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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作娘子-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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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瞪向了对面这位如日中天、实权在握的五军大都督,无冕之摄政蓁王爷,却只能在他的瞳神中看到波澜不惊和平淡祥和……
  “王爷……”她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您可否明示……赵主,都说了属下些什么?”
  李成器垂下了双眸,沉默。无语但笑。
  “王爷!”令月又前凑了一身,她差点没给他再跪下了,“属下真是不知晓!您……您都听说……知道了些什么?”
  李成器瞥了她一眼,手指继续悠闲的敲着把手。
  “赵真知道的,我都知道。”他的笑很是意味深长,“怎么,你难道自己还不知道?”
  “王爷可否……”令月感觉真相就在眼前!她感觉心都要跳出胸腔了,连话都有些支吾了,“能告之一二……”
  “呵呵,”李成器有趣笑了。
  “傅姑娘。若告之了你,对本王,有什么好处吗?”他的目光直直的射了过来。
  素女九法
  令月怔住了。
  李成器居然跟她谈条件!
  不过,既然对方肯开出条件,就证明他手中有砝码!
  有砝码就好!片刻,令月便流利干脆的接上了话。
  ——“只要我能给出的好处,我都会给您!”她的态度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和认真!只要能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世,用什么交换都可以!但……
  “除了,命和自由以外。”她没忘严谨的加上一句。
  “命和自由?”李成器没料到后面还有话,噗嗤笑出声来了,“怎么,还有附加条件吗?”
  “如果没了命,我知道这些又有什么用?如果没了自由,就算知道了之后,也无法为自己做一些事情。”令月此刻没什么好隐瞒的,“只是,属下不知王爷从赵主那里,究竟听到了些什么,知道了多少。”
  “赵真知道的,本王都知道。”李成器再次重复了先前的言语,“但你想了解的,可能本王只了解了大半。”他的笑容一时诡异之极。
  “那王爷想要我做什么?”令月无心跟他绕弯子了。她对她的过往,对赵真施加在她身上的神秘使命的探明很是迫切!“我们直接交换吧!”她一刻也不想再等了。
  “不急,本王需要的时候,自然会说的。”李成器不慌不忙的拾起了桌上的酒杯,“毕竟眼见为实……此前,仅凭赵真一人之……力,本王还不能坦然掌控全局啊。”
  令月瞪着面前这位顾左右而言它、气定神闲、成竹在胸的小王爷,突然的胆从心生。
  “蓁王爷,”她决定豁出去了,试探一下他的口风,“您……心里是不信,我就是神女吧?”她一字一顿的轻声递过了话。
  李成器抿酒的姿态有了片刻的停滞。
  他缓缓抬眼,与令月直钩钩的目光对接。
  “你还知道神女?”他笑着将酒杯放下。
  “道听途说罢了。”令月也不正面作答。装像,谁不会装?她也摆出了一副言谈间深浅莫测的姿态,想较量?那就互相推推太极吧!
  “那……下一个要死的人是谁?”李成器突然莫名的插出了一句话来!
  令月一怔,呆滞了。
  ——这片刻的惊愕、无措顿时悉数落入了对方的眼眸之中。
  “呵呵……”李成器自得的笑了。
  “傅姑娘,你太可爱了……”他低低的感慨了一声,竟伸手抚上了令月按在桌上的柔荑!“不知道的事情,就不要轻易去试探别人了。”他的指肚在她手背上来回轻拂着,“这世上,最累的,就是‘劳、心’。你的命好,无须过的如此累的,日后想做什么,去做就是。那劳心的事,自会有人替你来做的……”
  令月的脑袋一时间嗡嗡做响,她觉得自己的手在李成器的抚摸下仿佛化为了冰雕!
  她很想问他这话什么意思,但此时她全身的力量都被锁在了手上!她的喉咙干涩的很,当下是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你迟早是本王的人。不过本王现在,不甚方便。”李成器那鬼魅的声音还在继续着,“稍安勿躁。本王对你想要知道的种种,还得慢慢去探明、了解。待一切水落石出的那一天,我自会给你一个应有的交代的。毕竟,我是要你心甘情愿的过来的……”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那一个接一个轻飘飘的“我”字,震的令月如擂鼓……
  不仅她的手、她的胳膊,她的全身都僵直了……
  李成器这都说了些什么啊……和赵真的话一样,她的命好?无须去费心费力?
  他承认她是神女了吗?!
  令月干干的张着嘴,想问,却不知如何开口。
  “我给你的玉佩,你带在身上吗?”李成器抚摸着佳人的冰荑,自顾自言自语着。
  令月上下活动了下眼眸,再微微颤了下头,以示肯定。
  “那就好。”李成器满意的笑了,“有事来找我。”他轻轻拍了拍令月的手,还亲密的替她拢了拢额前的乱发,“最近世道乱的很,没事不要在外闲逛。”他敛容正色起了身,“本王先回了,你也早回去吧。”
  令月木然的跟着站起了身。
  “送王爷……”许久,她才憋出了如蚊蚁哼哼般的三个字。
  这李成器想干什么?点明她,提前示好她,却不利用她……
  他的言语中,越来越将她往“神女”的光环下推……
  可她真的是吗?!
  ——“据说那神女交合之时会有异样。且,她与水、与占卜凶吉,都有独特的通灵之处。”
  可令月对自己很可能存在的特异功能还没有任何感觉!
  她是神女?她不信,估计这个人也不信吧……
  但这一切不幸是真的……
  该怎么办呢?
  令月呆呆的望着李成器的背影,发怔了。
  ********
  心情郁闷,令月在建阳城随便寻了家客栈住了一夜。
  第二日一早,她左思右想,还是打马回返余罘了。
  给袁螭一个晚上教训就够了,她这自己偷摸待在建阳,感觉心里虚空的利害……
  回去得了。
  李成器不是说了吗,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回返的途中,令月诧异的看到官道上竟有士兵在沿路封道查人。
  她随便的打听了一下,据说是建阳周遭几个县城今夏遭了蝗灾,当地衙门控制不住外离的流民偷劫抢夺,形势有些不可收拾。再加上最近蓁王李成器下榻建阳、又有位朝廷显贵阁部大臣要打此路经过,建阳藩司王道德为保政绩无恙,派出重兵以防小股流寇为名,截堵流民,肃清官道。
  跑过了小段建阳官道,令月就遇上了传说中的流民潮。
  前后连绵、漫无际涯,黑压压的让人心下憋闷。令月只恨马无双翅,是想跑也跑不起来。
  她想吆喝人让路,又怕流民一哄而上抢她的马匹水囊,只得没脾气的随着迁移的队伍,慢慢的向东行进着。
  余罘这一趟,回的甚是艰难。
  天色将黑,令月才灰头土脸的回到了左军营帐。
  “傅大人回来了!”沿途有熟悉的士官打着招呼。
  “海龙,悠闲啊。”她见海龙在外洗马,随口问了一句。
  “令岳回来了!”海龙瞧见她竟咧嘴大笑起来,“看你这模样,哈哈……这么才好,这么看还像个爷们!”
  令月无奈的扫视自己,这一身白衣变成了淄衣,估计脸面上也好不到哪儿去。
  “对了,公子没找我?”她问到了正题。
  “没有。”海龙摇头。“不过……”他四下望了望,压低了声音,“昨个晚上,公子的病又犯了……”
  “啊?”令月故做紧张,“公子怎么了?”
  “公子咳的利害,也不让我们请郎中瞧,最好好像还发了烧,唉……”海龙不住的感慨摇头,“最后好容易清醒了,竟发了脾气,将柳姑娘连夜给赶走了……”
  “是吗?”令月在心底暗笑,袁螭终于明白了呢,他这是怕他自己一时忍不住上了那女人——头发变白、小命呜呼了吧……
  她迫切的想看到袁螭那张挫败的脸了。
  “你洗你的马,我去看看公子。”令月心底雀跃的拱手告辞了。再说还有主仆名分呢,她也必须得去通告一声啊。
  “哎!”海龙却喊住了她。
  “公子在病中呢……你这一身……”他支吾的指着令月上下,“也太脏了吧……别再带了病气过去啊。”
  “……那我去洗洗。”令月想想也是,看好戏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她回了屋,吩咐人端来了几盆热水,反锁上门,找了一处有遮挡的地方,将自己简单的洗了个干净。
  将湿发擦完盘好,她神清气爽的踏着夏末的清风,向后衙行去。
  夜色微微,袁螭的屋子亮着烛火。
  “傅大人。”屋外守候的军士麻利的给了令月打开了纱帘。
  “公子的病如何了?”她在进门前,还不忘假惺惺的询问一下看门的同仁。
  那军士没什么表情,只是摇头。
  令月过了外间,内间的帘子是打开的。
  “公子。”她拱手示意,才慢慢踱进了内室。
  袁螭披衣躺在床榻之上,面色有些苍白。
  “路上没遇到流寇吧?”他见她进门,竟是心平气和的问了第一句。
  “托大公子的福,没有。”令月瞥见他说话完便虚弱咳嗽的样子,心下突然有些不忍。
  她如此对待一个有伤在身、旧疾复发的病人……给他下那么“对症”阴毒的□……
  不过,无毒不丈夫。毕竟是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她的心下又轻松了许多。
  “述职的如何?”袁螭和颜悦色的又询问了。
  “很顺利。”令月的心下开始忐忑了,他的态度竟这么好?
  “来,”袁螭像根本就没发生什么事一般,伸手招呼她,“看看本公子的字练的如何了?”他下了床,自书桌上拿起一叠书稿。
  外面的军士将内间的帘子打下,又退出闭了房门。
  令月心思飘忽的走近书桌,接过一瞧。
  ——袁螭那工整夸张的大字醒目的跃然纸上。
  第一张:“女伏枕而支腰,男据床而峻膝。”
  第二张:“浅插如婴儿含乳,深刺似冻蛇入窟。”
  第三张:“行九浅而一深,待十侯而方毕。”
  她面红耳赤,赶紧胡乱翻到了下面。
  “既临床而伏挥,又骑肚而倒。”
  “龙翻、虎步、猿搏、蝉附、龟腾、凤翔、兔吮毫、鱼接鳞、鹤交颈。”
  “哦,这个不是临摹你给我那字帖上的。”袁螭面无表情的解释着,“这是我自己描的《素女九法》。”
  令月抬眼瞪向了他,却见他的嘴角,一点一点的有了弧度。
  “娘子看笔力如何?”他揽住了她的腰肢,低低的在她耳边轻语着。
  “你要干什么!”令月愤愤的吼了起来,“大公子!我可是左军府的门客!”
  “我都让她走了!”袁螭委屈的叫了起来。
  “她走不走关我什么事!”令月一想到当时的事儿,就怒火中烧,“你们夫妻间的事,别说给我一个门客听!我没心思听!”
  袁螭无声的笑了。他也不想跟她讲理了,一下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你装病!”令月终于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
  “不装,你怎么能这么主动的洗干净送上门呢?”袁螭坏笑着,将她身前的衣襟扯开。
  “你再动我喊了!”令月用手臂挡住了身体,瞪眼威胁了开来。
  “你喊吧。”袁螭根本就不为所动,手一用力便直接按开了她,“他们可都不知道你是女的……”
  ********
  床笫之上,有欢无恨。
  他热烈的吻上了她之后,她的抵挡就松懈了。
  “乖,别闹了。”袁螭离开了她的唇,宠溺的剐向了她的鼻尖。
  “讨厌、讨厌、讨厌!”她愤愤的捶打了他几下,最终,还是配合的将手臂环上了他的脖颈……
  玉体横陈,满席流香。
  “你是从哪儿寻来的字帖,我可是研究了一夜……”袁螭喘息的呢喃着,“那个《大乐赋》里的花样真不错啊……‘铺裙而藉草’我们在鹰翼山试过,‘伏地而倚柱’还从没尝过呢……要不等深夜无人,我们出去试试?”
  “你疯了!”令月花容失色,伸手拍他。
  “当匆遽之一回,胜安床上百度。”袁螭邪邪的笑着,“回味‘藉草’那一次,吾深感书中所言非虚。”
  “天啊,你别这样文绉绉的说话了!”令月实在是受不了了,“假道学!假正经!”
  “那就不正经好了……我们就演练下素女九势吧!”袁螭顿时来了精神。
  “讨厌!”令月面颊一涨,她捂住了脸,就想躲到一边。
  却不想这袁螭却就势将她一翻,压在了她的背后。
  “你干什么!”令月低叫起来。
  “龙翻有过了,我们就从‘虎步’开始吧……”他的手一路向下,撩起了暗夜之火……
  ********
  这一夜,蝉附龟腾、猿搏凤翔;旖旎香软,风光无限……
  他在她耳边迷离的说着情话,他在她身上不懈的播种着欢愉……
  缏处直应心共紧,砑时兼恐汗先融,她一次又一次的筋疲力尽,得道飞仙……
  “哦不……公子,不……”令月无力的抵挡着汹涌如潮的攻势,再次登上了生与死的边界……
  另一世的幻觉,又飘来了……
  ——“不,留下她。”
  一个苍老的男声在云端回响着!
  你是谁!她在幻境中失声大喊着!
  ——“要让他们……血债血还……”
  ——“哈哈哈哈……”
  她的耳畔,突然被一片狰狞的狂笑声包围了!
  血债血还!血债血还!!
  令月零丁打了个哆嗦!从云端猛然直落!
  “啊——”待她能再次看见东西的时候,已经是汗流浃背了……
  天啊……令月出离恐惧了。
  她到底是什么人啊!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就算是神女,也没有这么稀奇的过往吧!
  她直直的望着床帏,突然有种想失声痛哭的冲动。
  ……
  齐上巅峰,终归寂静。
  “乖……”袁螭轻柔的叹息着,在身边一下一下温情的抚摸着她的发稍。
  令月的心里很慌,很乱,很害怕……
  这种恐惧,是她十七年来从未有过的……
  恐惧的她只想逃避,只想找一个安全的地方逃离……
  从前在杀戮和鲜血前她训练得来的勇气和无惧,在此时都失去了用场。
  她像是被人击中了命门、溃散了心房、剥离了斗志……
  她觉得自己好孤独,好迷茫……她迫切的想要一个宽厚的胸膛、要一个结实的臂膀……
  谁来陪我,谁来听我说话……
  她缓缓的望向了身边这个微寐的男人。
  现在,只有这个男人的身体和她亲密无间,也只有这个男人的心房离她的心最近……
  这一席酣畅淋漓的阴阳大乐赋,她竟又再次留恋起这个男人来……
  他的眉,他的眼。他的下巴,他的脊梁……
  在这个世界上,他是她最亲密的伙伴呢……
  “公子……”她突然有一肚子话想要对他说。
  “说……”他侧过身来,展臂将她揽入怀中。
  “我……”她在这温热的怀里贪婪的依偎着,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了。
  “睡吧……”袁螭疲倦的眼帘都垂下了。是夜二人大战了素女九势,这男人一定是累惨了。
  “你……知道神女吗?”她突然喃喃的失神嘀咕开来。
  “什么?”袁螭强行睁开了困倦的双眼,“神女怎么了?”他苦笑着拧着半边脸。
  “你说……”她寂寂的转动着眼眸,“我会不会是神女啊……”
  “噗嗤。”袁螭笑出声来了。
  “是,你是神女,我是襄王。”他拍着她的肩膀,劝慰的声音都含糊了,“乖……闭眼做梦吧,别睁眼说梦话了……”
  “我是有些害怕……我不知道,我将来……会是什么样子?会去哪里……”令月却不想放他睡,生硬的摇晃着他的身躯。
  “你还能去哪里……”袁螭这厢却已困乏的闭上了眼,“你不傻……天下男人,只有我能如此待你……”
  夏夜悠长。
  袁螭很快睡去了。
  令月却被他这句话语所震撼,心思起伏,半晌阖不上眼。
  直到了三更鼓响,她才昏昏睡去。
  一早醒来,却是四肢发酸,筋骨欲断。
  “今儿是哪儿也不去了……”令月难受的呻吟着,“我要回去休息……动不了了!”
  “动不了也得动。”袁螭这厢呲牙咧嘴的支起了身子,“王藩司家慈八十寿宴,办了堂会呢。路上情况不定,得早走!”
  十面埋伏
  “啊?”令月惊异的瞪大了眼,“你怎么不早说呢!这个样子骑马,晌午怎么也到不了建阳城啊!”
  不说此时道有流民相阻,就是单纯论跑路程,他们晌午也到不了啊!
  “不在建阳城。”袁螭有气无力的下了床榻,“那王道德不是长子,王太夫人也不喜入城,一直住在魏县乡下呢。”
  “哦。”令月恍然,她系好衣裳,随着袁螭下榻,却不想这腿脚一动,全身的筋骨皮肉一齐被纠疼了起来,“哎呦……”她忍不住呻吟起来。
  “我还没叫呢……”袁螭不满的回扫了她一眼,“别那么娇气!”
  “公子,”令月走了几步,但上下实在是难受的紧,“我们可不可以不去啊……”她愁眉苦脸的轻声央求着,“不就一个藩司的老娘过寿,何必呢……对了,”她突然又似想起了什么,“公子,那王道德请了蓁王爷没有啊?”
  “请了,但王爷自然是不会去的。只派人送了贺礼。”袁螭缓缓的垂手整理着袖口。
  “对啊!”令月抬眼叫了起来,“王爷不去,那我们去做什么?也派人送份贺礼去得了。”
  “你不想去?”袁螭突然望向了令月,“那就在营帐好好休息吧。”他饶有深意的笑了。
  令月想点头,又被他这副表情弄的有些迟疑。
  ——她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怎么?堂会上……会有什么大事吗?”她敏感的询问着。
  “那王道德可是请了一个人啊。”袁螭说的是云淡风轻,“吴家班……吴丽人。”
  “啊!”令月一个高蹦了起来,“我去!”她赶紧接上了话。
  “你去行,但可别像这样,把什么都表现在脸上。”袁螭慢慢正了颜色,“我们是去代表左军府贺寿的,不是去砸场子找事的!”
  “是是是……”令月频频点头受教。
  原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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