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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竖子,竟然到现在,当着你弟弟炘炎的面还敢说不知何错!朕问你,我天元会怕他沧浪?”庆雪国主手指着炘戎的鼻尖,看炘戎摇头,随即怒火更大“既然不怕,那我天元的皇孙皇媳就可任人践踏,随意被当做质子,滞留他国吗?”
炘戎不服气的顶牛“父皇,当时炘炎剑刺伤了沧浪国主沧月!当时若儿臣不顺势而下,只怕沧浪国与我天元国将兵戎相见了。”
炘炎握在袖中的拳头青筋暴起,脸色越来越铁青,呼吸开始急促。
庆雪国主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直接一巴掌扇在炘戎的脸色“刺伤沧月如何?如若传至天下,沧月竟然强抢我天元的皇媳,抢他人之妇,你以为他沧月占理?沧月刚刚即位,局势不稳,那柳莺之父柳相国未必真就全心帮衬沧月,在沧浪国事不稳的前提下,他沧月怎么敢发动两国之战!”
炘戎仍旧不服气“即使如此,这也是炘炎自己犯下的错误,儿臣不以一国太子的身份调解,而是以兄长的身份让小弟自己承担,将伤害降至最低,又有何错!”
炘炎见时机成熟,随即大声回道“大哥说的极是,小弟自己犯下的错自己承担,小弟自己种的果自己了解,同样小弟自己的种的因也会自己收获,无论是恶果还是善果!”
庆雪国主看着小儿子铁青的脸色以及看似有哲理,形似跟炘戎撕破脸的语句,脸色一下荡在谷底。
炘戎以为弟弟服气,哼笑“小九,自己种什么因得什么果,你还是蛮懂的。”
庆雪立刻一巴掌扇到炘戎脸上,放肆“朕的面前,你就敢如此放肆?!”
炘戎捂着半边脸,错愕的看向暴怒的父亲“父皇?”
庆雪暴怒“太子,你给真滚出暖意阁!东宫之内幽禁1个月思过!”随即转头,脸色不甚好的说道“炘炎,你大哥一直是这样直爽之人,朕希望你们兄友弟恭,可好?”
炘炎看着被锦衣卫拖下去的炘戎,回头面色铁青“父皇,只怕大哥不给皇儿兄友弟恭的机会。”
庆雪还想在说什么,可是炘炎仅是闭口不谈,只是淡淡的听着,虽然脸色依旧铁青,但是却无法让庆雪继续下去他的话题,只能草草了结这次父子的谈话。
炘炎回道玉王府,已是晌午时分,秦若梅本想与炘炎喝下午茶,但是却再次被阻挡在书房门外。
炘炎铁青着脸,回想着上午的一幕幕,闭眼皱眉,手里摸索着苏洛冉的锦帛,心中有愤怒有悲凉有相思有孤寂。
心中的思念似乎超过了自己的承受,随即,炘炎便垂下眉眼,摊开信盏提笔而书“ 爱几何,谁理解墨画的你已经被水墨染,染得无影无踪;
爱几曾,谁理解脑海的你已经被记忆淡,淡得虚无缥缈;
爱几回,谁理解视野的你已经被现实污,污得形似还无;
谁知道,菩提树下,冥思我们的过往,一幢幢,一幕幕难以忘却,但是已经模糊,只记得那时花开人在;
谁知道,菩提树下,冥思我们的过往,一丝丝,一缕缕难以割舍,但是已经麻木,只记得那时鸟语花香;
谁知道,菩提树下,冥思我们的过往,一点点,一滴滴难以忽略,但是已经无视,只记得那时笑颜双影。
我愿意用尽一生一世来将你供养,只为保护你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我身上;
我愿意用尽一生一世来将你供养,只为保护你的笑颜依旧保持在我身边;
我愿意用尽一生一世来将你供养,只为保护你的爱恋依旧持续在我身心。
可是,是否,还有那样的时间能将你供养?
可是,是否,还有那样的年华能将你供养?
可是,是否,还有那样的机会能将你供养?
离开的那一瞬,泪扯线,无止尽,你远去,无力难挽;
离开的那一瞬,泪扯线,无止尽,你含笑,无力难留;
离开的那一瞬,泪扯线,无止尽,你颦眉,无力难平。”
提笔而就,盖上自己的私印,一滴清泪即刻落在宣纸上,晕开一个泪花。修长的手指拿起信盏,仔仔细细的吹着,吹干了墨汁,却吹不干脸颊上的泪痕。
折好信盏,蜡封信口,看着信笺,似乎刚刚落地的相思又随地而起,越演愈烈,即使唤来清影也是嗓音微颤,很是不舍,嘱咐了一遍又一遍,只希望洛冉能够顺利看到。
一个月后,苏洛冉看着风尘仆仆的清影,一身劲装,很是疲惫,只是送来一封精致的信盏,便消失在夜色中。
苏洛冉打开信盏,看着信盏上的泪痕,眼中也湿润了起来。
分开仅仅一月有余,却度日如年,相思已泛滥,才下心头却上眉头。
苏洛冉手摸着每一个字,似乎信盏上字字如血,似乎信盏上句句泣血,那明显的泪痕,那憔悴的神色,仿佛拿着酒杯斜依门框的炘炎近在咫尺,那愁思不减的蹙眉仿佛从未离开。
一阵风过,苏洛冉落在一个熟悉而又温暖的胸膛,微微错愕,抬头看着真的来到身边的炘炎,微微颤抖“你?”
炘炎抱紧苏洛冉,手指覆在洛冉的唇上,指尖冰凉。“嘘,娘子,为夫想你,莫要辜负了时光。”
炘炎抱着心爱的娘子一番巫山云雨,以解相思之愁。
床榻上,苏洛冉还是很好奇炘炎如何道来,问询间去发现自家的夫君是越来越不正经,越来越不着调了。
炘炎搂着苏洛冉说着不着边际的情话,但是却只字未提为何到来。
炘炎抚着她的鬓发,眉目含笑“娘子,在思念你的这几个月,为夫想好了一段词送你。”
炘炎清了清喉咙,柔柔的声线带着丝丝甜腻,宠溺着苏洛冉“春有吾妻初长成,待我媒妁续前生 ;夏有吾爱朦胧情,待我点拨玲珑心;秋有吾妻妍初现,待我羽翼护身畔;冬有吾爱灵秀韵,待我收藏金屋郡;万物苏醒志绅缙,婀娜多姿良缘姻;相随相伴心相牵,不离不弃意相连;终生不悔妻印我心,此志不渝妻烙我心。
烙心印,吾爱,三生石畔刻名,记得此生此情不灭不散;
烙心印,吾爱,月老庙前红线,牵定此生此情不离不弃;
烙心印,吾爱,芙蓉树下盟誓,约定此生此情不减不淡;
烙心印,吾爱,皓月当空起誓,约定此生此情不变不改。
烙心印,吾爱,三生石畔刻名,记得来生来世情缘依旧;
烙心印,吾爱,月老庙前红线,牵定来生来世情谊仍旧;
烙心印,吾爱,蔷薇花丛再见,爱随来生来世不减不淡;
烙心印,吾爱,皓月当空起誓,约定来生来世爱仍不改。
烙心印,吾爱,三生石畔刻名,记得永生永世仍旧相见;
烙心印,吾爱,月老庙前红线,牵定永生永世爱永存不散;
烙心印,吾爱,薰衣草前相遇,爱随永生永世不减不淡;
烙心印,吾爱,皓月当空起誓,约定永生永世爱如现在。”
苏洛冉扭头直视炘炎的眉眼,想看出自家夫君到底是哪般,竟然写如此透骨的情话来谄媚。
炘炎看苏洛冉一副不敢恭维的样子,随即笑开,在洛儿的脸上轻轻一吻,闭眼,不打算答疑解惑。落得苏洛冉一头雾水。
第七十三章 娘子主意
苏洛冉是一个绝对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个性,鉴于炘炎竟然抛开天元的国事孤身前往沧浪国,鉴于炘炎竟然避开沧月设下的重重埋伏而出现于自己的窗前,鉴于炘炎在这珍洛小聚内还能与自己行周公之礼,鉴于炘炎来到小聚竟然不谈事情反而花前月下,这里面必定有着文章,不问清楚,她实在是不放心也不安心。
苏洛冉扯了扯炘炎的袖子,眼睛微微眯了眯,刻意压低语气“夫君,你来的这一路上,可是遇见了谁?”
炘炎摇了摇头“不曾。”
苏洛冉心中疑惑更加大了起来“那夫君是如何进入这珍洛小聚的,你可知这珍洛小聚已不如从前,现在的珍洛小聚处处是机关,一步一哨一步一岗,你又是如何进来?”
炘炎笑的很是妩媚“娘子莫不是忘记为夫血战八方狼群的事情了?”
苏洛冉眉头一挑“毒针?”
炘炎爱怜的抚摸着苏洛冉的眉眼,笑的像只狡猾的狐狸“知为夫者,娘子也。”
苏洛冉皱起眉头,有些惴惴不安“那外面那些人可是死了?”
炘炎狐狸般的笑容加深“如是这般,不正是给了那沧月留你们母子常驻沧浪的机会?为夫我可没有那么笨。”
苏洛冉抓住炘炎不安分的手问道“那你可是遇见了什么棘手的事情,必须要与我商议,才冒险前来?”
炘炎眨了眨眼,笑容随即消失,取而代之的尽是懊恼与无奈“娘子啊,你就不能多糊涂一会吗?我们好不容易能够单独的温存,为夫我还想多和你聊聊天,叙叙旧,谈谈心,恋恋爱呢。”
苏洛冉拍了拍炘炎的右手,算是安慰“夫君,是何事?”
炘炎左手抓住盖住苏洛冉的小手,笑的有些僵硬“娘子,为夫回到沧浪国这一个月发生了很多事情,但是最紧要的事情有三个。”
苏洛冉歪了歪头,有些不甚理解“哪三个?”
炘炎叹了一口气“第一个事情,就是太子旗下礼部尚书云景的外甥,江南制造祝勇的儿子,山东兼济南府太守祝一基巧取豪夺,圈地占田,导致乡里百姓生无活路,害得几家百姓联合上京告御状。这第二个事情,是太子炘戎以为我投靠炘辰的门下,与炘辰合力攻击太子。这第三个事情,为夫在朝野培植自己的势力,但是缺乏财源。”
苏洛冉心中不安终于落地,手抚向炘炎,笑的很是精明“所以,夫君此次前来,一是问为妻我该如何应对这次祝一基案;二是问为妻我该如何将这个假象坐实做真,好蒙蔽太子欺瞒英王炘辰获得两方的势力;三是问为妻我,三月之后移居黄山,为妻我可否有能力开源节流扩你军饷和人脉开支?”
炘炎微微握紧苏洛冉,笑的有些像情窦初开的小伙子,腼腆而又羞赧“人都说李月华是女中诸葛,为夫到现在才发现娘子你才是女中诸葛,人间凤雏。”
苏洛冉感到微微冷意,伸手取来狐裘大衣披上,巧笑焉兮“夫君你是当局者迷,为妻我是旁观者清。”
炘炎有些欣喜,随即坐到苏洛冉旁边,拥着她温柔而甜腻的嗓音,缓缓响起“娘子可是有什么好主意了?”
苏洛冉芊芊玉指,有些恼意的戳了戳炘炎的额头,戳的他晃了晃,戳的他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你呀,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就拿祝一基的案子来说,那祝一基是何许人?江南织造的独子,而江南织造又是何许人?太子的钱袋子。那礼部尚书又是何许人?太子的人脉总管。”
苏洛冉站起来用搅火棍将炭炉内的炉火生的更旺了一些,盯着炭炉里的火焰“夫君总是提到英王炘辰,那炘辰乃是吏部的主管,从空尚书向来是个刚正不阿的人,想来夫君是利用英王的手和从空尚书的手让这个祝一基的案子陈于御前。只是~”
炘炎把狐裘大衣披在苏洛冉身上,挨着苏洛冉坐下,有些纳闷“只是为何?娘子请指教。”
苏洛冉看着炘炎眉头紧皱,似乎也在这个死结上困惑。“夫君啊,你仅是添了一把火,让吏部以肃清官场、整顿官吏、除去骄奢、荡去枉法为由去执法,但是你未必放心英王手下人的能耐,怕着人证物证先于吏部查到前尽毁。夫君想必你也怕这吏部即使拿到了证据,在回官道进京城的路上被伏击歼灭,以促使英王加派了军队以保回京无忧。但是夫君你是否正在担心,既是如此,这祝勇也可只手遮天?比较江南织造的油水太多,江苏官场怕是早就腐朽不堪了。”
炘炎眼睛微微睁大,看着苏洛冉点中要害,有些惊异也有惊喜,希望她能帮自己解忧“夫君只想到了祝一基的帮手,祝勇的势力。可是夫君,你为什么不想想这个江南织造的职位?你是户部的主管,既然你已经上报天听,怕是父皇已经对祝勇生疑,如是这般,这个江南织造更替的时间还远吗?”
炘炎心中的疑惑有种释然“娘子,你是说我作为户部的主管,只管列举这江南的税赋户口,再让从空去找几个善于理财的能臣名额,由户部和吏部联手跟父皇报备江南织造的事情吗?”
苏洛冉小巧的脸上露出一丝娇俏“夫君为何只用外省的官宦,有道是正主不在副职顶替,为何不考虑这江南织造的副手?”
炘炎的眼中骤然明亮了起来“娘子,你的意思,我让田岳之大力举荐这个副手,让祝勇自己窝边起火,自顾不暇?”
苏洛冉看着炘炎明亮的眼睛,情不自禁的抚上他的眉眼,有些眷恋有些不舍“瞧你中的血丝,怕是连日来都舍不得睡眠。不过夫君只说对了其一,这其二嘛,最了解祝勇的人不是祝一基而是祝勇的副手,这知己知彼,才能让祝勇失败的更彻底。”
炘炎抓住娘子微冷的手,放在唇边呼呼的呵着气“娘子,你的手好冰,为夫替你暖暖。”
苏洛冉笑的很是温柔“夫君啊,我手冷不要紧,只要有你在这颗心就不冷。夫君还说道第二个难题是炘辰以为你要投入他门下,而炘戎认定你要投入英王门下,既是如此,反向行之,让对方莫不着头脑,不知你意欲为何,这是最佳。”
炘炎停下呵气,鼻头皱了皱眉,有些迷蒙“该如何做呢?”
苏洛冉捏了捏炘炎的鼻头,很是爱怜“你呀,什么时候我邪魅狷狂的玉王也变得这么懵懂无知,可爱萌生了呢?”
炘炎撅了撅嘴“从为夫我喝酒开始,我的智商已经不及从前,无法细思缜密了。”
苏洛冉笑的很是无奈“原来夫君也会撒娇的。不过也罢,既然你想知道,其实这件事情也不难。夫君啊,如果为妻我没记错五王爷是太子的亲兄弟吧,这二王爷跟三王爷是亲兄弟吧?”
炘炎歪了歪头“是这样没错。”
苏洛冉眉毛挑了挑,拿起旁边热壶为自己泡了一杯香茗“夫君,你回天元后,就多与五王爷和三王爷走动吧。多帮衬五王爷,多帮三王爷出谋划策。”
炘炎想了想,随即理解“娘子,你意思是让二哥知道为夫我是想用计谋协助与他,让太子知道为夫我是用实际行动帮助与他,一明一暗,我两者都帮,但是又让两者互相牵制互相较劲儿。如果为夫我能权衡利弊,能思虑周密,让这两股势力平衡,那么对二哥而言,我的这份思量可助他一臂之力,对太子而言,我的这份能力可帮他折断英王羽翼。毕竟二哥是个喜欢阴损的人,太子又是个喜欢明面的人,也算是投其所好对吗?”
苏洛冉试了试水温,茶入口刚好,随即递给炘炎“夫君,你不觉得能权衡各方势力,能平衡各方人马,能安抚各方阵营,能驯化各方兵士,能收纳各方谋士,有急智有魄力有担当有谋略,有想法有实干有政绩有声誉,有拥护有后援有肚量有胆识,这正是一国之主必备的特质?”
炘炎刚喝下的茶水,嗖然喷了出来,浇的炭火滋滋作响“咳咳咳,娘子, 你的意思是?”
苏洛冉轻拍炘炎的背“你以为你这次设计太子,庆雪国主看不出?他定会观察你。”
炘炎咳了一会,才止住咳嗽“父皇还会观察我?只怕他只会遗忘我罢了。他什么时候才真正想到我也是他的儿子。”
苏洛冉看着炘炎一副萧瑟的模样,心疼在胸“会的,国主为了天元未来的康盛繁荣,定会观察你。”
炘炎笑的有些飘渺“是吗?他只是为了国家而观察我?”
苏洛冉伸手抱住炘炎“夫君,别这样,至少他还是观察关注你的不是吗?即使所有人都抛弃你,即使你以前受过欺凌,但是以后有我在,我们以后相依为命,可好?”
炘炎抱紧苏洛冉,一颗泪水流下“好,我们这辈子相依为命。”
苏洛冉也抱紧炘炎“夫君莫忧愁,至于这军饷财源,为妻他日黄山之行,定会给君一份满意的答卷。为妻也希望咱们的悠扬将来富贵安康,一世平安。”
炘炎吻着苏洛冉垂落的秀发,心微微颤抖,自己最软弱无知的一面暴露给她看,但是既是如此,自己亦是无悔。
第七十四章 真亦是假
鸡鸣时分,天微微亮,炘炎便离开洛冉而踏上了回天元的旅程。
苏洛冉坐在窗前,凝视着远方,手里的信盏捏紧又松开,一声叹息在心中升起,窗外朦胧的大好山河,即使美好又如何?自己还不是囚禁在这华丽的牢笼中无法自脱?就算锦衣玉食又如何?自己还不是寄人篱下,悠扬未来还不是要察言观色、任人宰割?只怕这天下,如果自己与夫君不争上一争,难有平安之日;只怕这天元,如果自己与夫君不谋算一次,难有清净之日;只怕这沧浪,如果自己不与夫君计划一下,难有相聚之日;可是如果谋算,怕是这天下便是要变上一变了,。
她收起手中的信盏,取下手里的佛珠手链,转动的念起,随着佛经的诵念,心中动了恻隐之心,都说是一将功成万骨枯,这血染的江河,这将士的枯骨,这黎民的冤魂,自己该如何承受,将来又如何还清?下一辈子的轮回,下一世的福德,自己给如何收场?因果循环,如果枉顾这么多百姓的性命只为了自己的一丝私利,怕是佛祖也会放弃自己吧?
正午的艳阳虽然高照,但是初冬的雾气使得周遭还是冷飕飕的,让路上的行人挂着几丝霜露,就在苏洛冉坐定思禅的时候,一个疲惫而又深情的眼神落在了她的身上。
沧月推开苏洛冉的房间,看着苏洛冉安静的坐在窗旁念着大悲咒,连日来的紧张和不安随之消除。一身微湿的寒意,怕传染她,脱掉湿气很重的貂毛大衣,随即丢给墨易,径自走到火炉边烤火,想尽快去除身上的寒意和湿气。
苏洛冉正开眼看了一下,随即闭上继续念着大悲咒。
墨易看着主子似乎希望跟苏姑娘单独带着的意思,便抱着貂毛大衣向外走并轻轻的带上了房门。
沧月烤着火,静静的想着近日来的周遭事宜,眉头紧紧皱着。沧浪国看似风调雨顺,但是世家子弟和贵族黄胄之间还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