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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枝桠(原名:莫愁)-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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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一路上倒是相安无事,林白岩也并没有太警惕,坐到车上的时候,他终于开诚布公地告诉我他究竟惹上了什么麻烦。
  “三个月前,我打赢了一个官司,客户高兴请吃饭,等我从饭店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结果在比较偏僻的路口撞见了一起车祸,当时那辆轿车撞飞行人以后就逃逸了,我那晚碰巧没喝酒,脑子很清醒,记下了车牌以后就报警了。”
  “那个行人怎样了?”
  “当场死亡。肇事车车速超标,把人撞飞几米远,当时应该有好几个司机是目击证人,可是只有我停下来了,那个路口也没有摄像头,我到警察局录了口供,报了车牌,就回家睡觉了。”
  “后来呢?”
  “大概第三天的时候,有个陌生电话打进来,自称是市里房产局长,约我出来谈谈事,我没去,他自己找上门来了,你猜怎么着?”
  “就是他撞的人?”
  “是他儿子,可笑的是,一没驾照,二是酒后驾车,车牌号追踪到他这里,他在警察局也有点关系,知道就我这么个目击证人,想出钱让我闭嘴。”
  “太可恨了,自古杀人要偿命,哪有买通的道理?你没答应他吧?”
  “你别激动,我就是混司法这行的,公平公正这杆秤早在进大学时就端稳了,我没答应他,后来还上庭指证,他儿子被判了几年,不过我和这位大官的梁子也就这么结下了。”
  “他想怎样?”
  “我们两个行业,河水不犯井水,我又是个律师,他倒没怎么样,只不过究竟是官场黑暗,人家想整我这个平民百姓,自然有他的手段了。”
  “比如?”
  “比如时不时来封恐吓信,时不时有人检举你,然后法律协会的人来调查你,看看你到底清白不清白,总之,花招多的是……前段时间我一时心烦,私生活也出了点问题,就趁着年假出去旅行,然后你也知道了,我流年不利滚下山崖,幸好命不该绝被你这个女侠救了,回A市以后又收到一封信,警告我出门要小心,呵呵,有些人还是那么挂念我。”
  作者有话要说:我苦苦思索,怎样才让你们这些霸王龙不霸王我,苦苦思索的结果是,还真没辙……
  这文还差一点上月榜,所以这两天我会勤奋滴,日更滴。
  长假结束的感觉很销魂很空虚吧?哈哈。
  10
  10、第十 。。。
  天已全黑,街灯亮起,温暖苍凉的夜色。林白岩载着我去了小区附近的超市,他出钱我出力,他指什么,我拣什么,心里大致安排好了菜色,怕的是我们两人吃这么多,会有些浪费。
  寿星林白岩看起来心情很不错,眉眼带笑,况且松了脖子上的领带,衬衫解开了一个扣子,精英气质里又掺和了几分慵懒的痞味,秀色可餐而不自知。
  林白岩微笑转过头,碰巧遇上我打量他的视线,我尴尬万分,胡乱捡起边上的一捆菜问他,“买点青菜吧。”
  他淡扫了一眼,“那是大蒜。”
  “呵呵,我一向分不清大蒜和青菜。”我心虚咧了咧嘴,挠了挠头发放下手中的萝卜,再也不乱说话。
  回到他家我就忙开了,洗菜切菜还杀鱼洗鱼,手忙脚乱的,他倒好,大衣一脱,洗完澡就一身清爽地坐在沙发上看报,偶尔抬头看一眼新闻,就等寿宴开始。
  我心中五味杂岑,滋味分不清楚,这种温馨平静的时分,似曾相识,往昔也是这样的时候,我爸戴着老花镜看报等开饭,偶尔过来张望一下我的进度,然后背着手又回去看报,我则在他后面喊着,“爸,快好了快好了。”
  正回想间,林白岩走到厨房门口,我下意识说道,“爸,快好了快……”
  林白岩愣了愣,又恢复波澜不惊的样子,抬了抬眉,口气有些戏谑,“在我30岁生日的时候喊我爸,谢谢你啊。”
  我这人说话本来就笨,称不上伶俐,不知道怎么道歉来着,门铃声突然大响,林白岩转身去开门,我这才长舒一口气。
  其他的菜都好了,锅来的鱼汤也已经熬得差不多了,色白的鱼汤往外冒热气,飘出一股鲜美的香味。
  这汤里我放了不少佐料,豆腐,还有些幼嫩冬笋,生姜去了鱼腥味,掀开锅盖,再撒了点嫩葱在汤上,盛好,准备端出去。
  也不知道是谁在门外,也不见进屋来,我往外随意张了一眼,林白岩杵在了门口挡住了来人,两人嘀嘀咕咕,隐约见那人手里提着瓶酒,我心想林白岩也太不懂待客之道,外面零下的刺骨天气,却让客人在门口吹冷风,情理上说不过去。
  但这是人家的事情,我只是外人,闲事管不得,菜都烧好了,我端着两盘菜出了厨房。
  到了客厅,门口男人的交谈声越发清晰了,间或有低沉的笑传出,而那人似乎没有经过邀请就越过林白岩走了进来,骂道,“我说你跟个娘们似的遮掩什么,不就金屋藏娇吗?我就看一眼,一……”
  听到这声音的那一瞬,我端菜的手僵了僵,一些久远模糊的回忆飘荡回来,刚把菜放下,来人阔步走进来,我抬起头,我们两人都怔在原地。
  “莫愁。”
  “师兄。”
  几乎同一时间,我跟师兄顾斐脱口而出,都难以置信地望着对方,我不敢眨眼,怕这个从我生命消失四年的男人再度不见,而他看起来震惊难当,一瞬不瞬地望着我,还是记忆中粗犷的脸庞,高壮的身材,只不过四年岁月在他脸上磨砺出一些只属于成熟男人的沧桑,穿着也与在山里时极其不同。
  纵使我想象力再丰富,也不会猜到会在这幢房子里遇见故人,我们曾经朝夕相对,后来犹如平行线般再也没有交集,而命运之神喜欢神来之笔,突然我们之间的平行线变了方向,再次相交,只是这中间,隔了长长的四个春夏秋冬。
  当年告别时我们还是青涩少年,而现在,我只觉沧海桑田。
  一时惘然。
  师兄的唇微微动了动,漆黑的眸子定定望着我,竟开始迟疑,“莫愁,真是你吗?”
  我郑重点点头,走到他两步外,想过去那样仰视他,“师兄,我又见到你了,我以为我们一辈子都见不到了。”
  师兄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像是有很多话要说,却一时无语,我刚想漾笑,他突然神色大变,脸色铁青,吼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震了震,他已经转头向身后一脸阴郁的林白岩大吼,口气很冲,“林白岩,这他妈怎么回事?莫愁怎么会在你家?”
  他侧头瞥了眼桌上热腾腾的菜,了悟什么,腾地把手中的红酒重重放在餐桌上,或者用“砸”这个动词更为合适,安静的空间传出一声巨响。
  “你他妈金屋藏娇藏的就是她?你小子阴我!”师兄满脸怒意,全身散发的汹涌怒气让我缩了缩,除了很久以前的那一次,这算是第二次见他在我面前勃然大怒了。
  他本身就是个彪悍的男人,再加上此时的凶悍,我竟隐约嗅到了暴力的气味。
  这中间有一些误会需要解释,我刚想张口,一直沉默的林白岩却淡淡说道,“顾斐,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回事。”
  师兄冷哼一声,一脸阴霾,“我他妈误会?林白岩,你都我傻瓜吗?”
  气氛剑拔弩张,我刚扯了扯师兄的衣角想插话,师兄已经回过头来,因愤怒而狰狞的表情缓和了些,口气也轻柔许多,“莫愁,在屋里呆着,师兄一会回来。”
  “师兄,你误……”我话还没说完,师兄充耳不闻地转头向林白岩示意,“我们出去说。”
  然后他大踏步地开门出去,而林白岩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去,转身前抿唇看了我一眼,默不作声地跟着出了门。
  三九腊月天里,我只觉得双脚冻僵,大脑空白,胸口却是热乎乎的,这种突如其来的相遇太过奇妙,我尚未回过神来,还兀自傻笑,门外激烈的打斗声将我从神游中猛地拉了回来。
  他们真的打起来了。
  我拔腿飞奔出门,一股沁入心脾的凉意扑鼻而来,我“啊”叫了出来,昏暗灯光下,更壮些的师兄一拳击向林白岩的右脸,那力量看起来排山倒海,林白岩吃力不住,一个趔趄,狼狈地退了几步。
  “枉我之前掏心掏肺,我死都想不到你小子在背后来这么一手,算我顾斐看错你了。”
  师兄又是一记闪电般的铁拳,将蹒跚站起的林白岩击倒在地,他已经被打地嘴角溢出血丝来,固执又极端冷静地说道,“顾斐,你打吧,打舒服了再听我说。”
  师兄已经打红了眼,混乱地摇头,“白岩,你休想打她主意,我第一个不答应……”
  “师兄,别打了别打了。”我狂奔到草坪上,挡在两人中间,像是母鸡护雏般的站在林白岩前面,直视师兄凛冽暴怒的眼神,“师兄,你真的误会了,我只是林先生的保镖,我一时没地方住,暂住几天,还有,还有我的身手你也知道,我能保护自己,而且,林先生是个好人!”
  师兄的嘴角勾出一抹讥诮,不可置信地挑了挑眉,竟然笑了,“保镖?笑话,他需要哪门子的保镖?”尔后,他凝重地看着我,“莫愁,你不懂,你还是个孩子。”
  他深海的眼似乎埋着痛苦,而我认真说道,“师兄,我已经不是四年前的小孩子了,我长大了,林先生有麻烦,我收了他的钱,我就要替他做事。”
  “麻烦?他那点麻烦我一个电话就能搞定,这你也信?”师兄嗤之以鼻。
  我正犯难,而这时林白岩冷静的声音幽幽传来,“顾斐,你一激动就打人的脾气该改改了。”
  师兄忿忿别开脸不应话。
  而我扭过头来,见有些狼狈的林白岩擦了擦嘴角的血丝,瞅着手上那刺目的红色血迹,苦笑了一下,“可真是特别的生日礼物。”
  “这是你应得的。”师兄闷闷接口。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谜题解开,男配出场,嘎嘎,有气势吧?
  嗯 我坚持日更,你们坚持撒花,大家多多配合干活不累哈
  晚安
  11
  11、十一 。。。
  冷风瑟瑟吹拂,两个男人僵持了一会,表情都跟这腊月天般寒冷,我心里快速掂量了一下,两人应该是老相识,师兄不知道来龙去脉,一见我们孤男寡女住一个屋子,看似过着两口子的日子,他又是个火爆脾气,大概以为林白岩对我有图谋,于是就动了手。
  我不禁有些感叹,哪怕四年不见,师兄还是我记忆中的印象,大部分时候沉默像个威武的门神,浓眉大眼透着“生人勿近”的警告,但是混熟了,他一声不吭地待我好,脸上仍是冷冷淡淡,其实已经替我做了很多事,重活他扛了,我的桌上经常会多一束璀璨的映山红,他知道我爱乱跑,眼睛老盯着我,替师父看着我,虽然这样类似追随的目光总是让我不太自在,但我知道他是关心我,所以在山上的那一年,我跟年迈的师父师母一样,内心深处都在依赖他。
  我爸走了,零落的感觉时常让我在深夜心慌,而现在这种有人在乎我的感觉真好,甚至称得上温暖,时间也许改变了一些东西,但往昔的情还在。
  我压抑心间重逢的巨大喜悦,冷静对师兄说道,“师兄,我们真的很久没见了,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呢,你先消消火气,听我慢慢跟你解释,你晚饭吃了吗?”
  师兄的脸色稍微和缓一些,静静看我,说道,“没有。”
  我笑了笑,“那正好,师兄你可是大胃王,我再去烧两个菜,你和林先生坐下来聊聊,我马上好。”
  毕竟是四年不见,生分了许多,我一如四年前般小心走到师兄面前,观察他的脸色,然后提出邀请,“外面冷,到里面说话吧。”
  不知为何,师兄刚缓和的表情再度冷凝,我跟他朝夕相处了一年,早就学会了在这张不苟言笑的脸上寻找一些些他情绪的微变,于是19岁时那样,小心翼翼抬头看他,伸手摇摇他的衣角,轻轻张口央求他,“师兄……进去吧。”
  师兄低低望着我,眼睛里的光芒媲美玉色月光,他不发一言地瞥了一眼旁边的林白岩,冷冷的,而后头也不回大步走向大门。
  目视那宽厚的背影离开,我松了口气,下意识转头看一直沉默的林白岩,他那张天赐的俊脸有些糟糕,师兄下手不轻,鼻青脸肿的,眼神阴冷,我心想男人自尊心强,这回被打得犹如风中残叶,面子上挂不住。
  “你也进去吧。”我招呼他。
  他不动,面色微冷地盯着我看,想起他以前的恶形恶状,那些独裁口气,不禁有了逗逗他的心思,走到他面前仔细端详了他那张残破的脸,好心说,“没事,鼻子没歪,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你明天得戴墨镜上班了。”
  “小孩子。”林白岩扔下这三个字,含恨走向门口,再也没有理我。
  我失笑,抬头扫了一眼星光稀疏的夜空,竟然因为一场离奇的重逢,而变得星光璀璨。
  这次,林白岩和师兄顾斐终于平心气和地坐下来,只是刚大干一架,气氛依旧是不太对劲,但是至少比不打架要好。
  菜有些凉了,我端进去又捂热了,然后又洗洗弄弄,十分钟后,两个小菜已经上了桌,而一边沙发上,两个男人终于说上了话,只不过师兄板着脸,而林白岩脸上也不见一丝笑意。
  两人都幽幽看着我,我在围巾上搓了搓手,盛好了饭,招呼道,“菜都好了,可以吃了。”
  师兄蓦地站起来,“不吃了,莫愁,收拾收拾东西跟我走。”
  我愣住了,而后师兄冲林白岩斩钉截铁说道,“白岩,这段时间谢谢你照顾她了,接下来你就不用管了。”
  气氛瞬间僵至冰点,林白岩偏头扫了我一眼,淡淡开口,“顾斐,你冷静一点,方菲不会乐意你带一个女孩子回去。”
  方菲?听到这个名字我怔了怔,随即想起来,白天电梯口见到的那个精致美女就叫方菲,那么她就是我师兄的未婚妻了?
  而此时,师兄原本坚定的眼神闪了闪,有些犹豫,我迷茫的目光与林白岩对上,瞬间了然。
  但师兄只是犹豫了几秒,又恢复了刚才的果断,说出的话掷地有声不容人反驳,“我管不了那么多,莫愁,快点收拾收拾东西,跟我走。”
  师兄催促我,我在他眼中找到了对我的关心,而林白岩则看着我,眼睛里有着等待,他在等待我自己做决定。
  我把手搓了再搓,直到觉得微微有些刺痛,这才在混乱中找到一些头绪:我不能跟使师兄走。
  “师兄,对不起,我不能跟你走。”我调整了一下呼吸,直视他微愕的眼,“师兄,我知道你担心我,你跟师父师母一样,都觉得我还是孩子……其实我长大了,能自己照顾自己了,我不需要谁的照顾,况且……我必须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了,以前太依赖你们,以为天经地义,其实根本不是这样,我不能再不懂事了。”
  一番话挖心的话出了口,客厅里有片刻的静谧,师兄皱了皱眉张嘴要说话,我先开口抢在他前头,“师兄,四年不见,真高兴还能见到你,哎呀时间好快啊,你都要结婚了,回头你多拍几张照片,我带回去给师父师母看看,你也真是,都不回去看看我们,现在下雨房子漏水的时候,师母就念叨你呢。”
  师兄有一些动容,目不转睛地望着我,眼神幽深,“师父师母好吗?”
  “还是老样子,师父师母精神都挺好,偶尔下山住住,不过师父腿脚不太利索了,两年前摔了一跤,住医院一个多月,现在走路都靠拐杖,现在山上湿气重,我来之前好说歹说,才说服师父到我家住,放心吧,有我邻居照应他们呢。”
  师兄有些哀伤地望着我,兴许陈年的回忆涌上,或许他发现曾经割舍的东西,流金岁月过后,自己依然放不下,就如那年我站在桥头忍着呼之欲出的泪目送他大步离开一般,以为那些懵懂的情愫经过岁月的淘洗,终将苍白消失。
  可是四年过后,那些情愫依然历历在目,没有消失,只是从尘封的回忆里汹涌而出,而我却只能淡然一笑,将它藏好。
  那些我偷望过的人,都不曾为我停驻,我曾经苦苦等待谁的回眸,可是,总是空欢喜一场。
  时光荏苒,爱我的人终究没有出现,而他已找到了幸福,我唯有祝福,以及远远走开。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凑合凑合,我最近码字效率不高。
  我最近沉迷于盗墓笔记,以及琐事中,所以没有回复留言,赶明再一一回复,其实回复你们挺有意思的呵呵。
  12
  12、第十二 。。。
  那晚,夜很静,我睡不着,披着大衣坐在房间的沙发上,在昏黄的灯光下读汪国真的诗。
  不是我性格开朗,
  也有许多失眠的日子,
  吞噬着我,
  生命从来不是只有辉煌。
  只是我喜欢笑,
  喜欢空气新鲜又明亮,
  我愿意像茶,
  把苦涩留在心里,
  散发出来的都是清香。
  我把这首诗读了一遍又一遍,读到最后,豆大的泪水滑过我的脸颊,滴在这首诗上,晕开成水花,一滴又一滴。
  我愿意像茶,把苦涩留在心里,但是深夜时分,人走茶凉,就让我将苦涩悄悄释放,亦如四年前他走后的那个晚上。
  夜深了,心很累,身体也很累,我将脸枕在我最心爱的诗上,蜷着身子闭上眼睛。
  我相信,夜晚过后,新鲜而明亮的一天等待着我。
  第二天早上,我睡得昏昏沉沉,做了很多梦,梦里出现很多的人,很多的场景,一会是我爸妈带着我去公园荡秋千,秋千荡得很高,像要飞到天上去,一会又是我爸哀伤地回头看了一眼我,然后纵身跳下学思湖,我大喊大叫,却怎么跑也跑不到他身边,一个眨眼,我爸已不在,学思湖畔上十六岁的陆丝牵着十八岁的梁展,陆丝甜蜜蜜地靠在阳光少年旁,笑微微嘟嘴说,“莫愁,你搞错了哦,梁展喜欢的是我。”而后镜头一拉,学思湖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布满繁星的夏夜,森林深处,我飞扑进大师兄的怀抱,颤抖抱着他哭了很久,一直呜咽着,“师兄,我错了,我再也不乱跑了……”
  这些场景在梦中不停如梭般交织,重重叠叠,像是一团炙热的火焰,让我痛苦不堪,我苦苦挣扎想要逃跑,却无处可逃。
  “莫愁!莫愁!醒醒,醒醒!”梦中有人使劲拍打我的脸,恍惚睁开眼睛,眼前一开始是朦朦胧胧,尔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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