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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公主-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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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梨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内疚得说不出话来,香穗从旁劝慰道:“公主,这世上有几个女人真正靠自己夫君的恩爱过一辈子的?女人安身立命不都得靠子嗣?有了子嗣日子就有盼头,也不用再在这些事情上伤神了,将来养老送终还不都是自己的子孙?”
  谢无忧何尝不知道,从前不是没想过跟楚南一起举案齐眉的时候,再添上一对儿女共享天伦。如今心荒凉至此,她早就没了这个心气儿跟打算了。
  “看天意吧,有些东西命里没有也是强求不来的。”谢无忧勉力一笑,劝慰着自己道。
  日子不算顺遂,月娘那边虽把整个将军府的吃穿用度全占上了,还是一会儿痛一会儿凉地折磨着人的神经。底下的仆妇知道她在树自己的威风,故意矫情,有时明明看到月娘在无理地要求这要求那,自己主母夫人谢无忧已经在矜持地忍着,但子嗣为重,况且楚南又不在府中,他们也就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着月娘高兴了。
  那日谢无忧去月娘房中看她,所有人都瞧着她明明还不曾显怀却已经慵懒得坐在曾经谢无忧的主位之上,屁股抬也不抬一下正襟危坐地笑着道:“公主万安,恕奴有孕在身不能起身行礼。”
  “没有关系,你怎么舒服就怎么好吧。”谢无忧并不介怀道。
  “桂枝,还不给公主端个座儿?”月娘打发身边的丫鬟道。
  香穗在旁看着已经气得快要冒烟,这眼前的尊卑倒像是全反了过来,就算是在宫里头再得宠的嫔妃,也不敢这样甩当朝公主的脸子看。接着那叫桂枝的丫鬟便端了一张连周边漆皮都要掉了的凳子来了,香穗再也忍不住,当场朝着那桂枝的丫鬟下了脸色道:“好个没眼力劲儿的狗奴才,这样的凳子也配端给公主坐么?”
  “香穗姑娘说这话好冤枉,这是我们夫人给让端的!”桂枝丫头慌忙退在一旁道。
  “你们夫人吃的穿的都是全府上下最精致的,却唯独少了一张给我们公主坐的体面座儿?”香穗破口便道。
  “香穗,住嘴!”谢无忧只觉得耳根子被吵得厉害,她本就不想招惹事端,只好回头斥责自己的丫头收声。
  “这里从前是公主住处,我搬来不久,还带着身孕本就疲惫,所以也没得空打理收拾,怠慢公主真是该死。”月娘坐在主位上头赔罪道,接着对着桂枝怒斥道,“你就欠管家的揭你一层皮!我叫你端哪一张你就端哪一张,哪天我叫你去死你是不是就地去死?这么点眼力都没有,怎么伺候人的?”
  谢无忧听着这暴戾的说辞,更加难受,于是道:“月娘你有孕在身,不宜动怒。下人们不好,以后慢慢□□就是了。”
  “公主说得是,下人就是用来□□的。”月娘转脸就笑了道,继而目光凌厉一转,矛头直指香穗道:“我比不得公主会□□,这宫里出来的人就是高人一等啊,是吧,香穗姑娘?”
  香穗有些不明所以,谢无忧也有些怒气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香穗姑娘,你也是个奴婢吧,奴婢就该有主仆之分,平日里你是怎么拿我说道来的?怎么我这有了身孕的二夫人,身份竟不如你一个婢子,需要你来说道?这岂不是宫里出来的人都高人一等么?”月娘森寒道。
  香穗听罢喘着粗气,更加不服气道:“奴婢平日里是有些莽撞,可是今日在场的人都看得清楚,是您先叫下人端了这么张不成体面的凳子来的。”
  月娘瞧了一眼浑身抖成了一团的桂枝,轻描淡写道:“来人,把这个没眼力的丫头拉出去,打二十板子先。”
  撞上了大霉运的桂枝扑通跪地,泣不成声道:“二夫人,您饶了奴婢吧!”
  “拖出去!”月娘声音一下子高了起来,立即有体壮的老嬷嬷出来将桂枝给托了出去。
  “香穗姑娘,你觉得如何?”月娘目光一转,对着香穗笑吟吟道,这时屋外已经传来一声又一声的板子声,还有丫鬟一声惨过一声的求饶声。
  香穗明白,接下来她是要打自己板子呢,于是不劳她开口自己就跪下道:“打就打,我们这些奴婢别的没有,天生的皮糙肉厚!”
  “哟,听到了么,她这么能挨,那就打个鸳鸯,四十!”月娘冷冷道。
  谢无忧再也忍不下去了,抬起头对着主位上的月娘道,“你可知宫里的规矩是,下人犯了错要罚,但□□不当的主子也是要罚,你今日打了她,是不是也要打本宫几下?”
  月娘当然不敢,当即笑了缓和道:“奴出身山野,可不知道这些呢。”
  “楚南回来了我就走,根本不会对你的孩子构成威胁,可你就这么急不可耐么?”谢无忧怒了道,“既然你这么想被扶正,本宫就告诉你何为正!好比日月星辰,虽然都同样高高在上,光照人间,但世人只认太阳为正,连其所升起的方向也是四方之首。因为从来没有人能在太阳升起的时候还能看到星月的存在,她的光和热无可替代!星月虽然也有光,但在太阳面前只是流萤!世间的尊卑也是遵循这样的道理,为君者不仁爱百姓便会失去江山,为官者不勤政便会被万民唾骂,主位正室者不修身养德,以自己喜好行事,便是自作孽,不可久活。”
  “你!”月娘咬牙道,“你咒我!”
  “不敢,你和你腹中孩儿的福德只能靠自己修。还有,楚南见我,有时也要下跪行礼,所以我说你两句用不着挨板子。本宫的奴婢本宫自会□□,你的奴婢你愿意打,那就慢慢打,反正损的是你自己的福报。”谢无忧冷冷道,说完拉起还跪在地上的香穗转身不多说一句,径直走了。
  “公主今日为了奴婢跟她撕破了脸,日后在府中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香穗满脸愧疚跟担忧。
  “本想忍,还是没忍住。”谢无忧有些遗憾,继而看开道,“只要你没事就好了,给她个教训,想她日后会收敛一些吧。”
  “对不起,都怪奴婢不好,连累了公主!奴婢都不想在这个将军府里头呆了,奴婢现在才明白寺庙的日子虽然清苦却比这里舒坦得多。”香穗边走眼泪边掉了出来。
  “傻丫头,我也不喜欢这里呀,可我必须要等到楚南回来,把人完完整整地交给他才能走,这样,我们就真的跟这里没有任何关系了。”谢无忧道。
  “可是公主,这样真的好辛苦。”香穗哭诉道,从前谢家的日子跟皇宫的日子哪一天不比如今舒坦,最后她忍不住道:“自从公主成婚,奴婢觉得我们没有过过一天舒心日子了!”
  “别哭了,再怎么难,有本宫在,还没有人敢欺负到你头上呢。”谢无忧安慰道,接着道,“不过以后你也不能由着自己脾气来了,我看得见才能救你,万一哪天你不在我跟前栽在她们手里了,我也爱莫能助啊!”
  “嗯,奴婢以后一定谨言慎行!”香穗擦干了眼泪用力发誓道。
  

☆、第二十七回 智夺月牙镯

  先前府中有些仆妇曾私下笑话过,月娘仗着有孕之身成天地在吃食上精挑细捡,以至于三个月下来后肚子先没鼓起来,脸蛋儿倒先圆实了不少。五个月时月娘终于挺起了微微隆起的小腹后,府中的仆妇们见风使舵地开始两极分化起来。
  某日谢无忧再回廊正好碰上出来散步的月娘,月娘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炫耀打压的机会,神采飞扬地走到谢无忧面前,谢无忧便顺势停下步子看她究竟想要怎么样。月娘身后乌央央的丫鬟仆妇们见了谢无忧后,纷纷欠身行礼,唯独月娘挺直了腰杆子,鹤立鸡群般,不可一世道:“公主万安,恕奴这月份大了,身子越来越笨,不便请安。”
  她月份不大的时候也没见她请过一回安,谢无忧甚是大度地淡然一笑道:“请安不在形式,而在心里,二夫人有心就好。”
  月娘得意更甚,伸出雪白的腕子,晃荡着腕子上那一圈晶莹翡翠,朝着谢无忧娇嗔道:“前些时候,公主教训了奴何为尊卑,奴听了诚惶诚恐,一直牢记在心,不敢遗忘。”
  “二夫人能虚心受教,是本宫的荣幸。”谢无忧道。
  月娘把玩着腕子上那玉镯,绿莹莹的光醇厚不失通透,的确是块好定西,她有点惋惜道:“奴不日前寻了块好玉镯,本念着这么好的东西不配我这出身不正的用,唯有公主用得才算实至名归。可惜马上又想起来,这不是将军戍边前夜给我戴上的么,瞧,玉镯的内侧还刻了月娘的月字呢!”
  说完月娘别有用心地将手腕伸到谢无忧面前,谢无忧道了声:“将军既然赐给了你,你就好生戴着。”
  “公主不介怀么?”月娘故作惋惜道。
  “将军赐给本宫的也不少,二夫人从未介怀,如今不过是块玉镯,且还刻了你的名字,本宫如何介怀?”谢无忧淡淡道,由于月娘不停地将那玉镯在她眼前晃悠,谢无忧少不得多看了几眼,突然发现这成色材质都非民间凡品,那月字也非大夏通用字体,而是古老的象形字体,月牙。
  谢无忧心中隐隐有些不安,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女子银铃般的笑声不服气道:“凭你什么好东西我们公主姐姐没有见过,让我瞧瞧看!”说话间,姜彩心又不知何时进了府里到了这回廊,话刚说完人已经栖身在月娘与谢无忧之间,也不管月娘愿意不愿意,劈手抬起她的手腕就要看个仔细。
  刹那间,谢无忧慌忙上前用衣袖盖住了月娘手腕上的玉镯,劈脸冷峻道:“这玉镯乃是绿磷石所制,其色泽虽与上等籽玉不相上下,但皆由内部磷石投射所产生的。这绿磷石不仅能鱼目混珠,对人体亦是十分有害,特别是孕妇!”
  “啊?”月娘吓得惊叫一声,“竟会有这种事情?”
  “你戴了多久了?”谢无忧转脸质问道。
  “我平日哪舍得拿出来,就今日想着拿出来,给公主,鉴赏鉴赏的!”月娘慌忙据实以告。
  “那问题还不大。”谢无忧道,月娘本就指望着自己这一胎,听了无忧的话后再不敢将那磷石玉镯戴在手腕上,慌忙脱下后就要往地上砸去。
  “不可,绿磷石毒性非常强大,砸碎了毒磷一旦扩散怕是会伤及无辜。”谢无忧制止道,周围观望的仆妇丫鬟一听全都害怕地退得远远的,生怕沾染了毒性,月娘拿着那毒玉镯,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谢无忧开口道:“还是把它交给我处理吧。”
  月娘像扔炸弹似的转手丢给了谢无忧,一边还埋怨道:“将军怎么会给奴这么个玩意儿?”
  “将军久经沙场,向来不在金石上用心,只当了个极好的东西,才赐给了你。”谢无忧一边用帕子包好一边解释道,接着对着心疼不已地月娘道,“将军不知这玉有蹊跷,本宫就做主替他重新给二夫人换一块好的。”说完她对着身边的丫鬟道:“香穗,去把本宫那两只汉白玉的玉镯拿来给二夫人宽宽心。”
  “啊?”香穗的嘴巴惊讶地能塞下一只鸭蛋,凭什么月娘得了块次货要拿我们公主的赔啊?汉白玉可是贡品啊!还两只都送!
  “你啊什么啊?”谢无忧怒道。
  “是,公主!”香穗虽不愿意却也只好从命,转身朝着谢无忧的厢房走去。
  在旁所有丫鬟仆妇这才松了一口气,月娘身边一个老嬷嬷笑嘻嘻对着谢无忧叩谢道:“多亏了公主见多识广,才免去我们夫人一场灾厄啊。”
  月娘也跟着不好意思起来道:“多谢公主了,还让公主这么破费,真是过意不去。”
  “不客气,都是一家人。”谢无忧笑道。
  姜彩心好玉没有欣赏到,还跟着经历了一场砸玉风波,感觉云里雾里的,谢无忧转身拉着她的手醒过她的神儿道:“你今儿个来有什么事儿?”
  “哦!”姜彩心这才想起要紧的事情,回过神道,“公主姐姐成日里闷在这将军府里头,给人家安胎保胎,竟连宫里的贵妃娘娘诞下了小皇子的喜事都没听闻么?”
  “贵妃,哪个贵妃?”谢无忧把宫里所有有位分的妃嫔都在脑海过了一遍都没想出来。
  “就是原来的公孙夫人呀,她这下一举得男后,终于母凭子贵,被晋升了贵妃了,位分仅次于皇后呢!”姜彩心解释道,“皇上更是高兴得不用说,宫里人人都得了赏赐,我姐姐也因安胎用功,位分也从长史晋升到了婕妤,仅次于静妃娘娘呢。这不明儿个就是小皇子的满月酒,宫里会举行满月宴,我想邀了公主姐姐跟我同去!”
  “原来如此。”谢无忧明白道,算起来,公孙华阳的确应该早就生产了,她却一点消息都没得到。
  “本宫不知去不去得,这府里还有人需要本宫照应。”谢无忧面露难色道,既然他皇兄没有给她一点消息,想来是不想要她插手后面的事情了。
  “公主您就去吧,奴一个人能照顾好自己的。”月娘大方道,“老让公主陪着奴,奴真是过意不去。”
  “公主姐姐您就去嘛,贵妃娘娘如今的恩宠可是宫里的头一份,您是当今圣上嫡亲的妹妹,又是小皇子嫡亲的姑姑,不去的话……”下面的话姜彩心在谢无忧耳边悄悄道,“公孙华可就难过死了。”
  “这,这从何说去?”谢无忧有些尴尬道。
  “我知道你们的事情,可我也知道没有公主姐姐,我们的婚事就黄了,所以我不介意的。”姜彩心倒是落落大方。
  “那本宫就去吧。”谢无忧再不好推辞,只好答应,姜彩心这才心满意足地笑了。
  到了晚上,府上都沉静下来后,谢无忧对着烛火将那被自己称作绿磷石的玉镯拿出来仔细打量着。
  “公主小心些,这东西可是有毒的。”香穗正在收拾就寝的床铺,见到后,慌忙提醒道。
  “不碍事,本宫就瞧瞧而已,它不经佩戴不沾皮肤,毒素就无从沉淀。”谢无忧解释道。
  “公主真是的,她平日里那么张狂地对咱们,您还好心地提醒她,更是把咱们屋里顶好的那汉白玉送了出去。”春梨想来是一百个不服气。
  “你们不懂,你们不懂啊。”谢无忧将那块玉镯重新用帕子包好,幽幽道。
  那根本不是什么绿磷石打磨的毒玉镯,而是上好的蓝田玉,蓝田玉世间少有,多分布昆仑山腹地,而如此浑然天成的色泽,不含一丝的杂质,怕是百年也难得出一两件来。玉石匠们开采出这么一件独一无二的籽玉后,是绝对不敢私藏或是任其流落民间的,唯有皇亲贵胄可使得。昆仑山的玉石开采归西琅国皇室宗亲所有,这上面还镌刻了西琅特有的象形文字,月牙,不用多费心猜,谢无忧就想到了它原先的主人是谁。
  多险呐,月娘当着姜彩心的眼皮子底下就敢拿出来,万一被那多嘴的丫头传到宫里头去,其后果谢无忧是想都不敢想。
  谢无忧郑重地将那玉镯包裹好,放入锦盒的最深处,上锁。
  精致的金锁拔出的瞬间,谢无忧抬起头,但愿这个秘密永远都是个秘密。
  第二日谢无忧将府中打理好了才放心上了轿撵进宫,半路又经过了公孙府带上姜彩心同去,姜彩心本以为谢无忧公主的身份十分了不得,所乘的轿撵定是奢华贵重得很,但坐上去后却有些失望道:“公主您是当今圣上唯一的亲妹妹,又是大夏第一杀将的正室夫人,轿撵怎么这么朴实无华。”
  “将军虽位高权重,却不喜奢华,更担忧言官弹劾后让皇上为难,故而府中一切都从简朴素。”谢无忧解释道。
  “原来如此,说起来言官们还真讨厌,难怪公孙华不稀得当,只安心做了个御史大夫。”姜彩心明白道,接着打趣道,“不过,您府上有身孕的那位可是一点也简朴呢,别公主姐姐费心省下的开销都让她一个人给用了。”
  “她现在看不到这些,但总有一天会看到的。”谢无忧并不在意,反而语重心长道。
  

☆、第二十八回 宫中盛宴

  但逢宫中庆典,那奢华定是无可比拟的,更何况庆贺皇子满月的宴会。
  说来不过是寻常家宴,只因为公孙家的权焰使然,这次宴会不仅合宫嫔妃一应到场,宫外但凡沾亲带故的都请了一遍。如此隆重不禁让人恍惚不是个皇子满月宴,倒像是册封太子的庆功宴。
  这样的宫宴每个人都有属于的位分,并且有根据既定的位分该有的仪态和应守的礼节。
  姜彩心就是担心自己不熟悉宫中礼仪会闹出笑话,所以这才紧紧跟随谢无忧左右,想着有这个正儿八经的公主在旁做榜样,应该不会错到哪里去的。其实她并不知情的是,谢无忧只是个速成的公主,有些礼仪规矩连她自己都不知晓。跟她搭伙入宫,姜彩心的算盘打得有点不靠谱。
  好在宴席很快就开了,有些错漏谢无忧不上心,姜彩心更是无从知晓。
  “无忧妹妹,刚才我怎么见你给长信候行礼呢?”静妃是照例喜欢挨着谢无忧方便说悄悄话,入座后便笑着问道,“连带着这位公孙家的少夫人都行错了礼。”
  “他年纪那么大,我不应该给他行礼么?”谢无忧不解道。
  “他年纪虽大,可是他辈分小啊,见了皇上还要叫皇爷爷呢,你给他行礼可不折煞了他,你看人家这会子正惴惴不安地坐在那里呢。”静妃笑道。
  “他跟皇上平辈,我姐姐是皇上嫔妾,我随我姐姐的辈分,那我岂不是也行错礼了?”姜彩心着急道。
  静妃捂住嘴在旁偷笑,谢无忧饮了一口茶,脸上有些颇为尴尬道:“这个礼数讲究的是心意,心意到了就好了。”
  “公主姐姐连自家宗亲的辈分都不清楚,我以后可不敢跟你进宫了。”姜彩心埋怨了道。
  未几,内侍官高呼皇帝銮驾到,公孙贵妃一身红艳艳的喜庆宫装紧随其后,上金丝线绣着富丽堂皇的牡丹国色,隐隐可见凤纹点缀其间,倒真有几分后宫之主的意味隐含其中。
  众人起身恭祝之后,复又次第坐下。
  谢无忧眼睛不经意瞟了瞟远处的月夫人,从前她颇得宠幸回回宴请都在圣座不远处,如今却带着自己的女儿支鹤公主偏安一隅,而从前本属于她的位置却被新近得宠的姜婕妤所代替。
  宫中的荣宠如水涨船高,有起有落。
  “唉,有的人一生儿子就能踩着泼天的富贵,飞上枝头变凤凰。”静妃的声音很小,因担心姜彩心会别有用心地听去。
  “姐姐无需自怜自艾,表面上的风光而已。”谢无忧低下头在她耳边小声道。
  静妃望了姜彩心一眼,见其心思全在宴会助兴的歌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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