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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用吴小桐操心,一群小子们每日起了鱼篓子,就挑挑拣拣地,把各种鱼分门别类放在不同的鱼池中养上。有草鱼、鲫鱼、鲤鱼,也有嘎牙子、黄鳝,因为吴小桐喜欢,小臭儿和拴住还做主弄了个螃蟹池子……很可惜,过几天再去看,放进去的螃蟹早爬光了。
本来两个小子想给吴小桐一个惊喜的,谁知道看到的却是个空空如也的池子……哦,也不对,有青蛙在里头产卵,孵出一群一群的蝌蚪来,密密麻麻,黑色的云彩一般,游过来飘过去……
吴小桐没忍住,捂着嘴笑了。
两个小子涨红了脸。小臭儿攥着拳头恼怒起来:“娘的,谁偷了我的螃蟹……要让我知道,非劈了他!”
吴小桐很顺手地一巴掌拍过去,登时消了小臭儿的怒火;“你这一年个头倒是长了不少,咋就心眼儿不见长呢?谁偷的?你捉的不过是些小蟹子,你也说过的,那玩意儿又没肉,白给都没有人稀得吃,你说说,有谁特意来偷你的?”
“可是,没人偷咋就没了……”小臭儿没了火气,却仍旧想不通。
他费心费力地捞了好几天,才攒了一篓子蟹苗,昨儿才放进池子里,就想着今天领小桐过来给她个惊喜的,不过一夜,咋就都没了?那么多蟹苗啊,怎么也得几百只呐!
“会不会是这些蛤蟆蝌蚪子给吃了……”小臭儿突发奇想,只不过,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没底气。
蝌蚪个头很小不说,软软的毫无攻击力,哪怕蟹苗小,也不是蝌蚪能吃下去的!
吴小桐白他一眼,在池子边蹲下,仔细拨弄开杂草看了一回,然后招呼着小臭儿、拴住也蹲下,指着池子边缘的泥土给两个小子看:“你们看这些痕迹,都是螃蟹爬过的印子……”
“啊,螃蟹爬上岸了?它们,它们去哪里了?”小臭儿惊讶道。
这一回,不仅是吴小桐给他白眼了,连拴住也看不下去了,拉着他就走,一路走到河边去。到了这里,不用拴住指点,小臭儿也明白了,他看到了河边还有不少小螃蟹没走远,就窝在浅水里活动呢!
“行了,别烦了。螃蟹那东西最擅长逃跑的,咱们那么个小池子养不住……反正在河里,长大了也一样捉,不耽误吃。你就别跟它较劲了。”吴小桐宽慰了小臭儿,转身往回走,“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趁着天色早,还是上山再打些菜去吧,今年家里孵了百多只鸡鸭,又添了二十头小猪,不多打些菜可不够吃!”
开春时,吴小桐为粪肥的事情发愁,下决心今年大力发展养殖业。
那些鸡鸭不说,有五六只母鸡抱窝,孵出了百多只小鸡,还捎带着孵了十几只小鸭子。
三头母猪也很给力,挤在四月里生产,一共生了二十二头小猪。如今,第一窝小猪仔已经快满月了,仅仅吃奶已经不够了,每日必须添加饲料,用三分之二的野菜拌上稻糠、秕谷子做成。
喂猪的活儿交给了吴大壮的老娘,老太太心疼粮食,哪怕是秕谷子也不舍得给猪吃,每每老太太总会念叨糟践粮食,还总是趁着没人就克扣小猪的口粮……吴小桐说了几次,老太太当面答应的很好,转回头就故技重施,把个吴小桐气的脑门儿生疼。后来,吴小桐带着孩子们上山挖了许多野山药、木薯根回来,给她喂猪,这才好些了小猪仔们不至于饿的嗷嗷叫。
唉,她从没有这般怀念玉米、怀念地瓜、土豆那些高产作物啊!有了那些东西,她就不愁没东西喂猪了!
四月末,春日渐尽,初夏将至。
裴府送节礼的车队再次到了双溪镇。
这一次,没有哪位公子跟着,只有裴府的二管家带队。
见了吴小桐之后禀告,大公子带兵作战,如今大概到了皖东。因为大公子作战英勇,屡立战功,如今已经从最初的五品武威将军,升至正四品的都尉郎将,统兵也从最初的五百增加为两千。若是再升,到了三品,就能够提为指挥使,独率一路,足足五千兵马了。
“……都说咱们大公子有望凭战功封侯呐!”二管家与有荣焉地说着,一脸荣光。
吴小桐笑着点头:“大哥哥功夫好,又有智谋,是将帅之才。只是,也要先顾着自己安危才好!”
管家笑着附和,心里却不以为然。姑娘毕竟年岁小,又是个女孩子,哪里懂得马上觅封侯的豪气干云,又哪里知道战功难得,不拼了命,哪里挣得下偌大功劳!叛军肆虐,皇上恨极,许下高官厚禄,激励将士奋勇杀敌,凡斩敌首级十个就记一转,三转一级,三级一品……大丈夫好男儿不趁着这个机会多挣军功,封侯加爵,等到天下平定了,还去哪里挣军功去?
哦,对了,景王终于在连续收复失地之后,应百官所请登基称帝,年号靖宇。立志平定天下,重振社稷。
靖宇帝登基之后,江南小股叛乱之匪很快被平定,各地渐渐恢复起来,大军得以集中主要兵力渡江作战,一路高歌向北,逐一收复着失陷匪手的城池乡村。
二管事又将两封信拿出来交给吴小桐:“这是老爷和二公子写给姑娘的信。太太没写信,却也一再嘱咐小的,希望能够劝着姑娘回去。太太还说了,若是姑娘喜欢庄子里的自在,南岸也有咱们府里的庄子,有几个庄子临湖傍山,风景极美,出产也、丰厚的多,姑娘去了一定喜欢!”
吴小桐只是含笑不语,耐心听完了二管事的话,却不置可否,只让霍氏将二管事带下去好好安置。
二管事看了上手的姑娘一眼,暗暗叹了口气,谢过,辞了出去。
这位姑娘眼看着比去年初见大有不同了。不再是那般落魄清寒的模样,面色白皙的多了,形容也丰满了一些,不再瘦得厉害,个子长高了许多,气色也是极好的……虽然仍旧未施脂粉未着裙装,却比之前清丽秀妍了许多。这等容貌,若是在府里,穿着装扮一番,恐怕比当年的皇后娘娘也不逊色!只可惜了,是个命苦福薄的,祖父母去了不说,连父母也都没了,小小年纪就成了孤女。大老爷大太太说是心疼,也算是看顾,每年几趟送吃送用的,但毕竟隔着一层,不说亲生爹娘,就是老太爷老太太若在,也不会让姑娘落在如此境地。
二管家一路暗暗感叹着,也只是在心里感叹一回,顾自去安置随行人员、车马,安置歇息去了。
吴小桐拿着两封信看了片刻,却没有拆封,只让人把随礼送来的文房、书籍送上来。
这一次送来的不仅有一箱书籍,一箱文房之用,竟然多三个箱子,一箱药材、药丸子,一箱成衣,还有一箱首饰玩意儿!
愕然间,霍氏转了回来,看着一字排开的五口箱子,眼中闪过一抹了然。
“真是快呢,再过几日就是姑娘生辰了,恍惚一转眼,姑娘就十四岁了……若是往常,十四岁也能行及笄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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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梧桐十四了,按照大明习俗,就算大姑娘了,能谈婚论嫁了……
☆、第九十章走失了?
十四岁?及笄?
出乎吴小桐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
去年,霍氏来的时候就说她满了十二岁,那时说的是周岁。如今说十四岁,则是按惯例说的虚岁。
可是,说到及笄……吴小桐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仍旧竹竿般的身体,脸上浮起一抹好笑。
也是了,就她如今这模样,也不知是这个时代女孩子发育的都晚,还是经历了那一段时间的流浪,饥寒交迫,营养不良,导致她发育延迟了……反正,如今这个身体,除了个子不算太矮外,该发育的地方是毫无动静的。就这样,半点儿女孩儿模样都没有,也根本说不上谈婚乱嫁之事。
垂着眼,将眼底的一抹忧色掩去,吴小桐暗暗握紧了拳头。
失了父母双亲,又没了祖父母的庇佑,若依着礼制,大概她的婚事是要由大伯父大伯母做主的……她之所以坚持不回去,一来是不喜欢那种深深庭院的圈禁生活,不喜欢后宅的女人扎堆,勾心斗角,谋划算计,斗来斗去;二来,也是担心裴府将她的婚事当成政治筹码。她年纪小,还没想过婚嫁之事,但若是进了裴府,就怕万事由不得她了。到时候,给她寻个碌碌之辈也还罢了,若是嫁个浪荡腌臜的货,她哪怕能够自立自处,日日对着也恶心死了。更何况,还有家族之间的政治联姻,甚至还有攀权附贵,若是将她送给那位贵人,依着如今裴大老爷四品官的品阶,怕也只能做个妾室……顶天是个侧妃……终究还是个小老婆!
她绝对不能回裴府去……至少,在没有想好嫁不嫁,没有确定嫁给谁之前,她不能回裴府去!
心思转了几转,吴小桐嘴角浮起一抹微笑,看向霍氏道:“我自己都忘了,嬷嬷总是替我记得清楚!”
霍氏笑着指点着箱子里的锦缎首饰,略带一份伤感道:“表公子总是这般周全,送来的贺礼还记得姑娘未除服,都是素色的。”
吴小桐讪笑着掩去眼中的心虚,点点头道:“这些料子看着倒是有几匹轻薄的,想是做夏衫极好的。嗯,这一匹平纹织就,应该是灯影纱吧?”
霍嬷嬷含笑颌首。
吴小桐就笑道:“我记得嬷嬷说过,这种纱做罩衣最是清凉透气,这个秋香色也适合嬷嬷用,嬷嬷就拿去吧!”
“还是姑娘自己穿吧,我那里还有几件夏衫呢……”霍氏下意识推却,吴小桐却已经将布料拿起来放在她怀里,并按了按,霍氏见她坚持,也就不再推辞,连连点头收下,只是垂眼的瞬间,飞快地抬手抹了把眼角。
吴小桐佯装未见,又取了一匹黑色的实地纱出来,也交给霍氏:“这一匹给爷爷吧。也一并劳烦嬷嬷受累,给他做件夏衫吧!”
霍氏笑着点头应承。
吴小桐这才动手从下边取出一匹原色的素茧绸出来,交到霍氏手上:“嬷嬷,这一匹我穿了。你也不用考虑什么罩衣、衫裙的,仍旧做成短袍样式就好。对了,袖口做的稍微宽一分,只压边儿,不要衬里的。”
茧绸是最基本的蚕丝织物,没有提花没有图案,吴小桐拿的这一匹连染色都没有,就是蚕丝本身的原色。但偏偏这样的布匹,最没办法遮掩瑕疵,非极品蚕丝和精湛织工不能得。故而,吴小桐这一匹衣料看着最不起眼,却一点儿不便宜,甚至可能是最贵的。
霍氏掩唇轻笑,也将吴小桐挑选的布料接了,“你的眼光不错,这匹确是极好的……只是,虽然服孝,单单白色衣衫也太素了吧……不如给你做件白色的及腰襦衫,再搭一条靛青的裙子如何?又素净又清雅。”
吴小桐笑道:“嬷嬷这是想我换了裙装吧……”
其实,她并不排斥穿裙子,在现代她也没有特别的异装癖,也不是特别喜欢中性装束。只不过,时逢乱世,女子,特别是年轻女子求存不易,裙装行动不便,就算如今已不需她做哪些繁重的活计,但万一遇上什么兵匪作乱的,穿了裙子想跑都跑不快。
再说了,这种时候,她也不觉得打扮的漂亮是个好事儿。普普通通,甚至粗陋些,能更好地活命才是最重要的。
只不过,霍氏既然如此说了,她也不会为了这个造成芥蒂。一条裙子而已……
微微一笑,吴小桐爽快地拿了一匹靛青色的料子交到霍氏手中:“那就让嬷嬷受累了!”
吴小桐铺排回礼,当季的神仙草是少不了的。今年神仙草卖不出去,吴小桐跟老苍头商量,用粮食收购了些,让镇子上的人有个收入,也省了老苍头再去爬山崖。
她亲手炒制的明前茶也装了两桶,一桶给大伯父,一桶自然是给每每送书送文房的‘表公子’的。还有春天腌制的香椿芽儿、花椒芽儿,还有春季刚采下晒干的蕨菜干,另外,还有些山上出产的野山药,瘦瘦细细的,却比人工种植的山药药性强许多,健脾和胃是极好的。
另外,就是吴小桐带着霍氏、徐寡妇等人做的烤鱼片,还有自己做的猪肉脯、五香猪肉干。林林总总收拾了几箱子,交待给二管家带回去。
送走了二管家,吴小桐回头看见路边的一棵高大的桑树,不由纳闷儿,双溪镇也算气候温润,村子里、周边山坡上桑树也不少,怎么就没听说过有养蚕的?
这个念头就在脑海里一闪,就被她丢到一旁去了。
她对桑蚕是半点儿概念没有的,也起不了养蚕的心思。
转回来,仍旧抽空就带人修路,修梯田,修菜园子,修苗圃……
五月初五端午节,在一片粽子的香气中过去了。
紧跟着,五月初六就是裴依依的生辰。十四岁的生辰,可以办及笄礼的,老苍头做了一套四支竹根雕的簪子给她,小亓送来的首饰匣子里,也有一套玉雕花鸟鱼虫天然意趣的簪子。吴小桐选了老苍头雕刻的一支竹根雕一鸣惊人簪攒了发髻,穿了霍氏赶着缝好的白色窄腰夏衫,月白色百褶曳地裙子,腰间垂着一条靛青色的丝绦,刚开始走动略略有些不自在,倒也没觉得怎样别扭,从从容容去了东厢房,霍氏备好了裴老太爷老太太和三老爷三夫人的牌位,吴小桐上了三炷香,恭恭敬敬磕了头,及笄礼就算完成了。
她倒没觉得怎样,霍氏却哭成了泪人。
“若是,老太爷老太太和三老爷三夫人还在,姑娘也不至于……”
吴小桐叹了口气,伸手扶住霍氏,拿了帕子替她擦泪,一边劝道:“嬷嬷不要这么说,世事无常,他们都不在了,大老爷大太太和哥哥们却很顾念我,不但把嬷嬷给我送过来,还让程充和徐褚这般人物过来护卫……你看看,现如今,咱们有田有房,还有这么许多壮工,我也有爷爷和嬷嬷疼着,若还是不知足,就太贪心了!”
霍氏抹着泪,仍旧抽噎着,心中叹息,脸上却是一片欣慰之色:“姑娘能这么想就对了。是老奴想岔了!”
吴小桐笑着拍拍霍氏的手,扶着她出了东厢:“嬷嬷想开了就好。还是快去厨下吧,可都等着吃嬷嬷做的席面呐!”
早就说好了,吴小桐过生不能大办,却也备了一些野味儿鲜菜,霍氏更是许下诺言,要做一桌子拿手菜给大家吃。
霍氏彻底地收了泪,笑着一路往东院做菜去了。吴小桐则回屋换了衣裳,重又穿回了平日的短袍长裤。等吃饭时,霍氏看见吴小桐的打扮,也只是暗暗叹息了一声,并没有多言。
吴小桐的十四岁生辰就在一桌子美味佳肴中过了。除了一道道美食,没有人记住别的了。
吴小桐仍旧跟小臭儿、拴住一起上山下河,虽然不做太劳累的活儿了,却也闲不住。霍氏最初看不惯,还说了几次,吴小桐答应着,却该做啥做啥,并没有改变,渐渐地霍氏也看惯了,不管了。只每每盯着吴小桐注意,别摔着别磕着……
炎热又鲜活的夏季过去了,又到了初秋时分。
吴小桐上山剪取了几批茶枝,带回来扦插。有了一次成功地经验,总结改良,这一次扦插的成活率又高了些,差不多能达到半数的成活率了。
秋风渐凉,又要到中秋节的时候,裴家的节礼照例送了来,毫不意外。这一次,裴家送来的节礼中,最让吴小桐欣喜的是裴家三哥给她寻摸到的冬小麦种子,据说是从失陷的苏北好不容易淘换的,不多,也就十几斤,吴小桐却很知足了。这些只是种子,有了这十斤麦子种,来年就能收几百上千斤麦子……根本不用愁种子不够用!
让吴小桐意外的是,去年离开的刘胖子拖家带口地回到了双溪镇,与他一起回来的,还有后来逃难出去的刘家大女儿玉芝一家。
刘家的房子位于镇子东头,那场大火烧成了焦地。
刘胖子一家人回来,吴小桐自然不能不管,连忙在福顺酒肆里收拾出几间屋子来,先让刘胖子一家人住着。
还好,他们回来的时候,稻子已经收获完毕,地里耕作整理,留出几个人整地、播种冬小麦即可,正好能够腾出人手来给刘胖子家盖屋子。
刘胖子家倒是有些积蓄,却没有粮米。吴小桐拿出几百斤新米来,平价卖给他家救了急。
商量一回,稍作准备,刘家就在福顺酒肆东侧,隔着三两户处,原来胡家粮米行的位置上,清理废墟,重建房子。
房子开工之前,刘胖子过来找到吴小桐商议,他没有别的手艺,也就会做饭做菜,他想着盖房子盖一间酒肆,带后院那种。前面开店,一家人就住在后院里。因为福顺酒肆宋掌柜临走托付给了吴小桐,尽管她没有再营业,但刘胖子还是过来跟她打个招呼,免得引起误会。
吴小桐根本没在意,她也没打算开什么酒肆。原来福顺酒肆做的主要是往来双溪镇收购神仙草和山货的客商生意,可如今外头乱成一团,商路断绝,根本没有客商到双溪镇来了,就是双溪镇原来的人口也减损大半,这会儿统共不过二百多口人,开什么酒肆?
她也替刘胖子担心:“……能有生意么?”
刘胖子却毫不担心,满脸笑容道:“会有的。镇子上虽然人口少了,可大伙儿日子都过得不错,我看着,别说外头四处逃难的人,就是比之前的日子也好过。刚回来时,我一到村口就看见小臭儿拿着块白面馒头在吃,馒头里还夹着一枚焦黄冒油的咸蛋黄……哎哟,原来的孩子别说吃咸蛋黄了,就是馒头一年能吃上一回都不错了。回来这几日,我也听了好几个人跟我抱怨,说镇上人少了冷清的很,想喝个小酒都没处去……”
笑了笑,刘胖子又道:“我要开的跟原来的酒肆没法比,也没那许多本钱。就开个小酒馆,酿几缸米酒,煮些茴香豆、咸花生之类的,给客人们下酒。等天冷了,大家伙儿没了活计,也有个地方说话聊天。我也能挣几个大钱,够一家人糊口就好。也不指望挣大钱!”
听刘胖子这番话,吴小桐知道他思虑周全,目标定得也很实际,并没有奢望挣多少钱,不过是糊口……刘胖子作得一手好菜,也做的一手卤牛肉,正如他自己说的,挣大钱不易,但只要求糊口,并不难。
说完盖房子的事情,吴小桐也向刘胖子打听胡元辰,让她意外的是,胡元辰并没有去广陵。宋掌柜和几位主事之人,日日都忙着,刘胖子说不上话,也不知道那些人在忙碌什么。
送走了刘胖子,吴小桐这一夜失眠了。
胡元辰是正月初六离开的,一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