的感觉出——这是在不远的地方——有大队人马快速行来的震感!
  很快,端坐赏戏的袁螭脸色也变了。
  这震感越来越强烈了!
  来者定为不善!
  有护卫紧张的出面手势,示意台上台下赶紧噤声,一众人齐齐鸦雀无声,却更感觉那地面恐慌人心的逐渐加强着震撼……
  “不好了!”院门突然被撞开了!
  “王大人!”有几个官兵哭丧着脸跑了进来,“有大股叛贼占了魏县!!这儿被围住了!”
  ********
  叛贼,很快在弓箭围攻中露面了。
  并不是前军、右军残部,更像是占山为王的盗匪。
  袁螭和令月微微松了口气。
  可是,他们这口气还没完全释放出来,就被那首领彪悍的话语给惊的倒吸了回去。
  “匡正乾坤,替天行道,除恶济善!”为首的那个刀疤脸声音很是洪亮,“把大官挑出来,关在一起!娘们放了,穷跑堂的也放了!我们从不杀妇人和穷人!”
  最后,面如死灰的王道德、按捺不动的袁螭被单独挑了出来,捆在了一起。
  令月及海青海龙和一众投降的侍卫被压到了一个墙脚看押。缴了佩剑,双头抱头,蹲在原地。
  那吴丽人想溜,却被人给拖了回来。
  “小人是戏子,是贱籍……”他楚楚可怜的分辨着。
  “一个男人竟长的这么狐媚!留在世上一定是个祸害。一并除害!”为首的刀疤脸眉头一皱,大手一挥,左右喽啰马上遵从命令,果断的将那玉容娇呼,四肢乱舞的吴丽人捆绑好,毫不客气的扔进了侍卫堆里。
  令月捂着头,心里有些忍俊不已了。这刀疤脸真是可爱啊,看人也是真准啊,他能看出吴丽人是个祸害?呵呵,这话说的,真是一针见血……这妖媚的男人就是个祸害!
  她看着吴丽人气愤填膺的被不解风情的土匪捆的死死,扔到了自己身边,很是幸灾乐祸笑了。
  “贪官污吏横行,搜刮民脂民膏……”
  很快,匪徒们燃起了火台,一番气息古怪的对天祷告后,匪首刀疤脸发表了长篇大论。
  “天赐良机,将贪官一网打尽……现祷告上天,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不……”
  令月惊呆了。
  她和袁螭原想着静观其变,到夜里再寻求着脱身之计,谁成想,这劫匪的效率竟这么高!抓着就杀?!
  她望着四周防备森严的弓箭手,心头暗叫糟糕……
  这讨厌的不按常理出牌的山寨打法!!让她一时间找不到妥帖的方法应付!
  王道德被拖上了场地中央。
  咔嚓!
  这厢什么花样都没有!刀疤脸手起刀落,王道德的脑袋就被砍掉了!
  啊!侍卫队里,一片骚乱!
  真来真的啊!
  封疆大吏啊!说杀就杀啊!
  再下一个,那些喽啰居然朝着袁螭去了!
  令月惊呆了!
  ——难不成他们想一天都杀光!
  她和袁螭快速的对上了眼神,她决定豁上去了,若是这些人真要向袁螭动手,她就……
  她就把吴丽人抛出去当引子!
  反正这个妖艳的男人武功甚为了得!她就不信区区绳索能囚禁的住他!
  在一群“匡正乾坤,替天行道,除恶济善……”的口号中,袁螭被拖了上去……
  令月紧张的盯着——他的手臂已经做好了反击的准备。
  那刀疤脸举起了刀。
  令月的手也移到了吴丽人的身后……
  “慢着!”
  突然,吴丽人竟高声叫了起来。
  “你别急!马上就轮到你!”刀疤脸被打断了动作,没好气的呵斥着,“官府的爪牙!一个也跑不了!”
  “大水冲了龙王庙!可真是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啊!咱们是自己人啊!别杀错了啊!”吴丽人那甜腻的声腔拖着动人的尾音。
  “你再啰嗦一个字,老子先杀了你!”那刀疤脸出离愤怒了,“让你们一起上路!谁也别攀比谁!”
  “我就不信了!”那吴丽人竟胸有成竹的笑了,他底气十足的继续叫喊着,“你们这群信乾教的人,敢杀乾教的神女!”
  令月头脑一懵,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神女?”果然,那刀疤脸放下了刀,拧眉快速向这边走来。
  “你知道神女?神女在哪儿?”他毫不怜香惜玉的掐住了吴丽人的脖子,“你若是敢拿神女开玩笑,老子让你尝遍十大酷刑!”
  “咳咳……”吴丽人柔弱的晃着头。
  “我敢说,就自然是知道。先给我解开。”他梗着脖子对持着。
  那刀疤脸略一沉思,出手解开了吴丽人的绳索。“少啰嗦,直接说!老子的命可不值钱,你要敢轻举妄动,这四边的乱箭可不长眼!”
  “我的手都快被你们绑废了,还怎么动啊!”吴丽人嗔恼的数落着,“我也不喜欢废话。但咱说好了,我要是说了,你就赶紧放了这些人走。”
  令月不知这吴丽人什么时候竟如此好心,竟还顾起芸芸大众来。
  刀疤脸环顾四周,微微的点了点头。
  “若此中真有神女,我们乾教自然是惟神女之命是从。”他恭敬的抱拳,“放人之事,就不用你操心了。但是……”
  他轻蔑的上下扫视着吴丽人,“要是有人敢不男不女的冒充神女……”
  北斗七星(大揭秘)
  “呵呵……”吴丽人掩袖笑了起来,“我知道,神女是女人。那自然不会是我了……”
  言毕,他突然转过了身去,一手指向了令月!
  “这就是你们乾教的神女。你们敢杀她吗?”
  “你说谁?!”刀疤脸难以置信的端详着双手抱头、灰头土脸、一身侍卫男装打扮的令月。
  “你丫的敢玩老子!”他挥手就向吴丽人一扬刀!
  “哎呦!她真是女的!”吴丽人这厢扑通倒地,吓的腰都软了,“你不信问他们去!”他手一指蹲坐一圈的侍卫,“他们可都是知道的!这就是男扮女装的!哎!你们倒是说句话啊!”
  “是啊是啊是啊!”众侍卫赶紧异口同声的附和起来!
  ——令月终于明白吴丽人为何要那么好心了!这家伙留着这儿用呢!
  “他是女的?”那刀疤脸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头先转向了令月方向。
  “还用这么费劲问来问去,男的女的撕开一看不就知道了嘛!”吴丽人在旁添油加醋的嘀咕着。
  令月在心里狠狠咒骂了吴丽人一万次,这下她不想回答也不行了,那刀疤脸若是听了谗言当众用强,她只能生生的吃哑巴亏啊……
  当下,她只得尴尬的站起身来。
  “我是女的。”她干脆板着脸承认了。
  “她是神女?”那刀疤脸这厢已弃了吴丽人,步步向令月逼来。
  “是!”众人异口同声的应和着!
  令月尴尬的扯出了笑容,她望着刑台刀斧下的袁螭,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
  “是,还是不是?”那刀疤脸肃着脸,大声的在她眼前吼叫着。
  “态度放客气点。”令月骑虎难下,只能绕弯进行着话题,“有这样求人回答的吗?”
  那刀疤脸闻言慢慢端正了颜色。琢磨了片刻,他尽力换了语气。
  “姑娘,您若真是神女,别说我们,天下乾教中人都会是您的忠实教众,惟您马首是瞻。”
  “但是,若您是冒充的神女……”刀疤脸恻恻拖着声调。
  “那就把他拖出去,”令月面无表情接上了话,眼风一瞥那该死的吴丽人,“用十大酷刑办了就是。”
  “哈哈!”刀疤脸大笑起来。
  “那先得罪了!”他右手一出,飞快的点中了她穴道!
  “神女之事,乃是我乾教之头等大事。不能仅凭数人言语,不得已,必须得当众验证一下。”他挥手示意喽啰将令月抬走。
  “你要干什么!”令月惊异的大喊着。
  “很简单,在水里一试便知!”那刀疤脸将大家的注意力引向了南边的荷塘。
  “你若真是神女,自然会念避水诀。”他的声音又大又亮,“若是不会的话!自然就是妖女!命该沉塘!他们这一群人,也都会给你陪葬!”
  令月周身一哆嗦。
  她哪里会念什么避水诀!她倒是不怕水,但像现在这般被点了穴道不能动,且还被捆的死死……
  她不等着沉塘做尸,还等着干嘛啊!
  “哎!”她很想找个理由让他们换个试法,可是,那群喽啰不由分说,兴奋的将她抬到了荷塘八角亭上,驾着胳膊,就送入了水!!
  这帮土匪的效率也太高了吧!
  令月有些苦不堪言。
  她的身体在那些人手臂的帮助下,慢慢的被沉入水中。
  可是,不敢说天助她也,令月在荷塘水里往下沉了片刻,脚掌就突然踩到了一处坚实的地面!
  太好了!这荷塘很浅的!水刚刚够淹没她的胸口!
  “李头儿!这塘子太浅了!沉不下去!”那些喽啰冲岸边大喊着!
  “一群猪脑子!笨死了!”那刀疤脸愤愤的大声咒骂着,“把她倒过头来入水不就行了吗!笨死了!”
  啊!可怜那令月刚落入心室的心肝又被提了起来!
  这刀疤脸也聪明的太可恨了!
  倒着入水?那今天是非要她的小命不可了!
  得到了上峰的指示,亭子上的喽啰们开始收手提人了……
  在水里,被点了穴道,还捆的像一个粽子……再好的水性也施展不了了!
  正当令月哀叹时运不济、心下万念俱灰的时候,突然,听得岸边有人大喊!
  ——“快看!神女显灵了!神女显灵了!”
  亭上的喽啰手一抖,又将令月落回了水中!
  令月恐惧的一转头,却见在岸边喊话的那人竟是袁螭!
  “神女显灵了!大家快拜啊!”他起劲的在吆喝着。
  这家伙,想要延缓她送命的时间吧……令月恻恻的笑了。
  她的头脑中,突然冒出一句话来——一日夫妻白日恩……
  呵呵,她突然感慨的笑了。
  关键时刻,还是自己的男人有用啊……
  “在哪里?”那刀疤脸紧张的站到了岸边。
  袁螭挣脱开了左右喽啰的束缚,与其并肩站到了岸边。
  令月紧张的注视着……袁螭难道想出手暗算敌人吗?
  没有。
  令月等了半晌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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