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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芩望着她嗔怒的样子,心下一暖,能如此威胁他的人仅她一个。他身边的那些人,除了唯唯诺诺,就只剩恭维,只有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他才觉得心是鲜活的,蓬勃的,有生命力的,他甚至有些后悔,当初因为一些莫须有的考量,蹉跎至今。
“好,一百零八种死法,我愿意挨个试一遍。”
幽月听着他的戏谑,吐了吐舌头,“等你能出去了再说吧。”
又过了两日,牢房的门被打开了,外面站满了身穿铠甲的士兵,为首的那个对着宣芩双手抱拳,“皇子殿下,请吧。”
宣芩起身,眸光淡淡,“苏钰,你来的倒是挺快!”
苏钰?
幽月倏地起身,眼前这个身穿铠甲英气逼人,宝石般的熠熠生辉的眼睛,不是苏钰又是哪个?
苏钰却笑了,“我若不及时赶到,如何能知晓皇子殿下的英明神武?水上奸杀船娘,靠岸逼死县丞,殿下的品味真是越来越低俗了。”
☆、第五十九章 你就没什么要说的
县丞死了?
苏钰的话让她太震撼,前几日还好好的立在这,唯唯诺诺的样子。那么的清晰,现在人居然不在了?
宣芩却好似没听到苏钰的话,幽月见到苏钰时失态的样子,让她颇为头疼。
“宣芩,你是不是脑子烧坏了,县丞死了,你不着急,反倒这般看着我做甚?”幽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人又不是我杀的,我着什么急?”宣芩的脸色稍微缓和了点,挪动了一下,高大的身子挡住苏钰,看着幽月淡淡的说。
苏钰却抢先一步错开,吃惊的看着幽月,“小丫头,你怎么也在这?”
幽月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走的时候招呼也不打一个,来的时候眼皮也不抬一下,如果我不出声,你还真打算把我当空气吗?
忘恩负义的家伙!
“我锒铛入狱,你过来了居然都没看到?苏大将军装傻充愣的本事越发的高了,早知道应该让你死在地道里,免得我看着碍眼!”
苏钰看了一下着装,并无不妥之处,疑惑着开口,“我以为我是俊美的,没想到却碍了你的眼。”
早知如此,走之前,该照一下镜子的。
又在打马虎眼!
幽月索性赌气转过身不理他。
宣芩的眸子暗了暗,声音也冷了几分,“苏钰,你到底走不走?”
苏钰了然一笑,“带皇子殿下出去。”
他吩咐别人,自己却打开了幽月的牢房门,“小丫头,你自由了,可以离开了。”
温润和煦的声音没有让幽月感觉到舒服,她反倒生出一肚子气,冷笑一声,“我可是人犯,大将军私放人犯,若是被人知晓,不怕遭弹劾?”
苏钰笑了笑,眨着眼有点俏皮的问,“你是在担心我?”
“是,我是在担心你……”说到这她故意顿了顿,宣芩的脊背一僵,苏钰脸上的笑也挺住了,气氛顿时僵硬起来,却听幽月又说,“连累宣芩。”
担心你连累宣芩。
一句话,分两次说,宣芩和苏钰对视一眼,目光交错,视线碰撞,却又倏的分开。
快到她还没来的急看清楚他们交流了什么。
“担心我还不快跟上来?”
宣芩凉凉的声音打断了幽月探究的眼神,苏钰却挡住了她的去路,大声的责问宣芩,“此事跟她无关,你确定要将她牵扯进来?”
“她是嫌疑人之一,你是打算私放嫌犯?”
幽月嗅到了一股浓浓的火药味。
可看到他俩胶着的眼神时,又恍若看到了浓浓的基情。
她到底要不要开口打断一下?
“宣芩,你会后悔的!”
半响,苏钰咬着牙吐出一句,头也不回的走了。
幽月被单独安排到了一辆马车上,苏钰故意将她和宣芩分开,美其名曰,不给嫌犯串供的机会。
幽月忍不住吐槽,他们一起在牢里住了那么多天,有供早就串了,还要等到现在?
苏钰不理会宣芩的抗议,只管吩咐马车前行,一刻不停的往京城赶。
一路上幽月又是要吃的,又是要喝的,车子快了嫌太颠簸,车子慢了,嫌闷,完全没有囚犯的自觉性。
苏钰都好脾气的忍了,对她有求必应,远远的打发下属过来,却面都不打一个。
幽月一个人折腾没意思,索性闭上眼睛睡觉。
这一路有禁军把守,再没碰到过杀手。一路有来,相当平静。
在车上颠簸了半个月,终于要到京城了。
苏钰良心大发,中午决定停下来修整。
一连半个月不停歇,这批禁军也真是铁打的,虽然风尘仆仆,满脸倦容,精神头都还好。
只是,苏钰白衣铠甲,干净整洁,幽月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换过衣服了。
幽月盯着苏钰进入了思考,完全没有注意到宣芩黑着脸从马车上下来。
苏钰被幽月看的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板着脸问,“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啥?”幽月被问的一愣,她后悔啥,能不能说清楚一点?
十几天不说话,不朝面,见面就来了这么一句,她有些摸不着头脑,敢情这些日子他是故意晾着她的?
“现在还未入京,一切都可挽回,你考虑好了?”苏钰皱眉,无视背后那道要穿破他胸膛的目光,问。
“京城那么多好吃的,好玩的,还有你和宣芩,我为何要后悔?”幽月掰着指头说,苏钰气的掉头离去。
“喂,你站住!”
幽月跑过去挡在他前面,满眼是怒,“为什么每次都一声不吭的走开?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第六十章 两男一女
微风徐徐,杨柳依依。
幽月疾步过来,就像一道春风,吹进了他的心里。
苏钰看着眼前明媚的女子,心潮起伏,无数的话语从心间滚过,却只有一句出口,“你想要我说什么?”
“你就不解释一下……”幽月被他一噎,后面的那句,为何一声不吭的走掉,竟没能说出来。
“小丫头,你想让我解释什么?”苏钰板着脸,沉重的有些压抑。
幽月伸开胳膊推了他一下,“你你不能别板着个死人脸说话,我好歹是你的救命恩人,这就是你报恩得态度?”
苏钰似是被她那一推,推恼了,说起话来也不留一丝余地,“谁说过我要报恩了?”
有时候,生还不如死。
幽月气的拽着他的胳膊就往旁边的山丘上走,苏钰也不反抗就那般任由她拽着。
“将军--”士兵惊呼,人犯挟持了将军,这还了得!
苏钰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原地待命休息。
宣芩仍旧小口的吃着东西,好似什么都没看见。
士兵们,也就不急了,只要能将皇子安全带回,他们就能完成任务了,这次说是押送囚犯,暗地里接到的却是保护的命令,而且还是密报。大家都隐隐的觉得事态有些怪异,只能更加小心谨慎的保护,生怕一不留神撞到枪口上。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人话!”
到了山丘顶上,幽月甩开他的手,气势汹汹的瞪着他,额前有一缕碎发被风吹起,撩的鼻尖痒痒的,她想打喷嚏,在这个节骨眼却又不能真打出来,一打出来,酝酿的气势也就泡汤了,她只能憋住,生生憋出了眼泪来。
苏钰看着她眼底的湿润,心神一颤,藏在心底的话就要脱口而出,却在看到宣芩若有似无瞟过来的眼神时,将话咽了下去,“你想知道什么?”
好吧,真是被他打败了,擦边球再打过去着实无趣,幽月便开门见山的直接问,“你为何要不辞而别?”
这话幽月是带着怒气说的,苏钰听出了嗔怪的意思,他闭了闭眼,似是在压抑着什么,睁开眼却什么都没有,唇角弯了弯,笑道,“你在意这个?”
幽月要疯了,为啥跟他们说话,得到的回答从来就不在一个点上。
她弯了弯手指,示意苏钰过来,苏钰考虑了一下,还是狐疑的走了过来,略略低头,幽月一拳打在了他的下巴上,“我只在意你为什么不去死!”
然后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
宣芩正在喝水,明明什么都没看,却突的被水呛了一下,咳嗽起来。
苏钰灰着脸,下了山丘,夺过宣芩的茶盏一饮而尽。
宣芩张大嘴巴,不乐意了,“我有洁癖!”
苏钰将茶盏往他怀里一推,怒气冲天,“我也有!我忍了一路了,喝口水还不行?”
大家都没见过苏钰发飙,过段的背过身,当做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
“你冲我撒什么气?揍你的又不是我!”宣芩也开始较真,俩人这一斗嘴,竟像没长大的孩子。
“谁让你给我下药把我迷晕了送回京城的!不冲你冲谁?”苏钰也不甘示弱,眼瞅着俩人就要打起来了。
幽月一撩帘子,怒吼一声,“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睡觉?
天知道,她才刚刚起来好吧!
三个人都像是吃了火药,士兵们默默的低着头,悄悄的做着手里的活儿。
宣芩和苏钰被幽月一吼,都噤了声,仇恨的对视一阵,各自甩袖离去。
一直到天黑,幽月才懒洋洋的从车上下来。
帐篷已经搭好,前面烧起了一堆火,火上架着一只羊,被烤得滋滋冒油,香气一下就飘了出来,幽月摸了摸肚子,还真有些饿了。
这些日子匆忙赶路,没有吃过一次荤,她的脸都快成菜色了。
闻到这么香的肉味,她似乎忘了先前的不快,坐到宣芩和苏钰的中间,撕了一块肉就往嘴里填。
“嘶--”好烫!
宣芩和苏钰同时递过水囊,却被幽月推开了,“你们俩不是都有洁癖?”
士兵们低着头,憋着笑,不敢笑出声来。
幽月继续大口的嚼着,不时发出赞叹,香!好吃!
宣芩跟苏钰却味同嚼蜡,面面相觑。
吃完,看着只搭了一个的帐篷,他们三个想要揍人!
两男一女,一个帐篷,怎么睡?
士兵表示,没想过要留宿,只带了一个备用的。
幽月摇了摇头,北宣国太节俭,太节俭了!
说罢,径自走了进去。
☆、第六十一章 同床共枕
帘子落下,幽月走了进去,里面还算整洁,三张床分别放着,中间的一张多加了一层褥子,她忍不住为这个小小的细节,点了个赞。
想也没想,幽月就躺到了那张铺上,软软的好舒服。
帘子被撩起,宣芩走了进来,看到她大喇喇的躺在那里,脸一黑,将她拉起来,凉凉的声音拂过幽月的耳畔,刺激着她的神经。
“这张是我的。”他说。
幽月怔在当场,这个……也要跟她抢?
她使劲扒拉着床板,不肯下来,“宣芩,你堂堂男子汉跟女子抢被子,成何体统?”
宣芩被她弄得哭笑不得,拽她的手,也不敢用力,生怕将她拽下来,“我不是抢你的被子,你去那张床,我可以把我的被子给你。”
幽月一听,划算,抱着被子去了另外一张床上。
苏钰进来的时候看到他们一人一张床,空着另外一张给他。
他眯了眯眼睛,将床搬到了中间,与宣芩并排着。
宣芩冷着脸,将他的床一脚踢开,“你离我这样近,作甚?”
苏钰被他踢一脚,床斜拉拉的横在中间,反倒离幽月的床更近了点,他也不恼,将床摆正,躺了上去,“你不愿意挨着我,我来挨着小丫头。”
宣芩起身,将床往幽月的地方挪了挪,瞅着与苏钰一样近,才重新躺好,准备睡觉。
苏钰见他过来,又搬开一点,宣芩又继续跟进,随后弄得他俩的床紧贴着幽月的床,气得幽月破口大骂,“皇子殿下,苏大将军,我知道我在这妨碍你们了,但是,我已经尽量低调的让自己看起来不存在了,你们两个为何不肯放过我?”
他们两个不说话,视线在空中激烈的碰撞。
幽月气急,一脚一下,将他们俩的床踢开,“秀恩爱,去外面,姑奶奶要睡觉!”
又要睡觉?
她的觉似乎有点多!
俩人心有灵犀般,一人抓起她的一只手,给她把起脉来。
紫玉砂?
视线一碰,俩人从彼此的眼睛里读了出来。
可是,她的体内怎么会有紫玉砂?
气息还算平稳,只是紫玉砂的毒性是慢慢发作的,每发作一次,内力会大增,它的力量也会变大,所以,发作起来,一次比一次猖狂,直到元灵控制不住它之后,被它反控制。
听完苏钰的解释,幽月倒吸一口凉气,原本以为捡了个宝,没成想竟是蚀骨毒药!
“那我该怎么办?”
宣芩的脸色有些难看,“发作过几次了?”
幽月想了一会儿,犹豫着说,“两三次吧……”
苏钰也急了,“到底是两次还是三次?次数不一样,解毒之法就不一样,你想清楚点!”
三次,应该是三次,第一次是它刚入体的时候,第二次是跟斗篷人打斗的时候,第三次就是在出了黑虎崖之后。
“三次还好,我们两个人联合起来,或许能将它逼出来。”苏钰松了一口气,宣芩的面色却更加凝重起来。
“紫玉砂一旦认主,不会轻易被逼出,除非它发现更适合它的宿主。”
宣芩的话犹如一盆凉水浇到了幽月的头上,比她更适合的宿主是哪个?紫玉砂又不会说话,不然叫出来问一下也好。
“更适合?小丫头身负灵气,是紫玉砂最爱的食物,那就是要找一个比她灵力更高的女子了?”苏钰思考了一下,理论性行得通。
宣芩却摇了摇头,看向幽月的目光里多了一丝心疼,“阿狸是灵女,灵气最纯,想要找到比她的灵气还要纯净的女子,怕是很难了。”
听着他俩沉重的对话,幽月忍不住幽幽一叹,“你们两个讨论的时候能不能避开我这个病人?你们不知道对着病人讨论病情,病人的心里会有创伤吗?”
☆、第六十二章 封住内力
宣芩和苏钰讨论了半天,也没想出更好的办法,幽月又不愿意说出幽宫的一些秘事,更不愿意别人带她受过。所以,他俩最后决定,将幽月的内力封住,抑制紫玉砂的成长。
一开始幽月还抗议,等紫玉砂控制不住的时候再封印内力不行吗?
宣芩和苏钰坚决反对。
她妥协。
折腾了一晚上,白白的浪费了那三张床。
第二日启程,幽月躺在马车里睡得跟猪似的。
宣芩跟苏钰却加重了对她的守护,一个在马车内,一个在马车外。
其实,她很想说,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这么严密的防护,不等于告诉别人,马车里的很贵重?
苏钰和宣芩不为所动,她只好闭上嘴,睡了过去。
临近京城,她虽然不知道个中缘由,但她能感觉,苏钰和宣芩有些沉重,所以,她不想给他们增加负担,只好装的没心没肺。
天知道,她其实心里很乱。
看着她熟睡的容颜,静谧纯净,宣芩忍不住伸手抚上她的脸,轻声的说:“阿狸,不要怕,一切有我。”
幽月眼睛一酸,差点掉下泪来,努力憋住的结果就是涨的眼眶子疼。
还要,宣芩就煽情了一句,再下去,她会绷不住的。
一路无话,天黑前,终于到了京城。
北宣国的京城,是幽月没有见到过的繁华,古韵悠远,琉璃瓦,雕蟾梁,鳞次栉比,蜿蜒绵长。
步入主街的时候,两边的屋前都亮着灯笼,将石板路照的通亮。
吆喝声,叫卖声,渐渐弱了下来。
安静的京城,在夜色的笼罩下,平添了一丝肃穆。
苏钰带宣芩进宫复命,幽月被他们安置在一处宅子里,五步一卫,十步一岗,暗处的影卫更是不必说,幽月大声抗议,这是拘禁,拘禁!
他们两个却不理会,各自安排着后面的事情。
幽月被封住了内力,又赶了一天的路,浑身疲乏,吃了点东西,便早早的睡下了。
……
苏钰带着宣芩,进宫时,原本是要给他上链子的,可是,他无罪,便未上。
宣芩器宇轩昂的走在前面,苏钰在后面跟着。
明明是两个放人堆里都很扎眼的人,此刻走在一起,却很容易忽视掉跟在旁边的苏钰,宣芩在气势和威严上都略胜一筹。
太子宣煜看到宣芩大踏步的过来,促狭的眸子一暗,手慢慢握成了拳。
“儿臣参见父皇!”宣芩从容的跪拜,言行举止,尊贵无比,连旁边的太子殿下也给比了下去。
“混账!看看你做的好事!”北宣帝雄浑威严的声音响彻大殿,随之而来的是几道折子,打在了宣芩的身上。
宣芩连看也不看一眼,沉声道,“儿臣还未归京,沿途就有人传,父皇要将儿臣逐出玉蝶,保护皇室尊严,这些内容早已传遍,又何须再看!”
宣芩这句话不轻不重的点出,让在座的几位都变了脸色,这事关皇室颜面,皇上尚且压住了,只派人将宣芩押回,怕消息走漏,特意下了一道密旨,要他们保护宣芩。
如今,这消息竟然传到了那么远,北宣帝开始怀疑这几道折子背后的用心了。
自古皇帝多猜疑,北宣帝也不例外。
太子眸光一暗,晦暗不明的盯着兵部尚书汪凯杰,阴霾森然,质问中透着隐隐的杀气。
汪凯杰一抖,手里的玉板差点掉到地上,谁……将消息走漏的?
北宣帝沉着脸,声音依然威严,却没了凌人之势,“你可有要辩解的?”
宣芩点点头,“有,父皇一看便知。”说罢,宣芩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交给了太监总管箫青,箫青打开后,放到了北宣帝面前。
北宣帝看完后,脸色都变了。
太子暗叫不好,他分明感受到父皇扫过来的余光里,满是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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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归来
北宣帝合上证供,隔绝了太子探过来的视线,久久不语。
宣芩心里一窒,铁证如山,他还是想要偏袒吗?
苏钰见状,欲要上前申辩,被宣芩用眼神制止。
如今这件事,已经让他的一个皇子折进去了,他不可能再将另一个搭进去,尤其,他还是将宣煜作为储君来培养的。
大臣们都屏住呼吸,不敢出声,等待皇上发落,原本都以为宣芩必倒无疑,逼死朝廷七品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