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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易呈墨第一个做出反对,“西北方即便是破出去也是敌军的地盘,与其这样,倒不如不破出去;所以皇上不能破那个方位。”
萧瑾晟就算破出去,单凭他去去几十个人闯进敌军的地盘,还不等于去自投罗网。
“是呀,皇上,您万万不能去破那个方位,要去也是末将带人去破。”张将军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萧瑾晟作为一国之主,他怎么可能把最危险的方向交给其它人去破;再说,他本来就是抱着你死我亡的心态去直击敌军要害处。
“此事不容商量,全员听从朕的安排,不得有误。”萧瑾晟一脸严肃的说道。
众人都急的面面相视,萧瑾晟已经利用了他的威势下令,大家自然也不敢多言。
易呈墨眉头一蹙,他将目光投向一旁的郝若初,然后又道:“就算皇上不顾忌自己,起码也该为郝妃娘娘想想。”
萧瑾晟看向郝若初,又一脸暗沉的说道:“郝妃由其中一队负责保护,务必要将郝妃安全送回皇宫。”
其实他压根就没打算让郝若初跟他一起去冒险。
“我不要!”郝若初紧张的冲了过来,坚定的说道:“我要跟你在一起,不管去哪。”
“一切服从命令。”萧瑾晟冷着一张俊脸,语气不带任何婉转的余地。
“换做其他事可以,但这件事坚决不行。”郝若初也冷着小脸,把自己的态度表现的非常坚定。
第365章 我做你的人质
萧瑾晟冷眼直勾勾的看着她,目光中透着冷意,像似要用他的威仪征服她的坚持;但对于郝若初而言,显然是没有起到效果。
众人见他们这样僵持着,都悄悄的退了下去。
“初儿,你听我说……”
“别说了,我不会离开你。”
萧瑾晟见她态度坚持,他只好先软下来,可不等他说完,郝若初又直接打断了他,并坚持自己的决定。
萧瑾晟同样坚决的态度,最终还是脆弱的融化在她这句话中。只要有话不离不弃的陪伴,生死又何惧。
兵分三路的方案,最终合并成了兵分两路。萧瑾晟放弃了直击刘夏成中心的方位,而是和易呈墨很 顺利的破开了西南方。
突破树林中的阵法后,他们很快接应到了自己的军队。
经过这段军中探子的打探,说是刘夏城自己本身并没有足够攻打南北朝的兵马,而是暗中勾结了蒙族援助他们,所以才敢公然对南北朝进行开战。
就在萧瑾晟计划商量着怎么应付这场复杂的大战时,突然又传来刘夏城的人马撤回城中的消息。
“皇上,刘夏城的人突然撤回,肯定是另有原因。”其中一名大将得知消息后,直接说出自己的猜测。
“皇上,末将也觉得刘夏城此举很蹊跷;按理来说,我们眼下的兵马根本不足为敌,他们应该趁机将我们攻下才对,可他们怎么无端端撤离了呢?”另一名年轻一点的大将也困惑的说道。
萧瑾晟只是凝着眉宇不做声;他也很好奇刘夏城兵马的举动,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使他们放弃了这么好的机会呢?
“皇上,会不会是因为和蒙族那边没有达成好协议,然后造成两方反目,所以刘夏城的人马不得不先从长计议?”
营帐内安静的好一会,易呈墨才开口说出自己的分析原理。
所谓一鸣惊人;萧瑾晟掩在眼底的神色忽然一亮,他怎么没想到,两国之间联手,最最常见的就是在紧要关头出现反目。
这倒是给他们的兵马带来了一个反击的好机会。
萧瑾晟也管不了刘夏城是否真的是和蒙族翻了脸,但他还是在大军抵达之前,下令一拨人马前去迎战蒙族人马;只留下了一小部分人马随他攻打刘夏城。
之所以把大部分兵马调去迎战蒙族,就是要给蒙族兵马施压;蒙族兵马除了强悍之外,其实并没有多少;要让他们知道南北朝随随便便就能调动出数万精兵去对付他们,他们肯定会掂量一下那边划算。
萧瑾晟亲自带兵直袭刘夏城门口;这是他和贞齐国结下的多年恩怨,现在也该是时候结束了。
三天的驻守,萧瑾晟的兵马就堵在刘夏城的城门口,每天都换不同的人挑衅他们打开城门。
终于在三天后,贞岚下令打开了城门;当萧瑾晟的兵马进城后,发现城中空无一人,看样子好像是撤离了这里。
“皇上,刘夏城的人诡计多端,我们还是处处小心为好。”易呈墨在旁提醒道。
“实在不行,我们就在前面先安顿下来,等查明他们的动向再说。”萧瑾晟越往里面走,也越加感觉不对劲,所以他也担心的说道。
“那微臣先带人到前门探探路。”
萧瑾晟点头,“小心点。”
易呈墨也点头作答,随即便带领一队人马加速朝前面走去。
萧瑾晟和郝若初默契的相视了一眼,两人的眼神中都流露凝重,不过各自还是给彼此一个安心的笑意。
“不好了……不好了……前面有埋伏……”
两人的目光还没有收回,前面突然传来士兵的大喊;然后是噼噼啪啪的打斗声。
萧瑾晟立马警觉起来,他看了看两遍的城墙上,也已经出现异动,他扬声吩咐道:“全军准备作战。”
黑压压的军马都进入武装和准备中,但是城墙上已经也冒出来一片黑压压的敌军,个个手持弓弩,在一声命令中,弓箭嗖嗖朝城下飞来。
“小心!保护皇上、娘娘。”惊慌中,有人大喊了起来。
城下密密麻麻的军马,在慌乱中有点乱了阵脚;几乎都把萧瑾晟和郝若初包围在安全地带。
这种局势对于城下的人显然是不利,萧瑾晟一边要保护郝若初,一边也要挡去飞来的弓箭;眼看自己的人马死伤巨大,他必须想法办撤离这种不利的地段。
“皇上,易太傅说前方是个出口,让我们速速转移过去。”慌乱中,一名将士从人群中艰难的挤过来对萧瑾晟说道。
“快,转移阵地。”萧瑾晟又扯着浑厚的嗓音喊道。
众人肯定是先护送他和郝若初转移,然后才是剩下的军马在慢慢转移。其实,在他们转移中,城墙上射下来的弓箭明显已经稀少了下来。
萧瑾晟刚前进到一个三岔路口,还没有来得及选择方向,便迎来对面一批军马,让他意外的是,为首的人竟是一身战甲的贞岚。
贞岚坐骑一匹棕色骏马,一头乌发束成利索的马尾盘在脑后,一张标志的脸上画着冷艳的妆容,再加上一身黑色战甲,整个人完全判若两人。
萧瑾晟的兵马在不远处先停了下来,贞岚勒马挥手示意自己的兵马也停下;两方进入对峙中。
“如果你们举手投降,我兴许可以考虑送你们尸首回自己的领土上。”贞岚驾马朝前面走了两步,一副趾高气昂的冷笑道。
“那朕不妨也告诉你们,只要你们肯束手就擒,朕也会让你们死的痛快一点。”萧瑾晟同样是骑在马背上,一个男人的气场,远比一个女人的气场要强势,更何况他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威仪,不容任何人相提并论。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没什么可商量的了。”贞岚冷冷一笑,随即又冷厉的吩咐道:“全军听令,敌军侵犯我城,今天便是你死我亡的日子,给我杀!”
贞岚挥起手中的长剑,第一个冲在最前锋。紧接着是一片黑压压的军马相容在厮杀中。
好在逃离的时候,郝若初已经被安排在马车中,这会在包围下,她还算比较安全;她揭开车帘偷偷窥视外面厮杀的残酷场面,她吓得不敢睁眼。
惨烈的厮杀中,两方并未分出胜负;所以厮杀还在越演越烈,死伤还在逐渐增多。
这样的厮杀持续了半个钟头,原本是萧瑾晟的军马占下风,不想半途中杀进来他们的援军,不到半刻中,贞岚的军马的战斗力明显衰退了下来。
“都给我住手!”
混乱的厮杀中,贞岚突然举着长剑大喊了一声;只见她手中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把郝若初擒在手里。
萧瑾晟只是本能的去扫了一眼,可当他看到郝若初在贞岚刀下时,他的目光立马定格在郝若初身上。
“都给朕住手。”萧瑾晟挥手命令人停下,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郝若初那边。
众人都在厮杀中停了下来 ,贞岚看到这个效果,非常满意的扬起了嘴角;果然,郝若初才是萧瑾晟的软肋,也不枉她冒险去捉她。
“放了她。”萧瑾晟走到最前面,对贞岚冷冰冰地说道。
“也可以,不过……用你来交换。”贞岚话语中故意稍微顿了一下,挑衅味十足。
“不要!”郝若初挣扎的喊了一声。
贞岚一把擒住郝若初,捏着她的下巴,一脸冷凛看着她说道:“如果不想他早点死,你最好老实点,否则我就让你尝尝看着心爱之人惨死在面前的景状。”
“你这个恶毒的疯女人。”郝若初不屑被她恐吓,而是怒目圆瞪的回看着她。
“你怎么骂都可以,因为我不在乎。”贞岚不屑一笑,随即又转向萧瑾晟说道:“想好了,是你做我的刀下亡魂,还是先让她做我的刀下鬼?”
“你我之间的恩怨,就由你我各自来承担,不要殃及其它无辜的生命。”萧瑾晟跳下马,扔了手中的长剑,一脸严肃的说道。
“很好,我就在等你这句话。”贞岚脸色瞬间变得冷凛,但语气非常爽快。
“那就放了她,我做你的人质。”萧瑾晟说着,便走了过去。
“皇上……”身后的将士都一脸凝重的跟了上去;当然是想阻止他不明智的决定,但是萧瑾晟听顿下脚步,又厉声说道:“今天不管朕是生是死,一切听从易呈墨的指令。”
在这个节骨眼上,萧瑾晟唯一器重的人是易呈墨,唯一信任的人也是他;以易呈墨的睿智,他相信易呈墨能做出一个明确的选择。
贞岚看着萧瑾晟一步步走近,她脸上那得意之色,渐渐的加深在嘴角勾勒起的那抹弧度中;可内心却恨到了极点,她没想过,萧瑾晟居然真的可以为了郝若初放弃他的江山。
“瑾晟,不要……你不要相信她的鬼话,她是不会放过我的,你别过来。”郝若初见状,也心急如焚的喊道。
“给我闭嘴!”贞岚狠狠的一个耳光扇在郝若初脸上。
“啊!”郝若初被她用力一扇,整个人晕晕乎乎的跌倒在地上。
第366章 生离死别
“初儿……”
萧瑾晟差点都直接冲了过去,但是他又想到,万一他成为贞岚的人质,她反悔不放了郝若初,岂不是白搭。
“我已经过来了,你应该如约放了她。”萧瑾晟又转向贞岚冷冰冰的说道。
“我有说过要放了她吗?”贞岚将手中的长剑指在萧瑾晟脖颈,一脸讥诮的笑道。
萧瑾晟星眸微微细眯了一下,一道冷凛的寒光洇入在深不见底的眸子中;他紧绷着腮帮子,努力克制自己的忍耐力。
“你到底想怎样?”萧瑾晟耐住最后的性子问道。
“送你们双宿双飞。”话毕,贞岚手中的长剑用力一刺,锋利的长剑刺进萧瑾晟胸口,但是穴位显然不是致命处。
萧瑾晟眉头一皱,一脸痛苦的隐忍着疼痛;如果不是郝若初还在她手中,他发誓一定会亲手杀了她。
“不……”
郝若初从地上摇摇晃晃的爬起来,原本是要扑向萧瑾晟,却又被人硬生生的抓着头发拉了回去,并随手扔在贞岚面前。
贞岚拔出剑,萧瑾晟闷‘吭’了一声,伸手捂着自己的伤口,显得有点不支。
贞岚又将长剑比划在郝若初身上,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双眸随着手中的长剑游走,但她并未对她下手。直到她的目光停留在郝若初那张令人嫉妒的脸上,虽然因为一个耳光有点红肿,但丝毫不影响她的美。
贞岚有种邪念,如果在她这样倾国倾城的脸上画上几刀,那该是件多么过瘾的行为。
“如果我毁了这张脸,他一定会很心疼吧?”贞岚像似在自言自语。
“你——卑——鄙!”郝若初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怒视着她。
“那我就卑鄙给你看。”贞岚被激怒了,她扔下手中的长剑,又速度的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锋利刀锋直接朝郝若初脸上送去。
“呃……”
还不等她手中的刀锋送到郝若初脸上,贞岚突然发出异样的一声;只见她手停顿在原处,紧皱着一对眉眼,嘴角渗出一丝鲜红的血迹。
郝若初吓得连连后退,一对惊悚的眸子,才发现贞岚胸口中多了一把利器;她惊恐的跌坐在地上,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贞岚捂着刺痛的胸口,一股热潮从她手心滚滚流出;她不敢相信的看着胸口中的利器,又转身去寻找那个对她下毒手的男人。
这把利器她太熟悉了,这是赤刀专用的利器;可是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连贞岚身旁人都被毫无防备的暗杀吓得半天没有反应,只有赤刀镇定自如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依旧是面带银色面具,看不到他的表情,唯有一对冷到令人不敢直视的星眸。
“为什么……”贞岚一双充满疑问的眸子看着他,口中的鲜血已经滚滚在流出。
“你这辈子做的最错误的一件事,就是不该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我的亲人。”赤刀冷冷的目光瞟了她一眼,语气完胜了他的目光,似乎要将一切都凝结在他的巨冷中。
“你……”贞岚深锁的眉眼,又加深了几分,她还是不明赤刀的话意。
赤刀慵懒又厌恶她的眼神,没有再去看她,而是伸手摘下了脸上的面具。真容现世,无疑震惊了所有认识那个多年前英勇善战的少年将军——郝建锡!
“哥……”郝若初瞪着充满惊愕的双眸,又是一个震惊的意外,她一时太难消耗了。
赤刀扔掉面具,走到郝若初面前蹲下,他笑了笑,然后把她从地上扶起,“若初,没想到我们兄妹还能见面。”
“哥,真的是你吗?”郝若初双手捧着他满脸隐隐伤疤的脸,还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是我,我还活着。”郝建锡虽然带着笑容,但还是湿了眼眶。
“哥,真的是你,真的是你,你还活着。”郝若初再也忍不住多年的思念之情,她扑进郝建锡怀里痛哭了起来。
贞岚撑着最后一口气,也震惊在郝建锡的身份中;她终于知道,她计划好的一切,为什么会突然有变,如果她猜的没错,一切都是郝建锡设下的圈套。
“原来都是你一手设下的圈套,原来你才是那个幕后操控者?”贞岚一步一个艰难的走到郝建锡面前,就算是死,她起码也要死个明白。
“如果没有我完美的计划,哪来你贞岚凄惨的今天。”郝建锡微扬着嘴角,一脸冷笑道。
“我贞岚这辈子做的最错误事,就是爱上两个不该爱的男人;一个狠心弃我,一个无情杀我。”贞岚一声苦笑,双眸中也闪动着晶莹的泪花。那是她对自己的悲哀。
郝建锡剑眉一蹙,心里微微的触痛了一下;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贞岚消遣时的玩物,可没想到她对自己居然有爱。
“你爱的只是我能满足你生理和心理的需要,而我并非没有给过你悔改的机会。是你自己选择了一条不归路,这个结果也是对你最大的宽恕。”郝建锡还是冷漠无情的说道。
贞岚一双怨怼的厉目,狠狠的怒视着他。她凑近在他面前,仅隔几公分的距离,她突然拔出胸口的利器,用最快的速度朝一旁的郝若初刺去。
“小心!”
郝建锡在惊恐中,根本来不及出手,只听到有人在紧要关头发出一声提醒。
只见萧瑾晟飞扑过来,把郝若初抱在怀里,但他却没有躲过那把利器。
郝建锡见郝若初没事,他回过神来,一掌狠狠的打在贞岚胸口。贞岚口喷鲜血,双眸圆瞪,硬生生的倒了下去。
呼吸停止的最后一刻,她依旧没有闭上那对死不瞑目的眸子。
“瑾晟……”
“皇上……”
惊慌中,郝若初担心的叫喊,被覆盖在众人围上来的叫喊中。
“槿晟……槿晟你醒醒……”郝若初摇晃着昏死过去的萧槿晟,哭着喊着。
郝建锡转身来到她身边,看着萧槿晟致命的伤处,他担心的看了眼郝若初。
“易呈墨……你快救救他,快救救他……”郝若初抱着没有丝毫反应的萧槿晟,心急如焚到处寻找易呈墨的踪影。
易呈墨不知从哪里挤了过来,看到萧槿晟的状况,眉宇也蹙起一丝凝重;但他没有耽搁,马上为萧槿晟查看。
失血过多是导致萧槿晟昏迷的主因,加上这些天的疲劳过度,他体力早已经透支;但是他身上致命的伤处,还是为郝若初挡的那一剑。
易呈墨把着萧槿晟的脉搏,脸色越来越难看,眉宇间的蹙痕也越来越深重;他给萧槿晟服下一粒药丸,又在他伤口敷了药物,伤口停止了出血,却并不能挽回他渐渐流失的生命。
“怎么样?”郝若初见他收手,她紧张的问道。
易呈墨面无表情看着她,足足看了好几秒,他还是不忍心说出实话来,他抿了抿嘴角,收回目光,默默的叹了口气。
“你说话,你为什么不说话?你告诉我他怎么样了?”其实易呈墨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他的表情足以说明一切,只是郝若初不愿接受残酷的事实,所以她抓着他的胳膊,有点激动的说道。
“皇上伤势过重,恐怕……”易呈墨欲言又止,因为他看到了郝若初眼神中那从未有过的无助。
“不……不会……你骗我……你骗我……”郝若初神色呆滞的连连摇头,声音轻的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咳咳——
萧槿晟突然在咳嗽中转醒,已经颓废在地上的郝若初立马又紧张了起来。
“萧槿晟……”她又把他抱在怀里,激动的看着他;她就知道,他一定不会狠心丢下她。
“初儿……”萧槿晟抬着无力的眼眸,轻轻的唤了一声。
“我在这,我一直都在。”郝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