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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长一听,立马笑了,“你这孩子,是拐着弯的让我帮你拿最大优惠!”随即,一脸严肃道:“不过,这本就是公司制度,需要遵从。”
处长心里已经知道是经理捣的鬼了,暗骂:真是,今天可得好好忙了!
许心听到处长的许诺,开心极了,“那谢谢处长!”
“别声张啊!今天可没人知道我来了!”
处长拿着填好价格并签好字的合同,扬在手里说道:“听见了没?许心!”
“知道了!保证完成任务!”许心配合着她,铿锵有力道。
临出门时,处长说道:“把门带上。”
“好嘞!”
回到客厅的时候,王先生已经等了半个小时了,“王先生,都办好了!”
王先生笑道:“那就剩交费了,是不是?”
许心难得腼腆地笑了,“还有,我们总公司的处长来了,说您一下子购买这么多套,就给你再优惠些,您看合同!”
许心比王先生还高兴,把合同递给王先生,只听王先生道:“那更好了!我就觉得,我们董事长的眼光,一点没错!”
带着王先生去付款,然后再送走王先生,许心感觉这一切就像梦也是的。
没多久,公司的同事向他贺喜,他也就是礼貌却无力地一一应对。直到小赵过来,拍了下他肩膀,“哥儿们!恭喜你啊!”
许心转过头来,叫了声:“小赵!”
小赵坐在许心旁边,羡慕道:“真有你的!我都给你跟丢了的单子,你偏偏又拿回来了!只能说,你太拼了,让我佩服!”
许心这才想起昨天的事,“小赵,我总感觉昨天一下午的讲解不是白讲了,也许,老天总会补偿你些什么吧!”
小赵哀叹:“老天啊!你怎么不补偿补偿我呢?!”
许心用胳膊肘撞了下他,“中午一起去吃饭!”
小赵眼睛放光,“好啊!我请你!”
许心摇头,“我请!”
小赵的小眼一转,“不嘛,我请!”
许心试探着问:“得了吧!有什么话,你就说!”
小赵搓了搓手,“那我就不客气了啊!许心,你看啊,都被我搅黄了的单子,还是让你给追回来了,而且,还是一大单!由此可见,你的能力真是比我强多了!”
许心只道:“只不过被生活逼到这个份上了。”
小赵用肩膀碰许心的肩膀,“别这样说嘛!说起来,你还比我小呢!我呢,就直说了吧!我想这样,以后我有客户过来,如果我谈不下来,你能帮我一把吗?咱俩对半分成!”
“小赵,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不用再分了!”
“不,许心,这你得听我的!”
……
下午许心还有课,匆匆吃过饭后,许心发现小赵早早就已经结账了,他也没放在心上,告别了一声就回学校了。
路过银行的时候,狠狠心,留够一个月的生活费,把自己卡里所有的钱都打到家里,给家里打了个电话,那头的妈妈叮嘱了两声,就挂了。
这个时候,大家本该在午睡。
却因为马上要期末考试了,很多学生临时抱佛脚,平时空荡荡的教室,此时却满满的人。有的还在看书写字,也有小情侣一起说着悄悄话,还有的趴在书桌上睡觉呢。
看着满满的人,许心才发现,大学的第一年,就这样过去了。
“真快啊!”他自语道。
走过花丛,走过树林,在公园的小亭台里,空无一人,许心随便坐了下去,不一会儿,便打起了瞌睡。
姚若云走过来的时候,只是感觉远远看着像许心,心想又觉得不可能,直到走进才确信:真的是他!
那时的风,很柔。光线洒落在栏杆上,照耀着单薄的许心。他的皮肤微白,显然日日的奔波将他晒得终于变了点色。眉朗间浓郁的黑色,为他本人添了几分英气。就那样,靠在栏杆上,睡着了。
是有多累啊?
今天几乎一天的课,难道还偷闲去上班了?
姚若云不知道,她只是近来失眠很多,连中午,都没有心思睡觉。此时,她的书都放在附近的教室里,只是出来散散心,没想到,就碰上这样的许心。
姚若云没有说话,轻轻地坐在附近,背靠着栏杆,面对着公园里的湖水,望着那茂密葱绿的景色,一派安宁。
☆、大学笔记3
手机里的闹铃惊醒了许心。
他用的是一个翻盖手机,许心随一翻一盖,闹铃声便停了。
他睁开朦胧的睡眼,拉平了褶皱的衬衫,回头一看,才发现姚若云坐在另一边。
她正看着他,却又不是看他。
“若云?”
听到许心的叫声,姚若云才回过神来。
“你醒了啊?怎么不回宿舍睡会儿?”
“有些晚了,怕来不及,没想到坐在这里,到睡着了。”
“这两天很累吧?又要应付考试,又要忙工作的。”
“是有一点。”许心突然心血来潮,他迫不及待地想把自己的好消息分享给姚若云,“若云,我今天签了一笔大单!”
姚若云一听,来了兴致,“是吗?都说这两年房地产业很火,就是不知道有多厉害!快告我,你的这单有多大?”
许心直接伸出一根食指。
姚若云问:“一百万?”
许心摇摇头。
“是啊,普普通通的一套房也一百万了,那么,便是一千万?”
姚若云等着许心的回应,但她内心里还是有点不相信。
一千万,倒不如在地产商手里买套房,为什么要去那样的公司?
直到看到许心点头的样子,姚若云才真的相信。
“真的是一千万?”
“是啊!这中间真是区区折折!昨天下午遇见一个难缠的顾客,因此耽误了我另外一个十拿九稳的顾客,我让同事帮忙,结果那位顾客还是没有签成。我便给那位顾客打电话,亲自去了雷霆会所找他,结果,便签下了这个大单!”
姚若云一听到“雷霆会所”四个字,身子便猛然一震。
“只能说,功夫不服有心人!恭喜你!这下,可以安心准备考试了吧?”
许心道:“是啊!这下就安心了!”
两个人走出公园的时候,学生们正成群结队地向教学楼里拥挤。姚若云下午没课,告别了许心,便回到放书的自习室继续复习。
许心只觉,和姚若云说了一会儿话,心中便豁然开朗了。他仿佛能够看到,不久的将来,他把爸爸妈妈和妹妹接过来,一家人在小城里安家,他早出晚归,只要有和乐融融的一家人,再苦再累,也是幸福。
令狐娇看着眼前的卫冉冉,脸上明显有些红肿。
“冉冉,你怎么了?”
卫冉冉忽闪着眼睛,吱呜道:“没什么,不小心摔了一跤。”
摔了一跤?怎么鼻子好好的,反倒是两边的脸肿了?是被谁打了吧?
令狐娇不动声色,“那可要小心啊!冉冉这么漂亮,你摔着脸,不知有多少人心疼呢!”
卫冉冉勉强笑道:“谢谢姐姐关心!姐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令狐娇优雅地坐在转椅上,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冉冉,你坐下说。”
卫冉冉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她微低下头,想遮挡住那耻辱的伤痕,却偏偏适得其反。
令狐娇高傲地看着卫冉冉,看着她想方设法遮挡自己,就像要把自己塞进套子里去似的。
“快考试了,冉冉这几天也在忙着复习功课吧?”
“是啊!”
“复习的怎么样了?”
“还行吧!”
“其实,冉冉能考进我们学校,让我很意外呢!小时候,你可是连算数都学不会的,那时候天天让阿慕教你。”
是啊,只为了能多一些跟他相处的机会,她总是上课不仔细听,等到下了课去听他不厌其烦的讲解,那个时候,便觉得很幸福。
“还是多谢令狐学长教我,不然,连初中都考不上。”
“这是你自己的努力,后来不都是靠的你自己吗?”
是啊,后来,小学没几年,爸爸便进了监狱,妈妈离开了令狐家,连带着也将她转到了普通小学。
她记得,那个时候老问妈妈,为什么要离开令狐家?为什么要离开令狐少爷?她哭着喊着要见令狐少爷,结果换来的都是妈妈将她锁在家里。
令狐娇见卫冉冉心思不知道游荡到了何处,咳嗽了一声。
“冉冉,我看得出来你喜欢阿慕。”
卫冉冉一惊,抬头。
令狐娇接着道:“这几天,我都让阿慕陪着你,别说你没有发现,他再也没有找过姚若云。”
这就是卫冉冉诧异的地方,原来是令狐娇做了手脚。
“谢谢姐姐的安排!能陪在令狐学长身旁,我很荣幸!”
“那,冉冉,你想永远陪在阿慕身旁吗?”令狐娇呡了口茶,缓缓道。
“姐姐什么意思?你不会又要让姚若云消失吧?不行,那样做是犯法的!”
“哈哈哈,”令狐娇笑过之后接着说:“冉冉你真会开玩笑!我们不过是让阿慕认清楚他究竟喜欢谁罢了,如果阿慕知道,自己其实并不喜欢姚若云,你说,姚若云还有何用?”
“对啊!”卫冉冉一拍手掌,“只要令狐学长不喜欢姚若云,姚若云也不过是一直小小蚂蚁,任我碾压!”
“没错!所以,我们要做的。便是……”
令狐娇说着,卫冉冉听着,卫冉冉的眼光愈发灿烂,令狐娇的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路晴正在公园的树下看书,这时手机响了起来。
“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我愿意为你……”
一听铃声便知道,这是许心!
“喂?”
“晴晴,在哪儿呢?”
“我在公园背英语呢,你呢?”
“我刚下课,你在哪里?我过去找你!”
“西子湖的树林里。”
“好的,马上过去!”
许心挂了电话,把课桌上的书塞进背包里,提起背包便往外冲。这里是七楼,一群学生等在电梯处,许心直接沿着楼梯快步而下,忽然想起,就是在楼道里,他第一次遇见了路晴。
这个教学楼在学校的西边,距离西子湖并不远,即便是这样,许心还是归心似箭,他希望自己立马就出现在路晴的面前。
路晴正将课本合住,捡了块石子,随手扔进了眼前的湖水里,泛起阵阵涟漪。
这时,手机又响了起来。
路晴想也不想地便接起来,问道:“到哪儿了?”
对面的人显然没反应过来,稍一停顿,道:“晴晴,在干什么呢?”
路晴一听声音,在看了一眼手机,原来是家遥!
“准备考试。”她不咸不淡地说道。
“对啊,你们快考试了,一定很忙吧?”
“是啊,天天忙着复习功课。”
“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看见了吗?”
“嗯。”
“是没时间回吗?”
“嗯。”
那边的人等了会儿,“你们什么时候能考完?”
“两个星期吧。”
“那好,祝你考试顺利!”
“谢谢!”
“跟谁打电话呢?”许心问。
路晴这才发现,许心到了。
“家遥。”
是那个春风得意的男人?
“哦,他找你有事吗?”
“应该没事,他也没说。”路晴说罢,想将心中的阴郁一扫而空,“算了,不说他了,你最近怎么样?都快考试了,大家都忙着复习,难道你还在忙工作?”
许心随意坐在一旁的草地上,望着平静的湖水,“是啊,不过今天就可以安心准备考试了!”
路晴只问了声,“终于忙完了?”
不知道为什么,许心想开口和她分享喜悦的心情倏然便没有了。
“是啊,忙完了这一段,就可以请个假,考试以前,我会天天在学校。刚好,考前也没什么课了,我们就一起复习吧!”
“太好了!”路晴高兴地说:“我感觉,你终于有时间陪我了!”
许心顿时谦然道:“晴晴,对不起啊!我工作忙,不能像别人一样时刻陪着你……”
没待他说完,路晴便用食指按住了他的嘴,“不许你这样说!我就是喜欢你的自立自强,你比那些游手好闲的人强多了!”
亲耳听到路晴对他的赞许,许心还是没有忍住自己的内心,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
路晴依偎在这个男人的肩膀上,享受着短暂的幸福。
为什么,幸福总是如此短暂?
因为路晴看到一个人,那个人正盯着他和许心,并且手持手机,拍摄了他们相拥在一起的画面。
当然,那个人不是别人,真是寻着卫星定位,找过来的家遥。
家遥朝路晴挥挥手,随即指了指手机。
不一会儿,路晴的手机上便收到了他的短信。
“今晚六点,校门口见,不见不散!”
路晴忽然推开许心的肩膀,许心不明所以。
“晴晴,怎么了?”
路晴颤抖着嘴唇,勉强道,“没,没什么。感觉风一下子灌到了脖子里,受凉了……”
许心立马安慰道:“虽然现在是夏天,但下午时候,有时也会有冷风的。”边说,边拿出自己的职业装黑色外套,给路晴披上。
路晴望着家遥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
☆、大学笔记4
“你怎么知道我在哪里?”
“这很简单!手机是可以定位的。”
“你用手机跟踪我?”
“不要生气,只是偶然才发现,手机还有这个功能。”
“不是跟你说,我们马上要考试了吗?”
“要考试了,还有时间和别的男人打情骂俏?”
“家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我们一开始不是说好的吗?再说,你自己也有女朋友的,为什么一定要来找我?”路晴气急,她望着身旁这个彬彬有礼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一切忽然就变了。
那个一起参加宴会,劝她少喝酒的男子,那个在亲朋好友面前如谦谦君子的男人,那个看着自己却想着别人的男人,真的还是他吗?
为什么一转眼的时间,他就变成了这样的卑鄙小人?
“你和他的事,一定不希望你妈妈知道吧,晴晴?”
路晴霎时间全身冷汗,“你什么意思?”
开着车的家遥徐徐道:“没什么意思。”
路晴简直要抓狂了,“家遥,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不是一早就说好了吗?”
路晴想起那天,她和家遥第一次单独约会的场景。
红酒杯后的两人,觥筹交错,谁也没有说话。
路晴只顾低着头品酒,家遥更甚,一口一口的往嘴里灌。
两个人静静地坐着,直到一个人站到了家遥的面前,顺手便是一巴掌。
那便是路晴第一次遇见林湾。
她的脸色很白,显然大病初愈的模样,不施粉黛,也看得出来是位俏佳人,只是有些消瘦,长发披肩,刘海处有一缕红色的头发,批散在两边,如果挽起来,一定是位精明能干的女人。
只是可惜,实在是太瘦了……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行,我成全你!从今天开始,你我两不想干!”
女人说罢,又是一个巴掌甩上,随即便趔趔趄趄地离开了。
自始至终,家遥都没有说一句话,眼光始终望着后桌的方向。
路晴直接傻眼了,没想到相亲还能遇到这么狗血的剧情。
可是,不久,她便为这剧情,继续洒了一把血。
路晴嘴角微翘,她趁着家遥望向窗外的空隙,回头看了一眼。
便看到了一个人,那个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家遥的一举一动。
路晴的心思忽然动起来,她拿起桌上的红酒,为家遥添满酒杯,也为自己盛满。
紫红色的液体,如波涛般在酒杯里旋转。
走出门的林湾,摇摇晃晃地拦了辆的士,扬长而去。
家遥望了眼身后的男人,这才重新打量起路晴来。
再一看眼前的酒杯,拿起来便一饮而下。
他起先是自嘲地笑了,然后才漫不经心地对路晴说:“抱歉,让你见笑了。”
路晴说:“没什么,我相信你一定有你的难处。”
家遥这才开始正眼看路晴,“我说怎么觉得你那么熟悉,原来你和她还是有些像。”
“我一定没有她那么瘦。”
家遥忍不住叹了口气,“她原来并不是这样,是被我害苦了。”
“这并不是你的本意吧?你一定还爱她?”路晴试探着问。
“无论爱不爱,我们这样的家庭,爱情岂是自己做主的?”
连家遥这样一个大男人,都说出了这样的话,难道总有一天,她和许心,也会如此分离吗?
“那要看你在乎什么。你如果在乎的是社会地位和名誉,那你便可以娶一个与你相当的女人,你如果在乎的是感情,那便娶一个你爱的女人。”
家遥貌似新鲜地看着路晴,“还是太年轻,这个社会,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如果,你不是贪婪,你不是想要的太多,你能不庸人自扰吗?”
“路晴,你是由你的家庭养大的,你的家庭为你提供了丰衣足食和精神娱乐,你们说你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吗?你们说,你要为了自己自私地活吗?”
“为了自己的爱情,便是自私了吗?我可以两头兼顾啊!”
“这便是你自己贪婪了吧?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真的不可以兼得吗?
“看得出来,你也有喜欢的人,否则不会看我笑话。”
“那按常理,我还该和你女朋友斗一斗吗?放心,你永远也看不到这样的场面。”
家遥无心地笑了,“是啊,就说你自己吧,为什么出来相亲?你还很小,你的家庭条件也很好,何至于刚上大学,便急着定终身?”
路晴确实没法回答他的这个问题,只能反驳道:“那么你呢?既然有喜欢的女朋友,还如此心疼她,为什么老大不小了,还要和我这个刚上大学的学生相亲?”
想比较而言,你更不齿吧?
路晴着实在心里鄙夷了家遥一番。
不知过了多久,家遥说道:“那这样吧!既然都有不为人知的苦衷,我们就先假装在一起了,也好让两边家人放心。”
路晴想也没想,便答应了。
开着车的家遥把车停在了红灯前,“是说好了,可是,不能由着你的性子说停就停。就好比这红绿灯,它是有规则的约束,只要规则明朗了,秩序就不会乱。”
路晴笑道:“你还想着来个合同作为约束吗?”
“这样最好!
这么多天,令狐慕都没有来找过她,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