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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距离边境越来越近,而边境肯定埋伏着大量敌军,到时候,即便贞岚真能如约放了郝若初,那些敌军也未必肯罢休。
现在,他只能自求多福,希望自己的军马,也能在第一间赶来救援。
两天一夜的奔波,在马不停蹄下,贞岚终于顺利在边境的十里外等到了接应她的刘夏城人马。
“参见公主殿下。”迎接到贞岚的一队人马,都激动的跑到贞岚面前,然后下跪行礼。
“诸位叔叔快快请起,贞岚实在是担待不起。”贞岚也很是礼貌的蹲下去扶着他们。
“公主言重了,尔等能有幸再见到公主,都是先皇在天有灵;尔等终于可以重新发扬我贞齐国了。”其中一名老将,激动的泪眼汪汪的说道。
“叔父放心,贞岚一定不负诸位叔叔所望。”贞岚昂首挺胸,胸有成竹的说道。
“公主,事不宜迟,我们还是先回自己军营中吧;几万号军马都还在等着公主下一步指示呢。”
贞岚点了点头,忽然又想到还站在马边的郝若初,她又回头看了郝若初一眼,语气立马变得冷凛的吩咐道:“来人,去把她带过来。”
众人都随着贞岚的目光看去,目光都落在郝若初身上。
郝若初双手还被捆绑着,可想绝对不是跟贞岚一伙的,而后其中两名士兵走过去把郝若初押过来。
“公主,这个人是谁?”为首的老将,看着郝若初不明的问道。
“南北朝未来的国母。”贞岚脸色异常冷沉的说道。
第363章 她被下药了
“什么!”老将震惊的又看向郝若初,随即凶神恶煞的举刀说道:“那我现在就了结了她。”
“叔叔且慢!”贞岚阻止住了老将举起的大刀,“这个人现在还不能死,她是我安全的保障;详细情况,容我日后再跟叔父细说。”
“既然公主这么多,老叔我就暂且饶她多活几日。”老将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放下手中的大刀。
“贞岚,俗话说得好,君子一言九鼎;眼下你已经安全抵达你的军队中,是不是也该如约放了我?”郝若初也丝毫不畏惧的说道。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君子,即便是爽约又怎样?”贞岚反倒是立马变了卦,而且还一副肆无忌惮的得意之态。
“你——”郝若初眉目一锁,气愤的无言以对。她现在是担心萧瑾晟会突然闯他们的视线中,万一让他们知道萧瑾晟是南北朝的皇帝,他们岂会放过他。
“公主,要我说,咱们杀了这个女人,再把她尸首挂在南北朝边境的城墙上,看他南北朝有何颜面跟咱们开战。”其中一名年轻的将士站出来,凶巴巴的说道。
“我看行。”
“我看也行。”
队伍中有人都纷纷点头赞成,但是贞岚似乎完全没听到一样,独自低眸盘算着。
她将来是一个国家的领导者,当然是不希望落下出尔反尔的话柄;再加上她两天一夜的疲劳赶路,这会早已经精疲力尽;想必萧瑾晟也是如此,更何况他还身负重伤,带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郝若初,量他也逃不出多远。
“把她扔在这里,我们走。”贞岚纠结了好一会,才开口做出决定。
“公主……”其中有人还对这个绝对存在不满,所以还想劝说,但是被一名大将拉了一眼,并使个眼色。
“公主赶了几天的路,现在一定是累坏了;你们先送公主回去好好休息一下,这里交给我们来处理。”大将又开口说道。
“叔父,这里还是南北朝边土,咱们还是一起撤离吧。”贞岚当然不放心把自己的留在别人的领土中,万一遇到敌军,他们怕是很难脱身。
“是呀大将军,反正这里方圆十里,都已经被我们设下陷阱;不怕他们前来迎战,只怕他们不入咱们的陷阱中。”
大将犹豫了一下,也点头道:“那好吧,我们走。”
别人都在安排兵马撤离,只有贞岚还站在郝若初面前;面临即将分别,贞岚心里还是存在太多的不甘心。如果不是为了大局,她肯定会一掌劈死郝若初,她也要萧瑾晟尝尝绝望中的痛苦。
贞岚看着她,双眸中充满了怨怼的怒焰,忽然她眼眸微缩,眼底洇入一丝狡黠的冷笑。她伸手捏住郝若初的下颚,随手扔了一颗药丸在她嘴里,她手微微一抬,郝若初还没来及反应,只感觉一个东西滑入喉咙中。
“你给我吃的什么?”郝若初紧张的看着她。
贞岚手指不轻不重的划在她脸颊上,一脸讥诮的笑道:“你不是很喜欢被他滋润的感觉嘛,在这种荒郊野外来一场激情的野战,一定会别有一番滋味。”
“你——卑鄙!”郝若初怒不可歇的嗔道。
“你以为他不真的知道你对他下药的事嘛?我告诉你,其实他早就知道了。”贞岚捏着她的下颚,凑近在她面前,脸上的得意之色又加深了几分。
“你说什么?”郝若初一脸震惊的看着她。
“萧瑾晟的身体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的阶段,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希望接下来的激战中,他不会精尽人亡。”
话毕,贞岚留下一串“哈哈”长笑,渐渐的消失在她面前,只是那刺耳的笑声,始终挥散不去的绕在耳边。
郝若初就这样一个人呆滞的站着,回想着每次她对萧瑾晟下药的一幕幕,她才彻底明白,萧瑾晟每次说的那些话,其实他早就知道了她的用意,可是他还是毫无保留的喝下了那些催命的药。
这一刻,她终于体会到什么是欲哭无泪。她还有什么颜面再去面对他,她又有什么资格拥有他不惜生命的保护。
她拔下发髻中唯一一支发簪,也是唯一一件可以让她了结自己的凶器;她拔了下来,对准自己隐隐作痛的胸口,她告诉自己,只要狠狠的刺进去,就不会再知道痛了。
“初儿……”
郝若初刚要用力,被一声熟悉的叫喊惊动,发簪脱手掉落,她循音看去;真的是那张熟悉的脸庞,真的就是他真实的出现在眼前。
萧瑾晟跳下马来,激动的朝她跑了过来。原本是在贞岚指定的地方等待消息,但是见郝若初迟迟没有踪迹,他不放心追过来看看究竟。
“萧瑾晟……”郝若初愣了半响,才泣不成声的朝他飞奔过去。
“初儿。”萧瑾晟一把将她拥进怀里,紧紧的抱着,像似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他才放心。
郝若初也紧紧的抱着他,却早已经哭得泣不成声。
“别哭了,已经没事了。”萧瑾晟万万没想到,贞岚真的会就这样如约放了郝若初,所以他非常庆幸又激动。
“你为什么要来,为什么要这么傻?”郝若初挪出他的怀抱,一脸梨花带雨的看着他。
“因为你在这里,我必须来。”萧瑾晟捧着她的脸庞,轻轻的帮她拭去脸上的泪珠;比起来之前做好的最坏打算,这个结果令他庆喜多了。
“不,你快走,我不要你为我付出那么多,我不值得你这么做。”郝若初哭得更加伤心。
“不许你这么说,朕这辈子认定了你,你逃不过。”萧瑾晟故作出一副严肃的说道。
郝若初泪如雨下,可是她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内袭来一股股热潮,好像随时都可能将她淹没。
“不行,你快走,快离开这里,不要管我。”郝若初在还有理智之前,推着他离开。
萧瑾晟很是不明的看着她,好不容易才从生死关头把彼此解救出来,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初儿,你怎么了?是不是他们对你说了什么?”萧瑾晟紧张的看着她问道。
“别问了,是我已经厌倦了皇宫的生活,我不想再把自己束博在座牢笼里。”郝若初不敢去看他,只是努力克制体内蠢蠢欲动的炙热,呼吸已经开始急促起来。
萧瑾晟剑眉一蹙,心里被猛地触痛了一下,他的直觉告诉他,郝若初说的不是实话;于是他掐着郝若初的双肩,认真的说道:“初儿,你看着我。”
“不,不要,求你不要。”郝若初已经不能在控制自己的情绪,所以她无助的摇头祈求道。
这种药性来的太凶猛,几乎快要把她整个人都侵蚀了,她不敢想象,如果真的让萧瑾晟帮她解开体内的药性,结果会不会像贞岚所说的一样,精尽人亡。
萧瑾晟发现她脖颈泛红,苍白的脸上也泛起一层异样的潮红,再加上她急促的气息,他基本已经猜到了郝若初的症状。
“初儿,她们是不是对你下了药?”萧瑾晟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没错,他索性直接询问。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郝若初突然用力的推开他,抱着双肩,一步一步开始后退。
“走,我们先去个安全的地方。”萧瑾晟一把将她拦腰抱起,直奔一旁的马儿。
上马后,他驾着马儿一路狂奔,不到半个钟,他来到一片树林下;对于炎热的天气,这里是个降温的绝佳地段。
郝若初已经被他封了穴位昏厥了过去,但是她身上的肌肤,在欲…火的折磨下,已经一片绯红,如果再不及时为她驱散,她可能活不过一个时辰。
萧瑾晟唯一庆幸的是,在来之前,易呈墨悄悄在他衣物里塞了药物。他在半途中,利用手中的发钗割断了捆绑的手臂,又服用了易呈墨给他塞的药,不仅止住了伤口流血,而且还增强了体力;不然就算是郝若初被欲…火活活烧死,他恐怕也没有精力救她。
他也万万没有想到,贞岚会在这个时候,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要他的命。
郝若初再次醒来后,已经不知道是几天后;她只感觉浑身酸痛难忍,特别是下身传来那股无法言喻的痛处。
在晕晕乎乎中,她突然想到了萧瑾晟,她从迷糊中惊醒;紧张的动作碰到身边好像有什么东西,转眼看去,正是面色煞白的萧瑾晟。
“瑾晟,瑾晟。”她轻轻的推了推他,但他却没有丝毫反应。
从他不整的衣着上,不难猜到是他为她解散了体内的药性,所以才会体力透支而昏迷不醒。
“瑾晟你醒醒,你不要吓我。”郝若初吃力的把他抱在怀里,因为无助而有点哽咽了音声。
这么炎热的天气,她看着萧瑾晟干裂的唇瓣,想着去哪找点水源。于是她开始四处去寻找,好在不远处听到了水声,她激动的跑过去,捡了几片树叶卷起来才灌了一点水。
萧瑾晟确实是渴的不行了,她连着跑了十几遍才把他喂饱;然后才发现自己也渴的不行了。
第364章 迷失山林
解了渴,萧瑾晟依旧没有醒来,她就寸步不离的守在他身边,眼看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独自在这片茂密的树林里,有种恐惧在向她靠拢。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但是萧瑾晟不可能带她走很远,所以他们现在的处境并没有脱离危险。
“呃……”萧瑾晟终于迷迷糊糊的苏醒过来。
“瑾晟!”郝若初激动的看着他,确定他是真的苏醒了,她已经是热泪盈眶的道:“你醒了。”
“傻瓜,怎么哭了。”萧瑾晟虚弱的伸手摸着她的脸颊。
“我还以为你扔下我不管了呢!”郝若初撅着小嘴,娇滴滴的说道。
“怎么会呢,我怎么忍心丢下你。”萧瑾晟苍白的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迷人的星眸中流露着满满的宠爱之意。
郝若初总算是安心的笑了笑,她用力的将他扶着坐起来,希望他能撑起来,离开这个危险之地。
“知道我们现在在哪吗?”萧瑾晟握着她的手说道。
郝若初摇了摇头,因为她早就在此处查看过,除了茂密的树林,跟本没有地方标准。
“有人说这是一片迷林,说是走进来,就别指望再走出去。”
郝若初惊愕的看着他,又下意识在四处看了看;难怪她查看这里地形的时候,总是走出去没多远便又绕回了原地,难道真的是片迷林。
“那我们该怎么办?”她眉头一蹙,完全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萧瑾晟笑了笑,轻抚着她的长发,他轻声的说道:“陪我留在这里,你愿意吗?”
“当然愿意!”郝若初几乎丝毫都没做考虑,但随即她又担心的说道:“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处理。”
“朕累了,没有精力再去顾暇太多了,朕好想休息一下。”萧瑾晟靠在她肩上,一脸疲倦的说道。
不是他自甘堕落,也不是他在逃避,而是他的身体已经不允许他再去拼搏,他无从选择。
郝若初抱着他,心痛在心底蔓延,“我可以准你休息一下,但是不准你就此消沉下去;你不能这样自私的让别人帮你收场,你还有万千子民等着你去救赎,所以你不能倒下。”
听到这里,萧瑾晟也找到了振作的源点;郝若初说的没错,他背负的不仅仅是一个人,而是一片天;他不敢想象,那座皇宫里的人迟迟等不到他的消息,会是怎样的局面。
到了夜间,树林里一片漆黑;鸟虫的鸣叫仿佛夜间最美的旋律,月上枝头,也成为了他们唯一的星火。
突然一阵骚动,在这夜里显得异常的诡异。
“嘘!”
郝若初也察觉到了异常,她从地上坐了起来,而这时萧瑾晟早已警觉的蹲在地上,并对她发出了提醒。
异常的骚动又禁止了下来,郝若初大气不敢喘的躲在萧瑾晟身边。
“走,先躲起来。”好一阵没了动静,萧瑾晟牵着郝若初朝一旁的草丛中躲起来。
他们离开后,果然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只见夜色中出现一队黑衣人,人数不少于二十个。他们手里都拿着火把,并分别在树林四处倒腾了一下。
然后几个人站在中间的位置,好像在做什么法。
萧瑾晟仔细的看着他们的手势,如果他猜的没错,这片树林应该是被他们施了阵法,所以才被人称作是什么迷林。
据说只要能穿过这片迷林,便能直击刘夏城的中心点,所以他们对这片迷林特别关注。
天亮前,那帮神秘人才匆匆的散去;萧瑾晟和郝若初在一夜紧张的躲藏后,才终于从草丛中走了出来。
“走,我带你离开这里。”萧瑾晟牵着郝若初,朝一个方向而去。
“不是说出不去吗?”郝若初不明的看着他。
“不试试怎么知道。”萧瑾晟冲她露出一丝自信的笑意。
经过一夜的观察和琢磨,萧瑾晟已经大致能掌握他们的阵法方向,所以他有信心顺着他们的阵法去试试,总比在这里等死要好。
日上三竿,他们并没有走出树林,但也没有在原地来回转悠,这证明萧瑾晟对他们阵法的分析是有正确存在的。
“别灰心,起码我们离开了那个原地不是嘛。”郝若初见萧瑾晟有点沮丧,于是她安慰道。
萧瑾晟紧锁着眉头,虽然知道她是在安慰他,但他心里还是不甘心;明明就是照着他们的阵法破阵,怎么会走不出去呢。
他琢磨着,肯定是哪一步出现了误差。于是他蹲在地上,随手拿了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阵法,然后聚精会神的钻研破阵。
眼看就要解破,突然又是一阵骚动,引起他谨慎的戒备;因为这次传来的骚动非常明显,应该不低于上百号人。
眼下不是深夜,而且周围没有隐秘的草丛,所以躲藏也成了难题。
情急之下,他只能先毁掉地上的阵图,以免被敌人发现。
“快走。”萧瑾晟起身拉着郝若初准备找地方躲藏。
而这时,渐渐逼近的脚步声已经靠近,郝若初紧张中回头看了一眼,隐约中好像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易呈墨。”郝若初指着黑压压靠近的方向,激动的喊道。
萧瑾晟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回头看了一眼,虽然没有看到易呈墨的身影,但对自己的人马,他非常熟悉。
“终于等到你们了。”萧瑾晟安心笑了,也安心的倒下了。
郝若初兴奋的想冲过去,却被萧瑾晟的倒下吓了一跳。
“瑾晟,瑾晟……”郝若初抱着他的身体,用力的摇晃了两下。
“皇上,娘娘。”易呈墨听到郝若初的叫喊,这才循音驾马飞奔了过来。
“易呈墨,快救救皇上。”郝若初心急如焚的喊道。
易呈墨跳下马,直奔萧瑾晟面前为他查看;简单的查看后,他给萧瑾晟服下一粒药丸,然后对前来的人吩咐道:“快给皇上搭个帐篷休息。”
众人下马开始手忙脚乱的搭建帐篷,随后是易呈墨为萧瑾晟输送真气和内力,保证他体力充沛。
在萧瑾晟昏迷的这段时间里,郝若初跟大家讲述了他们的遭遇,众人开始商量逃出这片迷林的对策。
第二天午后,萧瑾晟才从昏迷中苏醒;经过几天几夜的不眠不休,他总算是舒坦的睡了一天一夜。
醒来后的他,气色也明显好看了一点。
他以最快的速度把这里的阵型画在图纸上,然后一起商量破阵的计划。
易呈墨因为事先知道这是一片迷林,所以他只带了一百多号人进入这里搜寻他们的下落。眼下万一敌军再进来施阵法,他们一百多号人显然是无处可藏,这样便暴露了他们的行踪;必定引来杀身之祸。
试了两次,他们始终未能走出去,情急之下,他们不能在此拖延下去,搞不好敌军随时可能进林来视察。
“这样,我们现在兵分三路;没人各代三十兵马,分别从这三个出口破阵,不论哪一方成功破阵,都不得返回救援,而是第一时间回安全地带,并保证和我军回合,上报我们的遭遇。”萧瑾晟一边指着阵图上的方向,一边对围在边上的人说道。
“微臣认为皇上的法子可行,起码不至于在一处蹲守。”易呈墨也点头赞同。
其它几名大将也都跟着点头表示赞同。
“既然都同意,现在由朕来分配各自方位。”萧瑾晟指着阵图上的方位接着道:“易呈墨带人破西南方,也就是咱们身处的位置;张将军带人破东北方,那里破出去便是我朝的边土,相对比较安全;朕带人破西北方,这个刘夏城的要害处。”
“不行!”
易呈墨第一个做出反对,“西北方即便是破出去也是敌军的地盘,与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