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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落之后归来-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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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晚回头,眼眸中顿时出现一个闪烁的人影,身子似被定住了般,一动不能动。顿时眼底尽湿,多年来隐藏的情绪就此破灭,坚强就此不复存在。
  殿门口站着他,一身白衣,皮肤雪白,乌木般的黑色瞳孔,高挺英气的鼻子,红唇诱人。宛如一块无瑕美玉熔铸而成玉人,一头秀丽的黑发高高束起,整个一浑然天成的仙人,细心雕琢芙蓉出水,即使静静地站在那里,也是丰姿奇秀,神韵独超,给人一种高贵清华感觉。
  ------题外话------
  下午还有一更哦,敬请关注。
  咳咳、再次推荐偶的新文《重生之郡主嫡杀》
  虽然还更得不多……
  

  ☆、第四十五章 轩王、谨轩

  有男子温润如玉,不管他做什么,只要他存在,他都是一道不可忽视的风景。谨轩就是这样的人,或许他没有谨帝那般耀眼,和谨帝相比,或许他逊色不少,但他纯到骨子里的纯粹干净是谨帝所没有的!
  和谨喻高高在上的威严相反,谨轩身上的气息极易吸引、感染、魅惑人。
  “放肆!此乃轩王,还不让行!”太后的一声呵斥将众人唤醒,出乎意料。
  殿门侍卫闻言,恭敬放行,谨轩依然温婉而笑,一身白衣如星光般闪耀,浊世佳公子。
  看着谨轩走进,众妃嫔神色惊奇,只因为谨轩的相貌和谨帝谨喻的相貌相差不远。谨帝目光深沉的看着这个和自己长相差不多的人,再看着幕帘,双只握拳的手隐隐在颤抖。
  而沐晚在高高的戏台之上则忘乎一切,呆呆地看着,贪恋的看着谨轩的眉目、身姿。忽一颗小石子被人弹起,打在沐晚腿上,沐晚恍然回神,神色淡定安然。
  谨轩含笑,走至太后幕帘之前,单膝跪下,轻声朗朗道:“儿臣参见母后,祝母后福如东海,圣体安康。”
  “快起来吧,轩儿,见过你皇兄,他只怕还没见过你呢。”谨轩的到来明显让太后心中开怀不已,连语气也都轻快不少,略带调笑。
  谨轩潇洒起身,转向谨帝,恭敬道:“臣弟参见皇兄。”复又向太后笑道:“母后这话可说错了,儿臣之前在圣清山与皇兄曾有一面之缘,不过儿臣当时奉师命下山治理瘟疫,并未现身罢了。”
  太后闻言,便对谨帝道:“皇上,宫闱之事本不该在如此多人面前详说,不过、轩儿既然回来了,就得给他正名。当年哀家一胎诞下双生子,先帝唯恐事端,便将轩儿转送出宫至圣清山,交由圣清山白莲主持抚养,哀家在圣清山上礼佛,白莲主持便将轩儿的身世告知哀家,回宫之际,便将轩儿带回了宫,先帝曾有旨意,一旦回宫,便封谨轩为轩王,入族谱,进皇陵。”
  语毕,四座顿时大惊,此等大事竟在太后寿辰之日宣告而出,完全不给皇上反驳机会,而太后的语气竟淡淡带着不可忤逆之意。
  谨帝神色百变,对上谨轩干净纯粹的眼眸,缓缓站立,慢慢言道:“即是父皇旨意,儿臣无异议。”
  沐晚站在高处,底下情形一目了然,心中微疼。
  他、竟也回宫了,竟也敢为这权势争上一争,干净如斯,却最终也被这尘世所染,借太后之势,直逼皇上!
  谨轩,这一切,你的目的究竟是为何?
  迎上沐晚的眼光,谨轩看向戏台,沐晚一袭白衣静静而立,月光柔和,美人更柔美,谨轩眼中不起涟漪,淡笑:“母后,这是昭贵嫔吗?一舞竟是舞得美轮美奂。”
  沐晚一听,底下头,福身:“轩王缪赞了,臣妾何德何能能与太后相较。”
  “轩儿说的不错,昭贵嫔一舞有大家风范,让哀家大开眼界,快些下来,让哀家好好瞧瞧你。”被幕帘围住,无人看得到太后的神色,但卫姑姑却看得一清二楚,偌大的泪珠正从太后眼角滑落,眼中神色凄凉。
  沐晚依言,缓缓而下,在谨帝深沉的目光中登上太后幕帘,微跪,将一只手伸进幕帘,后感觉手背一阵冰凉,手心处微痒,心中一悲,差点落下泪来。
  记忆流转,这细微的动作乃是父亲的宠爱之举,幼时多病,差点夭折,时常喝着比莲心还苦的黑药,那时,父亲便总是像这般在自己手心写字,哄得自己开心。
  血腥之后,不曾想,还能有亲人相伴,相依相偎。
  “哀家瞧昭贵嫔这手真是美极。舞也是极好,卫娴,赏!”
  沐晚将手收回,低头谢恩:“谢太后赏赐。”
  沐晚起身,转身向后,扫视一眼众妃嫔的脸色,又对上谨帝沉沉的眼神,微的一顿,假装笑意,调皮一皱鼻,轻声而过。
  寿宴因轩王的到来并未改变多少,但谨帝脸上的笑意却减去不少,肉眼可见,喝了不少酒。
  倏然,天空中砰的一声,烟火绽放绚丽,众人抬头,惊艳不已。
  谨轩起身,道来:“母后生辰,儿臣仅以此烟火祝寿,望母后如焰火般璀璨,似星光般永不垂落。”
  “好好、”太后激动,连说两好字便哽咽不语。
  谨轩满脸笑意,瞟过谨帝,有意无意扫过,抬头。
  谨帝脸色青白,看着天穹绽放的烟火,悲戚之意油然而生,四周的欢呼仿佛与他无关,独自一人被隔离于世,嘴边一抹苦笑,寂静凄凉。
  母后,你是要放弃儿臣了吗?儿臣做错了一件事,错的离谱,所以您再也不会给儿臣机会了,是么?
  可是、儿臣一无所有,绝不能再失去您!
  这江山若是无人相伴,孤家寡人还有何意思。
  寿宴过后,关雎宫中,谨帝与谨轩两人相对而坐,谨帝微醉的眼神静静看着谨轩,谨轩却含笑看着,都不言语。
  太后缓步而来,看这悄然的大殿,不知名的情绪涌动,淡然对谨帝道来:“皇上,轩儿之事是哀家的错,没有提前向你明言,不过,既然轩儿回宫了,哀家还是希望他能入朝,为我安国巩固江山社稷,有轩儿助你,必是如虎添翼。”
  “母后所言甚是,可是朕看轩王常年居于圣清山上,对这朝政之事一概不知,贸贸然入朝,朕恐怕轩王会不适应。”
  太后静笑,似乎早有意料,一一道来:“皇上所言甚是,可白莲主持在圣清山时便时常教导出仕之则,相信以轩王的聪颖,必定是不难的。”
  谨帝静默,直勾勾地看着太后,在太后淡漠的眼光中败下阵来,半响才道:“既然母后这般认定,那么,轩王便入朝吧。”
  “皇上能同意实在让哀家安心之极,天色不晚了,皇上快回去吧,夜深露重,让跟着的人仔细些。哀家和轩儿好些年不见,再说说话。”
  谨帝看了眼谨轩,跪安,退出关雎宫。
  虽是双生子,对于谨喻而言,却毫无感情可言,一朝入朝,往后,不知还得生出多少事端,谨喻虽不喜这皇位,但多年心血换来的,绝不会如此轻易拱手想让!
  待谨喻的銮驾起,太后挥去殿中众人,谨轩脸上含笑神色一点一点冷却,黯淡无光。
  “轩儿,哀家让你回宫,你心底真的是愿意的吗?你师父曾说你性子喜淡,不愿参杂世间百态,哀家这般逼你回宫,你……怨吗?”
  “母后,若儿臣不回宫,该去哪呢?师父已圆寂,回宫不过是想完成师父的遗愿,师父说过,儿臣性子终究不与这世间相融,出仕或对儿臣有好处,而且儿臣在外漂泊已久,一颗心早已厌倦,如今只想在母后身边尽尽孝心。”谨轩的话略带殇然,眼眸不再清明,有着令人看不清的迷雾。
  太后暗叹一声,正想说话,侧殿却有脚步声响起,太后与谨轩共同望去,只见一身黑色锦衣,头发高高束起,没有了白日里的柔情,更多的是坚毅与悲伤。
  缓缓上前,对着太后跪倒在地,悲戚道:“姑姑——”
  一语未毕,早已泪流满面。
  ------题外话------
  二更奉上,偶去码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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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六章 相认

  付安然出生那年,干旱多年的且末国天降甘露,且天降异象与付家,于是安然便被誉为天命之女。当却一出生便身子单薄,病魔缠身,几经周折,差点夭折。
  后被圣清山上白莲主持知晓,特地下山探视,却不想依然无能为力,于是便将安然带上山,贴身教养与治疗。
  和安然一起的还有谨轩,在白莲大师身边共同学字、习武,多年来,两人朝夕相处,吃住一块,经常形影不离。
  白莲大师虽心下仁慈,但对于两人终是毫不留情,更多时候是严师,对于学习一事更是一丝不苟,便造就了两人天纵之才。
  一个大放异彩,遗世于世人面前,名震天下。
  一个默默无闻,穿梭于世人背后,甘心做那造势之人。
  且末与仙弄之战,且末国突发瘟疫,眼见着民心尽失,谨轩以一人之力穿梭于瘟疫之区,苦寻破解瘟疫之法,在那四周全是染病之人的环境下,险象环生,费尽心力终于找到破解之法。
  于是且末士气大振,一举攻破仙弄国,成为世上唯一的霸主,四国鼎立的局面就此改变,天下皆归且末所有。
  先帝驾崩,谨喻登基,安然为后,昔日的皇后变太后,改国号为安国,安然怀孕,作为姑姑和婆婆的太后,自然欣喜万分,万般皆是亲自调养。安然流产,身死之际也从未怀疑过谁,只道上苍无眼,天妒红颜。
  后来付家满门遭劫,太后才隐约猜到了安然的身死不像表面那般简单,无奈当年的知情者都已消失不见,追查的线索中断。可流放的付家满门不能不管,遂借着出宫礼佛之名救人,却没想到谨喻竟是这么狠!在践行的酒中下了毒,导致付家满门全数被杀!
  万念俱灰,本打算不再回宫,竟碰到外出游历而归的谨轩,竟被告知那些血腥的真相,她那曾经最爱最疼爱的皇儿,竟是一切痛苦的根源,所有的一切竟是因他所为!
  当年诞下双生子,还未看一眼谨轩便被皇上派人带走,于是一番心血全花在了谨喻身上,自小便带在身边亲身教养,他的一笔一画,一字一句,皆是亲自传授,不过是想将从未见过的儿子的遗憾弥补在谨喻身上。
  从小,她就那么疼爱他,可是为什么,他竟然这么狠心!让最爱他的母后经此之痛!
  看着眼前完全陌生的脸,却听着相同的音调,太后颤颤巍巍扶起沐晚,小心的抚摸着脸,不知觉中、泪眼蹒跚。
  “安然,哀家的安然,你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听着往昔熟悉的称呼,沐晚哽咽出声,看着太后已苍老的红颜,苍白的青丝,那些假装的坚强和最后一点防守一点一滴被击垮,瘫痪在地,哭咽无语。
  她不是不恨,前世,身为皇帝的宠妃,皇上对自己毫无戒心,本有无数机会一杯毒酒直接了断那些恩仇,可每次看到谨喻那酷似太后的脸庞,心中的不忍便让自己丧失理智。
  说到底,终究还是自己不够狠心,面对灭门仇人,那些顾虑、曾经的情仇总会不知觉涌上心头,在心底,它总会可怜的告诉自己,他、谨喻,是你曾经最爱的人!
  曾经的爱有多重,恨就有多深,付出的代价便会有多大。她安然虽会玄黄之术,可她究竟是人,是个懂情爱的女人,是个会受伤的女人,不管心中有多恨,在午夜中回顾那些曾经的过往,她还是会疼。
  恻隐之心还是会有,错过最后的机会,导致一杯毒酒入腹,以为一直以来的坚强与强装的欢笑会随着毒酒消逝,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让自己重生一次,为什么还要让自己承受一次灭门之恨,对着自己爱恨不得的人强颜欢笑?
  清风苑的那些话,却让她彻底不知所措,谨喻,你是爱我的,是吗?只是你记忆中的我变成了冷月是吗?你做的这一切,归根究底是为了我,对吗?
  这些日子,看着谨喻为冷月做的一切,坚硬的心一寸一寸被融化,一颗被恨意包裹的心被狠狠撕开仇恨的包装,多少次在夜里独自辗转疼痛不堪,手捂心头,被蛊毒肆掠,痛到窒息,却依然笑着回顾,那人在自己脑海中的影子、不忍消散,不愿也不想将他和自己的过往摈弃。多少次,她多想告诉他,他爱的人一直都是她付安然,一直都是!
  可是、即使是这样,你灭我付家满门,又该怎么算?
  太后回宫,我莫非要冷眼旁观?面对满门冤魂,难道要熟视无睹?
  谨喻,我爱你。可是、你可知,我们之间的恩怨一切揭开之后,我们该如何自处?
  “师妹。”身后传来一声久久不曾听见的声音,温婉如玉,扣人心弦。
  沐晚机械般转头,那张曾经朝夕相处却又记忆模糊的脸充斥眼眸,那些不可触及的疼痛瞬间爆发。交织的命运或许从一开始就是无情捆绑。
  还未反应,眼眸中的人影便无限放大,一瞬间,谨轩便半跪在沐晚跟前,手扶沐晚束起的发丝,眼眸中似水般柔情。
  “安然,师父圆寂了。”
  万籁俱寂,短短几个字,沐晚头脑中却仿佛被寒流侵袭,带着不可置信,手不知觉的抓上谨轩的袖袍,怔怔问道:“是为了我吗?”
  沐晚知道,虽然白莲大师已经年过六旬,但习武之人身体一向都是好的,更何况,白莲大师清心寡欲,更不可能无故圆寂。
  “那年你身死,师父一早已预料到,便用自己满身的精血和一世的修为送你入轮回,转世为人,师父也因此故去。”
  沐晚呆滞,前世的重生,竟是师父性命所换,那么……
  沐晚倏然想到了什么,睁大了眼,直勾勾地看着谨轩,潸然泪下,开口道:“那么今生呢?”
  谨轩静默,偏过头去,笑容不改,轻声道:“只要你好,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安然,只要你好,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即使是生命,我也可以和你共同分享,只要你还记得,有这么一个傻子,曾经沉默地爱你。
  ------题外话------
  感情戏……
  偶真的不擅长。亲们表拍我。
  

  ☆、第四十七章 安然,是你吗

  黑夜如墨,天穹之中黑云蔽月,一道比黑夜还要的身影却在皇宫之中如若无人般的穿行着,身形矫捷,飞快的穿梭于各个宫道之间,消瘦的背影一点也不显迟疑。
  这个背影毫无疑问就是从关雎宫中出来的沐晚,此刻她正飞奔赶回幻蝶宫,若是晚了,被人发现了,落雪落竹等人就有麻烦了。
  想着刚才谨轩说的一番话,泪水侵染蒙脸的面巾,望着似乎无尽头的宫道,心中苦涩,却说不出任何。
  “吱呀——”一声,沐晚一个不留神,细小的枝桠咔嚓一声断裂,沐晚一个不稳,差点从树上掉落,屏住呼吸,细心的观察四周,见无事便施展轻功向远处飞去。
  突然,一道剑光出现,划破漆黑的昼夜,直指沐晚,沐晚一瞟,轻松的翻身躲避,耳边却似乎还留有亮剑铮铮的响声,不绝于耳。
  沐晚站定身体,与来人对立而视,却发现手中提着剑,一脸戒备的正是顾明朗,手中的剑光倐的一声映射在沐晚的眼眸深处,无情的冰冷却比寒剑还要冷上三分。
  “竟然敢擅闯大内皇宫,还不束手就擒!”
  顾明朗一声呵斥,并不迟疑,飞身上前,临危不乱的对着沐晚出剑,下手并未出狠手,想来只是试探而已。
  而沐晚也不出招,只是不住的躲避,一时之间两人谁也奈何不了谁,四周嘈杂的声音渐渐传来,光亮越照越大,沐晚美目一扫,发现无数的侍卫提灯包围而来,沐晚心下一狠,手心用力,空挡之余,狠狠对着顾明朗肩头一拍,听得顾明朗闷哼一声,寒剑掉落,却依旧不退让,反而贴近与沐晚的距离,近身搏击。
  眼见着亮光越来越大,人越来越多,沐晚手下的力度越来越大,眼瞧着眼前的顾明朗脸色渐渐苍白,沐晚心下一狠,与顾明朗对掌而迫使其后退,从衣袖中飞洒出一些黑色粉末,向着四周一挥,瞬时、四周之人身体乏力,不约而同倒下。
  顾明朗虽早已意识到,立马屏住呼吸,但还是吸入一些黑色粉末,收敛内力,和沐晚怒目而视,沐晚见此状,飞快的看了一眼顾明朗,见其无事,又飞快离去。
  顾明朗只觉自己身体乏力,头脑晕晕沉沉,心口处还有一股闷闷的感觉,却无法用言语说出。
  倏然,顾明朗猛地抬头,看向沐晚离去的方向,漆黑的眼瞳中充斥着深沉的不可置信,挣扎着起身,不管其他,费力的运行内力,飞身追去。
  追至浣清池旁,波光粼粼,却不见一人踪影,此刻的顾明朗却已是筋疲力尽,药力深入骨髓,握剑的手还在颤抖,勉强扶着树干,喘息不已。仰天而视,悲痛道:“安然,是你吗?”
  泪水将眼前的视线逐渐模糊,往事历历在目,他怎么会忘记这迷药的味道,那些年,闻得多了,他都可以将这迷药的成分猜出来。
  *
  曾有女子怒不可遏,横眉怒目地看着他:“顾明朗,你若再是这般嬉皮笑脸不正经,耽误我正事,我就让你在这床上躺一个月不能动。”
  而他却半跪在地,一身青衫,俊朗潇洒,坏笑似的看着她,委屈道:“安然你真狠,一个月,那我干脆自断经脉好了。不过下次可得换换别的迷药了,这药快对我不管用了,你也别再生气了,我发誓!下次决不再和你胡闹了,你先让我起来行吗?腿麻了。”
  *
  背后有嘈杂的脚步声渐渐传来,顾明朗转身,刚好对上谨帝那略显担忧的神色,顾明朗悲然,毫无预兆得一口血喷涌而出,应身倒下。
  谨帝眼疾手快,一把扶住,看着顾明朗煞白的脸,暗沉,低声吼道:“快传太医!”
  龙涎香的香味传入顾明朗高挺的鼻翼,修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动,慢慢将眼睑打开,映入眼帘的便是谨帝那略显单薄的背影,全身的无力感席卷而来,顾明朗艰难的将头转过,一地的太医跪倒在地,想说话却发现喉咙中一片腥甜,无法开口。
  无奈,只能动了动手指,扯了扯谨帝的衣袖。
  谨帝欣喜的转过身子,看着挣开眼的顾明朗,清脆的笑了,对着底下的太医说道:“快上来看看。”
  于是有一太医起身过来查看,翻来覆去,顾明朗本就心中烦闷,身上又无力,这么一来,更是心烦,于是艰难的开口:“皇上,微臣没事。”
  瞧着顾明朗狠皱的眉头,谨帝大手一挥,道:“全部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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