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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是谁?”女人见其躲闪,却也不急,反正人都在她手上了。
“姑娘是乐兴谷的吧?”莫飀冷哼了声,不屑扭头道。
“你又何须多此一问。”她知道她很介意她乐兴谷的身份,可是她自问自己从未做过任何伤害她的事。
“我跟乐兴谷的人,势不两立。姑娘要动手,就快点!”莫飀扭过脸,她今天大意落于敌方手中,是她大意了。
姑娘?杨枫如挑眉,难道她认错人了。眼前这人并不是莫飀。“你不是莫飀?”嘴唇阖动,轻声试着唤道。
“你是谁?”莫飀面容耸动,她还是被认出来了,对方果然是追杀她的。她不动神色,眯眼看了眼前的女子一眼。对方的面容和身影渐渐和心中的某人重叠,她开始渐渐怀疑自己是不是认识过她。
。。。。。
“枫如,你在这里。。。”左迁夜之前很快就跟丢了杨枫如的脚步,他左右打听,好不容易寻到了这里,却看到了这样的场景。
左迁夜果真有些阴魂不散,绝对不能让他知道眼前这人就是莫飀。杨枫如心底叹了口气,手上突然拉起了莫飀,身躯靠拢,在莫飀的耳侧低低说了一句话。
左迁夜第一眼看到杨枫如挟制住面具男子,以为她遭受到了袭击,心口提紧,正欲相助。哪知他的未婚妻杨枫如竟然拉起那个男子,亲昵的在耳鬓厮磨,吐纳香气。他的所有担心霎时化为满腔妒火。只看见那个面具男愣愣的看了杨枫如一眼,不明深意的瞅了眼自己后抬步纵身飞走。
左迁夜想追,却被杨枫如摆手制止。
“枫如,你这是。。。”左迁夜尽量让自己声调放稳,和颜悦色的问道。
“他是我手下布置的暗线,这个似乎不在左堂主的管辖范围之类吧。”杨枫如淡淡回道。
“御下应有道,你们……太亲昵了。他真的是你的手下?”左迁夜不信,他觉得杨枫如这是在糊弄他。
“你不觉得你管的太宽了吗?我觉得我们的事应该再考虑考虑。”杨枫如故意激道。
“你说的对,我不应管你。新婚的事无需再考虑。”左迁夜想尽快娶杨枫如。此刻能顺就顺着师妹的意,他不想婚事被一拖再拖。
香气似还萦在耳侧,莫飀摸了摸发烫的耳尖,手心发热。那道声音和这抹香气一起,都徘徊在她的心上,以及脑海之中。
“明日揽月酒楼,不见不散。”末了挨着她的肩,戏谑般的轻笑了一句:“放心,我不会害你。”
好奇怪的女人,她是乐兴谷的,不是吗?可是,她不讨厌她,相反,她渴望认识,内心像是有种声音在驱使,就是她。这种熟悉感的认知,让她好奇,她们之前认识吗?她渴望了解过去的自己,也想了解她。
乐兴谷,古治子在向左迁夜交代大小事宜。末了,左迁夜忽然道:“师父,我总觉得枫如最近怪怪的。”
“女孩子,成亲前,难免有些惶恐的。”古治子位于主座上,看着诚惶诚恐的得意爱徒,朗声笑道。
“可是。。。。”左迁夜习惯性的想向古治子报道今天在街上,看见杨枫如何面具男子的那件事。你不觉得你管的太宽了吗?他的脑海忽然闪过杨枫如冷然对她说的这句话。嘴唇蠕动,终究还是讷讷的收回了肚子里的话。
“这次你和如儿的婚礼,我邀请了江湖众多门派。谅他们也不敢不给老夫这个面子。”古治子想起手下众多的几个任务的失败,心里就颇为恼火。好在他的玄阴功法已练到最后一层,已然不怕江湖上的一流高手,即使万佛神宗和玉龙山庄联手,他也不惧。何况乐兴谷私底下也拉拢了一些江湖小派。
“师父放心,从乐兴谷散出的请柬,徒儿已吩咐手下发到所有门派。”左迁夜恭声道,一想到他和杨枫如即将成亲,心底不由热潮涌动。红盖头下的师妹,又是怎样的夺目跟绝色。
古治子手捋颌下长须,满意的点了点头。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从袖中摸出一个质朴的木盒。“这个,是为师送给你即将到来的新婚贺礼。你将她送给如儿,保准她是欣喜非常的。”
左迁夜上前接过,好奇打开,是款绿意莹然的天然玉石。“这是……?”
“这是为师捡到如儿时,从她手上发现的。”古治子回想起十一年前,那是秋意绵绵的季节,漫天的枫叶随风飘散,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身穿奇怪的服饰,戴着一条奇怪的项链。链条前的圆盖打开,苍劲的杨*如三个字,中间那个字模糊不清。她的手上攥着绿色的玉石,古治子一向喜欢收藏奇珍异石,便随手收了,却怎么也鉴别不出,这块玉石的年代和质地。后来日子久了,倒也忘了归还。
现在由左迁夜交还给如儿,倒也算是物归原主了吧。古治子暗忖道。他虽平日教徒严厉,为了自己的江湖大业,有时不近人情。可是杨枫如是他一手教出来的,心底还是存了几分疼爱。
只是这份疼爱在古治子的身上倒有几分难能可贵了。。
“谢师父!”左迁夜关上木盒,道了声谢。心中欢喜,今夜月色良好,希望能给师妹一个惊喜,不知她还记不记得自己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评论什么的,还是不求了。
作者君,顺其自然。慢慢完。
这是18号的。
97
97、洞房之夜闹洞房 。。。
莫飀经过打听;方知那揽月楼位于京都豪华地段;人来人往,生意颇为红火。她在揽月楼前徘徊良久,左右思虑;那紫衣女子之前在她耳边话语在脑中环绕;终抵不过好奇之心;抬步跨了进去。
据说这揽月楼的经营方式别出心裁,每隔一段时间就邀请绾青院最火的大家来楼献曲演奏,三教九流;只要有钱便能入内;虽是如此;依然有大批能人雅士,官场中人喜来揽月楼。一楼为大厅;招呼普通民众以及江湖侠客。二楼商贾富人,三楼雅士官客。开此楼的人为了吸引才子以及一些心高气傲之人的造访,甚至颇具匠心的开启联中联的游戏。针对寒门仕子,若想上二楼,空有满腹的才学,却没有足够的银子,便要对上二楼门童所出的对联。三楼亦如是,越往上自然是越难的。
揽月楼的一楼有两个门童,约十五六岁,两人看着一位戴着面具的年轻公子总是站在自家楼前徘徊不定,说进去吧,对方又张望个不停。不进去吧,人家又伫着脚步不走。再这么下去无形中可就耽误了楼里的生意。惹来路人注视不说,已经有好几位客人进楼时无意相撞。两位少年对视一眼,相视咧嘴一笑,看来又是为了想一睹三楼张大家风采的公子。这般停伫不前,莫不是囊中羞涩?
莫飀刚一进去,便感觉到两位门童了然注目的视线,在其中一位门童的招呼下,一位穿着青衣罗布,头戴方顶小帽小二急火火的赶来。
“哟,这位客官,可是想上三楼。”店小二不由分说,抹布搭肩,便引着莫飀朝上走。初来京城,江芷儿临行送来的衣服又颇为考究,一针一线俱是上等面料,精心织就而成。白金袖边,锦缎绣纹,配着月白长袍。再加上莫飀身躯颀长,背脊挺拔高挑,掩在白玉面具下的肤色有几分苍白,却掩盖不了冠玉之风采,薄唇紧抿,因踌躇而负在身后的双手,在外人看来倒有几分颇像那弟子纨绔。她身着讲究,背上却负着一顶剑状行囊,整个装束颇有几分不伦不类,她的出现像是一个焦点,惹来了酒楼不同的注目。
三楼?莫飀凝眉,那紫衣女子信口一说,可是没说清是几楼相见。不过三楼位于顶楼,可一观楼下以及外面全景。倒不失为一个好抉择。
“客官可有一万两纹银?”那小二见莫飀抬脚就要上楼,忙拦手哈腰问道。
“没有。吃个饭需要一万两?”莫飀心中冷笑,她怎么不知道京城有这等地方。
“看来,客官是初来此地,不知这里的规矩。”见对方没银子,小二的语气不自觉抬高,腰也挺了起来。
见对方穿着也不像普通世家,这门童是怎么引见的。小二心中腹诽,但还是一一将揽月楼的规矩说明。
“原来如此,但是我没说要上三楼。”莫飀哭笑不得,这酒楼老板真会做生意。
“有上无下,客官不妨尝试对联,只要答对了,便可享受免费招待。”小二热心解释道。
“暂且一试吧。”莫飀颔首。紧接着小二引她入了顶楼,顶楼的装饰颇为素雅,倒有几分江南建筑,回廊的壁画均描绘四君子墨图,夹杂仕女图。莫飀走马观花,便看见一个戴着方顶帽的老者手持一本陈旧的书,打着哈欠似睡非睡。
“老盖,有人来了。”小二张着嗓子大声道。
“俺知道了,你,下去下去。别打扰我。”老者耷拉着头,手朝小二挥着,有气无力道。
小二摇了摇头,估计是习惯了,也不欲多管。临走前他拍了下莫飀的肩膀道:“我说客官,您今日儿可准是碰上好日子了。”看莫飀不解的神色,小二哥嘿嘿一笑:“客官你别装,有哪个进三楼不是为了楼上那位。不跟您磕叨了,小的先下去忙了,望您此次遂了心意。最好不过是抱得美人归,嘿嘿……”
莫飀摇了摇头,几分不解。一股清新的焚香夹杂着泉水般的淙淙琴音,悠远的飘溢而来。她不由好奇,抬头望去,这三楼里面,究竟是何景何貌。
“小子,快来对对子!”老人催促道,任谁被扰了睡觉都不会有好脸色。在老人身上尤为明显。
“放不开眼底乾坤,何必登斯楼把酒。”老者显然困极,眼皮抬也没抬,随手翻了陈书一页,捡了一联随口问道。
“吞得尽胸中云梦,方许对古人言诗。”莫飀笑了声,张口便接道,很显然这种难度她还不放在心上。
“兵对卒,炮隔打,车勇战,马斜击,相谋局,士保主,将帅不合,楚汉相争,棋盘袖里定乾坤。”老者又翻了一页,懒声问道。
“子邢亥,寅克丑,土连金,火旺盛,巽为风,艮作山,水木相生,辛丁相克,八卦书上断阴阳!”莫飀想了一瞬,张口接道。
老者一愣,将破书甩到一边,也不困了。只见他捋了捋杂草般的胡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门本不高,要进来将头低下。”他这联寓意莫飀太过心高气傲,想进此门,须态度谦恭。
果然答的太快也不好,才思敏捷也会招人嫌的。越是这样,就越想让你受挫。
莫飀摸了摸下巴,那老人自始自终都没抬头望她一眼,现在反过来倒打一耙,责怪她目中无人。她思了不到十秒,看着老人低垂的眼皮。心中灵光一闪,对道:“屋原甚黑,想见我把眼睁开。”
语声甫落,老人突然张开了眼,莫飀体内真气一震,对方目□光,显然内力深厚,深不可测。
那老人见了莫飀也是怔了一怔,之前那般的瞌睡困倦转眼之间一扫而光,仿佛从未有过。他满含深意的瞄了莫飀一眼,声音却是低沉了下来,改为试探:“男无假,女无真,为何无人嫌疑。”
莫飀心头一震,老人目光如炬,仿佛看穿了她所有的心思。他是怎么看出来的?她沉吟良久,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你不问,我不回,怎么不请自问。”
“哈哈哈,小娃儿,这又何须问才知道呢?”老者朗声一笑,声如洪钟。
“敢问阁下是何方高人……?”莫飀作了个揖,小心翼翼问道,态度恭敬。
“距上次一别,虽有些时日,莫小娃儿这么快就不记得老夫了?!”老人眼睛瞪得浑圆,声音严厉,目光却流露出慈祥的神色。
“对此,莫飀深感汗颜,只因在下曾受伤,因而失忆了。”莫飀惭愧道。这位老者衣着邋遢,不修边幅,揽月楼的门童服,穿在他身上,似被左右拉扯过一般。白花花的胡子如杂草般生长,多日没有修理。如此平凡的老人,走在街头,甚至容易被路人当做叫花子。埋没人群,着实不太起眼。因而莫飀想破了脑子,也不记得自己何时认识过这位老人。
“失忆?”老人忽地上前一步,身法极快,掀开莫飀袖子,就伸出极长的中指和无名指,把脉低思。
“小娃儿,你且说说,你是怎么受伤的。”老人放下手,关心的问道。
莫飀看对方目露关心,倒也不像坏人,兴许真的是自己的故人,倒也说不定。便一五一十将受伤时的症状和情况说了一遍。
“你这不是受伤导致的失忆,是中了伊萝国的株罗绝心散。只是,这株药一般人是不会有的,你怎么会……”老人沉吟道。
是她!莫飀心中一震,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失忆是因受伤导致,没想到……江芷儿,你好深的心计,也好狠毒的心!这次,居然又差点中了你圈套。
越是美丽的花朵,便越是沾染最穿人心肠的毒。远观是美,摘了下来,却能致命。莫飀认为,江芷儿便是如此。
见莫飀面色起伏不定,老人重重拍了一下莫飀的肩膀:“不过小娃儿你也不用担心,这世上的毒能让俺老丐仙束手无策的,还真没有几个。更何况……”
“前辈,您的意思是,你能解我的毒。”莫飀顿时喜形于色,难以置信。
原来这位老人,就是当初在司空命和申不凡手上,破了古治子的金银双箭追杀令的老丐仙,他一向颇为不耻古治子这些年来在江湖上的所作所为,因而路遇不平,自然是出手相助。无奈命运弄人,莫飀的二叔最终还是死在了古治子门下的手里。
“俺被江湖中称为丐仙,可不是浪得虚名,这毒,俺自然能解,这也多亏了娃儿你的这番造化,当时初遇你时,俺便说过,待你玄关一通,任督畅开,假日时日,必定能成为武林奇人。”见莫飀几分不信,老丐仙胡子一翘,抬脚站凳,自负道。
“前辈不仅武功高强,医术也精湛,在下心悦诚服。能得前辈相助,是莫飀几生修得的福气。”莫飀不拍马屁还好,一拍那叫老丐仙心中一个舒畅啊。
老丐仙二话不说,拉起莫飀就朝楼里走去。
“咦,老前辈,我们难道现在不解。。。?”莫飀疑惑。
“人生得意须尽欢,俺的眼光一向不差,小娃你能有今日成就,俺心中高兴的紧。咱两今日碰上,自然是喝上几杯。那小毒,怕它个鸟。”老人豪言粗口,莫飀无奈,看见老丐仙,心里也觉得甚为亲切。是了,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知道江芷儿那般对待她后,说不失望是假的,心钝钝的几分难受,几番被欺骗,被利用。今日也就好好醉上一把吧,忘了那些令人难受的前尘往事。
不知道老丐仙前辈出现在揽月楼不说,怎么还在揽月楼当起了门童,莫飀心中疑惑,难道老前辈出现在京都有着自己的打算,还是和乐兴谷有关,她心里隐隐有着这样的预感,嘴里并未说出。
三楼里高朋满座,不过都是坐在下面,不是锦衣华绣穿身的世家公子,便是官场中人。少数参杂着富商大贾。这样的场面应是很热闹,不是谈笑风生,便是把酒言欢的。然而他们都很安静的坐在那里。夹杂着窃窃私语,点头交谈。目光有欣赏,有沉醉。台上半掩珠帘,内夹白纱。朦胧如幻,隐隐可见玲珑身段的女子静坐于后,岸上依稀摆着古琴,焚香袅袅。
原来这焚香是从这里传来的。那女子手拨琴弦,一曲连绵的曲子便依次倾泻而出。
老丐仙叫了两坛酒,两壶茶,上了几道小菜,便拉了莫飀坐于窗前。
“张大家今日怎地矜持了起来。怎么尽是弹些不入流的曲子。就不求你陪大爷我欢乐一场,跳一舞总也可以的吧。”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商贾不耐烦的站了起来。显然对这悠远绵长的古琴之音分外厌倦。
场面顿时安静了起来,中年人出言突兀,却是说中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拨了最后一根琴弦,潺潺流水的琴声在听得中年男子的大嗓门后,安静的停了下来,只听得绵长的颤音,响彻于整个揽月楼顶。朦胧的白纱之后,女子似乎也感受到了周围不满的视线,眉头蹙紧,几分无奈。
此时此刻坐在白纱之后的女子是谁,蓝纱云袖,妖娆的面容遮掩在精致的妆容之下,眼角微殇,额上一滴朱砂色的美人痣。似烫着了一般,鲜艳欲滴,张扬的点缀在那看似多情的一双桃花眼之上,微张的红唇,瑶鼻,薄薄的绸带裹着纤纤素腰,也藏了那一身冰肌玉骨和窈窕的身段,裙裾拖尾,宽大的云袖下荫着白如削葱的玉手,耸立的锁骨如张开的蝴蝶双翼,抖动着别样的魅惑。
一舞倾尽天下色,羽衣似雪不闻。原来此女就是曾在绾青院和江芷儿、邢烟华有过一面之交的张雪歌。
那中年人听见周围没人反驳,听见张雪歌歇了琴音,只道对方心虚,更加趾高气扬,仰着脖子喊道:“张大家,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要不这样吧,揽月楼素来以绝世对联闻名。若是今儿你不能接了我的对子。可得在大家面前跳上一整天的舞,让大伙儿好好欣赏欣赏你的舞姿。”
最近逢上宫廷韩妃生辰,为此皇上特地摆宴,筵席之上,少不了张雪歌的舞。张雪歌连日排舞,几日下来脚尖被磨得生痛。因此中年男子的要求,对于她来说还是颇为吃力的。
只是这些人都不能得罪,她犹豫片刻,回道:“若是雪歌能接,自然继续弹琴。若是雪歌接不了,座下有谁接了,雪歌今夜愿意陪他把酒一叙。”她巧妙的避开了跳舞,却抛下了更为诱人的邀请。一时间,满座的气氛都被调动了起来。那些世家公子,除了想一睹雪歌舞姿之外,哪个不想一亲芳泽,一睹其容呢?!
“好好好!!”叫好声络绎不绝。每个人都对这个建议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中年人也分外高兴,转了转脑子,突然想起,在某本小册中看见过一个深奥的对联,因其联颇为下流,因而他记得颇为清楚,立马兴奋的说了出来:“洞房之夜闹洞房,洞房中洞房。”
此联一出,满堂皆轰然大笑,中年人阴阴一笑,坐了下来,不管什么样的对子,能对的下联的都是好对子。他是这样想的。
男人们的笑声有猥琐,有不怀好意,有等着看笑话,有期待张雪歌的对联。不管张雪歌是赢也好,还是输也好,他们今天都不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