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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愕然到语无伦次,“大,大概……是,是的,你怎么知道?”
他依旧在仔细研究那包紫色卫生巾,翻来覆去看,云淡风清道,“你家的储物柜塞满了这种牌子。”
我脸红心热,咬着下唇恨自己如此糊涂疏忽,竟让一个陌生男人偷窥到我的隐私。他淡淡扫了眼沉默站在一边的我,尔后把娇爽的每一款产品扔进车里,动作奇快,只一瞬,车里即刻塞满了五颜六色的卫生巾,我张口结舌想阻拦,以小到不能再小的声音提醒他,“喂,我用不了那么多。”
他手里拿着一个护垫,幽黑的眸子定在我身上,说,“我最近赚的钱太多,花不完。”
紧接着那包护垫又以一个美好的弧度滑进车里,落在那一大堆卫生巾上。
我抚面呜呼哀哉,痛苦又小声嘀咕着,“除非我每次都血崩,不然一年半载之内是用不完的……”
他忽然转过身,朝我摊手古怪一笑,“可惜我不能帮你用。”
“林白岩!!!”我咆哮了。
他插着兜晃悠悠走开了,只留给我一个宽厚的背影,我第一次发现这个冰山男人如此可恶至极。
纵然存在着一百个理由能说服我离开,但我只用了一个理由让自己留下。
林白岩需要我。
我爸为救同事坠下万丈深渊后,我几乎每晚都夜不能寐,我深深自责着。我抓心挠肺地想,如果那一刻我能守护在我爸身边,我一定不让我爸孤身走在悬崖峭壁上,我死都不会让我爸出事。
那段时间我几近崩溃,我空有一身武力,却不能竭尽所能保护我爱的人,我是废物我愧对我爸。
庆幸的是,在我失魂落魄,每天都在我爸坟前发呆的时候,我遇见了摔得浑身是血的林白岩。
他让我重新涌起了一种“我被需要”的感觉,他让我尽到了我未尽的责任,我感激他,我在他身上弥补我不能对我爸做的,我空落落的心,终于有了一丝慰藉。
第二天林白岩去上班,却不让我跟去,他这一脸的坚毅与昨晚判若两人,我心想他好面子,只好耐下心说服,“虽然你不告诉我你因为什么有麻烦,好,我不干涉你,但是既然你雇佣我,我就必须要尽好职责,我必须跟着你,没有哪个保镖是在家里吃闲饭的。”
林白岩眼中流转着耐人寻味的光芒,我直觉他想笑,于是斩钉截铁道,“没得商量,我不能毁了这个行业的信誉。”
尔后我迈着坚定的步子走到他车边,脸上挂着职业的笑,语气却异常严肃,“林先生,请你配合我的工作。”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卡文来着。卡完了,下一章出新人物。
嗷嗷不许霸王我,怨念ing!!!!!!!!
继续祥林嫂附身:我发誓写完这个冷文以后继续我的搞笑事业,这个文太让我揪心了
8
8、第八 。。。
我一路紧随林白岩到了他的律师事务所,神经紧绷,他倒好,中途还停下来买咖啡,我只好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他却一脸悠闲,中间还欣赏了一会清晨雾蒙蒙的天空,自言自语着,“看起来要下雪了。”
我拉紧他昨晚给我买的崭新大衣,跺了跺脚,见他还站着不动,只好提醒他,“你上班要迟到了。”
他懒懒看我一眼,又转头望着晨曦一方迷茫的光晕,“我在等下雪。”
我承认我不排斥罗曼蒂克,甚至说的上喜欢,但是这样一个看似平静实则危机四伏的早晨,这个一身精练的优雅男人却孩子气地在街边等雪花飘落,实在不是常理。
我刚想开口,他已经回过头来,“我就是在下雪天出生的。二十九年前的今天,这个时候,下雪了。”
说完他终于迈开步子,而我却愣住了。
在与世无争的乡下呆久了,思维就像许久不用的镰刀,有些钝了,等到林白岩离我有几米远,我这才缓缓意识到,今天是他生日。
拔腿追上林白岩,等离他半步不到,他猛地转过身,我吓得倒抽一口凉气,退了两步,稳了稳急乱的呼吸,呐呐说道,“生……生日快乐。”
“谢谢。”他笑微微看我,表情好似三月春风吹醒杨柳岸,我看不大习惯。
他的心情极好,走开没两步,又回过头冲我笑笑,我的心跟着惊了惊,“莫愁,晚上给我烧顿好的吧。”
“哦……你不跟家里人过吗?”
“他们都在国外。”
“哦……祝贺你奔三呀。”
“我才29。”
“真的吗?呵呵,我那时还告诉旺杰她妈,说我救了个中年叔叔呢。”
见他面色微冷,我慌忙补了一句,“哦不,是中年美叔叔。”
林白岩冷冷睨了我一眼,寒气逼人地坐进车中,薄唇紧闭,再也不跟我说话。
我默默坐在车中,以四十五度角仰视天空,问自己:这样对待一个寿星,是不是残忍了些?
我决定了,如果他不打击报复,今晚我就烧一桌满汉全席,算是庆贺他终于从一个嫩头青,蜕变为中年美叔叔。
我本来只打算护送林白岩到他的事务所,然后去找我刘叔叔,但是到了他事务所门口,前台小姐已经漾起微笑,我含糊得说了声,“那我先走了,再见。”
下一秒,他拉住了我,目光炯炯,“你去哪?”
前台小姐的脖子显然已经伸长了,我尴尬一笑,挣脱开,“我去找我刘叔叔,你不是说一天都呆在事务所吗?那应该挺安全,我下班再来接你。”
他一脸严肃,“你确定你不会迷路?”
这时有个职员从电梯里走出来,狐疑地看了我们两人一眼,叫了他一声,“林律师早上好。”
他微微颔首,“早上好。”
等那人走远,我难以压抑反驳的欲望,就要张口,他抢在我前头说,“我确定你会迷路。”
他比我高了许多,俯视我的凌厉眼神让我在气势上弱了几分,可天晓得来时的路上,我一直是以母鸡护雏的心态来对待他,现在倒好,天地轮回,雏鸡翅膀硬了开始倒打一耙重新端回架子了,可还不就是一只怕死的老鼠?
他又开始独裁,“今天就呆在这吧。”
我心有不甘,直视他,“林白岩,你听好了,我虽然在乡下呆了几年,可你别看不起人,我可是土生土长在A市,我连A大有几个狗洞都知道!”
以只有他听得到的声音咆哮完毕,我就潇洒转身步向电梯,两耳刻意忽视他在后面喊我的名字,“莫愁!”
“白岩,她,她是莫愁?”一个愕然陌生的细软女声插了进来,听到她喊我名字,我不禁转头看。
站在林白岩后面的是个高挑的长发美女,五官明艳,妆容精致,白色大衣配上脚上一双黄色皮靴,典型的写字楼OL打扮,气质更是有几分清冷,给人不易亲近的直觉。
林白岩神色有些复杂,“方菲,怎么来了?”
而这个美女恍若未闻,一直在用那双美丽的眸子盯着我看,我被盯得有些不自在,正想抬脚走人,她喊住了我,“等等,你是莫愁?”
我一脸纳闷地回过头,见林白岩抿紧唇,我来来回回扫视他和这个叫做方菲的美女,按照电视剧编辑的惯常思路,恍然大悟了。
千篇一律的偶像剧中,柔弱无依无靠的女主角迟早要遇上男主角美艳的前任女友,自惭形秽一番后,女二号烈焰红唇张开,展露一嘴的狰狞獠牙,以突显女主角莲花般的纯洁气质,在女一号缩到墙角之际,嗑瓜子看戏许久的男主角粉墨登场,一把拽住发狂的女二号,大喝一声,“XX,够了,她只是小妹妹。”
我隐隐期待着林白岩大喝一声,“方菲够了,她只是保镖。”
果然。
“白岩,怎么回事?你怎么把她弄来了?你什么居心?”
方菲的斥责声果然够狰狞够凄厉,划破了这方的宁静,惹来不少上班族的视线,而我眼角瞥到律师前台已经坐了三位前台小姐,而第四位正急急奔来。
我不满于方菲使用的那个动词“弄”,感觉自己像是个惹是生非的怪物,还算不上人,所到之处能搅乱一方平静,但事实上我自诩侠骨柔心,即使不算女侠,也算是个见习女侠。
“方菲,你冷静些……”
“你叫我怎么冷静,我两个月后就结婚了。”
我的心噔噔跳了两下,林白岩就要结婚了?这个事实令我莫名有些手足无措,我慌忙看向他俩。
我和林白岩眼神交会,他看起来有些困扰,对我说道,“把手机开着, 别乱走。”
方菲显然怒不可遏,因为巨大的愤怒使得她双颊通红,眼神近乎狠毒,她冷笑一声,“林白岩,我认识你十年,今天才算彻底看清你!”
林白岩微微蹙了蹙眉,又恢复了一贯的高深莫测。
毕竟林白岩待我不错,而这位小姐显然误会了什么,措辞太过强烈,本来不愿掺和这浑水的我,还是决定说些什么,“这位小姐,你大概误会什么了,我……”
方菲的眸子哀怨出水来,她凝着我看,“莫愁,两个月后我就结婚了,求你饶了我,也饶了他好吗?”
尔后她神情凄凄地飘入了电梯间,秋水般的大眼望着我,直到电梯门彻底合上的那一刻。
我?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我眨了数次眼睛,这才把迷茫的视线对准林白岩,闷闷说道,“你不追上去吗?你未婚妻误会了。”
他不看我,只是用严厉的眼神淡淡扫了一圈拥挤的前台,前台好事的姑娘们瞬间鸟兽散。
他终于看我了,“她不是我未婚妻。”
我愣了楞,“那她结婚关我什么事?”
林白岩这次不说话,径直转身走进事务所,背着我说,“把手机开着,不要乱跑,中午上来吃饭。”
作者有话要说:我,我,我,是罪人。
最近没啥码字的激情,知道冲榜才有光明的前途,但是又懒得勤奋,都是更打工妹那会太勤奋害得。
啊啊啊不晓得说啥,其实这个文没啥谜题,一一解开滴,我也没那智商对吧。
嘿嘿,论文写完,我保证勤奋起来。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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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 。。。
刘叔叔在电话里约了我周末去他家说正事,我在外面晃了一圈,想了一轮心事,结果还没到午饭时间林白岩就打来电话让我回楼上,话语虽短,可我总感觉他上辈子是做老妈子营生的。
在律师事务所门口徘徊了一会,前台小姐用极其暧昧的眼神打量了我一次又一次,我只好挺着腰板冲她笑了笑,走了进去。
一路上我在思考自己在以怎样的身份出现在这个光鲜的地方,或者说林白岩是怎么解释我的身份的,我虽然不太在乎,不过保镖这种职业,究竟是不太体面的。
我微低头走路,结果走得有些冒失,撞了迎面而来的人的大肚子,被那弹力颇好的肚子弹到一步外。
我抬起头来看,一张乐呵呵的弥勒佛笑脸进入眼帘,他有些塌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色边眼镜,四五十岁的样子,三层下巴微微颤动,看起来却很亲切。
“你就是白岩的小妹妹吧?”斯文老男人笑呵呵问我,笑容友善。
“呃……”我的脑子迅速转了转,揣测了几秒,莫非林白岩就是这么解释我和他的关系的?
还是先含糊认了再说吧,我连忙腼腆地点点头;余光扫到周边工作的事务所职员都把视线望向这边,越发窘然。
“哦呵呵呵,白岩一家的基因就是好,男的帅,女的靓,宋兰,你说是不是?”老男人拉住经过的一个短发中年女人说笑起来,更可怕的是,嗓门还挺洪亮,我一时尴尬,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只能拘谨地站在一边撑着笑。
被唤作宋兰的女人也泛着浅浅的笑,看了看我,戏谑说道,“老韩,白岩要知道你把他妹妹拦在路上不放行,你可有得受了。”
老韩放声大笑,声如洪钟,“宋兰,被你一说,我还有点怕了。”
谈笑间,我瞄到林白岩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将一个文件递给门口的秘书后,他朝我们这边走来。
“白岩,你来得正好,老韩把你妹妹堵路上了,你这做哥哥的好好教训教训这个老家伙。”
宋兰笑眯眯招呼林白岩,在这种公众场合却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我看得有些咋舌,不过小心打量四周职员的反应,都含笑隐隐期待,看起来这种戏码时常上演,大家已经司空见惯了。
林白岩舒展开笑容,“师姐,我哪敢啊。”
“你是老板,他也是老板,怕什么,师姐帮你。”宋兰挑衅地看着老韩。
老韩笑眯眯地搭着林白岩的肩膀,暗示是一个战线的兄弟,“白岩,看到了没?女人就是祸水,煽风点火起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宋兰笑容更深,露出眼角的两条鱼尾纹,她双手横抱,冲边上的职员们嚷道,“哎,你们听听,你们听听,明着歧视我们女性了。”
这时边上一个年轻些的女孩子娇笑一声,“老板,小心宋律师起诉你搞性别歧视哦。”
全场一时之间笑声大作,我受这轻松的氛围感染,也控制不住微微笑出来,眼神却正好与林白岩含笑的视线对上,我慌忙收起笑。
老韩笑得合不拢嘴,下一秒却假正经地沉起脸,说道,“开玩笑,团结时刻,怎么可以自己窝里斗。”
全场哄堂大笑,而因为这如潮的笑,我对这个陌生的地方涌上几分好感。
中午在林白岩办公室吃盒饭,林白岩看起来挺忙,边吃边翻阅卷宗,中间还接了一个电话,我想了想,等他稍微空闲的时候,说道,“我想问你个事。”
他已经吃好,擦了擦嘴,倒也干脆,“说吧。”
我放下筷子,郑重说道,“那个博士抄袭我爸,如果他不承认,能起诉他吗?”
林白岩沉吟片刻,望着我说,“能。按照著作权法,剽窃行为属于侵权,但主要负民事责任。你说抄袭你爸的是个在读博士,想他坐牢挺难,但是一旦证据确凿,法院也判了下来,他的博士学位可能就保不住了,毕竟现在高校对于这种舞弊行为抓得挺严。”
我点点头,沉思着,而这时对面的林白岩突然伸手过来,我一时反应不及,而他的手轻轻碰了下的嘴角,待我瞪大眼时,赫然看到他手中一粒米饭,登时,我脸上火辣辣的,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却再自然不过,只是看向电脑屏幕,“打官司的话就找我,我给你打半折。”
我无端的羞恼,却又发作不得,只能忿忿地拿起几个饭盒站起来,撒气说,“才不找你,半折我都嫌贵。”
林白岩轻勾起一丝笑,对着电脑独自喃喃,“……我倒是第一次被人嫌弃。”
下午我还是呆在林白岩办公室,百无聊赖中甚至帮实习小妹整理起事务所的陈年资料,那胖胖的实习小妹笑得像朵可爱的百合花。
我问过林白岩怎么安排我的工作,难道需要我每天傻傻蹲在他办公室,跟他大眼瞪大眼吗?
我以无比严肃的口吻说道,“这是一种折磨。”
他头也不抬,“可我的感觉很好。”
我压抑满腔的愤懑,“我会影响你的工作,况且我天天到这里,又不干什么正事,你的同事会怎么看,他们……他们会那方面想的。”
我心里嘀咕着,谁会猜到我只是他的保镖,长久下去,不出绯闻才怪,有哪个妹妹是天天守在哥哥办公室的?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林白岩终于抬起头来正视我,我出于别扭心态,与他对视竟有一点心悸的感觉,却告诉自己要理直气壮些,“你别怪我不敬业啊,你,你也知道雇个女保镖比较麻烦,我是觉得,嗯,觉得你出行的日子我跟着你,然后其他时间……”
我实在掰不下去了,怎么说怎么觉得自己不敬业,不禁汗颜。
林白岩的眼神有些咄咄逼人,微皱了皱眉,“那其他时间你准备干什么?”
我噤了声,这个问题萦绕我心头许久,好半天我才回答他,“你也知道我这次来主要为了我爸的那件事,我手头证据多,我不信他会不承认,但是究竟怎么处理我还得跟我刘叔叔商量一下。事情顺利的话,说不定很快就能解决,那我也可以回家了……”
见林白岩眉心已经皱出很深的凹陷,我赶紧打圆场,“你别生气别生气,我既然要答应为你做事,我自然不会中途走人,我一定会等你没有麻烦了再走,你放心,我不会毁了这个行业的信誉。”
瞥到林白岩略显凝重的目光,我尴尬地挠了挠头发,干笑道,“要是被师父知道我这么没义气,肯定会把我轰出师门的。”
气氛有些僵滞,中间他的助手进来让他签字,他抿着薄薄的唇潦草几笔,他的助手好奇地扫了我们俩一眼,狐疑地开门出去。
又过了几秒。
“你说过你在这里土生土长,就没打算留下来吗?”他开口问我。
我默默看着他,眼光飘向他身后那一大片的落地窗,窗外,阳光充盈,城市车水马龙,可以预料到,晚上霓虹灯亮起的时候,这个城市的灯光会是多么妖娆温暖。
舌尖尝到酸涩,我苦笑,遇上他探寻的视线,“八年前,这里就没有我的家了。”
我顿了顿,“但在乡下,至少我可以把师父的家当成我自己的家。”
他的脸色恢复惯常的冷淡,很平静,我想这是他的保护色,他微点头表示理解,继续看电脑说话,“我知道你很无聊,但是你离开了八年,A市早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你又爱乱跑,还经常迷路,我不想每天接到你迷路的电话。”
他确实说对了,在山里的这几年,我迷路过好几回,于是糊里糊涂点点头,突然听出一丝不对劲,愕然问他,“你怎么知道我经常迷路?”
他表情有些不自然,好半晌才闷声道,“旺杰告诉我的。”
我迷茫地挠了挠头发,尴尬笑笑,“原来旺杰知道,我一直以为他不知道呢。”
我记得我没有告诉过谁我迷路的事,只有师父师母少数人知道,一来是怕人笑话,二来是怕传到我爸耳里让他牵挂,不过想想也是,我平时做事有些大条,一激动说话就没遮没掩,兴许是哪天自己说漏嘴了。
等到天黑林白岩下班,我已经在他沙发上打了好几个盹,等到他穿好大衣拿起公文包,我这才彻底清醒过来,他下班,那么我上班了。
不过一路上倒是相安无事,林白岩也并没有太警惕,坐到车上的时候,他终于开诚布公地告诉我他究竟惹上了什么麻烦。
“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