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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公主-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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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南虽然醉,却十分体贴细微地将谢无忧扶上了马车,然后叫车夫退下,自己拿起了缰绳接替了车夫的位置,谢无忧立即阻止道:“你喝了酒,怎能驾车?”
  “夫人不知,为夫从前在漠北戍边的时候,那里的人酒喝得越多,车反而驾得越好!”楚南笑了道,接着一声底气充足的“驾!”马车便弯弯曲曲地驶出去了。谢无忧瞧着这七歪八拐的路线,有些不安,前方却传来楚南的和润的声音道:“从前都是夫人接我走,今日为夫也想换一换。”
  “哪里的话,我是你的妻子,这本就是我分内的事情。”谢无忧道。
  楚南那边又不说话,只稳稳地抓着缰绳,缓缓地赶着马车。
  谢无忧掀起了车帘,默默将他高大魁梧的背影望着,今夜他酒醉之下又将她看做从前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妹妹了,也只有这样,他才能对她有少有的温存。
  “可我不要做你的妹妹,我要做的是你妻子,告诉我,如何才能做好你的妻子?”谢无忧望着他的背影在心里默默问着,未几,泪水吧嗒吧嗒落下。
  到了将军府,楚南勒住缰绳从车上跳下,将车帘掀开对着里面的人道:“到了。”
  府里的门童见马车回府,忙凑上去,却瞧见自家将军正以少有的温存将夫人从车上搀扶下来,他们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脑的愣在原地。
  “愣着干嘛,还不通知厨房给夫人准备晚膳?”楚南对着发呆的门童怒道。
  “是是是!”门童连连点头,一边朝着自家夫人身边的贴身婢女香穗使了一个求解的眼色,哪知香穗也是一脸茫然不知。
  “这么晚了就不要劳烦他们了,反正我也不是很饿。”谢无忧道。
  “做奴才的就是以伺候主人为己任,否则养着他们干嘛?”楚南一语否决道,他知道谢无忧虽是公主之尊,但是自打过门他就不曾给过她好脸色,连带着这些下人平日里也有些不待见这位新来的女主人。
  四个精致的风味小菜,四个做工考究的糕点,另还加了几样谢无忧平日里爱吃的素食,由婢女依次在桌上排开,若不是楚南临时起意厨房来不及准备,否则还有更多。
  楚南替她盛好米粥,递给她道:“赶紧吃,凉了就不好了。”
  谢无忧有些受宠若惊地接过,心里嘀咕着他这是怎么了,楚南又抬起筷子夹了几片藕在她的碟子里,道:“你以前最喜欢吃藕了。”接着又夹了一块鸡丝道:“虽然你不喜欢吃荤菜,但是荤菜吃了身体才会结实。”
  谢无忧酷爱佛法,时常斋戒,但既然是楚南夹的她立即非常听话地吃了那片鸡丝。
  “你嫁到我府上,居然都没有养胖一点。”楚南放下筷子道,抬眼望着谢无忧居然是满满的心疼。
  谢无忧听罢差点噎住,楚南拍着她的后背,面色又恢复了往日的冰冷威严道:“我平日里公务繁忙,无暇顾及你,你要自己学会照顾自己。”
  “你放心,我没事,我很好,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谢无忧连忙道。
  楚南望着她突然一皱眉头问道:“我是不是对你很坏?”
  “啊?”谢无忧不知作何回答。
  “为什么不反抗呢?”楚南问道。
  “我,”谢无忧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粥,许久道:“我都习惯了。”
  “傻丫头。”楚南摸着她的头顶的发丝心疼道,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后接着起身离开道:“我回书房处理一些事,你吃完了就赶紧睡,不用等我。”
  “哦。”谢无忧嘟着嘴道,心道,早知道你没好心。
  

☆、第九回 他的心上人(一)

  “从前佛祖座下有一个弟子叫阿难,生得十分俊俏,有一个女子因此倾心于他,使阿难十分苦恼,佛祖知道后便把那个女子叫到跟前问道:你说你爱阿难,那你能告诉我,你爱阿难的什么呢?那个女子说:回佛祖,我爱阿难鼻,我爱阿难眼,我爱阿难的一切!佛祖听完便把阿难变成了一个女人,那个女子见后当场便被吓跑了!”谢无忧慢慢讲着这个故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抬手一颗棋子优雅地落在她静心布下的棋局上。
  “公主,佛祖也太狠了吧!”香穗听完有些愤慨道。
  “因为佛祖知道那女子爱的是阿难的皮相,并非他的本质,阿难虽被化作女身但是他的本质还是阿难,那个女子若是明白这一点就不会被吓跑了。阿难也就此明白世间的情爱不过受色相蛊惑,如此浮华恰似镜花水月般转瞬即逝,从此他更加坚定了自己追随佛法的志愿!”谢无忧开解道。
  “这么讲的话也算个道理。”香穗明白过来道。
  “可是楚南并不知道,我虽是公主,却跟从前不是公主之时的谢无忧并无差别。”谢无忧叹气道,接着她目光萧索道:“我什么都不想做,我只想做他喜欢的女人。”
  “可是公主啊,谁知道将军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呢?”香穗为难道。
  谢无忧莞尔一笑:“有个人她该知道的,她侍候了将军那么久却还不曾跟我正式打个照面呢。”
  “公主说的是谁?”香穗不解道。
  “不就是那个天香楼的头牌么。”谢无忧面无表情道。
  “对呀,我们是该好好的问候一下这位头牌了。”香穗立即心领神会地笑了。
  白天里的天香楼没有半点生意,但是楼蓝却拿出了自己最华丽的衣裙、最珍贵的珠宝,将自己盛装装点过后,才有底气地跟着接她的人出了楼子。但是即使如此轿子在将军门口停下时她的心还是咯噔地停滞了,但是她还是强装镇定地出了轿子,抬头却不是巍峨雄伟的将军府门,而是一处偏僻冷清的角门,她疑惑不解道:“这是?”
  将军府的婢女立即上前十分礼节地笑道:“姑娘的出身见不得光,所有自然不能走正门光明正大地进我将军府,只能委屈一下从这角门进,不过姑娘莫怕,奴婢会给你带路的。”说完她果然恭敬地有礼的做了一个“请”地姿势。
  “你说的对,我这样的女人的确登不上台面,但是能进将军府也是我的福气,那就有劳这位姑娘带路了。”楼蓝不卑不亢道。
  楼蓝跟着带路的姑娘在曲折迂回的庭廊间走着,从外面根本看不出将军府内别有洞天般开阔不已,亭台楼阁修葺得玲珑有致,让人感觉这不是武将出身的人住的,否则哪来这么多文人墨客的雅致情调。随意一处的花草假山皆成一景,每个季节的花草都有栽种,配以各个节气的景致一点也不重复,也不繁琐。
  走着走着,花草越来越少,楼阁的装饰上的华丽也全然不见,到了一处庭院只见松柏的青翠跟建筑的古朴威严相得益彰,不见芍药牡丹这些名贵花朵,唯见廊下笔直竖着不知名的根茎植被,顶上幽兰的花骨朵妖娆而又恣意地绽放着,丝丝缕缕如羽翼缤纷,不似人间奇葩。
  楼蓝正要抬脚进屋,门口一个婢女立即挡住她的去处,拦在她面前十分威严道:“此乃经堂清净地,岂是你这种人能进的?”
  “青鸾,不得无礼!”里面传来一声温柔的呵斥,接着那声音慢条斯理道:“佛说,万物不论尊卑,且让楼姑娘进来吧。”
  被唤作青鸾的婢女很不情愿地让开了路,楼蓝抬眼鄙夷地朝她一笑,便大踏步的进去了。
  “民女见过公主殿下。”楼蓝一进门立即躬身行大礼跪拜起来。
  “真是懂礼数,难怪将军这么喜欢你。”谢无忧摆弄着自己的棋局,莞尔一笑道。
  “民女不敢,公主乃万金之躯,民女不过流萤之火,怎敢与如月争辉?”不曾想谢无忧这般开门见山,楼蓝立即知罪似的贬低自己。
  “日、月,那是说皇上跟皇后的吧,本宫可无福消受。”谢无忧继续自顾自地落子。
  “民女知罪,罪该万死!”楼蓝恨不得立即嚼了自己的舌头。
  “罪?你哪有罪?就算有,但凭将军喜欢你这一点,本宫也得掂量掂量。”谢无忧抬眼望着她道,见跪在地上的女子已经是浑身抖得跟个筛糠一样,如此妙人却被她折磨得如惊弓之鸟,谢无忧有些理亏地默念了一句佛号,接着道:“起来吧,咱们又不是第一天见了,香穗给她端个座。”
  香穗一听还要赐座立即不乐意了,但是主子的命令怎可违抗,她便十分不乐意地挑了一张凳子脚不怎么利索地往地上一放,“哐——”地一声吓得楼蓝腿肚子直发软,香穗没好脸色道:“公主都让你坐下了,你怎么还跪着呢,是要公主亲自来请你么?”
  “不不不——”楼蓝立即从地上爬起来,往凳子一坐,顿时觉得这屁股下面的四条腿有些不对劲,但是又不敢开口言明,只好悄悄用脚垫在地上稳住,虽然坐着却比跪着还要难受。
  “公主请民女有何要事?”楼蓝努力挤出一个笑脸无比小心而又谦卑地问道。
  谢无忧望着她那张花容月貌,心道,算了,她从前又不曾真的为难过我,我今次又何必真的为难她呢?还是直接问好了,于是她清了清嗓音道:“将军平日里都喜欢跟你们玩些什么呀?”
  楼兰一听再也笑不出来了,她人一紧张就忘了屁股下那凳子,一不留神那破凳子腿一歪连带着她整个人便轰隆一声摔在了地上,摔了四仰八叉,狼狈不已。
  “这是怎么了?”谢无忧看着奇怪道,转脸对着偷笑的香穗厉声道:“你都干了什么?”
  楼蓝立即跪好身子,苦苦哀求道:“公主就让民女跪着吧,民女贱命一条,在公主面前哪有坐着的道理呀!”
  谢无忧狠狠瞪了一脸香穗,接着叹道:“既如此,那只好委屈你了。”
  “谢公主恩典!”楼蓝忙叩首道。
  “本宫刚才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呢,将军平日里都喜欢跟你们玩些什么?”谢无忧伸长了脖子好奇道。
  楼蓝虽是出身风尘,但是头一遭被人问得如此直白,自己也扭捏起来,望着周围的几个婢女,红着脸一言不发。
  谢无忧立即心领神会,对着周围的婢女道:“你们都下去吧!”香穗连带着几个婢女只好将地方腾出来,各自出了屋子悄悄将门掩上,然后各个都扒着门缝想要听一听自家将军在风月场所的密辛,也顺便瞧瞧将军夫人接下来该怎么霸气地撕这个女子。
  “现在能说了么?”谢无忧接着问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又喜欢你们做些什么?”
  楼蓝嗤地一声笑了,谢无忧握紧了手中的棋子,强忍着怒气道:“很好笑么,是他做的可笑,还是本宫问得可笑?”
  楼蓝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公主就算问民女也是无济于事,因为将军从没碰过天香楼的任何一个姑娘。”
  “你说什么?”谢无忧手里的棋子几乎要陷入肉里。
  “将军回回来都是一个人喝闷酒,只有知道了夫人要来的时候才会叫上几个姑娘,但那也只是胡闹。”楼蓝怯生生道。
  谢无忧手一抖,棋子啪嗒一声落下,整个棋局都乱了,这是她始料未及的结果。
  “他进过民女的房,却从没上过民女的床,所以他有什么喜好民女实在说不出来。”楼蓝陷入痛苦的回忆道,“民女感觉到他十分痛苦,一个人孤独而又寂寞地喝酒,什么都不说,夫人一来,他就开始演戏,假装沉迷女色、乐不思蜀,可是但凡夫人仔细看就能发现,他的笑是装出来的,他的快乐也都是假的,每次夫人一走他的脸色就变得很可怕,有时甚至会发火,而有时却是红着眼睛一句话不说。”
  “怎么是这样的?”谢无忧愣愣地呢喃道。
  “民女在天香楼呆久了,也有一些揣摩人心思的本事,但凡是这样奇怪的客人,他的心里一定在逃避着什么。他在心里深处一定恨着一个人,但除了恨却不能对那个人做任何事,才拼命用酒水麻痹自己,他对夫人更是有苦不能说,所以才会做出那么多的荒唐事。”楼蓝道。
  “他是做给我看的,也是做给皇兄看的。”谢无忧闭上眼睛,手猛地抓住了一把棋子,两行清泪径直由睫毛下滑落。
  “他逃避的人是我,因为他心里装的人,不是我。”谢无忧更加痛苦道,“若非如此他怎会如此伤情?”她的手无力地拂过棋盘,棋子啪嗒啪嗒地落了一地,一盘好棋终究还是满盘皆输。
  

☆、第十回 他的心上人(二)

  但凡朝堂上的事情太烦忧,楚南就无心寻花问柳,在书房里通宵达旦地秉烛夜读。谢无忧刚来的时候会亲自到厨房做一些精致糕点作为夜宵送过去,但是基本上是什么样子端进去,第二天去收的时候就还是什么样子地摆在那里。而且书房,也不是谢无忧想呆就能呆的地方。即使是收拾,每样东西都要按照楚南离开时的位置原封不动地放好,否则他回来后少不了又是一通臭脾气。
  女子无才便是德,书房向来不是闺阁女子的世界,但是谢无忧却没被禁止过,这世上所有的书房也许只有楚南的对她是重门紧闭。或许里面真的有什么重要的军机秘要吧,谢无忧从前经常这么对自己说。
  嫁做人妇,最要紧的是贤惠,贤惠的首要就是有些事情如果你的夫君不想让你知道,那你就不应该去刨根问底。
  可是作为楚南的私人领地,里面一定藏了他不想让别人触碰的东西。
  “夫人,我们这样做好么?”香穗进了这里有些紧张不安道。
  “凭他好不好,只要找到我们想要的东西,不好也是好。”谢无忧毫不客气道。
  这里也是谢无忧不愿来的,她看着被收拾得纤尘不染的这里,心情十分复杂。她的丈夫会在这里隐藏着些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她真的能找到自己婚姻不幸的答案?也许她不该刨根问底,就算知道又能怎样?跟寻常女子那样一哭二闹三上吊?倘若楚南心里有她,兴许会管用,若是没有那更是一个笑话了。
  谢无忧有一丝后悔嫁给楚南了,何时,她竟鄙俗得跟世间一般女子无异。
  桌案上的一切笔墨纸砚都归置得井井有条,上好狼毫笔根根笔挺在笔架子上。谢无忧记得,这笔杆子的取材十分不俗,乃是湘妃竹,笔杆子上斑驳的痕迹传说是舜死后湘妃的眼泪。若是这样,这笔多惹人伤情?一个浴血沙场的男人不该用这样多情的笔。
  否则落在宣纸上的一字一句该多么刻骨?
  谢无忧寻着厚重的墨香,翻开折叠好的张张宣纸,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是诗,却不是铁骨铮铮的豪放诗句,而是画舫伶人琵琶弦上翻唱不休的哀婉诗句。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洋洋洒洒的一百来个字,一丝不苟、力透纸背得将一首《春江花月夜》尽数道来。
  一旁的香穗见自家公主瞧得认真便也凑过脑袋来瞧,忍不住脱口道:“好难得的一首咏月诗,几乎每一句都带个月字呢,这世上恐怕再难有第二首这样带月字如此多的诗句了。”
  “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也不知是他卖弄还是别具匠心,这么多月字才使他的这首诗在诸多咏月诗篇中独占鳌头,流传千古。”谢无忧道。
  “如此说来,将军倒是喜欢月亮喜欢得紧呢。”香穗无心道。
  “你说什么?”谢无忧灵光一现道。
  “奴婢说,将军虽是大夏第一杀将,却也暗地附庸赏月这般风雅的事情,否则怎会喜欢带这么多月字的诗?”香穗略带嘲讽道。
  谢无忧目光再次扫过宣纸,“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她怎么没想到,他抄录这首诗,是因为有这么多月字?
  谢无忧下意识再往下翻看,笔力遒劲的“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秋风吹不尽,总是玉关情。”映入眼帘,虽不是咏月诗句,却也是嵌了一个“月”字。
  再往下亦是如此,谢无忧合上满是笔墨的宣纸,小心翼翼地安放好,疑惑不已道:“月到底对他意味着什么,他竟这般在意?”她一边暗自思量着这件事,一边叫香穗将此间务必恢复得与先前丝毫不差。从书房出来,谢无忧一直若有所思地走着,压根没有注意仆人急匆匆地赶到自己跟前,等发现时已经惊出了一身汗,香穗正要训斥,仆人立即跪下求饶起来,顺便禀明了来意道:“宫里头的消息,说月夫人的河洛王今儿晌午不知怎地突然就殁了,皇上悲痛难忍没等早朝议完就直接抛下满朝文武百官直奔了内宫,这会子宫里传话让夫人您赶紧进宫呢!”
  “河洛王殁了?”谢无忧一惊未平,一惊又起,心里头打鼓般七上八下起来,紧接着问道,“怎么殁的?”
  “内宫之事小的怎会知道,传话的公公连碗茶都没来得及喝,就急匆匆地走了。”仆人低头道。
  “皇上最宠月夫人,对月夫人诞下的河洛王亦是十分看重,此刻定是悲痛难忍,公主还是赶紧入宫劝慰一下皇上吧,至于怎么殁的进了宫就什么都知道了。”香穗见谢无忧六神无主,忙在旁出主意道。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自然要进宫一趟。”谢无忧捂着心口喘着气道,“前些日子还跟静妃姐姐聊起过她,才几日就出了这样的事情,真是飞来横祸!”
  谢无忧回房换了一身素服,将发髻上的金银步摇也一并换成素净的白玉簪,香穗赶紧命人备下了车马随自家公主入宫,车马在启阳门下换轿撵入宫。公主出嫁后便是外戚的身份,未经传召不得擅自入宫,此番也是走得偏门,已示公主虽还是公主却不再是皇家的人。幸好谢无忧在这皇宫里并未正经地呆过多久,对此处也没有太多感情,对这些繁文缛节的更改也从未放在心上,唯一感到不妥的是,平时曲曲折折地倒也罢了,今日也这般一波三折实在是耽搁时辰。
  一路上谢无忧都一言不发地坐在轿撵上,周围来来往往的宫女太监一看到轿撵立即毕恭毕敬地停下回避在旁以示尊卑,香穗跟着轿撵有些狐假虎威的感觉,但还是忍不住悄悄道:“宫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这些宫女太监竟还平常一样,什么事也没有的样子各忙各的呢。”
  “河洛王只是个三四岁的孩子,恩宠再重也不过如此,跟他们又有何关系?当然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谢无忧闭着眼睛一语道破道。
  “若是个储君定不是这个光景了。”香穗悄声道。
  “若是储君,就是国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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