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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爱情-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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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露,永远是最美的。”他含了一点笑,看向她,替她将鬓间碎发拨到了耳后。他那样看着她,她的脸微微的红了,垂下了那美丽的双眸。他俯下身来,在她的双眸上吻了吻。她靠在他怀里,看着桌子上那一束花,花瓣娇嫩柔美,一朵一朵白色的玫瑰垂垂累累,如云如雾,有一支懒懒地斜着,似春睡的美人,真的是极美的。而他的视线,胶着在了她的身上,她的脸微红,唇微微分开,眼睛那样美,注视着那一束柔柔的花。她喃喃,“长宁,你看那花多美。”一抬眸,对上了他深如大海的眼眸,那里安静柔和,无波无澜,他忽然俯了下来,吻住了她微张的唇。
  那样的时光是美的。她不再去上班,每天只在那小小的家里陪着他。她会窝在沙发里看书,而他则躺在他的摇椅上假寐。
  盛夏慢慢过去了,连蝉鸣也低了下去。可午睡时的闷热,还是让人觉得心里烦躁的。窗外绿树摇曳,一丛一丛白色的花,悄悄地探了进来,是白玉兰,花香馥郁,明明是绿叶相衬,那绿浪一般的叶,那么浓翠阴凉,可当花香拂向人时,还是带了一丝燥热。他睁开眼睛,看了看沙发上的她。她竟拿着书,睡了过去。
  她的唇,微微张着,如沾满了雨露的粉色樱花,明明连唇蜜也没有涂,却那么美丽,让人只想尝一尝。她的眼睛闭着,可睫毛还是一颤一颤的,似是在做什么美梦。身子慵慵懒懒地蜷着,窝在沙发最里处,真像一只柔软的小花猫。
  她的头枕着一只粉色的小猪抱枕,乌黑的发垂下,露出雪白的半边胳膊,真如海棠春睡,我见犹怜。他微笑着站起,在她身边躺下。那沙发宽大无比,俩人躺着,倒也不拘束。她的气息似兰非兰,一丝一丝地钻进他的身体发肤里,却使他浮躁的心,一点、一点地安静了下来。他倚着她,安心地睡着了。
  当他再次醒来,只见身上盖着一张毯子。而她已蜷缩进了他的怀里,在梦中,犹自微笑。看着她甜美的睡姿,他也微笑了起来,不自觉地将她拥紧。她,是他这一生最美丽的一个梦,也是他剩余的人生里,仅有的一丝慰藉。他给不了她将来,他们早没了将来,可他只想任性一次,只这一次紧紧地拥抱她,留住她,直到生命的终结。
  司长宁没有胃口,他根本吃不下饭了。做化疗让他呕吐了无数遍,他的衣服永远无法干净。他开始躲着她,如果他呕吐了,就将自己关在浴室里,怎么也不肯开门。无论她怎么拍打,他都不开门。他的衣服脏了,他就自己洗,可他虚弱的身体根本支撑不住,摔倒在了浴室里。
  后来,她终于把门打开,她看着他,流泪满面。后来,他便不再做这样的傻事了。
  她艰难地扶他起来,扶他到沙发上躺着,她替他换衣服裤子,见他脸红透了,她倒用轻松的语气开起了玩笑,“别害羞,我什么也没看见!”被她一说,他红到了耳根子去。而她只是麻利地替他除去了衣裤。
  自然有呕吐物的衣服只能是手洗的,她会洗干净了再放进洗衣机一起洗。他的身体慢慢弱了下去,他连洗澡都无法自理。依旧是她红着脸,扶他进浴室,浴室不大,幸而有一只小小的浴缸,他躺在里面,而她站在浴室门外等候,一步也不敢离开,就怕他出事。
  他有提过请护工,可被她拒绝了。他明白,她只是想一直守着他。只有他们彼此,只剩他们彼此。他们彼此,都在与死神拼抢那一点可怜的时间。
  晚上,她是与他同床共枕的。如一对相恋了多年的夫妻,谁也离不开谁。她依旧会每晚窝在他的怀里睡,头枕着他的手臂,就像她十岁时一样。
  后来,慢慢地,在夜里他也痛得无法安生,他痛得身体蜷缩起来,如一只小小的虾米。她去了医院,拿来了止痛针,他实在痛得受不了时,她会替他打一针。然后,他就安静地睡去了。
  可当他安静下来后,她却害怕了。夜里那么静,连树叶的摇曳声也听不见了。静得,床头柜前,摆着的那一束雪娇,落花的声音都听得见,那么轻,似雪融。她害怕地看着他,整晚、整晚地看着他,就怕他会无声无息地走了。
  有一次,他半夜醒来,却发现她根本是睁着眼睛的,她没有睡,就那样看着他,茫然无措、慌张、害怕、惊惧,惶恐与深深的眷恋,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她,一霎,他就明白了,她是在害怕,害怕他走了,只剩下了她一人。
  后来,他拒绝打止痛针,无论再痛,他都忍着,也不发出一点声音。只有那样才能证明他还活着。反是她,哭着求他打一针吧!她一直哭,一只求,见他痛得弓起了身体,她猛地抱住了他。可他太痛了,一张嘴,却是咬住了她的肩膀,那样用力,居然是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
  她的肩膀流血了,可她一动不动,只让他抱着,直到他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多怕他会咬到了自己的舌头!所有的痛,都比不上失去他的痛。有时,在他清醒时,他会怔怔地看着她,她问他怎么了,他连忙移开了视线。许久,才听得他说,“你后悔吗?”见她不答,他继续说,“后悔陪着我这个将死的人吗?你还那么年轻,你不应该在这里陪着我等死!”
  而她放下手中的那一束粉色的绣球花,走到他身边,温柔地圈住他的腰身,低低地道:“我永远不会后悔,只要能在你身边。长宁,你一直知道的,能永远地留在你身边,是我这一生唯一的梦想。”他垂下头来,吻了吻她的发。可他却是什么也给不了她,到了最后,却要留她一人,孤孤零零地活在这个世界上,像一只流浪猫。“露露,答应我。如果我离开了,你会好好的活下去,你要过得幸福……”
  她吻住了他的唇,不给他说下去的机会。
  

☆、52 满城风絮

  外界的一切风雨,于俩人而言,再也无关紧要。可总会有碰见时的狰狞与触目惊心。她送司长宁去医院做化疗。总会听见小护士们的窃窃私语。
  “哎,那不是城中名媛吗?听说她和她叔叔,是玩‘养成系’的呢!”一个小护士说。
  “是呀是呀!什么名媛,她的甜心爹地不是破产了吗?!还当自己是什么娇贵的小姐啊?连我们都比不上,再怎么说,我们都是靠自己劳动吃饭的。她不是被包养的嘛!跟高级交际花也没什么区别嘛!”另一个说。
  “真的是这样吗?看那先生挺帅,挺绅士的呀!”另一个插嘴。
  “那就是人家的厉害了,多有手段,把那些名流玩得团团转,听说她结了婚的。”一个护士说起了内幕消息:“而且听说那男的也有老婆了,前段时间不是离婚了吗?就为了她啊!还叔叔、叔叔的叫,我看啊,关起门来,还指不定怎么样呢!他前妻虽然没有多说什么,可言下之意,你们都懂得的……”一群小护士在那里叽叽喳喳,等见水露与他走近了,又马上闭了嘴。
  后来,回到家后,司长宁心情一直很差,不仅吃不下一点饭,还把早上吃的那一点点,都吐了出来。他没有东西吐了,吐出全是黄色的汁水,他的眼睛湿淋淋的,里面深不见底,可又透出浓浓的哀伤。
  她蹲了下来,仰望着他,带了一点小心翼翼,“你怎么了?还为今天的事不开心吗?”
  他的眼眸一分、一分地暗了下去,“是我连累了你。如果我不是贪恋,如果我不是那么爱你,我就该一辈子躲着你,让你远离陈美娴,让你远离那些是非流言。
  那是他第一次说爱她。她笑了笑,握起他的手,放到自己脸上,感受着他淡淡的体温,她说,“你知道,我不在乎那些。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可我始终是会离开的。”他说,泪水肆虐,再也无法忍住。他不怕死,从来也不怕,如果这世上没有她,根本就是生无可恋的,可她在这里,孤零零地在这个世上,他怎么忍心抛下她呢!
  “长宁,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我们只留住现在也是好的。答应我,别自暴自弃好吗?”她抱着他,让他靠在她的怀里,她的泪水打湿了他的脸,再也分不清,究竟是谁的泪了。
  怕她伤心,他再不提,死的事了。只是,他沉默的时间越来越多。
  一天,他趁着精神好,将一份文件摆在了她面前。她不明白他的意思,翻开来看。是早年前,以她名字命名的基金,里面有一笔十分庞大的资产。由于基金维护人是曾云航,所以,这笔基金是合法的,没有被冻结。这里面的钱,十个水露花十辈子也花不完。
  外界说的没错,司长宁果真是隐形富豪,他拥有数不尽的财富。其实,他可以动用这笔基金,来做周转的。可他全数给了她。她劝他,将钱用在那块地皮上,那就可以马上动工了。
  他抚了抚她的发,道:“傻孩子,一旦动用那笔钱,那笔钱就会被封存了。文洛伊给我挖了一个很大的陷阱。他还查到了土地局的一个官员是我的同学。而我们还一直有往来。文洛伊真的很聪明。”
  “那你有没有……”水露担忧地看着他。
  “露露,我没有。只是,司氏集团太过于庞大,一些细微的地方出现了漏洞,便会导致整座大厦的倾覆。我每次投地,都是正当交易,没有用那些肮脏手段。只是在香港的这一块地上,我们集团在国内主要的合作客户公司的总经理,突然携了巨款逃跑了。后被文洛伊挖出了那一个内幕,更追查到了,此人有利用职权进行境外洗钱的嫌疑,更是他签出了一张一亿的贿赂文件,可授权却是我;而此人更涉嫌在多宗商业招投标中收受贿赂。所以,我才会有了麻烦上身。再兼,我的集团一直是这家公司的重点合作伙伴和参股人,当然也属于警方的协助调查之列。而在这几起投招标中,我的公司是明面上最大的利益获得者,而关键人物那个总经理又失踪了,所以我才会陷入困境里。现在公司正在被审计,接受全面调查。其实,也无所谓了,我也快死了。”司长宁一口气说了那么多,忽然觉得十分疲倦了。
  可水露知道,司氏是司长宁一生的心血,如果不是司氏出事了,他不会病倒得如此迅猛的。她问过医生,关于他的病情。医生说,经过化疗与中药控制,其实,还可以多活好几年的,不说多,三五年,是可以的。如果他肯做那个手术,控制个两年根本不成问题。但他不愿做,是他自己要放弃的。她不可以让他的心血付诸一旦。她握住了他的手,求他,“长宁,让我帮你好吗?我帮你夺回司氏,你去做手术,我认识一个国手级的中医师,他对癌病很有研究的,我要你活下去,好吗?”
  可司长宁只是摇了摇头,“三年,五年,不过时间问题,弹指一瞬,又是何必呢?我不想赔上你的幸福。我知道,你要去求纪慕对吗?你要回到他身边?那我情愿死!”见她要说话,他压下了她的话,道:“露露,曾云航是真心爱你。不然,他何必替我做那么多呢!那个基金,由他管理,别人才动不了一分半毫。他已答应了我,以后会好好照顾你的,等我走了,你以后不会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不要再去管什么司氏,那是一个巨大的黑洞,会将你余下的人生都统统吞没的,司老太喜欢要,就让她拿去好了,文洛伊想要,也随他。你只要安排好你自己就可以了。”
  “可我不爱曾云航!”水露叫了起来,眼睛已经是红红的了。
  “那你爱纪慕,对吗?所以才想着回到他身边,不管他身边姹紫嫣红开遍,你只想回到他身边,你只是在不断地为自己找借口!”司长宁亦红了双眼,攥住她的手腕,那么紧,生生地勒出了青痕。没有人知道,他有多恨纪慕,是纪慕将她从他身边抢走的。如今,她又要离开他了吗?
  水露疯狂地叫了起来,“不是!不是这样的。你明明知道我爱你。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我,明明是你要离开我,你放弃治疗,你不愿要我了是吗?你明明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哭了起来,他们俩人,彼此互相纠缠了十数年,明明互相爱着对方,爱不得,放不下,又互相伤害,仿佛再也没有了明天,仿佛他明天就会死去……
  

☆、53 最美的星光

  趁着司长宁熟睡,水露给李姆妈打了电话,让她过来照顾他。
  水露茫然地走在街道上,她是太累了。她现在什么也不求,只求长宁可以一直活着,一直活下去。
  从医院出来,医生的话还在耳边,“虽然已到了第四期,但这个病还是要看病人情绪的。有些年老的患者,五十岁时做了手术,一直中药治疗,保持身心愉快,是有活到七十岁的例子的。”
  可她又能如何呢?司长宁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意念,纵使,她陪在他身边,他的求生意志也在一点、一点地减退。到底是哪里不对了?她停下脚步,回头一看,花朵百媚千娇,原来是家花店。
  有她与他最爱的雪娇,她买了一束。视线倒是被一旁艳红到了极点的红玫瑰所吸引,见她动心,那花店老板笑着介绍:“这是从比利时空运过来的红玫瑰,是稀有品种,代表热烈而纯稚的爱情。”确是热烈的,轰轰烈烈也不为过。她极少被如此艳丽的花所吸引,竟也要了一束。
  回到住处,门是虚掩的,她刚想敲门,却听见了李姆妈在陪着他说话,见提到了自己,她停住了脚步。李姆妈跟了他们一家有十七年了,从她一来到司宅,司长宁就为她请来了李姆妈,所以彼此的情分也非雇主之间那样简单,多了一份亲情。姆妈一向是当她与他都是自己孩子来对待的。“先生,为什么你比起上次见面,还要憔悴。医生那我也探听过,做手术是可行的?是什么使你心灰意冷了?”李姆妈十分担心。
  “露露,她……她不爱我了。”司长宁在那一刻,就如一个初涉爱河的少年,那双深邃的眼睛变得清澈,透明,却又满是绝望。他的脸孔苍白,微卷的发垂着,拢在了耳后,如一个寂寞的少年。他重复说着的只有那一句话:“她不爱我了。她爱上了别人,只是她自己不知道。”
  她陪在他身边,那么多个日与夜,他竟是不相信自己的!水露只觉一颗心痛到了极点。她将所有的情绪掩饰好,敲了敲门,走了进去。原来,这就是他求死的原因。
  她微笑着走到他身边,坐下,也不顾李姆妈在一旁,将头枕到了他的膝盖上,“长宁,你看,我给你带来了美丽的花朵。”一红一白,一个鲜艳如血,一个苍白如纸,不就是她与他的写照吗?!她还那么年轻,美丽,就如那热烈奔放的红。他取过了那一束红玫瑰。那么艳丽到极致的花,其实真的是美极了的。那是生命怒放的颜色。他抚着她的头,叹:“那花像你,永远都充满了活力。”他想留,终究是留不住的。
  李姆妈识趣地退了出去,拿了菜篮子,买菜去了。
  司长宁忽然笑了一声,道:“露露,你想我做手术对吗?”
  她见他松了口,猛地抬头,只晓得看着他。
  “我可以答应你,但你也答应我一个条件。不然我情愿马上死,也不会再做任何的治疗。”他说。可她只是入定般地看着他,恐慌一点、一点地漫了上来。他与她相处了那么多天,那么多年,彼此都太了解彼此了,他是要离开她了。果然,他说,“先答应我,我再说条件。如果你不答应,不单手术,化疗我也不会再做了。”
  那样,他就会立刻死去!水露猛地睁大了眼睛,瞳孔急速地收缩,她从未如此害怕过。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可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你答不答应?”他仍在步步紧逼。
  而她只能那么无助地点了点头,动作轻得似乎根本没有过。
  见她答应,他才垂下了灼灼的眼眸,那是他能为她做的,最后的一件事。“你回到纪慕身边,凭自己的真实意愿去做,去爱他,去爱你自己就够了。你欺骗了自己那么久,难道不累吗?”他看着她,心里全是苦涩,可眼睛还是带笑的,那么温柔,像夜空下最温柔多情的海面,“你早就爱上他了,只是自己不明了罢了。你是跟在我身边长大的,你的心在哪里,只有我懂得。傻孩子,不必为难,凭自己心意去做,就好。你走了,我就会办住院手续,排期做手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只想看到你幸福!”他始终是微笑着的,平静地说完了那一切。
  她泫然欲泣,可早已没了泪。她只是怔怔地看着他,终于是明白过来,他决定了,他不要她了,他要赶她走了。
  她垂下了脸来,只靠在他膝上,那是她能陪他的最后一点时光。俩人都不说话。她的发松开了,如瀑布一般垂了下来,一半铺在了他的膝上。他握起一把青丝,十分地留恋,低低地,却是说了出来,“宿昔不梳头,丝发披两肩,婉转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原来,他爱她,终究是比她爱他要多的。他这样做,只是想她快乐,幸福。既然这是他的愿望,她一定会达成的。她依旧没有看他,她说,“长宁,你记住,这辈子我爱过的,只有你。你要我快乐,幸福,我都会办到。可你不要骗我。”
  司长宁抚着她发的手停了停,便拿起了电话,拨给了医院,约定了住院时间。
  那是最后一点安静的时光,静谧,美好。可她的手机响了,一切席卷而来,再也轮不得她停留。是卖行已经卖出了星光的消息。因为司氏的财产被冻结与清盘,那匹马也在此列。那是他与她最钟爱的一匹马!
  “究竟卖给了谁?”水露十分急切,她竟是连最后一面也见不上吗?!星光的脾气那么臭,除了她与司长宁,任何人都是不可以骑的!她很担心星光。
  “好像是陈美娴小姐!”那卖家多少有些情谊在,试探了一下,还是道出实情:“如果你想要回星光,该马上行动了。我见陈小姐并非有心买马,虽交了钱,却听说要拿去试枪。我之前有打到纪宅找你的,可找不到你。是纪慕先生接的电话。如此辗转,我看你还是快些吧!”
  水露是跌跌撞撞跑了出去的。她自然知道陈美娴住在哪里。由陈美娴想对付司长宁开始,自己就找了私家侦探跟踪她。水露再也管不了司长宁投来的担忧目光,她只是简单地说,“我去找星光,它有危险。”便夺门而逃。
  只有司长宁明白她,他就是她那片星光,永远照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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