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故宫、颐和园、大栅栏……不知疲惫的一个一个景点的留下他们欢笑的身影,陈冰和吉龙到最后实在跟不上这帮生龙活虎的家伙的脚步了,赖在酒店养精神。直到爬完万里长城的第二天,发现自己走路都只能横着走了,腿疼抬起来都很困难。陈冰和吉龙使劲憋住,最后忍不住看着他们螃蟹的走法大笑,终于结束这旅程了!
安静的休息了好几天总算恢复了精神,一早醒来就看到光着膀子的安柿林,在衣柜前翻来覆去嘴里叨咕着不知道在找什么。揉揉惺忪的睡眼问道:“你干嘛呢?”安柿林没回头继续翻找回道:“从北京买回来的白衬衫呢?”安静风打开床头柜拿出套着塑料袋的衬衣摇晃,安柿林沮丧的神情,找半天居然就在枕边。
洗个澡出来卧室内早已经收拾整洁,坐在床边换衣服,安静风替他系扣子,看他打扮的异常用心调侃:“这是去见哪家的姑娘,打扮得这么用心?”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亲了两口:“就喜欢你吃醋的样子,我是去看岳父岳母啦!一起去?”刚听完脸色瞬变起身去楼下准备吃早餐冷冷回绝:“不去。”安柿林耸肩也不再逼迫,对着镜子整理仪容,满意了才下楼吃早餐。
饭后陈妈收拾饭桌忙着打扫房间,陈冰和吉龙各自去忙了。(陈妈、陈冰、吉龙都有住处,每天到这里吃早餐,陈妈负责早餐整理房间,除了二楼的卧室、书房)安柿林在厨房炖鱼,期间在沙发上看报纸,快好时对着看电视的静风说:“拿顶帽子我送你去苏瑞家,晚上接你一块回来。”
拿好帽子在手里转圈,鼓着腮帮子生气:“又是打扮又是炖汤,你这马屁还真是拍的好。”安柿林浓眉轻挑反驳:“你不去我还不去?好歹那是给你生命的人,乖乖的别闹!”安静风反戴遮阳帽酷酷的样子让陈妈都惊讶:“好俊的小伙。”安柿林摇头,柳眉杏眼瓜子脸皮肤白嫩本来挺漂亮的姑娘,愣是言情举止像个小子,打起架来都不要命,都怪自己惯的太没样子了。
骑单车欢笑的行驶在林荫道上,行人停住张望,嘴上上扬仿佛回到了自己初恋的时光。嘱咐她不要乱生气,安静风捂着耳朵跑开回头朝他扮鬼脸:“老太婆,耳朵都生茧子了。”安柿林摇头骑车朝前驶去。
还没进门口,驼背已是满头白发的胡管家招摇着干巴生满皱纹的老手,喜滋滋的说道:“姑爷来了。”说着顺手接过车把上的保温盒。
东方旭阳看到安柿林单独的身影,忍不住失望。安柿林抱歉的笑笑,安慰道:“爸不要太失望,总要给静风一些时间。”东方旭阳感激的拍拍他的肩膀回道:“知道,不着急,快进屋。”刚进客厅就看到东方景怀打开保温盒,鱼香味飘散,龙行、安顾言流着口水奔了出来。安柿林手疾眼快夺过盒子松了口气,只准他们先吃一条,否则还没到饭点就全部吃完了。警告过他们,和同在客厅的东方磊、东方旭阳妻子打声招呼,便被东方旭阳喊进了书房。
“近况怎么样?”刚坐定东方旭阳沏好茶水关心问道。安柿林急忙接过来回道:“好像没什么改变,付宇过去后很多事情都移交给他了。阿靖那边并没有什么动静,吉龙倒是一直忙着在帮我打基础拉关系巩固地位。”
“那也不能证明风靖彻和这件事没有关系,切记不可大意。”东方旭阳眉头紧锁,他始终也没有弄懂为什么青龙要让安柿林加入。
安柿林赞同,抿了一口茶水询问的口气:“爸,我想在北市区给小行买套房?”东方旭阳听闻神情紧张,还未来得及回答,门口被撞开,偷听的三个人趴在地上直喊疼。
东方旭阳发怒的一张脸冷叱:“没大没小的,谁让你们偷听的,赶紧给我走。”三个人捂着撞疼的地方嬉皮笑脸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安顾言不服气的对着安柿林抱怨:“偏心眼,偏心眼……”不迭的叫喊让安柿林哭笑不得。
“我才是你亲弟弟一个爸妈生的,你居然,居然不给我买房。”安顾言叉着腰越说越气,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说个没完没了,连小时候安柿林偏心眼的事情都翻了出来。龙行喜笑颜开找个地方坐下来幻想着要如何来装修自己的房子,东方旭阳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坐在一旁生闷气。
安柿林用手挖挖自己的耳朵,真是服了这老弟了,唠叨的毛病还真是遗传了老爸,他却忘记了自己唠叨起来更胜一筹。双手交叉打住不耐烦的吼道:“你想要给你也买,四室两厅两卫好不好?”兀自抱怨的安顾言一时没明白过来听清楚了张大嘴,跑过去抱着安柿林亲了又亲,安柿林嫌恶的把他推到一边,擦擦脸上的口水。
一直淡定翻书的东方景怀应景的回了一句:“顺便给我也买一套吧,老六也算一套,要不然你就真的偏心了。”东方旭阳朝儿子瞪眼,他连看都不看:“青龙的规矩我们不是不知道,既然入了青龙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大不了我们陪你一起死。”龙行和安顾言一起朝他大吼:“就你嘴甜,就好像我们不会是的。”安柿林莫名的想哭的冲动,使劲将眼眶的泪水忍住搂着三兄弟,总算没白疼他们。入青龙领导层的规矩是要将最亲的人牵进来,所接受的越多牵扯越多顾及的也越多,一旦背叛青龙,那代价可想而知。安柿林最在乎的无非便是几个弟妹,把他们牵扯进来深深地自责时刻折磨着他。此刻他坦然了,不管未来的风雨如何,他身后一直都会有人关怀着,这已经足够了。
东方旭阳背着手看着窗外的风景陷入沉思,深深的挫败感让他无地自容。现在甚至怀疑安柿林经常来看他们为的也许就是小怀和小风,不让小风背负不孝的骂名,不让小怀感到自己是孤单的。挥去一切强打精神,对安柿林终究不能不管,尤其是此刻他微妙的身份。
递过一份资料安柿林打开阅读,感激的对东方旭阳深鞠一躬。东方旭阳鼓励的拍拍他的肩膀:“这是父亲该做的,我救过他的命阿诚很可靠,在青龙也算有点名气被称为‘黑虎’。你要架空吉龙和陈冰的权利再测试一下风靖彻,只有搞清楚了到底是谁坚持你进青龙的再想办法应对。深处青龙内部一定要小心,你弟妹有心帮你可是你要把握好限度。”安柿林听得很认真,自入青龙他把前因后果和两位父亲交代的很清楚。付宇是他们的老同学一直混在青龙底层,三人算是生死弟兄,付宇到安园一直尽心尽力帮了他不少忙。安世明只是个清廉的校长啥都没有能做的有限,东方旭阳出人出钱一直在想法设法帮他,安柿林对他的心比亲生父亲还要深厚。
商量完安柿林到厨房开始忙活,做了一桌子三兄弟爱吃的饭菜,三兄弟很给面子的吃的很多。下午时光7岁的景雅回来四兄弟就陪着她玩游戏,不亦乐乎。东方旭阳知道安柿林的心思其实很简单,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有目的,有那么一丝的的愧疚,但想到他此刻的身份就觉得自己所做的并没有错,那一丝愧疚也消失无余。
回到安园天光已经渐黑,陈妈已经做好了晚饭,安静风不高兴的抱怨他回来的太晚了,安柿林笑着接受。陈妈看着两个人打情骂俏仿佛回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光,悄悄退出去只剩下安静风抱怨的声音,这抱怨的习惯也是安柿林宠出来的,苦笑默然承受。
刚洗完澡替安柿林脱下白衬衣,放好一池温水,安柿林敷着面膜享受泡澡。安静风在一旁手洗衣服,嘲笑他:“臭美,还敷面膜,看你那一堆护肤品……”浑身一激灵出言警告:“你要是感抹粉别怪我不客气。”安柿林泡澡结束围上睡袍从后面抱着安静风撒娇:“偶尔用用,不能不注意身材!要不然整天抛头露面的丢人可不行。再说这么帅的男朋友多给你长脸!”安静风撇嘴瞎嘀咕。
“什么时候和我去东方家?难道你还不如聂菲吗?”
靠着安柿林凝思,聂菲本是弃儿被收养,现在已经原谅父母回到了他们身边。安静风撅着嘴:“军训完好不好?再给我一些时间好不好?总不能一下子就,就……”
这样的答复安柿林很满意了,橫抱安静风,安静风惊呼搂着他的脖子呼叫。靠在安柿林的怀中嗑着瓜子看着动漫,偶尔仰头安柿林歪着头早已经睡着了,安静风偷偷亲吻,恶作剧的在他脸上乱写乱画自己捂着嘴大乐。
☆、军训期
9月10日正式开学,隔壁的李集敲门喊安顾言等人一起去教室。穿着蓝白相间肥大的校服,安顾言龙行两个人已经洗漱完毕在沙发上喝牛奶,高兴地招呼李集递过一袋牛奶,看一下表蹦得老高。咚咚的砸门焦急喊道:“大哥,大哥,快起床,要迟到了……”起初的安静片刻热闹起来,两分钟后打开门前后两个人冲进了洗漱间。李集睁大双眼,牛奶都倾斜了,半晌回不过神来。
连跑带埋怨进入教室呼呼喘气,还好没迟到。第一天上课自己占位置,5个人坐到最里边的后三排,安顾言拉开上衣链子扇风问着:“怎么回事你们两居然睡过头了?”李集竖起耳朵准备听到什么爆炸性新闻,安静风起床气还没消又被安柿林埋怨沉着脸:“都怪你看文件那么晚?害我不知道时间绣十字绣也晚了!”说完照他的胳膊咬了一口,安柿林龇牙咧嘴再不敢还嘴,旁边的人唔嘴大笑。
整个早自习班主任都没来成了大家熟络的时间,第一节各科老师露个面没多久操场集合奔向了郊区的某部队,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军训。
军训累并快乐着!很多人都有个绿色的军装梦,但终其一生很多人都无法进入军营,只能在短短的军训中体会成为军人的荣耀。站军姿、踢正步、学军拳……虽然累的腰酸背痛、饿的前胸贴后背,但当军歌嘹亮的响起来时就感觉力量喷涌,热血沸腾。尤其是班级拉军歌的时候,感觉自己就是真正的军人,保家卫国的热情萦绕胸膛。
军训刚五天安柿林就发现安静风好不容易补回来的脸色有些苍白,休息哨一吹就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午饭过后享受温暖的阳光,安柿林拎着黑色塑料袋端着卡通杯子坐在旁边,关心道:“把红糖水喝了,记得不要喝凉水吃凉东西。”说着又责怪她:“日子都记得糊里糊涂,自己都不带。”说着把塑料袋塞进她怀里喂她喝糖水。安静风低头知道自己错了不敢言语,听他唠叨不住点头。
刚刚送她回房转过墙就碰到痛苦神色的季然,季然嘴唇翕动好一会才问道:“那个就是你未婚妻吗?”安柿林点头,季然不屑的笑笑:“一味的依赖,这样的人我可要和她争一争。”
“对不起,那是我惯出来的,我只要静风。”淡淡地,轻轻地一句话季然明白,他们是不可能的。没有开始却已经结束,或者说他从来都没有给过自己开始的希望,希望瞬间被绝望覆盖。呆立着,黑夜一下子袭来,几乎让她栽倒。眼前高大决绝的身影没有一丝动摇,季然摇摇头,干涩的笑了笑,没有言语,转身离开了。
“哎呦呦,这狠戾的心还真是一点没减少,好歹人家一天一封情书给你写,也不用这么绝情吧?”安顾言穿着帅气的军装天热也舍不得脱掉,看不惯大哥冷漠的表现。
龙行发现新大陆,眨着亮晶晶的大眼睛揪着东方景怀的耳朵问东问西,安柿林严肃的喊立正,三个人立即排成一排站得笔直。
“这是责任懂不懂?”厉声呵斥他们:“感情不能玩暧昧,如果面对的不是你决心要娶的那个女孩,就不可以给人家造成有希望的局面,更不可以对人家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三个人没想到大哥这么认真,直愣愣的不敢接话。见没反应尴尬的咳一下:“都听到没有,玩弄感情早晚自己被玩弄,不听劝导倒霉的时候别找我哭来!”
“是。”三个人向来对大哥的话深信不疑,回答的整齐洪亮。安柿林心满意足的挥挥手瞬间解散回屋午休去了,不然下午又没有精神坚持艰苦的训练了。
度过了前期的艰难大家逐渐适应军训的日子,和教官越来越熟,排队打饭时军哥异常洪亮。随着时间的推移,离别的日子也接近了。每天大家和教官打闹在一处,听他们讲军队发生的故事,有感动有热血有敬佩也有惋惜。尤其是国庆日那天举行的阅兵检阅仪式,军装整洁面带英武,整齐的军姿嘹亮的口号……仿佛自己就是真正的军人,正在□□前接受主席的检阅。阅兵式后离别的日子也越来越近,离开的前一天师生教官举行了盛大的欢送会,眼含热泪不忍说离别,拍肩相互鼓励,感谢这一次的相聚。
欢送会后已是下午时光,10月的天气已经有了初秋的寒冷,无数的黄叶在空中飞舞寻找归宿。安柿林漫步军营,这毕竟是第一次在军营军训,想再看一遍将这里的一切记在心间,自己的身份恐怕没有当兵的可能了。缓步出了军营,军营外有一大片杨树林,如今一阵风过黄叶似雨般飘落地面。穿过树林就是一条清澈的河流,在阳光下泛着光芒,一颗石子丢进去荡起层层涟漪,一圈圈仿佛荡进了人的心间,澄净空明。
捡起一堆石子一颗颗丢尽河中,涟漪一圈挨着一圈向外驶去,撞到河岸又反回来,没有终结。想到未来,想到眼下的境况不由得心又烦乱了,扩散到四肢百骸,不由得大喊一声疏解。石子扔尽,在阳光下泛着光芒的涟漪渐渐消失。一片黄叶随风飘落手中,轻吻而后又随风飘向河水中,打个转又飞向了远处,不知归处。坐在地上将头埋在腿上思绪万千眉头紧锁,安静风看到孤单的姿势一阵心痛。坐在他身边捡起树叶叠成碗状,歪头微笑想起了儿时用树叶编成窗帘过家家的情景。
将头靠在安静风肩上,一股力量让自己微微心安。安静风握着他宽大厚实生满厚茧的手笑得很开心,她更希望见到这样的安柿林。那个总是强势仿佛坚强到无法摧毁的安柿林让她望而生畏,他的软弱和无奈总是在另外一些人的面前展现,她吃醋。现在他依靠自己,安静风母性光芒大闪温柔的安抚他。
安静风靠着粗壮的杨树浅眠,安柿林枕着她的腿横躺闭目养神。秋风凉爽沁人心脾,又是一阵黄叶雨,有树叶落到唇畔,咬进嘴里睁开眼来看到安静风睡的香甜。侧身面带微笑凝望她的睡颜,她安静时柳眉杏眼瓜子脸,生的本容颜本姣好。偏巧她从不喜打扮,性子生猛好打架脾气也不好又不爱笑,人人见到她都躲着走。不过这样也好,省的招人喜欢害自己争风吃醋。
俯身发丝传来淡淡茶香味道,这是安柿林喜欢的味道,安静风一直都用着茶味的洗发露,每次拥抱她的时候闻着茶香久久不愿松开。性感的嘴唇涂着发亮的唇膏,安柿林忍不住想要吻下去,看到她的衣服才意识到所在之地,唯恐亵渎了着神圣的所在,轻轻的又躺了回去。梦中上巳节桃香满空花瓣雨随风而落,他们站在十亩桃林的桃花雨中,并肩仰头欣赏桃花雨而后相视一笑,所有的柔情蜜意都在彼此眼中清清楚楚。
军训结束月假开始,去了一趟东方家回来后安柿林眉间皱成川字,对着推成山的文件发呆。眼看着安静风在对面正捧着资治通鉴看的津津有味,自己整天处理不完的公司文件,看不完的经济贸易管理……再这么下去和她的距离越来越远,这可是他最不想要的结局。
终于忍不住对着其他人大发雷霆,风靖彻、唐念、袁佑安怔怔看着无故发脾气的安柿林,最后妥协了。对于还在高中的安柿林来说,一下子成为大公司的董事,很多事情不能着急。风靖彻绝美的面容上,永不变的是她凌厉霸气的眼神:“你先到学校里住吧,一个月的时间交出一份对于公司以后发展的计划就可以了。”不爱发号施令的唐念表示赞同,脾气好的袁佑安担忧问道:“这也有问题吗?”安柿林面沉如水片刻展开笑颜,三人被戏弄的感觉,一齐将手中的东西砸过去,安柿林爽朗大笑着消失了。
指挥吉龙将有用的书籍搬到车上,简单收拾收拾衣物带着心情不错的安静风回了学校。本来不在这里还好,安世明眼不见为净,现在就在自己眼前卿卿我我头都大了。
有人来家里做客,两个人也不知道避讳。其实是他们在柿园早已经习惯了,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一起刷牙洗脸,然后一起看书写作业,安柿林看书习惯泡脚吃夜宵,安静风端盆帮他泡脚洗袜子,还一口一口喂他喝粥。看的客人目瞪口呆才知传言不虚,对着安世明直摇头。安世明连骂带吼,总算安柿林耷拉着个脸没和安静风睡到一个屋里。倒霉的却是安顾言,本来玩游戏挺爽的,大哥一来就是一段批评;好几天了连电脑都不敢碰。这时候真恨不得大哥赶紧回安园,这里本来地方就小还跟着凑热闹,上个卫生间都要排队。关键是他很想玩游戏,却只能在被窝里抱着枕头对着电脑默默垂泪。
☆、真发愁
“你去那屋,床都收拾好了。”安世明看到儿子的脚已经迈进了安静风的房间突然不悦的说道。
安柿林扭头看不出任何表情,此时门被撞开,气喘吁吁的龙行把书包仍在沙发上说:“我睡这里,家里太空了,好没劲。”说完抢过安顾言手里的碗,用勺子一口口吃着冰镇莲子粥,吃了一小半递过去,安顾言撇嘴:“我嫌你脏。”说着转身要去冰箱拿,龙行怒气反驳:“我都不嫌弃你脏,你小子想挨揍了吧!”
这边打闹,那边安柿林对着父亲耸耸肩,径直躺在床上看书了。安世明火大对着拌嘴的两个人下命令:“你们两个去那里住……”话还没说完,安顾言头摇的似拨浪鼓:“不去,没电脑。”一听电脑龙行双眼放光:“走,玩游戏去!”说完将碗里的粥喝完拉着安顾言奔屋里玩游戏去了。安世明再看安柿林,书打开放在脸上早已经呼呼睡着了。安静风洗完脸对爸妈爷爷说声晚安,直接把门关上了,只剩下安世明左看右看自己生闷气。
起夜,发现客厅昏黄的灯光下安世明的身影。安柿林坐过去扫到父亲鬓边白发,头低垂沉重说道:“所谓世事如棋,我倒觉得人生无常,谁又能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对不起我不能向您保证什么,随命运逐流,我只能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那一个选择。对您我能说的只有抱歉了。”这些话好像出自历经无数风雨的行者口中,安世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