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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源最讨厌别人摆出他的父亲,他自从回国以来,就在北京兢兢业业,虽有也有荒唐之事,也不过为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未捅出什么篓子。这次来上海,父亲管不到,他当然要释放自己,然而眼前的蒋钟延一直阻拦,他本已看不顺眼,他越发拦着他,他便越要去。“这是你不说,他不说,谁会把这是传到我父亲耳里?除非在场的人有心为之,我爹才会知道。如果我爹知道了,那么在座的各位也要多担忧自己了。”蔡源放出狠话。
孔家熹见蔡源和蒋钟延之间的硝烟渐起,心里窃喜。便道:“不会说,不会说。就算是去情落海上也是正常。我不说,钟少不说,蔡老先生怎么会知道,对吧钟少?”
父亲要让他稳住蔡源,所以不可正面起冲突。他唯一要担心的是希望蔡源不会做过分的是。在自己的利益和落情之间,他当然会选落情。
作者有话要说: 没人评论所以没有动力,更的也慢。2013。11。28
☆、情定今生(31)
第五十六章
情定今生(31)
情落海上又似平时般热闹,台上的歌声萦绕于耳。
蒋钟延就算不情愿也随着一行人走进了情落海上。蔡源看到舞池里跳舞的女人和台上唱歌的夏阳,对身边的孔家熹赞叹道:“看来介绍的不错呀,这舞池很大,而且美女也多。”
蒋钟延并没有可以地去找,却还是看到了落情端着酒喝几位老板谈笑着。
领门的是阿良,他看到蒋钟延是留了一眼,孔家熹让阿良给准备最好的包座,阿良便将他们领到了正对舞台而又宽敞的包座。蔡源看到舞台上领唱的夏阳,不由赞叹道:“好漂亮的女人。她就是落情吗?”阿良听到落情两只稍微留了点心。看清楚来人,都是上海最有头有脸的人物,而且蒋钟延也在其中而这人首点落情,他开始有些担心。
孔家熹看清楚台上的人后,解释道:“这不是落情,落情可比这姑娘生得美。是吧钟少?”孔家熹知道蒋钟延一路上都在隐忍。
蔡源回头一见蒋钟延脸色严肃,便恼了气地道:“蒋少爷,既然都来了,何必愁眉苦脸。听孔副市长的话,你也是见过这个落情小姐的。这么漂亮的人,如果我错过了是不是很可惜?”
蒋钟延仍然是沉默不语。
阿良吩咐酒保为他们倒酒。
孔家熹拉着阿良:“快去,给上最好的酒,还有叫你们的老板落情来。”
阿良见蔡源色字当头,加上蒋钟延在场,便谎称道“我们老板现在有事要忙,要不我唤我们冬清来给各位跳个舞怎么样?各位不知,我们的冬清小姐舞艺超群。”
“我们就是要见你们老板,你知道这位是谁吗?”孔家熹指着蔡源,“北京下来的特派员,如果你们怠慢的话,不知道你们是否担待的起。”
“快滚去,叫落情出来,小爷我开心了,肯定有赏。”蔡源等不急了。
“既然我们来的不巧,那就看看冬清的舞姿,我早就有听说冬清的舞跳的不错。”蒋钟延也希望落情可以不出面。
“钟少喜欢冬清,那就叫冬清也来不就好了。快去叫落情。”孔家熹打发阿良。
眼前的是上海的副市长孔家熹,得罪不起,阿良只好硬着头皮请落情去了。
阿良找到了落情,落情正和几位老板谈笑着。阿良在落情便私语道:“小姐,副市长来了,说要见小姐。”
“嗯。”
阿良想了很久还是说道:“蒋先生也来了。”
落情楞了下,点点头,“嗯,回话说我马上就到。”阿良离开后,落情拿着酒对各位老板道:“不好意思,落情这边有点事要处理下,就不陪几位老板了,落情为表歉意就敬各位一杯。”说着就笑着喝下了一整杯的酒。
阿良传话回来之后跟在落情的身边,“小姐,他们这次好像是要招待从北京来的特派员蔡源。”
蔡源?落情有听杜日笙说过,是从北京下来,名为视察实业,暗中要调查蒋家。而且蔡源这个人向来臭名昭彰。落情叹了口气。阿良注意道了,担忧地问:“小姐?”落情笑了笑,“没事。”说着就径直往那包座走去。
“不好意思,落情来晚了。”落情对在座的各位微笑。
落情今日穿着一脸托肩的黑色礼服,发髻里别着一根漂亮的黑色羽毛,整个人在黑色的凸显下变得清瘦,却不失性感。她的脸蛋微红,更加容易拉住男人的心。
蔡源看楞了。
蒋钟延恨不得挖出蔡源□□熏心的两颗眼珠。
“果然与众不同。”蔡源站起身子,走到了落情身边。伸手欲拉住落情的手,落情却巧妙地避开了。
“冬清小姐到了。”阿良领着冬清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孔家熹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了冬清面前,扯着冬清的手,对着蒋钟延道:“钟少,你说你喜欢冬清,这冬清也来了,你还楞着干什么?”说着将冬清拉到了蒋钟延的面前,直接把冬清往蒋钟延伸手一推,蒋钟延下意识地搂住了冬清。
从落情看来,这姿势亲密无比,她微微地别开眼。装作没看到,却又想起刚刚孔家熹说的话,“钟少,你说你喜欢冬清。”她一阵落空感袭上心头。
冬清站好后,蒋钟延松开冬清,看向落情,却发现蔡源的手已经搭在了落情的肩上。
落情对肩上的手感到反感,本想挣开,却抬头对上蒋钟延的视线,又看到身旁的冬清,她竟然神志不清地握住蔡源的手,声带娇媚地道:“这位先生器宇不凡英俊潇洒,想必就是蔡先生吧。”
“你知道我?”蔡源感到惊奇地看着她。
“落情只是一猜,听说孔副市长今天带着蔡特派员前来,我先前便听说蔡特派员一表人才,在人群中定不难辨出。”
蔡源一听大乐,想更进一步的搂住落情,谁知落情轻轻离开他的手,拿起桌上的酒杯道:“落情先敬一杯。”蔡源也高兴地拿起酒杯,笑着与落情同时喝下酒。蔡源拿过落情的酒杯,和着自己的酒杯一起放到了桌上,然后伸手拉住了落情的手,手顺势而上,进而又半搂住了落情。“一杯酒怎么够?”蔡源暧昧地看着落情。
冬清问蒋钟延:“蒋先生想看什么舞?冬清愿意为蒋先生跳上一曲。”说着脸上出现了一抹笑。
落情不经意间看到了冬清的微笑。冬清是一个性子清冷的人,脸上的笑少之又少,对客人也从来不热络,甚至有时客人向冬清点舞,冬清都冷着一张脸,冬清只要心情不好,也会断然拒绝,却从来没见过她这般主动开口,甚至是有点殷勤。落情不解,自己却已经被蔡源搂着。蒋钟延温和对冬清拒绝道:“不了,你坐在这休息吧。”他的声音有些温柔,和往常不同,落情故意往蔡源身上倾斜,蔡源见落情示好,也大胆地将落情拥进怀里。落情一惊,也不挣扎,任着蔡源拥着她,因为她看到了冬清的手搭在蒋钟延的手臂上,蒋钟延顺势扶着冬清坐下。
蒋钟延无意将冬清卷进来,心有内疚,便让扶着冬清坐着,他抬头却已经看到了,落情在蔡源的怀里。而且听到蔡源说道:“落情小姐今晚是否有空,能不能与我把酒彻夜长谈?”
这个场景正是孔家熹所喜闻乐见,蒋钟延眼里的火气越大,他越期待接下来的所要发生的。
果不其然,蒋钟延大步上前,一把拉住落情的手,直接将落情拉进了怀里。落情由于蒋钟延的大力气而站不稳,直撞到了蒋钟延胸膛,他将她包围住,将她和外界隔开,仿佛刚才蔡源所有厌恶的碰触都烟消云散。
蒋钟延在众目睽睽之下从蔡源的手里抢走了女人,蔡源顿时气急,从第一眼开始就对蒋钟延看不顺眼,更何况他还不留任何面子地抢过他正垂涎的女人。“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再也顾不得场面上的客套,直接地问蒋钟延,气氛顿时紧张。
蒋钟延紧紧搂住落情,落情挣扎地抬头瞪着蒋钟延,低声警告他:“快放开我。”可是落情却被蒋钟延困得动弹不得。蒋钟延没理会落情的挣扎,他完全坦然地迎接蔡源怒视的视线,“正如孔副市长所说的,我认识落情,并且,中意落情,所以,蔡特派员能不能割爱,给我一个面子,让落情今晚陪我。”
“如果我说不行呢。我也喜欢落情。”蔡源对争女人这事并不陌生,他向来都是对任何看上的女人都不会轻易放手,就算明知道是铁路局局长的情人,更何况是轻轻一个舞女呢。
“那我只能抱歉了。”蒋钟延松手,改为拉着落情,拉着落情直走。
“等等!”蔡源喊住了蒋钟延,气急败坏地道,“蒋钟延,你知不知我这次来是为了什么?”
落情听到了蔡源的提示,突然想到杜日笙说过,蔡源就是政府所派,为了调查蒋钟延,如果蒋钟延得罪了蔡源,后果不堪设想。她挣扎,却甩不开蒋钟延,她大声朝蒋钟延吼道:“如果落情并无意陪蒋先生呢。”
蒋钟延又看到落情愤怒的眼神,她对他永远都可爱不起来,他越发地拉紧她,低声严肃地道:“现在不是你闹的时候。这次听我的。”
落情不明白为何从他的眼里看到他想保护她的欲望?心里一颤,被蒋钟延给摇动了。
“蒋钟延,如果不把落情让给我,后果你能承担吗?”蔡源当然知道自己手里掌握着什么样的王牌,他也说的直白,现在的他只想要落情,也丝毫不顾忌自己是什么身份。
蒋钟延伸手一捞,搂住落情的腰,“几日不见,我没想到自己这般想你,怎么舍得把你让给别人?”蒋钟延什么都可以忍,就是不能忍让落情处于不利地位。
落情看着他的眼,没有说话。他带着笑说着这样一句虚假无比的话,她也没想到自己有些开心。她却还是记着蒋钟延不能得罪蔡源。落情推开蒋钟延,“可是落情希望蒋先生不要强人所难。”
蒋钟延却还是再次将落情拥进怀里,在她耳边低声道:“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是这次情况不同,就算勉强,也请勉强地配合我,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他的声音很小,只有她能听到,她一味地拒绝他,他却开口所要保护她。她到底该相信哪个他?哪个他才是真实的。她真的分不清这个男人的面目。
“既然这样。何不让落情来选择,她今晚到底要选谁。”想到落情之前的殷勤,他还是很有把握。
又是让她选。每次她都没有理由选择他。她被他的话堵不知道该说什么,可是她却清晰地知道她都不该选择让他不利的一端。“这样的话。我当然会选择……”落情的话直接被蒋钟延堵在了嘴里。他不顾一切地吻着她,逼迫着她闭嘴,他是知道她会怎么选吧。她突然多么地希望自己可以听他的话,仍他保护她,从进入红苑的第一天,她就开始违心,勉强自己做任何事情,也渐渐学会了在任何男人之间周旋,她也知道,自己迟早有一天,会没了自己的清白,会在男人的怀里麻木,但是现在却有一种想忘掉一切,就记住蒋钟延的冲动,她越压抑自己,却越控制不住自己。蒋钟延最终还是放开她,她仰头看到他的唇上沾了她的唇色。
蒋钟延一松开落情,落情立马就给蒋钟延的脸上送上了一个耳光,声音清脆,引来了舞厅里所有人的注意。在舞厅里唱歌的人群也纷纷停下,将目光投放在蒋钟延和落情身上,在台上唱歌的夏阳也惊呆了,手扶着话筒看着台下。“我是杜日笙的女人。”落情说的坚定,他侵犯了不该侵犯的东西。
“那又怎样?”蒋钟延的手又一紧,又拉进了落情,落情瞪着他,“今天就是要你做我人。”说着又低头吻落情,落情挣扎地捶打他。落情终于推开他,用力地擦掉嘴唇的痕迹。蒋钟延却不顾一切地横抱起落情,落情一声惊呼。他横抱起落情,“这次可由不得你选。”他抱着落情对着青了脸的蔡源,“蔡特派员,我很抱歉。”说着就抱着落情走向楼梯口。
作者有话要说: 一年马上就要结束了。今年有你们陪很开心。虽然你们从来不冒泡。2013。12。1
☆、情定今生(32)
第五十七章
情定今生(32)
“你快放开我!”他到底知不知道如果得罪了蔡源他会有怎样的后果。他何必如此轻率地趁一时之快?“放我下来!”而他一脸严肃,“蒋钟延,你是要我多恨你一点吗?”
“无所谓。”
周边的所有人都看着他们,却没人上前,蒋钟延的气势汹汹没有人能抵挡。
蔡源铁青着一张脸,朝着蒋钟延的背影大喊道:“蒋钟延,我希望你别后悔!”孔家熹忙走到蔡源旁,“别生气,别生气。这蒋家在上海的地位没人能动摇,所以这蒋钟延才会无法无天。连你蔡特派员也敢得罪。蔡特派员莫生气,我们去附近的一家天香界。”孔家熹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蔡源怒狠狠地哼了一声。
高副官见状想上前拉住蒋钟延,然而被李自英拉住,李自英对他摇摇头,高副官急忙道:“这要坏事。”李自英看着他们走上楼梯的身影,“你在钟少身边这么多年,难道你觉得你能阻止他?”李自英对这个落情心怀忧虑,七年前的索家的案子,会因为这个落情而重见天日?
蒋钟延是蒋家的大少爷,情落海上的所有人都没人敢上前。
蒋钟延知道落情的房间在哪里,他抱着落情径直走进了房间,他用背关上了门,他走到床前,将落情轻轻地放在了床上。让落情坐好。落情盯着他,眼里都是她装出的怒恨,他脸上的手印特别明显。他一个高高在上的少爷,应该没有人敢动手打他吧。
“蔡源不会对你认真,他出了名的玩弄女人,你跟了他没有什么好结果。”蒋钟延背过她。
“也许我的结果会不一样呢,我和其他女人不同。像蔡特派员这样一个年轻有为少爷,如果落情能够攀上他,对我有益无害。可是我的美梦都被你毁了。”她埋怨。
“你已经有一个杜日笙了。”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谁都可以,唯独不是他。
“女人也喜欢被众多男人捧在手里,多一个蔡特派员追求又有何妨?”
蒋钟延沉默了。
落情看不见他的表情,他为了她得罪了蔡源?她一直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她现在要怎样才能为他挽回一点?“蒋先生不是对落情不屑吗?刚刚做的一切是作何解释?”
“你也别多想,我根本不是为了你。我只是看不惯蔡源,想搓搓他的锐气。你根本不值得。”他在欲盖弥彰吗?他只是不想被她耻笑。
“既然如此,那落情就不陪你了。”说着落情起身就走。
“这样让你出去,我颜面何存。”
落情停下脚步。“你到底要怎样?”
“他对你好吗?”
他们同时问出口。
落情愣住了。
他承认他前后矛盾。他本要装作满不在乎,却还是迫不及待地问出口,他在她面前总是不能自己。
他指的杜日笙?杜日笙为了不让他男人随意接近她,才故意对外宣称包养了她。而他偶尔会来到她的房间,只是坐着,添莹会为他沏茶。落情一般沉默不语,他也没说任何话,有时候会带着工作来。“杜先生为人豪爽,对落情也呵护备至。”
“他有妻室。”
杜日笙早年就结了婚。现有一妻三妾,这些全上海的人都知道,何况是她。“那又如何?”
“你跟着他终究不是条正道。你该为自己想想。”蒋钟延看到了窗边的一盆绿萝,走到了窗前。落情喜欢绿萝,在何处都会载上一盆。
二人突然都十分平静。落情没有针锋相对,蒋钟延也平心静气。对于他们之间多么难得。
“像我这种女人,早就不奢望能找到个好人家,楼下的那些客人,都是来这里找乐子的,谁会来找妻子?更何况像我们这种女人也应该有自知之明,每个男人都是逢场作乐,我们不会奢求太多。”
蒋钟延手握住绿萝的叶子,绿萝被打理的很好,他的书房里也有一盆绿萝。“这绿萝养的很好。”
他会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是隔着一盆绿萝吗?落情看到他脸上的手痕还是那么明显,她有些不忍心,于是走到桌前,提起茶壶,沏了一杯茶,是龙井,她的父亲的最爱,茶是添莹泡好的,她端着茶杯朝窗户边的蒋钟延走去,走到了蒋钟延的面前,“喝杯茶吧。”
蒋钟延看向她,他们正好站在窗户的两侧,那盆绿萝正好隔在他们的中间,“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好像也有一盆绿萝隔在我们之间。”讲的不经意,他掩饰的很好,好像忽然忆起,他并不想让人认为他一直都深记于心。
他记得。“是吗?”她随意地看了绿萝一眼,“蒋先生真是好记性。”
她不记得?蒋钟延接过茶杯,轻啄了一口,温热的茶水在喉间滚动。他转向窗外,看着远处人来人往的街道,“可能是我记错了吧。”
落情也看向窗外,看向那跳益儿姐第一次带她来红苑时的巷子,如果当年他收到她的信,肯来周府救她,那她是不是就不会身陷于此?她和他又会怎样?到底是没来。她从来不会要求别人必须要为她做些什么,可是为何会对他的失约而耿耿于怀,他没有义务也没有责任来救她,他们只是一个几面之缘的陌生人,她为何因为他的失约而恨他这么久?一切可能都是因为在意吧,在意他心里有没有她,不救则只能证明他们之间仅仅是陌生人,救了,证明他们都暗许芳心。这七年里,她都在意,在意他没来。可是回想再次与他相遇的种种,每次他都出面相救,而她总是尽了力地将他往外推,而他确实似乎都是一直在保护她,既然她弄不懂他,为什么不直接开口问呢?也许她放在心里七年的梗就可以释然了。她将视线移到了蒋钟延的身上,蒋钟延一回头发现落情正看着他,这次她的眼里没有愤恨,就像一汪平静的河水,流淌出静谧的气氛,落情承认现在的自己很紧张,她紧紧看着他,却开不了口,她可以一探究竟吗?
“我……”要从何问起,她有些语塞了。
蒋钟延认真地看着她,她到底要说什么?
“七年前……”
“落情!”门哐当地一声迅速地打开,杜日笙冲进了房间,却看到站在窗前的落情和蒋钟延,虽有不解,还是快速走到了落情的面前,握�