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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质问东轩苍穹当年为什么要告诉她自己的女儿夭折了,还大闹了一场。东轩苍穹当时没说话,之后屏退宫人,自己和夏芙呆在御书房,没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知道,再出来的夏芙两眼无神,神情恍惚,第二天就有人发现她自缢在自己宫中,穿的还是当年入宫前的衣装。珞棋听说姨母自尽了,当场昏厥,醒来便听到人们在讨论自己的身世,便知道自己原来是姨母的亲生女儿,也就是东轩华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受不来这打击的珞棋,跌跌撞撞走到湖边,不慎落水,香消玉殒。
东轩华在大牢中听到这些消息,顿时感觉五雷轰顶,自己和同父异母的妹妹相恋,而且就算自己不承认,可也确实爱上了她。况且,自己已经是大势已去,他放弃了抵抗,没多久,便被处死了。
一段感情就此落幕了,一段艰难中寻求生存的奋斗结束了,也许在奈何桥,东轩华和珞棋会选择不喝那一碗孟婆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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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真相还有更深的的内幕~
☆、第七章 回到现今
国相府接二连三的打击,老太太才好的身子又垮了,而南宫玖洲也从南双生国宫回来,路上听说珞书葬身火海的事几欲昏厥。回到相府,才知道女儿都没了很久了,就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季珞画回府了,而且痊愈了。这也算是一种安慰了,而之后,东轩苍穹便下旨赐婚,把珞画赐给了东轩坤,把季珞琴赐婚给了东轩云。
这出乎了大家的意料。
本来,大家以为,出现了此番境况,那就算赐婚,不也是继续把相府仅剩的两个女儿嫁给那对双生皇子呀!怎么的,就让长姐嫁给了幺弟,幺妹嫁给了三哥呢?对于这些来自满朝文武,以及民间井巷的疑惑,东双生国宫没有人给出相关的回复。只知道在腊月初八那日,国相府风光嫁女,东双生大摆筵席。
次年,也就是苍轩二十四年,开春之时,东轩乾被册立为东双生王太子。
该年端午之后,东双生国主东轩苍穹身体不支,病倒卧床,这一病来势汹汹,一卧床便卧到如今。
“哥,你说,父王这病,怎么总给我感觉很奇怪呢?”东轩坤感慨完父亲的病来势汹汹之后问道。
“父王这病就是太操劳了,现在该好好养着,咱们就别再给他老人家添麻烦了。”
“我么几个可乖着呢,东轩云那才够让父王气的。你说那季珞琴和东轩云也真是够配的,自从两个人成亲之后,就没有停过吵吵闹闹的。我这旁边看的都替他们累得慌!”
“人家的事你倒管得多,自己的事倒不操心!”东轩乾说道。
“诶,我可告诉你,你可没资格说我,你看看你自己。你说说你,这三年来,就这么一直一个人,父王母后倒也不催?”东轩坤不屑的语气说道。
“他们催了有用?我告诉你,现在我这还有一大堆的事,东轩华的事还得处理,东轩云的那摊糊涂账也要帮他清,很忙的!”东轩乾说道。
东轩云本来也是和东轩华一路的,只是谢程走之前严厉警告了他一番,他方才醒悟。选择赶紧撤出,在他母后东轩谢茗和身为内阁首辅大臣的舅父谢查的帮助下才得以及时抽身,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后来,东轩华事发之后,东轩乾受命对相关涉及人员进行清理,东轩惜在自己母妃的授意下前来跪求东轩乾,请他帮忙处理一下东轩云的事。东轩乾思考再三,决定出手帮了一把,东轩云这才逃过一劫,之后对于东轩苍穹把季珞琴赐婚给他,也只能敢怒不敢言了。
“好吧,反正我也无意于当什么劳什子的太子,现在也有了自己的小家。你的问题呢,就你自己看着办吧。走之前最后提醒一句,天涯何处去无芳草,何必一朵花上吊到老?好了,我走了,自己注意休息,别累垮了,到时候就算珞书回来了,也得不偿失了!”
说完这些话,东轩坤就转身出去了。待他一走,东轩乾放下手中早就干了墨的朱砂笔,唤来了守在门口的老五。不一会儿,戴着面具的消瘦男人就进了门来。
“他们还没消息吗?”
“回主子的话,没有。”
“嗯。去忙吧!”东轩乾话音一落,老五便转身就要出去,东轩乾在他跨出门时叫住了他:“老五,你,是不是很想去找她?”
瘦削的身子听到这话顿时一怔,没转身,但停滞的动作告诉身后的人,他听到了他的问话。
“你去找她吧,如果当时我没看错,救走她的应该是谢程。”东轩乾叹了口气才说出这么一句。
顿了很久,那人悠悠转身,躬身行礼:“主子,我定不跟您断了联系。”说完转头便出去了。
待他一走,门一关上,东轩乾长嘘一口气,依靠在椅背上。老五对她倒是更忠诚,更把她的生死挂念在心,其实自己就是知道,所以才没让他去找珞书。本来,自己以为她很好找的,可是这三年来,她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没了一点声息。自己把明卫暗卫都派出去了,蹲在谢家庄城门外守着,却还是没有一点消息。也不知道,老五去找会不会好一些。
目前,自己虽然当上王太子了,可是,表面的阴谋摆着的,当然好处理,可是,棘手的问题却还没一点头绪。不然,他也不会一直守在这国宫之内。对,他得早点让对方有所动静,不然这么干等着,毫无意义。
“来人,去国后宫里。”
这边呢,咱们回到珞书这边,临近斗茶大会了,这天,珞书正在给苏家两兄妹讲解着关于自己这几天从方叶子这边学到的知识。
只见珞书把手负在身后,故作深沉模样说道:“既然我们应下了这门差事,便就要做好。首先,我们要知道,这参与斗茶的人,届时取来参赛的,必将是所藏好茶,他们会将自己的茶呢,轮流烹煮,相互品评。到时候会先根据他们两两相斗的形式来一一淘汰那些参赛的选手,最后选出种茶来,由方老爷子一一品过,选出茶王。这些倒跟咱们没多大关系,现在呢,主要就是,老爷子交给我一个任务,要我在评茶王的时候呢,出一个茶百戏。”
“茶百戏?这是什么?”清宛提出疑问。
珞书想了想,解释道:“这个茶百戏呀,也叫汤戏或者是分茶,以前呢,是把煮好的茶,注入茶碗中的一种技巧。能够使这个茶汤的汤花,在短短的一瞬间,显示出瑰丽多变的景象。”然后双手往后一背,摇头晃脑的念道:“若山水云雾,状花鸟鱼虫,如一幅幅水墨图画呀。”念完站定,然后看着清宛说道:“宛宛,你要知道,这可需要很高的沏茶技艺的。”
“这样吗?那可怎么是好?咱们又没沏过茶。而且还要这么高的技艺?那岂不是要丢人了?”清宛说着就着急了。
寒衣赶紧宽慰她:“没什么的。公子这还没说完呢。公子,你赶紧解释吧,你看这丫头急成什么样了。”
珞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又一脸艳羡的模样说道:“哎呦,有哥哥就是好呀,一着急一上火都有人家照顾着。”
“公子,可不要在笑话我们兄妹俩了!”寒衣说着就有些不自在了。
珞书也知道他的性格,便也不再开玩笑,转而正色道:“那是之前的茶百戏了,那时候呢,在人们眼里,这个茶百戏非同一般,是斗茶大会上的一个重头戏,甚至有人把它和琴棋书相并列,当成一种内涵颇深的文化活动。不过随着时间的变化,渐渐地,人们就把茶百戏在斗茶大会中的重量拨轻了,就当成是斗茶大会一项助兴活动了。形式呢,也不限于倒茶了,而是多种多样,歌舞弹唱皆可,只要是助兴即可。”
“这样呀,那不就简单多了嘛!”宛宛松了一口气说道。
“哪里有简单,我们又不会,所以我才烦着呢。”珞书眉头揪成“川”。
寒衣突然站起来说道:“公子,那就不必担心了,茶百戏的事就交给我吧!”
“交给你?你会什么?”珞书惊讶的问道。
“蝴琴。”
“蝴琴?蝴蝶的蝴?”珞书试探的问。
“公子,你也知道这种歪门邪道的琴呐?”清宛语气不善。
“歪门邪道?”珞书不解了。
“怎么不是歪门邪道,明明声音就和普通的琴声一样,这种琴却能引来蝴蝶,难道不是歪门邪道吗?哼,我知道他为什么要他弹那种歪门邪道的琴,还不就是为了那个狐媚的丫头!”清宛越说越生气。
珞书赶紧走到她身边安抚她的情绪:“好了好了,别生气,虽然我不知道具体情况是怎么回事,但是呢,你看看是不是误会你哥了?”
“我才没有误会他,他心里是怎么想的我知道。之前留在谢家庄是我说要留在那的,他犟不过会我,只好留下来。这次你说要出来,他就想好了要跟出来,所以我只是一提,他就把行李拎出来了。哼,说到底,我这个亲妹妹,还是敌不过人家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的心上人!”清宛一口气说道。
珞书一听,苏寒衣这个闷葫芦还有心上人呐,这可是个大八卦呀!正准备开口问问是什么情况的,苏寒衣便起身,有些着急无措的说:“你这丫头,急什么,我又不是不要你了。你是我的亲妹妹,从我们爹娘双亡之后,我就从谷里出来,接了你,一直带着你,都这么多年了。蝴音也是为了找我才犯了谷规被赶出来的,之前在谷里,我们彼此就已倾心,临出谷我答应过会回去娶她出谷的。可现下我连她在哪都不知道,只有这把蝴琴,可因为你不喜欢,我从来也没弹过。可是,说不定我一弹她就能找到我呢?”
“你也真是木头!你弹她会找到你,那为什么她不弹?她要是弹了,你听到了不也可以找到她了?哼,就你这个大傻子还惦记人家,人家说不定早就忘了你了!”清宛生气的说道。
寒衣被妹妹这么一激,脸被气的涨红:“你这丫头……”扬起手就要打清宛,珞书赶紧拦下:“苏大哥,你这是做什么!”
“别拦他,他要是敢为了那个我都没见过的女人打我,那他下半辈子见不到的就是我!哼!”说完就转身跑了出去。
珞书见状叹了口气:“哎,你们呐……”转身便也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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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蝴音妹纸是谁,大家猜一下,前文出现过,留言吧,猜中有打赏哦~(另:某夏尝试着申V,虽然编辑说本文已扑,但还是舍不得呀,为我祈祷吧!)
☆、第八章 充当和事老
“宛宛,宛宛,你这是怎么了?”珞书追上一把拉住清宛,结果看到她哭得梨花带雨,赶紧问道:“怎么了,怎么就哭成这样了?”
“呜~”被她这么一问,清宛一把扑到她怀里,哭得更厉害了。
无奈,珞书只能抱着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耐心的等着她哭完。
见珞书不安慰了,清宛哭了一会儿倒是慢慢停了下来,抽抽咽咽的问:“公子,怎么不安慰我呀?”
“安慰你?那只会让你哭得跟决了洪水堤一样,倒不如就让你自己慢慢的哭,你看,这不一会儿就歇了嘛!”珞书解释道。
“公子,你真的很特别,如果不是知道你是……我想我都会被你迷上,都会喜欢上你的。”清宛说道。
珞书抽出别在腰间的纸扇,轻佻的挑起一些清宛的秀发,用纨绔子弟的腔调说道:“美人儿,难道你现在就不爱你家公子我了?”
“噗嗤~”清宛忍不住笑出声来:“爱,小女子早就爱惨公子你了!”
“哎呀,宛宛,要逗你笑还得牺牲我的色相,你的面子可真大。怎么样,现在心情好受多了吧?”珞书关切的问道。
“嗯,辛苦公子啦!”说着,清宛躬身行礼。
“辛苦倒是不辛苦,不过,我倒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不想让你哥和那个什么蝴音在一起呀?”珞书谨慎的问道,看到清宛脸色微变,赶紧补充:“那个什么,我就这么一问,你要是不愿意说就算了,可别又开始哭,我可招架不住了!”
“好啦,我都十几岁了,才不会那么爱哭呢!虽然这样呢,我要是说出来,你不许笑话我!”清宛说着就出来了小孩子的习性。
珞书自然赶紧应下:“不笑,坚决不笑!我赌咒!”举起手做出发誓的模样。
清宛赶紧拉下她的手,慎重的说道:“不要轻易赌咒,以后的事谁也不知道,万一,你迫不得已呢?不用你赌咒,我信你!况且,我们兄妹俩早也就把你当成亲人,这些事自然是可以跟你说的。”说完这些,清宛轻叹了一口气,然后悠悠的重新开口说道:“其实吧,原因很简单的,我哥也常努力打消我的顾虑的,可我就是担心。我呢,就是怕他跟那女子在一起了,就一颗心全在她身上了,就,就不管我了。你要知道,我哥比我整整大了十五岁,我爹娘去世的时候,我才七岁。他那时候其实已经到了要成家的年纪,他在蝶音谷也很受谷主器重的,可是为了我,他才被迫出谷来。既当爹又当妈的,我们兄妹俩相依为命到现在,如果突然来了个女子把他抢走了,我怎么办呀?我,我其实知道他很爱那个蝴音的,可是,我,我……”
珞书见她情绪不好了,赶紧抱住她安慰道:“好啦好啦,没事啦,我理解你的。不过呀,以后呢,如果你哥要去找那个蝴音,那就让他去。毕竟他都这么大了,再不成家都老了!难得他对那蝴音一片痴情,你就成全他们吧,也算是对得起你们那九泉之下的父母。古话说的好,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所以,不能让你哥背上不孝的罪名呀!你呢,以后有我在,绝不会有人欺负了你,咱们姐妹俩,相依为命!怎么样?”
清宛慢慢的缓了过来,听了珞书这番话,心里也有了想法,当听到后面,更是微笑了出来。最后听完,开口问道:“珞……公子,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公子一言,驷马难追!”珞书信誓旦旦的说道。
“呵呵呵,你都乱讲,明明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清宛笑着说道。
“哎呀,都一个意思,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嘛!”
就这样,珞书成功的把清宛劝了回来。当下想了想,妹妹搞定了,还有个哥哥,他的事还得自己再出马一趟,毕竟对于那个弹的一手好蝴琴的蝴音姑娘,自己也许知道些什么。
“叩叩~”
“谁?”
“苏大哥,是我。”
门里立马就打开了:“公子,你怎么来了,宛宛她……”
“她没事了,你的妹妹你还不了解?那个,苏大哥,我有点事想跟你聊聊,方便吗?”珞书问道。
“当然方便,公子请进……”
珞书打断他说道:“不了,咱们乘这月色走走吧!”
“行。”
于是,珞书一身公子锦装,旁边跟着苏寒衣,两人闲庭信步一般往外走。
想了想,珞书开口问道:“跟我说说你跟这个蝴音姑娘吧!”
“公子怎想起问这?”寒衣很是奇怪。
“先别问这么多吧,你就先跟我说吧!”
“我们几年前就相识了,我性格木纳,不太爱说话,她也不怎么说话,但会弹一手好蝴琴。每次她弹起来时就有一大片蝴蝶围着她,不管白天黑夜的,她在那群蝴蝶中间,好像仙子一般。之后我就想向她学,想着家里的小妹妹看到这么多蝴蝶一定会高兴坏了,这一来二去的,我们渐渐地就相熟了。然后,不知怎么的,两个人就走到一起了。后来,我家里出现了一些变故,父母都去世了,妹妹独自一人无人照顾,于是我便离开了。我回到妹妹身边,本来是在村子里过得好好的,后来出了一些事,就带着妹妹去了谢家庄落脚。之后,和蝴音也没了联系,只中间听到消息说她为了找我也出来了,所以便一直挂念着她。我们的事,大概就是这样了。”一向不爱多言的苏寒衣,一次说了这么多,倒像是把他一年要说的话都说完了。
可是珞书听完的第一反应,是苏寒衣在防着自己,因为他没说到蝶音谷,也没讲清楚他家的变故是什么。对于第二者她能理解,可对于第一者,明明之前宛宛提到过了,他怎么还回避呢?珞书的性格不喜欢拐弯抹角,特别是对于日渐相熟的朋友,况且,对于蝶音谷这种自己本来就想了解知道的事,更不会放过。
所以,当下就开口问了:“苏大哥,你之前是在蝶音谷?”
“公子,你……”
“不用这么防备,我没有什么恶意。只是白天听到宛宛提到过,而我娘,也就是东双生国相府夫人南宫玖洲,和你们蝶音谷谷主蝶衣娘子是旧相识,所以我知道。而且,之前,我妹妹还被送到蝶音谷养病去了。由此你应该知道我没什么恶意了吧?”
“公子,我没别的意思。既然你这么明说了,那我也不再隐瞒。我之前确实是在蝶音谷,因为我娘曾是我师傅,也就是蝶衣娘子的婢女。当年我出生时,是我师傅接生的,见我骨骼适合练武,便跟我爹娘约定好在我五岁时把我带走。五岁时,师傅如约把我带走,我跟着她四处闯荡,有时师傅会把我寄放在一个地方,自己去办事。过个一两年,她又要出去一趟,有一次,她把我寄方的时间最久,快一年了才来把我接走。之后,她就把我带到蝶音谷,那里早就有人等着,清一色的女弟子,我成了师傅唯一的男弟子。这就是我跟蝶音谷,和我师傅的事了。之所以不跟你直说,确实有我的顾虑所在,至于我爹娘的事,我也不知道他们得罪了什么,是被人下毒致死的。我曾经想过要调查出来,可师傅以逐出师门相逼,我就放弃。毕竟我还有个妹妹,师傅就让我出谷照顾妹妹,并且告诉我,实在不行就去谢家庄,那里会有人帮助我。之后,走投无路,我便去了,且定在那边直到你过来。”苏寒衣不紧不慢的把这些事说出来,给珞书的感觉,就像在说着和自己无关的事一样。
想了想,珞书决定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苏大哥,今天我跟宛宛聊呢,他对于你跟蝴音的事,也不是很反对。她主要是担心,那蝴音姑娘会顾不好你,而且也怕你会因为成了亲而忽视了她,会不要她。这就是她的想法,我也劝过她了。还一个,我其实当时想告诉她,那个蝴音姑娘人很好,如果你们俩成了亲,那宛宛只会多一个人照顾她,多一个人疼爱她。不过,当时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