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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男子只觉得眼前是璀璨的星光,晃得他头脑有些不清楚,不自觉地应了:“好。”
…我一屁股坐在二楼雅座上,笑嘻嘻地对着对面一身青色衣裳的连麟。
笑话,我能让他走了?倘若听戏的都走了那我这唱戏的还带给什么劲,那还不亏了我做的这么多伪装呢。
“公子,想吃什么?”我问道。
“既然小兄弟是主,那就你来决定吧。”连麟甚是大方地一挥手,把问题抛回给我。
“那…好吧。”我相当豁达地应到,随后扯着嗓子喊来了小二。
“公子们要吃点什么?”刚才的小二恭敬地问。
“来来来,我问你。”我招呼小二哥低下头,在他耳边说道:“这一个铜板能吃什么菜?”
“呃…”小二愣住了,不可置信地望着面前在装无辜的我,吞吞吐吐道:“一…一个铜板?”
我点点头,眼神却飘向对面的连麟。
刚才的话我虽然是在小二的耳边说的,但音量却也不算小,我敢断定他们是绝对听见了的。
但他仿佛没听到一般,自若地拍打着手中的折扇,只是这一脸的笑意和眼中那一星半点的探究意味却摆明了,他听见了。
“公子,我们这的菜和酒,最少的也要二十个铜板,您这…一个的话。”小二有点茫然地回答。
“啧啧,这么贵啊…”我喃喃道,正大光明望向了扮失聪的连麟。
——————————————————————————————————————————啊哈哈,任务完成,笑笑撤退
梦中人(4)
“怎么了小兄弟?”也许经受不了此时一男子装扮的我的挚热目光,他终于开口询问。
“公子,在下苏黎世,还不知您尊姓大名呢。”我朝他抱抱拳以示礼貌。
“苏公子不必客气,在下连麟。”
“哦,连公子。”我低低地重复一遍,转而目不转睛地注视他的眼睛。“诶,连公子,和你商量件事。”
“哦?何事?”连麟一副好奇的样子。
“那个,这顿饭不是我请吗,可是在下这现下钱包不太富裕,这不有句俗话说得好嘛,叫我请客你出钱,嘿嘿嘿…”
对着他我笑得很贼,就像一只准备偷腥的猫,我极度地鄙视着我自己,却不得不继续。
“呵呵,那在下就承下了。”连麟微微一笑,便对小二吩咐了酒菜。
我在一旁干干地笑,脑子却一直在搜寻话题,要如何才能…
忽然,感觉到一道凌厉的目光牢牢地扣在了我身上,我的心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仿佛里面外面都下起了雪,越积越厚…最终将我冷藏起来。
当然,我不会任由这种感觉在我身体肆意流窜,反抗,是我如今一直坚守的信条。
我迎着那股冰冷的方向,望见了它的源头。
那个,和周晟长得一样的男人…
虽然我有尽量克制,但面对这么一张曾令我爱极的面孔,心还是无法抑制地颤动起来。
是什么样的感觉,我却说不清。
压下异样,现在我依旧是风度翩翩佳公子,不太适合愣神。
…明日楼不愧是知名的酒楼,上菜的速度很是神奇,当然这应该也是和今天这种特殊情况有关系,倘若偌大的酒楼连这仅有的一桌客人的菜都上得慢吞吞地,就好像真有点说不过去了。
“这位大哥,你不一起吃?”我向一直站在连麟身后的某人无害地扬扬筷子。
他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
“诶,他就免了吧,你打死他他都不会吃。”连麟调侃了起来。
“呃?”我表示好奇,睁大眼睛等着听下文。
“这家伙就是太犟了,说什么是什么。”连麟开始大倒苦水,讲故事是讲的畅快淋漓地,一会儿这件事一会儿怎么怎么那件事怎么怎么的。
虽说我听地是有点一头雾气,但估计也都是真事,因为我注意到了当事人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已经有了越来越黑的趋势。
“我倒是觉得犟也有犟的好,一根筋一股劲就把事情干到底了嘛。”趁着连麟歇嘴的功夫,我也赶紧发表一下我的观点。“不过话说回来,有件事好像还真不能一根筋。”
“嗯?何事?”
“咳咳,就是…”我转了一溜眼珠子,侧过脑袋对某个黑着脸的人说道。“兄台,我劝你以后别老绷着脸,小心姑娘们都让你这冷冰冰的脸给吓着了,不敢嫁你。”
“哈哈,千枭,听到没,原来不止我一个这么看。来来来,苏公子,我们可是志同道合了,喝一杯。”
我接过连麟递来的酒杯,仰头一口饮尽。
“嘿嘿,否则到时怕是非要到皇帝跟前给弄个半张圣旨赐个婚什么的才有姑娘肯嫁。”
此话一出,仿佛凝固了一切,空气被挤压到极限,丝毫不留喘息的空间,最终会将所有眼前的物像扭曲得不成人样。
四周充斥着沉寂,又仿佛这是个介质被抽空了的世界。
一阵清流击底之声。
打破了无声的不平衡。
我放下玉壶,执起酒杯再饮。
“呵呵,我看不然啊。”连麟叹道。
“怎么说,难不成还有人敢抗旨不尊?”
“苏公子许是别国人士?”
“呵呵,从记事起我就一直四处流浪,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的家乡在哪。”
“这样…实在对不起,在下本无意提起公子的伤心事。”
“你可说了对不起哦,快点,自罚一杯。”我边说边给他倒酒。“不过连公子为什么这么问?”
“呵呵,想是你不知道远南的局势,这远南,哪还有皇帝的位置。”
“一国之君诶,怎么没有。”
“一国之君,不过是个虚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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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人(5)
“主子。”在一旁默默着的千枭忽然开口打断了连麟。
想是怕他说出什么不该说,或是不能说的东西。
连麟亦醒悟过来一般,哈哈一笑,连忙停住了刚才的话。“这里的酒菜甚好,难怪刚才苏公子怎么着也要进来吃。”
“嘿嘿,人生应该有乐事,很不巧,我是认为这撑死是小,饿死是大。”语毕,我毫不客气地从摆在他面前的一堆鸡爪里挑了一个最大的。“诶,刚才听公子的话,似乎对这皇上不太满意啊?”
“公子,小心祸从口出。”
“如果连言论都没法自由,那我看朝廷就算没什么强权当道,也迟早是要完的。”我满不在乎地说道,但实则我眼睛一直在观察,没有放过他一丝表情的变化。
很明显的,连麟的身形一僵。
不知是那句奇怪的“言论自由”,还是那句直白的“强权当道”。总之,我很是满意这句话起到了想要的作用。
半晌,连麟抬头望着我,淡淡地说:“在下不明白苏公子的意思。”
“嘿嘿。”我低笑一声,一骨碌地起身蹭到他身边,压低了声音说道:“你以为我真不知道,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坊间早已传闻这柳宰相如今算是掌着大半个江山了。”
我笑眯眯地望着他,一副我很友好的样子,但连麟丝毫不买我的帐,仿佛没听见一样自斟自饮得好不自在。
什么叫热脸贴上冷屁股,这就是。
当然,这也是我意料之中的。我一笑而过,亦是丝毫的不在意。
“不过我倒是认为这只是表象,实际嘛,不然。”说出这样的一席话,突然间我觉得自己倒是很像那算命的半仙。
“哦,那依公子之见如何?”
“这个啊…就不是我们这小老百姓能够随便说的啦。”
我耸了耸肩,喝尽杯中美酒,长叹一声。
连麟亦微微有所沉思地盯着酒杯,半晌,笑出声来。
“我看公子刚才已经说了不少了。”
“呃,呵呵。”我干干地笑了几声。
…… 几巡留下来,纵使我再能喝怕也要醉了,何况我对酒本来就兴趣不大。
我只觉浑身的热气全在往上冒,闷闷的,整个脸都热哄哄地很是难受。
我下意识将脸转过转向不远处的窗口,此时窗外正肆意着凛冽的北风,然因为那几壶酒,我却感觉的不到丝毫凉意,不过脑子倒是清醒了不少。
这时我才注意到窗外的天,已是灰蒙一片。
我叹道:“要变天了…”
对面,一杯清酒洒湿了淡青色的衣袍…
当我浑浑噩噩地冒着风雨溜回梨颜阁时,酒劲已经消得差不多了。
我换下那一身月白色的衣裳随手就将它们摆在一旁。
脸还是很烫,不知道此时是不是很红。近年来我很少沾酒,除了弄晴和泛夜的生日有理由喝一点,也就只有在娘亲和老翟的祭日我会给他们敬上一杯,也只是一杯。
素来我只知道贪杯会坏事,酒后吐真言什么的,每次饮酒后我都会想,倘若在我喝醉时是有人来问我问题,我是不是真的会和盘托出。
当然,我绝不会容许这种情况出现。但这次,是意外。
我想如果不是那句变天把我和他都吓了一跳,我也许还克制不了自己。
也也许,这次我真的醉了。
突然间,我很想看看自己醉了的样子,他们都说喝醉后的样子是最真实的,那就让我看看自己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吧。
然,在触及到镜中影像时,我愣了一下。
随即夸张地笑了起来。
铜镜中映着的是一张略显苍白的脸,不是妖妖艳艳,而是摆在人堆里也不会注意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面容。
我一边笑着,一边将桌旁的毛巾弄湿,一点点地擦拭掉脸上的伪装,直至那层红晕显现出来。
很显然是那盅酒惹的。
我抚上我的脸庞,冰冷的手触及双颊的灼热,极大的反差让我顿醒不少。
唉。
我不自觉地低叹一声。
看造化吧。
如若聪慧如他,他必然会有所行动的。
而到那时,才是开始…
“姐姐…你醒了吗?”
就在我一下下打着算盘时,渺渺犹犹豫豫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着实吓了我一跳。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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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人(6)
“姐姐,那个…连公子来看你了,就在楼下…”
哐地一声。
盛水的铜盆掉落在地,嗤溜溜地盘旋了几个圈,洒了一地水花。
然而这些我全未听见,同时被我忽略掉的还有在我紧锁门外的渺渺焦急的呼喊和不知何时到来的静谧。
他来了…
我紧皱着眉,脑子里尽是这句话。他来了,他来做什么,难道刚才出了漏洞让他瞧了出来,莫非这回真的押错宝了……
越是想我呼吸便越发急促,好像慢一点就不够用了似的。
“姐姐!你怎么了!开开门呀!”
门外,渺渺再次拍门叫到。
我站起来,依旧拧紧了眉头不知如何是好。万般犹豫中,我还是选择面对。
跨过那一滩水渍,我走到被拍得怦怦作响的门前,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但还未及我伸手将门开开。
砰。
门开了。
我依旧是以刚才伸手的姿势站着,看着眼前神态各异的三人。
我最先的是千枭,对的,是千枭,方才在酒楼的时候连麟是这么唤他的。
他就站在我房门的正中,看架势刚才踢我门的大概就是他了。而连麟和渺渺站在他身后,一个自然得体一个则神情紧张。
瞧见门一开,渺渺一下就扑了过来,上上下下将我打量了个遍。
我好笑地将她扒拉开来,顺便递给她一一切安好的眼神。
一切安好,果真吗?
我心中纠结不已,只好将目光迎向正主。
连麟很自然地走过来,对我拱了拱手,是一般书生打招呼的方式。我赶忙福了福身,复而抬头迎上他的目光。
和我所想不一样,他眼中一派平静,像一池无波的春水。
然而这才是让我恐惧的,因为我全然不知道在这种平静下的是什么,而这种平静,是否只是这年轻帝王的伪装…
面对未知,我只能一再微笑。
“刚才听这说姑娘身体不适不能赴约,在下实在担心,以致此次冒昧前来探望。”
“说笑了,请进。”我将他们迎进房间,并让渺渺泡了壶好茶过来。“没能去赴会真是个遗憾,还让公子记挂专程跑这一趟,惊鸿实在过意不去。”
“姑娘说哪里话,不过姑娘此次可是不巧。”
我手中的茶荡起一丝波纹,但我还是微笑着将它饮下了肚,却不料心中的波纹渐渐翻涌成波。
我压下那分不自然,好奇地冲他问道:“这话怎么说?”
“哈哈,实不相瞒,刚才我遇见一位异常口直心快的小兄弟。”连麟哈哈地笑着说道。
“哦?口直心快?”
“对,他开始便当着我的面数落起明日楼的小伙计,什么也毫不避讳,有趣,有趣得紧。”
此刻,连麟的表情就仿佛是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那样的满足与欣喜。
这样的情况,亦是和我想象的不符。虽然我始终感觉有些怪异,却又是实在说不清是哪里不妥。
不过我更好奇的是,刚才在明日楼的那番说辞,和心直口快搭得上边吗?
心中虽是千万般,但面上我却尽量地维持了那幅天塌下来也不变的笑容。
他继续的说着,都是刚才在明日楼中的事,但从他说的来看,他对那个小兄弟的赞誉还是很高的。
而我也不时的附和几声,看上去无比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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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消失了一个多月之后,历尽千辛万苦,笑笑回来了,想哭着问一句:还有人记得笑笑吗~
梦中人(7)
“那真是可惜了,没见到公子口中的那位小兄弟。这样的人多结交一个便算是多一个交心的知己。”
我表面上一副惋惜的样子,在心中却早已笑得天花乱坠了,头一回这么夸自己还真有那么点不好意思。
想想笑意就更浓了。
“姑娘也是喜欢交朋友的人?”连麟抿了口茶水问道。
“算是吧。”我轻笑。“惊鸿也是这在尘世中翻滚的人,知己难觅,只有真正了解了一个人,才能知道他值不值得让你敞开心扉。”
说这句话时,我特地望向了站在连麟身后的某个人,却未注意连麟看我的眼神。
良久,连麟呵呵一笑。
我也跟着一起笑。
“姑娘这话在理。”
“都是拙见而已,我这样的一个小女子也只能说说这些了。”
“谦虚了。”连麟爽朗一笑。“不是有切身体会怕也难有此体会,不知姑娘可有能交心之人?”
他问得无意,但我听得却是意味不明。
这切身体会四字是个压制,我怎么听都觉得是在套话。倘若我说没有,必然就合不上他给我下的定义,但倘若我说有,这其中他必然会追问。
始终还是会有让他刨根究底的可能。
很明显,他这是在变向探听我的底细。
而此时,我也只能将这个问题跳过。
“呵呵,这话我可不知道怎么回答。”
“嗯?”
我低笑道:“这过去有只是过去有而现在没有,这将来有亦只在将来而现在不知有还是没有。我看都是机缘而已,到了便到了。”
“呵呵,对,都是缘而已。”
“诶,公子,说到这似乎你和你所说的那位公子也挺有缘的。”迎着连麟探究式的目光,我继续说下去。“你看,这上天就让他今日去闹场,而你你今日包下了这酒楼,而我又恰好身体不适,你们便这么恰巧地遇见了,还同在一席,难道这还不是上天的安排吗。”
我一番侃侃而谈,有理没理反正是都用上了。
话毕,连麟垂眸似是深思良久,才抬起他那双桃花眼望了望我。
“姑娘言之有理。”
不知为何。到此时我一直高悬的心忽然得以稳了下来。
我没有言语,只是笑着为他添了些茶水。
“那姑娘之见是顺天还是逆天好呢。”
“嗯?”我不明所以。
“姑娘不是说人生难觅一知己吗,我与他如此缘分又有所相投,那依姑娘所见,是顺着老天所指让我结交那位兄弟还是当是南柯一梦?”
“公子问的出奇了。俗话说有缘自会相见。哪有自己或是别人决定的道理。”毫不犹豫地,我指出他的错误。
连麟端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