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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成瘾之悍妃养成记-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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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臣们都屏住呼吸,不敢出声,等待皇上发落,原本都以为宣芩必倒无疑,逼死朝廷七品命官,按律当斩,他是皇子,就算不判斩刑,也会被幽禁,永不能作为储君人选了。
  可是,北宣帝看完信件后,脸色变化太大,他们一时也不知道情势如何转变,心有灵犀的选择了沉默,都想使劲缩到被忽略了才好。
  墨如枫却乐开了,“我就说表哥怎么会对那船娘感兴趣呢,我就知道他是冤枉的,他要奸也得找个头牌什么的,是吧,表哥?”
  墨如枫说完,北宣帝的脸更黑了。
  宣芩也冷声呵斥,“闭嘴!你不说话没人将你当哑巴!”
  墨如枫碰了一鼻子灰,郁闷的嘟囔,“说实话而已,发什么火啊!”
  苏钰递给他一个不可救药的眼神,然后闭着眼,不再看他。
  智商这个问题,太深奥,不适合跟他探讨。
  良久,北宣帝才冷静开口,“皇子宣芩明知与己无关,却不在短时间内拿出证据,以致云雍城县丞急火攻心暴毙而亡,兵部尚书汪凯杰在尚未查清事实真相之时,导致密报外泄,流言四起,丢尽了我皇家颜面,使皇子受辱,着皇子宣芩前往岭北之域赈灾,将功抵过,念兵部尚书汪凯杰年事已高,着撤去尚书一职,恩准告老还乡,就这样吧,散朝!”
  皇子宣芩明面上是贬低了他,实际上他却没什么损失,太子这边,明着是保住了他,实际上却折了他一直胳膊,兵部从这一刻开始,再也不受他控制了。
  太子深知,父皇这是在向他发出警告。
  汪凯杰老泪纵横,叩首谢恩。
  太子已无能为力,他若求情,他也脱不了干系了。
  只是布置了那么久,竟功亏一篑,太可惜了!
  面上,他仍旧浅笑着,扶起宣芩,“皇弟受苦了,如今终于得以昭雪,为兄真替你高兴。”
  宣芩仍旧一副千年不化的冰冷模样,“有劳皇兄了,只是,下次放狗前记得把门锁好。”
  太子一怔,眼底闪过一抹狠戾,面上仍是浅笑,“皇弟真会开玩笑。”
  宣芩看了他一眼,大步离去。
  及至宫门,却被箫青拦下,北宣帝有请。
  第二天苏钰和宣芩还未回来。
  幽月有点担心。
  眼瞅着日斜西山,残阳如血。
  幽月无聊的坐在桌子前,拿着笔乱画着,宣芩推门而出,后面跟着你一袭白衣的苏钰和绛紫色长衫的墨如枫。
  许久不见墨如枫,这货似乎又风骚了不少,一见到她就扯着嗓子开喊,“哎呦喂,这不是我表妹吗?怎么会在这里?”
  表哥?
  幽月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说是舅舅让他来找她的,他口中的舅舅竟是宣芩……他爹?
  这个结果太滑稽,也太危险。
  幽月起身,装作没看见他,直接走向宣芩,问,“你没事吗?怎么平安的回来了?”
  宣芩皱眉不语。
  苏钰似乎是笑了笑,只是笑的不那么明显。
  墨如枫却不乐意了,“哎我说,表妹你是希望我表哥出事呢,还是不希望他出事呢?”
  她是他表妹,宣芩是他表哥,那宣芩是她什么?
  幽月瞪他一眼,“再胡乱攀亲戚,信不信我把你舌头缴下来?”
  墨如枫捂着嘴巴跳的远了一点,“表哥,你得好好管管,这次我全凭这三寸不烂之舌说动了舅舅,也算是立了功的,怎么能让她缴了我的舌头?”
  宣芩只淡淡的瞟了他一眼,声音一如往昔的凉薄,“是该好好管管你的舌头了!”
  墨如枫捂着脸跑出去了,临了还抱怨了一句,见色忘义。
  幽月乐了,跑的比兔子还快!
  对了,她的兔子呢?一想到这,她看苏钰的眼神便带了那么一点不怀好意,宣芩的脸似乎黑了黑。
  她知道眼下不是要兔子的时候,转向宣芩问,“讲讲吧,我的好奇心很重的。”
  宣芩沉默了,他不想让幽月知道太多,以免他担心,但他又不想骗她,于是,他选择了沉默。
  苏钰看了宣芩一眼,苦笑一下,“恶人还是我来做好了。”

  ☆、第六十四章 启程

  于是,便将大殿里的情形一一说明,略过了北宣帝偏袒一事。
  幽月听完,双手一拍,“糊涂!两条人命就这么了结了?那真凶岂不是逍遥法外?”
  苏钰扶额,他没将事情说明白,那呈上的信件里,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了,得亏那县丞胆小,担心他死后会有人对他的家人不利,便写了一份证供,万一家人遇险时,可做避难符,只是,太子是何许人,他又岂容别人威胁?
  在得知有这样一份东西的存在后,他立马指使人灭口,却被宣芩的人救了,那份证供便落到了宣芩的手里,直接呈给了北宣帝。
  幽月听完,小心翼翼的瞟了一眼宣芩,他面色淡淡的看不出太多的情绪,可她分明感觉到,他冷漠的外表下藏着浓浓的悲伤。
  只是,他太要强,就像山里的野狼,白日里冲锋陷阵精神抖擞,好似永远不知疲倦和疼痛,只有在夜晚的时候,才找个角落偷偷的舔舐伤口。
  因为是强者,所以,不需要展示脆弱。
  看着这样的宣芩,幽月有些难过,她宁愿看到宣芩大喊大叫,或者摔东西也好,起码发泄一番,这样憋在心里,让人忍不住心疼。
  苏钰看着幽月含着神情的眼神,心一痛,悄悄的退了下去。
  她的心里终究是有他的,尽管她不承认。
  他还是迟了一步,不,是迟了三年。
  “你在这样看我,我会以为你爱上我了。”宣芩等苏钰出去之后,才抬脸看幽月,目光柔和宁静,仿佛朝堂上的那些剑拔弩张,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你可真会自作多情!”
  幽月叹气,他永远都是这般煞风景,没看到她在酝酿情绪,想要开导他吗?
  宣芩笑了,“正是我所擅长。”
  “所以,才会让一个两个的误会,惹了那么多的桃花?”看到他烧包的样子,她就忍不住想要打击他。
  可是他笑的更开心了,“阿狸,你吃醋的样子真好看。”
  噗……
  哪只眼睛看到的是她在吃醋?
  她明明是在生气!
  可是,她生气的起因,忘了。
  尔后,她又听见他说,阿狸,可是你为什么不呢?
  清凉低沉的嗓音拂过耳畔,幽月一滞,心跳倏地漏了一拍,低下头沉默着,等他的下文。
  他却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走了出去。
  “宣芩--”幽月喊住他,“什么时候启程?”
  宣芩站定,没有回身,“明日赵玉朔会过来,你想做什么尽管去做,他可护你周全。”
  幽月的手僵在半空,被他洞察心思,她竟不是该喜还是悲。
  她无言以对,来之时,就是要借用他的力量查事情,原本不想利用他,却被他用有危险这个借口将她留下,如今,他要离京,便派了赵玉朔过来协助她,却不问她要做何事,也不管是否对他有害,毫无保留的支持她,不感动是假的,可是,原本心知肚明的事情,一旦挑破,他们再不能跟以前一样相处了。
  她有些气恼,他为何要说出来,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却又庆幸他这么早提出来,她的内疚感可以减轻一点。
  矛盾,却释然。
  “好,多谢,只要我替姑姑报了仇,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沉默良久,幽月讪讪开口,明显的疏离,让宣芩很不适应,他蹙眉转身,“阿狸,为你做事,我从未想过回报。”
  幽月的泪水却突然夺眶而出,“你可以不想,我却不能不想,我不能平白无故的利用你之后还心安理得的离开,你明白吗?”
  她一哭,宣芩愣住了,手足无措起来,在他的记忆力,她有的全是笑,唯一哭过的一次就是跳崖前,那次是无声的,压抑的,让他揪心的。
  这次确是大声的,发泄的,让他心慌的。
  她还是想着要离开?
  宣芩的眸子暗了暗,站在原地没动。
  他不是不想动,而是不敢,他怕他的一个举动,会让幽月落荒而逃,让他再也抓不住了。
  他从未哄过女孩子,也不知道这样的沉默,会让幽月难堪。
  两个人之间的情感往往如此,嘴里说着拒绝逃离,心底却想要他的一个拥抱,一句暖话,或者是一个吻,让她心安,充满安全感。
  可是,宣芩什么都没有做。
  幽月心底一凉,擦干眼泪,平静下来,“好,我接受你的提议。”
  宣芩一愣,幽月眼底的决绝,让心里隐隐的不安,可是,他没有时间思考了,赈灾的队伍马上要启程,他急匆匆的赶过来,就是见她一面,将她安置妥当,他才能放心的离开京城。
  可是,他没想到,事情会弄成这样。
  青石敲门,大家都准备好了,得马上动身。
  宣芩深深的看了幽月一眼,克制住了心底想要抱她的冲动,转身离去。
  多年以后,宣芩后悔了,早知道一个拥抱能解决的事情,他又何苦费那么大的劲,平白的蹉跎了时光。

  ☆、第六十五章 僵局

  赈灾的队伍连夜启程,火把照亮了京城主街道。
  幽月爬上楼顶,望着马背上那抹熟悉的身影,愁肠百转,此刻,她像极了送丈夫出征的妻子,眼底的不舍怕是连她自己也不曾注意。
  宣芩似是有感应,朝着幽月的方向看来,幽月一惊,迅速的隐入暗影里,不想让他看见。
  宣芩唇角弯了弯,苦闷的心里泛起了一丝甜蜜,夜色中那抹黄色的身影无论怎样掩盖,也是那么的清晰。
  说不震动是假的,他的阿狸能来送他,他是欣喜的,甚至想要立刻调转马头,可是,他不能,身后大批的脚步声提醒他,赈灾已经迫在眉睫。
  虽然他釜底抽薪,将计就计,引了禁军护送,让太子死心收手,不敢再派人追杀,很大程度上节省了时日,但这一局,他还是浪费了不少时间,比原先设定的出发时间还是晚了两天。
  两天,已经死伤大片,密报传来,百姓又退后了两里地。
  他不能再耽搁了。
  阿狸,等我!他在心里呐喊。
  宣芩,再见!她却在心里默念。
  第二日,赵玉朔如约而至,清秀的面容紧绷着,紧张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当他知道她来了京城时,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过来,但他不能,知道她安好,足矣。
  他却没想到,宣芩会让他再照顾她,整整一个晚上,他都没合过眼,他想过无数个重逢的画面,心里仍是忐忑。
  他知道她失去了一部分记忆,害怕她忘了自己。
  有时候,相见不如不见,正是这个理。
  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却连你是谁都不记得了,这种感觉,只能叫哀莫大于心死了吧。
  良久,赵玉朔鼓足了勇气,敲开了大门,影卫恭敬的将他迎入大厅,幽月还未出屋,想必是还在睡,便没去打扰她。
  赵玉朔摆摆手,坐下来喝茶,慢慢等。
  等待的过程是煎熬的,尤其还在等待一个未知的结果。
  可是,赵玉朔等到日上三竿,仍未等到幽月,觉得不对劲,便去敲幽月的门,敲了半天也无人应。
  他只好道了声“得罪了”,便踹门而入。
  屋内静悄悄的,连被子都没有展开,更没有睡过的痕迹。
  赵玉朔大惊。
  眼睛的余光扫到了桌子上的一封信,打开一看,脸色都变了。
  信上写着,宣芩,我走了,不要再找我。
  赵玉朔颓然的坐倒在椅子上,手里的信飘然落地,她是因为不想见他吗?
  可是,这护卫森严的府邸,她是如何出去还不惊动所有影卫的?
  “凌羽!”赵玉朔对着空旷的屋子大喊一声,回答他的是只有沉默。
  “呵--”他苦笑一声,怎么就忘了呢,她不在了,凌羽又如何会在。
  思忖片刻,他召来影卫,神色已经恢复如常,还是那个带着书卷气的小王爷,遗世独立般的站在那里,没了之前的颓然。
  见影卫进来,他将信递给他们。
  影卫们大惊,他们确实没有看到过姑娘出去,除非……
  他们的怀疑也证实了赵玉朔心里的疑团,但此刻不是追究的时候,赶紧找到人才是当务之急。
  为了不让宣芩分心,赵玉朔并未通知宣芩,只派人各个角落里隐秘的寻找,城门口附近也安插了影卫,希望能早点找到她。
  他们再隐秘,也敌不过太子眼线众多,当太子知道赵玉朔神神秘秘的找人时,已派人盯住了他。
  当日太子和宣芩在退朝后被北宣帝叫了过去,大声的斥责了太子的过失,他矢口否认有要害宣芩之心,宣芩冷笑着看着他们两个唱双簧,心越来越冷。
  北宣帝骂够了,又开始教训他们,要兄弟同心,共同让北宣国强大云云。
  宣芩一直沉默。
  北宣帝才宣布将太子管辖不严,有失察之罪,禁足三个月,以示惩戒。
  宣芩冷笑着离去。
  太子却松了一口气,父皇终究是爱他比宣芩多。
  此时,他虽然被禁足,却不代表什么都做不了,宣芩,你动我的人,我也动你一个试试。
  直至天黑,赵玉朔仍未找到幽月。
  便将大部分的影卫撤了回来,只余几个心腹在各个环节把守。
  太子见赵玉朔撤了人,却不相信他就这么算了,据可靠消息,他并未找到想要找的人。
  他越神秘,就越能激起太子的好奇心。
  赵玉朔已经知道被太子盯上了,却又不能不找,他径直回了宫,吩咐其他人,找到了也别轻举妄动,以免让幽月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外面的局势,似是陷入了僵局。

  ☆、第六十六章 入花楼

  此刻,僵局的焦点,却坐在万花楼的后院里,悠闲地品着茶,听着竹韵琴音,好不惬意。
  当日,她要走,却被凌羽拦住。
  幽月大惊,眼前的这个人居然像是破空而出般,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她上前捏了捏凌羽的脸,问,是人是鬼?
  凌羽习惯了她风一阵雨一阵的,严肃的问,“姑娘可是想要这般走出去?”
  “不然呢?”幽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视线慢慢变冷,“你又为何出现在这里?影卫非得传召不得现身,你可是要背弃?”
  凌羽一僵,知道她在记恨什么,却迎着她的目光,镇定的回答,“如果你想出去,我可以带你避开重重守卫。”
  “你可知这样做的后果?”幽月淡淡的看着她,声音也变得很冷。
  影卫一旦背弃誓言,便不能再做影卫,没了忠诚度的影卫随时都能变成伤害自己的刀刃,宣芩不会允许背叛。
  所以,背叛的影卫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死!
  幽月不想欠她的,冷冷的拒绝了。
  凌羽却说,“姑娘不想利用公子,这些日子的煎熬跟抉择,我都看的清清楚楚,留我在身边,我可以帮你避开外面的守卫,也可以帮你避开影卫的搜索,这样你就可以做你想做的事了。”
  凌羽的话确实打动了她,她的确需要一个人为她避开宣芩的眼线。
  凌羽是不二人选。
  可是,她心里的结却不会轻易打开。
  影姑姑的死,她放不下。
  像是洞察了她的心思,凌羽再次说,“影姑姑并没有死,不是吗?”
  幽月一怔,不解的看着她,这个平日里沉默呆板执拗的家伙,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可是,凌羽还是那样静静的站着,看不出一丝慌乱。
  幽月一叹,“没有死,却也跟死了没什么区别了,影姑姑之前心脉受损,怕是很难愈合了。”
  凌羽不知她这话的深意,却也不好再探究,执着冷静的问,“选我,还是你自己出去被影卫发现?”
  幽月扯过她,语重心长的说,“凌羽,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疯了,我却没疯,你可要考虑清楚,帮助我,你得不到任何的回报。”
  凌羽回视她一眼,高冷的昂起头,“你能拿出什么回馈我的以命相搏?”
  幽月推开她,“谁稀罕你的命?”
  太重了,她稀罕不起。
  凌羽哈哈一笑,干净利落,浑身上下透着淡淡的英气,看的幽月有些晃神,她若是个男子,后面得跟着多少姑娘呵。
  笑归笑,闹归闹,幽月还是得跟凌羽说清楚,跟着她会吃苦,还会碰到很多凶险,随时都可能没命……
  凌羽听完,只淡淡的问了句,说完了?
  幽月茫然的点点头,尔后,她听见凌羽说,说完了就走吧,你可真聒噪!
  她被嫌弃了。
  她明明是为了她好,却被嫌弃了。而且,她发现,这次再见面,凌羽不再拘谨,虽然还是有点固执,但比以前可爱多了。
  她最终妥协,由凌羽带着出了那所宅子,神不知,鬼不觉,一个影卫都没有发现。
  幽月不可谓不震撼,衷心的感叹,“以后不能得罪你,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凌羽皱眉,“不要小看了公子的防护,我是因为清楚个中缘由,才能走出来,外人根本就不能靠近你三尺之内。”
  有这么厉害么?幽月不赞同,心底却将宣芩嘲弄了一番,这么严密的防守,都能在眼皮子底下丢了人,他情何以堪?
  “而且,我不论何时,都不会伤到你的,你且放心。”凌羽说的极为认真,像是在保证什么,目光里竟流露出一丝虔诚。

  ☆、第六十七章 昼伏夜出

  虔诚?这两个词从她的脑海里冒出来的时候,她愣住了,她肯定是看花眼了,凌羽是宣芩的下属,宣芩都能背叛,怎么会对自己虔诚呢?
  疯了,她一定是疯了。
  凌羽是因为自己才背叛宣芩的,她怎么能怀疑她呢!
  抛弃了那些杂七杂八的思想,幽月跟着凌羽后面,心情大好。
  “接下来,我们要去哪?”凌羽停住,问幽月,天子脚下,眼线遍地,她们需要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
  “当然是花楼啦,消息多,而且还不容易被发现。”幽月认真的说,凌羽的脸却黑了,但她还是服从了,没有反驳,她知道,没有比花楼更适合藏人的地方了。
  到了万花楼,幽月器宇轩昂的去找老鸨谈生意了,凌羽在跟在后面,被幽月挡住了,“你在外面等着,你在这,我发挥不出来。”
  凌羽失笑,当着她的面确实不能自由的信口开河了。
  她们两个在房间里谈了一个多时辰,出来的时候,老鸨两眼放光,拉着幽月的手,直接把她当姑奶奶供着了。
  回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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