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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落之后归来-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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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萧妃潇洒而去的身影,万妃只觉得自己心中怨恨难忍,手心紧握,自己还是贵妃之时,何尝这么被人说过,不管是皇后还是妃子,哪个不是对自己尊敬有加,皆因位份掉落,才会被人小视,而这一切的根源,都是因为沐晚那贱人!
  想到这,萧妃朝着幻蝶宫的方位看去,眼中充斥着难以掩饰的恨意!
  全宫上下皆是为了即将到来的太后的寿宴忙得不可开交,谨帝今日也是红光满面,去后宫的时间却是多了起来,但去的大多是幻蝶宫。
  “爱妃准备在太后寿宴上表演什么让她老人家开心呢?”谨帝一手揽过沐晚不足一握的细腰,摆弄着轻垂的发丝,笑道。
  沐晚看着谨帝,微眯双眼,故作神秘道:“这是个秘密,臣妾已经准备好了,那天定会让太后高兴的。”
  “秘密?”谨帝轻吐,俊美如斯的脸上有一番别样的魅惑,直至人心,遂,坏笑道:“什么秘密是朕不知道的?就是爱妃的心思朕猜不透,说出来朕听听。”
  “皇上!”沐晚假意娇俏道:“您就是臣妾的天,臣妾的心思还用您猜吗?臣妾不过是想在那天给太后表演一段臣妾精心准备的舞蹈,给她老人家助助兴罢了。”
  谨帝笑着松开挽着沐晚的手,缓缓坐下:“爱妃的舞朕是见过,真是让朕大开眼界。如此也甚好,太后见着你的舞姿定会开心的。”
  沐晚凑过来,一脸兴奋,嘴角上扬,莞尔道:“是啊,臣妾听闻太后娘娘少年时最喜欢排制舞蹈,希望臣妾的舞能入太后的眼。”
  “爱妃的舞精美绝伦,太后定是喜欢的。”
  “可是臣妾也曾听闻太后的眼界可高了,就连贞嘉皇后那么美若天仙的舞都曾被太后斥责过呢!”
  谨帝脸上笑容一滞,僵硬说不出话来,半响才道:“是么?朕如何不知?”
  见谨帝如此,沐晚嘴角仰起的幅度更大了,慢慢道:“臣妾也是听闻母亲说的,听闻贞嘉皇后曾以流云舞闻名于世,而这舞的缔造者正是太后娘娘,据听闻,贞嘉皇后天分极高,这流云舞不消几日便学会了,和贞嘉皇后相比,臣妾可真是笨死了。”
  谨帝相望,漆黑的眼瞳之中看不清情绪,没有了之前的嬉笑,正经问道:“爱妃也学了流云舞?”
  “恩,臣妾是这世上最幸运之人,侥幸有机会学。”
  “是么?朕记得,还有一人也会这流云舞,她也舞得美轮美奂,看得朕心惊。”
  沐晚撇撇嘴,怀疑问道:“皇上又骗臣妾了,臣妾虽然愚钝,但这事还是知道的,流云舞乃是太后所创,臣妾敢说,世上太后和除了已去的贞嘉皇后,懂这流云舞的人可就只有臣妾一人了哦!外人如何能学得这深庭之舞。”
  “是么?朕如何不曾见过贞嘉皇后的流云舞?”
  “不曾?臣妾记得贞嘉皇后曾在流云涧一舞退敌军,名震天下!皇上那时也应在流云涧退敌啊,莫非皇上当时不在阵营?可是皇上应该也听说过呀,臣妾那时还在闺中,听此事之后更加崇拜贞嘉皇后呢,学了这流云舞,臣妾真是倍感荣幸!”瞧着谨帝眉间越皱越深,沐晚嘴角幅度越来越大,双眼眯成一条缝隙,却射出不易察觉的寒光。
  “朕如何不知,只是一时间未想起罢了。对了,朕想起有些奏折要处理,要去乾清宫处理些政务,晚膳就不能陪你了,朕明日再来看你。”谨帝说着,竟是毫不留恋的起身,沐晚呆滞的看着谨帝,似乎有些不明白。
  看到谨帝的背影出了殿门,才一把缓缓跪下:“恭送皇上。”
  宫门外传来“皇上起驾”的声音,沐晚才起身,看着天边无云的晴空,无声笑了。
  皇上,这记忆错乱的感觉如何?
  臣妾就让你一点一点陷入迷茫吧,当你推开迷雾之时,真相,定要让你不忍直视,鲜血淋漓!
  “啪嗒——”一声,有泪珠悄无声息滴落。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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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之郡主嫡杀》
  

  ☆、第四十三章 乱如麻

  十年前,安国还不是安国,名为且末,与镜月、枭离、仙弄国四分天下,战火纷飞,百姓名不聊生,为夺天下,四国纷纷出兵攻打他国。
  且末与仙弄国联手攻打镜月与枭离的联盟,历经两年,民心所向,终于击退。且末与仙弄二分天下,为促进两国友谊,仙弄决定和且末联姻,当仙弄国公主到达且末之时,却离奇失踪,于是两国之间注定的最后争斗终于爆发。
  两国枭雄,这一战就打了八年,最终在太子谨喻的指挥之下,直捣黄龙,占领天下。
  太子登基,遂改国号为安国,与皇后安然共享天下。
  往事一幕幕在眼前重放,谨帝扶额,心中疑窦暗生,向着陈公公道:“将顾明朗宣来,朕有事问他。”
  陈公公答应一声便去了,谨帝心中明白,这些年一路上,顾明朗看的一定比谁都清楚。
  谨帝闭上眼,脑海中全是冷月的笑颜,欢呼的银铃声,记忆中的过往全是他和冷月的点点滴滴,谨帝嘴角含笑,顿时感觉心情舒畅。突然,谨帝猛地睁开眼,眼中透露着丝丝的不可置信,为何?为何想不起付安然的脸?为何!
  就算再恨她,也不过几年而已,为何会连她的脸都看不清,仿佛一团迷雾笼罩,无论怎样挣脱,也无法见着那迷雾中冷静看着自己的脸。
  谨帝闭上眼,妄想用自己的意念看清,却发觉自己心口一阵发怵,隐隐有些阵痛,又好像大石压在心头,缓缓喘不过气来。
  顿时额头布满汗水,双手无力的支撑在桌边,略带喘息。
  大殿外有人来报,顾明朗求见,谨帝掩去不适,端正坐好,淡淡道:“宣。”
  一会儿,顾明朗便一声锦衣跪倒在殿中,原是顾明朗正准备出宫回府,却不想此刻被皇上宣见。
  瞧着顾明朗的装束,谨帝勾唇一笑,向着底下恭敬的人道:“起来吧,其他人都退下。”
  陈公公和两名太监便后退着退出乾清宫,留下顾明朗一人站在殿中央,拱手道:“不知皇上找微臣有何事?”
  听到顾明朗的话,谨帝微微一顿,迟疑地站起来,走下皇座,和顾明朗面对面,故作轻松道:“朕不过是找你说说话而已。”
  “皇上,您是君,微臣是臣,若是皇上无重要之事,微臣就先告退了。”不等谨帝的下文,顾明朗一躬身,竟是就要退去。
  谨帝皱眉,喝道:“朕找你就非得是正事吗?你也说了,你是臣,朕是君,这就是臣侍君主的态度吗!顾明朗,你又想挨揍了是吗!”
  顾明朗神色变化,好半天才垂下手,低眉顺眼:“微臣并无此意。”
  谨帝见状很是满意,于一旁坐下,问道:“朕与你是多年出生入死的兄弟,想当年,你为朕挡剑,朕一直铭记于心。”
  “这都是微臣该做的,皇上不必如此。”
  “明朗,为何要这么生分,当初朕承诺过,只要是你要的,朕一定成全。可是你却什么都不要,为什么?”
  顾明朗抬头,看着谨帝熠熠生辉的眼神,傲然道:“这些我都不需要。”
  看着顾明朗高傲的眼神,谨帝复又笑起来,这才是他记忆中的明朗!
  “朕记得,那时你也是这般恃才傲物,得罪不少权贵,却总有办法逃脱,朕竟跟你混了那么久。以为这般胡闹,便能让父皇去了朕的太子之位,却不曾想,朕……竟然当上了皇帝。”
  或是触景生情,顾明朗冷冽的神色渐渐不再没有温度,转化成丝丝的婉然,慢慢道来:“可是,这皇位,本就是您该得的。不管你愿不愿,都没得选。”
  “是啊,没得选。你还记得流云涧一役吗?”谨帝风口一转,似怀念得看着顾明朗,带着殇然。
  “流云涧一役?”顾明朗微垂眼睑,点点星光洒落在地。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流云涧一役,那崖山上的奇女子以一舞彻底进入他的心中,再无法出来。
  “记得,那一役,皇后以一舞退敌,成为千古佳话。”
  “一舞退敌?”谨帝微震,不经思考便脱口而出。
  顾明朗奇怪的看了一眼谨帝,飞快道:“当时皇上还在阵中厮杀,伤亡惨重,皇后以一舞迷住敌军,皇上才能完好退回。”
  “朕……自然知道。”谨帝只觉得自己喉间干燥,压抑着自己不能出声,心中大为震惊,而又飞快掩去所有感受,笑道:“太后回宫之事你也应知道了,寿宴那天,留在朕身边,太后也好久没见过你了。”
  “是,臣遵旨。”
  谨帝含笑看着顾明朗离开,却在消失的一瞬间,笑容全无,目光阴冷呆滞,手掌狠狠向下一拍,桌子便轰然塌下,寸寸具断。
  后宫中,只要乾清宫有一点点的动静,没有人是不知道的,所以在顾明朗退出乾清宫的那刻,沐晚站在远处,手中端着做好的梨花糕,冷笑。
  沐晚和落雪两人,缓慢走向也在向自己走进的顾明朗。
  “微臣参加小主,小主吉祥。”顾明朗一拱手,举手投足之间贵族少年的风范显露无疑,沐晚心中暗赞,含笑:“顾侍卫长起来吧,先前那件事,本宫还未向顾侍卫长道谢呢!”
  “小主多心了,微臣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况且,小主您的这奴婢胆子也挺大的。”顾明朗微微一笑,便如和风般吹入人心,让人连生好感,落雪脸上也是一红,低下头去。
  “落雪是被本宫宠惯了,希望大人不要介意就好,本宫还得为皇上送去梨花糕,就先走一步了。”沐晚礼仪微笑,向前走去,顾明朗站立一边,看着远去的一抹倩影,带有一丝怀念,却不知所然。
  略带迟疑,还是向着宫门方向走去。沐晚转身,看着记忆中的背影渐行渐远,沐晚叹息一声,带着无尽的婉转。
  “主子为何叹气啊。”
  沐晚低头,嗔道:“就你这丫头想得多,刚才见你脸颊红晕,是不是看上人家顾侍卫长了?”
  “主子——”落雪气急,拉长声音,有些不悦。
  “好了,我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迎面走来陈公公,沐晚恭敬问道:“陈公公,皇上是否在里边?”
  陈公公看着是沐晚,便笑眯眯道:“回主子的话,皇上正在里边处理政务呢!”
  “是么?”沐晚心下暗转,百般思量,将手中的梨花糕递给陈公公,道:“既然皇上在处理政务,那这梨花糕就拜托陈公公交给皇上,本宫就不进去打扰了。”
  陈公公有些不可置信,哪有哪个妃子不甘心见皇上一面的,就这昭贵嫔在这殿外不进去。
  莫不成……?
  陈公公不再瞎想,接过手中的糕点,恭送着沐晚离去。
  “昭贵嫔来了?怎么不进来?”谨帝捻起一块梨花糕点,轻声问道。
  “回皇上的话,昭贵嫔可能是看着皇上还在处理政务,不愿来打扰皇上吧。”
  谨帝久久不语,心中甚是烦闷,心思百转千回,好久才回过神来,看着一旁站着的陈公公,挥了挥手,道:“下去吧。”
  看着手中的梨花糕,谨帝一阵恍惚,最后还是将梨花糕放入盘中,不再去看,打开奏折,专心看了起来。
  

  ☆、第四十四章 一舞惊华

  时间转瞬即逝,转眼间便到了太后的寿宴之期,虽说要求简洁,但必备的礼仪还是不能少的,百官夫人依名进宫为太后祝寿,顿时宫中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太后以及百官夫人的寿宴不过只是名头上的,太后根本连面都没有露,这让前来祝寿的百官百思不得其解。
  妇人们皆是暗自思索讨论,好在后来太后身边的卫姑姑前来禀告,太后身体乏病,在关雎宫中休息,这才止住了众人的悠悠众口,毕竟皇上灭付家满门时是毫不留情面的。
  而真正的重头戏在晚上皇室内部的庆生,后宫妃嫔八品以上全坐在了关雎宫偌大的院内,主坐对面还撘有一个宽敞的戏台。皇上一早就到了,在殿中喝了许久的茶也没见太后出来,心中虽略显不安,但还是耐心等着。
  良久、闻的一声尖细之声喊道:“太后驾到。”
  谨帝欣喜,快步走上前去,却慢一步,便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为依赖的母后坐上了幕帘之上最高位,谨帝神色落寞,垂首道:“母后万安。”
  底下皆是一片“太后万安。”的呼声。
  幕帘之后的太后瞧不清颜色,冷淡的看着底下的一切,淡然道:“都起来吧。”见众人起身,复又道来:“今日是哀家的生辰,不必如此拘谨。”
  谨帝笑道:“母后仁慈,今晚儿臣为母后准备了好些节目,希望母后能够喜欢。”
  面对皇上近似讨好的话,太后也只是简单的恩了一句,让站一旁的皇后惊心,却不敢多言。
  一时间无人出声,好半响,皇后才言:“太后,今日是您的寿辰,定有惊喜要给您呢!”
  “惊喜?呵,哀家也有惊喜给皇上,待寿宴尾声,哀家定会给皇上一个大大的惊喜。”
  “那儿臣就恭候母后的惊喜。”谨帝笑意凛然,坐在手边的位置,冲着陈公公道:“寿宴开始吧。”
  陈公公躬身,道了句是,便退了下去,不一会儿,陈公公便回来了,大批的宫人来临,给每个桌上上了好些精致的果食,让人垂涎三尺。
  沐晚只是吃着桌上的水果,不顾其他。
  开始不过是往年一般的歌舞而已,不过比往年更费了些心思,皇上虽然未说话,但眼中不耐烦的意思显而易见,皇后却也只是不说话,待到歌舞结束,皇后丝毫不乱的站起身来,道:“太后,今年臣妾听闻宫外盛传一种名叫杂技的武术,为让太后开心,特意从宫外请来了些,希望太后您能喜欢。”
  太后听闻,点头道:“传吧。”
  皇后点头应了,顿时,上来好些奇装异服的女子,宫内人未见过,皆是好奇之心写在脸上。那些女子上前见过太后以及皇上之后,登上戏台,各摆出一些奇怪的姿势。
  音乐响起,便瞧着那些女子喷火的喷火,人叠着人,将人高高抛起,又从天而降,安稳被人接住。各种危险的动作她们完成的游刃有余,似乎毫无压力。
  各宫妃嫔皆是看的心惊胆战,随着一个动作的到来而差点失态尖叫出声。当下最淡定的还是沐晚,略有些厌倦的看着这些奇异的动作,手也不闲着,将一颗又一颗的青葡送至自己嘴边,偶尔回顾落雪落竹,却瞧的落雪比自己还淡定,落竹却将手中的手绢都绞成了一团。
  过了好久,这场惊险的表演才结束,看着跪倒在地的一干女子,众人皆是一阵后怕,眼中渐起佩服之色。
  “恩,你们这些表演不错,哀家很喜欢,不过真是难为你们了,卫娴,有赏!”太后语气欣喜,谨帝也心情大好,也连忙吩咐赏赐。
  等到一干女子退下,被贬为贵嫔的兰贵嫔款款站起身来,对着太后恭敬道:“太后娘娘,臣妾不才,但也为太后娘娘献上一礼,恳请太后娘娘恩准。”
  看着兰贵嫔的姿态,太后眼中露出不喜之色,但还是冷冷道来:“准。”
  兰贵嫔心中大喜,命身后的宫女将那东西拿上来,不多时,两名太监费力的抬着一个似屏风的东西上前,却被白布遮着,底下妃嫔皆露难看之色,兰贵嫔傲然一笑,上前,将俯在上面的白布猛的拉开,顿时金光闪闪,竟是一座以金线绣成的屏风。
  屏风上面的华贵牡丹活灵活现,带着高贵的气质和不可侵犯的美艳,美得惊心。
  看着众人一干嫉妒的表情,兰贵嫔上前言:“禀太后娘娘,这是臣妾亲手所绣屏风,代表着臣妾的点点心意,还望太后娘娘不要嫌弃便是。”
  看着屏风上精致的牡丹,太后实在提不起任何喜爱之情,她最爱之花本不是牡丹,这等富贵美艳之花实在不符,可在场这么多人看着,也不好公然博了兰贵嫔的面子,当下便道:“兰贵嫔的礼物,哀家很喜欢,卫娴,收下吧。”继而又道来:“你们的一番心意哀家心里都明白。”
  一语毕,不再言语。
  谨帝抬头,闪动的幕帘缓缓闪动,一道幕帘将两人隔住,仿佛如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甚为遥远。
  “太后,今日臣妾也准备一舞为太后生辰助兴,特请太后恩准。”沐晚婉婉站起身来,含笑看着幕帘,今日是太后的寿宴,并未身着白衣,不过是一身较为素净的粉色,却依然在这姹紫嫣红中独自绽放着。
  “如此甚好,昭贵嫔只管舞来,哀家瞧着。”
  沐晚一福身,道:“请容许臣妾先去换衣,再……”
  “不必,哀家这里有年轻时的舞裙,看你身材和哀家年轻时差不多,想来应是能穿的,卫娴,带昭贵嫔去换了。”不等沐晚说完,太后便淡然打断,不给沐晚丝毫说话的机会,卫姑姑闻言,便笑着领着略显迟疑的沐晚去了偏殿。
  “母后,儿臣听昭贵嫔说,她有幸会母后所创的流云舞,这下,母后可得好好看看,细细调教一番了。”谨帝语气温和,笑意盎然。
  “流云舞么?哀家还真是忘了,这流云舞难度极大,也难为昭贵嫔学了。”
  话音落,沐晚身着纯白广袖长裙自偏殿而出,如玉般高贵。
  “这舞裙哀家也有好些年没见过了,穿在昭贵嫔身上,仿佛看到了往昔的自己。”哀家轻赞,有股缅怀之情脱口而出。
  沐晚福身,道:“太后笑赞了。”
  “哀家是不是笑赞,看你舞过才知,开始吧。”
  于是音起、舞步起。沐晚轻移莲步至戏台,轻摆招蝶舞,纤腰慢拧飘丝绦。随着心中的节奏舞动曼妙身姿。似是一只蝴蝶翩翩飞舞,似是一片落叶空中摇曳,似是丛中的一束花,随着风的节奏扭动腰肢。
  若有若无的笑容始终荡漾在脸上。又清雅如同夏日荷花,动人的旋转着,连裙摆都荡漾成一朵风中芙蕖,又仿佛一朵朵洁白的流云,抓不到、摸不着,那长长的黑发在风中凌乱。曲末似转身射燕的动作,最是那回眸一笑,万般风情绕眉梢。眼角扫过呆滞的宫人,抿嘴一笑,站起身来。用手拂过耳边的发丝,颔首道:“臣妾献丑了。”
  却未等到答复,殿门处却传来一道呵斥的声音:“来者何人,竟敢擅闯太后寝宫!拿下。”
  沐晚回头,眼眸中顿时出现一个闪烁的人影,身子似被定住了般,一动不能动。顿时眼底尽湿,多年来隐藏的情绪就此破灭,坚强就此不复存在。
  殿门口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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