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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不会想起那算命先生了吧?”看着不怒反笑的父亲,安柿林出口,安世明却笑得更加得意:“就是我不是和你关系最亲的,可是父子连心,这可不是别人能比的!”
安柿林以手扶额对父亲这吃醋的孩童举动表示无奈,安世明大力搂过安柿林,安柿林大喊:“喂,干嘛呀?”安柿林挣脱站起来以手代梳梳理头发,一脸不情愿。安世明内心自责,曾经小小的婴儿如今已经和自己一般高。很久以前,他已经张开双臂为弟妹们撑起了一片天;他早已经独立到不再需要父母的拥抱!
“不管将来如何,我都与你一起扛,这是作为父亲当作的。”抱抱错愕的儿子回房了。面对温情举动的父亲,安柿林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愣愣对着关上的门嗯了一声。
军训后正式开学,升旗仪式结束后,高一新生开始了高中的正式生活。
小礼堂里,高一新生聚在一起进行了简单的欢迎会。当龙冰再次站在礼堂中央自我介绍时,龙行冷冰冰的脸嘀咕着自己要转班。西装革履面带微笑的苏然出现时,一阵骚乱,此起彼伏的赞叹声。安静风抬头瞬间对上他有神的眼眸,以手扶额头开始疼,这家伙怎么跑这里来了?
安柿林不嫌事大笑的别有深意,轻问:“不考虑考虑?”丢一记白眼懒得理他。安柿林微笑捏捏她的手:“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看他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总算安心一些。
如同雕刻师手下完美的作品,深邃的眸子长长的睫毛,笑起来如春风般拂过,再加上语文课上苏然知识渊博文采飞扬。班上的女同学早已经被偷走了心,恐怕讲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下课铃声女同学的喊声异常洪亮,让班里的男生大吃醋意。
“中午来我这里吃午饭吧?做了好多美味的食物。”白皙细腻的让女生都自惭的手握着讲义,一贯的笑意对整理笔记的安静风说道。抬头盯着眼前的人,不可否认这是安静风生命中见过最帅的人。温文尔雅却又不张扬不软弱;温暖却也有自己的固执,只可惜的是太老了,大了自己整整十岁。
“不去。”冷淡的回绝让旁边多少人羡慕那个人是自己就好了。
安柿林手托腮,好整以暇的看着他邀请自己的未婚妻。苏然没有一丝尴尬继续温言相劝,旁边的人都被软化了。手扶额不再搭话,真是拿他没辙。安柿林笑意满满,眼神一抹戏谑掠过,苏然眼角余光去捕捉到了,心想这家伙终于还是沉不住气了。
“中午我们去老师那里午餐,多谢苏老师的款待了。毕竟你是静风的干哥哥嘛!吃个饭很正常,不过最好以后别这样了,不然校长知道了该骂我们故意和老师套近乎不怀好意呢?”
“是吗?”
“是呀,比如偷个试卷什么的,我们的古文水平还是很差的。”
苏然浅笑听懂了他拐弯的警告,转身留下笔直帅气的身影。安柿林却笑的更加肆无忌惮,好戏不久就要上演了!
最近几天学校很热闹很忙碌,社团忙着招人,到处都有滔滔不绝将自己社团夸到天上的团队。中午食堂人山人海,乐此不疲的人拿着纸笔,让吃饭的人头疼。几个人吃的津津有味,突然有人钻出来花朵般的笑容让人起鸡皮疙瘩。大家往一处凑凑只想捂着耳朵不愿再听什么长篇大论,识趣的人摇头简洁明了直入主题:“只是投票,投票,不耽搁大家的时间。”
好奇的探过头看见都是稀奇古怪的校内排名,才知道这是投票社的人。觉得很有趣拿过来就刷刷的就填了起来,安柿林一看最帅的人脸皮厚的就把自己的名字写上去了。大家一阵哄笑,安柿林极有自信的理理头发。
几天后投票社的结局已经完毕,贴在了校园醒目的布告栏里,吸引了无数人的观看,安柿林几个人也好奇的凑过去。大家最关心的还是校草校花,投票的结果最帅的排名前五位,最漂亮排名前五位。最帅排行榜第一便是无可挑剔的苏然,其次是担任过民警热心的传达室丁大爷,再其次是安柿林,然后是初一二班的冰冷少年杨桃花,最后是汉服社的初二生华夏。刚看完有的人已经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杨桃花,冰冷少年,这名字还真是灿烂花香,可是这个性和名字还真是有趣。龙行、安顾言捂着肚子指着安柿林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大哥居然败给了丁大爷,安静风笑的更加肆无忌惮,还直说丁大爷应该是第一。
校花排行榜第一的居然是校长夫人,学生们交头接耳:“排行倒是公正,只不过校长大人还真是长得很一般,要不然安顾言连选票都没几张。”“谁让他长得像校长呢?”这话语安顾言听到撇嘴不过也不得不承认。正说的起劲,重重的哼声让人顿生寒气,艰难的扭过头看到阴沉着脸的校长,大叫着四散分逃。龙冰、苏然和一众老师捂嘴忍笑,安世明很没面子的快步消失,大家才笑的无所顾忌。
其次是汉服社初二生轩辕芙蓉,再其次是高二三班班花竹雨,然后是初一新生段枫,最后是高一英语老师林瑶。看到最后苏然如遭雷劈呆立,那个名字就这样毫无声息的出现在自己眼前,曾经如光影般掠过,他不知此人是否便是那人。
“林瑶是新来的英语老师,你那天不在没见到,还真是很漂亮。刚来学校就被学生们围得水泻不通,她的课可是从来都没有缺堂的。”龙冰解释着却总觉得有些眼熟,只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林老师。”学生们热情的喊声,一众老师转身,苏然突然眼眶湿润。十年了,整整十年了,那个巧笑倩兮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眼前。不自觉的移动脚步朝同样错愕的林瑶走过去,张开双臂紧紧把她搂紧了自己的怀里,声音哽咽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所有人睁大双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唯有安柿林和安静风看戏般的心情大好。安静风嘲讽:“这就是说过要娶我的人?男人的心还真是善变!你要是如此小心废了你!”安柿林无辜被警告,指天发誓。
残阳如血,让人莫名的紧张。苏然高大的身影靠近操场,对着身着运动服独自打篮球的安柿林劈头盖脸就是一通呵斥:“是不是你?你知不知道林瑶已经结婚了?为什么还要她出现在我的身边?”
一个漂亮的三分球,转身满是瞧不起人的神情:“知道我为什么瞧不起你吗?你就不是个爷们?缠着静风不就是因为我小时候打过你吗?一直说着对不起林瑶,可是十年了你做过什么?她交过的男朋友是好是坏你问过吗?就这样嘴里说着事实上什么都没做过?结婚典礼上被挺着肚子的小三戴了一顶绿帽子你知道吗?”
本是他的质问结果变成了自己被质问,苏然对最后一句话尤为敏感,结结巴巴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被瞧不起是有原因的。
“你要是还有点男人的担当,你就把林瑶追回来,告诉她你的歉疚你的爱意。”安柿林看都懒得看他,苏然想硬气的回一句结果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淡然一笑,回忆起15岁时因为亲了一口安静风,随即被7岁的安柿林暴揍一顿,从此以后他趾高气昂的状态再也没有改变。
凝视西落的残阳,还好熟悉的身影再次回来,一回头能够看到她已经满足了,也许,他能够真正用心的将林瑶拥入怀里,再不放手。
☆、兄弟情
回到家里,面对毫无生气的房间,龙行甩飞书包打开电视发呆。这还是龙行父母在兰陵工作时分房,又添了部分钱买的小三居,本来是给哥哥当新房用的。然而世事难料,龙冰一直在外游历,龙行父亲三年前执行任务时中弹身亡,龙行母亲便调回了县里工作,这里便空置下来。谁料两年多前龙行母亲在工作岗位突然疾病,日夜期盼死前能再见大儿子一眼,最终还是没能等到他的回来。双眼圆瞪的离开了人世,龙行所有的恨意在那一刻激发。
若是父亲死得突然来不及看到,那母亲的殷切期盼便是龙冰的故意。他恨他的绝情,看到他心就一遍遍疼痛,母亲的死相就更加深刻。
葬礼上龙冰被龙行狠狠凑了一顿,龙冰只是跪在地上泪流不断的叩头,龙行再没给过他好脸子。龙冰把房子给了龙行,母亲离世后他却突然停下了游历的脚步,呆在西藏祈福和整理多年的成果。不久前接到安世明的通知来兰陵一中任历史老师,和妻子住在校园里,时常去姑姑家看望年迈的爷爷奶奶。
已经是自己班主任的龙冰让他怎么都不舒服,看到安定下来的龙冰恨不得上去一巴掌。为什么不能早一些安定?非要等到悲剧发生才突然认识到?“啊啊啊……”越想越气,龙行喊出来胸中的那口闷气才感觉好一些。抓起书包关掉电视风一般的冲出来,看到满天星辰长长舒口气,冷清的房间让他快要窒息。
顾言在这里总是叽叽喳喳,现在被大哥逼着加班加点学英语,一下子安静下来的环境让他感觉不到自己还活着。蹬着车子胡思乱想,抬头才发觉到了东方家,听到里边传来的舒缓钢琴声眼眶有些湿润。
“闻着香味来的吧?”摆放碗筷的东方景怀听到脚步声,转头看到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龙行调侃着。
勉强笑笑把书包扔在沙发上径直走到餐厅,肚子合时宜的叫了起来。钢琴声已经结束,穿着白色公主裙的东方景雅飞快的跑下来奔入龙行怀里,亲昵的喊着‘行哥哥、行哥哥……’龙行抱着她开心的笑起来,此刻他才能感受到家庭的欢乐。
以前到兰陵来总是会在东方家呆一段时间,因此并没有任何拘束。这里是别墅区,治安很好,房间也很多,龙行很喜欢在这里热热闹闹的。
“干脆搬过来住吧?”饭后龙行与东方景怀在泳池边闲聊。
拍着篮球的龙行收住球,躺在椅子上摇头:“现在风平浪静,等静风到了东方家估计就热闹了,我可不愿意瞎掺合。”
东方景怀沉默不语,开学刚几天爸妈就催一直催他,希望静风能够早些来家里吃饭。说了几次大哥都不耐烦了,他夹在中间真不知道该怎样。
“大哥和静风,他们……”话到一半不知如何说下去了。
看他担忧的神情,龙行调侃:“你小子不会思春了吧?瞧你那表情没有正经思想,现在他们没什么,你想多了。”
“滚你的,我可没多想。外间传言什么都有,我又没天天和你们在一起,你看他们都不知避讳,我天天担心,指不定哪天就当上舅舅了!”想起安柿林和安静风那腻歪劲牙都酸了。
“那你就做好准备吧!”站起来扭扭脖子慢腾腾离开了。
“啊,什么?”东方景怀一下子蒙了:“喂,二哥,你什么意思?”说着跑过去追问却什么都没问出来。
太阳不知道溜到哪里去玩耍,天空昏暗灰蒙,让人也打不起精神。后天便是各校的联欢会,学生们开始紧张的排练彩排,整个大会场乱糟糟的。
表演的大都是新面孔,大家既热情又害怕,争分夺秒的排练着,争取达到最好状态。唯一不和谐的出现在武术队那边,排练了一上午没有一次不出错,旁边指导的龙冰阴沉着脸已经濒临爆发状态。
坐在一旁的龙行低着头,任凭同学的劝说,说什么也不肯再参加排练。龙冰很是愤怒用力把龙行拉起来,龙行不耐烦的把他甩开扭头大喊:“我要换班,排练我也不想参加了。”这一嗓子打破了会场的嘈杂,瞬间安静的人们疑惑的盯着武术队那边怎么回事。
“换班你可以和校长申请,不参加你为什么早不说,后天就是正式演出了,就因为你一个人,这么多人好多天的努力就白费了?”龙冰实在没想到他这么小性子,气愤的问着。
龙行盈满泪水恨恨盯着训斥自己的龙冰,时间在那一刻凝固住,所有人不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大气也不敢出。
“我恨你!”大吼一声,抬手擦了一下泪水,气冲冲的跑出去了。擦肩而过的撞击看不出来龙冰的颤抖,可他浓眉蹙额,气愤早被浓愁代替。
天鹅湖边生长着一圈粗壮的柳树,柳叶逐渐泛黄,昏黄的天气中没精打采的晃悠着。很多柳枝伸到湖面上,影子倒影水中,天鹅和野鸭游过,涟漪一圈圈荡漾开去,倒影变得开始扭曲,如同人在经历挫折后渐渐改变的心性。
安柿林捡几块石子,打着水漂,玩的不亦乐乎。
“要骂要打随便。”
“今天没有这个兴致。”说着坐下来,龙行眯着眼看他:“那你要怎么样?”
“给你讲道理。”龙行噗嗤和着眼泪笑了,不可置信:“讲道理,你那里不是只有霸权吗?”
理理头发闪过一丝委屈:“说的好像我是□□君主似的。”
“不是吗?”嘲弄的语气,安柿林笑笑算是默认了。
“于公,分班是按照一中惯例分的。于私,你应该私底下和他发脾气。节目是大家出的,他来指导是校方安排的。他是一名老师,你应该尊重他。今天你的做法公私不分,严重影响了集体的荣誉。”
没有理由反驳的将折断的柳条折成一段段,虽然刚才冲动跑出来,现在知道自己错了。难得安柿林耐着性子讲道理,不敢随便搭话,搞不好又是一顿暴揍。
“开学这么久,你看过嫂子和爷爷奶奶吗?”
头垂的更低了。
“就算他有错,大娘已经不在了,兄弟反目是谁都不忍看到的。前两天去看爷爷奶奶,他们一个劲的哭。老年丧子是悲哀的事情,大伯大娘相继离开,二老已经承受不住了。如今你这么不懂事,只顾和冰哥闹脾气,你是在伤害谁呢?”
眼泪滴答滴答的落在地面上,混入泥土里看不清痕迹。龙行不想反驳也无力反驳,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看到那张脸,母亲的死亡画面就一遍遍回放,让他痛如刀绞。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需要时间去面对,我不逼你。但他终究是你的老师,我希望你尊重他,公共场合注意自己的言行,今天的情况我不愿意再看到重演。每周去看望爷爷奶奶几次,吃个午饭晚饭多陪陪他们,我会调解冰哥避开你去的时间。”龙行用校服擦擦眼泪,安柿林嘬牙花,一副嫌恶的表情。
“一会去给老师和同学们道歉,嫂子现在已经怀孕了,我昨天买了些东西,放学后带上让小言陪你去看看嫂子,晚上就留下吃饭。”前一句龙行还很高兴,后一句耷拉个脑袋。
“必须去,而且还不能和冰哥吵,你那冰山脸给我丢开。”不再是耐心的语气,蛮横的命令,龙行撇着嘴不敢反驳。
“你倒是哼一声。”没好气的抬脚给了一下:“孕妇最忌讳生气,你要是惹嫂子生气,看我不抽你。”
龙行吃痛,躲闪着答道:“我知道了。”刚要跑开道歉去被安柿林揪着衣角拽回来了:“大哥你干嘛?勒死我了,我听话这就道歉去。”
“把,把校服脱了。”洁癖的只用两个手指头揪着衣角,力气大的出奇,龙行怎么也挣脱不开。
“脏死了,眼泪鼻涕都往上蹭,懒得你都没洗过吧?这蓝白的衣服都成了黑的了,赶紧脱了,让静风给你洗洗。”
一听有人给洗衣服高兴地脱下来说道:“家里还有一堆呢?”
“别得寸进尺,自己洗!”
哦一声,想起什么问道:“大哥我想打工挣点零花钱。”
拎着衣角点头:“想去就去吧!回头让小言带你去聚缘酒吧当个服务生。高一只有一节课晚自习,晚上三个小时也不算晚,不过别耽误了学习,学习下降立马给我辞掉。”
见大哥没反对,龙行高兴点头,终于不用一回家就面对空荡荡的房子。转身朝会场走去,思索着该怎么说。
“态度端正点,一会我过去,估计还要排练两三次。要是态度不好,晚上咱哥俩切磋切磋武功。”一听这话,龙行一溜烟的消失无踪,嘴里还在嘀咕‘切磋武功,你就是仗着武功好打我吧!哥几个个子明明都比你高了,怎么还是害怕呢?一定是从小吓出毛病了!
☆、伤别离
操场昏黄微弱的路灯照射,很多人在操场散步。竺伊郁靠着粗壮的杨树小憩,半隐在黑暗里,篮球场林盟和同学们激情的汗水挥洒,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半睡半醒,有淡淡洗发水的味道,还带着湿意的秀发垂下来有水滴滴落。竺伊郁半睁眼眼前的人影虚幻,温热的气息让她确定不是梦。那人附在她的耳旁轻声呢喃:“喂,记着要幸福。”而后消失淡淡的味道也随之消失。睁开眼不确定刚才的到底是梦还是现实,灯光区域也没有什么熟悉的身影。
站起来林盟修长的身影让她仰望,撩起衣服擦擦脸上的汗水担忧地问道:“飞翔刚才说什么,感觉有点不对劲。”朝远处张望刚才的确不是梦,摇头也没有感觉哪里不对劲。搂她入怀,却看到她魂不守舍的样子又放开有些生气。竺伊郁心情低落什么都没有注意到,回到宿舍倒在床上就睡着了,只是夜里翻来覆去一个梦境又一个梦境,搅得人心神不宁。早早醒过来再无睡意,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直到天明。
早操早自习早饭时间都没有看到林飞翔的身影,竺伊郁跑到艺术班目光扫过依旧没有,她询问飞翔去哪里了?混熟的人满面悲伤说出来的话犹如晴天霹雳:“飞翔走了,退学了,早自习就已经离开了。”她不相信在走廊里大喊飞翔的名字,很多人好奇的张望不知何故。林盟和金铭悦走过来看到她慌张的样子,林盟拉住他剑眉紧皱,竺伊郁泪流满面眼神茫然:“飞翔走了,这算什么,那就算是告别吗?怎么可以就这样离开呢?”
宿舍、老师办公室、厕所、操场……校园的每个地方都没有飞翔的身影,空气中她的气息消失的干干净净。竺伊郁感觉心像被掏空了,小叶灵风林凡都不在易县一中,只有飞翔和林盟陪在她身边。她说过要陪着飞翔面对,可是飞翔微笑感激什么都没说,现在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就这样四散分离,可她不想去千峰高中,小叶更是她心中抹不开的痛,该怎么办?她揪着林盟的衣服大放悲声,以后一个人面对林盟吗?林盟默然泪流他不知该怎样安慰,他更预见了未来心里忍不住抽搐。
飞翔突然离开的消息让她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