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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董事长说,我先跟您签,完了再拿给她签字,您看行吗?”
那就是说,这一单,还可以签下了?
许心立马答应,“行啊!可以的!”
只听王先生接着说道:“只是,我们董事长说了,这一次我们会购十二套,都是门面房,您看能再优惠点吗?”
许心一个激励,感觉胃也不疼了。
“十二套?”
“对!”
“看好了?”
“对!”
“选好地方了?”
“对!”
“能否告诉我你们选的的那些地方?”
王先生一一指给许心看,许心感觉那就是下午刚刚介绍过的几套,难道那个王女士就是他们的董事长?
“许经理,您看您能做决定吗?能的话我们现在就签约!”
“您等我几分钟,我向公司给您申请最大的优惠!”
“好的,非常感谢!”
许心给公司总经理打了个电话,向经理申请了最大的折扣,经理在电话里连连鼓励,“许心!你可一定要签下这单啊!那样我们都能得个红包!”
许心从雷霆会所出来的时候,忘记了胃里的绞痛,忘记了一个下午口干舌燥的讲解,忘记了妹妹开口叫他哥哥,他只觉一阵头晕目炫,还好倚住了一旁的圆柱。
他走进最近的药店,买了些胃药,又在最近的餐馆里,点了碗粥和一碗牛肉面。
就着桌上的开水,喝了胃药,过了一会儿,疼痛散去。
他慢条斯理地就着粥,吃完了一大碗牛肉面。
想想今天中午开始的一切事,感觉就像做梦。
先是接了位挑剔的客户,陪她讲了一下午的楼盘优劣,然后是十拿九稳的客户莫名不签了,他空着肚子赶到,说了半天闲话,本以为事情要黄了。结果,人家不是在跟他耗,而是在等董事长,打算一下购买十二套。在他知道了那十二套刚巧是下午讲解过的,以为是下午那位顾客时,拿着手里的合同一看,不是林小姐林女士,而是叫莫少锦。
合同签订,就等明天交接房产,付款确认。
两千多万啊!
光提成,许心都不知道自己能赚多少了。
许心离开的时候,回头看了眼雷霆会所,卫冉冉正挽着令狐慕的胳膊出来,而令狐慕另一边的美女,不就是下午的林小姐?
莫少锦朝这边看了一眼,刚巧看见许心。
令狐慕匆匆上了车,离去了。
莫少锦走过来,“怎么了?我不买你的房子,你还追过来了吗?”
☆、大学笔记1
“不不,你误会了!”许心连忙摆手,“我也是恰好有位顾客在这,过来谈谈。”
莫少锦微不可察地笑了,“那你谈好了吗?”
许心说:“好了。”
莫少锦偏过头,偷偷地笑,“你叫什么名字啊?能否留个电话,我需要买房的时候,找你!”
许心摇头道:“不用了,你找给你打电话的人,就行!”
莫少锦轻声说:“真是个死心眼!还让阿慕说着了!”
许心没听清,“你说什么?”
莫少锦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这世上,真的有这么诚心的人那?
“没什么,你放心,我想买房子,那也是几年以后的事了,留个电话,如果到时你还干这行,也可以给我一些咨询意见啊,是不是?”
“那这样,就好吧!”
莫少锦伸出右手,在夜晚的霓虹等下,泛着金黄的高贵。
“什么意思?”许心茫然道。
“你的手机啊!”莫少锦俏皮道。
“哦……”许心没有任何迟疑,掏出自己的手机,放到莫少锦的手上。
那一刻,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那样听从一个一面之缘女人的话。
莫少锦看着他懵懂的动作,曼妙的身姿在风中摇曳。
她吃味地看着他,在他的手机上按下了她的电话号码,等到她的手机响了,才在许心的通讯录上,留下了自己的名字,“小小,姐”。
“小小,姐”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他,许心当下明白了,“林,林女士,我叫许心。”
“小小,姐”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他,就是不说话。
许心接过“小小,姐”的手机,在通讯录里,留下“许心”二字,保存。
“许心?”小小,姐看着手里的手机,“是许我你的心吗?”
这样的话,令许心一下愣住了。
小小,姐呵呵直笑,“山里的人,真的很淳朴啊!”
许心断定:看来买房的人,一定不是这个女人!而且,跟这个女人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望着远去的豪车美女,许心买了瓶矿泉水,走到公交站牌,看了眼站牌上的发车时间,还好赶上末班车了。
公交车过来的时候,车里没有一个人。
一路上,只有司机寂寥地开车,许心孤独地望着窗外。
明天,就有钱给爸爸治病了!
许心觉得,自己还是很幸运的!
只是想起,方才好像看到了令狐慕的身影,还揽着卫冉冉,这该怎么跟姚若云说呢?
卫冉冉在车里沾沾自喜。
“令狐学长,这么晚了,我们去哪儿呀?”
“是啊,这么晚了,你也该回家去了吧?”
“回家?”
“是啊,这么长时间,不见你爸爸妈妈,一定早就想他们了吧?”
卫冉冉这才发现,汽车正在向她家的方向驶去!她立马着了急,情急叫道:“不要啊!令狐学长,冉冉不想回去。”
令狐慕毫不理会。
汽车行到卫冉冉的家门前,高档小区需要住户的钥匙才能放车进去。
“冉冉,都到家门口了,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卫冉冉拧着衣前的碎布,“学长,我还没跟他们说,我今天回来……”
令狐慕笑着说,“那现在就告诉他们啊!”
卫冉冉强装笑脸,“可是,他们没有任何准备,怕怠慢了令狐学长……”
令狐慕摇头道:“没关系!就当是普通朋友去做客了。”
“学长,你怎么能是普通朋友呢?”卫冉冉无奈叫道。
令狐慕转过头来,冷冷道:“是吗?那我是什么人?”
卫冉冉被逼无奈,“学长,我真的怕他们不能把你招待好!要不,去我家吧!我亲自招待你!”
令狐慕终于忍无可忍,无情地说出了令卫冉冉胆战心惊的话语,“我就是想看看,你的父母变成了什么样!”
那个小时候拿着棒棒糖哄他的亲切阿姨,那个总是给她惊喜的漂亮阿姨,那个会在父亲面前袒护她的善良阿姨……为什么,摇身一变,就成了对他实行绑架的邪恶女人?
她是被逼的吗?
令狐慕从来没有见过卫冉冉的父亲,在他幼小而孤独的童年里,卫冉冉是他经常的玩伴,那个时候,还没有上小学,还没有认识少琪,可以说,他和卫冉冉是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
卫冉冉的妈妈,给他的印象一直都是,不是母亲胜似母亲。她会包容他的一切,他会专门给他做最好吃的糕点和小吃,会给他买自己喜欢的玩具,会在晚上打雷的时候,丢弃自己的女儿,来陪他……
这是童年最美好的记忆。一个人,刚开始认识这个世界的时候,身旁没有母亲,却出现了一个这样关怀你的人,难免有依恋。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在一个周五的下午,孩子们放学回家,保姆没有过来接他,来的却是她。
那个时候,令狐慕看见她很高兴,比见了母亲还高兴。
他激动地对身边的少琪说:“少琪,我最亲的阿姨来接我了!”
他飞快地扑进她的怀里,他听她说:“阿姨带你出去玩,愿不愿意啊?”
他只当她知道自己的想法,一口答应。
然后,便是越来越偏僻的小路,一个废弃的加工厂,留下他一个人,她不知何时,悄悄遁去。
后来,一个男人过来,把他幼小的身子捆绑在粗糙的木板上,任凭他如何呼喊,她都毫不回应。
那一刻,令狐慕的整个世界,都崩溃了。
从遥远的回忆里走出来,需要很长的时间。
他以为自己可以忘记。
可以忘记被自己爱着的人无情的伤害。
可以忘记,令他灵魂战栗的绑架。
忘记那些恐惧,那些无助,那些绝世的孤独……
可还是,忘不了……
记忆就像蚕丝,他渺小得微不足道,却是这微不足道,总让你无法摆脱,无法摆脱那些残酷凄凉的过往。
他站在卫冉冉的家门。
看着门口一副陌生的面孔。
这便是那个男人?
肥胖的身材,乱糟糟的胡须,深陷的颧骨。
和卫冉冉一点都不像。
越过那个男人,便是记忆里的那个身影。
只是,真的变了好多。
她,没有以前美了。
她的皮肤焦黄,有许多斑点,干燥的头发,干枯的双手,瘦弱的身材……
跟记忆里的一切,都变了……
不再白皙,不再魅力,不再善良……
直到这一刻,令狐慕才真的发现,随着时间的流逝,一切早就改变了,只是自己总不愿承认。
女人尴尬地叫了声,“令狐少爷,请进!”
他却感觉自己无论如何,都迈不开脚下的那一步。
他望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女人,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是为了什么,才来看她?
想问问她,为何当年要那样做?
想问问他,当年对她的好,都是假的吗?
还是想问问她,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后,还要参与绑架他的行动?
如果,问了,她会说吗?说了,会说真话吗?说了真话,他会信吗?信了她的话,这一切就可以重新开始吗?
显然,不能了,早就不能了。
时光已经过去,无论多少年,即便我们不能原谅她,可是,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我们能怎么办?
生命很长,她曾在我们的生命中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我们为她欢喜为她忧。可是,有一天,发现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一场谋划一场布局,她对你所有的好都是为了赢得你的信任,进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你知道了这一切,还想干什么?
去报复她吗?
让她品尝失败,去看她的下场吗?
令狐慕站在门口,最后看了一眼对面的女人,什么也没有说,便离开了。
“令狐学长!令狐学长!”
房里的男人一把拉住了卫冉冉的胳膊。
“死丫头,干什么去!”
“令狐学长!”
男人拉着她的胳膊,便拖进了门里。
“碰!”
“你干什么!”
“死丫头,都把人带到家里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们好安排啊!”男人粗鲁的嗓音仿佛有回声,震耳欲聋。
卫冉冉大叫:“你们想干什么啊!难道还想绑架令狐学长吗?够了没有!”
男人一听,一个耳光甩到卫冉冉的脸上。
“啪!”
卫冉冉捂着立时红肿的半边脸,愤怒地望向他。
“还敢看我!好啊!我说怎么上次让这小子跑了,原来是你通风报信!”
旁边的女人一听,当即质问:“什么?你又去绑架他?那么多年的苦头,你还没吃够吗?你是还想再进一次吧!”
男人一把推开女人,怒吼道:“要不是他,老子能进去吗?要不是他那个狼心狗肺的爸,老子何至于没个去处!”
女人道:“你如果不贪图人家的钱财,会把自己的祖宗基业全部卖掉吗?”
男人更加无理,“谁知道第二年就是拆迁!妈的,别人一套破烂的三分地都换来两三栋楼,我呢?我一条街的产业,全部卖给了他上小学的儿子!”
卫冉冉失笑道:“说来说去,都是你贪财!买卖完了就没事了,你倒好,觉得自己亏了,想拿人家儿子的命勒索!你活该!”
“啪!”
男人又是一个巴掌甩了下去。
女人跑过去拦了下来。
“你这是怎么了!她可是你亲生女儿!”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你背着我跟别人生的野种!”
女人气得哭了起来,“怎么会呢?我这辈子,除了你,就没有过……”
“你个赔钱货听着,老子供你吃供你穿,不是白养你的!你趁早跟令狐慕在一起,到时候,把我们家的一切都夺回来!”
卫冉冉看着一地狼藉的家,看着那依旧咆哮的父亲,在那里无声哭泣的母亲,还有自己红肿的脸颊……这就是家吗?
☆、大学笔记2
姚若云睡不着觉,独自一个人,漫步柳岸上。
清风吹拂着细柳,扫去了夏日的闷热。
路灯下有许多抱着书的学子,坐在湖岸边,埋头背诵。
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
时光荏苒,大学的第一年就这样悄悄走过。
姚若云的身旁,有像令狐慕一般的富家子弟,终日只觉他们游手好闲,本以为会是个败家子,谁知人家的手里有着常人望尘莫及的财富和地位。就连卫冉冉也知道,和令狐慕在一起,不就是为了图个好的前程吗?
姚若云想想自己,虽然没有令狐慕那样的财富,但自小也被爸妈赠送了不少。更不用说路晴了,整个路氏集团都是她的,就看什么时候想接了。
也有像许心一样,赤赤的穷二代。连上大学的钱都是自己挣的,甚至担负着供养家庭的重任。没有人为他讲解投资理财,甚至没有人为他引导,只能靠自己的一路摸爬滚打来认清这个社会。
他还是幸运的,至少遇见了一个人,介绍给他一份长远的工作,可以让他少些波折。但,许心真的不幸,偏偏认识了路晴,融进了这个陌生甚至需要瞻仰的圈子。他太过贫穷,所以,望见那挥霍无度的生活,是该奋发,还是该感慨命运不公?
还有些人,抛去家庭的因素,离开高中紧张的生活,来到了大学这个自由的天地,一下子放纵过度,不再潜心学习,只流连于网络与嘻游。大好的年华,荒度在本该成就人才的大学里。
他们没有危机感,只顾得解放眼前,却没想到,踏出这个校园,真正的会一无所有。
就好比现在,有的人在熬灯苦读,有的人在游戏人间,有的人呼呼大睡,有的人迷茫不前。
或欢喜或痛苦或悲愤或难过,都只是短暂的,如果我们不知道自己何去何从,又觉得活着有什么意义?
得过且过,走一步算一步吗?太虚无,浪费光阴罢了。
现在的你,想要什么?
第二天,许心上完课,骑着电车到公司的时候,经理已经等在了门口。
“许心啊!快快!就等你了!”
许心风尘仆仆,整个整被风吹乱的短发,“经理,怎么了?”
经理只顾推着许心向他的办公室走,“快走!客户等你多时了!”
许心回头,“我的客户已经来了吗?”
“是啊!他说你们昨天就签约了!”
原来是王先生啊!
经理一个劲儿地在那里说话,许心真正听进去的却没有几句。
走进办公室,许心热情地和王先生握手。
“王先生,让您久等了!”
“许经理,就等你了!客气话不用说,知道你是学生,人也实诚,所以手续交给你办,我们也放心!”
“王先生,谢谢您的信任!我一定会好好给您办好手续,如果有什么别的需要,您尽管联系我!”
“好的!那还等什么呢?现在就办吧!”
许心没来得及放下背包,便连道:“好好好!”
他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从文件夹里拿出一份整整齐齐的合同,交给经理签字。
经理不太好看的面色里面变了,仔细审视了手中的合同书,问道:“王先生,您的十二套房产分别在不同的地方,我建议您分别签十二份不同的合同,您看如何?”
王先生当即道,“不用!因为我也是代我们董事长来办这些手续,所以签名的并不是我,就不麻烦了!”
许心拿出手里的资料,跟经理说:“经理,王先生这边说一份就好,所以昨晚就按一份签的。”
经理看着许心说:“那就好!”
王先生精明的双眼滴溜一转,道:“就按小许说得办吧!”
经理一听,这回没有再叫“许经理”,他的心思一下豁然开朗,签下了手里的文件,“好!那王先生,这是您的合同,剩下的手续,让许心给您办,您跟着他,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尽管找我!”
王先生呵呵一笑,“经理说笑了!是我们董事长信任小许,所以交给他办,我们放心!”
经理乐呵呵地把许心和王先生送出去。
许心在会客厅找了个舒服的座位让王先生坐下,“王先生,您在这喝口水,我把手续办完了,马上就过来!”
王先生看着诚恳的许心,欣慰道:“好!去吧,我等你!”
许心跑遍了整个公司,大大小小的章不知道盖了多少,在财会处看到来审核的总公司处长。
那是一个四十多岁,却依然花容月貌的胖女人,许心进去的时候,她正飞速的瞟着电脑上的报表。
许心敲了敲微掩的房门,“请进!”
处长审核时,也不禁惊诧道:“十二套一起购?”
许心说:“是啊。”
处长问:“那这优惠方案不会呀?”
许心连道:“是我昨天专门跟经理申请的最大折扣,不会错的。”
处长又对了对,仔细看了电脑一眼,“我是说,这么多套,可以更优惠的!”
许心疲惫的身子顿时一阵冷汗,“是吗?”
“那当然!我怎么会骗你!要不是今天过来审核这一月的财务,你还见不到我呢!我问你,以前有过连购十套以上的情况吗?”
许心摇摇头,“有也是连购几套,但一定是分开了签合同。”
处长一听,惊道:“什么?分开签合同?谁的主意?”
许心被处长压迫得脱口而出,“经理啊!这样对客户办理产权证来言,就方便多了。”
处长没有再说什么,在椅子上想了一会,便着手给许心办手续。
许心却坐立难安。如果真如处长所说,经理给他的并不是最优惠的方案,如果今天处长没来,那么,多出来的几十万,就到了哪里?
“处长,我也是不清楚这些,只知道这样大的客户,该给最大优惠!您看,要是您今天不来,我让客户多掏钱了,改天客户知道了,肯定对我们公司的声誉不好!我真谢谢您发现我的错误!”
处长一听,立马笑了,“你这孩子,是拐着弯的让我帮你拿最大优惠!”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