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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妖孽将军-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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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萱很不喜欢他的这个样子,孩子就该有属於孩子的天真与自在。口口声声对自己的亲娘只能称呼为姨娘,对没有血缘关系的嫡母倒是要叫母亲,连亲昵的爹都不能称呼,不能抱不能宠,连个心爱的玩具都要偷偷摸摸地藏着玩,否则要被责怪玩物丧志……大户人家的孩子,未必就幸福。
  至少,在她看来,这个三岁孩子很可怜。
  「翔儿不怕,咱们不是有难同当吗?有你爹爹在,那个凶婆娘自然不敢欺负我们,你娘也会好好的。」白萱将手从凤曦手中挣脱,抱过孩子将他拥在怀中,打从心底地疼惜着。
  凤曦微微一笑,僵硬地抬了抬手摸向孩子的头顶,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不那麽严谨肃穆。
  「翔儿带姐姐出去玩吧,让表叔送个消息回府,通知锺管家你和爹在外游历几日,好让你娘宽心。」孩子的拘谨他怎麽会感觉不到?
  若是可以,他也希望能像白萱一样,看到孩子天真的那面。
  「嗯!」凤翔红着眼眶跳下床,拉着白寒夜出门了。
  待回府之後他要告诉娘,父亲摸他的头了,父亲也怕娘担心了,父亲自称是他的爹了……这个今早相见还不能确定的父亲,对他笑了。
  「阿萱,是不是觉得我不是个合格的父亲?若是——呃……」
  凤曦刚想翻身调解麻痹的侧面,却是忘了自己刚挨过军棍,柔软的褥子一碰到後背溃烂的伤口,也疼得他呲牙咧嘴一阵冷汗。
  这次果然将皇帝逼急了,差点就让他命丧皇宫,若不是他那个表兄带着北魏的议和快奏,他似乎没有任何胜算。
  君心难测,他这次赌输,欠龙梓彦的,只怕没那麽容易还清了。

  【第089章】 与你同行

  「赵先生说过你不能乱动,後背的筋骨都伤到了!你就不能安分点吗?」
  白萱眼疾手快地拽住他的手臂,堪堪阻止他幅度过大的动作,不知为何,眼眶就那麽红了,「有胆子违抗圣旨犯下欺君之罪,有胆子挨那一百军棍咬牙活着出宫,还会怕这一点点的疼痛?将军还是忍着吧,疼死了我这些日子的戏就白演了!」
  他如果死了,她的死期估计也不远了。
  虽然这个男人恶劣了些,可她若想活着目前必须依靠他。尽管他与龙梓彦一样,都让她看不透真面目,总觉得他不会害死她。
  「想要我命的人比比皆是,可我依然还活得好好的不是吗?放心吧,若是能疼死,早就断气了。」凤曦深呼吸着调整语气,尽量让话听上去不是那麽有气无力。
  凤家还有重任压在他的肩膀,他岂能轻易死去?
  「我给你倒水吧,你在发热。」
  白萱帮着掖好被子,刚想起身却被凤曦拉住。她不解地扭头看他,却撞进了那难得深邃的眸子。
  他的眼神素来是带着戏谑的笑意,仿若没有正经时刻,此时却敛去了那一抹故作的轻松,剑眉微蹙,眸光深沉,教她看不透彻。
  「请将军松手,我虽然不懂奴才下人的那套,照顾孩子却有的是经验,丞相说这里没有丫鬟美妾伺候,您就将就一下吧。」半晌,她收回恍惚的心直接忽略那令她丢魂的目光。
  不是被打傻了就是烧糊涂了!居然会带着伤到这种破院子来,他不是应该回到凤府做他的大少爷让人悉心照料吗?
  「先帮我把被子掀开,压到伤口,很疼。」
  凤曦无声地笑了笑,盯着白萱泛红的脸颊心情极好。只不过,浑身的伤口痛得他直冒汗,连头脑都有些不清楚了。
  方缠那一刻,他竟是觉得她在为他心疼,因他的痛而痛。该是传染了她那爱做梦的怪癖,如今轮到他白日做梦了。
  只不过,赵青这小子还是这般小人之心,定然没有给他用过止疼药,这是明摆着的报复。
  这个死忠的破郎中,总有一日会让他後悔今日的行为!
  「都快入冬了,掀了被子岂不是要受寒?伤口都已经上了药,处理妥当,将军若是想快点好还是乖乖听赵先生的话吧。」白萱没有依言行动,静坐着用平静地目光反驳了他的话。
  这种深秋天气,她穿了几件秋衣都觉得冷,如何能不盖被子?
  「你本就体寒如此畏冷,不知能否适应北魏的气候。北地极寒,如今这个时候皆是冰天雪地的,只怕你到了那里会冻坏了。」凤曦轻声地说着,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叹息着为她担忧。
  粗糙的掌心摩挲着那细嫩的柔荑,似是万分疼惜,恋恋不舍,踌躇不定。
  「北魏?你在说什麽?」
  白萱没有发现自己的手正被握在凤曦因发烧而灼热的掌心,似乎习惯了他的碰触,只愣愣望着喃喃自语的他,满脸疑惑。
  他的思维跳跃性也太大了,还在说被子突然就说到她的体质了。
  「过不了几日我就要离开京城前往北魏了,若不带你去该托付给谁?祖父许是能护你周全,可我此去时间不短,你这如孩童般的性子若闷在清风阁只怕要闷出病来……」
  凤曦出神地望着白萱,眸光一片轻柔。
  此次离开京城,去北魏和谈只是其一,他所有的布局会借此机会推上议程,凤家的兵力坚守玉山关,内战只怕也是不远。
  等到一定的时刻,连祖父都要跟着退居他的势力范围,与其将她托付给人,不如此次带在身边。不是怕麻烦别人,只因他不够放心。
  「北魏?一个诸侯小国?」
  白萱很是不解,明明不是战国时期,怎地又有一个魏国?四年前她就问过薛贞山,这里根本不是她历史所学过的任何时期。
  「是北边一个兵力极强的国家,只不过夹在我们与西岐中间,百年来都是喜战的侵略国家,如今早已不如过去那般强盛了。只是,倘若他们与西岐联盟,凤家军也救不了一个国。」
  凤曦勾动唇角冷笑,皇帝若不是吞不了凤家军岂会容他在玉山关如此逍遥?只要凤家军有了反意,京城还不是囊中之物?
  只可惜他凤家从祖先开始至祖父,甚至他父亲全然没有此等野心。
  「你是去打战吗?」
  白萱战战兢兢地问道,她其实想说,她能不去吗?不是她太软弱无用,对腥风血雨的战场她是真的没有兴趣。
  也没有胆量站在他身旁。
  「可以这麽说,不过不是战场厮杀,而是暗战。此次同行的有太子,去北魏京都和谈,皇帝留我一命的用意,就是给太子保驾护航去和谈。」只不过,他会不会在途中对那个无用太子下手还有待斟酌。
  「BT太子也去?」
  白萱惊得瞪大眼珠,只觉得这次的北魏之行她不该去。战场厮杀或许还能躲在大军队後方,可这明着和谈实则暗战的,她还不被人一箭给解决了?「前些日子你不是凯旋而归吗?和谈什麽的不是该他们派人来吗?怎麽反而要你们过去?」
  去就去呗,何必要带上她去受罪?
  「这才是和谈的猫腻。北地物资富饶,会提出和谈自然是拿划分城池与进贡为条件,邀太子去是体验北魏风情也算是代表两国友好,至於他们的真正目的,太子清楚得很。」
  看着笑得冰冷目光透着骇人寒气的凤曦,白萱下意识地抽了抽被握住的手。这个男人果然还是很可怕的,刚才的柔情与暖意不过是他烧糊涂了!
  「你无需担心,我既已决定带你同去定然会想方设法不让你受冻。至於太子,出了京城他就不敢造次。并且,我那丞相表兄也会一同前去,夜儿这孩子他定然是带在身边的。阿萱,或许这次离开後,我们再也不回京城了。」如果此举可以成功,他是不愿再回来受控於人。
  凤家可以保家卫国,也可以没有野心,他却不想凤家再受制於人。
  「我知道了,我去请赵先生过来给你看看,再去厨房熬点粥。」
  白萱木然地应着,起身走出房间。
  在这个世界她没有反对的资格,因为没有逃脱的能力。只希望薛家的一家老小已经听她的安排远离了这一切。

  【第090章】 入戏太深

  凤曦伤了之後一直养在那个院中,龙梓彦一早要上朝,还要回相府处理事务,晚上却也是回到那个院子,美其名曰是要陪女儿睡觉,实则是暗向地纠缠白萱。
  也不知道白寒夜怎麽回事,从凤曦来的那晚开始就赖着白萱要她和爹爹陪睡。
  所以,龙梓彦不动声色地占尽便宜,因为占着孩子的「无理要求」。白萱拗不过她,在床的最里侧哄着她睡,每每想着等孩子睡着再走,却都是败在劳累的身子上,一睡下就懒得起来了。
  至於对睡在最外侧的龙梓彦,她没有太多的抗拒,不盖一床被子,也不会像凤曦一样对她动手动脚,同床就同床了吧。
  她已经不抗拒那些断断续续的梦境,即使午夜梦回倍感凄凉孤寂,却还有孩子与龙梓彦相陪,倒也没觉得那麽可怕。最重要的是,她忽然对白璇短短的一生有了兴趣,既然凤曦执意要查出真相,她若拥有那个女子的记忆,再好不过。
  何况,为了缓解凤曦与儿子的疏冷父子情,她安排三岁的孩子照看受伤的父亲,培养他们朝夕相处的机会。
  在凤翔陪凤曦睡了两个晚上之後,凤曦基本上可以自己翻身了。
  这天清晨,白萱醒来时龙梓彦已经上朝去了,她整理完毕就去厨房做早饭,然後便去凤曦房里伺候他梳洗。
  这个院子没有丫鬟在,连那个小梅都不见踪影,所以她只好承担了所有家务事。
  这也是晚上容易入睡的原因。
  「翔儿没醒吗?」
  白萱推开房门,端着热水进屋,走至床边对闭目养神的凤曦问道,她知道这个男人的警觉性极高,她每次进屋他都会醒。
  「阿萱,这院子只有两间屋子,龙梓彦那家伙死皮赖脸每晚都过来,你们是怎麽睡的?」凤曦一脸的委屈,目光柔弱地盯着给他洗脸的女子。
  昨晚从儿子口中打听到此事时,他就很想找龙梓彦理论,相府又不是缺银子,怎麽找了这麽一处破院子!
  「我跟夜儿睡,漱口。」
  白萱面色一红,将盐粒与茶水递上便不去看凤曦洗牙。不知道为什麽,有那个男人睡在她们母女的外侧,总觉得安心许多。
  可明明她是有这个自由的,却又觉得有愧於凤曦。
  「今晚你过来睡,我不再喝赵青的药。」
  凤曦心头微酸,暗自将龙家祖宗问候了个遍,龙梓彦在玩什麽把戏他怎会不知?那药汁里有少许秘药成分,加上他伤势颇重,每每天一黑就自然而然地合上眼皮,哪里还有机会去管自己娶过门的妻子睡在何处?
  至於龙梓彦,放着好好的相府不住要留在此处,自然有他所图。就好比这次进宫上奏递了北魏的折子一事,不会简单得只为国为民。
  「闹什麽脾气?不喝药伤口怎麽会好?」
  白萱白了他一眼,替他擦拭唇角的茶渍,帮里侧的孩子拉了拉被角,起身刚准备出门,却被凤曦拽住了衣角。
  「放手,锅里还熬着粥呢。」
  见凤曦一脸的倔强,彷佛像个要不到糖的孩子,她又怕放大音量会吵醒熟睡的孩子,只能将铜盆放下立在床旁等他开口。
  「这几ri你瘦了。」
  凤曦的双眼一瞬不瞬地望着床前的女子,她的衣着朴素,不施粉黛,长发只用一根绸缎束在背後,连根普通簪子都没有。为了伺候这院子里的两大两小,她连平时的白裙都舍弃,明明是一副仆人装扮,却又莫名地吸引人。
  在他的记忆里,白璇再受欺凌也是白府的千金小姐,尽管名义是庶出,白将军却是十分疼爱,所以,她从未做过丫鬟仆人们的粗活脏活。
  可眼前这个女子,瘦弱的身子却承担了四五个丫鬟的活,没有一句怨言也不喊一声累,试问哪一家的小姐能做到如此地步?
  白萱只觉得凤曦的目光火辣辣地逼人,让她有些心慌。
  她乾脆在床前的凳子上坐下,试着抽回自己的衣角却被抓住了手腕,「瘦了才好,不用减肥。有事就说吧,一会儿夜儿该醒了。」
  她故作镇定掩饰尴尬,手心却与他的相握,一股暖流直冲心房。
  凤曦握着那双略感粗糙的手,眼里满是疼惜,「胡良来的时候让他带个丫头来,你太累了。」
  白璇再苦的时候都有两个贴身丫鬟伺候着,如今的局势却只能让她伺候人,不为别的,单单看着那张脸,他都心疼到不行。
  白萱冷笑一声,嘴角浮起一丝嘲讽。
  「胡副将哪回来不是偷偷摸摸又急匆匆的,他可晾不了那个公主多久。至於丫鬟什麽的还是算了,丞相说此地不宜让太多人知道,反正事情不多,我应付得来。」
  龙梓彦不习惯让人伺候,两个孩子足够独立能自己吃饭穿衣,也就是一个凤曦是个伤患需要她照料,其馀就是些洗衣丶烧水丶做饭的粗活,从前在薛家的确少干,可也不是不会干。
  累是累得很,她一个没权势没家世没财势的小小女人,留条命就不容易了,伺候这些个身份高贵的人也是情理之中。
  「阿萱,你是我妻子。」
  凤曦言下之意,他不喜欢自己的妻子跟别的男人接触过多,尤其是那个男人还让白璇动过心。
  白萱略微一愣,继而笑得没心没肺。
  「将军入戏太深了吧,如今这院子里没有别人,这些话又是要说给谁听?我读的是幼师不是戏剧表演,没办法时时强加给自己这样的身份。」
  「不管你如何看待,我只当你是妻子,不管你是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已经拜堂成亲,已经入了洞房。所以,今晚你要留在这屋,我得防着龙梓彦!」凤曦皱了皱眉,心中盘算着等伤势好转就先圆房。
  这样搁着拖着,似乎心里不踏实。
  「请将军安心养伤吧,我去给你端早饭过来。」
  白萱嘴角抽搐了几下,觉得无力反驳一个闹别扭的大孩子,所以选择直接无视。在她看来,他才是她要防的对象,明明是做戏,却打着成亲的幌子占她便宜,如今还以小心之心度龙梓彦之腹!
  像这种要她同房的无理要求这两天一直挂在嘴上,他怎麽也不嫌烦?

  【第091章】 暗潮涌动

  凤府的清风阁中,凤玄翎恋恋不舍地将陪在身旁数十年的佩剑放回搁架,凌厉的目光透着一股子凄冷的恨意,却又被他强行压下。
  安安分分尽忠职守的大宗族凤家,如今却被逼到了进退两难的地步,若不是凤曦大婚这一闹,该如何走下去他还尚在犹豫。
  此时,却是没有退路可言了。
  「老太爷,一路都布置好了,何时开始转移?」
  锺凡容如一条影子闪进祠堂,毕恭毕敬落在凤玄翎身後,目光扫过凤家列祖列宗的牌位与那孤寂苍老的背影,内心一片沉痛。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不是谁都能体会的,别人只当是凤老将军未曾为战死沙场的儿子悲戚,他却是亲眼目睹老太爷是何等的痛心。
  「曦儿怎麽样?」
  凤玄翎敛去了面上的担忧,转身率先走出祠堂,锺凡容尾随而上。忍耐至今,别说是凤曦,连他这个半具身子入土的人都耐不住性子了。
  「少爷伤势虽重,身子骨本就硬朗,军棍这硬伤还不能将他怎样,何况,相府的赵青给他配制了伤药,如今该是没什麽大碍了。只是府中还在闹腾,据说红芍院那位为了小少爷,今日还在少夫人那哭闹。」
  锺凡容小凤曦两岁,按理说也是二十二的大龄青年了,却是对柔弱女子厌烦至极,尤其是在玉山关见了凤曦那杂乱的後院之後,更是看不得那嘤嘤哭泣的侍妾,如李氏这般只知道哭的,换了他早就休出家门了。
  「这个李氏是礼部侍郎拖人送到骠骑将军府的,别看她平日无所事事只知安分教子,能在那麽多侍妾里怀上凤家的子嗣又岂是个简单之人?小容啊,世上最厉害的武器是什麽?是女子。」凤玄翎意味深长地拍了拍锺凡容的肩膀,将话挑明。
  凤家的一切都要转移,那麽府里表面宁和的局势定然要遭受迫害,别说是李氏,连凤曦娶过门的正妻林氏他都不曾看在眼中。
  「老太爷说的是,相信少爷心里也很清楚。不过,白璇留下的那个孩子……真要留给龙家吗?」锺凡容没有反驳,即使他不懂也不能说别人错。
  女人是厉害的武器,不过用来对付他就该另当别论了。
  凤曦素来喜欢利用女子,他该是觉得好用得很,否则四年多前,龙家少爷不会中毒。
  「龙梓彦这孩子比曦儿沉稳许多,少年时便睿智不凡,如今承了相爷一职更是如鱼得水,护个孩子还是容易的。何况,此事留给曦儿去烦,他惹的事自己善後,我老了,懒得给他擦屁股了。」
  凤玄翎惆怅地叹息着,真真是感到孤寂苍凉。
  若是可以趁早了结了凤家的事,他也想着下去陪他的阿梅了。
  「老太爷,您是凤家的支柱,老当益壮着呢,少爷还不够成熟,做事冲动,如今为了那个酷似白璇的女子更是丧失理智,您还是得多照拂少爷,他离不开您。」锺凡容虽是面相冷漠,表情僵硬,话里的那番温暖却是他的劝慰。
  自他的祖父过世之後,凤老将军的确太孤独了。
  「小容,我们凤家有你是几世修来的福气,倘若我不在了,曦儿就交给你了。他自幼被他祖母宠坏了,霸道张狂,不可一世,他母亲去的早,他父亲又只催着他练武,全然疏忽了秉性的教导。我照拂不了多久了,你祖父只怕在地下也无聊孤寂,只盼尘埃落定後我下去寻他作伴了。」
  凤老将虽是面色红润,身体强健,可此番之举毕竟是危险重重,他这条老命丢也就丢了,只要能妥当地安排好孙儿的前路。
  锺凡容不敢再接话,他也不知该如何接话。
  老太爷这些年一直闷在清风阁,这不是他的作风,像他这般拥有战魂的将军,如他祖父一样,沙场才是他的归宿。
  如此安稳清静的日子,不是他能过的,若不是为了凤家,只怕都憋出病来了。
  「今日就开始转移吧,曦儿这性子熬不了多久,他早已想着离开前去玉山关了。只要他能下床就会向皇帝辞行,先太子一步出发,部署好一切等着太子去会和。」凤玄翎话里虽是埋怨,提起孙子时,眼里那股子骄傲还是在的。
  他凤家的儿郎个个都是将才,孙子虽是缺点多,却也是有着他人不可相提并论的大将之风,是他引以为豪的凤家子孙。
  「皇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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