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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四时好-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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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废园中,梁玉琢终于将一地青苔洗刷了个干净,半点不知山上宅子里,那两个汉子一边烤肉,一边将被天上的掉下来的鸟溅了一身水却面不改色的女娃娃的事说了一遍又一遍。
  洗刷完废园,天色也已经近了黄昏。老头从正厅里出来,瞧见园子里干净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难得好心给梁玉琢倒了杯茶水。
  老头大概把身上仅有的钱都花在了灯笼上,这茶水粗劣,一口喝下去,满是茶叶梗,味道也苦涩难耐。梁玉琢只喝了一口便不再去碰,老头瞧她一眼,哼道:“穷讲究。”
  梁玉琢心知自己这是上辈子喝好茶喝习惯了,也不去辩解什么,只老老实实把园子都收拾干净了,这才走到一边,从桶里舀了一勺水洗洗手。
  “老头姓汤,家里行九,丫头你喊老头九爷就成。”
  老头已经大半天没说过话,这会儿开了口,絮絮叨叨的,说了好一会儿,“九爷没别的本事,只会这手艺活,你要是喜欢,回头给你也做盏灯笼。”
  见梁玉琢没给回应,汤九爷皱了皱眉,斥道:“怎么,你爹是秀才,你又是个穷讲究的,不知道汤字怎么写不成,半点反应全无!”
  看着汤九爷,梁玉琢汗颜。
  老头脾气有些怪,可这会儿功夫却发觉他不过是个有些倔强的老小孩。
  “认得,商汤的汤嘛。”
  梁玉琢这话音落下,汤九爷意外地看了一眼她,嘴皮子翻了翻,到底没说出话来。
  “你之前回来身上怎么有水,又掉水里了?”
  半年前梁家兄妹掉水里的事,整个下川村都知道了。先不说梁二郎才那么点大,是怎么从家里头出来掉进池塘里的,单说梁玉琢一小姑娘,明知道自己不会水,还为了救弟弟下水的事,就够村民们夸上几天几夜了。
  “你那弟弟现下还看不出好歹来,不过你倒是个机灵的。上回掉水里叫人救上来了,这回又怎么着?”
  梁玉琢笑了笑:“没掉水里。被天上掉下来砸进池塘里的鸟溅了半身水而已。”
  汤九爷大笑:“这是哪儿来的呆子鸟,还能从天上掉下来砸进池塘里?”
  “是叫人射下来的。”
  “叫人射下来的”汤九爷神情微变,“你遇上山里头的陌生人了?”
  “九爷认得他们?”
  汤九爷见梁玉琢满脸不解,摆了摆手:“不认得。”末了,他瞅着眼前的小丫头,忽然道,“你往后少进山,山里头那些人可不是什么好人。”
  “为什么?”
  汤九爷眯眼:“他们都是些披着人皮的野兽。”
  锦衣卫呐,可不是朝廷的鹰犬么。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求个收藏~

  ☆、第九章

  梁玉琢当然不明白汤九爷怎么会这么评价山上的那些人,她回了家,同过来串门的徐婶一说山上的事,徐婶看过来的目光顿时变得谨慎起来。
  “你可少往山上跑。”徐婶伸手,摸了把梁玉琢的脑袋,小心道,“过年那时候没瞧见么,一队快马打从咱们村前经过直接往山上去。没多久就拿铁链锁着人下来上了囚车。”
  在徐婶去给秦氏搭把手的时候,梁玉琢仔细回忆了下过年那会儿发生过的事情。
  那时候离自己刚穿越过来并没有多久。梁玉琢还是个糊里糊涂不知道怎么在这个陌生环境生活下去的萌新,然而日子不是想不通怎么过就不过的。眨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到了正月。
  下川村的正月和其他地方一样热闹。只不过这一次的正月,除了走亲访友外,还多了一队陌生的快马。
  快马经过村口,梁玉琢那会儿正好在附近,远远就瞧见一队人马一路飞驰。马背上的人皆是一身红衣,穿着样式一致,看着有些眼熟。她没认出来是什么身份,只看见马鞭挥舞,发出脆响,村里头还有小孩误以为是鞭炮声嬉闹着要往外头跑。
  村子里稍见过场面的认出这是一小队锦衣卫。附近几个村子凑了些壮汉上山去打探情况,不想还没来得及往山上走。那队锦衣卫,已经用铁链锁人从村口再度经过。
  所有人都胆战心惊的看着被关进囚车里的地主和他家管事、账房。
  那会儿谁也猜不到一个小小的地主,论身份,不过是盛京里的大官脚底下的尘埃,怎么就劳动了锦衣卫。
  那之后大概又过了半个多月,从县中传来消息,地主一家因涉及到六王之乱,被判了谋逆。
  自此之后,山上的宅子就空了下来。原先在宅子里做事的仆役女婢能走的都各自归家了,有些没走远,嫁了附近的村民,但问起锦衣卫带走地主的事,谁也不愿意多说。
  这么一想,梁玉琢大概明白了徐婶和汤九爷都提醒她少往山上跑的原因。
  毕竟是被传说中的锦衣卫带走的人,怕是会惹上什么麻烦吧。
  只是有时候,有些事,心里头是明白了,行动上却不一定能做得到。
  自从便宜爹去世后,家里的大小活就落在了秦氏的肩头上。梁玉琢穿越过来后,有段时间一直在想穿越前的小玉琢究竟是怎么跟秦氏活下来的。因为便宜娘完全是位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娇弱妇人。
  后来发现左邻右舍一直在照顾着家里,梁玉琢的心底就有了些愧疚。
  地可以摸索着自己种,等自个儿熟练了,可以再教秦氏一块下地。五亩田两个人一起干活,总是比一个人强。
  今年之前闹干旱,但好在下川村这儿没有闹饥荒,哪怕三餐不继,简单点的两餐还是有的。
  对于邻居们给予的接济,梁玉琢开始很努力地通过自己的帮忙去偿还和感激。秦氏也开始常常帮邻居们做些缝缝补补的活。
  这天从田里照常观察回来,梁玉琢一眼就扫到徐婶家院子里的柴禾已经差不多快用完了。她抬头望了望日头,从自家院子里拿上背篓和砍柴刀,又摸上了山。
  俞大郎成亲前,常受徐婶差遣上山帮着自家和梁家砍柴。后来成了亲,虽然没分家,可徐婶每次让他搭把手,梁玉琢一抬眼,就能瞧见大郎的媳妇就在那边用阴郁的眼神盯着自个儿。
  一次两次还能告诉自己是看错了,可这样的事多了后,梁玉琢再迟钝也发觉其中的问题。之后就很少再麻烦俞大郎,多是自己背着竹篓跟村里其他妇人一道上山砍柴,或是去山脚下捡些柴禾回来。
  这会儿家里的柴禾还够用,梁玉琢只想帮徐婶砍些回来,也算是还个人情。
  眼下天气不错,梁玉琢上了山,不多会儿就砍了些柴禾丢进身后的竹篓里。
  有时候想想,人活着真的是件奇妙的事。
  如果在一年前告诉她,将来你会穿越到一个架空的世界。梁玉琢心里头想,大概她会把那个告诉自己的人当成疯子,友好地送他去精神病院看一看。
  但是现在,要真有人先一步提醒自己,她都快感恩戴德地哭上一哭,然后赶紧看一看什么古代农学一类的书。
  知识即是力量。
  她现在严重缺乏古代种植知识,学堂不收女学生,她也没法子从先生那儿问来这类书。
  至于去县城上买。
  对于农户来说,书本就是奢侈品。村子里那些能供儿子考功名的,哪一户不是倾尽全家之力,只盼着有朝一日功成名就,光宗耀祖。
  梁玉琢试探着问过里正和秦氏,想要买本书太难。
  一个人砍柴的时候,最是容易走神。梁玉琢一边走着山间小路,一边仔细把砍下的柴禾丢进竹篓,脑子里却又在想着其他事情。等到听见从矮树丛间传出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以及粗喘,一头长满了黑毛的野猪已经从树丛里冲了出来。
  不止一次吃过野猪肉,但真心没见过活蹦乱跳的野猪,梁玉琢吓得倒吸了一口冷气,站在原地一时间动弹不得。
  那头野猪身躯健壮,四肢粗短,一对獠牙还露在外头,冲出树丛后撞见活人,非但不跑,竟还横冲直撞地朝着梁玉琢奔了过来。
  人在危急关头能爆发出多少力量,梁玉琢过去没去算过。哪怕是泥石流那回,她也忘记了自己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勇气去救别人。野猪冲撞过来时,她瞬时把手里的砍柴刀朝着野猪扔了过去,手里空了又立刻把背上的竹篓拿来下一通砸。
  这头野猪约莫已经成年了,大小惊人,梁玉琢扔出去的那些柴禾根本驱离不了它。
  梁玉琢深吸一口气,转身就找到棵一人粗的树,抱着树干慌忙往上爬的时候,有人声从不远处传来,混杂着棍子拍打草木的“啪啪”声。
  “快!别让野猪撞上上山的村民!”
  那头野猪大概是被梁玉琢之前的动作给激怒了,这会儿正在树下奋力地冲撞树干,丝毫没顾上越来越近的说话声。
  梁玉琢爬上树干,紧紧抱着树,大口的喘气。她好在出门的时候为了方便干活,穿的都是男装,不然像这种爬树的事情,换身女装来,还真不好办。
  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野猪这时候好像终于反应过来,急匆匆撇下树上的梁玉琢,转了个方向就要跑。
  一支箭这时候突然破空而来。
  只听见一声凄厉的嚎叫,野猪被一箭射中后脑,随后倒吸抽搐,不多会儿已经只剩下哼哼。
  梁玉琢咂咂嘴,心里免不了对射箭之人好一阵佩服。她抱着树干,小心翼翼地试图往下滑,视线还盯着离树不远的野猪,没曾想刚下了一半,一只脚忽然被人抓住了。
  “嘿,还真有人被撞上了!”
  说话的人带着浓烈的口音,梁玉琢分辨不出是哪里人,只觉得脚腕被人抓着,忙低头去看。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一行人大约六七人,三四人绕过梁玉琢抱着的这棵树围住了地上的野猪,正动作利索地把野猪翻身四蹄捆起。那说话的人就站在边上,一边瞅着梁玉琢笑,一边在指挥同伴收拾野猪。
  反倒是抓着梁玉琢脚腕的人,一脸络腮胡子,瞧不出表情,只有一双眼睛冰冷冷的看着她。
  “我是下川村的,上山来砍柴!”梁玉琢猜不透这帮人的身份,衣着打扮虽然看着普通,可是脸生,说话口音也与附近几个村子差了十万八千里,“你们……你们人多,打猎怎么……怎么也不当心一些!万一撞了人怎么办?”
  “嘿,这小子嘴巴倒是伶俐。指……我们刚才可还救了你!也不道声谢谢。”
  “可这野猪是你们打的猎物,让自个儿的猎物活蹦乱跳地逃了,怎么说也是猎人的错!更何况,这野猪方才差点伤了我,白瞎了我花力气砍的这些柴禾!”
  一番话本是有些气弱,说到后来却渐渐有了底气,就连松开一条胳膊指着地上七零八落的柴禾,都显得分外有气势。
  “你这小子……”
  “行了。把野猪收拾好,给这孩子砍些柴禾帮他送回去。”
  那络腮胡子一开口说话,旁人就不再言语乖乖应了声“是”。他松了手,梁玉琢顺势从树上往下爬,奈何情急之下上树容易下树难,加上被边上这几人围观,梁玉琢抱在树干上挣扎了几下没下来,反而烧红了脸。
  呛声的男人还想嘲笑两把,突然背生寒意,扭头闭嘴。
  梁玉琢咬咬牙,闭上眼打算再试一把,左右离地面也不过还有半米多的距离。然而,腰上忽然被人握住,没等她睁开眼惊呼,整个人已经被稍稍用力剥离了树干……
  “行了,小子,你家住哪儿,我们帮你把柴禾送回家。”
  腰上的手松开,梁玉琢两颊燥热,一眼扫过络腮胡子,咧咧嘴对着凑上来说话的汉子道:“谢谢了,我自个儿回去就好。”
  梁玉琢嘴角抽了抽,背过装满柴禾的竹篓,头也不回就沿着小路往山下走。
  突然出现的野猪还让她心有余悸,根本顾不上去询问身后这些人的身份。
  自然,也就听不到身后的对话。
  “老六。”
  “标下在。”
  “跟上去探探。”
  身影一晃,应声之人已然此地消失。男人俯身,捡起地上散落的柴禾,仔细看了看,又随手丢下。
  男人回头,身后余下壮汉皆站在野猪四周,见男人看来,神情皆少了调侃,目光炯炯,身上的粗布短衣仍旧盖不住骨子里的血气。
作者有话要说:  _(:з」∠)_供稿的杂志社要出新刊,被编辑点名的我,正在跪着想短篇题材……

  ☆、第十章

  宣德九年,初夏,六王之乱平,这年的七夕,终于又有了过节的样子。
  乡下不比城里,这七夕的热闹大多传不到村子里。从七月起,下川村的日子就和往常一样没什么变化,倒是附近几个村子的货郎都趁着七夕将至,带了些村里妇人们做的绣品去了县城,打算小小赚上一笔。
  明日就是初七,梁玉琢坐在床边,仔细将堆在床沿上的铜钱一枚一枚投进脚边的瓦罐里。
  这半年多,家里进进出出最后只积攒了不过几百文。瞧着数量不少,可实际上,压根不止多少。下川村不养桑蚕,就不用提什么纺线织布,最普通的一匹粗布都要进城里买,这一买就是一百文。要是谁家的姑娘要出嫁了,想添置身好点的成衣,从头到脚一套下来,没有上千是绝不可能的。
  梁玉琢数完最后一枚铜钱,将瓦罐盖上,重新塞进了床底下。
  秦氏平日里虽对这个女儿看起来不冷不不热的,却早早就将家里的钱全都交给她掌管。梁玉琢管着钱,自然也就管上了家里的吃穿用度。
  二郎人小,往往一匹布买过来,能给二郎做上好几身衣服。家里如今还收着些用剩下的粗布,满打满算还可以给二郎做上两身秋衣。可梁玉琢仔细看过了,秦氏身上的衣服已经旧的有些穿不出去了。再过几个月天气转凉,秦氏只怕就没了能穿的衣裳。
  前两日梁玉琢和汤九爷商量了一番,打算学货郎的样子,带上灯笼,趁着七夕进城小赚一笔,不求多,能给家里添一匹布和几袋口粮都是好的。
  汤九爷刚开始不肯,只说自己不愁吃不愁穿,就乐意做了灯笼挂着给自个儿瞧。
  梁玉琢却瞅着他屋子一角被老鼠爬过的见了底的粮缸挑了挑眉,后者哼哼两声,到底还是松了口。梁玉琢也不要他多给自己铜钱,只说帮着他叫卖灯笼,每卖出一盏就从中抽一成。
  梁玉琢还记得,汤九爷当时意味深长的看了她好几眼,没反对,捋着胡子,咳嗽两声,然而转身指着头顶上挂着的一排灯笼点了几个道:“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不卖。其他的,都卖了!”
  “这几个挺好看的,就是不卖到时候挂着也能吸引人过来看看。”
  “要是有人强买怎么办?”
  “……那还是不带走了。”两个战五渣要是碰上了强要的,还真是弱鸡一般的存在。
  “不行,带上一盏。就挂着,要买就出高价!”
  “……”
  不管汤九爷最后到底打不打算带上别的灯笼,梁玉琢都已经和徐婶说好了,初七一早就坐她家的牛车一道去县城。
  徐婶要去卖掉家里堆着的兽皮,顺便让从隔壁县嫁过来的大郎媳妇瞧瞧这儿的风俗。一听说梁玉琢要和废园的老头一块去城里卖灯笼,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让他们一道上车。
  到了初七,天还没亮,梁玉琢起了床。
  阿爹留下的房子带上灶房,不过才四间。原先梁玉琢睡的这屋是她爹的书房,小玉琢跟爹娘挤一间房,后来阿爹虽然过世了,秦氏肚子里却多了一个。等二郎生下来,小玉琢很过了一段时间日夜颠倒的日子。等到那次二郎下水的事发生,为了不让二郎过了病气,秦氏这才把梁玉琢安顿在了原先的书房里。
  两间屋子靠的很近,稍微有点动静,隔壁都能立刻听到。梁玉琢才刚起床,推门出去打算打水擦把脸就动身,哪里知道门才推开没走两步,秦氏也开了房门出来。
  说起来,秦氏守寡还没到三年,成日里穿的都是一身素色。可梁玉琢偏偏觉得她娘还真应了那句话,“女要俏一身孝”。也难怪徐婶说,她爹成亲之后,就把她娘捧在了手心上,硬生生没让人吃一点苦头,气得梁家的老太太一直说儿子不孝顺。
  “阿娘怎么起了?”
  秦氏简单的绾了妇人髻,手里拽着一只颜色已经有些退了的荷包:“今个儿七夕,乞巧节,家里虽然穷了些,可你总归是姑娘家,别又打扮成小子往外头跑。”
  她从荷包里掏出一小枚绢花,说着就要往梁玉琢头上簪。
  那绢花的颜色看着素雅,月白色中添了一抹淡紫,模样瞧着极好。可梁玉琢怎么也不觉得这花跟她现下这一身男装有多搭,忙往旁边一躲,伸手拿过笑道:“阿娘,这绢花是送我了?”
  秦氏颔首。
  梁玉琢道:“既然送我了,阿娘,等下回女儿再戴着它出门。”她说着,顾不上秦氏再说什么,把绢花往怀里一塞,拢了拢头发,直接推开柴门往外跑。
  跑上路,她不忘回头看了一眼,秦氏追到门口就没再走,只一手扶着门,一手抓着荷包一直看着她跑远。
  徐婶家的牛车早在村口等着,俞大郎正帮着汤九爷往牛车上头放灯笼。徐婶家的皮子堆了一角,九爷的灯笼堆了一角,眼见着牛车上头能坐人的地方没剩多少了,也难怪大郎媳妇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咱家这牛车原先就不大,偏偏还塞了这么多没用的灯笼,你叫我往哪儿坐?”
  俞大郎有些头疼地瞧着自家媳妇儿,又尴尬地看了看刚巧跑到村口的梁玉琢,耐下性子拍了拍媳妇的手:“你就忍忍,进了城,琢丫头就把灯笼卸了……要不,你同我坐一道?”
  赶车的地方稍微挤一挤也能坐下两个人。俞大郎盘算着和媳妇贴一块儿赶车,还能增进点感情,哪里想到他家媳妇顿时摆了脸色。
  “我不坐。牛屁股后臭死了,走着走着还拉屎,坏我一天胃口!”她咬咬牙,拉过大郎低声说,“你跟丫头说说,咱们也不白帮她和老头送这些灯笼,跟他们收二十文钱,就当是来回县城的车马费……”
  她这话没说完,俞大郎已经变了脸:“都是乡里乡亲的,不过是顺道带上一程,怎么还能收钱!”他深吸一口气,眼见梁玉琢像是没注意这边,正同汤九爷说着话,俞大郎续道,“琢丫头家里的情形,你也是瞧见的。她家这副模样,哪里还能问她要钱。二十文钱在俞家没什么打紧的,可放在她家就是紧要的了。”
  梁玉琢听不见大郎同他媳妇究竟说了什么,可心里大抵也能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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