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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相遇-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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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问的出奇了。俗话说有缘自会相见。哪有自己或是别人决定的道理。”毫不犹豫地,我指出他的错误。
    
    连麟端着杯,仰头就是一杯茶水。
    
    “哈哈,姑娘这句话就错了,总有些人是掌握着自己的命运的,甚至还有些人,掌握着别人的命运。”他这话中透着一股难言的讽刺意味,和他仰头喝茶潇洒的动作无比合衬。
    
    “嗯,也对,就譬如某个掌管千万人命运的人,他明则国兴,他昏的话…呵呵”我装作十分无意,将杯盖敲地呛呛作响。
    
    “是啊,呵呵。”连麟望着空了的茶杯,不知在想些什么。“但也只是这么说,图个好听,什么天下的命数,到头来他却连自己的将来都无法选择。”
    
    不知为何,这句话让我的心头咯噔一下,有些不由自主地看了眼对面的人,那个刚才吐露了自己苦楚与无奈的人,那个与我有同样的无力感的人。
    

梦中人(8)

    我们到头来都没有选择的权力。只是他甚至还比我好一点,最起码他还知道他自己是谁,而我,这十几年来,都已快忘记了…
    
    “所以啊,所以才有人去反抗,倘若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掌控,谈何控制他人啊。”
    
    …“哈哈,连某只是探望姑娘,却没想到还讨了碗茶喝。”
    
    “呵呵,公子说笑了。”
    
    “这时日也不早了,在下就不叨扰姑娘了。”连麟站起身来。“姑娘身体不适早点休息,但切记必须要先吃点东西。”
    
    我笑着点点头,也随着他站了起来。“我送送公子。”
    
    他也笑着默许。
    
    一直静默仿佛不存在的千枭此时很自觉地跑去开了门。
    
    我和他并排地走着,一直没有再说话。
    
    也许我们都在思考着自己的问题。
    
    好像走了很久才走出了那条过道。
    
    “好了,姑娘留步吧。”连麟转过身对我说。
    
    我点点头,就站在楼梯口处看他们缓缓地走下去。
    
    仿佛这天就这样过去了。
    
    然而…
    
    “我杀了你!!”
    
    一声尖锐的吼叫撕破了平静的表面。
    
    声音是从我身后传来的,我下意识地便去望,就算我已听出了那是谁的声音。
    
    是怜镜。
    
    她此时正举着一把貌似用于削水果的小刀向我冲来,面目狰狞,就像是只发狂的野兽。
    
    我很平静地看着她,站在原地。即便这一切显得有点让人猝不及防,我还是有自信不会被个弱女子所伤。
    
    可我不知道我这次的自信会在今后造成怎样不可挽回的结果,也许我是在赌,也许看起来我赢了,但我更希望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她一点点在逼近,时间在这瞬间似乎变得很慢,我淡定地站着。但在其他一些人的眼中我更像是被吓住了不能动弹。
    
    就在我想伸手打掉她紧逼向我的尖刀时,腰间猛地一紧,整个人被腾空带离了原地。而一只不知属于谁的手做了我刚才想做的动作。
    
    怜镜低呼一声。
    
    “锵”
    
    匕首落地。
    
    然怜镜却没有放弃的意思,红着眼睛再度向我扑来。
    
    搂着我的人一个转身轻巧地避开了她的攻击,背对着她。
    
    没有看到在避开以后的事是如何在一瞬间发生的。
    
    我只听见怜镜的一声惊呼和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然后便是接踵而至的惊叫声。
    
    一连串的声音几乎都在同一时刻发出,让我实在有些转不过弯。
    
    等我看见时的已是躺倒在楼下大厅的怜镜。
    
    死了的怜镜。
    
    看起来死不瞑目的怜镜。
    
    她安静地躺在地上,身下压着被她砸碎的桌子,腹部被一支折断的桌脚毫不留情地穿过,涌出的血在身下流成一滩,流得一塌糊涂。
    
    如此场景,四周全是此起彼伏的尖叫声,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怕被肆意横流的鲜血浸湿了鞋袜…
    
    收回视线,我抿着唇安静地呆在那人的怀中,任由着他的手臂紧紧勒着我。
    
    此刻我的不想动弹,也不想去看楼下不堪入目的场景,我只感觉那股蔓延的血腥让我的胃不住地在翻滚。
    
    “姑娘没事吧。”
    
    温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耳颈,让我浑身不自觉地打着颤。
    

梦中人(9)

    我轻轻点了点头,连麟才松开了手,毫无表情地朝楼下望。
    
    千枭早已到了楼下探怜镜脉象。此时,他对着所有人摇了摇头,让那些尖叫和哭喊声再度响起。
    
    是她们一帮的好姐妹发出的确悲戚哭声和几余个适才吓倒腿软如今跑的比兔子还快的问柳人。
    
    当所有人都将目光聚集在怜镜身上的时候,一个身影急冲冲向我奔来。
    
    经历过刚才的事,我下意识地就侧身退了步,而连麟应该也望到了那身影,他亦移动步子,在我身前挡开了那个急冲过来的人。
    
    “别…”
    
    我话还没说完,连麟已一挥手将那人挡开,那人急急退了几步最终还是跌在了地上。
    
    “唉…”
    
    我叹了口气,急气地赶忙绕过挡在我身前的连麟,跑到跌坐在地上的人儿身边。
    
    “渺渺你怎么样?没事吧?”对的,刚才那个奔来的身影又是这个吓人的小妮子。等我看清是她时已经来不及阻止连麟了。
    
    “嗯…”小妮子的声音明显有了哭腔,一个劲地揉着屁股。
    
    看来连麟也是看清来人了的,否则以他刚才的身手,渺渺痛的就不是跌倒的屁股了。
    
    “那姐姐呢?”
    
    “你觉得?”说罢伸手将她扶了起来。
    
    “惊鸿姑娘。”
    
    “嗯。”我转过身,望着连麟,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这儿的情况不是很好且刚才受了惊吓,不如姑娘暂且回房休息。”
    
    “可是…怜镜她…”支吾着不想离开,即便那股带着血腥气息的分子依旧扑向四面八方。
    
    其实我早就知道,我是无论如何也躲不掉的。怜镜一开始便是冲着我来的,即便最后出事的不是我而是她自己,但那么多人都看到了,再加上我与她之间的关系是如此微妙,实在有太多东西能在人类这天马行空的脑海里滋生,让人百口难辨。
    
    “姑娘放心,所有人都看着这是个意外,在下会解决的。”连麟说道。
    
    我点了点头,终究还是离开了透不过气的大厅。
    
    而关于后来的事,我也只是听了渺渺的说。她说当时只有连麟千枭两人随那府衙去了,而至于后来是府衙大人亲自将他们送出来的事,她也只是听那些跟着去的人说的。
    
    我对这些只一笑置之,对于连麟的身份,这一点都不奇怪不是吗。他们不说我也就懒得矫情地去问了。
    
    怜镜的死似乎只是一场闹剧,过了就便烟雾散了一般了无痕迹,从此我再没有听见过她,仿佛她真的没有存在过一样,往日喧闹的梨颜阁依旧还是这么喧闹。
    
    这不禁让我有点可怜起她来,这个湮没在红尘中的女子…
    
    连麟之后也来过几次,亦都会邀我去明日楼吃上顿好的,但每次他的目光都总不自觉地在窗和楼下门口间徘徊。
    
    每次我亦都会在心底暗笑,看来那次还真的挺让他映象深刻的。
    
    “明日复明日,明日和其多呢。”
    
    我端起酒杯,笑盈盈地打断了他在两点间连成了一线的思绪。
    

梦中人(10)

    “嗯?”他回过神来,但似乎没听懂我在说什么。
    
    “我说这酒楼的名字好。”我笑道。
    
    他一怔,随即扯出一个微笑,随手拿起酒杯。长叹道:“日落日升,日复一日,昨日不复,万象皆新啊。”
    
    “怎么听公子的话好像很失望呢?该不是那落花遇上流水了吧。”我打趣。
    
    “哈哈,哪里的话。”
    
    我长长哦了一声,斜望着他说:“原来猜错了。”
    
    连麟笑而不语。
    
    我继续道:“那我再来猜猜看。”
    
    我咕噜咕噜地转着眼珠子,一副绞尽脑汁冥思苦想的样子。
    
    连麟见我如此,不自觉地牵起了嘴角。他也不‘打扰’我,而是自顾自地将视线放回在原来的轨迹上。
    
    “莫非…”我小声嘟囔。
    
    “莫非什么?”连麟收回视线,好奇地等待着听我思索许久的结果。
    
    “没什么。”
    
    我神秘一笑,将连麟稍显无语的表情尽收眼底。好不痛快。
    
    看我不急死你。
    
    如今已是冬季的尾声,天不再如深冬时候那般的晴朗,在雪花纷飞之时仍能与暖阳打个照面。或许是今年远南的春天迫不及待了,此时已落起了往年在梅雨时节才淅沥的小雨。
    
    雨其实不大,雨点啪嗒啪嗒地打在窗沿上,和着这种属于冬日的寒冷,却让人有种不知身在何处是何时节的迷茫。
    
    但除此之外,还有些安逸与宁静。
    
    远南太繁华了,像是有种与外界不同的生存方式。但事实是,他依旧是有联系的,远南依旧是这鼎立的三个国家之一,以发达的经济取胜。
    
    平日里若是天朗气清,便四处都可见到卖各种东西的小摊贩,唯独在天气不佳的时候,喧闹声才会停滞,就譬如此时,我和连麟在明月楼中品茗的这小时刻。也譬如当年我与弄晴泛夜一同到达这时的情景。
    
    我不禁有些小感叹。偷偷瞄了眼对面那个同样凝望窗外的人,心下暗暗叹了口气。“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好诗。”他低头沉吟许久才简短地发表了评论。
    
    我抿唇道:“只觉得应景罢了。”
    
    “姑娘这话怎么讲?”
    
    “我这话,是说应公子之景。”
    
    “哦?”
    
    “惊鸿想公子定听过守株待兔的故事,那既然公子那么想与那位苏公子结交,又何不去将他找出来,而只是在此空等。缘分这东西微妙的很,有些事物你一辈子只能看到一次,有些人这辈子也只能碰见一次,即便你再想偶然相遇。但他们想等的人怕就是在去过那一次后,便远不再回来。”
    
    我很认真地看着连麟。对的,我是认真的。但事实上我连我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长篇大论都不知道,只是在我意识中,好像错过了什么,所以才会有这种告诫。
    
    但连我都迷茫的话,连麟就不用说了。
    
    他亦稍显迷茫的看着我,不时又扭头盯着窗外从瓦沿上落下来的雨滴,显然在消化我的话。
    
    时间在这种冗长的沉寂中慢下了脚步,像怕跑得快了会将它们打破一样。
    
    连我也觉得它走的太慢太慢。
    
    “呵呵,还请公子见谅,这些都只是惊鸿的胡乱猜测,惊鸿没有别的意思。”
    
    “不。怎么会。”连麟转过头,嗤地一下就笑了。“姑娘说的很有道理,深的我心呢。”
    
    他这话说的太过于暧昧,我不知如何搭腔,便只好扭捏的笑了笑。
    
    “只不过…”他话峰一转,略带着疑惑。“姑娘也说这缘分是微妙的,那倘若两人真是有缘无分成为知己,那那些寻找岂不成徒劳了。”
    
    我撇撇嘴,没想到他尽爱钻牛角尖问些刁钻问题。
    
    “但总要试试啊。所谓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同样也是知道有缘与否的直接办法啊。”
    
    “真是说不过你。”连麟笑道。
    
    我也跟着笑了起来,不是附和,而是我发现,他的称呼从‘姑娘’变成了‘你’。不知这算不算一种胜利呢。
    
    我望着窗外,期盼着雨能快些停下。这样的话,一切就都会晴朗了。
    

谁予千千结(1)

    但很可惜,直到离开的时候,天依然下小雨。虽然不大,却也能沾湿衣襟。
    
    这让连麟很是感到抱歉,因为这场茶局是他提出的。
    
    “是在下考虑不周啊。”连麟略带惋惜地说道。
    
    “近来这天气一直都是阴晴不定,怎么成了公子的错了。”我说道。“其实在雨中行走也很有一番韵味呢。”
    
    “哈哈,在下倒是不曾试过在雨中漫步,若是姑娘不嫌弃,在下送姑娘回去如何?”
    
    “好。”
    
    离开了明日楼,雨才渐渐停了下来,但途中连麟还是谴了千枭去买了两把伞,我和连麟同撑一把,渺渺独自一把,而为我们买伞回来的人却是冒雨前行。在回到梨颜阁时雨虽然已经停了,但因为我们忘记了关伞,还是吸引了不少眼球,颇不自在。
    
    连麟没有进来就直接回去了,估计是他‘家’中到了处理什么事情的时间了吧,他们走的很急。
    
    我站在梨颜阁门前目送他们,在他们背影消失很久后我依旧在原地站着,直到渺渺把我拉进去时,我脑子里还是乱哄哄的。
    
    因为我真的不知道,连麟他…是否真的懂了我的话?倘若明了了,他又会怎么做?
    
    这些我更不得而知。
    
    明里似乎是我一直在牵着他往我希望的方向走,但实际上他的一举一动都不是由我控制。
    
    我一遍遍一杯杯地喝着渺渺泡的茶,越喝越清醒,却越喝越是感到心慌。
    
    最终我决定,在天黑了以后我要去找泛夜和弄晴。
    
    “姐姐,我能进来吗?”
    
    我点了点头,愣是在之后才想起来她根本就看不见,我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渺渺推门进来,手里捧着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裳。
    
    “姐姐,你的衣服。”
    
    “随便放吧。”我笑着说。
    
    她欢快地应了一声,屁颠屁颠地要将这几件衣服放进柜中,谁知被桌腿给绊了一个踉跄,差点没摔跤。
    
    看着她狼狈的样子,我不禁笑了。
    
    “小心些,后面又没老虎追。”
    
    渺渺调皮的嘟了嘟嘴巴,她自己没事,只不过…
    
    她望着怀里整整齐齐的衣服此时不是散了便是皱了,闷闷地跑到一边重新叠好,一件件的放进衣柜里。
    
    “姐姐,其实连公子送了这么多衣裳为什么你都不穿呢。”渺渺从柜子的深处扯出一件月白色的披肩在我身边比来比去半天。“看看看,这件几日前送来的披肩,摸起来也很舒服。”
    
    忽然,渺渺揪起了一张脸,对我大发抱怨。“比姐姐那些薄的不成样子的不知好了多少,天这么冷…”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从她手中拿过那件披肩。
    
    “我本来就不想收,自然是不会穿了。”我将披肩重新折折好,塞回了那堆被我藏在最里面的衣服中。
    
    确实,进来他稍来了很多东西,只不过我和他并非一类人,而对于喜欢和不喜欢这两个概念我分得太清楚了,以至于这些上好的东西自从来了我这,就只能是在暗无天日的箱子里呆着了。
    
    但好在,连麟从来不会要求我穿他送的衣服,甚至从不提起。这也倒成了我敢将它们弃置一旁的原因,如果不是渺渺今天突然将它们翻出来,我都不知连麟居然已经送了我这么多东西。
    
    恍惚中,我听到渺渺的惊呼。
    
    “为什么啊,这些都很适合姐姐啊,连公子真的很会挑选呢。”
    

谁予千千结(2)

    适合?
    
    听到这词我不由地笑了出来,望了一眼渺渺。她也正疑惑地看着我。
    
    我笑着随手就在那摞衣服中抽了一件出来,在我身上比划。
    
    然后抬起头问渺渺:“适合吗?”
    
    渺渺不假思索地点头。
    
    我再次笑了。
    
    “是适合还只是好看?”
    
    “难道不是因为适合才好看吗?”渺渺迷惑道。
    
    看来我把她弄迷糊了。
    
    我扯开那件衣服,随手摆在了一边,凝视渺渺许久。
    
    最终叹了口气,连我都不知为何,其实我以为渺渺是懂我的。
    
    “渺渺。”
    
    “姐姐…”
    
    “有时候适合不知是靠表面上的好不好看来作依据的,或许你眼中的我穿上那些衣服显得很美,但这不能说明它们适合我,或我适合它们。”我顿了顿,留一点喘息的时间。“也许事实正是相反,它们的华贵,恰恰是我最不能容忍的。”
    
    渺渺沉默了。
    
    我也沉默了。
    
    我忽然觉得我渺渺灌输这些奇奇怪怪的思想是很不道德的,毕竟她只是个孩子,可以用最单纯的眼光来看待一切问题,可以忿忿不平的指责我说那个抓了白素贞的和尚是得道的高僧。而我呢?
    
    很明显我早已经过了那个什么都不懂年纪。还是说我从来就没有就在那个年纪里面活过,从未有过那种可以将一切东西都单纯化的生活。
    
    没有一个和他们一样的童年。
    
    但我不能因为我自己没有,就不能连别人的这份纯真也给剥夺了吧。
    
    至此,我笑了。
    
    “渺渺不懂姐姐的话,可是渺渺听出了姐姐不喜欢这些衣服。”渺渺嘟囔道,眼睛却是连抬都不敢抬,一直低头玩弄着自己的手指。
    
    我呵地笑了起来,在心里自我安慰“还好还好”。
    
    渺渺满脸惊异地抬起了头,怕是被我这突然一笑给唬着了。只是这小丫头又怎么知道我的笑与她所说的并没有什么关系,随着我脸上的笑意越浓,她眼中的疑惑与不安便更多。
    
    “姐姐,渺渺是不是很笨…”
    
    渺渺幽怨地吐出这么一句话。
    
    我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以至于我愣了一会儿才醒悟过来,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但转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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