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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月烤着火,静静的想着近日来的周遭事宜,眉头紧紧皱着。沧浪国看似风调雨顺,但是世家子弟和贵族黄胄之间还是有着各种各样的矛盾,而自己的岳父,这堂堂的沧浪国丈不以自己这个沧浪国主的利害关系为主导做事,反而处处拿捏自己的软肋,处处从世家子弟和贵族黄胄之间寻找间隙,见缝插针的谋求最大利益。
沧月看着跳跃的火焰,心中的抑郁愈加增大。自己贵为一国之主,奈何势力不够坚实,亲信不够多,侍卫不够可靠,如何将洛儿带入沧浪国呢?当日华宴一席话,难道最终只能是空想吗?洛儿终究无法被自己带入沧浪宫中吗?不,绝对不会,这样!沧月拳头攥起,猛然看向苏洛冉的眼神中充满了坚持与不忿,他沧月定会让洛儿入主后宫不可!
沧月站起来,摸了摸身上的衣摆,感觉已是干燥后,走到苏洛冉跟前,一把抓起苏洛冉的胳膊带入怀中,低头俯视“你我别后,一月有余,洛儿,你可曾思念孤?”
苏洛冉被迫与沧月对视“想与不想,又是如何?”
沧月充满血丝的眼中充斥着不可置信“洛儿,我们在未来是何等的恩爱,为何来到这个时空之后,你会移情别恋到一个古人身上?洛儿,我才是你的未婚夫,我才是你真正意义上的丈夫,我才是你在这个时空最可靠的的依托和支柱。只是为什么,洛儿,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喜欢上那个形似李俊基的玉王?为什么你会为那个曾经百般羞辱你的玉王落泪?为什么你会真心的爱上曾经试图打掉悠扬的炘炎?在你心中,我就这么无关紧要吗?这么无关紧要到即使我星夜兼程,疲惫不堪,你也不愿给我一声安慰?”
苏洛冉看着沧月的恼怒,虽然心中对着沧月有了些许的心疼,但是如果自己此时露出的是怜惜只怕两人会纠缠不休,为了悠扬的将来,为了自己的爱情,苏洛冉只能狠心的伤害这个曾经深爱自己,依旧执着自己的男人。
其实她也明白他的,他是觉得这个世界孤独,需要有个知根知底的伴儿,一个对他无所威胁的伴儿,一个让他权势更高一筹的伴儿。当然炘炎也是这么想的,只是炘炎会为了自己放下身段,在人前会极力维护自己,在局势不宜表态的时候会站在自己一方。
而沧月,他在自己面前是会放下尊严和坚持,但是在人前却要顾全大局而舍弃自己,柳莺上次的刁难,沧月不是给自己上了很好的一课吗?这一次沧月利用悠扬说事儿,不可否认,自己的确回想炘炎的所作所为甚为恼怒,但是那又如何?毕竟炘炎会对悠扬真心的好,决不允许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羞辱悠扬,也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委屈悠扬欺负悠扬的人。但是面前的这个人呢?只怕是要挟自己的王牌吧。
苏洛冉定了定心神“沧月,你想让我说什么?要来的温柔是你想要的吗?你亲口问出的安慰,是你想要的吗?你口口声声在讨伐炘炎,让我顾念悠扬,是你想要的吗?当日华宴,当着周遭贵族世家和天潢贵胄的面儿,你是如何不给我留退路和颜面的,只怕你已经忘记了吧?”
苏洛冉眼神中迸发出一种怒气,让沧月不敢直视,只能堪堪避开她的尖锐目光“沧月,当日华宴,你怎么说的?囚禁我的悠扬做这沧浪质子!不然如何?囚禁炘炎做这沧浪的质子!沧月,你可否记得,在这里,在这个时空里,在这个你是沧浪国主的时空里,我苏洛冉是什么?我苏洛冉是玉王妃,是天元玉王府的嫡妃,是天元护国将军的嫡女苏氏!而你对我做了什么?沧月?”
苏洛冉泪水顺着脸颊流下“你沧月,当着众人的面,让人都以为我暧昧与你!你沧月,当着众人的面,让天元以为我是祸水!你沧月,当着众人的面,让沧浪以为我是妖女!你沧月,让我的悠扬脱离了本该富贵一生的命格,成为了你沧浪国度任人宰割的羔羊!你沧月,让我的悠扬将来成为一个寄人篱下,任人欺辱的质子!这是你沧月对我的好吗?沧月,你和我来自异世不假,你曾是我的未婚夫不假,你我曾经爱恋一场不假,但是你沧月在这个时空给我带来了无尽的羞辱和唾骂!你沧月可知,如果三年之后,我苏洛冉在天元会是何等收场?一个被他国滞留的王妃,乃是王朝的耻辱,必将下堂!而悠扬也因为质子的身份无法再承袭玉王府的尊荣,只能以庶子的身份潦草度日!这是你沧月给我的爱吗?给我无尽羞辱后的爱吗?”
沧月颤着手,拂去苏洛冉脸上的泪珠,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嘶哑道“洛儿,你听我说,我只是想让你留在我身边,仅此而已。洛儿,华宴之上,我也是被逼无奈。你知道吗,洛儿?在沧浪,我是新君即位,地位不稳,根基不牢,大臣倚老卖老,宗族各种心思,臣工伺机拉帮结派。而孤看着你跟炘炎日益加深的感情,孤实在等不来时机成熟,孤怕等孤大权在握的时候,洛儿你已经移情别恋,将我丢弃了。洛儿,求你,不要丢弃我可好?洛儿,求你原谅我可好?洛儿,念在,念在我对你的真心上,可否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让我们一起创造一个沧浪盛世,孤答应你,定会给悠扬一个富贵安康,可好?”
苏洛冉嘴角微扯,有些孤傲又有些凄凉“你沧浪的宗族可接受?你沧浪的世家大族可接纳?你沧浪的后宫嫔妃可容忍?你沧浪的皇子皇孙可愿意?你我不过匆匆百年,百年之后,悠扬可否会一直如此?如果是在炘炎的呵护下,悠扬好得是皇族血脉,身家性命是可保住的。但是在你沧浪国?只怕你沧月 宠爱是一道催命符吧!”
沧月被问得哑口无言,脸上有着微微的抽动,似是被逼急了“洛儿,你若不信我,我明日下诏,纳悠扬为义子,抹去他质子身份可好?”
苏洛冉一副不信的样子“你下诏之后呢?你宗族呢?你妃嫔呢?你皇子们呢?”
沧月盯着苏洛冉的眼睛,很是认真“如若这是你留在沧浪的敲门砖,我愿意捅掉沧浪贵族这个马蜂窝!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势必要拿出你相信的筹码,毕竟我伤你在先,算是我的惩罚,你的补偿。”说完,沧月走到案桌前,执笔写下认悠扬为义子的诏书。
沧月写完最后一笔,回头看向苏洛冉“洛儿,这你可满意?”
苏洛冉点点头,流着泪,似乎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下。伸出手,轻轻抚着鬓发凌乱的沧月“你别怪我,因为,我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娘,我是一个母亲。”
沧月点点头,便因体力不支昏厥在苏洛冉怀里。苏洛冉抱住昏倒的沧月,摸着沧月的脸蛋,心中有些疼痛有些懊悔。沧月,别怪我,真亦假来假亦真的忽悠你,我只是想保住我的悠扬一世安。
第七十五章 凤王悠扬
冬天的早上总是来的特别早,寒冷的气息染得周围亦是凌冽。沧月模模糊糊的醒来已是第二日的清晨。
只见苏洛冉手抱着悠扬,逗着五个月左右的小家伙。这时候的悠扬的五官已经逐渐长开,俊俏阴柔的五官随了他的父亲公玉炘炎十成十的相貌,但是安静爱思考的性格却随了洛冉这个娘亲。悠扬狭长的丹凤眼亮晶晶贼兮兮的看着母亲,两只小胖手抓着母亲的大拇指啧啧啃咬着,小身子还不安分的扭动着,似乎很是欢乐。
苏洛冉低眉,散发出母爱的光辉,任自己的儿子啃咬,轻轻拍着小家伙软绵绵的身子,时不时的发出笑声。
沧月盯着这幅母子图,久久不能回神,有妻有子,这该是多么幸福的画面,也是自己多么期望的生活。可惜洛儿怀里的孩子不是自己的亲生,而且越长越像其父。沧月看着洛儿幸福的笑容,也跟着傻傻的笑了起来,罢了,有洛儿在,迟早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子,拥有他和她共同骨血的孩子。
掀开被褥,沧月穿衣下床,走进眼前这对笑声连连的母子,或许感染了这娘俩的欢乐,语气中也有了欢快“洛儿,如果我没记错,悠扬该五个多月了吧?”
苏洛冉回头看着沧月似乎开始接纳悠扬,也不好拂了他的好意,让他刚打开的心门再次关闭“悠扬刚五个月,不过小家伙长得快,看上去比同龄的孩子要大很多。我们家悠扬最健康最棒了,是不是呀,悠扬?”苏洛冉举高悠扬,爱意萌生的亲了亲悠扬的小脸蛋,逗得悠扬咯咯直笑。
沧月将手搭在苏洛冉的肩上,身子微微前伸,摸着悠扬的头顶“悠扬,看看我,我可是你的义父,以后有我在不会有人敢欺负你的。昨夜义父实在太疲惫,没有想好你的封号。既然你娘亲希望你一辈子富贵安康,不如就叫逍遥王可好?”
苏洛冉挑了挑眉,微有些震惊,沧月竟然要给悠扬官爵?!
沧月看苏洛冉有些惊异,笑得愈加温柔“怎么,洛儿不信?昨夜对话,我也清楚了,我沧浪国也不缺官爵俸禄,给悠扬又如何?”
苏洛冉转头看着悠扬,沉思一会“沧月,你看我家悠扬如此风光霁月,想来将来定是浊世佳公子。悠扬随了他父亲的容貌,这样的容颜配上逍遥王的称谓实在不妥,不如我来想一个如何?”
沧月注意着自己的措辞,昨晚一直在用“孤”的称谓,已经惹恼了洛儿,今天自己无论如何都必须用“我”这个称谓来拉近彼此的距离。只是爵位的封号由洛儿来起名,会不会今后导致这沧浪国度内世家子弟的强烈反对呢?自己该不该答应呢?万一洛儿起的名字过于霸道呢?
苏洛冉似乎看出沧月关于封号的迟疑,随即加快语速“我也知道这个时代的规矩,不会做个混沌人,起个混沌名儿。”
沧月的迟疑一扫而空“罢了,随了洛儿吧。”
苏洛冉得意一笑,似乎很满意沧月的退让和宠溺“人道说凤求凰,凤和凰本就是不一样的,凤为雄,凰为雌。
凤者,屈尊龙之下,但是屹立人间之尊位。
凤者,有翱翔四海的大鹏之志也有九霄云天的傲视之力。
凤者,有百鸟朝凤的尊贵荣耀也有浴火重生的坚忍不拔。
凤者,有祥瑞万吉的运道也有梧桐而栖的自知和坚守。
凤者,非竹实不食, 非醴泉不饮,他有自己的原则。
古人云赤者朱雀;黄者鵷【yuan】雏;青者青鸾;紫者鸑緔uè zhuó】,白者鸿鹄。悠扬喜爱绯衣,必是朱雀。因此,我的意思,封悠扬为凤王可好?”
沧月听着苏洛冉的自夸和希望,这似乎也在暗示自己悠扬将来一定是个人间凤雏,也是个凤毛麟角的旷世大才。既然有此才干,这将来一定会被沧浪国的皇亲贵族们排挤,怕是洛儿最希望的便是凤凰涅槃浴火重生的不死之身吧?
沧月嘴角荡开宠溺的笑意,捏了捏悠扬胖嘟嘟的脸颊“洛儿既然喜欢凤这个字,那便是凤王吧。只是洛儿,我的义子,按照沧浪国的规矩形似皇子,应是亲王俸禄,但是悠扬毕竟出生不久,无法建功。这无功绩在身,无政绩在旁,有加之悠扬是天元王朝的血脉,恐怕是无法是亲王俸禄了。你不怪我吧?”
苏洛冉心中已是感激,哪敢不快“郡王俸禄也是不错。只是悠扬以后要叫凤郡王了吗?”
沧月看着洛儿似乎还有些不放心,安慰道“特赐予悠扬凤王号,即可并赐予御前行走的特权。这样洛儿,就不便在担心了吧?”
苏洛冉低头看着悠扬“悠扬觉得可好?”
悠扬看母亲对着自己笑,随即兴奋的松开母亲的大拇指,小手拍了起来,笑的很是开心。
苏洛冉亲了亲悠扬,看向沧月“你此次归来,要待多久?可需回京都?”
沧月见洛儿的心思终于挂在自己的身上,看来这一步棋走的是对的,随即抚上洛儿的脸颊“我不走了,从今往后我都会呆在泉州了。”
苏洛冉似乎想为什么,沧月把食指放在洛儿的嘴唇上,温柔如月“洛儿,嘘,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只是如果我不迁都泉州,怕是你我都适应不了广州的天气。而且泉州虽说距离天元帝都杭州较近,但是泉州这里实乃风水圣地。虽不及燕京(今北京)、洛阳、汴京(今开封)、江宁(今南京)、长安(今西安)、杭州的风水,但是亦是道家的极盛之地。”
沧月伸入怀中从暗袋里取出沧浪的钦天监所写内容,给苏洛冉看,只见纸条上写道“
国主启禀
泉州者,平海郡也。平海者,沿海而居,顺海而耕,傍海而生,依海而兴,尊海而盛,敬海而安。
鲤城者,乃沧浪国之门户,列国商贸之港口。锦鲤繁多,丝绸之往。自古既有,丝绸之路,海上明港之称。
古语有云辨地之高下燥湿,以播六谷之宜,故而为温陵也。温陵者,温而作物而生,温而黎民而存,乃国之基石。陵者,山丘之高,非陵不可,国君之泽,非陵而存。
刺桐而生,花之仁君,其花坚韧,其叶如针,其青常在,其廉吏表,其志佑民,其身护国。
山有渊者,育龙于渊。其渊淼淼,活水生之。其水涓涓,静水深流。龙首在海,吞吐日月。龙尾在山,山陵可存。龙脊在城,紫薇气盛。龙爪在州,北斗随之。钦天监随,因地而探,随河而观,昼察山木,夜查星月。此地乃龙祥之兆,可建帝都,可存龙脉,可兴王室,可保皇族。
钦天监阮星云上呈。”
苏洛冉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纸条,抬头问道“这是你抄录的钦天监的奏折吗?那沧浪国的皇族贵胄可愿意?”
沧月从苏洛冉手里接过纸条,随即再次放入暗袋,嘴角儒雅的翘起“洛儿,钦天监的风水之说已让部分皇族贵亲同意。而这肥田和海上丝绸之路的港口之说,更是让沧浪国内的商贾大家为之向往。国家的财源命脉,皇族的百年利益都在钦天监上述的文章里写的清清楚楚,又何须我再多赘言?而且广州的确不是比较好的国都之所。”
苏洛冉看着沧月儒雅尊贵的模样,那副自信与惬意的神色,估计这篇钦天监的奏折早已发榜告诉天下,并且得到了商贾和皇亲的鼎力支持,想必这一个月的离开就为了这个事情吧。
只是这迁都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怕是沧月有求于自己吧?不然沧月为何要亲自来到自己面前,不用告布文书而用他自己手写的纸条来给自己观看呢?思及此,苏洛冉嘴唇上扬,能有求自己,悠扬在沧浪国的日子才会更好,再说自己是沧浪国的第一皇商不是?
苏洛冉将悠扬放在他自己的摇床里,盖上小被子。转身看向沧月“沧月莫不是在这海上丝绸之路做一做文章?毕竟钦天监只是开了一个好头,他只是让皇亲向往让商贾期盼,但是真的能让他们整体搬迁,怕是需要一些法子,催促一下吧?”
沧月看着苏洛冉似乎已经心领神会,也不好继续藏着想法,摊了摊手“洛儿还是那般的聪慧。只是你觉得这海上丝绸之路该如何做文章呢?”
苏洛冉看着沧月,眼眸一转“海上丝绸之路,虽名为丝绸之路,实则是商贸之地,船载航道。既然是船载航道,那么能走水路而不走陆路的必是这最佳生财之道,而能走水路不走陆路,这时效上必须立马有所影射。既是如此,不如招揽你沧浪的船舶商贾来此做船舶航道的货流生意,责令户部尚书和工部尚书进项瓜果走这航道,特地给皇族贵亲和世家子弟沿港而建商旅酒肆的地方规划一边,将土地拨给他们运营可好?”
沧月挑眉,眼中已经有了主意“瓜果卖与谁家?”
苏洛冉这次却因为沧月偶尔的迷糊而笑了“长安回望绣成堆,山顶千门次第开。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沧月,你莫不是忘了长安和荔枝了吧?”
沧月一拍脑门,憨憨傻傻的笑了起来“是了,这荔枝便是最佳。”
第七十六章 玉王心思
一路颠簸劳顿,连日风雨中疾奔,终于在十五天之后从泉州赶回杭州,此时对玉王炘炎而言,体力已至极限。
清影看着主子布满血丝的双眼和身上稀疏的胡渣,有些不舍,在赶入玉王府之后便吩咐下人准备热水给炘炎沐浴,并告知府中婢女不准把王爷回府的消息告诉梅妃。
炘炎沐浴之后,支撑着疲惫的身躯摇摇晃晃爬上床,来不及思索什么,便沾床即睡。清影在窗外听着主子已安歇才放心的回住处。
十一月的冬季对杭州而言是个萧索的季节,寒风刺骨。炘炎醒来看着屋内的炉火已然生起,随机起床拥裘而坐,思考着离开杭州2月有余,这京城内该是何等变故,太子与五哥岚王,二哥英王与三哥景王,在这2月里又会有什么事情,还有祝一基的案子进展如何,祝勇的江南织造是否还是安稳的坐着。
清月端着暖茶,敲门轻声问询“主子,可否奴婢进来奉茶?”
炘炎拉回神思,闷声而语“进来吧。”
清月端着热茶,小心翼翼的来到炘炎跟前,将香茗奉上,并将一封信留在了榻椅旁的案桌上,轻手轻脚的退出房外。
炘炎挑了挑眉拿起信笺,越读越是开心。想来自己没有白白栽培清影一场,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离京数月的事故,便在自己来临之前便收集好了这上好的故事。看着信盏上的文字,炘炎端起香茗一饮而尽,嘴唇见溢出了连日来难得的好心情。
这祝一基真是捅了天的浑人,竟然惹得二哥炘辰亲自领军围捕,这阵前反扑的确是为命而拼,只是反抗了朝廷派来的钦差,这无异于不打自招,加重了父皇对祝氏父子的失望和疑心。这个祝一基真是向天借了胆,以为挟持二哥就可以以命换命的远走他乡,也不想想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又能逃到哪里去?就算他逃了又如何,他祝氏家族会为了他这一逃而破败无疑。可怜了那甚为江南织造的祝勇,一把年纪还要面临独子被斩的厄运。
二哥不愧是英王,知道如何逼疯一个尚有自制的官宦,这让祝一基阵前兵变的本事,只怕只有二哥这个阴损的家伙才能做到,不过也好,省得自己在背后出一次力,让祝一基陷入疯狂。
只是这个祝勇到底是官场上混过的,果然老谋深算,独子在济南府兵变抗庭,他还能慢条斯理的跟自己的副手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